[无障碍阅读]
首页>工程合作>香港六合彩2018年80期特码资料-㈥合彩第80期特码内容正文

香港六合彩2018年80期特码资料-㈥合彩第80期特码

发布日期:2018-07-19 浏览次数:9474

于是我又拨通了小美的电话” 说完就将电话挂了” 我当然要做得绅士一点:“算了,钱我来出吧,我地客人 于是打开文档,将该文又细细修改润色了一遍,然后和上次一样,发到了新浪、网易与搜狐三个网站的BBS上 不过这里的大局居然还是许薇薇来掌握,她打算今晚的菜谱是:千张包,炒三鲜,红烧蟒鱼,白切鸡,油沸春卷,肉烧油豆腐(剩下来地肉皮与肥肉),鱼圆肉圆汤,鱼头豆腐汤,油面筋菠菜粉丝汤 一边就开了电脑,打开各自的QQ,三个女孩三个QQ,一起上起网来今天我这个东道主,可得在女孩子面前好好表现表现 “许薇薇,”我试探地叫了一声,也站了起来 不管怎么样,对许薇薇这样纯洁的女孩子,我是多么真心希望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啊 含着泪花,但是微笑着道:“星羽,我想,能够写出天下第一情书来的男儿,我就是只拥有他四分之一的爱,也就很满足了!” “薇薇!”我激动地叫了一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我与许薇薇胀红着脸,各自将自己地衣服拉拉整齐,然后走出门去 许薇薇还怔怔的,没有明白,肖雅晴在她耳边说了两句,她才满脸通红地看了我一眼,低下头去 肖雅晴对我道:“酒在这里,你是自己喝呢还是要我们灌?” 肖雅晴毕竟已经与我成了好事,所以胆子出奇地大,不像其他两个女孩,不太放得开 我一边狼狈地用干毛巾擦拭着头颈里与衣服上地酒渍,一边道:“好啊,你们灌我酒,我也要灌你们 没想到三位女孩还真不经喝,每人的一瓶啤酒还没有母完,早已经脸红得不得了,纷纷道:“星羽,我不行了 我急道:“谁让你们这么喝酒的,你们都喝醉了我怎么办?” 许薇薇醉眼惺忪地看着我道:“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不行了 没奈何,只得先扶起肖雅晴,然后一使劲就把她抱起,送到了她自己地床上 反正许薇薇的奶我也吃过了,明天早上要是醒来也不会大惊小怪地,这是最好的选择了 第三卷同居时代七十九,捉弄,八十,玩扑克,八十一,同仇敌忾 不过看了看大家的睡法,又犯了愁,原来 我讪讪地退出道:“对不起,我给你们送早饭来了 一下雪,女孩们就都坐不住了,纷纷扔了书,跑到窗子前面,惊呼起来 于是到了下面小区花园地草地上,这里的雪还是处女地,没有人践踏过,也不算太厚,就是两寸的样子,打打雪仗还是勉强可以地 肖雅晴喊着口令:“一,二,三,开始!” 于是场上雪球乱飞,混战开始了我吓得魂飞魄散,这小鸡鸡被这么冷地手摸过还会有用?于是只好连叫:“救命,救命,我再也不敢了!” 肖雅晴这才停下,得意洋洋道:“那好,你叫我们三个人一人一声‘好姐姐’,我们就放了你!” 我想想程妤婷与许薇薇本来就比我大一岁(其实是几个月),叫姐姐也无妨,可是这肖雅晴明明比我小,也来赚这个便宜,真是 而我的那篇《网虫夫妻的星期天》,才上网两天,居然也已经被几十家网站转载了 吃完饭,洗碗的任务自然是我担当,三个女孩就挤在肖雅晴屋里亲亲热热上网,我一看那架势,知道我今晚挤不进去了,只得给女孩们一人泡好一杯香茶,将剩余的零食放在旁边,自己躲进被窝看书去了” 说着便与我一起靠着床架,看起书来 于是又意淫起来” 饶是程妤婷处事老练,也无话可说,只得在被窝里恨恨地掐了我一把,才起床 第三卷同居时代八十二,撕下伪装 见留不住程妤婷,我也尽管是一万个舍不得,也没有办法了,连忙起床道:“那我送送你吧” 两个女孩见我这么说,也就兴高采烈地上网去 又过了半小时,文件下完了,两个女孩也早已经下线去洗脸洗脚了 肖雅晴将我拉到许薇薇面前,道:“许薇薇,我把他交给你了,你们今晚就……” 说罢转身要走 想想还是正经一点吧,于是伸出手,将两个女孩一起搂住,将她们地头放在胸前 还好,都在裤衩上,没有弄脏肖雅晴地床单被子 我是窘迫得五体投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还是不习惯三明治的睡法,热得要命,身上汗都出来了” 原来这样,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道:“妈,你坐吧” 妈在我额上戳了一手指头道:“你心里这点鬼门道以为我不知道?只要在你身边的女孩,你没有一个不喜欢的,早晚还不是你地人?不过我说星羽,你也不小了,也该找个人,收收心,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看那个许薇薇不错,既懂礼貌,人又勤快,那个肖雅晴虽然看上去也不错,可是有点娇生惯养,将来还要你倒过来服侍她,那怎么成?” 我暗自佩服妈观察的细致与敏锐,不过嘴里还是道:“妈,你别说了,我现在还不想找女朋友呢许薇薇也是很会作人而且也肯替人着想的, 她就是不使眼色我也知道,所以等我妈与许薇薇一走,我就连忙走到肖雅晴房里去” 肖雅晴使劲挣脱我的手道:“去去去,我不是已经让你去陪你妈了吗?不要管我” 我大喜,连忙紧紧拥抱了她一下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小气的,等我妈走了,我一定好好补偿你,谁让你是我的大老婆呢 原来,当时的QQ好友的上限是三百人,我一下子就爆满了 晚上十几个菜,基本上都是我喜欢的,所以我也就不去插嘴她们的谈话,闷声大发财,只管捡好吃地吃 看来世界厚皮锦标赛地冠军非新时空社区的ninolee大师莫属了,因为他不光亲自扯窃了我的文章,删除了我文中地署名和伊妹儿,还特地注明剽窃(原来换个作者名字就可以称作修改,大师高明)日期,并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不嫌其烦平易近人的亲自给读者回信,还开辟了一条电话热线:13647161161,这可真让我感动,无私奉献,无私奉献那!!! 相形之下,其他各位大师就稍逊一筹,即便能全文剽窃,然半抱琵琶,即便有读者留言,亦羞羞答答,左顾而言它,全然没有ninolee大师厚颜无耻之风度,当然,修行到各大师境地,已属不易,所谓这不是你们无能,而是ninolee太无耻,你们虽败犹荣你们都是民族之精华国家之瑰宝,我对你们的敬仰仍然是如长江珠江黑龙江雅鲁藏布江之波,滔滔不绝” 原来这样,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肖雅晴哪里肯放,一边不停地骂着,一边继续猛烈抵抗,可是毕竟力气比我小多了,胸部防线渐渐崩溃…… 终于,肖雅晴半个美妙地胸部曲线暴露在我的面前 于是将肖雅晴地双乳相互拍击了几下,在肖雅晴耳边说了一声:“让我看看我的小妹吧“,便直起身来,开始考察肖雅晴的下体 其实我这人还是很抗打击的,平时除了打针怕以外,要是摔一跤破点皮或者切菜时不小心切去一块肉,我是眼皮都不眨一下的,但是不知道这被咬一口怎么会这么痛,我的眼泪也掉下来了” 其实说是烧饭,也不用很麻烦,昨天剩下菜还很多,热一下就行 又有一位网友说,你的同学真不错,比你活泼多了,能让我与他聊聊吗? 我恨恨道瞪了笑个不停的肖雅晴一眼道:“对不起,他已经走了” 那MM以为我骗她,生气的“哼”了一声,不理我了 肖雅晴使劲推开我地手道:“我自己来,把你地爪子拿开!” 我讪讪地笑着,很快脱完了,然后钻进被窝去等肖雅晴 肖雅晴也脱光了,刚一睡下来就被我一把搂住,狂吻起来 不过我倒不急了,肖雅晴不是说只有两次吗?那可要利用好” 我慌忙道:“不要啊,你要嫌我太厉害,我可以尽委控制” 肖雅晴很感动地吻了一下我 于是道:“肖雅晴,我能问你个事情吗?” 肖雅晴停下脚步,很奇怪地道:“问吧,什么事这么重要?看你严肃的 俗话说,良好的开头是成功的三半,不过也就一半,也就是百分之五十,而不是百分之五十一甚至更多,接下去成功与失败的可能依然一半对一半 当然,据小鸡讲不是这样的,实在是那女孩太……这里就不说了 过了元旦,就不上课了,大家都是自习,各自为战 至于小美那儿,现在就更不用想,人与人之间的事情都是缘份,时间不到你再急也没用 不过据棕熊自己说,他复习得还可以,而且刚好那份真试卷是他最薄弱的那一科,所以不算太亏 狼仔小鸡苦笑 本来,跟她回去一趟也没有什么,正好可以去看看她母亲的身体恢复得如何,可是,考虑到还有肖雅晴,毕竟我与她还算是蜜月之中,不能丢下她不管,还没有与她商量过寒假怎么办呢,所以只得婉言谢绝了,说下次吧,下次有机会一定去 她走到我身边,将我拦腰抱住,道:“怎么?不舍得了?那你去追她啊,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我们只是露水夫妻,不会长久地” 肖雅晴摇摇头,有点痛苦地道:“有些事情何必要知道呢?我们就像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我可以向你保证,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绝对要比知道了要好 不过此时,我却是满腔热忱地踏入这个充满诱惑地领域中去 九十三,顶峰 今天晚上我们可以玩个痛快了” “恐怕不止吧?你不是从初中起,大小老婆就排满了吗?” 我更是大惊,这肖雅晴怎么好像过去跟我一起生活过的那样,对我的一切这么了解呢? 于是黯然道:“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我只有你” 对方道:“你爸忙了一年,好容易过年歇一会儿,你早点回来吧,我们都很想你” 一边起身,光着身子拖上鞋,打着电话走到外面去 我大急;连忙用手去拭她地眼泪道:“什么事情?有话好好说嘛,好好的给妈打电话,怎么就突然哭起来了呢?” 看她那样子,也不像高兴我知道这时候安慰是没有用地,让她好好哭一阵会好一点于是道:“那好吧,我也暂时不回去了,就在这儿陪你” 还没有等我说话,她早招手拦了一辆计程车,与我直奔武林广场” 我扬了扬手中地大包小包道:“有没有搞错?带了这么多东西去游湖?再说,现在都下午三点多了,冬天天又冷,黑得早……” 肖雅晴打断我的话:“拿不动,就扔了吧” “扔了?你不是发疯吧?这值一万多块钱呢 虽然春天地白堤桃红柳绿,乱花迷人,可是现在就显得萧杀了些,时近傍晚,游人寥寥无几,只有西北风横扫过里西湖湖面,将残存地荷叶枯枝扫得七零八落,东倒西歪,真是一片凄凉” 肖雅晴这才站住,看了我一会,好像才记起来我是谁一般,道:“星羽啊,好吧,我们回家 也许是我太急了点,刚插进去就感到肖雅晴身体一阵痉挛,连忙停住,关切道:“你怎么样?” 肖雅晴若无其事道:“没事,来吧 第二天肖雅晴就恢复了,又很高兴地开始扮演起家庭主妇的角色,买菜烧饭,忙得不亦乐乎,我自然乐得清闲,趁此大好机会,大写文章,贴遍三大门户网站各大论坛 拿了成绩单就没事了,学校也正式宣布放假,现在学生犹如电影散场一般,纷作鸟兽散,纷纷拿着早已订好的车票回家团聚去了,除了几个考研狂,校园里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寝室里,除了狼仔与小鸡外,已经没有别地人,看来红灯高挂的狼仔与小鸡这回是破釜沉舟了不过既然妈说起,我还是去给她打了个长途 听许薇薇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担心肖雅晴,连忙又打给肖雅晴 肖雅晴一听我的声音道:“星羽啊,这么快就冉家了?” 我心想,还快啊,已经三四个小时了” 肖雅晴嗔道:“死星羽,你看我像吗?” 我说那可说不准,你要是真的感到寂寞,那就还是来我家吧,我来接你也可以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第四卷因为我担心有事,所以将我地手机临时开通了全省漫游,这样,肖雅晴就可以很容易找到我了” 我这才睡了 肖雅晴电话没人接,这丫头,一定是上网上得太迟了,现在才睡下没多久,听不到” 我知道何永莲是托辞,虽然我给她卡上打了一万块钱,不过这点钱最多只够用两年的(当时还没有开始收学费),但也知道她是为了减轻我的负担,于是道:“那你不要太为钱操心了,学生还是要以学习为主妈一听我说要回杭州,顿时就急了,说有什么要紧事,大年初一下午就要你赶去,倒是我爸比较通情达理,说既然学校有事,就让他去吧 驾驶员道:“你没有看见我已经开到八十七码了吗?” 确实,大年初一下午,马路上几乎没车,驾驶员已经将车开到最高速度,一路狂飓” 什么,你爸? 我脑子里还是没有转过弯来,肖雅晴从来没有向我说过她家庭的情况,所以我还没有想到过她居然还有个爸爸——废话,谁都有爸爸——反正那是十分遥远的事情,现在,在我一点没有心里准备的情况下,她爸爸就这么冒了出来,我当然心里紧张 肖雅晴却不管那些,将我拉到她父亲面前道:“爸爸,这就是星羽,星羽,这是我爸 我还没有看到过肖雅晴这么听话,低下头乖乖地走了” 肖雅晴父亲哼了一下道:“那么你凭什么可以认为自己配得上我女儿?” 这话又让我呆了一呆,很难回答啊 这时,边上地年轻人再也忍不住,叫道:“住口!你知道你是在对谁说话吗?” 我傲然道:“对谁说话我都是一个样!” 肖雅晴父亲对着年轻人摆摆手,却换了一副很和蔼地口气对我道:“年轻人,我很欣赏你地表演,可是,我可以告诉你,不管是谁,想打我女儿主意,先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我冷冷看着肖雅晴父亲说:“我知道自己有多少分量,也相信自己绝对配得上你的女儿!” “那好,我问你,你有钱养得起我女儿吗?” “为什么养不起?”我傲然道 原来,中国的股票市场上庄家林立,其中有小庄家也有大庄家,最厉害的的是那些超级大庄家 这样的富豪,最少资产也在几百个亿吧?他地女儿会读江大?就是杀了我也不信 “可是“,我又疑问道:“你家这么有钱,为什么你会跑到江大来读书?” 肖雅晴有些慌乱,眼珠转了几下道:“你知道我们肖家虽然有了钱,但是中国地事情你也知道,总害怕万一哪天出事,而且我家只有我与我哥哥肖远翔两个子女,而我哥哥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花花公子,所以我父亲总希望能找一个既有靠山,又有能力的女婿” 怪不得肖雅晴的成绩这么好啊 “不行!”我摇头道:“你知道,我这人自由惯了,不可能达到你父亲的要求 肖雅晴让我呆在屋里,自己跑进她自己屋里找她爸去了” 我忐忑不安地走到肖雅晴父亲面前:“肖伯伯整*理*提*供以及是无纸化发行股票、以老买新的积极倡导者,曾经在上海证券报与证券投资上发起过相关的三场大讨论,其中,股票地无纸化发行为社会每年节省了数百亿成本,现已退出股评界 过了一会,肖雅晴父亲又睁开眼道:“我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居然赢得了我女儿地心,居然肯甘心情愿跟你一起住在这种房子里,穿几百千把块一件的衣服,出门打的,甚至自己洗头化妆,这说明,你这人一定有过人之处我要是能改变,那我就不是我了 于是轻轻对肖雅晴道:“要不,你跟你爸回去吧,出国多好?我不能给你什么的” 然后站起来,回到我身边,挽住我的胳膊道:“爸,我已经是星羽的人了,所以,哪怕跟着他吃糠咽菜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什么? 肖雅晴此举大出在场所有人意外,我结结巴巴问道:“什么,你,你跟,跟我?” 肖雅晴白了我一眼道:“废话,不跟你我跟谁?” 肖雅晴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肖雅晴鼻子道:“好!好!” 然后对着那个年轻人叫道:“我们走!” 事起突然,我竟然不知道怎么办好,眼睁睁看着他们走到门口,肖雅晴突然叫了一声:“爸爸!” 肖雅晴父亲闻声站住,回身询问地看着女儿” 肖雅晴父亲摇了摇头道:“不 十,夫妻恩爱 回到家,重新热饭菜,盛来吃了 其实我们虽然以后花钱不能大手大脚,但毕竟比起一般人家来还是富裕,怎么地也用不着从嘴里省 我想想上个月的一千多块,实在是有点心痛,连忙下了网” 我苦笑道:“以后我也要少上了 于是便上床与肖雅晴捂被窝委了 于是当即决定,明天就去商店购买一台电视,一台洗衣机 这些天,肖雅晴开始督促我学英语 我这才知道,原来肖雅晴英语的水平那么高 这天我们接到许薇薇电话,说她已经给我家打过电话了,才知道我已经到了杭州,因此她一听立刻就要赶来,家里住了这么久,已经呆不住了 到了车站外面,肖雅晴就挥手叫来出租 车从体育场路转到天目山路时,许薇薇打开自己带来的大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包,又拉上道:“星羽,你们把我送回杭师院吧 司机放慢车速,道:“你们到底先去杭师院还是古荡?” “古荡!”三张嘴一起回答他道 还没有等我们开口,许薇薇就道:“这些都是过去我爸妈单位里发地,反正放着没用,我就一股脑儿都拿来了” 于是又从包里变戏法一般地拿出一大堆瓶瓶罐罐,我们定睛一看,却是什么桶装笋,蘑菇罐头,饮料,真空包装的烤鸭什么的,还有半只火腿 肖雅晴这才作罢 然后试着拨了小美的电话,没有人接” “大喜事!许薇薇也在,你就每紧过来吧,都在等你呢”肖雅晴说罢就将电话挂了,向我做了个手势:搞定! 我心里很感激肖雅晴,也怪我没有本事,一个程妤婷追了这么久还是若即若离的,还要让肖雅晴出面 其实肖雅晴已经几次对我提过,因为她实在不能完全满足我所以让我有机会就把许薇薇与程妤婷收了,我开始假惺惺推辞,说我已经有了你了,别人就不想了” 我猛省过来:“什么事?” “你在想什么啊,程妤婷问了你好几声都不回答 没想到今晚三个女孩居然一个也到不了手,真是痛苦万分,但也不能流露出来,只得怏怏地说了声:“那我回房看书了 虽然只是暂时分别,可是三位女孩都是依依不舍,搞得有点像生离死别 我笑笑道:“你们干什么?我两天就回来,你们在家乖一点,给你们带好吃地 程妤婷这才放心地点点头说:“回来就给我打电话 我的老书《青春艳曲》下周大团圆结局了,并且将有分类封面推,所以请大家下周把推荐票都投给青春吧,谢谢了 当然野鸡也多了,过去她们都在浦西,现在纷纷野鸡东南飞,到浦东来了,我当然是敬而远之 唯一地感想就是中国人太多了,这么无边无际的,全都是房子,上海的人口有一千多万呢 不一会儿,一个三四十岁地中年人下来了(为了避免给当事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就不提名字了),门卫已经在电话中告诉他我自称是以老买新的发明者,所以他一下子就想起我来,极其热情地招呼我,邀请我上楼 那个门卫此时态度也变了,频频讨好般地点头 大约聊了半个多小时,人们渐渐散去,我想编辑可能也有自己的事情,便道你一定还有事情吧? 编辑与一个副主编商量了一下,不好意思道:“我们确实很忙,我看这样,你将当年的情况回忆一下,写篇文章给我,我们给你发一下,表示认可,你拿着这文章去向证监会要个奖励,奖励他们是应该给你的 于是告别编辑回到旅馆,真是心潮澎湃,思绪万千,一时不知道从何下笔,想起当年自己年轻时书生意气,指点股市江山,激扬文字,不禁感慨万分,又想起当年论战中我以老买新方案的那些努力支持者与反对者,现在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怎么样了 慢慢的,我终于平静下来,在稿纸上写下了八个大字:“走过风雨,走向蓝天 途中,给我父亲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来上海地情况,因为时间紧张,我就不到他那儿去了 老爸说那我去车站送你吧 这时我才想起,这次来上海居然一点东西也没有能给女孩子们买 程妤婷不在,那天送我上车后她回得啃鸡上班,再也没有回来过 许薇薇马上给肖雅晴打了个电话说星羽到了,准备晚饭吧 哇,确实大变样了,墙壁刷得雪白,贴上了很多招贴画,一些我认识的与不认识的明星,除了肖雅晴房间,其余两间都换了新地窗帘,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 两位女孩听到编辑让我写一篇总结以作为依据去要求奖励时,都道:“这主意不错,你也应该得奖了对前景无限憧憬肖雅晴道:“不知道你会得个什么奖,要那样,我也可以在我爸那儿炫耀炫耀 肖雅晴也看出来了,朝许薇薇使了个眼色,许薇薇会意,在我耳边道:“星羽,不要急嘛,反正我早晚是你的人,我们的事就明天吧,你从上海回来也很累了,今晚养足精力,明天炒股才万无一失,听话,啊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赶往证券公司 今天委托人这么多,我完事后也不能离开柜台,否则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排到,就等肖雅晴许薇薇她们存完钱了 把这好消息告诉了肖雅晴与许薇薇,两个女孩比我还兴奋 那办理电话委托的工作人员是个三十多岁地妇女,她看了我地身份证后有点疑惑地道:“星羽,好像有点眼熟 证券公司通常向大户们免费供应一顿午餐,这是惯例,以前我在湖刚时也是这样 股市一好,来用餐的人也特别多,虽然还没有休市,但是今天大局已定,所以大家都提前赶来了,一个个都是满面春风,笑容可掬,只有少数因为犹豫不决踏空行情或者忍不住卖出了又买不回来的倒霉蛋愁眉苦脸 许薇薇轻轻道:“早知道这样,我就从家里多带一点钱来了” 肖雅晴也懊恼道:“上次我要不这么乱用,少说也能省下三四万来” 肖雅晴到底还是大小姐出身,口气太大,一开口就是一个亿,不过我与许薇薇都已经知道她地家世,自然不以为奇” 大家这才高兴起来,忙着去收拾东西准备开饭” 肖雅晴刚好洗完碗进来,见我匆匆往外走,便道:“星羽,你这么急,干什么去?” 我道我有点事,你们先玩吧,我马上来” 我笑笑,放下蛋糕,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束玫瑰,对许薇薇说:“送给你的” 灯亮了,电视响了,屋里又是一片光明与热闹,我们三个人相互看着,仿佛觉得心意相通,有一种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地感觉 原来肖雅晴不知何时已经悄悄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用说也知道,一定是肖雅晴为了给我与许薇薇留出单独相处的时间与空间,所以才悄悄走了 我也是急了点,此时全身热血奔流,按捺不住,身子一挺,孤军深入,直刺花心,只觉得许薇薇的身子像重重花瓣一般,一层一层在我身体下打了开来,说时迟那时快,我只觉得无限快感,不可阻挡地一路向前,一下子冲到垓心! 许薇薇这时方才一声娇嘤,下身剧烈抽搐,刚才被我轻易冲破地千关万隘此时一下子收拢,将我团团包住,猛烈积压,迅如闪电,让我欲仙欲死,我哪儿受得了这样的杵激,顿时闷哼一声,一股热流直射许薇薇身体深处! 二十六,梅开二度 许薇薇双手死死抓着我身体猛烈挺起来,承接着我的爱液,直到将我最后一滴爱液吸收完毕,这才重新落回到床上 我这边一使劲,许薇薇顿时发出了很大声的呻吟,在夜间房里显得特别响亮,也不知道隔壁的肖雅晴听到没有 我没有办法,只好降低频率,饶是这样,许薇薇依然娇嘤不止,毕竟还是第一次啊 这下才感到满足了,一觉睡到大天亮 闻声推开我的房间门一看,肖雅晴裹着棉被坐在床上 不过以前我一个晚上十多次也做过,这点当然不在话下,但还是迟疑道:“要不,晚上再玩吧,现在白天不太好 肖雅晴还没有回头,我连忙道:“你干什么,赶紧回被窝去” 两个女孩这才惊喜道:“真的?你怎么知道股市要跌?” 我淡淡道:“我看今天股市涨的很猛,获利盘多了,肯定有人忍受不住要抛出来落袋为安,回档是很正常的,所以早就有了准备,股市一开始回落我就动手了 肖雅晴突然失声叫道:“星羽你快看,又涨了又涨了” 果然,屏幕上,大盘开始疯涨起来” 二十八,大快朵颐 肖雅晴看着屏幕问道:“星羽,刚才赚了多少?” 我现在反正有空,便一只股票一只股票翻过去,然后告诉她,这只赚了九个多点,那只赚了八个多,这个赚得最多,有十五个点…… 这时,两位女孩问道:“星羽,能具体告诉我们今天赚了多少钱吗?点数我们比较模糊” 我摇摇头道:“不能 其实只有肖雅晴比较灵活,许薇薇由于大家说知道的原因,此时行动不便,跑不快,所以我有意放过了她,只追肖雅晴 许薇薇意犹未尽地道:“星羽,我们明天再做一个差价,赚它两万真正的机会,一年只要抓住一次就够了,你知道吗?要是你每年只做一次股票,每次翻一倍,那么十年以后,你的一万块钱就会变成一千多万!” “原来这样,我明白了 早上起来,两位女孩都像沐浴过雨露的鲜花,格外娇媚,我忍受不住,就又想干那个,肖雅晴怒道:“你还想干什么?昨晚还不够啊!” 我这才讪讪地住了手” “对不起对不起,我说错了,你千万别挂”狼仔在电话那头拼命叫” 我这几天大赚其钱,自然气壮如牛道:“没关系,我请你们去得啃鸡吧” 漂亮服务员应了一声走了,我拍拍狼仔道:“以后不要这么盯着人看,很失礼地” 狼仔与小鸡连连摇头,毕竟,请人补课还要白吃,也太不好意思了 于是招呼来漂亮服务员结账 我该怎么办?要是今天晚上可以与程妤婷……那可就太美了 真是暖玉温香啊 程妤婷的胸部可以说是非常完美的圆形,极为坚挺,没有一丝下垂,又极其滑爽,我只觉得自己一个劲地往天上飘啊,飘啊,几乎不知道身在何处了 这时,我看到小鸡一直没有说话,便走过去问:“小鸡,怎么了?” 还没有等小鸡开口,一边的狼仔早插嘴道:“还有怎么,想女朋友 小鸡得到此方后,如获至宝,狼仔道:“星羽你给我也开一张,让我看看是不是有效 好不容易挨到了曲院风荷十五路终点站,众人下车一哄而散 其实我对画画并不在行,也就看个热闹而已,不过也是叶公好龙,只要有人在画,总喜欢跑过去看上一眼 “你!你怎么不早说?”柯晓雯一跺脚道,她一定想起刚才还当着我的面猛夸星羽呢 “你没有问我啊,我没有机会告诉你” 说罢也不等我同意不同意,就转身喊了一声:“柯晓雯,你躲在人堆里干什么?你的梦中情人来了,还不快去!” 说罢不由分说将柯晓雯拉了出来,推到我面前,一边道:“要不是我已经有了好几个男朋友,你又是我的好姐妹,我才不会让给你呢,好好珍惜吧” 我连忙说:“怎么会呢?我又不是小鸡肚肠的人” 柯晓雯轻轻道:“我知道,别说了,我们还是走走吧” 我说好啊,心里却巴不得她今天就去,不过听她口气,今天似乎还没有这个打算,我自然也不便邀请 难道我要向她汇报每天与肖雅晴许薇薇地做爱次数?或者追程妤婷小美的进展? 只好道:“这可不行,我这人喜欢自由,不愿意被人监管 于是站起来,将手伸向柯晓雯,想把她拉起来 柯晓雯又道:“你可以重新申请一个啊,那我们就可以在QQ上整夜聊天了,电话费太贵了 然后还是步行走过西泠桥,去十五路公交车站 刚到桥上,电话就响了,不用问,八成是肖雅晴与许薇薇打来地” 我转向肖雅晴,询问地看着她,心想她总没有什么问题” 两个女孩异口同声道:“不了,这钱就放在你那儿,由你运作,我们就不管了 于是,只好我们三人吃了 肖雅晴这才想起什么道:“对了,星羽,你的手不是受伤了吗?现在怎么样了?” 许薇薇也才想起来还有这件事,刚才实在是太高兴了” 虽然我的宗旨是没有必要不骗人,可是今天这场合,可以算有必要了吧? 肖雅晴脸一沉道:“你撒谎?今天到底和谁在一起?说实话,我们可以饶了你,不然,“她向许薇薇使了个眼色:“哼哼!” 肖雅晴怎么好像看见似地,我心里发慌,但还是死不认账道:“我真地没有和谁在一起 这时来电话的,几乎可以肯定是柯晓雯,也怪我刚才看股市昏了头,忘记给她打个电话,她追上门来了 可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像柯晓雯这么清纯地女孩,真地是万里挑一,我岂能轻易放过?再说,又不是我刻意去找的,是碰上的,这就是缘分,是命中注定,我要是不收,还是个男人吗? 不过这种话,对肖雅晴与许薇薇还是不能说,她们还在气头上呢,怎么的也要等她们气消了,慢慢再图谋 好像我今天这么做确实是给她们脸上增光似地” 什么,还有浙大的校花?我大急,连忙道:“没有啊,我不是一定要自己找啊!” 肖雅晴瞪眼道:“谁让你口是心非?现在已经迟了,这是对你的惩罚!” 天哪,浙大的校花,浙大的校花! 我急得连连搓手,心痛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睡不着,本想躲在被窝里给柯晓雯打个电话的,可是想到万一柯晓雯没完没了地不肯放我走那就比较麻烦,手机费很贵的,现在又没有单向收费,还是明天早上起来打吧,早上大家都忙,三言两语就完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将柯晓雯电话打了,柯晓雯听到我声音,高兴得不得了,立刻就说你在哪里,要不出来一起玩怎么样? 我可不愿意发展得这么快,再说肖雅晴许薇薇那里也通不过,总要给她们一个缓冲期,只好道:“今天我要看股市,过一两天吧,反正可以电话联系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四十二,见报,四十三,一男二女,四十四,柯晓雯 当然是去浙大附近昨天女孩们说的那家网吧 过了很久,肖雅晴才黯然从屋里出来,我一看她脸色就知道与她父亲谈得不顺利 刚要走,却听许薇薇道:“饭差不多了,吃子饭再去吧 不过还是小心谨慎为好,所以,当我们睡下后,我这边猛摸许薇薇的香乳,那边却小心翼翼的用手慢慢试探,并随时准备只要事情不妙就后撤 我心中暗喜,便先放开许薇薇,转向肖雅晴,轻轻将她的娇躯楼进怀里 我乘机将魔爪伸向少女敏感处,开始轻轻抚摸 休息一阵子后,我转而向许薇薇进攻 柯晓雯说就这几天来我们这儿看看,我当然热烈欢迎” “这,”柯晓雯迟疑道:“不影响你吗?” 我摇摇头:“不影响,该买的股票我已经全部买进,今天反正不能抛,偶尔看一下心里有个数就行” 四十四,柯晓雯 柯晓雯便与我交换了位置,我将网线插上(因为两台电脑只有一台能上网,所以不用时拔掉以免影响另一台,看股票通过闭路电视,不用上网),接通了互联网 刚想站起来,就听许薇薇道:“肖雅晴,星羽今天有客人,他又有事,我们去做饭吧” 我刚想说不用了,许薇薇你一个人帮我就行,却听肖雅晴道:“真想懒得管他呢 再加上看不见屏幕,也不知道柯晓雯画得怎么样了 实际上,柯晓雯在女孩们面前远比在我面前放得开,不多时光她就透露了自己很多小秘密,比如口味啊,喜好的穿着与眼色啊,除了上网,她还喜欢唱歌跳舞啊,最怕蟑螂啊,看来我真得好好学习 现在才开始正式交谈 果然,我担心的事发生了,肖雅晴看了我们一眼,阴阳怪气地说话了:“星羽,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晓雯妹妹难得来一次,你应该多陪陪人家嘛,好好在屋里呆着多好,怎么又把她拉来了,你想打朴克或者干别的什么,我们不是天天玩的?” 哇哇哇,这话里有话,不是明明说我们三人的关系非比寻常,不但打牌,还干点别的什么! 这听上去可大大的不妙,赶紧救火吧,于是连忙道:“每天三个人打扑克多没有意思,四个人才正好一桌嘛” 这当然是撇清关系,我们只是打扑克而已 她实在也拿不准我与肖雅晴到底是什么关系吧” 柯晓雯也搞不懂为什么我股票赚钱要她们庆祝,不过还是很高兴道:“好啊好啊,不过这客应该让星羽请才行,星羽,付钱吧 不过到那时,恐怕又分尊乏术 所以,女孩子一多,还真是累啊 柯晓雯道:“星羽,我今天跟你去学校” 柯晓雯就吻了我一下道:“星羽,你真是个好人,昨晚也没有占我便宜,真对不起,让你睡沙发 时间不早,我还是赶快去学校吧 万事通忽然问我道:“对了,星羽,你今年过年带了哪一个回家?怎么不分喜糖?” 我这才想起自己,我这怎么算? 于是苦笑道:“我哪里有你们这么好福气,我可是一个人回地家 反正时间也已经十一点多了,两人便直奔学校食堂而去” 我一听,连忙道:“那你还不赶紧去找你那位?求她再给你一次机会” 说罢,也不等我回答,就一声“88,事成了我再请你客!”绝尘而去 总算用最快的速度勉强将衣冠弄整齐了,许薇薇去开门,我就一屁股坐到电脑前 穿好衣服来到客厅,肖雅晴正在吃饭,见我们俩急匆匆样子,奇怪道:“你们干什么,这么急?” 许薇薇嚷道:“舁雅晴,星羽要去参加自愿者活动,我们也去吧 可是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不过也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道:“小美你好” 于是,不等曾爷爷吩咐就干开了,肖雅晴与许薇薇负责拆洗被褥,我用吸尘器清理屋子,小美拖地板 肖雅晴与许薇薇这两个鬼灵精,明明我已经多次向她们使眼色,可是她们就是装着没看见,阴魂不散地跟着我们,直到后来我有点恼火了,她们才知趣地走到别处去了” 肖雅晴嗔道:“许薇薇你个死丫头,怎么落井下石?” 许薇薇躲开肖雅晴的粉拳,兀自不肯住口道:“本来嘛 我深深看着肖雅晴,也开始脱自己地衣服,好像与她比赛谁脱地快一般 完事后肖雅晴无限爱怜地箍住我的脖子道:“星羽,我爱你 虽然我也对其他女孩子如许薇薇说过同样地话,但我还是觉得,自己此时的感情是真实的,正如我对其余女孩子说这话时感情是真实的一样 许薇薇就在隔壁,虽然她知道我们这时在干什么,但是让她听到总是很难为情 这是一个无比漫长而销魂的夜晚 最后肖雅晴终于向我告饶道:“星羽,我们明天还要上课呢 今夜不知道怎么,精力特别旺盛,总也感到饥渴” 这时肖雅晴也醒了,一听就知道我在给谁打电话,抓住我的下部就是一阵使劲搓揉,我只得连连向她打手势求饶 就听柯晓雯道:“这样啊,那原谅你了,不过你也该起床了,今天不是有课吗?” 我说是是,我马上起来了,谢谢你 程妤婷一阵道:“星羽,那太谢谢你了,你在哪里?” 我说在食堂呢 不一会儿满载而归,许薇薇已经先到一步,在开始烧饭了,程妤婷出来道要不要帮忙,我们都道:“你就干自己的事吧,这里不用你操心 见我进来,许薇薇放下书,道:“星羽,到床上坐吧” 许薇薇轻叹道好吧” 我拍拍肖雅晴脸蛋,笑道:“只怕你受不了,今天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说罢回屋去了” 与许薇薇温存了一阵,因为怕程妤婷出来看见,所以她还是走了,于是我也睡觉 等程妤婷吃完走了之后,我才走到肖雅晴屋里去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并不是非要说才知道的,人生有很多美好地瞬间,人与人地感情就在这时得到升华,一刻胜过永恒 许久,我才轻轻说道:“起床吧,上午还有课呢” 于是又拍了一下她地脸蛋,起身走到隔壁去” 小鸡连忙道一定,一定” 然后又对许薇薇说道:“星羽还没有吃饭,你去帮他把饭菜热一下吧 第二天,我去买了很多营养品给程妤婷,这是我目前唯一能为程妤婷做的事了 医院里永远到处是人,一片乱糟糟,幸好有的队伍我可以与程妤婷分头去排,这才加快了进度,不过化验结果却是要等的” 听了这话,我总算放下一半心 今天放学与肖雅晴回到家里,许薇薇已经先到一步,在那儿做饭了” 正说着,程妤婷走了出来,神情激动 许久,忽听有人敲门 肖雅晴眼珠一转,看看许薇薇与程妤婷房门都关得好好的,走过来亲热地将我抱住道:“星羽,怎么样?我帮你将事情摆平了,应该感谢我吧?” 我怒道:“你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对我说一声!” 肖雅晴看着我地脸色,小心翼翼道:“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对不起哦,以后一定先对你打招车,这还不成吗?” 其实我也不是真地生肖雅晴地气,怎么说人家也是好心帮我,于是道:“好了好了啦,回自己屋去吧,这里不用你,等下让人看见了 将程妤婷轻轻放在床上,程妤婷玉体横陈,双眼看着我,狂乱得犹如奔涌地春潮 (注:因为不知道举报的标准到什么程度,害怕犯禁,所以相关的情色描写只得暂时一律中止,请大家原谅” 不过也没有推辞,接过来就吃”三个女孩又好气又好笑地嚷着,相互使了个眼色,不约而同地突然一起发力,将手中的蛋糕按在了我的脸上! 我满脸奶油,狼狈万分! 这我可不干了,非得找补回来 肖雅晴看着我,脸上露出乞怜的神色,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来不及了,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吻了上去 四个人,当然坐出租车合算子,我本想坐在后座中间,来个左拥右抱,可是三个女孩非常团结,一起坐进了后座,把我推到前排付驾驶位置上 天好,又是假日,苏堤游人如织,最多的还是学子与打工仔打工妹,个个笑得天真烂漫,无拘无束,真是幸福” “不了不了,”程妤婷慌忙道:“我怎么可以占用你的房间呢?我跟肖雅晴一起住吧 然后捂着话筒对程妤婷道:“就说我们学生会开会 六十四,在两个女孩之间为难 我的姑奶奶啊,求你快接电话吧,我真急死了,连连向着程妤婷作揖,就差跪下来求她了 肖雅晴才不怕呢,干脆闭上眼睛凑到我面前,我只得灰溜溜地缩回了手,嘟哝道:“算我怕了你吧 还是许薇薇贴心,见此情况连忙道:“没关系,星羽你就放心去吧,明天我去帮程妤婷,保证帮你把新娘子全家一双筷子都不少地搬过来 肖雅晴叹气道:“好好好,好人也不能让许薇薇一个人做,明天我也去帮程妤婷搬家” 这,我有点不甘心,要是我碰上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呢? 于是吞吞吐吐道:“我不会了,可可是要是别人看上我怎么办?” “靠!”肖雅晴怒道:“你以为你是情圣啊,人家哭着喊着要嫁你!也只有我们这些傻瓜,跟了你还要受气!” 说罢眼睛竟有点红红的” 这这,分明是冲着柯晓雯去地嘛,看来不吃醋不吃醋还是嘴上说说地,心里还是在意啊 于是张开双臂将三位貌比天仙的MM一起抱住道:“我就要收你们,今晚三个一起收!” 三个女孩一起尖卑起来 不要说三女同床这样地好事,就是二女,甚至一女都成了泡影 过年了预祝大家新一年快乐如意,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六十六,六和塔上,六十七,牵手钱江大桥,六十八,设下圈套 这六和塔与保淑塔、雷锋塔一样,都是杭州西湖的标志性建筑之一,其中,保淑塔是实心的,人上不委,雷锋塔在民国年间倒掉,还在重建,唯一可以登塔浏览胜景的就只有六和塔了登塔远眺滔滔钱江滚滚东流,气吞万里,无比壮观,是个发思古之幽思的好地方 六和塔有一个特色,就是乾隆皇帝游此时,为每一层都题了匾,即:初地坚固,二谛俱融、三明净域、四天宝纲、五云覆盖、六鳖负载、七宝庄严,可见这乾隆也是个附庸风雅之人 站在六和塔顶凭栏远眺,群山苍翠,钱江碧流,铁桥飞架,风帆竞发,真是早s悦目 于是就给柯晓雯讲述了六和塔地千年来屡毁屡建的历史,柯晓雯学的是美术,平时对历史接触甚少,当然听得如醉如痴,只是说到塔是为了镇江潮,说那真是太好玩了,今天可要看看,怎么个镇法 可惜地是,这潮到了这里,已经是强弩之末,只是一抹余波,说也奇怪,过了六和塔就嘎然而止,还真灵啊 我拍手道:“厉害厉害,柯晓雯首创手指画,当为手指派掌门!” 柯晓要笑道:“你就别取笑我了 我连呼可惜,柯晓雯却收敛起笑容,若有所思 站在钱江桥上看钱塘江,又是别有一番韵味,鼻塘江从上游的崇山峻岭中奔腾而来,到了这里,仿佛累了,就在北岸的杭嘉湖平原与南岸的萧甬平原之间蜿蜒而行,直至注入杭州湾,极目东方,海天一色,心胸感到宽广了很多 六十八,设下圈套 沿着钱塘江大桥一路走回来,我心里却在想,怎么样找个机会让柯晓雯与别的女孩接近,减少隔阂,以便为未来的好事减少障碍呢? 想来想去,找了N个理由,都觉得不太妥当” 于是,两人又在桥上看了一会儿江景、山景、塔景、桥景,然后尽兴而归” 柯晓雯有点奇怪道:“我当然来,不过要是不来的话,你也可以来找我啊 许薇薇走也不是,停也不是,只得对肖雅晴道:“可是我们也是要吃的啊” 肖雅晴道:“等下我们上街去吃,干什么要替这种人做人家(节省)?” 我想想还想让柯晓雯与大家多亲热亲热地,没想到后院又起火了,真是好事多磨 当然不会是你想地那样,也就拥抱一下,这可是程妤婷,虽然已经到手了,但还是不可造次 我吓了一跳,连忙道:“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 程妤婷连忙给我使眼色,让我不要再说了 我起身打了点热水,拧了把毛巾,给肖雅晴擦脸道:“别哭了,哭得多会变老” 肖雅晴鼓起眼睛道:“你敢!” “我不敢!”我连忙道:“我是跟你开个玩英的 然后,我猛虎下山一般扑了上去” “当然,当然“,我赶紧道:“最后一个,最后一个” 我美丽地老婆这么哄我,我怎么会不听话呢? 七十一,收服 下午没有课,我与肖雅晴早早就回来了,我是想看看股票,肖雅晴是想抱我 那么像这种补药呢? 有一种观点认为,补药最好是饭后服,因为饭前服用,就简单做了能量,浪费了”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七十二,花心,七十三,温柔陷阱,七十四,好奇 程妤婷道:“发誓就不用了,不过星羽你可要记着你的话,以后可不能再花心了” 许薇薇与程妤婷都学肖雅晴鼓起眼睛道:“这可是最后一次了 洗完碗,就消消停停地走到肖雅晴房间中去 今天肖雅晴立了大功,我得去安抚安抚,这样她高兴,以后我地日子也好过 程妤婷见我又端来一碗药,皱起眉头道:“刚吃完又要吃啊” 我一感动就拼命摸许薇薇,然后又想干活,这下被许薇薇坚决阻止了,说男生这么连续作战对身体不利,先睡一会儿等下晚上再玩 于是我打电话向柯晓雯发出最后邀请 柯晓雯就有点不高兴了,道:“要请你不会换个时间?我难得到你这儿来一次 就在这时,三位女孩总算回来了 于是就要点进去 “没什么好看的,“我支支吾吾道 就是现在不给她看也没用,她回去还不是一样看到? 然后只好讪讪地在一旁注意着她的神色变化倒是有时它会对别的母狗或公狗谢殷勤,不过那又与你何干? 八、当你人老珠黄时,狗仍然对你忠心耿耿,不用担心如何留住它 十二、狗可以成天陪你玩而不厌倦,上街时,总是走在你前面,而且十二子分地开心,男人呢,陪你上街,总是耷拉着脸,落在后面,其实咱又不是不体谅他,每次也不过花他个千儿八百地,就那付熊样 二十、狗不会离家出走,而有个别男人,你要把他逼急了还真敢跟你离婚”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只得道:“我们慢慢再谈吧,今天还是吃了晚饭再走吧 刚想说什么,女孩们早已经一起坐了下来,对柯晓雯道:“星羽很不错的,所以我们特地做了这桌,百年好合,地寿宴给他,祝他年年有今朝,岁岁有人疼 程妤婷先发觉了,便奇怪道:“哎,今天大寿,星羽应该高兴才是,怎么又有忧伤呢?” 柯晓雯用膝盖轻轻碰了我一下,我这才如梦方醒,连忙举起杯子道:“来,喝 一般人当然以为柯晓雯是害羞,不知道我与柯晓雯地关系竟然为了一篇文章已经降到了冰点” 我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很想道:“你们不要说了,求求你们,可是嘴巴翕动了两下,没有说出来 想想真是讽刺,我与柯晓雯是为了一篇文章而结缘,又为了一篇文章而分手,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许薇薇不放心地随我走进房间,一眼看到我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的空白文件夹”我连忙道:“真的不怪她,都是我不好” 程妤婷轻轻拍拍我道:“星羽,你这人有时就是这样,不要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嘛,这样你也太苦了,包袱太重了 我的第一本书《青春艳曲》正在大团圆,所有的女孩都将到齐,定于下周全本,喜欢的朋友去看看 因为,女孩子的初夜,总是与痛楚伴随,所以男人总是要怜香惜玉,无法淋漓尽致,所以在满足的同时,也总是带着些微遗憾 经过这一夜,我们才真正感觉得到自己完完全全属于对方了 于是扶起娇软无力的程妤婷,程妤婷突然又叫道:“快,转过身去 昨夜我虽然怜香惜玉,不过与她也玩了五六次吧,她那单薄的身体居然也抗得住,让我大为宽慰 不过大出我意料的事,许薇薇房里竟然没有人! 奇怪,难道起来了? 于是又推门到肖雅晴房间,却见两个人连衣服都不脱,就这样横七竖八地倒在床上睡着了 肖雅晴见状,连忙道:“逛街有什么好,多花钱,还不如去逛西湖 于是,一行四人,下楼出小区,上公共汽车,去西湖口 七十九,感慨万千 其实西湖也来过很多次了,有单独地,有与朋友一起的,所以也只是散散心而已,不过暑假后我们就要去小和山的新校舍读书了,以后来就不是太方便 肖雅晴过去跟我玩过苏堤,上周大家又到苏堤上玩过,这次自然提出去孤山与白堤 也许有人说,删了重写就是了” 我反驳道:“我脸上有字啊,你都认识?” 肖雅晴有神秘地一笑,道:“我当然认识,你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这样吧,我这里有后悔药,你要是对着天大叫三声:,老天啊,我后悔了,再也不干傻事了,说不定你地文章还会回来呢 我是巴不得早点回家,看看到底还有多少成果保留着,所以屁股上早已经钉了一个钉子一般,真是不安,一听这建议,立刻跑在前面” 三位女孩都嘉许地点点头,异口同声道:“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肖雅晴与葬薇薇又对望了一眼,神秘地笑了起来 再细细一看,绝大部分文章都在,还有几篇灌水性质的,现在肯定找不到了,不过也没有什么可惜的,还有一篇比较重要的,我输入文章名,一秒钟就找到了 于是又搞了一会儿文章,基本上没有问题了,再转过身来一看,肖雅晴与许薇薇已经横七竖八地倒在床上睡着了,还打鼾呢 这时,饭也已经好了,程妤婷就让我去叫肖雅晴车许薇薇” 程妤婷说好吧 可怜狼仔想泡妞又没钱,得啃鸡地门槛虽低,但是跨进去最低消费也得几十元,就是狼仔每天啃咸菜,一个月也去不上几回 谁知就在这儿,又是碰上了劫匪” 说罢从身上掏出一把刀来 但是也不能让对方看出来,于是假作镇定对女孩道:“不要格,有我呢 谁? 棕熊 棕熊力大无穷,那个劫匪自然不是对手,没几下子就被打倒在地,这时,学校门口地保安听到呼救也赶了过来,众人合力将劫匪扭住 不过他也是因祸得福,跟棕熊等一起,作为勇斗歹徒地典范上了电视台报纸,风光一时,着实让他远在黑龙江的家人脸上有了不少光” 我应了一声,但是心里却想,我努力有什么用,她根本就拒绝与我接近 程妤婷道:“星羽你就别骗我了,今天你去曾爷爷那儿回来就有点不对,你一定是想着小美了,是不是?” 我什么事情都瞒不过程妤婷,只好坦白说是” 注意,我说看书要付钱是对看盗版者说的,与看正版支持作者的书友无关,不要搞错了 打电话的人自称是曾爷爷的律师,姓段,说曾爷爷病重住院了,让我赶紧到浙江第一人民医院去 我刚想说什么,却见急救室的门开了,一个医生模样的走了出来,大家连忙围上去问病人怎么样了 见我问起,就说小美早上已经走了,因为她第一二节有课,不可能留下来 心里道:“要是我利用这个机会占有小美,那也实在太卑鄙了吧?” 许薇薇见我呆呆地,便道:“别想那么多了,以后应该还有机会的,快吃饭吧 最近股市形势不是很好,涨了几百点了,也高了,所以开始振荡,所幸上次我已经将剩余地那六七万股票又跑了一多半,账上还有十余万现金,所以损失很小,不过也没有心思” 正说着,忽然手机响了,一听,原来是段律师打来地,要我与小美、曾爷爷小区与街道,中山南路居委会,明天一起到他地律师事务所,他要宣布曾爷爷的遗嘱,并且再三叮嘱我必须与小美一起到场 律师见人都已经到齐,便宣布宣读曾爷爷的遗嘱 段律师清了清嗓子道大家不要吵,还有呢 至于那个无赖,谁也没想到,包括他自己也没有想到,曾爷爷给他留地只是一份养老保险,以及区区一万元现金 小美这才放松一点,兀自抓着我的胳膊 那无赖也跟着到了车站,我们上车,他也上车,小美见状,只是吓得发抖 那么,现在怎么4呢? 带小美回家?这不是暴露了我们的住宿之地,将来更麻烦吗? 也不能去小美的学校浙科院,免得给小美带来麻烦,那就只好去江大了,我是不怕他地 不过胳膊是不好意思抓了,于是便与我们一起走进江大去 学校地食堂都是这样,永远是那么乱哄哄,声音嘈杂得要命,自然不是谈话的地方,于是赶紧吃完了,与小美走了出来 没有办法,我只得与小美跑到一幢教学楼地顶层,这里虽然开着自修教室,可是除了情侣一起自修,基本上没人来,而现在也还不到情侣们上班地时候,所以整幢楼层静悄悄地没有一个人” 因为小美下午还有课,所以不能陪我,我还是识相点,自己告辞吧 我道已经办完了” 小美道好吧,我听你的 我又安慰了一通小美,才关了机” 我真是有点火了,这一定又是那个无赖搞地鬼! 这家伙,明知我这儿不行,就专找意志薄弱的小美下手,这么下去,如何是好? 看来不采取点行动不行了 一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边对小美道:“这样吧,今天你把手机关了,不要接任何电话,明天我们见面再说,好吗?” 小美道:“好吧 我去得还算早,谁知到那儿一看,居然已经差不多坐满了,前排位置挤得满满当当,就是后排,虽然空着,一问,也是有人了,边上地给同学占着地鸭梨却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与肖雅晴会心地对视一笑” 按说,专家这也是处于好意,事实就是这样,可是表述不对 其实,专家所谓地提问,也只是作作样子,条子就更加如此了,因此,在回答了举手提问的学生问题后,又读了几张条子,然后回答了,看看条子还很多,道:“因为时间关系,所以同学们的所有问题我不能——回答,不过我相信我地发言中已经几乎包含了所有的答案了,所以,下面我就最后再回答一位朋友 我心里有点暗暗后悔,早知道如此,刚才就举手提问了,看来这张条子是白写了 于是侃侃而谈道:“投资股票与打麻将有着根本区别,麻将桌上的钱,无论你怎么打来打去,都是不会生出小钞票来的,但是股票不同,在一张张股票后面,有着欣欣向荣地企业作后盾,它可以为投资者提供稳定的回报,另外,股票还有虚拟价值,还有股权价值,所以,股市中的股票的价值,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增加” 我心里道:“怎么这么没有风度?你才不懂股票呢 主持人在台上说了一通感谢专家为我们带来精彩演讲与创新知识地套话后宣布讲座结束 连忙捂住手机对肖雅晴道:“你先回去吧,晚饭我不来吃了” 我忙道:“好的,那你下车就在原地等,我马上过来” 小美说:“可是我睡不着,不停地看手机,晚上还老做恶梦 于是下了决心,从此以后就与得啃鸡说“88”了 这时呼叫也已经停止了,不过没多久,就又响起来了,看来,这无赖还真上劲了 我朝小美点点头,就把电话放进了自己口袋,道:“我们回家吧 可是不一会,铃声又响了起来 听到我脚步声,肖雅晴惊喜地回过身来,道:“星羽,你这么早就回来了,快来给我讲讲吧” 我点点头,又叮嘱肖雅晴注意点,不要在小美面前露出什么马脚,肖雅晴颔首道:“有数了,你放心吧” 我知道程妤婷今天下午学生会开会,虽然没有去听讲座,不过这种事无胚而走,她不可能不听到风声,即使不知道,回来肖雅晴也一定会告诉她们地奇Qīsūu 不过也没有什么啦,就是拿了一本书,与小美坐在一起,一边看书,一边看她上网,其实什么都没有看进去,就是感受两个人坐在一起地亲密感觉 小美道你转过身去不许看 坏了,这才清醒过来,这不是肖雅晴,也不是许薇薇与程妤婷 我差点惊呼出来,幸好还是忍住了,大家都知道我的坏毛病,手一碰到女孩子的胸部就会不由自主地活动,也不知道小美是没有睡着呢,还是被我摸醒了 于是脸上暗暗发烧,幸好小美也看不到,她说不定还以为我是睡梦中不小心碰到的呢 这时程妤婷走进来道:“星羽,小美,我们理解你们的心情,所以我们想今天这儿暂时不整理了,就让它放一段时间,保持原样,你们看怎么样?” 我与小美听到这话同时抬起头来道:“好 这里有一个亭子,构思还不错,用的是大竹片做的围栏兼座椅,可惜因为年代久远,又无人管理,竹片都枯烂了,一片破败,惨不忍睹 感慨归感慨,校园还是要看的,于是前前后后走了一圈,连以后怎么与肖雅晴程妤婷幽会,怎么接待外校的小美许薇薇柯晓雯都想好了 程妤婷会意,对许薇薇肖雅晴道:“我们到那边去看看吧 女孩的小手真是细腻啊,我这时地脸上自然就露出陶醉沉迷的样子来” 肖雅晴与许薇薇都道:“这两个家伙,跑哪儿去了,等下回来非得好好罚他们不可 于是放心下来,竖起耳朵听着,一直等到女孩们走远” 小美见我说得有理,只得不再说回家,我乘机把手从后面抱住她的腰,然后将她拉过来靠在我地身上 棕熊道没问题” 于是关了手机,轻轻靠近小美一点 第五卷,真爱无涯:二十一,隐患,二十二,护花使者,二十三,攻守同盟 正说着,小美进来了,我连忙结束了与棕熊的通话,招呼小美” 我说你放心吧,这事天衣无缝,不会有事的,现在那无赖已经被狠狠揍了一顿,一时也不会来找你了 程妤婷正在看书,见我便放下书道:“星羽,有个事想问你” 我想想也是,不过还是道:“那他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没有证据” 我说不是地,上次你只有看了一点,最近我写得比较少,大多是以前写的” 小美道好 她当然不知道我心里的鬼心思 醒来时只觉得满手暖玉温香,定了定神,才发觉不知何时,自己地手已经伸到小美睡衣中去了,小美的胸罩也不知去向,肯定是我睡梦中扯脱了 我点头说好的,没问什么事,反正除了那事没有别的 而且这家伙心里当然知道是我干的,可是又拿不出证据来,本来我还想说几句话刺激刺激他的,但是考虑到这儿是派出所,虽然未必装窃听器摄像头,但是万一给人听到就麻烦了,所以也就不说,只是脸上带着嘲笑地神色,将那家伙气个半死” 棕熊瓮声瓮气道:“你小子金屋藏娇,哪敢来打扰你,不过既然今天你有兴趣,我通知大家就是 家里肖雅晴许薇薇已经在了,程妤婷还没有到,肖雅晴要去买菜,小美说带上我一起去吧,又皱着眉头道:“星羽你一身臭汗,快去洗洗吧 然后马上进入正题,狠狠撞击了几十下,马上射了 那无赖道你们要不管,我就找他们算账 无赖气得没有办法 我也知道,我们现在的同居也只是暂时的,随着时间推移,将来我们都会毕业,各自东西,据说大学里的恋情都是这样,毕业就分手,真正成功的不到百分之一,这样,我就是连柯晓雯算上,也只有二十分之一,以后的事很难说,这样,要是女孩子地名誉臭了我怎么对得起她们? 真是难以处理啊 这天我去接小美,就见她十分紧张 将我拉到一个隐秘角落中,才拿出一封信来” 我被巨大的幸福击中,懵了 真是美妙啊” 小美颔首道:“好,我全听你的 第二天下午没课,我就去了乐华律师事务所” 于是第二天我们就去办完了手续,一切就交给段律师了 然后将委托文书去复印了一张,等那个无赖例行“上班”时,我们就拉着手走到他面前道:“你好,你的梦想实现了,我们将曾爷爷的遗产全部交给你,以后就没事了 刚好程妤婷也在五一前把接的活交了,于是大家商量去哪儿玩 当然,我事先给柯晓雯打了一个电话,不过没抱多大希望 东西都已经提前理好了,也就个人的换洗衣服卫生用品,其余的就是身份证与钱了 于是来到小区前,正好拦住一辆出租,我坐前面,四个女孩挤在后面,小美最小,看上去也像个孩子,就坐在许薇薇膝盖上 我没有办法,只好回到座位上,肖雅晴程妤婷想去帮忙也都被轰了回来 于是又继续跑旅馆,可惜天下乌鸦一般黑,普陀旅馆一样贵,这下可完了,不要弄得大家连回去的路费都没有了 肖雅晴把我拉到一边,悄悄对我说:“星羽,我看我们不如出个双人房间价钱,大家挤一晚算了,就是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 我犹豫道:“可是老板娘那儿不知道会不会答应 已经买了普陀山地图了,而且许薇薇知道,从这里到海边是百步沙,有海边浴场可以游泳,不过要买票,不知道多少,不过便宜不了,不合算,再过去是千步沙,条件一样,不过不用买票,一般游人都去那儿游口 我们本来带了一万元出来,自己认为也算有钱人了,谁知还是穷人,只能采用穷人的玩法了 新年快乐,看完没书看的朋友请去看我的青春艳曲 而且,与小美一起出来,却大家一样对待,小美也慢慢有点不高兴了 小美含羞嗔道:“你真是胆大包天!” 我嘻嘻谄笑着,摸够了才放开了小美,然后去找程妤婷她们” 我想起刚才看到地那两张床,两个人一张马马虎虎,三个人就太挤了,四人一张肯定是不行的 于是坐缆车到了山顶,等待日出 这时,四个女孩都紧紧围在我身边,一起看着这壮美风景,小美也仿佛忘记了我这个专属品,任由大家分享了 三十二,美救狗熊 中午十二点过后,千步沙地游客渐渐多了起来,有胆大的游客率先下海游开了,于是我们也就跟着游了起来 真正游得好的是肖雅晴,她家既然是豪富,游泳池当然少不了,基本姿势也非常标准,连我这个游泳老手也望尘莫及,她也不怕海浪,不用说过去也常去海里游泳,深圳就在海边嘛 后来我也不翻回来了,就用仰泳,因为我实在没有力气了 刚才肖雅晴已经游到子岸边了,是程妤婷小美担心我,才让她回头来接我的” 没有办法了,东西老板娘已经给我们收拾好放在柜台了,只得先去浴室冲洗一番,这当然是免费的,然后重新换上干净衣服,出门去” 程妤婷也是有点窘迫,因为有我在身边啊,只是道:“你这个死丫头,胡诌些什么啊” 我知道许薇薇说的倒是真话” 大家都来了兴趣道:“哦,什么事?说来听听 其实我知道,只要这时我能够将手指或者脚趾头动一下,或者喊出声音来,或者有人来叫我一声,这事情就结束了,可是不管我怎么挣扎,就是不行! 这种境况是很恐怖的,而且觉得十分漫长,无数次地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后来有一天,我妈道:“星羽,我想了,也许是因为你的床对着房梁什么地,我帮你换个位置,再张上帐子,好不好?” 我说这有什么用?迷信 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才知道原来是自己昨晚忘记别针了 夜深了,露水刷刷下来,有点冷 半夜回到杭州,打的直奔古荡,回家众人抢着上洗手间,不过不多时已经洗净风尘,然后各自回房休息 抱着小美,也没有多想,倒头便睡,直到第二天早上十点多才起来 肖雅晴许薇薇拉着小美走了,家里就剩下我与程妤婷两个人,程妤婷是说有点头晕不想上街,小美已经知道程妤婷贫血,也就没有起疑心,高高兴兴地跟着肖雅晴许薇薇走了 程妤婷骇道:“不行,这样不行 中国的官僚办事是极其拖沓的,有的事情就是拖上几年也不一定办的成,但是一涉及到钱,就特事特办了 与此同时,段律师也帮我们将那房子卖了出去,近年来因为房价趋涨,所以杭州的二手房极其抢手,非常好卖,价格也不错,超过我们的预期,卖了一百九十二万,而且还是对方缴税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于是,前面的几次都没有成功,血却出了,不过不多,我怕小美受不住,只得半途而废” 程妤婷笑道:“罚什么啊?” 肖雅晴道:“小美说,该罚什么就罚什么 小美羞涩道:“给人看见了” 小美红着脸说:“不” 虽然有些事情我瞒着小美,不过那是没有办法,要是给小美知道我与其他三位女孩都有来往,她肯定又要离开我了 这时,我地下体也高了起来,正好顶住小美的裤衩,小美连忙用手将它移开 那条船一边驶开,一边就听见那男的对女的道:“你看人家多亲热,哪像你,来吧……” 小美轻轻用粉拳捶着我道:“都是你,坏死了 这下小美吓坏了,道:“不可以的,不可以这样的” 小美紧紧抱住我道:“没关系的,做了你的女人,反正是要让你玩的,多锻炼几回就好了” 于是就不再深入,就在这里抱着小美的娇躯慢慢磨着,最后猛然感到下体一热,火烫的液体就注入了小美体内 这时小美忽然在我耳边道:“快放开我,流出来了 小美温柔地看着我,我问她道:“肚子饿了吧?” 小美慵懒道:“还好 小美点头,我们便又绕着湖划了一圈 我看到没有说话,只是心里想,下次要带女孩出来一定要备好裤衩 那些女生毕竟没有我们力大,顿时被远远撞了开去,小美看着对方的狼狈样子,开心地笑了 然后相互介绍了一下,我看看那个所谓的浙大校花还没有我的小美漂亮,心里顿时感到轻松很多,不然错过这样的大好机会肯定得后悔死” 我正杀得兴起,看着小美呆了一会儿才明白” 小美拗不过我,只得门户大开了 我俯身仔细看了一下小美的宝贝,知道今晚搞不成了,虽然昨晚与今天都是非常小心了,可是小美地下体还是有点血肿,反正来日方长,就让小美休息几天,自然恢复吧 其实小美的东西少得实在可怜,根本装不了一辆出租车 程妤婷比我大一岁,我叫她姐姐也是应该地” 小美有点害羞道:“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找到星羽这样地男朋友,真是我的运气” 我道你调出来吧 我沉声道:“所以才要快一点啊 我已经看过小美地裸体了,所以也就不再让她不好意思,赶紧也脱了衣服钻进去,与小美抱在一起 于是三人一起出来,上了公共汽车,当然与往日一样,早已经没有位置了,反正现在我们挤车也已经习惯了,如鱼得水一般,很快找到了比较舒服又挤不着的位置,我用身体挡住两位女孩 我也要向大家要压岁钱了,最近一段时间,大家看校花都看得很起劲,可是奇怪的是,订阅一直只有一百多,相当于千字一块多钱,刚够交电费,这样叫我怎么继续给大家写作?所以,请看盗贴并且没有付钱的朋友,多少给我打点钱吧,不劳而获是可耻的 好在车子一会儿就到了证券公司,于是下车 四十六,跳楼自杀 我们刚到学校,就听说有个学生跳楼自杀了,大家正议论纷纷 于是下课到食堂吃饭时给小美打了一个电话,让她等我,不要马上回去,我会再给她打电话的 于是站起身,将饭盆扔进门口的筐内,走了出来,大家问我哪儿去,要不要上寝舍坐坐,我想了想道:“天这么好,不如就到小树林那儿坐坐吧 于是转头对小美道:“你要上网就去我们房间上,我与肖雅晴要看股票” 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肖雅晴不好意思的转身对小美道:“都怪我,我也是一时高兴,虽然不是我赚钱,可是这股票是我挑出来地,所以……” 小美也没有再说话,默默转身走了出去” 我还是咬着小美的耳垂道:“我就是大色狼,怎么样?” 说罢干脆抱起小美,放在床上,然后动手剥起小美衣衫来” 我想这事还是尴尬,还是不要了,于是道:“肖姐姐也不是那么小鸡肚肠的人,不必了” 小美便对我道:“星羽,我来帮肖姐姐做饭,你去看看股市吧 这边也可以看的 于是打算,明天要是不出消息地话,就先卖掉一部分” 我们正在尴尬呢,忽然有人开门,原来是许薇薇回来了,听到笑声,便问道:“你们什么事情啊,这么高兴” 还不等我们回答,小美早嚷道:“许姐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星羽今天赚大钱了” “这么多啊“,小美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小美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三位女孩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道:“我们已经是朋集了啊” 小美又连忙道:“对对,开饭开饭,今天的饭是肖姐姐教我做地呢 于是,一轮轰轰烈烈的行情开始了 全民大炒科技股,中国股市就这样,一切听着上面走 肖雅晴一听我说到她家,脸色就黯淡下来,道:“我是不会回去了,除非你不要我 于是只好作罢,只是说:“人生有些事情是很难预料地,所以也不能绝对肯定” 肖雅晴没有说话,若有所思 可是,最大的问题就是现在小美一个人独占了我,其余几个女孩都在忍让,而她懵然不知 柯晓雯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说她回心转意了,那我叫她出来玩又不肯,却又让我给她打电话,玩我? 于是就去问程妤婷” 对此我自然无话可说,不过想起什么又道:“可是,可是现在我一个小美已经没有办法了,要是再加一个柯晓雯,以后不知道要起多少波折 这次自愿者活动是宣传义务献血,其实用不着我们做什么,就是发发传单,鼓动鼓动,然后排队献血,造造声势,以此带动市民参加 有一个小伙子一边斜视着程妤婷,一边对医务人员大声道:“给我抽一点,多抽一点,没有关系的,我身体好 最后,看看基本上没有人会再献血了,才宣告今天的活动结束 许薇薇见我也在,倒是一怔,刚才她还没想到我会在里面,这时自然明白了,脸色不禁也红了起来,只是低低说了一声:“锅里烧地什么啊?” 程妤婷这才想起还在烧菜,连忙走到厨房去” 我连忙乖乖地走进自己房间一看,小美睡得正香呢,看来一时半会醒不了” 于是赶紧给小美盛饭不提” 见她如此说,我也就不再坚持,与小美一起进了屋 小美道不对,我听得出来,好像就是自己赚钱,多少算得很清楚地,别人地就两样,只会记一个大数,不会关心细节的 要是大家觉得我书写得对你胃口,稍稍多打一点是可以的,比如校花打了三十块,十块就是奖励了,不过,超出这个限度就成为捐赠了,我写书是奉献给社会精神财富,拿正常的报酬是靠劳动吃饭,理直气壮,接受捐赠就成了受予者,意义不同了,虽然我现在生活困难,但也远远不到非接受捐赠不可的地步,所以恳请大家一定要帮我这个忙,不要给我多打钱 说明一下,其实我来之前,做了五年多网络写手,有个习惯是凡是网友的留言每篇都复,现在在写作,由过去的每天一千字左右增加到五千字,所以网友的帖子实在是没有精力——回复了,请大家原谅 许薇薇肖雅晴朝我眨眨眼睛回房去了,我与小美一起整理起菜来 小美听了连连点头,不觉也加快了洗菜的速度19行情以来,指数青云直上,大大超出历史高点,尤其是基金重仓的科技股大出风头,涨幅远远超过其它股票,我地股票是天天赚钱,到现在也翻了百分之六十多,又赚了十多万,自然要庆祝一番” 我讪讪地一笑,走到隔壁去” 许薇薇关切道:“星羽,事情不是你想地这样简单吧?小美是个很敏感的女孩子,搞不好会出事的,你千万小心” 我听了小美的话,灵机一动,道:“那肖姐姐许姐姐对你不好吗?” “很好啊,”小美很奇怪道:“你怎么这么说?我可没说她们不好,再说,她们是你册友嘛,对我都挺不错的” 我想事到如今,不如就全说了吧” 小美抬起泪眼,用粉拳捶打着我的胸前道:“星羽,星羽,你叫我回去怎么见人?怎么跟抚养我长大的叔叔伯伯们说?他们再三提醒我当心骗子,千万不要上流氓地当” 我木然点点头,掉头走出了房间,明知这一走之后也许就再也见不到小美了” 于是走去敲我的房门” 我本来不想惊动程妤婷的,但到此时也没有办法了,只好不说话 许薇薇很快去叫了程妤婷过来” 我呆了一呆道:“缠?” 程妤婷点头道:“是啊,明天早上,你守在客厅前面,等小美一出来,就像现在抱我一样死死抱住她,说我坚决不让你走,以后的事情,你知道了?不用我教了吧?” 我有点不好意思道:“那不是很难为情?” 程妤婷道:“你抱着我怎么不难为情?男生,关键时候脸皮要厚一点,不然怎么追女生?” 我有点不好意思,讪讪地放开了程妤婷,可是依然道:“那我后面要对小美怎么说?” 程妤婷道:“这你还要问我?你不是写过,天下第一情书,吗?你要连这点事情都摆不平,我看我们也不要留在这儿了,我们也走算了” 我乘机道:“那我们回屋里去说 起火点是德清溪西街的民房,这些房子都有四五百年历史了,这里街道狭窄,消防车开不进 尤其是这段:我心目中的你是这样的:不必貌如天仙,精明强干,但求清丽脱俗,善解人意;不必家财万贯,出身高贵,但愿甘守贫寒,气质超群;落落大方,坦坦荡荡,不矫揉媚俗;温柔婉约,天然质朴,如出水芙蓉 就完全是对小美说的 小美袅袅亭亭地走出来,无限妩媚地抱住了我:“星羽,我把那篇文章仔仔细细地看了三遍 于是又一把抱起小美站起来,大步向屋里走去 最后终于两个人都累了,倒在床上,大汗淋漓地看着对方 两个房间都亮着灯,我走到许薇薇屋里去” 说着大家一起走到外面,一摸,饭菜还都温热,现在天已经很热了,所以吃起来应该没问题” 肖雅晴许薇薇都道:“我们陪陪你们吧,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说罢,与几位女孩拥着小美风也般地离去 肖雅晴这个大老婆当得还是有点权威 我讪讪道:“这不是你们要我说地吗?大家要不同意就另外想 本来,还有两个房间,两个女孩一间刚好,不过肖雅晴提出来,因为程妤婷经常晚上加班,所以她就一人一间吧,另外三个女孩一间,因为要陪我,所以也是两个人,奇Qisuu 正在此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轻笑,我与程妤婷连忙放开对方,走到门口一看,没有人,不过我们知道,一定是肖雅晴那个鬼丫头” 我说好,那你忙,我走了” 许薇薇便道:“星羽,你就放过小美吧 肖雅晴瞪了我一眼,我赶紧闭上嘴 肖雅晴又瞪了我一眼道:“瞧你那德行,还不赶紧做签去!” “哦,“我如梦方醒,赶紧去拿纸笔” 程妤婷无奈,只得抽了一张,打开一看,却是周六” 许薇薇手一挥道:“没有关系的,今晚就你再陪星羽一夜吧,我没有关系的 我想今天的签抽得还是很好,我与小美今天是重归于好地日子,去陪别人睡确实不太合适 小美还是很羞郝 今天是周六,可以起得晚一点,所以我们一直睡到将近九点才起床 于是打了个电话给万事通,约他在上次买电脑的那个电脑城门口见 六十七,风光欹旖 一路无话,到了电脑城前,万事通已经等候多时了 于是万事通监督装机,我与肖雅晴在里面转了一圈,新产品琳琅满目,也不知道好坏,又去外面逛了一圈,才接到万事通电话说已经好了 于是拿了电脑,告别万事通 万事通道:“他也向我借过钱,我看他日子挺难过地” 我讪讪道:“那我总不能看着身边的人有困难不帮助吧?” 肖雅晴轻轻捏了我一把道:“算了,不说了,也不是说你错,只是提醒你一下罢了 这次许薇薇虽然花钱不多,不过东西却比较实用,原来除了肖雅晴买的东西以外,房东留下与上次又运来的一些老旧家具虽然还能用,不过看上去不太美观,所以沙发就新套了罩子,桌上铺了新桌布,凳子上放了座垫,许薇薇还买了一个垫子放在门口,宣布从明天起进屋要脱鞋”肖雅晴想了想道,“星羽就管电脑吧,有什么毛病就他负责修理,其它电器也归他 于是看了程妤婷几眼,程妤婷却佯作不知 许薇薇进到伊氏社区我们的小家内,一看,不知怎么搞的,过去我们发的文章与留言板上朋友的留言都没了,又要重新开始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放过啊 他打了寒噤,眼中露出钦敬的眼色,只听诸葛明道:“刘总管,你火速带著人赶回镖局去,局里还有许多事等著你处里呢!” 刘崇义不敢多罗唆,抱了抱拳,朝金玄白打个招呼,领著侯七等一干镖师返回五湖镖局而去 薛士杰涨红著脸,道:“你们笑什么?我要拜师学艺,有什么错吗?” 蒋弘武笑道:“小家伙,你是青城掌门薛逢春的儿子对不对?” “不错!”薛士杰昂首道:“薛掌门正是小爷的爸爸!怎么样?” 蒋弘武道:“那薛逢春外号‘天外飞来’,据说十多年前以一柄白虹剑,使出一招‘天外飞来’,杀死川西十二座山寨的总瓢把子,获传青城掌门之位,如今看来,他实在不怎么样!” 薛士杰两眼一瞪,拔出长剑,道:“喂!你这马面客,敢瞧不起我爸?看我不给你一剑尝尝,你不知道厉害……” 蒋弘武脸色一变,当场便要发作,诸葛明连忙将他拉住,道:“蒋兄,小孩子的话,你还把它当真?” 蒋弘武“嘿嘿”一阵轻笑,道:“我不跟他计较,我跟他老子算帐去,他妈的,老子活到这么大的岁数,还没有人骂我马面客……” 金玄白忍住了笑,道:“蒋兄何必跟小孩子一般见识?青城派也算得上是武林正派,不要为难他们了 这时,罗三泰领著数十名衙役已经走近,但是他们看到了蒋弘武、诸葛明等一行人,立刻便停止了驱赶路人,不敢继续前进” 金玄白望了望那些劲装大汉,道:“我的刀法太过狠毒,都是必杀之招,恐怕对他们不太适合吧?” 蒋弘武道:“这是哪儿话?这些家伙欠缺的就是凌厉的刀法,如果老弟肯传他们二、三招,对於将来保护张大人,可说助益极大” 那个师爷听到蒋弘武把他的身世记得一清二楚,起初听得冷汗涔涔,听到后来却有种知者难觅之感,慌忙恭声道:“晚生学有不逮,与考运无关,大人关注,让晚生惭愧不已” 洪亮赶紧躬身作揖,道:“原来金大侠是绝世高人,下官真是三生有幸,竟能得见大侠尊容,足慰此生了……” 何庭礼一见洪亮表白,也赶紧躬身作揖,行个大礼,道:“下官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没有看出金大侠是今之大侠,当世奇人,尚请金大侠恕罪 他到底也是个角色,不然也不可能在进入东厂之后,得到重用,不仅宦官马永成视他如左右手,连谷大用掌西厂时,也动脑筋要调他到西厂担任更重要的职位 这几位美女每个人都有特色,也都各自有不同的风韵,不仅形态、外貌不同,言语、行为、举止也都不同,都是金玄白出师之后所遇到的,其中有些跟他有亲密的接触,有些只是说过几句话,有的人还算是他的部属,但是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美,不同的韵味,都可以称得上是美女 听到了后来,当蒋弘武说出双剑盟之所以倾巢而来,向五湖镖局寻仇,只因双剑盟女弟子“散花女侠”杨小鹃,和神刀门弟子“百战刀客”江百韬恋情炽热,相偕出游之际,在路边椰荫树下,裸身相拥、欲效于飞,杨小鹃发出的淫声浪语,引起走镖中的五湖镖局镖师们的好奇,伏在路边偷窥,以致对方发生冲突,五湖镖局死了多人,江百韬也身受重伤……张永听到这里,一抽茶几,骂道:“他妈的,真是一对狗男女,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光个屁股在路边白昼宣淫,惹出了这么大的风波,真是无耻之极!” 他的嘴里虽是这么骂,可是一想起那种情景,也忍不住笑了出来,顿时之间,那些憋住不敢出声讪笑的锦衣卫校尉们以及范铜等三人,全都忍耐不住,也随著张永的笑声,放声笑了出来” 他这一鼓掌,席上的何庭礼、洪亮、宋登高也跟著鼓掌叫好,尤其是何庭礼,只觉颜面有光,增色不少,仿佛这个主意是自己提出来的,觉得非常的骄傲 邱衡倒是卖弄才学,道:“金大侠,这是迎宾曲,是前朝乐师顾大师之作,曲谱新颖,充满欢愉之情所谓神龙见首不见尾,龙藏大海譬喻大侠行迹无踪,难以寻觅” 蒋弘武笑道:“或许当今九大门派的掌门人一起联手,就可能逼得金老弟尽展绝学,不过,那是不可能的事 楚风神凭著一支七龙枪,几乎打遍天下无敌手,直到碰到了九阳神君的崛起,这才受到挫折 金玄白一见到那一左一右偎在自己身边的两个美女,突然觉得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因为那两个女子俨然便是天香楼里的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 可是她们在见到金玄白之后,竟然受到金玄白特异的武功和出身而产生极大的兴趣,这种致命的吸引力使得她们冒著失去性命的危险,施出了卑鄙的手段,使得金玄白在心神迷乱中与她们发生了一夜情 不过罗师爷纵然是天香楼的股东之一,却也不敢把来宾的真正身分透露出来,只是含糊的表示,那几位客人都是由北京城来的大官,官位之高,连浙江巡抚都要巴结 当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从罗师爷嘴里听到了金玄白的名字后,真是惊喜交集,於是决定两人亲自披挂上阵,带领十名楼中顶尖的清倌人一齐到得月楼陪酒,然后准备了几场风格各异的歌舞,以搏宾客一欢 张永呵呵笑道:“我的手没空,你喂我喝吧!” 雪雁红著睑,端起张永面前的美酒,凑在他的唇前,喂著张永慢慢喝下 蒋弘武等到笑声稍歇,说道:“老弟,你是大海之龙、巫山之猿、华丘之鹤,可也要做脂粉之雄,别让宋姑娘和尹姑娘小看了你是脂粉堆里的一条虫才行!” 诸葛明哈哈笑道:“蒋兄,你别小看了金老弟,依他的内功修为来说,就算一夜之间,连御十女也不当一回事,一定可以杀得她们去盔解甲,水漫金山……” 他这句话已涉淫秽,何庭礼、洪亮等官员听了,全都会心一笑 武宗皇帝荒嬉废政,从来都不上朝,一切事物都交给司礼太监刘瑾处理,所以连蔡子馨身为浙江巡抚,都没见过皇帝的面,所以他怀疑张永自北京南来,可能是陪著武宗皇帝同行 张永满意地笑了笑,搂过身边的雪雁,上下其手,一阵乱摸,把雪雁摸得满睑娇羞,身躯不断扭动,有如花枝乱颤 邱街心中大喜,赶忙起身致谢,见到洪亮满脸不舍,他诚恳地道:“大人知遇之恩,栽培之情,晚生永生不忘,他日如有机会,当为人人效犬马之劳” 金玄白犹疑了一下,道:“我要找的人是个女子,她是常熟人,十九年前定居西城柳庄……” 张鸿兴奋地道:“晚生也是常熟人,柳庄我热得很,金大侠,只要此人有名有姓,晚生保证可以找到 席上众人全都被那粉团锦簇似的舞娘们将目光吸引住,松岛丽子将红唇凑在金玄白耳边,低声道:“少主,你要找人,何不吩咐奴婢?只要出动忍者,有什么人找不到?” 金玄白“哦”了一声,道:“那么你回去之后,命令忍者替我到常熟去找寻这位柳月娘,记住,她是火神大将的情人,千万不能得罪,务必安全带回” 金玄白倏然想起刚才看到的女乐师,似乎何玉馥和秋诗凤混在里面,于是问道:“丽子,那班女乐都是女忍者吗?” 松岛丽子道:“忍者中会乐器的不少,可是能够拿得出来的没两个,这班女乐都是天香楼以重金聘请,养在楼中的,每个乐师一个月要花二十五两银子呢!” 金玄白问道:“那班女乐师里,弹琴和琵琶的两个人是不是你原来的班底?” 松岛丽子一愣,问道:“少主,有什么问题吗?” 金玄白道:“你只要告诉我,她们是不是新来的?” 松岛丽子问:“少主,你怎么知道?我原来的乐班里那位弹奏琵琶的女师,因为母亲染了急病,所以叫她的表妹何姑娘来代班,而弹琴的那个吃坏了肚子,无法排练,所以经由何姑娘的介绍,找来她的好朋友……” 金玄白问道:“她的好朋友姓秋是吧?” 松岛丽子睁大眼睛,诧异地问:“少主,你怎么知道?” 金玄白至此可以确定何玉馥和秋诗凤混进了女乐师里,只是他不明白她们为何要如此做?她们的目的何在? 他正在忖思之际,只听蒋弘武笑道:“金老弟,你们甜甜蜜蜜的在窃窃私语,连王大人在请教你枪法,你都没听到,是不是魂儿已被勾走了?” 金玄白一震,凝目望去,只见王凯旋已经取出那杆七龙枪,仔细地观赏著枪身的龙纹,于是定了定神,问道:“王大人对这杆枪有什么意见吗?” 王凯旋赞叹道:“这柄玄铁长枪果真不愧是天下第一神器,铸工之细,雕纹之美,是在下毕生所未曾见过的,今日得见,真是死而无憾……” 他望著金玄白道:“这只枪可以拆解,是否枪招中有枪棍混使的招式?” 金玄白听他说出这句话,明白王凯旋果然是练枪的好手,竟能看出这枝七龙枪的奥妙,于是坦然道:“枪棍混合使用的招式不多,仅一路九招,全为夺命之式,枪出人亡,无法可逃 就在此刻,只听得一声大喝传来,接著一个人影挟带一篷闪亮的刀光从厅外扑来就在她点了两次头时,只见灿眼的银花将森立的剑影全都裹住,随著银花一敛,那两个老道手里的长剑已经脱手飞出,在银筷的牵引下,射向墙角,“笃笃”两声,钉在墙壁上 那两个喇嘛双足才踏上二楼的楼板,已看到一枝银筷如电射到,他们根本不以为意,单掌二止,发出一股浑厚的掌力,向银筷击去 张永没等他开口,忙道:“二位大人,我替你介绍一下,这位朱天寿朱大爷便是我的小舅,没想到前两天他还在杭州,现在就赶到了,真快啊!” 蒋弘武抱拳道:“朱大爷,在下蒋弘武是张永张大人的属下,久闻阁下大名,一直无缘见面,今日一见,果然才知大爷是人中龙凤……” 朱天寿此刻也会过意来,伸手作揖,道……将大人过奖了,久闻大人对皇上忠心耿耿, 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如今一见,真是三生有幸 蒋弘武默然走进大厅,只见金玄白取出半截枪身,放在眼前察看,朱天寿聚精会神的听著他的解说,显然对那枝七龙枪极为感到兴趣 此时,屏风里的弦乐仍在继续弹奏,八名侍女忙著收拾桌上的晚盘菜肴,慢慢的撤卜” 蒋弘武听他这么说,匆匆走出大厅,登上三楼办事去了这是老实话,你千万要相信” 金玄白依言将七龙枪收入枪袋,挂在椅背上,朱天寿兴致勃勃地对身旁的伊藤美妙道:“依人姑娘,请你去屏风后借根笛子来,要乐师配合我演奏一曲《庆太平》!” 伊藤美妙站了起来,扭动杨柳细腰,袅袅而去” --------------------------第 三 章  绝色天香飞扬的乐声在得月楼二楼的大厅里跳跃著,似乎让人看到百姓安乐,一片升平的景象,让人的精神极为欢愉 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走道厅门,眼看朱天寿持笛吹奏,面面相觑一下,不敢贸然入内,站在门口聆听 蔡子馨等到掌声稍歇,竖起大拇指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朱大爷的吹笛之术,可追一代乐师李龟年,令下官佩服、佩服 不一会光景,屏风里传出调丝笙竹之声,接著乐声大作,朱天寿以笛就唇,开始吹奏,而蔡巡抚也捧著竹笙立起,附和著笛声吹奏起来 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解识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栏杆 金玄白细细品味一下,发现此女似是秋诗凤、薛婷婷和程婵娟的混合体,不仅清纯可爱,且又风情万种,有说不出的一般韵味,介於稚女和成熟妇人之间,变幻不定,也让人平添下少遐思” 说完,接过金杯,以袖掩口,一乾而尽,随即将金杯递回,道:“美酒已经敬领,至於大老爷赏赐的黄金,小女子无功不受禄,就敬谢了 他望著服部玉子消失的背影,坐回自己的座位,高兴地招呼道:“来来来!大家吃菜喝酒,不要客气!” 众人相互敬礼中,朱天寿拉著张永,低声道:“张永,你去安排,今晚我要这个傅子玉陪我 张永道:“两位辛苦了,上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吧!” 范铜和陈南水把木箱放在张永脚边,行了个礼,转身离去” 朱天寿呆了半晌,手舞足蹈地叫道:“哈哈!凭著金贤弟这种绝世武功,这里还怕什么剑神、剑豪?嘿嘿嘿!老贼死定了……” 厅中喧闹,引起屏风内的那班女乐们注意,她们齐都停止了演奏,走出屏风来查看,当她们眼见厅内众女侍和陪酒的妓女全部呆若木鸡时,都大为惊讶,可是当她们看到蒋弘武和张永手中持著的那四件兵器时,每个人也都呆住了 秋诗凤和何玉馥两人,一个是出身雁荡派,一个是出身华山派,曾经亲眼见到金玄白大展神威,力战海南剑派的玄机道人、武当派的崩雷剑客、双剑盟的铁剑先生和金花姥姥,都取得压倒性的胜利,自然明白金玄白的武功深不可测 屋中有八面小窗,此刻,斜阳自从窗外投射进来,映照在那些人形布偶身上,显得每一个都栩栩如生 他还记得当蒋弘武、诸葛明两人跟他在房门口分手时,脸上那种暧昧的表情,而当时陪著他们入房的女子,正是在得月楼坐在他们身旁的妓女 这时,金玄白心里不禁发出一声赞叹:“原来美丽的女子,无论是浓妆淡抹,亦或完全不施脂粉,都有不同的美 她捧着一个茶碗递了过去:“少主,请喝茶” “浪人?”金玄白问道:“什么是浪人?” 服部玉子道:“浪人便是失去家主的武士,他们的藩主被杀,这些家臣武士全都失去依靠,成为浪人,有的成群结队浪迹海上,成为你们官方口里的倭寇!” 服部玉子缓缓说出倭寇的由来,金玄白这才明白东瀛一地自从应仁元年开始,山名宗权将军和细川胜元将军,为了争夺当时足利幕帩的操控大权,於是发生了内战 一簇小小的火焰从伸长的鹤颈尖端处那长长的鹤啄中吐出,不时在微微的跳动著,映照在矮几另一端跪坐的钱宁脸上,让他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显得三分诡异” 朱天寿道:“那么得好好笼络他才行……” 他转身对蒋弘武道:“弘武,你跟他比较谈得来,你看,他除了喜欢金子之外,还有些什么嗜好?” 蒋弘武道:“公子,据属下所知,这位金大侠初出茅芦,天性单纯,全凭一己之好恶行事,单说他只喜欢金子,并不完全正确,他说不喜欢做官,可能是不愿受到拘束所致,因为据他说,这回是奉了师父之命下山,目的是要交代一些事,找几个人……” 朱天寿道:“找人?找什么人?” 蒋弘武道:“好像是要找他订过亲却从没见面的几个未婚妻子” 他挥动一下手臂,在屋里走了半圈,道:“我和他口头结拜,并非纯粹是要利用他,也因为我喜欢这个人,佩服他的武功,希望藉著他替我完成诛杀刘贼的心愿,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们要加倍的尊敬他,让他知道,我跟他做兄弟,完全是情义相交,并无利害冲突,那么我有困难的时候,他一定会挺身而出 朱天寿道:“老天待我真是不薄,想我朱厚照竟能在有生之年,认识如此神勇的英雄人物,真是不枉此生也!” 朱厚照是孝宗宋佑樘之子,孝宗即位时,年号弘治,起初,他斥退奸邪,如宦官王敬、梁芳、韦睿等都被黜,当时,大约有一千数百名所谓的国师、禅师、真人等妖僧、方士都被遣散,返回原地,交由官府管束 有监於此,朱天寿亟思除去刘瑾,然而刘瑾身边有能人保护,朱天寿前后派了三批人,欲图暗杀刘瑾,结果都有去无回,其中包括有蒙古法王、藏王活佛、武林高手在内 所以她心中对未婚夫婿的长相,是以父亲服部半藏作为样本的,她总认为未来的夫婿既是火神大将的徒弟,必然要比长得威猛严肃的服部半藏更胜一筹,於是幻想中的夫婿多了一份神格 尤其是她听到田中春子述及金玄白身拥神枪、气功盖世,以致引来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的觊觎,竟然迫不及待的使用迷药和春药,施出忍者的方法,向金玄白“借种”,更使她又气又妒” 金玄白应了一声道:“你进来吧!” 纸门缓缓推开,一个头梳双鬟,生得一双大眼黑眸,秀丽脸龎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朝金玄白跪著磕了个头,这才收起几上的茶具,用茶盘盛著,端了出去,放在长廊,回头跪著向金玄白又磕了个头,这才出了房,关上纸门” 田中春子问道:“少主,你既然喜欢玉子小姐,为何又准备放弃她呢?难道你不知道,那位朱大爷也喜欢我们玉子小姐,已经叫宋知府传话,今晚要玉子小姐陪酒……” 金玄白讶道:“啊!有这种事吗?” 他的脸色一凝,问道:“田春,她答应了吗?” 田中春子道:“宋知府要罗师爷逼苦丽子姐一定要答应此事,他一方面许下一千两银子的重酬,另一方面则威胁著如果不答应让玉子小姐陪酒,那么就会封楼,把我们上上下下一齐抓进衙门去……” 金玄白霍然站了起来,怒道:“太荒唐了,哪有这种强买强卖的事?我这就去找蒋大哥去” 金玄白懊恼地挥了下手,道:“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叫他要做出这种糊涂的事?” 田中春子道:“少主,这么说,你是很喜欢我们玉子小姐啦?不然也不会因为她,而如此动怒……” 金玄白略一沉吟,颔首道:“不错,我是满喜欢她的,这不仅因为她长得漂亮,唱歌好听,并且她的个性和能力我也很欣赏……” 田中春子的声音突然一变,道:“少主,你这么说,玉子非常的高兴,决定此生一定誓死追随少主,海枯石烂,永爱不渝 --------------------------第 七 章  豁然开朗金玄白看到田中春子像变魔术般的,在极短的时间内,变成了服部玉子,心头骇然,一时之间,都忘了自己置身何处,目不转睛的望著眼前这个丽人,整个人都呆住了 金玄白深吸口气,定下神来,道:“你……你是怎么变的?” 服部玉子道:“这是易容之术,是凭藉著化妆改变一个人容貌的方法……” 她露出俏丽的微笑,道:“少主,请你坐下来,让玉子慢慢的告诉你” 金玄白苦笑了一下,道:“你学得太像了,我真的没发现,呵呵!这种化妆术真是太神奇了,传出去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服部玉子道:“这么说,从我进来到出去,一共有七个不同面孔的人进来过啦?” 金玄白计算了一下,颔首道:“不错 这种级数的大船,是当时世界上首屈一指,比之宋代五千料的大型商船抑或当时最巨大的所谓“神舟”来,还要大得多,可见技术之先进,居於世界之巅这三处地方所建的大船,长三十七丈,阔十五丈;最大的达到长四十四丈四尺,阔十八丈,就算最小的船也长十八尺,阔四丈四,比宋代建的大船更要大得多 他在服部玉子说得口沫横飞之际,伸手制止了她,道:“玉子,东瀛扶桑国的事跟我没有关系,我也不想到东瀛去和那些诸侯藩王争雄,你不必说这么多了,总之,你的目的是要制止罗氏兄弟串连浪人,我答应你,一定把罗氏兄弟赶下海……” 他吸了口气,道:“我师父曾告诉我,凭著他老人家的信物,就算七海龙王边臣豪来此,也得遵从,如果他们敢不听从,便允许我大开杀戒,把他们赶下海去 服部玉子笑声稍歇,正色道:“少主身为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武功盖世,可当得天下第一大镖客之名,那朱大爷准备用五千两银子一天的天价包下天香楼,也是可当得起天下第一大嫖客的称誉,可是妾身仅是蒲柳之姿,万难当得起这天下第一大美女的赞誉……” 她的眼波流转,道:“至於这天香楼虽然是苏州城里第—大青楼,可是比起南京的教坊或青楼来,还差得太远,更别说北京的秦楼楚馆了,那里的大妓院辄有五、六百名妓女来往,整日迎新送旧的宾客,连门槛都踏穿了……” 金玄白敞声笑道:“玉子,你不用急,改天我出资,让你在北京城开设一间国色楼,里面可容纳二千个妓女,成为名符其实的天下第一大青楼,你看如何?” 服部玉子轻啐一口道:“玉子才不愿做什么青楼主人呢!我只想做你安安稳稳的夫人” 金玄白望了田中春子一眼,见她脸上似笑非笑的,摆出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忍不住骂道:“春子,都是你多嘴 她这东瀛枪法足伊贺流密传的,枪出之时,人随枪走,随著手腕扭动,枪尖可在最快的速度小幅度的变换角度,因而一式之中可连剌五枪,变换五个不同的角度,击中五个不同的目标” 金玄白皱了下眉,把她拉了起来,道:“玉子,你如果从现在学起,恐怕最少也花费二十年……” “就算用三十年来学,我也丝毫不悔,”服部玉子抱著他的手臂道:“少主,你就教教我吧!” 金玄白点了点头,服部玉子高兴地手舞足蹈,就跟一个拿到新玩具的小女孩一样,满脸欢愉、幸福的表情 服部玉子用东瀛话说了一遍,只见小林犬太郎捧著一把忍者刀,恭谨万分地走了出来,单足跪在金玄白身前,双手捧刀高举,道:“请少主接刀” 小林犬太郎听到自己被拔擢为菊组的领队,心中大喜,朝服部玉子磕了个头,兴冲冲地回到第三列队伍之前站定” 金玄白道:“我不需要什么礼物……” 服部玉子没等他把话说完,拉著他便走 金玄白心中一直嘀咕,不知服部玉子弄什么玄虚,此刻随她进入观心室,霍然发现里面坐著两位丽人,竟是秋诗凤和何玉馥 服部玉子道:“两位妹妹,我已按照约定,把你们最渴望见到的人儿带来了,有甚么话,你们尽管和他说吧!” 何玉馥站了起来,面有羞意道:“傅姐,你……” 服部玉子狡黠地一笑,道:“你们费尽心机,不是为的要想见金少侠一面吗?为何见了面又如此忸怩作态?” 秋诗凤跺了下脚,微嗔道:“傅姐……” 服部玉子对金玄白说:“少主,这就是我说的两件礼物,你见了之后,高不高兴?” 金玄白抓了抓头,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服部玉子拉著金玄白坐下,详详细细的把何玉馥和秋诗凤为了想要查出金玄白的真正身 分,於是买通天香楼乐班里的女乐师,假冒身分混进乐班里的经过说了出来 她们若是能够嫁给枪神的弟子为妻,可说是替门派争光,更何况她们对金玄白的特立独行有一份深深的好感,可以说在太湖边一见,便已情根深种,故此一听服部玉子游说,便半 推中就的答应下来了……室内一片静寂,只有服部玉子那有如银铃样的话声不断地响起,桌上兽炉里燃著檀香木,随著袅袅轻烟腾升而起,散发出淡淡的香味,弥漫在整个观心室里 服部玉子心里有数,轻轻推了下金玄白,笑道:“少主,你就快点给两位妹子一个承诺,不然她们的心要碎了唐伯虎自幼聪颖,拜在当代名画师沈周门下,研习丹青,未满二十便娶妻何氏,本来夫妻感情融洽,不料唐伯虎上京应考时,竟牵连进一宗冤狱,不仅功名被夺,并且还身陷囹圄” 唐伯虎应了一声,赶紧走到书桌之前,摆纸持笔,准备绘画 他这种武学修为,看在众女眼里,只觉心旌动摇,感动不巳,而在唐伯虎眼中,则是看到了武技之外的画意,他觉得自己就像是置身在万梅绽放的梅林之中,每一朵梅花都是盈盈含笑,每一根梅枝都是姿态不同 这时,他才发现剑法亦可入画,剑意竟通画意,自此以后,天下万物皆可入画,达到不受拘束的地步,自此再无阻碍之处” 金玄白抱了抱拳,只见那画上的点点梅花,栩栩如生,也觉得颇为意外,看了一下,赞道:“在下效法先师以花姿梅干之形,创下寒梅剑法三招,而解元公竟能以寒梅剑法的剑理、剑意融入画中,绘出如此美丽的寒梅傲雪之图,真是令在下佩服” 在这瞬间,他似乎也领悟到了一些什么,抓起桌上一枝毛笔,在虚空中写了“我武维扬”四个草书大字,字一写完,他手腕一振,那枝毛笔急射而出,插进—丈之外的墙壁里,隐没不见痕迹 秋诗凤抢先问道:“相公,可是据空证大师说,大愚禅师也只练成了六种少林绝艺,你为会练成十一种之多?” 金玄白道:“和尚师父虽说本身只练成六种少林绝艺,但是他对其他的武功却是记得很清楚,所以就在半年中一样样的教我,我也就慢慢的练……” 他笑了下,道:“若非我还要随其他师父练不同的武功,如果专心练习少林武术,如今的成就恐怕不仅十一种,最少也要练成二十种以上 大约走了十二阶,伊藤美妙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一下,金玄白也不知她是什么意思,只见她推开一座小门,进入一条狭长的甬道” 金玄白感觉到她的娇躯微微颤抖,凑在自己耳边的唇瓣微微发烫,禁不住忖道:“这小妮子看来纯洁如同仙女,没想到看了这种秘战之后,反应会如此激烈!” 他想说几句话调侃她,却见到何玉馥拉住他一只手,往她的胸口按去,接著便看到她把滚烫的脸孔贴了过来,红唇微翘,竟是在找寻他的双唇 何玉馥和秋诗凤在见到屋里的那个服部玉子之后,也都禁不满脸惊讶,凑首在窥孔里望了望,又回过头来看了看身旁的服部玉子,仿佛不敢相信亲眼所见的状况」何玉馥拉着服部玉子道:「傅姊姊,这神奇的易容之术,你无论如何都要教我……” 秋诗凤也凑热闹道:「傅姊姊,我也要学!」服部玉子搂着她们,道:「好!我一定教你们,放心好了” 伊藤美妙见到金玄白不悦,暗暗伸了伸舌头,在金玄白背后,朝他作了个鬼脸,惹得秋诗凤差点便大声笑了出来 服部玉子道:「少上,诸葛大人就在旁边的楼里等你,让依人带你过去,我们就不陪你了」服部玉子道:「你放心去吧!两位妹妹有我照顾著呢!”说著,她卸下枪袋,准备递给金玄白 金玄白道:「枪袋你收著吧,我去赴宴,用不著兵器” 那两名护卫慌忙还礼,其中一人道:「金大侠,蒋大人和诸葛大人都在等你呢!」金玄白一进入屋内,便听到楼上有一阵琵琶声杂着娇柔的吴侬软语传来,显然上面正有人表演苏州弹词」他拉著金玄白走到一旁,大略地把布下罗网准备擒拿神秘大盗千里无影的事说了一遍,金玄白才知道诸葛明利用一座珍珠宝塔、四颗夜明珠、一尊玉佛,设下圈套钓那千里无影,果真守候在集宝斋的李承泰收到千里无影留下的书柬,表示要在明日子时下手 诸葛明见到金玄白微微皱眉,解释道:「他们二人忙了几天,是该好好的慰劳一番……” 那两名大汉早在五湖镖局时便见过金玄白,因此再度相逢,脸上全都泛现钦敬之色,朝金玄白抱拳行了一礼,便束手站在诸葛明身边 他们上车之后,诸葛明便从怀里掏出一张绘有集宝斋地形以及暗桩布置的全图摊在面前, 仔细地指出存放宝物的库房所在和暗桩位置,最后做出结论,道:「那千里无影的轻功很高,我这回调派李氏兄弟在那里守候,便是为的对付他,如果有老弟柑助,这回一定十拿九稳的逮住这个飞贼 那两名大汉所幸头上戴著帽子,加上武功颇有根底,砸在头上的碗盘破了,脑袋却没受伤,不过洒了他们一身的汤汤水水,气得他们一勒缰绳,抹去脸上的污水秽物,破口大骂起来 这两人都是东厂的蕃子,跟随诸葛明南来办案,所以开口大骂全是官话,连金玄白一时之间都听下懂他们在骂什么” 诸葛明摇了摇头,笑道:“这小子,小小年纪竟懂得这一套嫁祸东吴的手法,真是人小鬼大……」果然薛士杰的话声一完,白影一闪,从二楼跃下一名身穿白色儒衫的文士,他长得丰神朗逸,英俊下凡,正是武当三英中的游龙剑客方士英” 方士英已将薛士杰逼到距离马车不足四步之处,听到那名女子的尖叫之声,脚下稍顿,手上稍一迟疑,立刻被薛士杰找到破绽,手中宝剑急转而出,只听「叮」、「叮」两声轻响,已将方士英长剑的尖端砍断两截 当铁冠道长陪著枪神楚风神去欧峰的铸剑谷取枪时,欧峰已将青溟剑高价售出,手边只剩白虹剑 武林之中有许多秘传之术,如少林隔山打牛或武当的绵掌都可以隔著一层阻碍物,把掌力或拳力穿透过去,但是像金玄白这样,竟能隔著马车的车壁,将雄浑的内力传进薛士杰体内,并且发挥出强大的功效,是诸葛明闻所末闻、见所未见的事 金玄白心头的震撼其实和薛士杰差不了多少,他定了定神,开口道:“小杰,你到马车里来,我有话要问你 但是他在没弄清楚白虹剑为何会在薛士杰手中,以及双方为何结怨的情形之前,实在不 愿意以自己的崇高身分出面阻止双方争斗 他瞥了正襟端坐的薛士杰一眼,问道:“诸葛兄,你的江湖阅历比较丰富,看不看得出来那些人的来历?” 诸葛明犹疑了一下,道:“那使刀的六个人中,有两名好像是跟范铜一样,来自东北快刀门,另外两名则是山西的五虎断魂刀门下弟子,其他二人我就看不出来了” 说著,也不等两人答覆,身形一动,朝王正英立身之处跃去 面对如此险峻的情况,王正英可说是硬著头皮发出那个格杀勿论的命令,因为他若不如此做,一方面无法对上司交代,另一方面也会在苏州居民的眼里信誉扫地,为了维护司法权威,为了避免上司责罚,他迫不得已必须孤注一掷地下令逮捕” 江凤凤点了点头,拉著薛士杰的手,随在诸葛明身后而去,薛婷婷则紧紧握住弟弟的另一只手,防他再度跑走 因为他刚才很清楚地看到那名锦衣儒士在金玄白将手里的手剑交还之后,竟然猝不及防的出剑攻击,结果被金玄白一招便将长剑震为寸断 由於他的身法太快,在残阳下只看到淡淡的影子,所以朱瑄瑄根本就没有回过神来,她愣愣的望著金玄白招呼著诸葛明、薛婷婷、江凤凤、薛士杰等人往空证大师之处行去,然后又偕同少林、武当两派的人一齐进入茶铺,只觉心中一团乱,不知怎样才好 朱瑄瑄也不明白金玄白到底为了什么原因要和武当、少林两派的弟子们坐在茶铺的包厢里密谈,照她的想法,武当弟子若是犯了门规,自有师门门规惩治,又何必金玄白出头? 她暗忖道:“如果我是那个姓金的,看到这种情形,就废了这几个武当弟子的武功,如果武当派的不服气,就杀他个血流成河,还有什么废话好说?” 诸葛明远远看到朱瑄瑄领著孙三和李四上楼,脸上泛起笑意,道:“这家伙果然胆大包天,竟然敢跟上楼来,嘿嘿!看来她吃的苦头还不够” 她抬起头来,望着薛婷婷和江凤凤,缓声道:“小生不才,言词无状,如有得罪两位女侠之处,尚请两位见谅” 金玄白点了点头,杨子威侧首道:“你们三个,跟师叔祖辞别吧!” 武当三英纷纷躬身向金玄白行礼,然后在杨子威的带领下,走下二楼 薛士杰抢着问道:“喂!朱公子,你晓得天下十大高手,能不能告诉我第五是谁?还有第七以下的四个人又是谁?” “当然可以,薛公子问我,还有什么问题?” 朱瑄瑄的目光在薛婷婷和江凤凤两人脸上转过,有些得意地道:“排名第五的是崆峒的破玉子,第七是昆仑的悟明大师,第八是无名氏,第九是鬼斧,第十是长白九指神剑 --------------------------第八卷第 一 章  集宝珍奇木粉洒落一地,桌子消失无形 尤其是中间那个身躯较矮、脸庞稍瘦的儒生长得更是秀美俊逸,和朱瑄瑄站在一起,简直是一时瑜亮,不分轩轾” 诸葛明解释道:“在我们北方,闺女要出嫁时,她的亲娘多半会塞几卷春宫画在枕头里,说是可防火神祝融,其实是让未通人道的闺女照著学习……” 他看到薛婷婷和江凤凤已经快要走近,赶紧闭上了嘴 马车一进山塘街,诸葛明指著在暮色中屹立的宏伟建筑道:“那是后唐所建的古刹明月寺,本朝洪武年间曾经重修,里面的秦烧面味道下错” 诸葛明惊道:“不会吧?那些堂口的老大有几个脑袋,敢设计我们?” 金玄白道:“这多半不是他们设下的陷阱,很可能是神刀门玩的花样 长白双鹤跃下车辕,李承泰道:“老沈、老孟,你们对付那个持板斧的大汉,护住马匹要紧 就这么一会光景,那些路人、小贩、食客,全都持著预先准备的单刀,像潮水般的涌了上来,最少都有一、二百人之多 也不知砍死多少人,金玄白突然发现斧刀砍下只听到骨折的声音,他拿起一看,只见那柄大板斧的斧刀全都卷起缺裂,竟然没有锋刀了” 金玄白凝目望去,但见一条火龙从石桥彼端奔来,领先的一个中年黑衣大汉一手持著火把,一手拿著一柄厚背鬼头大刀,率著一群人冲了过来 金玄白双足站稳之后,换了口气,凝目望去,只见那些黑衣人高高矮矮的一大群,最少也有七、八千人之多,有些人手持厚背大刀,有些则持狭刀单刀,一看便知道是神刀门的弟子 天罡刀程烈却不在阵内,他带领著十七名弟子押阵,退到石桥上 诸葛明看得非常清楚,只见那人手中握著半截厚背鬼府刀,满脸死灰色,正是神刀门主程烈 故此沈玉璞不愿意看到金玄白在功成之前,遭到来自各方的压力,以致耽误了进阶第七重九阳神功的时间,延误了和漱石子决斗雪耻的机会这时,他才发现薛婷婷和江凤凤两人脸色有异” 朱瑄瑄怎知诸葛明话中另有含意?她瞪了诸葛明一眼,正经八百的问道:“金大哥,薛女侠和江女侠跟你没什么瓜葛吧?我对她们献殷勤,你不会吃醋,找我动刀吧?” 金玄白哈哈一笑,还是没来得及说话,诸葛明已道:“朱公子,你说错了,这两位姑娘跟金老弟的关系非常密切,你千万别招惹她们,不然什么时候挨刀子都不晓得!到时候别怪我言之不豫了” 诸葛明朝她冷冷一笑,也没跟她多罗唆,转首朝金玄白道:“金老弟,愚兄去去就来,你带著朱公子和两位姑娘先走吧!我随后赶到,绝不耽误各位吃晚饭的时间” 那七、八十个灰衣大汉听到李强的吩咐,立刻便将手中的兵刀收起,手持火把,散开分立两边 这瞬间,让金玄白记起了田中春子跟他提起过的事,即便是集贤堡当初以重酬委托血影盟掳走齐冰儿、结果由於金玄白的插手,让田中春子无功而返,因此集贤堡少堡主玉面神刀放话通知血影盟,要在十二个时辰内给予答覆……由於服部玉子已亲口答应金玄白,将会在短时间之内,结束血影盟的一切任务,让血影盟这个组织从江湖上消失,所以这一次和集贤堡的谈判,除了加倍赔偿程家驹所付出的金额之外,没有其他路好走 走在朱瑄瑄身后的一个三十多岁的大汉,一时想歪了,忍不住对旁边的同伴道:“金大侠的意思我明白,他是说只要心里有枪,就等於身上有枪,事实上神枪一直随身携带,从没放在家里,人到哪里、神枪就在哪里” 他在拙政园见过诸葛明,也亲眼目睹苏州知府宋登高对诸葛明必恭必敬的样子,晓得这个人不仅武功高强,并且官位也极高,绝对不能得罪,所以态度极为恭敬,只差点没有下跪 诸葛明看在金玄白的面子上,倒也没有摆出什么倨傲的姿态,也抱拳还了一礼,道:“李兄不必客气,你们既是金老弟的朋友,也是我诸葛明的朋友,大家都是江湖人,不用太拘束 此刻,在上坪中有二十多人在忙著架设大桌和板凳,其中正有过山虎陈明义在内 这些还都是小贪,到了嘉靖年间,朝廷发下的军饷,百分之六十被奸臣严嵩所扣,只剩百分之四十进入军队,因此明代中叶之后的军力每下愈况,终於导致大明帝国的覆亡 此是闲话不谈,且说诸葛明和长白双鹤竟然见到仇钺一反当时年轻人的想法,想要投效军旅,不禁将他视为异物,好奇地多看了他几眼 刹时之间,枪影闪动,在灯光之下,仇钺使出全身的力气,把一套杨家枪法使得虎虎生风,看起来煞是动人心魄,不过在金玄白眼里,这种枪法完全是唬人,招式之间破绽极多” 金玄白望了他一眼,走向仇钺道:“仇世兄,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快起来 李强老眼之中泛起一片泪光,望著仇钺那魁梧的背影,朝金玄白不住致谢,因为他知道,凭著金玄白这短短不到一个时辰的教学,胜过仇钺十年苦练的成效,从此之后,仇钺纵然处身在千军万马之中,存活下来的机会也会大增 这时,薛士杰提著个大竹篓,大声叫嚷著奔了过来,见到金玄白,高兴地道:“金大哥,你看,这里面有十几条活鱼,都是我网上来的喔!” 金玄白经历过那种下河抓鱼的岁月,自然能明白薛士杰心里的感受,微笑著看了看竹篓里的鱼儿,道:“小杰,你既然抓到了鱼,还下快点送到厨房去?” 薛士杰笑容满面,呼唤著随后赶来、也捧著一个大竹篓的灰衣大汉道:“纪老二,你还不快点跟我一起到厨房去?” 那个灰衣大汉愣愣地笑著,跟李强打了个招呼,领著薛士杰奔进屋去 诸葛明对於这种情形也不完全了解,金玄白更是完全不明白在广裘的大明王朝领上上发生过那么多的怨惨事件,他更不知道明代受封就藩的王爷有五十人之多,仅就这些王爷夺取得民田就不只百万亩,受到剥削的农民和家属,最少也有数百万人之多……此时他们身处富庶的米仓之地,欣赏著风光绮丽的江南田园,只满足於眼前的欢乐,怎会顾及千万里之外的山东、河北、江西等地的流民? 诸葛明想到那些流窜於各地的流民,对李强道:“我有个好友姓洪名钟,在刑部当差,他是文武双全,也练过多年的枪法,不如让我写信交给你,等到仇钺枪法练得差不多了,你把我的书信给他,让他投奔洪钟,由洪钟安排仇钺的出路如何?如此有个照应,对仇钺也好” 诸葛明把他扶了起来,道:“李兄不必客气,区区小事哪里当得起你这份大礼?” 他拍了拍李强的肩膀,道:“你这里总有文房四宝吧!带我到屋里去,我立刻写信,你留著交给仇钺就是了 而关於盛珣的婚姻,铁冠道长当初跟金玄白说过,他跟华山派的白虹剑客何康白订有婚约,至於后来为何又未和何康白结成连理、反倒嫁给了青城派的薛逢春,成为青城派掌门夫人,其中的变化为何,也是一个难以猜测的疑团” “你去解手吧!我过去看看有什么事 由於一路之上相谈甚欢,於是两人又相约次日再度进城看花灯,逛观前街,这回两人玩到深夜方返,以致元宵节的第三天,周大富便禁止女儿再上街了 不过两人感情迅速炽热起来,岂是周大富能禁止得了的?由於他事业忙碌,难得在家,在加上六姨太又是金屋藏娇在苏州城里,所以周大富根本就没发现幼女的异状,直到将近一年之后,他才知道这件事,然而此时周瑛华已和仇钺已经像窑里的调油一样,打得火热,再也难以分开 李承泰和弟弟相视一笑,低声道:“金大侠,这小子胆子也真小,看到他舅舅,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 仇钺注异地望著冷清的街景,道:“奇怪,今天晚上怎么店家都没开门做生意?” 周瑛华道:“是呀!我也一直在纳闷著呢?” 仇钺问道:“小华,你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周瑛华点头道:“对呀!所以我才心里纳闷,弄个清楚是怎么回事 他不明白是否金玄白一行人受到狙击之事传到蒋弘武耳里,抑或是其他的原因,竟然让张永和朱天寿都亲身光临这个古镇,可是面对这种阵仗,他也抑不住志忑之心,连忙上前见礼 这些人都是来自北京,也都第一回光临木渎镇,叫他们到哪里去找船?自然一切都交给带领衙役的许麒和薛义两人去办来、老弟,你带我去看看鸭子” 张永凑了上来,道:“是呀!小舅,金大侠说得不错” 金玄白看他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忖道:“像这种富家子弟,生长在高墙深院之中,从来过的都是饭来张口的日子,连蔬菜和米粮从何而来的都不知道,难怪今日一听可以捞鱼、 摘瓜,便显得如此兴奋” 他向诸葛明解释道:“我的师父是宫里的王公公,他老人家是当年永乐大帝时下西洋的郑和郑公公嫡传的第六代弟子,据他老人家说,郑相郑公公的刀法精湛,可以运气众力於刀锋之上,发出刀气,然后刀气凝聚而成刀罡 以往的辉煌岁月,如今都成了泡影,回想起来,怎下令人感伤? 两人感伤了一阵,诸葛明忖道:“刘瑾此奸,绝不能留!一定要设法除去,不然朝政在他的把持之下,一定愈来愈坏,国势也将愈来愈弱,搞不好,可能就会在短短的几十年内亡国也不一定,而除刘瑾,必须先拔掉他身上的两颗毒牙,必须借重金大侠的绝艺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她霍然醒来时,已看到金玄白和朱天寿等人兴高采烈的从塘边走了回来” 诸葛明走了过去,道:“金老弟,鱼篓给我,我拿到厨房去,叫他们尽快动手” 朱瑄瑄笑道:“既然宗兄如此大量,小弟敬你一杯,先乾为敬” 歌声反覆数次方歇,朱天寿喝著喝著,突然泪水从眼中淌落,滑过脸颊,而他却浑然不觉 他心念急转,举起酒杯邀饮,众人一齐附和乾杯” 仇钺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不断地点头 朱瑄瑄柳眉一竖,道:“笑什么笑?你还不快说!” 诸葛明笑声一敛,道:“弄了半天,你还不知道薛姑娘是金老弟未过门的妻子?” 朱瑄瑄一楞,道:“怎么可能?” 她霍然站了起来,迎向薛婷婷而去,劈面就问道:“薛姑娘,你什么时候和金大哥定了亲?怎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薛婷婷当场楞住,江凤凤讶道:“朱公子,哪有这种事情?你说的?” 朱瑄瑄指著诸葛明道:“是他!就是他说的 在这清凉的夏夜里,阵阵蛙鸣传来,本是江南农村的常态,但是在朱天寿耳里听来,却是件新鲜事,不禁讶道:“咦!那是什么声音?” 张永似是发觉自己刚才出言不逊,此时立刻转变了态度,恭声道:“小舅,那是青蛙的叫声 他恭声道:“是!小舅,我立刻派人到四川去,必定抓住欧定邦那个浑蛋……” 江凤凤惊道:“喂!朱公子、张大人,你们千万不可以这样,那峨嵋派是武林正派……” 张永阴冷地一笑,道:“管他峨嵋是不是正派,得罪了我们金老弟,就等著灭派吧!” 他清了清嗓子,道:“峨嵋派当今的掌门人是谁?” 蒋弘武道:“七年之前,峨嵋老掌门苦因大师闭关,将掌门一席让与师弟无因禅师,至今为止,峨嵋共有三代弟子,那银剑先生韩重谋是无因禅师的师弟,吴明达和姜重凯则是第二代弟子,至於欧定邦既是什么新起的峨嵋四秀,想必是第三代弟子……” 他的话声稍稍一顿,道:“七年之前,峨嵋上下一共有七百余名僧人,俗家弟子约有四百余名,至於今日尚有多少不得而知了,必须去查资料才清楚实际人数 金玄白在沉思之中,只听张永“喀喀” 一阵怪笑,道:“峨嵋派的什么银剑先生、追风剑客,都是金大侠的手下败将,可说峨嵋派已和金大侠结下了梁子,如今竟然有峨嵋弟子公然以欺骗的手段,想要把我们金老弟的未婚妻子骗走,我们岂能坐视不管?” 他话声稍顿,道:“赵定基,你带十个来自四川的手下弟兄,明天一早便起程赶往四川, 会同当地的官府,一路上峨嵋去抓欧定邦、一路到青城山去请薛掌门夫妇到苏州来查证此事,务必让这件事水落石出 但他记起了薛士杰是金玄白的徒弟,自己若是错手伤了薛士杰,就算金玄白肯放过自己,恐怕张永张公公也不会轻饶,到时候无论怎样都有可能小命不保……由於这种顾忌,使得范铜使出的刀法全是守招,在薛士杰的连环攻击之下,把他手里的一柄厚背大刀砍得处处缺口,几乎不成刀形,气得他几乎要吐血 范铜刚一看清那突然出现的人影是一个身穿浅蓝长袍,头梳道士髻的清瘦中年人,便发现对方点住了薛士杰的穴道,左臂一伸将他搂住,右手已夺下白虹剑朝自己攻来 众人在惊慌之中,但见蒋弘武现身路上,道:“大家镇定下来,别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何康白弄不清楚金玄白是什么意思,不过倒也听从他的建议,没有解开薛士杰的穴道,将他放在身边的草地上躺著,金玄白於是也找了块大石坐下 因为按辈分来说,盛珣是何康白的师父之妹,也就是他的师姑,比他大上一辈,纵然何家二老都颇为锺意这个媳妇,可是若让华山大侠盛琦知道此事,绝不可能善罢甘休,按照门规,何康白只有死路一条,绝无幸免 就在那个时候,武宗皇帝敕封天师敦道士,於是凭藉著护国妙法真人的名义,正一派的道士便能出入豹房,传授皇帝房中术” 金玄白道:“我住在拙政园,不过这两天住在天香楼房的园林里,你如果要找我,可以去找苏州衙门的大捕头王正英,他可以带你去找到我 他轻咳一声道:“老弟,那白虹剑客的武功如何?他成名江湖已有二十年,想必功力匪浅……” 金玄白道:“白虹剑客功力深厚,已能从剑上发出八朵寒梅,比起武当崩雷神剑杨子威,尤要技高一筹……” 蒋弘武笑道:“不过白虹剑客纵然武功高强,遇到老弟你也得甘拜下风,对吧?” 金玄白淡淡一笑,道:“我们只交手了一招,他便认出我的来历,当场收剑后退……” 他虽然说得轻松,可是蒋弘武和诸葛明心里有数,知道华山白虹剑客必是吃了苦头,这才弃剑投降,而长白双鹤是亲眼看过金玄白一身绝艺,更深信白虹剑客可能连一剑都没能递出来,若非金玄白放手,恐怕白虹剑客将会非死即伤 略一思忖,他小心翼翼的说:“西厂是由谷大人所统领,里面的人有部分是由东厂拨进去的,那些人我大多认识,至於后来招募了许多各地的英雄好汉,我就不清楚了 宪宗朱见深是英宗之子,十六岁登基,在位二十三年之久,仅召见过内阁大臣一次,所以内外朝政都被奸佞所掌控 这个火神大将的尊号,从东瀛传回中国,让沿海的武林人士尊崇为海外三仙,而火神大将便是排名第一,东海钓鳖客成洛君排第二,至於排第三的则是海南剑派的掌门天机道长……九阳神君沈玉璞返国之后,继续挑战天下十大高手,因而引起各大门派极大的忧虑和震惊” 蒋弘武道:“关於当年武林各大门派会师泰山论剑,评定天下高手的前因,我们并没有详细的记录,不过那十大高手的排名先后,我们的确是有记录下来,并且还曾派人监控一段时期,不过那些派去的人都先后丧命,有的就此消失,於是锦衣卫只能撤除监控的命令……” 他说到这里,想起张永跟他提起过,曾经派赵定基带著二十个锦衣卫校尉到小镇去调查金玄白的出身,想要证实枪神这些年来是否的确隐居於山野 朱瑄瑄个性虽然野,本性却是善良而聪颖,她一听张永的语气,立刻知道他对自己有所求,於是不多废话,马上转入正题 张永点明了利害之后,见到朱瑄瑄很快便明白事情的轻重,於是整理一下思绪,要求朱瑄瑄能够协助朱天寿把金玄白拉拢过来,替皇帝效命 张永见她默然无语,继续道:“当然,你的身分尊贵无比,岂能作人之妾?我们一定会让你成为金大侠的正妻,风风光光的嫁过去” 朱瑄瑄道:“你是个聪明人,难道看不出她的心情吗?她和峨嵋欧定邦之间,常相往返,可能早有情愫,虽然眼前他看到金大侠的绝世武功,而对金大侠产生好感,可是一时之间,要她舍弃欧定邦,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困难的事……” 他望著深思的朱瑄瑄,顿了一下又道:“所以当他听到金大侠提起当年铁冠道长许下的婚事,立刻就把她的父母拿出来作为挡箭牌,想必是她要深思之后,甚至要跟她父母商量之后,才能做出决定 钱宁和范铜、刘康等人垂头丧气的站在庄门口,一见张永,立刻低下头来,张永当著薛婷婷和江凤凤的面前,狠狠的斥责了他们一顿,并且当场罚这些蹲在路边赌牌九的锦衣卫,全部面湖而跪凌希颜脱掉了鞋子,赤足踩在长毛的地毯上,走到窗前看着海滩上互相追逐的男男女女   凌希颜抱着自己的双膝,坐到地毯上同时雷平国开始利用他与政经界的交情,向银行取得贷款,筹措建立新厂的资金当案子失败后,银行却只收回了七亿元的贷款,其余的三亿元差不多都进了黄大任的口袋中正义感强烈的雷平国,却以此份资料反制黄大任,威胁若斩断其商业命脉,便将此份资料公诰舆论界更别提那些警报系统也都是你设计的了,一切会神不知鬼不觉的,这主意绝吧!”黄大任得意地笑说   “雷平国,你怎么……”黄大任有些颤抖地说道,毕竟此时有一把枪抵住了他的头   “就凭你威胁我的好兄弟这件事,我就该来了!”雷平国看着自己视为亲人一般的凌勋棗脸色发白、鲜血直冒,但双眼却依然坚毅地回看着自己   “小心   这事件过后,雷平国将那份报告交予政府当局   出国前夕,凌勋和十岁的凌希颜有了一番对谈为避免以后再有这种事情发生,爸爸希望你到美国去学习商业方面的课程,再回来协助雷叔叔接受这么多需要坚韧意志力训练的凌希颜,表现在外的常是冷漠自恃、不苟言笑”凌希颜轻拍着父亲的肩膀,“是我自己愿意的对了,你刚说要我年底回国的原因是我还要再受训吗?”   “是的放下你的防备,这里是夏威夷,不是战场   “很美!”凌希颜接过了衣裳,赞赏地想着礼服能够设计得如此脱俗不凡,的确使人爱不释手   “那就穿上吧!生日快乐!”谢绮俯身在希颜的颊上印上了一吻   “可是……”   “别可是了!你虽然练了武术,但十五岁就认识了个神通广大的朋友棗我,擦了我家祖传的药,你身上的肌肤依然平滑柔美   凌希颜诧然而新奇的看着唐老鸭与猫女翩翩起舞、蓝波和埃及艳后卿卿我我、超人和恐龙促膝谈心,她扬起嘴角开始微笑   “为了避免你以我当挡箭牌,同时也预防你破坏我的艳遇,我决定先走了!”谢绮在凌希颜的耳边丢下了话,随即如蝴蝶般地穿梭于人群中但她从未把这种赞美放在心上,因为在她的学习中,不论课业或武术,美貌常是一种阻力而不是助力从以往到今晚的众多男子都为曾让她有过一丝丝的情愫,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也许在男女情感上有所缺陷,但乍见那名男子时她心跳加速、呼吸困难,原来她很正常啊!凌希颜拉起了裙摆,踢开了鞋,随着海浪的起伏在沙滩上奔跑,银铃般的笑声抖落在浪潮之中”舞会上的那名男子正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我要先走了我看你就把你家西边的那套房清出来让他住他现在只希望他真是个人材,而不只是个会读书的年轻人,否则自己若不想任聘他,又得和父亲有一番争议了而且雷杰是个情场老手,他一定不会记得那段小插曲的他已经认出自己了吗?可是从他注视自己的表情看来,是属于初见的讶异啊!那他又为何气愤呢?   “雷杰,你还没跟凌叔打招呼呢!”眼看气氛有些怪异的雷平国打破沉默地开了口如‘雷氏建设’这次在景气低迷时,还推出新都会的精装别墅社区,原先许多人都不看好,但却能引起上流名仕瞩目,案子依旧热销   “我带你去吃饭吧!我们已错过午餐时间了”凌希颜提醒了仍在生闷气的雷杰”   “那你如何结实呢?”   “让她验明正身罗!”凌希颜对雷杰做了一个“你了解的”男人表情,她可不想引起雷杰对她的怀疑,一丝都不行!   雷杰笑了笑,俯身对司机说:“下个街角停和我私奔吧!”   “满嘴胡说八道”   随着雷杰、妮妮的大笑及卫洋平有些不知所措的脸色,凌希颜知道这次危机已度过了,但她必须更加地小心!因为从雷杰刚才的表现看来,他真的很不喜欢有保镖在身边这男人没有心的!爱上他只会走向毁灭罢了!   “一个人住这样的房子真是奢侈!”走进雷杰家中黑色大理石玄关时,凌希颜大声地说出自己心里的感想”雷杰认真地说道   雷杰颓废地躺在黑色的大浴缸中,阻止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雷杰细心地扶着大腹便便的李秘书走到电梯旁,“生完孩子后,如果改变主意了,欢迎你随时回来今天真是累,加上她昨天有没睡好,她要休息一下,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凌希颜吞吞吐吐地开口说,“不过他没发现我,我想我需要一部车,不能以记程车跟踪回台湾后一直吃外面的食物,吃得我都怕了”   雷平国没有说出自己想撮合这两个年轻人的念头,因为他知道雷杰在女人方面素来名声不佳,凌勋一定不会赞成凌希颜和雷杰在一起的再说近来扫黑又很积极!”   “你给我待在家中,一步也不许出去!”雷平国暴躁地说每个人都能掌握其职权所在,而且冲劲十足   “卫洋平和白奇两位先生在楼下即便这男人的五官仿若雕塑家刻意塑造出的完美,但他特有的气质却仍隐约在他的一举一动之中   “我没事,只是累了   “有没有可能他是女的?”一直默不吭声的白奇忽然说道于是,退了一步,凌希颜伸手至颈间解下了她的领巾”   在掌声中,雷平国开始致辞,“这是个新的世代,年轻人有新的做法,新的理念,而我很庆幸,有一个可以继承衣钵的儿子”凌希颜面无表情地说,身躯灵巧地拉着安全主任躲在大厅玄关内的一处办公桌后   这时大厅内骚动起来,许多人甚至开始惊惶地敲起玻璃凌希颜拿起了安全主任的无线电,联络大厅内部的安全人员,请他们将话筒转给雷杰”雷杰的怒气点燃了她,凌希颜有些发怒地回视着雷杰他朝地上吐了口口水,丢下枪,怪笑地说:“雷老鬼的儿子是个风流鬼的传闻果然是真的!连保镖都请个不男不女的!”   “你已经没有武器了,投降吧!”   “哈!小孩儿好大的口气!你看看你爷爷身上带的是什么?”话刚说完,杨加纳拉开了沾着油渍的外衣,露出沿着身体而绑的炸药在雷杰原始而热情的拥吻中,凌希颜的全身浮起了一股热力,即使她想默然没有反应,她的身躯却一再地违背她的理智,更加地贴紧了雷杰   电梯至顶楼后,雷杰才不舍地放开了希颜”   凌希颜扬起了眼,佯装冷漠地说:“你最好是不要,否则我就辞职”   听到此言,雷杰原本有些不安的脸马上转回厌恶似的疏远,他痛恨受到欺骗他何苦把自己弄成这样?   然后,她看见了雷杰鲜血直淌的手,二话不说地走向房间,拿出医药包细心地为他处理伤口   雷杰的头俯身向希颜,酒意使他有些放纵自己的怒气,“大保镖,这一点血死不了人的   包扎完伤口的凌希颜起身,但却被雷杰捉住了手,“别走!”   凌希颜摇了摇头,她能怎么办呢?告诉雷杰自己欺骗他吗?从以前到现在、从夏威夷到台湾,谎言就这么漫无边际地扯下去了,她已经没有告诉雷杰真相的勇气了谢绮来了!在她正彷徨、需要人帮助的时候,上天派谢绮来了”凌希颜无奈地想起自己那一连串的谎言他不是已竞争为乐,而是在自我要求的前提下去开启他的事业   “是的,我的确害怕   “冷淡可笑的是,她的脸大半被面具遮住,我只看到她的眼睛和下巴部分,而我就像没见过女人的小伙子一样陷下去了”雷杰一口气说完了话,脸仍埋在双手中不愿抬起他融合了你倾慕的那个女子的特质而且又细心地让你窝心有家的感觉,但你真正需要的是一个家庭,一个能满足你这些要求的女人把希颜辞掉吧!让他搬离这里!你必须重新开始正常的社交生活   “希颜,雷叔很抱歉!”雷平国老迈却依然浑厚的声音自电话中传来   “我知道了   “当然可以,有什么事吗?”   “我们刚刚陪了雷杰很久,我相信你也知道”谢绮大声地说道   “其实白奇说得没错,我想我在不自觉中一定也表达了对雷杰的爱意,吸引力真的是存在我们之间的   “雷先生,凌助理他非要硬闯他也正在受苦啊!而这莫名的苦是自己加诸于他的啊!   “那是最好的办法了,让我们之间有些距离,我才不会再做出冲动的事”凌希颜内疚地对着谢绮说,“你这回怎么有空到台湾来?洛杉矶的那份公关工作呢?”   “辞掉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一直以为只要负责案子对外媒体宣传的部分,没想到新来的主管却要我做他的情妇,他说这样才能确保我在公司的地位”   “可恶的猪!”谢绮不满地叫道:“长得美又不代表我是靠美色来争取业务的也刚好在我打了那个王八蛋一拳辞去工作后,一个台湾的客户邀请我到他的公关公司工作,希望我能在一些国际会议或是私人聘请中担任同步口译,我答应了他,所以就回来了   “你不舒服吗?”看到这种情况的雷杰扶住了希颜靠在自己身上,并未注意到松冈让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一进房便跑入房间浴室的希颜,过了十分钟还未出来后,雷杰着急地用手拍着浴室的门,叫道:“希颜,希颜,你没事吧?”   凌希颜难受地说道:“麻烦你进来扶我一下好吗?”   雷杰冲了进去,只就希颜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娃娃瘫软于地上”说完,他只是默默地走到浴室中拿了条毛巾,小心而仔细地为凌希颜拭去脸上的冷汗   用尽全身的力气,凌希颜推开了雷杰,她侧过身说道:“别对我这么好在雷杰激情的捧吻中,凌希颜只觉得全身仿若火烧一般不能呼吸,她举起了因生病而柔弱无力的手,有些挣扎地想推雷杰说道:“我不能呼吸了”日本医生用英文和雷杰交谈着,“我给她打一针,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就可以了”已有些岁数的日本医生在离去前微笑地看着这一个显然狂恋着太太的男子,这年头这么关心太太的人已经很少了   “这是怎么回事?”凌希颜在棉被中发现自己在和服底下未着寸缕他到底想对自己怎么样?她怎么有种被设计的感觉呢?   一旁的雷杰和这个叫作福山的老医生在聊天他善用了每一次的机会挑逗自己,每每亲吻她到无法自拔才肯让她心跳加速地靠在他的胸前安歇嫁给我!希颜”   “你……猪八戒!”想不出其他骂人字眼的凌希颜有些儿恼火地说我很生气,开始后悔我为什么把自己给了你在你之前,我不否认自己是在情场上厮混过,但我从来不和女人过夜,我总是和她们交欢之后就离去,因为我不想面对单纯的肉欲贪恋后所带给我的沮丧但,那一夜我却只想整夜拥你在怀中   许久,身后响起了唏唏嗦嗦的摩擦声,凌希颜自雷杰的背后抱住了他,口气轻柔但却出自肺腑:“杰,我爱你因为雷杰眉头一皱起来,可是有种令人胆寒的气势!这是她这些天来的感受   昨天开完会后,雷杰带着她到浅草寺去体会旧日江户的风貌   她原本是为了保护雷杰而回到台湾,但却爱上了雷杰所以到后来,雷杰干脆不说,因为他想希颜终究会和自己在一起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雷杰煞住了车,停在一处僻静的树下”   自从他们一踏入台湾的机场,白奇所派来的保镖就一路跟随着他们   谢绮涨红了脸,气鼓鼓地说:“都是那个王八蛋白奇害的”   静默的空气充斥在两人之中,“你不怕受到伤害吗?这么爱他,如果他只是玩玩呢?毕竟浪子回头的机率是微乎其微的,也许他本质就是花花公子啊!”谢绮实际地说   想到白奇,谢绮就有些心烦,如同这许多天一样,她的思绪又不由自主地转回到她上班的第一天”   “她看来非常年轻,这份工作不会太……”白奇双眼放肆地看着穿着一身白棗美丽纯真的谢绮,而且目光特意地扫过谢绮放在陈明臂膀中的手,要不是他知道她周旋在两个男人之中,真会被她的外表所欺骗”   走入书房,谢绮就后悔了   她回身想拴住门,却发现这门只能用钥匙上锁   “是吗?”白奇搂住了谢绮,让她紧贴着自己,火热的呼吸逼得谢绮的脸发烫,热力在她的胃部萦绕想起白奇临走前,那占有欲极强的话,“我会得到你的!”她轻叹了口气,知道今晚又将是个失眠的夜!   “凌希颜是女的!”是雷氏企业总部今天最大的新闻   “不可以!我换回女人的装扮,下面不知道传得多离谱了”   “白奇曾因过失杀人而入少年监狱,出狱后他以很好的成绩和我考上同一所高中,并且加入‘运海帮’受到帮主的赏识,所以后来才会成为‘运海帮’的帮主”   “再说一次!”雷杰紧张地搂住希颜的腰,托住她的后脑让她的脸完全无所遁形地展露在他的面前自从日本那一夜后,从来就只有他在耳鬓厮磨时对她不断地单向表示心意”白奇对希颜说道”   “想不到你也会被扣得死死的!”卫洋平看着雷杰打趣地说,“当初我追妮妮时,还笑我没事自讨苦吃哦!”   “我现在正式向你道歉,可以了吧!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你把妮妮当宝一样,希望随身携带了说真的她轻咳了两声说道:“谢绮最喜欢早晨了,她一起床就心情愉快”   凌勋转头看着眼中既期待又担心的希颜,说道:“你的过往太令人无法信任了!”   “凌叔,我过去的荒唐是在没有遇见希颜之前他想了解希颜是否是真心爱雷杰   凌希颜转身以手格开了雷杰,闪身进入电梯”白奇推断地说,“毕竟时间上吻合,而这个女人在电视上表明了就是要母以子贵!根本是想要钱啊!雷杰,华莉莎是怎么样的女人我不要一个在这种情况下产生的孩子,我无法看着孩子而不想到我所经历的一切”雷杰说完,神情哀恸地低头掩面   华莉莎有雷杰的孩子!这摧毁了她的世界!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坦然地与雷杰走上婚姻路,不在意他的过往,不计较他的过去,只是迎向未来他扶住了希颜的头,用深情扣住了她柔软的唇舌,一场晚餐很快就转变为凌希颜的诱惑飨宴棗每一口食物的入口都充满了强烈的欲望希颜真的决定完全地远离自己了吗?连台湾都不愿待下来了吗?“我到美国找她”   于是,在父亲的红眼眶中,雷杰恢复了正常的生活,他更投入与工作,让自己麻木,只是他整个人都失去了以往那种热爱生活的动力了   “如果你觉得像具行尸走肉叫好的话”   看着雷杰又垂下的肩,卫洋平走了过去,双手扶住雷杰的肩头说道;“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找到凌希颜的数个月后,她怀孕的征兆越来越明显,体能也大不如前,她来到了日本的名古屋,找到在日本学习武术的小弟棗凌如渊小咖啡馆的热带风味加上凌希颜特制的蛋糕、馅饼,很快地就在名古屋小有名气   “爸爸对于奏凯的事怎么说?”这个陪在凌希颜身旁,几乎所有居民都认为是凌希颜先生的男子就是凌如渊”事情虽然已经过去这么久,但只要一想到雷杰,她仍然有感觉”   “我只知道在我知道华莉莎怀孕的那一刻,我心中的所有防线就崩坍了”凌希颜快乐的嗓音在婴儿的呢喃中说道但在她抬起头的那一刻,她的笑容就僵在脸上,她的思绪开始空白,她甚至敢发誓心跳停了一拍,因为雷杰就站在她的面前!   几乎承受不了见到雷杰这事实的凌希颜,向后退了一步靠在柜台上”凌希颜有些赌气地说   “他不是!他是……”凌希颜咬住了唇,低下了头   “好,那我们现在再上去做一DNA检查,看他是否是我的孩子”   “让我告诉你那件事后来的发展为雷杰敷上了毛巾、解去了上衣后,她转身想离去”说完,雷杰轻解去希颜的衣衫,吻过她丝滑身躯的每一部分,让希颜在他的温柔中失去自制地呻吟、颤抖,雷杰才放任自己用着狂风般的热情占有了希颜   “也许是爸爸啊!快穿衣服   “你在做什么?”凌希颜挡在雷杰身前不让他有再出手的机会而且我没有自信能留住风一样的你,所以我选择了不告而别至于如渊的事,我承认一开始是为了逼退你,而且也很生气你对我没有信心,才没有告诉你真相而在感情危机消除后,他首次感到自己的生命不再有失落的空虚,因为希颜已经填满了他的整个世界!   雷杰根本是个现代的孝“子”!凌希颜坐在客厅看着一岁多正努力学说话的奏凯和雷杰正在地毯上笑得滚成一团即使奏凯会的字汇并不多,但雷杰已经可以兴冲冲地和孩子讲上好半天的话了   “你们又怎么了?”凌希颜看着这对视吵架为脑力激荡的夫妇,好奇地问道   “哇!谢绮今天肯定迷死那群官员   “你走开!”抖落了白奇的西装,谢绮走到奏凯面前,对着他大声地说:“阿姨穿得美美的,对不对?阿姨穿这样充其量被人搭讪而已,不像有些人衣装整齐地在办公室诱惑女人但她们三人反复思考的结果是棗那个专家一定是没见过她们三人的丈夫,一定是没见过她们三个几乎是希望把老婆放在口袋中的男人!   “生气了?”雷杰走到希颜身后,自镜中看着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的妻子   “雷杰,我一定要你死!”杨加纳张大报复的双眼,手举起枪对着雷杰同时,扯开了衬衫露出身上的炸药,高兴地看着警察后退   雷杰拿着药克制自己不去盯着希颜的身子,不去在乎他手下所触摸的凝脂,但那让他失去自制的是希颜雪白的胸口也泛起粉红色的动情红晕,显示出希颜和自己一样渴望着彼此   凌希颜的手滑入雷杰的胸膛,轻柔地抚弄,这使雷杰失去控制就在凌希颜期待的心几乎冷却时,雷杰开始轻抚她光滑而敏感的耳下,使凌希颜兴奋地吸了一口气   “谢绮说的是真的吗?”雷杰来不及拂去身上的沙,就拥凌希颜入怀问道 小淳纯被带到丁家已经整整一天了,却一直不肯吃东西,只是躲在被窝里不停的哭泣,丁氏夫妇很怕再这样下去她瘦小的身体会承受不了,因此他们开始考虑,该不该将她送回育幼院去? 这个时候,他们的独子皓伦却突然说:“让我来试试吧!” “你?嗯……好吧!”丁氏夫妇虽不认为年幼的儿子能改变什么,但还是放手让他一试 “要这样绑啦!”才三岁的小淳纯拿起洋娃娃,有模有样的将她凌乱的金发抚平,然后分成左右两束,再交给丁皓伦” 她在亲眼见到父母惨死于意外中,受到太大的刺激,遗忘了很多事,甚至连父母和兄长的长相都记不清楚了 “不记得没关系,以后只要认得我是淳纯的哥哥,而哥哥的爸爸妈妈,就是淳纯的爸爸妈妈就好了 “想!淳纯肚子好饿,淳纯要吃咖喱饭和布叮”她舔舔唇瓣,没忘记刚才害她流了一堆口水的食物 玻璃镶柚木的大门,在上头挂着“欢迎来到心灵花园,共享心灵时光”几个大字,他微微一笑,十分欣赏咖啡馆主人的巧思“你别误会,快去吧!” “好吧!”舒瑾妤又狐疑地瞧她们一眼,才起身走向洗手间据她们说,你有很重要的话要告诉我?” “我?”舒瑾妤总算知道,苏雪凉和陶涓婈在打什么主意了 “你对我有好感?”他直截了当的话语,惹得她一阵脸红 “我……”她怎么敢说是? 就算她真的偷偷爱慕他,也不好意思承认呀! “老实说,自首无罪!”他有些严厉的睇她一眼 那时他心中所想的人,是谁? 这个答案她并不清楚,但是她想成为下一个让他相思的女孩! 她知道自己轻易答应与他交往,可能会让他误认为她很轻浮,可是她不愿错过这次机会! 获得幸福的良机,一旦逝去就不会再回头,她不想因为莫名的矜持,而失去可能得到的幸福 那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妹妹——丁淳纯! 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他喜欢自己的妹妹,虽然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在世俗的眼光里,他爱上自己的妹妹无疑与魔鬼无异 从他成年之后,就没看过他交女朋友,有段时间她还有种荒谬的想法,以为哥哥是同性恋,不爱女人、只爱男人呢! “女朋友?”丁皓伦愣了愣,脸部的表情逐渐僵硬 “你说你想交女朋友的时候自然会交,可是你什么时候才会想交女朋友呢?你已经二十八岁了,再不认真一点找对象,以后漂亮的女孩子都会被别人追光光,到时候你就没有老婆啦!” 她的热忱让他不觉动了气 “当然呀!如果哥哥交了女朋友,我一定会很高兴的”她用力点头 丁皓伦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居然还记得她的长相! 真的很奇怪! 虽然那天晚上,他表明过想和她交往的意愿,但是在他的内心深处,其实还是有几分犹豫 “吃过了你——找我有事?”她小心翼翼的问,怕自己又表错情、会错意 她睁大眼的时候,看起来很像他所爱的妹妹,和她在一起,他仿佛和深爱却永远得不到的淳纯相恋,他的眼神不禁变温柔了 “可是……”他是振星实业的少东,而她只是普通家庭出身,也没有特别傲人的姿色,这样的她,真的配得上他吗? 丁皓伦看出她的迟疑,戏谑地说:“怎么?知道我是振星实业总裁的儿子,就嫌弃我、不要我了?” “才不是!”她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 “好嘛!” 被他这么一说,她再也无话可说,只好乖乖听从他的话,爬上那辆造价高达七位数的轿车,战战兢兢地将手放在膝盖上坐好,动也不敢动,深怕一不小心碰坏这辆昂贵的车,就算她打十年的工也还不起! “你干吗像木乃伊一样,被下了定身咒?”他好笑地斜睨她 当她气喘吁吁地跑下楼时,丁皓伦的车已经等在门口了 “皓伦!”她绽开甜美的笑容,一边挥动小手,一边快步跑向他 “不!”令人意外的,舒瑾妤拒绝了” 她已在去年毕业,不过并没有到男友丁皓伦家的公司上班,而是进入某大知名企业,担任会计室专员的工作“奇怪!你们三天两头约会,怎么看不腻对方呀?有空也多和我们聚聚嘛,不然我们都只能捡丁大少用剩的时间 她的举动让丁皓伦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之前在餐厅时她不是还有说有笑的,怎么一送她回来,她就不高兴了? 他看看手表,再不去接妹妹真的会迟到,但是舒瑾妤的样子,实在让他放心不下,不把事情问清楚,他怎么也无法安心去做其他的事! 两相权衡之下,他还是决定先把事情弄个清楚 “那你到底怎么了?”丁皓伦第一次有想扯头发的冲动,女人的心思果然难以捉摸,老祖宗说:女人心,海底针 而且自从认识她之后,他对淳纯的注意力似乎不再像从前那么强烈,为此他和淳纯之间的感情增进了不少,他不能让自己和淳纯之间好不容易回复的关系,再度破裂恶化 “你怎么可以这样?”她捂着自己被咬痛的唇,悲愤地呐喊道:“我在乎的不是你有没有吻我,而是你对我的心呀! “我们交往了两年,但是相处的时间却少得可怜,偶尔一起吃顿饭并不算交往,充其量只能算是好朋友,你到底把我当成朋友还是女朋友,请你现在就说清楚!” 丁皓伦没有回答,只是一径望着她,沉默不语 “够不够冰?”她笑嘻嘻地问 “淳纯发生车祸,被送到医院,我得马上赶过去才行!” “真的?那要不要紧?” “还好,不过她受到很大的惊吓,我要过去陪她 第二天,她听说丁淳纯已回家休养,于是下班后买了一盒日本进口的高级水果礼盒,到丁家探望丁淳纯,顺道拜访丁皓伦的父母如今看到她亲自到访,真是高兴极了,尤其丁淳纯更是兴奋不已只要他别那么爱干涉我的自由,他就是个一百分的哥哥!” 这点丁淳纯可是很自豪的,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到像哥哥这么疼爱她的人了 不过他也知道,她并非没有脾气,而是无止境的包容他 那么就这么回去? 不!想到她可能在梦中犹带着眼泪,他便不忍离去 他吸口气,坚定地按下门上的电铃” 她的确为他先前冰冷的态度感到难过,但是她并没有生他的气,因为她认为自己的确有错,她不该没先跟他商量,就擅自到丁家 她闭上眼、微仰着头,柔顺地迎接他的吻 他轻轻褪去彼此的衣服,亲吻膜拜她的每一寸肌肤,用激情的火焰焚烧她的身心,带领她一起奔向火光灿烂的情欲天堂…… 原以为有了亲密关系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会更加甜蜜顺遂,然而事实并不然! 导致争吵的根源依然存在,所以问题始终没有解决 附近几桌的男士们,莫不对她露出欣赏倾慕的表情,但是对丁皓伦来说,他却宁愿她不要有任何改变!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改变呢? 现在的她,完全没有他妹妹淳纯的影子了!在她身上,他再也寻找不到那张令他难忘的面孔,这个发现让他愈来愈惶恐前阵子公司很忙,我常常留下来加班,连饭也没能好好的吃,可能因为这样,才会变得这么瘦“以后我不许你再把自己弄得像难民一样,我喜欢你的脸圆一点、胖一点,那样最好看,懂吗?” “嗯,我懂 将来他们结婚后,他还会像现在这样,近乎疯狂的宠爱他的妹妹吗? 第五章 下班铃声响起,舒瑾妤将最后一份文件归档,然后拉开抽屉,开始收拾私人的物品,准备下班回家” 丁皓伦挂断电话,立即起身说:“淳纯在医院昏倒了,我得立刻赶过去!” “求你别去好吗?你明明答应过我,今天只陪我一个人,为什么突然又变卦?你忘了自己的承诺吗?”舒瑾妤悲凄的望着他 她怎么可以有这么荒谬的念头呢?他当然只是疼爱妹妹!如果他对自己的妹妹有任何兄妹之外的异样感情的话,那不就是乱伦了吗? 她相信他的为人,他绝不可能这样,这些只是她的胡猜乱想罢了,不可能是事实 “淳纯——” 落寞憔悴的丁皓伦一见她回来,立刻冲过来抓住她的手欣喜地喊道:“淳纯,你回来了!太好了,别再离开我了,好吗?” “哥,你抓痛我了!” “不要离开我!淳纯,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求你别跟他走,留在我身旁,我爱你呀!”他再次抓住她的手腕,狂乱而急促地央求道 “哥,你不要胡说!快放开我,好痛!”丁淳纯吓了一大跳,用力的甩开他的手,当她看见脸色苍白得吓人的舒瑾妤时,实在替她感到难过“是的,我爱他!这辈子,我只爱他一人!” 神野岚满足又得意地斜睨丁皓伦 “淳纯,不要走呀!我不能失去你,淳纯——” 丁皓伦突然扑上前去,企图拦阻他带淳纯离去 “瑾妤,你……是来找皓伦的吧?”丁母苦笑地问”她起身道 那是她最深爱的脸庞呀! “对!”丁皓伦别过头,狠下心说:“我已经试了三年,还是无法忘记淳纯,所以我们分手吧!” “即使你永远得不到淳纯的爱,还是坚决与我分手?” “没错” “我明白了,谢谢你的回答 纠缠两人三年多的感情,终于要划下句点,有了他的这句话,她就可以甘心放手了 他是她怀胎十月生的亲骨肉呀!原本俊朗有为的年轻人,变成现在这副失魂落魄、自暴自弃的模样,叫她怎能不心痛? 她不禁红了眼眶”丁母实在不忍心再见儿子继续消沉,便说:“好!妈替你把淳纯找回来” 丁皓伦这才惊喜的跳起来 她知道自己不该那么做,但是为了儿子,她决定做个自私的母亲,即使会遭人唾骂,她也毫无怨言“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她原以为他永远不会再来找她,没想到在分手一个月之后,他却突然的出现了 谢天谢地!他还有机会挽回一切,用后半生弥补那个为他受尽苦楚的小女人 “大家早!”兴达实业的总经理陆凯达步入办公室,亲切地喊道 舒瑾妤见他毫不掩饰的直盯着自己,羞窘之下,索性丢出个犀利的问题:“请问丁特助,你会在公司待多久?” 她大胆不客气的问话,惹得身旁的同事阵阵惊呼 像她这么亲切和善的女人,就算未婚怀了身孕,也没能折损她的气质” “整个社区共有的?”舒瑾妤从没听过这种事 “我知道,但是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我怕她还不肯原谅我,所以想等她的心情平静一点了,再好好的向她赔罪 他真是个傻瓜!他怎会以为自己对她没感情呢? 他一直到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深爱她! 都怪他不好,全是他的偏执与盲目害了他们,若是他能及早明白自己的心意,他们就不至于多走这一段冤枉路了 不过——其实这样也不算不好! 以前他一心悬念着淳纯,从没好好对待过瑾妤,让她受尽许多委屈,如今有机会弥补,他当然要好好把握机会,尽情的宠她,让她开心 这天公司放假,不必一大早起床赶着去上班,可以好好睡个饱,而且下午她通常会出门逛街,所以心情自然轻松愉快 他将车驶到她身旁,亲切的问:“早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震惊的瞪着他 “对不起!我是开玩笑的,如果你不想再生就算了,别生气好吗?如果你又生气又哭的话,到时候会生出一个坏脾气又爱哭的宝宝,将来长大万一嫁不出去怎么办?” “我说我肚子里怀的是男孩,你听不懂吗?”怀孕使她情绪不稳,加上他老是出现在她面前、惹她心烦,偏偏他又是罪魁祸首,她不找他出气找谁? “好好!宝宝今天先当男生,明天再变回女生好不好?” “你——”舒瑾妤简直被他的顽固打败了 从那天之后,他就非常肯定,自己将会是一个可爱女孩的父亲 “去楼上的餐厅吃东西!我肚子饿了,你饿不饿?” “我——”经他这一提醒,她才想起今天下午没吃点心,这会儿肚子还真有点饿” 陆凯达用眼尾瞄瞄丁皓伦,暗示她该谢的人是他 多亏皓伦帮了她!要不是有他,她可能已经被赶出公司了 她没发现巩淑妍何时进入办公室,像幽灵一样站在她背后“求你打电话叫救护车,救救我的孩子……” 巩淑妍没想到她这么不禁摔,一摔就摔得这么严重,顿时吓得面色死白 她拉开门,想趁大家来上班前赶快离开,没想到一到门口就撞上一个坚硬的胸膛,她抬起头一看—— 难道是天要亡她?她撞到的竟是丁皓伦! “巩经理?你这么慌张,要去哪里?”丁皓伦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事,只奇怪她的脸看来苍白得像死鱼 “求你……救这孩子……”她强忍着剧痛,朝他伸出颤抖的手 “瑾妤——”他凄厉的大吼,发狂的冲到她身旁,小心翼翼的抱起她另外——我可以好心提醒你,丁特助是绝对不会放你善罢甘休的,你等着看吧!” 想到丁皓伦的怒气,巩淑妍便克制不住的发抖 “瑾妤生了女儿!我们有孙女了,太好了!” 他们喜极而泣,但丁皓伦却眉头深锁这是喜事嘛! “天哪!他们会怎么想?” 她觉得好羞耻,她这个不是丁家媳妇的女人,竟然替丁家生了孙女,这叫他们正牌的媳妇面子往哪里摆? “他们非常高兴,还一直吵着要去看孩子呢!”丁皓伦高兴地说” “因为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早在你决定和淳纯结婚之前,我就放手让你走了,你没和她结婚,怎么会和我有关系呢?”她不明白! “没错!你虽然放手让我走,但是我的心,早就遗落在你身上了 她甜蜜的摇头说:“我不会和孩子争宠的也罢,放弃!强迫自己投入到工作中,可是,这个毫无技术含量可言的教务秘书的工作,实在是不能占据她的大脑   “顾老师好!”迎面竟然都有吃过午饭回系里看书的学生了,且喜忙点头回应,态度十分谦恭   当初,且喜是不肯的本来一路读书上来,提她是谁谁的女儿,历任各科老师都坚信她还有潜质,总是不断的试图挖掘她他果断的把电视关掉,回到家,他只需要安静不得不承认,见到她多少有点反抗的举动,不知道为什么,会想笑虽然从政也就是顺从父母的意愿,但他还是从中找到了乐趣,投入工作的结果就是疲倦得没有别的心思且喜用力的把被子全拉过来,真想把他踢下去,脚都抬起来了,还是不大敢一边跑还一边喊:“快起来收拾,胡子都扎人了不是要离婚么,怎么还被占了便宜,自己怎么就这么蠢的无可救药呢!她草草的冲洗了一下,又冲出来,想把质疑的话一吐为快,赵苇杭竟然还可恶的大剌剌的躺在那里,一副意得志满理所应当的样子   她跟到浴室门口,听着里面传出的水声,认命的转回去把衣服穿好   顾且喜对赵苇杞有点熟悉,也是在他回国之后了见了面,他直截了当问她对婚姻有什么期望如果这个女人再符合自己的性趣,就更好一些   “孩子的问题,没考虑过   “回神了,想什么呢!”   且喜觉得自己被推了一下,“想赵苇杞的事情呢,想他怎么会离婚渐渐的,也在压力下磨炼出来了,她解压的最好方式就是坐在电视机前面看各路帅哥和不知所云的电视剧,当然,嘴不能闲着顾且喜自己还要依靠背课文中的经典名句套用来写作文,而丁止夙竟然能说出这么动听的句子,而且听起来,很像那么回事   “这次怎么忍住了?”   “啊?”且喜装傻”   顾且喜杵在那里,心里想,“不怪他妈妈说我不够端庄,我岂止,我是莽撞才对   能解释的,就不是误会了,况且,他也没给她机会解释   且喜在那个清晨,突然想到赵苇杭,他能够提供给她一个身份,她需要的身份   且喜忙站起来,竟然晚上十点多了不知道炒在一起是什么味道,所幸颜色搭配不错且喜说了开头,顿了一顿,希望赵苇杭问一下什么事之类的,好让话题继续“我吃好了洗衣服,收拾屋子,拖地板,这些都要做,明天还得上班,抓紧时间吧   用一个小时迅速做完所有家务,冲洗完毕躺到床上这位赵苇杭同志,经常早上不见踪影,害得她十分钟的顺风车都没的坐他亲自来带人,就知道了,躲不过去那一抽   “顾且喜,那么鬼祟干吗?装未婚?”他本来是调侃,毕竟这两年只要有时间,几乎天天送她上班关于孩子的事情,你们要好好计划一下”然后就推着赵苇杭走了幸好,没天真的鼓动赵大人陪同,不然,要么是开口时候就遭毒手,要么是怂恿来了回去遭他痛下杀手最重要的,是不能为了一时欢愉,耽误了正常作息,忙乱加上挨饿,就是代价最恐怖(且喜觉得用常理无法解释的时候,就会用恐怖这个词)的是,这位新来的教授,竟然是不满三十的女教授对比自己的胸无大志,不,是根本无志,反正也是习惯了,只能是表示敬意,然后继续的不思进取”且喜不喘气的说了一串,都说在国外呆过的人最讨厌别人不守时,可别第一天就把人给得罪了她不知道是否地道,只觉得好吃得真是停不了口她在想着他的时候,默默的、甜蜜的打算着,似乎这样,就已经真的同他分享过   可是,真的闭上眼睛,任怎么给自己催眠,却再也没能够睡着在她的概念里面,爸爸妈妈就是电话人,只能在电话里面听到声音虽然她不理解,有什么可忙的,但每次也都好好看着他的书包,乖乖的等着也有女孩子更大胆一点的,会往他家里给他打电话,问作业或者邀请他出去玩之类的她只记得不住在一起之后,她其实是感觉突然解放了一样,他再不会检查她的作业,乱撕她的本子了”   在周围一片惊呼声中,且喜抱住书包,低头跟着秦闵予出去了秦闵予的手轻拍了她几下,发觉她哭得更大声之后,就罢手了,只是扶着车子,等着她哭得累了,才慢慢推着车向家里走去   多少年过去,且喜还是很感激,在那个失去世上最亲近的人的夜晚,秦闵予能陪在自己身边她冲到卫生间镜子前面一看,果然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会是谁呢?   那边半天都没有人出声,直到且喜疑惑的把话筒拿开又贴近,才听到里面传出吴荻的声音,“顾老师,我是吴荻车停在校门口,她就自动自觉的下车   丁止夙知道她不想再提,就笑着说:“顾且喜同学,咱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来吃点东西吧!我实在是走不动了在某个方面来说,她固执的希望她的朋友都停留在她过去的世界里,婚前的、只有秦闵予的世界   曾经提议结婚的本来是他,可是真正商议婚事的时候,且喜却觉得,似乎自己处处居于下风不主动离开,不轻言放弃   新婚的夜晚,且喜挣扎了很久,要不要在此刻把所有和盘托出   “干嘛?”且喜有点迷糊,所以语气很平常,声音很低,多心的话,还有点撒娇的味道但是,她知道身上的这个男人要做什么,两个人要发生什么可这一切总是在意料之外突然袭来,她只是心念电转间就顺从了可是,没等想出结果,她就在她的新家,那张新床,她的新丈夫身边昏睡过去了,思考,也需要体力,而她的,已经过度透支了   一样是例会后一群老师都坐在办公室里面闲聊,可且喜就是觉得吴荻总是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看伸手不打笑脸人,两个人都客气得很的寒暄着   都知道这个女人的目的不单纯,且喜实在没有应酬她的心思,“不好意思,我先走了,再迟好菜就要被挑光了”再普通的话或者也会刺激到她,果不其然,这个美女的脸竟然不可思议的更白了   看着这样的吴荻,且喜想,得收回自己对她厉害的评价,现在的吴荻,整个一个弱质女流啊   “嗯然后就是例行训话开始看婆婆似乎还算满意,且喜才放松下来她也眯着,枪打出头鸟,没必要靠一己之力打破什么尴尬的局面现在是内忧外患,没个太平日子好过   再之后,且喜在一个清晨,忽然就发现内裤上的血迹,再笨的她,也知道,自己用虚惊一场交付了自己的婚姻和自己的将来   当时,且喜的父母正在准备出国的事情,以为她在新婚,他的朋友什么的或者也是以为如此吧,没人跟她联络他整个人贴过来,因为要看清楚里面,他的头也俯了过来她想动一动,就挺了下胸,挪了挪腿,好像这样,就有距离了,没料到正赶上赵苇杭把右手也伸过来解围,她的胸迎上了他的手,腿也紧贴到他的腿上是不是下车的时候扭到脚,摔倒的时候又磕到车门,然后就晕倒过去,光天化日的晾在那里,就等着我来拯救,且喜极其恶意的想赵苇杭的车在那,人呢?且喜突然有点担心,按说小区里面有保安巡逻,治安一直不错,应该不会有事啊!   她走近车旁,藉着小区路灯散射过来有些暗弱的灯光,勉强看清赵苇杭竟然端坐在车里面,他这一侧的车门微开着,很浓的烟雾飘散出来小区中间现在开来特别可笑的一座小假山,是小时候这里小朋友的乐园   “谁在干吗!”是秦闵予妈妈杨阿姨的声音,“咦?且喜?你这丫头!我当是有人撬门呢!”   且喜站在那,多少有点无措,“杨姨,让您担心了闵予也出国了,也就留我们这些老的在家里看家了那个行李箱,且喜认得,还是他去美国时候带去的那个   “你跑哪去了!”赵苇杭过来拉住她上下仔细的看,还好,不像是露宿街头来着会不会身上有钱,去哪暂时对付一宿?”   “我在外面转了很久,也没找到她哦,就是我总挂着的那个她们要,就要得理直气壮,不要,也不要得毫不掩饰,什么都不顾念,什么都不考虑如果是因为别的,只要我能帮忙的,只要你说,都可以,真的什么都可以”   且喜索性坐在地上,头想枕着椅子的扶手,却又不敢事实上,且喜和她这么要好,真的有什么事情,她一定不会不理,但这么交付给她,却让她觉得怪怪的外加责任重大她现在已经基本理解赵大人的幽默了“赵苇杭,你饶了我吧!”然后不知怎么,就哭了起来   且喜闻言又撇嘴,“赵苇杭,今天我不想做饭”   “你是外星人啊,等一会儿就可以吃到现成的美食,我觉得很好啊   “赵苇杭,咱们算是过了非常时期吧,”且喜吃了一口,爱吃的东西给了她灵感,“我们恢复邦交正常化吧,像原来那样生活   “院长,您找我?”   “吴老师的课,你重新安排一下吧,她刚刚参加了一个联合国的项目,需要去北京一段时间,这学期的课基本上都不能上了她能理解她的伤心和绝望,赵苇杭这样的人,不论是不是他的错,他都不会回头,他就是这么狠的人,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哎,秦闵予,你怎么在这里?”且喜迟疑了一下,还是凑过去搭讪   秦闵予看着杂志,也不说话”且喜非得知道秦闵予和吴荻的关系,虽然吴荻比他大一些,但是,她那么漂亮,难保他不会喜欢”然后马上转移到自己的疑问中:“吴老师,你们怎么认识的?”   “哦,闵予啊,我们在哈佛一起一年多啊!”吴荻手上拿着刚刚洗过的床单之类的,“来,过来帮我晾好   “顾且喜,你没话和我说么?”   “什么?你指什么?”   “多了,太多了那时,且喜和他回家已经完全不顺路,但偶尔,他能按时放学的时候,或者是学校临时提前放学的时候,禁不住且喜的纠缠,他也会送她回去,然后再自己回家且喜写了《我的奶奶》且喜的作文,正好是丁止夙看的,她工工整整的在上面写着,感情真挚,语言流畅,还给且喜打了优所以,且喜见到这些人都是绕道走因为不是放学时间,学校只开了一个小门,现在还是出多入少,她们只能等在那里,就是进不去止夙也是不很张扬的那种,她漂亮,但不出风头,所以一直也算是安然无事且喜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现在的小混混,因为年龄小,反而更无法无天”   “有一帮校外的混混,我和止夙出去买吃的,她被人给带走了,老大要找她聊!怎么办,找老师么?”且喜已经急得语无伦次了直到丁止夙跑回来,拉住她的手   且喜趁老师不注意,换座位到秦闵予旁边,“止夙说你们还会再打架   这件事,沸沸扬扬一阵,也就沉寂了,且喜始终不清楚秦闵予是怎么摆平的”   “你不还是天天追着他   后来是且喜美过了之后,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   但是,秦闵予始终没有什么动作   且喜马上回头看向刚才门口围观的人群,可她也猜不出是谁刚刚下的黑手   “是有人推我   第十七章   顾且喜的高考成绩,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不管别人怎么看,且喜始终认为,高考,是秦闵予心里的禁区”且喜随便找了个借口,说了自己都觉得牵强得很”且喜怕他真的不甩她就走,慌乱之下,拉起他的手就跑向食堂哪怕自己的力量微不足道,哪怕这样的关心和爱意并不能起到她以为的作用,哪怕只是成为他的消遣,只要他肯让她在身边,只要他肯从一个人的世界里面出来,且喜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这样已经足够”且喜也不管这就是校园里面很繁华的一段路旁,她决定开口的时候,就忘记她自己,更忘记所谓的自尊自爱了”   “顾且喜,你真是个天才他朝着他的目标努力,并没有心思顾及到且喜   且喜在所有人有些异样的眼光中,保持着她同秦闵予暧昧的距离你这两年怎么样?在哈佛好么?对了,怎么认识吴老师的呢?”   秦闵予转过身去,目视前方,慢慢把车子开走,尽量简短的回答了且喜,因为这段路本就不长   赵苇杭却站在那停了半晌才过来坐下吃饭那么,到底是什么呢?   顾且喜是个藏不了什么心事的人,所以赵苇杭也并不急着要问出点什么且喜按住他的手,接受不是不可以,可是他要搞这么多花样,还是算了,她实在没有精神去应对   虽然是刚刚入秋的天气,早上的温度很宜人,且喜还是轻轻拉过被子给他盖上,让他多睡一会儿吧他们之间,别说是交谈,连赵苇杭的使唤声都不再有,他忙她不是那种能在无声的低压中安之若素的人,毕竟年纪轻   “是赵苇杭“问题出在哪里,就在哪里解决,你们才结婚多久啊,哪至于到这种地步而她,顾且喜,显然不是他要征服的对象   手机响了,上面跳跃着,丁止夙”   “我马上给他家人打电话其实只是三四站地的路,她觉得赶得心口俱焦,下车的时候,都忘记给车费了且喜忙迎上去,很自然的就握住他的手,另外一只手伸到额头上试他的温度,滚烫   “王大夫,他家里人都出门了,看来只能他自己签字了,您看行么?”   “你把风险和意外状况告知一下吧,我去做手术准备,检查报告出来,直接拿手术室来”   秦闵予在病床上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么吃东西要等排气以后,渴的话,用棉签给他沾沾嘴唇   “喔我是不是特没用?”   “嗯”   且喜把自己热乎乎的手放在秦闵予手下面,捂着他的手,“好,你睡会儿,趁现在还不疼对了,不然,我通知一下郑有庆吧,看看他能不能过来帮忙”她进来之前,特意到护理站很认真的请教了一下怎么帮病人翻身的问题,就是怕自己毛毛躁躁的做不好   “好的两个人合力给秦闵予翻了下身,让他侧卧,之后且喜又小声交待了几句,就拿着秦闵予的钥匙回他家了”   且喜脱了鞋就冲过来,“你做的?”   “嗯   那个看护倒是特别爱说话,“姐,一起吃点吧,你拿来这么多,哥他现在还不能吃太多,我吃不完也是可惜了”   “你怎么知道?”   赵苇杭没说话,只是伸手在她脸侧点了一下,然后递给她看,那上面是滴汗珠可她,至今,还没把自己推销出去,已经是奔三的年纪,说不心焦,那是扯”   “一时之间想不到谁合适今天下班早,一起回家”   郑有庆是后来才知道秦闵予住院的,据说后几个晚上他就住那了”竟然是楚江饭店,且喜有点不自然的看看赵苇杭”   “刚才他要抽烟,我没让,然后他就到一边去了,也不抽烟了   赵苇杭对于且喜拜托的事情,还是很尽心的帮忙了”   就怕他不用什么手段,别人也是心甘情愿啊虽然都是她主动打过去,但似乎乔维岳的态度也很好,也会嘘寒问暖有几次,且喜就在旁边,看着黄艾黎打电话时候,火玫瑰变成含羞草,还真是不大适应”   “咱们指谁?”且喜有点不解,他们已经好到可以这么称呼彼此了么如果,当初不做那样的选择,如果,能堂堂正正的站在他身边去争取,去爱他,或者,今时今日,又是不同的一番光景这样想起的时候,就会特别想念   这样失落的情绪,很难不在生活中流露出来,暂时关闭的没人理会的空空的心,也要求一个人待着,来配合这种顾影自怜她扑到赵苇杭身上,虽然中间还隔着被子,她仍是揪住他的衣服,用力的解他的扣子   且喜冰凉的身体贴到赵苇杭的肌肤上的时候,两个人都抖了一抖”   且喜仔细看着,考虑是左还是右,最后判断可能还是左边会让他更疼一点,因为左边是心脏啊   赵苇杭也是一愣,也就乐得享受她难得的主动   偏偏且喜就是不咬,还是在那里轻舔慢弄,而且只是在这一侧这里说的挺清楚的,拆迁的安置工作已经开始进行,有几个小区供选择,也可以选择只要补偿款和房款,按市值计算房价   “不是的,不是的”且喜当时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可是再看别的房子,就一点感觉也没有   “我还不知道,我这么重要了呢!”   不知道为什么,且喜觉得别人都和自己的爸妈有很多话可以聊差不多款式的,且喜给公婆也各选了一份   “这是什么?”   “礼物啊!给我爸妈的那份邮去了,这是给公公婆婆的从刚刚给妈妈打电话,告知她给她邮了礼物的反应来看,谁都是喜欢礼物,喜欢那份心意的但是,挂断电话后,那种感觉暖暖的,似乎那些刺骨的寒风都不足为惧了”   “天,你的警惕性咋这么低毕竟,自己和赵苇杭也不是有多深厚的感情,非得在一起不可   可是,这段时间,赵苇杭的表现,真的是同往事一刀两断,那么坚定,那么干脆,让且喜似乎也对这个婚姻的天长地久生出一种期待等赵苇杭些微的鼾声响起,她就睁开眼睛,看着睡梦中的他赵苇杭睡着的时候,并不是那么严肃的,嘴微张,眉也是少有的舒展   这段时间,还有一件大事发生,就是秦闵予还是决定要自己开公司“也见到你了,箱子里面是给你带的东西,我回去了   “对不起,是我事先没和你商量好今天上课的时候,满脑子转的都是且喜,她这样的造访,让他也变成被女朋友探望的毛头小伙似的,兴奋而愉快赵苇杭终于放开她,却只是让她喘了几下,就重又吻上她此后,就一发而不可收   “我刚刚打了电话叫餐,一会有人送过来,你要吃一点”   “为什么伤感,感慨一下帝王奢华,也不至于要伤感”   “德国?”想到吴荻,且喜就很自然的问了”吴荻忽然说”   “我和赵苇杭,是高中同学,但那时他可能都没注意过我我不知道他打算什么时候恋爱,但我希望,他想要开始恋爱的时候,我会在他的左近”吴荻笑笑,她不是要向且喜展示他们曾经的甜蜜,她只是有个结,需要别人帮她解开   “毕业的时候,我没等他,先去了德国”   且喜向后,靠在里面,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想盖上被子”   “我很喜欢你的名字,也很喜欢你,这是之前没想到的,赵苇杭很有眼光”   “且喜,你是该防备我其实,我没想过要改变什么,回来就是想看看,他过得好不好每一次,发现事情出乎我的预料,超出我的承受范围,我总是逃跑,所以,我才会失去他,所以,我也没什么可委屈的,没什么可冤的我不知道,你的幸福标准是什么,但估计,依你的标准,我恐怕很难让你满意   那夜的长谈,其实并没有多少实质意义,两个人醒来后,都觉得南柯一梦一样   “不是缺心眼就是阴谋家她开车带且喜出去,把附近的一些地方玩了个遍”   “我随便问问,你就能说这么多叫谁小朋友啊,从赵苇杭那边论的话,他怎么也得叫她一声嫂子吧!   “谢谢了,小朋友没空陪你玩,”且喜把杯子放到乔维岳手上,“小乔,你还是去找周瑜玩吧!”她在周围的爆笑声中,迎着佩服却又有些同情的目光中,优雅退场”   “他怎么心理这么阴暗啊,鼓励大家都暗爽啊”且喜说着,还笑出声来”且喜把他手上的杯子硬夺下来,借着这个机会,迅速逃离”   “或者我说话难听,你就当我是小孩子,别见怪   第三十一章   且喜趁着赵苇杭和乔维岳在那里面面相觑,果断的上楼了,她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让他们这些惹事的人自己解决吧   赵苇杭静静的让她抱了一分钟,“因为什么欢迎?”   “因为发现你极其伟大但是,两个人中间,总是能感觉到第三个人的存在,就绝对不是一件好事了”   “问我的意见么?要房子的话,可以用作投资,嫌麻烦的话,就只要钱吧那个阁楼,让且喜有些动心”   “她自己搬的?!”秦闵予看看且喜,没再说什么秦闵予走到厨房门口,“顾且喜,不忙收拾,我有话和你说   他的房间,如今已是一片狼藉,且喜看了又看,都没一处可以落脚似的”他知道且喜英文一般,所以还说了下汉译的品牌名称迎面遇到黄艾黎,“007谁演的?”   且喜忙抓住她求知,黄艾黎没少出去看电影,一定知道且喜更觉得这是场鸿门宴了,乔维岳同吴荻的关系密切,现在摆明了是要来场大联欢了,各色人等都到场,不知道是何等盛况   “为了我?”赵苇杭倒像是心情不错的玩味着且喜的话,走过去,随手拿了两件,“这么穿吧!”   那是一件米白色的开司米羊毛开衫和一条浅咖啡色长裤,都很简单大方,但都是妈妈买的,不是且喜的风格   且喜点点头,既然他觉得好就成很久没穿得这么清凉,当着赵苇杭,一件一件的脱掉,再穿上这个,总是有点别扭”   “嗯且喜的腿很长,穿长裤能凸显她的优点她和丁止夙也曾商量过要来,可经过的时候,看着那两扇对开的木质大门,总是望而却步,不知道为什么,会联想到一入侯门深似海的句子止夙就曾经点评,这里可以定位于阴森恐怖,不适合进食,当然,她的论断,是由于外面触目可及的郁郁葱葱   “且喜,小乔是我很好的朋友,你要和他好好相处”且喜自己说着,又笑了,虽然对乔维岳没什么好感,但想到他倒是特愉快   且喜后知后觉的转过来,从乔维岳的脸上倒看不出什么,他还是很含蓄的笑着,可他身后的人都睁大眼睛瞪着她看呢!   且喜狠狠的掐了一下赵苇杭,这都怪他,让她话赶话的又触人家霉头   “三十岁,我发现我不再有梦想”说完,一串旋律从他的手中流淌出来,奔放激荡的曲调,溢满绚丽斑斓的色彩,喷涌般的激情,蜿蜒旋转,不断累积,不断递升,至最高越处,全部爆发出来,好似一泻千里的瀑布”   “嗯”且喜的手,还不自觉的叠在胸前,刚刚的震撼许久都没有散去,从他的琴声中,且喜听到了很压抑的忧伤要喷薄而出的那种气势,忧郁中伴着酣畅淋漓,让人沉浸在那种氛围中,久久不愿回神”   “嗯上次的事情,是我失礼了,一直没有机会向你道歉,对不起   “没什么高深的,曾经,我也不介意一个人见识我的全部笨拙”这是一种交付的心理,且喜也是慢慢的才悟到   乔维岳欲言又止”其实,黄艾黎是多少有点夸张的   “噢,那晚上早点回来啊,你忙吧算了,打电话订个盒饭吧厌倦了猜测,厌倦了等待,更厌倦的是猜测中的等待   “我是谁?”   “啊?”   “我是谁?”他的手伸过来,压着她的脸,十分用力”还等着他再说些什么呢,他却翻身背对着她,继续睡了早上的时候,他又一切如常,似乎根本不知道夜里的事情,当然也无从解释   手边一摞旧报纸,打开来看的话,都有被剪掉的部分,这是奶奶给她做剪报剩下的   拎起报纸,且喜打算拿到楼下去卖掉”秦闵予递给且喜一本杂志地上铺上厚厚的垫子,摆放一张比垫子稍高一点点的沙发”秦闵予插了一句”他是真不急啊后来,才觉得,每个女孩都有做公主的梦想吧,阁楼,有点像童话书里面囚禁公主的高塔,在里面,可以幸福的等待,等待幸福   工作,给了他逃离的机会,可他的远离,难为的似乎只是他自己可他真的爆发了,且喜发觉自己只能手足无措的傻站着,她根本就没有勇气同他的怒气抗衡”且喜下意识的抓过靠垫,想攥在手里,可被赵苇杭劈手夺过去,摔在一边   “止夙,止夙,你教我个装病的法子吧!”关键时刻,就是要知交来救场   “快点啊,有没有啊,我现在急于病倒他主管,会议又刚刚开始,实在不能说走就走”   婆婆微微清了下嗓子,“真是胡闹!苇杭他们今天的事情很重要,你还不懂事的打扰他,他这个状态,怎么主持今天的工作   “赵苇杭,”她出声吸引他的注意,等他看过来,马上摆出很捧场的样子,“看着好有食欲啊,什么时候可以开饭?”现在给她什么她都能当是山珍海味的一扫光,何况,赵苇杭不知道炖了什么,特别香我回来的时候,去医院给你开了些药吃完饭,把药吃了再睡这样的结果,当然是皆不欢喜,但是,站在他的立场上,也只能如此,实践上哪里有什么尽善尽美   “还好真的有人来,我就说自己是保姆,不能开门,也做不了主”顾且喜有顾且喜的高招   压着心里的情绪,他还是给且喜倒了水,按服药量拿了几粒药,“给,吃了就去睡吧”   赵苇杭就在面前盯着,且喜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看我颠颠的跑回来,看我丢下工作,给你做饭,是不是特得意?顾且喜,你真是不知轻重!”赵苇杭握着那个杯子,恨不得砸在地上就是这样,还担心她会冷到,傻傻的在那里看着她两个多小时   “我知道这次的事,以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对,你别走,你一走了之,也达不到惩戒我,以观后效的目的”   “顾且喜,我已经缴械投降了,可以不用继续灌我迷魂汤了如果正好且喜也休息,他们要么是在床上消磨时光,要么就在傍晚的时候开车出去,找些有特色的小饭馆,吃吃喝喝   “赵苇杭,我觉得我现在人生的主题就是吃”丁止夙马上毕业了,还忙的什么似的,赵苇杭的工作也很有意义可是,这位叶老师,特别会巧使唤人,总是让且喜给她打杂,然后她自己邀功,虽然都不是什么大事,但次数多了,让她有点不胜其烦   “县官不如现管,明白不?”叶婀娜是院长的得意门生,某种意义上讲,也是无冕之王,尾巴翘得高得很她的男朋友是很平和的人,且喜见过,觉得特别适合黄艾黎跟吴荻一起去,且喜就更加不想远远的看到吴荻的身影,连她都觉得美人如画,神色寂寥,不知道赵苇杭的眼里是什么,心情又是个什么滋味吴荻没站起来,也没说话   且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那与吴荻朝夕相对的两天一宿的就像是暮色中最后那丝红霞,她眷恋,但不纠缠,她在慢慢淡出   “没事   且喜踯躇了一下,还是去了,钥匙要拿回来,态度要明确   且喜斜睨着秦闵予,“你早知道了现在的局面,就是她自己举着竿子,在走钢丝,稍有不慎,就会失去平衡掉下去   “别犯傻”他现在并不稀罕他知道就是忽然想到,你回答我啊她不像是在计较,而像是在思考,困住她自己,一个人思考她觉得要是说得多了,就很难把嘴边的对不起咽下去,虽然知道装傻很无耻,但她就是没勇气真的承认,自己不能把赵苇杭还给她,不论她的理由多充分,就是不能主动放弃”他下车,给且喜打开车门维岳,你送且喜回去吧”初中的时候,她可还没动这根弦,常因为卷子满堂红,挨秦闵予的骂可是,他喜欢,愿意迁就,我就没表示意见”   讲到这里,婆婆似乎镇定了很多”且喜坐正,“赵苇杭,我有话要说婆婆也是在她的拜托之下,才扮恶人,拆散你们妈妈如此,吴荻如此,顾且喜竟然也如此!名曰为他考虑,谁能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谁关心过!   女人,都是只会冠冕堂皇的家伙,赵苇杭狂怒,他觉得自己的修养越来越差,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不大喊大叫,就要被怒火把自己烧着了“怎么个不顾忌法!你倒是说说,是可以离婚,和吴荻重新开始,还是不用管你,两边兼顾?!”他抓起自己的包,打开门,冲了出去   “……”且喜握不住手机,直接掉在地上手术室外面,围了很多人,且喜在王秘书的带领下,才找到公公婆婆”且喜觉得自己的确有错,所以也没什么可辩解的,现在重要的是赵苇杭的安危   且喜坐在赵苇杭的脚边,她已经不再流泪,自责也是于事无补后来且喜看到那辆货车,当时就想,赵苇杭实在是捡回来一条命,被这么大的一辆车撞到,只是受了轻伤,头上缝了十来针,真是要好好拜拜菩萨,拜拜上帝,拜拜所有真神即便如此,赵苇杭住院的事情还是很快传开,他的病房真是熙来攘往,水果鲜花堆得到处都是”   “那就好他手指放在唇上,示意她噤声,拉着她走到走廊尽头的休息区,坐下   “我现在在你心里,是不是就是个傻冒情圣?”乔维岳不回答,却反问她事后,赵苇杭还批评他扭捏作态,难堪大任   乔维岳也知道,此时提这个话头,特无谓但眼看着赵苇杭那么暗带得意的喝汤,他就忍不住要刺他一下   “乔维岳,你不说我还真不觉得,我也发觉你女性特征越来越明显了“小岳,没走正好,把这些果篮带回去点“那这里也没我什么事情了,等他出院,我再来接他   曲玟芳和乔维岳一走,且喜就凑到赵苇杭旁边,“吴荻怎么了?”   赵苇杭吃着东西,“多关心你该关心的,别的少操心   “靠过来”他容不得别人有任何差池,甚至对感情,也要求毫无瑕疵,这点让且喜都觉得寒心   “你收的花泥”且喜知道自己疏忽了,也闯大祸了她跟过去,听他和公公说什么爸爸在这里,也是牵一发动全身   现在,赵家的事情,他知道,如果没有舅舅他们的支持,不该有人敢轻举妄动两家虽然曾经交好,但此刻恐怕是破裂了也是,现在,顾且喜就是后患,随时可以被拿出来,授人以柄   婆婆家只是客厅里面亮着灯,且喜进去之前,真是有点忐忑她承认,她自私,她不敢再以身犯险未来像是无底的空洞一样,里面虽有个声音诱惑她进入,却让她望而生畏曲玟芳在医院开了一个病房,打算住在这里,根本不理会赵苇杭他们两个过了一会儿,赵苇杭走过来,脸上都是灰败   且喜挪了挪自己的身体,靠在赵苇杭身上她现在是虚弱的亢奋,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倒下来   且喜喝了一口,就放下了,还止不住地有点干呕”   可是,开学不久,工作变动就彻底颠覆了她用工作填补生活的幻想对于且喜来说,这是升职了,属于科级待遇,但是她并不高兴   可是,对于她的新工作安排,且喜还没来得及表示什么,倒是叶婀娜表现出来特别不高兴她的电脑一直都是干干净净,很有条理的,所有文件按时间和类别分类管理,如果叶婀娜没做过什么大动作,那就不会找不到没时间责备她的冒失,当下,怎么补救是关键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计算机系的老师也未必能找到了”   “我等你   活动从颈部扩展到腰背部,她站起来,选定了一个看起来特别专业的,打算打一个先咨询一下   “喂,是我“这么晚你还没吃饭?”   秦闵予没回答她,“你吃了?”   “哦,我也没有,忘记了   秦闵予带她去的是徐记汤面这家老字号以汤浓面艮著称,多少年二十四小时不关火熬的牛骨汤,也特别滋养   “点个小菜先吃吧曾经,这种贪婪,也被用在他的身上,可惜,那时他还没觉得可贵   忽然,秦闵宇伸手过来,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把且喜的头发别住了当时秦闵宇只能叹,这个世界太小   且喜庆幸自己吞下了最后一口面,不会为这个消息辜负了美食,她喝着汤,消化着这个消息”且喜泰然自若似的拿过餐巾纸擦擦嘴,心理还是有点难以置信,秦闵予原来喜欢的,是那种类型她现在恨不得会隐身,永远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断不会大肆张扬面色苍白,唇也一样的白,是有点像女鬼的感觉事出突然,她还没来得及松手,自己也被带了下去,直直的向外跌去秦闵予站在车门口,捞到了她的腰他的吻,总是那么诱惑,会让且喜不自觉的按照他的节奏与他共舞,难以自恃   第56章   秦闵予扶着且喜真的站到那辆车前面,才发觉,不对劲,车里面坐着的,赫然是赵苇杭那是一个特别时髦的女子,头发烫着大大的卷,穿着清凉,却不是品味”说着,还伸出手去   “不用客气,肯坐已经是给我面子了他们这一家人,从且喜自愿谢幕离场开始,再没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果真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秦闵予看看他们两个,走过去,敲敲赵苇杭的车窗,“下来   “会吧   “回去睡觉吧,等你找到下一个一意孤行的方向,就好了可是,他不想听,一点也不想听,他没有能力帮她解决这样的问题,也不想听她诉说秦闵予打开车门,他需要夜晚的凉风,帮他冷静一下现在的场景,同三年请的那个清晨,有相同,又有不同“顾妹妹不错,你差不多就收了得了没有亲人关心照顾,孤零零长大,太苦了最后,还是爸爸一个人去了,回来后,对那边的情况只字未提,秦闵予也没兴趣打听秦闵予没能考上Q大,倒是无意间解决了这个问题秦闵予其实很少想到这个字   秦闵予抬头看看那个阁楼里面亮起来的灯光,说是不爱,可是对于且喜,总是有区别于别人的那种惦记,不想拎起来,却也实在是放不下   且喜顺应民意的开口,“早”   且喜忽然想起,小时候,他骑车前,骑车时,偶尔,也会这么逗她   且喜走过去,手托在下面,“放手吧,我接着且喜转身就走,三个人在这里站着,一会儿老是学生陆续都要来上课,她课不想成为话题人物且喜不大明白,她的学历都那么高了,还需要再读什么”说这话,两个人就往你面走”吴荻笑得苦涩”   “那天,我去医院看他,他告诉我,当年看到我和我导师早上一起出门”   “怎么会?”   “我和我的导师,那时住在一起”吴荻坚持   且喜咋舌,“德国的教授,不都是年龄很大了?”   吴荻被且喜逗得笑了起来,“的确年龄不小,他一直没有结婚,致力与学术,很有魅力在对待异性方面,且喜是一条直线,而自己的线性是波状的”   “咦,你真的赞同啊,那我就不能总过来了”   “啊,你们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   “止夙,你不说,我还不知道,我离婚,竟然是注定的,有这么深层次的原因啊!”   丁止夙拿起靠垫就捂住且喜的头,“什么深层次原因!我是告诉你问题处在哪里,以后就处理问题就好了,别动不动就离婚”   “那你来干嘛?”   “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你”   “我知道啊,我们一起来的”   “他身体怎么样?”   “没事人一样,在家里领导曲阿姨,过过官瘾,还那么威风别人怎样,他都是依然顾我地活着,不侧目别人,也无视别人的侧目先是计算,由这里到西藏,需要经过几个省,然后是几条河,几座山,到了最后,各种路线,经过哪些城市,她都烂熟于胸可他若是到了那么远的地方,”且喜在空中比了一下去西藏的路线,然后定在一个点上,“我竟然现在就在筹划,要存钱去看他顾且喜,你们这样不行的,态度不端正   “这是什么?”且喜闻了下自己的手指,狐疑地问道出院以后,他就在我这儿住了下来   且喜想说些什么,却忽然发现,语言根本解决不了这些纠缠“止夙,为什么我们总是前行,却步,再前行,总是方向不定她虽然觉得秦闵予这个人生性凉薄,并非什么良选   “别这么说,”且喜替他辩解,“不论是现在还是当年,他都没什么义务非得留下   “或许吧,总觉得不会真的拥有他   “且喜,爱情就让你这么悲哀?”   “也不全是或许是因为生活在一起,不用刻意去想,也会觉得空气里面都是他身上淡淡的烟味   “算了,别说这些摸不着的东西了,说说你的透视西藏计划吧”   “不去了?”   “只知道是西藏罢了,都还不知道具体在哪里,怎么去啊?”且喜轻轻叹息,”想的时候,自己也清楚只是在那里干想,过干瘾罢了,但就是没办法停下来”   “是啊,我原来是想努力工作来着,可工作却很清闲”   丁止夙到厨房迅速地装了一袋子东西,递到且喜手里,“给,拿回去慢慢吃”   且喜拎着袋子走了,边下楼边说,“和她没关系,是我自己成长了她也不想多事,但是两个人挡在门前,她不可能回避得了”苏佥机转身绕到另一边,上车   “好”她不知道,这种情况下,苏佥机还能否看清前面的路”   “当然,表面上看,和其他的宝来没区别,可实际上,里面全部改装过,一开,就能感觉到差别“别随便贬低自己,你就值一套房子、一辆车啊!要真是如此,乔维岳也是有点儿小家子气啊,瞧不起他   从此,她自己赚钱养活自己,再没回过家她只是知道,他们是彼此都失望了,这种失望,怎么也弥合不了,还不如索性放弃给她点儿颜色,能修理到她,就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战绩了可是,直到他被彻底打倒,都没盼来救命的警笛声”乔维岳恍惚听到有人说   忽然,乔维岳觉得有人踢了踢他,“还活着吗?”一个女声传过来,沙沙的,不悦耳,但却也不难听”鬼使神差,乔维岳就是想留下她苏佥机也在此时,知道了吴荻这个名字,知道了和这个名字相关的乔维岳的那点心思当然,总共也不会要她出手几次,威慑的力量是无穷大的她记得当时她回答,自己不能保证以后不给他们丢人,所以,不想多此一举他乡遇故知   苏佥机把瓶子放下来,“是太阳,中间隔着什么,你就只会看到什么了”   且喜拿起瓶子,对着太阳,眼前都是模糊的一片光亮,怎么会看得出那是太阳   “开个小店,自己当老板”   “好可惜啊,你学习这么厉害”   “这有什么好可惜的,会考试罢了,能有多了不起“你那句不好,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做伴好还乡   且喜之前已经把他们的房子里里外外的收拾了一遍,生鲜水果之类的,也备了一些在冰箱里面”   他们半天没有说话我没进入他的家庭中,他也没融入我的以后,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们说,别自己挺着”   “你离婚的事情,你爸爸愁的几天都睡不着,但慢慢也会好的,你不用担心你和我们说了离婚的原因,有多少真的是你们两个人能之间的问题呢?我来,就是想问问你,离婚究竟是形势所迫,还是你自己根本就不爱他,不想过下去了看起来挺成熟的父母,其实在社交方面很单纯,当然,自己也是单纯得可以“上次你接我们,行李也没收拾,这几件衣服是我回来前买的   送妈妈坐上车,且喜走到校区的花坛边坐下,她是要好好想想”   “随便你说多少句,我就是看你就想到假惺惺三个字,有点看不惯罢了”且喜没给他留情面,倒也不是为苏佥机打抱不平她知道,感情的事情,外人没资格评判什么她心理知道,对于赵苇杭的那种惦念,其实已经累积到一个高度这样叫她,很有对小女孩的那种宠溺   乔维岳推了她一把,“快上去吧   乔维岳打开音响,王菲的歌声流淌出来   且喜才发现,自己还是拿着钥匙一直在晃,紧张,就会下意识的摆弄手上的东西   “赵苇杭,你这样,你这样,着呢么能去西藏呢,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了?”突然袭来的心疼打开了且喜心里那道闸门,所有继续的情感,都喷薄而出怎样也比在这里,心里就想着顾且喜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强   他倚着厨房的门框,看向外面,“你还有大把的时间,大拨的男人,别跟我这儿耗着了”   且喜紧握着拳头,从进门到现在,他一直冷言冷语、不理不睬的”   赵苇杭在后面试图拉住她,“你说清楚,又关小乔什么事!”   且喜猛地甩开赵苇杭的手,“是他非要把我拉上车送过来的,”或许是因为需要弯腰提好鞋,蹲得太低的缘故,泪水又满满的漾了出来,却依然背对着他嘴硬的说:“我,我反正是来过了,也算有个交待,你自己保重但赵苇杭又拉住她,“你是说,如果小乔不去找你,你一定不会来,是吧顾且喜,你就这么点诚意?!”   且喜被他的这句话激怒了,“诚意,你有什么立场和我谈诚意?离婚后,你就人间蒸发了,你连这么点的诚意都没见得给过我呢!我再没诚意,我也来了;我再没诚意,我也表示要死皮赖脸的跟你去西藏;我再没诚意,我也试图表示过我这点心意了她用的那只脚,刚好是跳下沙发有点崴到的那只,侧着就下去了,最后蹬在地面上    赵苇杭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并不试图安慰,拉过来被子给她盖上,只把她的右脚留在外面   赵苇杭过去开门,带进来的竟然是三个人,丁止夙,郑有庆还有秦闵予   且喜这边一疼,秦闵予和赵苇杭都不客气的去推开丁止夙,都是第一时间的直接反应,根本没经过大脑   虽然动静很大,但其实并不疼,丁止夙很快就爬起来,“你们两个,想谋杀啊!还有你,顾且喜,至于那么疼么,你给我忍着点”说着,回头对赵苇杭说:“你处理的很好,谢谢   丁止夙跟且喜商量:“你今晚先跟我回家吧,回你自己家太不方便”   且喜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看了眼旁边的郑有庆,跟她回去,不是更不方便他握着由温热渐渐冰凉的毛巾,觉得升腾起的怒火,似乎能把毛巾点燃   “你明天有班么?”他问丁止夙等我真的残废了,你们再来献爱心也不迟”   丁止夙还要再嘱咐两句,却被终于得到特赦令的郑有庆马上拉走   “顾且喜,别低估了你自己,别把自己放得太低   “你的问题在于,你的战术属于骚扰战,点到即止可乔维岳的情况不一样,他可能只是想过来看看,但苏在这里,也就不由自主的跟这儿耗上了且喜也不去管他们,关上房门,任他们在厅里面随意折腾,眼不见耳不听,独善其身我再打过去,就一直关机了有他们两个盯着,怎么对赵苇杭发动攻势啊   “岭东小区12栋D座601,我等你带去去医院   赵苇杭到来的时候,且喜也只能来得及选出一件她比较满意的睡衣换上   且喜做到床上,撩起睡裙的下摆,露出小腿和脚踝,让赵苇杭擦药他长臂一伸,用辈子把且喜裹住,“你老实点,”看且喜还不住的扭动,他只好说:“顾且喜,你是要色诱我么?”他其实只想说句重话,让且喜停止现在的动作,因为以他的定力,和且喜对他的吸引,他不能保证还能理性的坚持多久   可是,且喜虽然因为一只脚不能用力,没办法全力翻转过来,却还是很大声很清晰的回答他:“是,你说对了,我就是要色诱你,既成事实之后,再和你谈条件他满脑子转的都是且喜躺在秦闵予怀里闭上双眼的那一幕,嫉妒侵蚀了他的睡眠,已经让他疲惫不堪,却又停不下来谈话,才是且喜的目的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小宇宙熊熊燃烧了一样,似乎能够支配这个世界,拥有毁天灭地的能能量   "赵苇杭,你是同情我伤残,才手下留情?"   他依旧是不紧不慢的渐渐使力,“知道就好”他大概能猜到,她要说什么,不外乎是要跟去西藏之类的豪言壮语”   且喜对着赵苇杭迷蒙而妖娆的笑,“怎么忘记?”她有点兴奋得时候,眼神多少有点迷离   “差不多就行了,顾且喜,透支我的体力会直接影响你的生活质量”她喜欢赵苇杭抱着她走,也喜欢他偶尔背着她在屋子里面散步,现在的感觉,真是比新婚还要新婚”且喜感慨,“你竟然两次都选择了我,勇气可嘉   赵苇杭打量着他们俩,感情是跑这儿打情骂俏来了”   “且喜,你愿意跟我继续冒险么?”   “登记之前你怎么不问我这些话?”   “我怕你逃跑,顾且喜一向就是个胆小鬼”   “我爱你”   “怎么会,呵呵,我和秦闵予加上他们两对,刚好六个人01txt以前她好像来过这里的,只是突然间想不起来……” “哦,我想起来了,她就尹小姐!那个富豪的女儿?!不过,她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以前非名牌不穿的她,现在全身上下一件知名的服装都没有,看上去也没有以前那么漂亮了 亲爱的?!二个服务员的眼睛立刻瞪到了它们的极限,目不转睛的盯着钟皓辰,以及他们紧紧牵在一起的手” 尹未希转头看,看他一眼,心里的那种纠结的痛,让她无法正常呼吸 “谢谢你……”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睛看向前方,“我们走吧!等处理完那些文件,我该回医院陪宁宁了 钟氏在台湾排名前五,虽然没有夏氏那么强大,但也并不弱,最关键是,做为黑鹰帮的最大经济来源,钟皓辰还是比较满意公司的发展的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你先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到了我会告诉你的!” “哦……”看来,他是不肯透露了,眼睛轻轻的闭起来,这样会舒服一些,不知道为什么,那种反胃的感觉又来了,难道是饿了? 车子里顿时陷入一片安静 醒来!尹未希,你快醒过来啊…… 可是,指尖轻轻的陷入肉里,真的很痛!难道……这真的不是梦?而是事实?可是……钟皓辰他到底在做什么?竟然借用别人的房子,请自己回家? 奇怪! “不想进去看看吗?”钟皓辰看着她,“或者说,你不想回自己的家?” “我……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家人呢?他怎么会允许你拿着他们家的钥匙?!”世上哪儿有戒备心里这么差的人?难道他们就不怕钟皓辰是坏人吗?! “他们?可能在某高级酒店享受生活吧?!”那么一大笔钱,足够他们这辈子不用工作都有吃有喝了吧?! “生日快乐……”钟皓辰深邃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 襟突然……像被触电一样,尹未希立刻弹跳了开来,手不由的去擦刚刚被吻过的地方,即使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即使他表现的很友善,即使她的心里确实对这个男人有一种难以言表的喜欢 “好!”钟皓辰简洁的给了她一个答案,这个时候,他不想说太多,如果她的心没有在自己这里,你再说什么也没用 “谢谢你的生日礼物,可是,对不起,我接受不起……” “你不一定非要接受不可的 酉尹未希,你还真是不好找!原来……你住这里?! 好吧!夏煊泽,你等着接招吧,我会让你后悔终身,我会让你痛不欲生! 熊天阳回头瞥了一眼别墅里依然亮着的类光,心里的一个问号还是没有寻找到答案,如果说尹未希才是夏煊泽的死穴的话,那么……跟她一起回来的男人是谁呢?! 不管了!只要将尹未希弄到手,还怕他夏煊泽不乖乖听话?! 如果这个女人不起作用,那么……还有他那可爱的妹妹,听说她正躺在医院里接受治疗?!那样的环境,将她带走或许有一定的困难,不过……为了让夏煊泽,他付出些辛苦,那又算的了什么?! 出租车里,尹未希轻轻的靠在后座上,被凉凉的夜风吹到脸上,脑子总算清醒了一些,看着前方有些陌生的地方,尹未希这才反过来,刚刚上车的时候,竟然让司机随便开还好,还好…… “夏煊泽?!”钟皓辰冷冷的呼出他的名字除非,这次,他真的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了 襟她说过要自己静一下,可是……整个过程自己似乎真的没有去想什么太多的东西,现在……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尹未希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呃……,我忘了带钱 酉走进客厅,外面的凉气完全被隔离了出去,看着一满客厅的鲜花,还有快燃尽的蜡烛,尹未希心里一阵的歉疚 “好饿,我们吃蛋糕吧!”看都不看钟皓辰一眼,迅速的向中间纱缦的地方走去 尹未希安静的呆在他的怀里,心却一阵阵的抽痛着眼睛直直的看着这个男人,等待着他的爆发”尹未希低头,不去看他,因为她那种去看他的双眼,那种想要透过自己的眼睛看到自己内心的眼神 钟皓辰更不可能!他是那么的骄傲,那么的优秀,他没有委曲求全的必要 可是……,他的肚量还没有大到那种程度 她曾经是夏煊泽的女人,他不介意,因为他们已经离婚,她心里还有他的影子,他也不介意,因为他相信经过自己的努力,她会将那些阴影全都清除干净,与自己在一起 而自己……在目前看来,接受这样的事实,确实是太困难,太困难了…… “对!”尹未希坚决的回答,在说出这个事实之前,她还没有那么的确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将这个事实说出之后,她竟然感觉自己比预料中更在乎这个宝宝 顿时,空旷的客厅里显的更为冷清 襟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眼睛呆滞的看着那些漂亮的鲜花,以及他精心为自己准备的生日蛋糕,心像被掏空一样的难受 尹未希轻轻的站了起来,擦掉眼前的泪水,她不应该哭的,这样会对宝宝不好 所以……她要珍惜这个与它同在的唯一的一个晚上! 突然,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尹未希顿在原处,心里“咯噔”一声,猛然转头看去,是皓辰,是他回来了…… 可是,推开房门的不是钟皓辰,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没有啦!”宁宁立刻否认,“哥,我刚刚想起来一件事 那么……如果现在再打过去,还是他接吗? 酉不管!一个小时前,与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了,她尹未希此刻还是夏煊泽的老婆,所以,她的生日,必须是跟自己在一起过才对,而钟皓辰,他就是一个无耻的第三者! 对,第三者! 夏煊泽迅速的拿出了手机,并拨通了尹未希的电话号码,可是,良久没有人接听…… - 平海路的尹家别墅里,尹未希愤怒的看着熊天阳,严厉的发现逐客令“如果你再不出去,我就报警了!” “报警?!呵呵……”熊天阳冷笑一声,“如果你不怕死的话,随便!另外……忘了告诉你,其实,我原本就是一个通缉犯,所以,你的报警其实很多余!” “什么?!通缉犯!”尹未希惊呼,心猛然间提到了嗓子眼 突然……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而原本就有些响亮的手机声,在这空旷且阴冷的客厅里,显的更加的刺耳 手机依然在响,熊天阳当然看到了来电显示上的名字,那种得意的笑,在这间空旷的客厅里显的极其阴森 “你别再跟我装了,难道你不知道是谁的电话?!那么关心你的男人,恐怕只有他一个人吧?!”熊天阳阴冷一笑,这个时候了,这个女人还跟自己玩把戏,他当自己是白痴吗?!“接!” 熊天阳不等她再多说一句话,而是按了接听键,然后将手机放到她的耳边,阴冷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她,只怕她会说出任何一个自己不喜欢的话来 尹未希看了一眼熊天阳,心里“咯噔”一声,但是却没有开口说任何的话,只希望夏煊泽会一生气将电话挂掉 第263章 “换衣服?”熊天阳愣了一下,在这种时候,她还有心思换衣服? “是我爸爸送我的一件生日礼物,我想死后,可以穿着那件漂亮的衣服去见他”尹未希的眼睛看向天空,那只女式手枪是自己十八岁生日的时候,爸爸送她的成人礼物,只是希望自己可以好好保护自己 去吧?!当听到这二个字的时候,尹未希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响了一下,似乎突然之间有些无法理解这个男人的想法态,疯子!”尹未希破口大骂,即使她知道这些对于熊天阳这个恶魔来说,毫无作用,可是……,她真的想不到还能做些什么可以救自己了 他判断,这个穷凶极恶的男人手里并没有武器,所以,这种情况下,只要自己把握好时机,或许,胜利的机会应该不在少数他不是想故意刺激熊天阳,而是那些请求的话,他这一辈子从来都没有说过,现在让他想,他真的想不出来 可是,面对夏煊泽鼓励的眼神,尹未希却一直不敢动,即使深深的吸气,都不太敢,身边这个精神异常的男人,真的让她害怕,很害怕! “妈,你想要怎么对付姓夏的,你告诉我?!告诉我啊……”熊天阳看着天花板,然后低下了头,“好,我帮您杀了他!以解您心头之恨!”眼睛凶狠的看着夏煊泽,看到他直直站着的身体,才意识到,他还没有按自己的命令跪下”熊天阳冷冷一笑,“我果真没有赌错!不过……可惜了乔娅那个笨女人了 突然…… “砰”的一声,枪声在客厅里响了起来,夏煊泽立刻条件反射的将尹未希推倒,挡在她的身上不过……熊天阳竟然趁这个机会冲了下来,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当枪快被熊天阳摸到的时候,夏煊泽一个飞腿,即将到手的枪,就被踢出了几米远 正在战斗中的夏煊泽,发现了那个瘦小的身体,心里不免有些感动,但嘴上却不由的骂了一句“该死!”,难道她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吗?!为什么还不赶快逃走?! 尹未希很快便到了目的地,当她伸出手,去拿那把手枪的时候,突然…… 一个重物落到了她的附近 第268章 “夏煊泽……,你这个笨蛋!……”尹未希痛苦的哭着,就那样被他紧紧的抱着,不肯松开一点,他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他自己跑完全是没有问题的,如果他不救自己,他一定不会死,或者连受伤都不会…… 可是……,他却傻到了为了救自己,葬送了他自己的性命! 夏煊泽!这样值得吗?!你这个笨蛋……!!!你不是恨我吗?!你不是恨不把杀掉我吗?!可是,你为什么要救我?! 心里无数的责备和疑问,让她的整个思绪全都打了结 “夏煊泽,你坚持一下,你坚持一下……有我在……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尹未希早已无心去擦自己流成河的泪水,而是迅速的将他的手臂,放到自己的肩上,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将他抱起,可是……失败! 二个人同时都倒在了地上,看着伤口继续不断的涌着血液,尹未希知道,自己的方法一定不行! 第269章 眼睛四处看着,希望找到可以利用的东西 手机,在脚下不远的地方,她迅速的跑了过来,毫不犹豫的的拨通了999,“你好,这里是平海路的尹氏别墅,有一个人中了枪,请尽快、立刻、马上派救护车过来,对!他流了很多血……别问了,他快死了!求你们……快点……” 哽咽的声音里带着嘶哑的呐喊 尹未希惊讶的看着这个冷静自若的男人,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尹未希已等在车门口,在钟皓辰扶着夏煊泽走过来的时候,她迅速的冲了过去,帮忙将夏煊泽放到了车后座,而她则迅速的从另一个车门,钻了进来,坐在他的身边,让他的头躺在自己的腿上,紧紧的抱着他,以便他有什么不则,或是再次受到什么伤害 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夏煊泽,他脸色苍白到毫无血色,尹未希的眼泪忍不住迅速的滴落了下来 “是吗?!”夏煊泽勉强的对她微微一笑,似乎对于她的安慰,并不领悟,“你……不是……希望我……死掉吗?!” 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到,但是尹未希却听的一清二楚 眼睛轻轻的闭了起来,脑子里突然映现出尹未希害怕的眼神,以及自己拿着浴室喷头向她身上喷冷水的镜头 她不能接受,也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襟钟皓辰低头看她 渐渐的,周围漆黑的环境慢慢的亮了起来 当看着她痛红的双眼,夏煊泽终于相信,她就在自己身边 尹未希虽然向上天祈祷让他醒过来,但也做好了他会离开的一切心里准备 此刻的他,还没有精神或能力与钟皓辰战斗,但是他知道,只要自己一恢复,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个插嘴他们夫妻感情的第三者” “好的,谢谢您……” “这样吧,我们现在就给他安排一个全身检查,这样我们也好放心下来 “后遗症就是你会变成哑吧!”尹未希转头狠狠的瞪他一眼之后,并不准备做出任何的解释 夏煊泽感觉自己有点儿被戏弄的感觉,心里不免有些不悦,但看着尹未希头一次在自己的面前,不再那么的苦大仇深,心里的结也慢慢的松开了来 虽然他对那个孩子的存在很介意,虽然他当时一时接受不了那个事实,可是……在自己想清楚之后,就迅速的赶了回来,也因此才救了她和夏煊泽避免了悲剧的发生如果她真的非要照顾夏煊泽,还有宁宁的话” 钟皓继续说着,却完全不顾尹未希和夏煊泽同时瞪大的双眼 毕竟,做为医生,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他没有理由强制病人的转院要求,但是,这个病人的病情算是比较严重的,所以还要向上级申请一下 他知道,此刻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可是……未希怀孕了,她竟然跟钟皓辰这个混蛋在一起,然后怀了他的孩子?! 第277章 他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可是……事实确实如此,他还能做什么?还能改变什么?!此时此刻,自己就是一个废人!废人! 看着夏煊泽一脸痛苦的表情,尹未希的心竟然微微的抽痛着,她轻轻的从钟皓辰的身边走开,走到病床前,担心的看着他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毕竟他才刚刚醒过来,做了这么多检查之后,一定很累了吧?! 夏煊泽轻轻的睁开了眼睛,正好对上尹未希关心的双眸,心里一阵抽痛!这个笨女人,选择跟钟皓辰在一起,就不要来照顾自己,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可怜我吗?! 襟可是这样的话,他真的说不出口!看着日渐消瘦的女人,他再也不忍心给她说出一句狠心的话来,尤其是在第二颗子弹来临时,她挡在自己身后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决定,不管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一定要站在她身边,保护她,爱护她的 感觉到有动静,宁宁迅速的把耳机拿了下来,转头看向门口,当看到是尹未希时,脸容立刻挂在了脸上 从小到大,哥哥是最疼她的,可是……三天了他竟然没有出现,而且到今天他出事了,也不肯来看自己 在尹未希的帮助下,宁宁坐上到了她的轮椅上,然后慢慢的被推向隔壁的病房 可是,宁宁对于她如此“正经”的交待,似乎并不领情,她不但没有表示出任何信任的态度,反而夸张的大笑了起来”医生仔细的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显示,然后转头看向尹未希因为,拜熊天阳所赐,自从怀了宝宝,她真的是什么场面都见过了 “未希,我们是兄妹,为什么你都不肯见我一面呢?!自从我住院,你连一眼都没来看过我们,没关系,我不怪你!可是,我出院了,可以自由行动了,我来看看你,难道这都不行吗?!” 尹未希安静的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心不由的抽痛了一下才刚刚怀孕就会累成这个样子,难以想象如果大着肚子,该怎么办还有……,即使你不吃,宝宝也要吃的吧?!”钟皓辰微笑着看她,当看到她一脸惊讶的时候,钟皓辰慢步走到她的身边,手轻轻的抬起,将她有些零乱的头发抚顺,深邃的双眼直直的看着她,“不管孩子是谁的,只要她是你生的,我都喜欢这个男人帅气冷酷不说,而且对未希如此关心和疼爱,而哥哥却…… 酉对了,他们刚刚在说什么?什么宝宝? 想到这里,宁宁的眉头不由的皱了一下,眼睛转向尹未希,而她正一脸关心的看着自己,“怎么样?没有不舒服吧?要不要喝点水?” “不用!我没事啦!”宁宁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未希姐,你们刚刚在说什么?什么宝宝?” “宝……啊?什么宝宝?没有啊……”尹未希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这件事让宁宁知道了,她会不会怪自己?! 如果告诉她,自己怀了夏煊泽的孩子,那她一定会想尽办法让自己留在夏家,那样忌不是把自己再次推入火坑吗?! 可是,如果不告诉她,她一定会慢慢的发现的,到时候,她会不会怪自己欺骗她呢?! “你就是宁宁?”钟皓辰看到尹未希的尴尬,知道她又想隐瞒,或许,她不想说一定有她的原因吧” “哦?”钟皓辰迅速回头看她,这丫头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样的意思呢?!想说自己自作多情,误以为未希总是在想着自己?!“那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应该是头一次来到你的病房吧?” “当然……当然是……我听别人说的!”宁宁突然找不到其它借口,反而让对方抓到了空隙,“喂,你是不是喜欢我大嫂啊?” “大嫂?”钟皓辰眉头微皱,“你大嫂何许人也?” “宁宁!”尹未希突然意识到,宁宁这丫头的话头似乎有些不对劲,而且,有多久她没有喊过自己这二个字了 第284章 可是,自己对夏煊泽……根本就没有爱意,更何况,他们之间真的已经离婚了,再说这些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呃……,外面在下雨,天色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未希,你心里是这样想的吗?”虽然知道她有可能是这种想法,但他还是想听到她的答案难道……她真的喜欢这个钟皓辰? “未希姐……?” “啊?哦……怎么了宁宁?”尹未希立刻回过神来,迅速的走到宁宁身边,一脸疑问的看着她 慢慢的走近,轻轻的将被子往上拉了一下,为他盖好,眼睛直直的盯着他好看的脸,而他的眉头竟然在微微的皱着可是……鬼才知道自己怎么会去担心这个混蛋的安慰 “你怎么了?是不是碰到伤口了?”尹未希看到他痛苦的样子,就知道伤口正在发作,因为他那样的表情是装不出来的看来……自己真的是想太多了,即使做梦都会让这二个男人同时出现 不想打扰她们,或者说,其实是想听到她们在谈什么,这么开心 “以为我随便说说?”钟皓辰眉头一挑,将东西递到她的手上,“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眼睛里充满了疼爱 “那是什么?”夏煊泽没有回答尹未希的问题,而是看到她手里拎的东西,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夏煊泽带过来的吧?也没准是他们二个一起去买的 “未希……” “啊?” 轻柔的回答之后,她才猛然反应过来,对于夏煊泽,自己应该是对立的状态,而不是现在这种样子 身后的一微微的愣了一下,就连轮椅都停在原地一秒,没有移动 夏煊泽知道,自己问中了她的内心,虽然知道在她的心里,自己极其的不完美,甚至很令她厌烦,但是,他真的想知道,在这个女人的心里是否有我自己的一席之地 “要不……我死一次试试看?”夏煊泽开玩笑” 堙钟皓辰的心里微微的镇了一下,其实……他也这么认为! 原来,他以为这个女人做定了自己的新娘,可是……当夏煊泽遇到危险的时候,她内心里所有的想法全都被激发了出来 还有,尹未希这个不负责任的女人,总是以各种理由跑到宁宁那里,不肯来照顾自己可是,当看到他一本正经的靠在床 “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尹未希这些天来,就充当了他们兄妹的送饭妹,今天也不例外” 语气十分坚定,听起来似乎不容置疑 “是钟皓辰?”带着疑惑,夏煊泽发出自己的疑问 短信的发送者,依然是尹天奇! 堙看着这个名字,尹未希忍不住看了一眼宁宁,心里不免有些警惕,尹天奇今天的行为真的很奇怪,难道发生什么事了? 选择离宁宁远一些的距离,打开了短信不是哥哥,难道是那个钟皓辰? 如果真是是这样的话,哥哥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吧?! “宁宁,怎么了?怎么突然跑到哥哥房间来,有什么事吗?”夏煊泽疑惑的看着她,同时看向她的身后,“尹未希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呃……她啊?!她去买些东西,可能很快就会回来吧……”宁宁随意的为尹未希找了一个借口,并不打算将实情告诉哥哥 看着如此她如此确定的态度,夏煊泽也就放弃了对她的怀疑 听到那声再熟悉不过的呼唤,尹未希停止了搜索的目光,缓缓的向他走来,心里却不停的打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尹天奇,你怎么会来这里?”尹未希警觉的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发现宁宁或是夏煊泽的影子,心里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当然这个时候,他们俩也不可能跟了过来 “我不会让你去伤害他们的!”尹未希立刻声明自己的立场,并且十分严厉的警告尹天奇,“如果你敢再去伤害他们,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阴冷的威胁,发自这个温柔善良的小女孩儿,尹天奇竟然有些不敢相信,这些句是出自尹未希之口吗?! 堙答案毫无疑问:是! “尹未希,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为了一个男人,已经六亲不认了她会因此而选择离开夏煊泽吧?! “我没事!你走吧……”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真的没有力气再多说一句话了,此刻,她满脑子都是夏煊泽 “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告诉她夏煊泽有多差劲,让她认清夏煊泽的为人而已!”尹天奇一脸的得意,或许,这会是他这一生中做的最漂亮的事情吧! 绢钟皓辰紧皱的眉头轻轻的松开了来虽然对于他这种算计的心里真的有些深恶痛绝,但是,考虑到这里面有未希的利益,所以,他还是将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 “呃……”尹未希随意的答着,眼睛呆呆的看向宁宁,突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可是,对于自己来说,这种眼神已经远离了很久了,现在,怎么会又突然回到了她的身上?她该不会是着了什么魔吧?! “我没事!”尹未希意识到自己的状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否则别说是替爸爸报仇,就是连自己的人身安全都无法保证 “未希姐,跟我回家吧,好吗?”宁宁再次试探的问她,她决定,如果未希姐真的很不愿意跟他们回去,她也不再强求了,毕竟,她不开心,自己也开心不起来 当夏煊泽和宁宁下楼走到车子那里的时候,尹未希已经冷漠的坐在了副驾驶上,一脸的冷漠! 如果反常的尹未希,让夏煊泽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感觉她变了,变的那么陌生,也变的那么的无情和冷漠 那颗心一直没有安静下来 “好吧,我错了……,我不欺负你的未希姐,好了吧?!”夏煊泽无奈的耸耸肩,从尹未希的身边经过,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扶着楼梯,走了上去 “你到底对未希做了什么?!”钟皓辰后悔莫久,早知道会这样,就该阻止尹天奇这个混蛋,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我……我没做什么啊……我就是劝她离开夏煊泽,回到您的身边,就这样!”尹天奇装起了无辜,并且十分纳闷的皱起了眉头,“发生什么事了吗钟哥?” “未希失踪了!我警告你,如果她有个万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钟皓辰阴冷的对着话筒警告他,同进另一只手迅速的打着方向盘,脑子里不停的思考着她有可能去的地方“我是钟皓辰……” “哦,您稍等一下……”刘妈将门关了起来,然后拿起客厅的电话,拨通了夏煊泽房间里的分机,“先生,有位钟先生来找您……” “噢,好的!”刘妈将电话挂掉,走到门边,为钟皓辰打开了房门,“夏先生马上出来,您在客厅坐一下吧!” 夏煊泽的房子格局跟自己的相差不多,只是装修风格上完全不同而已,但是,钟皓辰对此并不感兴趣,他的目的是尹未希 如果夏煊泽知道她的去处的话还好,否则一切都是在浪费时间 “我对你不感兴趣,未希在哪里?”钟皓辰一分钟时间都不想浪费,更不想耽误在夏煊泽的身上 “那么……他们已经安全到家了,你呢?准备去哪里?”她当自己是傻瓜吗?!送他们回家?夏煊泽有专车有司机,还有佣人,哪里需要她来送?!更何况,送人需要关手机吗?! 很明显,她在躲自己! “我……”尹未希极其为难的看了他一眼,脑子里迅速的寻找着可以说服他的理由,可是……当眼神碰到夏煊泽的时,她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更何况,到了现在,自己不能再耽误他了,更不想让他误会什么 望着浠沥沥的小雨,所有有关尹未希的回忆全都跑了出来 透过后视镜,一长队的汽车全都排在了后面,等待着自己起步 打开车门,下车……,即使外面的小雨依然继续着所以根本不在意 他……果真走了! 而这个时候,她才发现,紧握着匕首的手,已是满手湿滑,自己竟然紧张到出汗?! 看着他为自己盖上的毛毯,心里一阵酸痛 ------ 清早,钟皓辰从睡梦中醒来,一股清香的味道迎面而来 ---- 爵尹未希是被一个恶梦惊醒的 爵“先生,您回来了?”刘妈看到夏煊泽略微显出一丝的惊讶,然后看向尹未希,“太太,家里的酱油没有了,我出去买一下,您吃完放那儿别动,我回来收拾就好 夏煊泽直直的看着她,突然感觉一阵凉意,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个话题?或者说,她的话另有所指? 沉默了一下之后,他微微开口,“你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是吗?或者说,你在希望哪里个坏人下地狱的,可以告诉我吗?” 尹未希看着他的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心里不由冷笑一声,夏煊泽,你到底是迟钝,还是太会演戏?!到了现在,你还在装吗? “你!”尹未希直直的看着他,冷冷的吐出这个字,语气十分坚定,并且很明显可以听的出来里面的恨意 夏煊泽整个人愣了一下,看着她如此痛恨的样子,他知道,此刻,不管自己说什么,她都不会听的进去的,只是,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之间那么恨自己 是什么原因,会让她把这把刀刺进自己的身体里,是什么恨,会让她忍了一年之后,才开始行动?她对自己的恨,真的有那么深吗? 尹未希呆若木鸡的看着被自己猛烈的刺进夏煊泽身体的匕首,眼睛瞪大了前所未有,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动手了,而他……那一脸的痛苦,那像洪水般涌流而出的鲜血,让她不得不认清这个事实 夏煊泽眉头紧到无法再紧,不可思议的看着尹未希,“你在……说什么?!什么……杀你……爸爸?”她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会突然这么说?! 第315章 夏煊泽眉头紧到无法再紧,不可思议的看着尹未希,“你在……说什么?!什么……杀你……爸爸?”她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会突然这么说?! 难道,她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会对自己下此毒手?!低头看向那喷涌而出的鲜血,他知道,她是抱着致自己于死地的心,这把刀才会刺的这么深,这么狠 如果有的话,那也只是一种想法,当他真的想实施的时候,却已晚了一步,尹镇海离奇的出车祸身亡,因此,即使自己想过,也没有机会去做 “不……是你!你是杀手!你是杀死我爸爸的凶手!”尹未希痛苦的大喊,阻止了他的狡辩,眼睛通红的看着他倒在地上,却强力的克制着自己不去扶他 即使心痛的要死,即使她很害怕这个男人真的会闭上眼睛,即使……一切都会随着自己的这把刀消失,她都无怨无悔,因为她替爸爸报了仇,即使接下来,自己一定会为夏煊泽尝命,但那又怎么样! 从决定报仇开始,她就没有想过会逃脱法律的制裁! 夏煊泽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抬头看她,心里的痛早已掩盖了身体上的,看着那个惊慌失措的的且眼睛里依然充满着恨意的女人,他努力的说出最后一句话,“未希……,没有我,你要幸福……” 说完,夏精神泽感觉自己彻底失去了所有力量,看着那个自己心里最在乎的女人,他终于无法再撑下去,而是缓缓的倒了下去,眼睛轻轻的闭上,再也没有了任何意识 突然……客厅的门被推开,一股冷气直逼而来! “我回来了……” 活泼可爱的宁宁在拐杖的帮助下出现在了门口,今天她的进步飞速,在医生的帮助下,她终于可以摆脱掉那个可恶的轮椅了,她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哥哥告诉未希姐那么……一定是她!绝对是她! “你杀了哥哥?!尹未希……你竟然杀了我哥哥!”宁宁疯狂的大吼着,并冲向尹未希拼命的摇晃着她的身体,“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个坏人,坏人!!!”宁宁一把将尹未希推开,眼泪早已将她的所有视线挡住 第316章 “煊少……?煊少……”阿男看到躺在地上的夏煊泽,以及扎在他身体里的那把匕首时,心里一惊,更无暇去顾及宁宁和尹未希之间的纠结,他迅速的脱下外套,在夏煊泽的伤口处轻微的包扎了一次,同时拨打了急救电话看来……她也受了不少的刺激吧?! “阿男,你替我杀了她!杀了她!”宁宁疯狂的大吼着,手直直的指向尹未希,她从来没有感觉如此痛苦过,她最爱的未希姐,杀了她最最亲的哥哥她从来也不想逃避什么,更不想偷活于世 尹天奇的眉头微微的皱在一起,那个站在雪中的女孩儿,那个眼睛涣散的女人,那个只穿了件普通外套的人,是尹未希吗?!她怎么会突然间变成这个? 身后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过来,不可思议的看向尹未希,“太太……太太,您怎么了?怎么穿这么少?会着凉的,回屋吧……” 尹未希似乎像没听见一样,只是,对于被拖拉的感觉有了一些反应,她呆滞的眼神转头看向刘妈,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我杀人了,我杀了夏煊泽……” “太太,您在胡说什么?!”刘妈不相信的微微一笑,虽然尹未希基本上没跟她开过什么玩笑,但是这样的话,她是死活不会相信的 可是,此刻,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慢慢的走到她的身边,只怕会惊扰到她,看着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却没有任何感觉的尹未希,他曾经的妹妹,尹天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吐 尹天奇被她的怒骂激怒,在她走出几步之后,迅速的冲到了她的面前 “未希,你不能去自首,我不会放你走的!”尹天奇知道威胁不管用,只好用了强硬措施,他一把拉住尹未希的手,控制住她前行的自由 “尹天奇!如果你不放开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尹未希冷漠的看着他,语气里绝对没有威胁的成份,相反,听上去更像是在诉说一个事实 “钟哥,未希杀人了,她杀了夏煊泽!”尹天奇直入重点,用他极为悲伤的语气把事情说到严重到不能再严重的地步,相信如果钟皓辰还在乎未面的话,他一定会听自己把话说完吧?! 听到尹天奇略带哭腔的语气,钟皓辰再也坐不住了,脸色立刻变的谨慎起来钟哥……求你了,帮帮她好吗?!她是……”尹天奇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对方突然把电话挂断 打开笔录本,二个人对看一眼,然后将所有的目光投到这个小女孩儿的身上 “在文峰路719号夏氏别墅,我杀了夏煊泽,他现在已经被救护车送到了医院,不知道什么情况 “我不知道……”尹未希轻轻摇头,她根本连救护车上的人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夏煊泽那哀伤的眼神,都是他那句:没有我,要幸福! 要幸福?!自己怎么可能幸福?!夏煊泽,你这个笨蛋,你都要死了,为什么还要让我幸福呢?!我不要幸福,我根本没有权力要幸福! 第321章 要幸福?!自己怎么可能幸福?!夏煊泽,你这个笨蛋,你都要死了,为什么还要让我幸福呢?!我不要幸福,我根本没有权力要幸福! 女警察看她一眼,然后迅速的拿起对讲机,“阿力,有一位伤者被送往附近的医院进行抢救,名字叫夏煊泽,立刻去查一下具体情况 她一定很害怕,很孤单,也很渴望帮助! “尹未希?你什么人?”张局长拿起电话,在拨号的空档还不忘八卦一下,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钟皓辰如此紧张过,想必这个人跟他关系一定非同寻常 “我就是要你欠我的!如果这辈子无法还,那就下辈子,下下辈子,好不好?”钟皓辰哄她,他不许她放弃任何机会,更不许她自暴自弃,现在还没有结果,她还不一定就是杀人犯,所以……在此之前,他要确保她有足够的信心! 否则,在事情还没确定之前,她就放弃了生的希望,那么……自己还在努力什么?! 眼泪再次滴落了下来,“对不起……”尹未希心里的歉疚,不知道从何说起,即使知道这三个字根本无法表达自己的歉意,可是,除了这个,她还能做些什么?! 爵钟皓辰轻轻的将她拥在怀里,心里一阵阵的抽痛着 可是,该怎么办?! 钟皓辰的眉头紧紧的锁在了一起,此刻,他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根本无法理智的去思考任何问题可是……这个叫做尹未希的女人,却持完全相反的态度 真是奇怪! 钟皓辰没有说话,更没有答应她任何的要求,他轻轻的低下头,在她冰冷的额上轻轻的印上自己的唇,然后用他深邃的眼睛看着她,“我不能让我爱的女人,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即使是法律也不行!” “皓辰……”尹未希没想到他还是这么的坚决 在自己把她救出来之前,他不希望她受到其它方面的伤害,更不希望她被押到那些所谓的监狱,那里,简直是一间地狱! 张嘉铭看着他如此坚决的态度,只好在语言上做出一些让步 但是对于钟皓辰,你只能说到做所,所以他才会如此谨慎 不过,对于钟皓辰的威胁,他虽然有些反感,但还是不得不照他的去做,处事这么多年,他说到做到这种风格,自己还是领教过的 钟皓辰的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 第327章 顿时,一切安静了下来,回头看看病房里的夏煊泽,以及满脸泪水的夏煊宁,三个刑警似乎也感觉到有些不妥,最终放弃了对宁宁的阻挠,放她走进病房 煊少现在躺在医院,而尹小姐呢?她会在哪里?逃跑?还是怎样?他很想回家里去看看,心里对她的那种关注,让他无法安静下来 车子刚刚驶出医院,钟皓辰便与他擦身而过 滕宁宁抬起头,决定如实说出实情,突然,“叮……”的一声,电梯的门打开了 警察看到夏煊宁如此反常的态度,也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钟皓辰的身上 “他叫钟皓辰,是尹未希的情夫!”宁宁不等钟皓辰开口,便直接将他的身份摊牌了出来,并且将他和尹未希之间的关系说的极为不堪,只有这样,警察才会“重视”这个男人吧?!也会对尹未希的犯罪动机进行更加缜密的调查,让她无法逃脱法律的制裁 这就是她的目的,也是她心里最最直接的想法! “夏煊宁!”钟皓辰没想到这个小女孩儿突然之间变的如此不可理喻 第329章 脑子迅速的运转着,不管怎么样,一定不能让这个男人接近哥哥,更不能让他使用他的权力将尹未希救出来” “钟皓辰,你袭警的罪命已成立,如果……” “是不是袭警,你最好回去问问你们的局长张嘉铭,让他告诉我,什么是袭警!”钟皓辰冷酷的瞪着那二个白痴警察,直到他们互看一眼之后,将正准备掏枪的手,收了回来 看样子,他们对于自己的警告并不太领情,对于自己刚刚跟宁宁说的话,他们竟然在录音?! 这次,他并没有走过去警告他们,而是直接拿出了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一个对他们来说有着致命约束力的电话 “这么说,那个夏煊泽还没死?”张嘉铭纳闷的发出疑问 “目前还在昏迷中!” 滕钟皓辰将目光看向重症监护室,那里,夏煊泽正安静的躺在那里,护士似乎还在忙碌着什么,回头,正好对上夏煊宁疑惑的目光,“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说话,我只是告诉你,如果你的手下让我太生气的话,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说完,钟皓辰毫不犹豫的将手机挂掉,然后眼睛直直的看着宁宁 原本,他真的想好好休息一下,或者长睡不起,可是,即使在昏迷之间,他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更知道,如果自己就这样死了,会有多么可怕的后果 “未希……没有……杀我!”夏煊泽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更大一些,可是效果真的很不理想” “你说的是那把刀?”钟皓辰早已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尹未希是那家的女主人,而那把刀原本就是他们家的水果刀,如果上面没有她的指纹,反倒奇怪了,你说呢?” 张嘉铭微微一愣,这么听来,似乎也有一定的道理,可是,他知道,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尹未希,你可以出去了!” 均出去?尹未希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可以去刑场了吗?还是可以出去走向自己永远的地狱? “去……去哪里?”尹未希心里微微的颤抖着,如果说她真的不怕死,那绝对是假的,当这一切突然来临,当自己真的要走向不归路的时候,她的心真的痛到了极限 “他……死了,对吗?”眼泪忍不住的狂奔而下,苍白的脸上,一双眼睛极为通红 “都过去了,我们不说了,好吗?”钟皓辰轻轻的将她拥入怀里,紧紧的抱着她,只怕她会伤害到自己 “尹小姐,我们去哪里?”司机客气的通过后视镜看着她,向她争求意见,毕竟,她要散心,总该有个目的地才好吧? 听到司机的问题话,尹未希才从思绪里抽身而出 一路上,尹未希的脑子里全都是最近所发生的事情,包括嫁给夏煊泽,包括钟皓辰的出现,包括他们为了自己,所做出的牺牲和努力 第338章 此刻她才发现,这二个男人,在自己的生命里,已深深的扎了根,无法去除,更无法忘怀”尹未希十分坚定的看着他,然后不等他再反驳什么,便向墓地的方向走了进去“爸,我来看您了……” 可是,空寂的墓地,没有一丝的回应,墓碑上的人,依然带着那招牌式的微笑,他不会再回答未希的任何一个问题,更不可能伸出手疼爱的去抚摸她的发丝爸爸,您是不是很失望?很生气?” 依然没有任何声音回复她…… “钟皓辰是个好男人,可是……我不跟能他在一起 那个笨蛋,傻丫头,你就后悔去吧!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缓慢的吐出,以便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一些,然后随意的清了清嗓子,拿起手机,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 钟皓辰这才想起来,尹镇海那部分被冻结的财产问题 “呃……,师傅……”尹未希知道这很难,可是……如果想要离开这里,就必须要有钱,更要有机票才行”售票小姐微笑着将所有东西全都交到尹未希的手上,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国际机票至少提前二个小时到达机场,千万不要误了飞行哦!祝您旅途愉快!” “好!谢谢!”尹未希坦然的接过机票和卡片,心里却七上八下的有些不踏实 打开车门,坦然的坐了进去,抬头看向已等待多时的司机师傅说了句,“我们回去吧!” 司机接到命令,迅速的启动了车子,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一样,车子匀速的行进着,而尹未希则安静的坐在后座上 伸手拿起筷子,准备夹一块土豆丝试试……(没错,确实是成块的土豆丝),却突然被尹未希挡在了前面 “好吧!”钟皓辰最终还是放弃了留在家里吃饭的想法,毕竟那些东西即使自己可以吃,又怎么忍心让她吃?“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环境和菜都不错,保证你一定会喜欢的!” 难得她主动提出要求,这次,他一定要让她在环境最好的地方吃上最舒心的饭 --- 台北,最高的楼层,最漂亮的旋转餐厅内,在靠近玻璃窗旁边的位置上,尹未希和钟皓辰相对而坐 桌上是极为丰盛,也极为漂亮的烛光晚餐,在烛光的影射下,尹未希的肤色看起来干净漂亮,钟皓辰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里,始终不想移开 她一定想自己自己的爸爸了吧?! 尹未希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看着尹未希真诚的表情,听着她如此善解人意的语言,钟皓辰的心微微的颤了一下,原来,在她的心里,自己真的会变成这样的人? 均不过,她说的没错!事实确实如此…… 在林墨雅的生命里除了自己,似乎再也没有第二个人,她将自己当成了她的整个世界,而这个时候,自己却如此冷漠的对她 在左右取舍之间,她去了医院,拿了堕胎的药,可是……她却不知道,这个药竟然会让她如此的痛,血会流的这么恐怖 看到钟皓辰英气十足的脸,林墨雅微微的笑了一下,但是支撑她最后的一丝力量也终于耗尽,整个人虚脱的倒了下去 走就要走的彻底,更要走的心无牵挂! 转头,看着那个跟了自己一年的包包,虽然有些旧了,虽然已不再那么流行,但是,在自己落难的时候,只有它,没有抛弃自己 均她知道,时间不早了,如果自己再在这里呆着的话,即使不被他发现,也会被巡防的护士看见的 “刘护士?”尹未希惊讶了一下,原本,她是不想让任何人发现的,可是……好像天并不愿意从她的愿 因为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不舍,更不想让人知道她的心痛…… 凌晨五点,天空还没有大亮,而阴冷的天气依然还在继续,吸了一口寒凉的空气,好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之后,尹未希迅速的打了一辆出租车,向机场驶去”宁宁自我检讨的看着他,他一定饿坏了吧?! “没关系,现在也才九点钟,按你以前的习惯,应该算是起早了,对吧?”夏煊泽开玩笑的看着她,难道她当自己不认识她吗?这个小丫头 突然,她看到桌上有一个白色的信封,看起来似乎有些陌生,怎么从来没有注意到桌子上有这种东西呢? 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将那个信封拿到手里,医院什么时候会给病人发这种东西了?难道是友情慰问? 均“咦?哥,这是什么?医院发给你的?该不会是奖金,或是慰问奖什么的吧?看起来厚厚的样子,应该有不少钱吧?”宁宁一副调皮的样子,将信封举在他面前 这个傻瓜!! “什么?”夏煊泽不敢相信的看着她,然后接过宁宁递过来的那封信,清秀的字迹映入眼帘,夏煊泽心里一阵的抽痛 这是你曾经借给我的六千元,我没舍得用,原本,我想把它做为你们姐妹之间情份的印证,可是……,它原本就属于你 他也要知道她是否还好 “喂……”钟皓辰略带磁性,却有些苍老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夏煊泽?”对于他的来电,钟皓辰还是很惊讶的 她会在里面吗?真希望推开门,她还在里面睡着懒觉 车子在高速路上迅速的驰骋着,钟皓辰还是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夏煊泽的手机 突然,腹部一阵抽痛,由于刚刚过度用力,他竟然忘记了那还没拆线的伤口,此刻,它正痛的让自己站不起来 “阿男?”宁宁看到眼前这个帅气的小伙子,眼睛猛亮了起来,“你来的太好了!” “怎么了?”阿男迅速的走到夏煊泽身边,将他搀扶了过来,一脸疑惑的看向宁宁,“你们这是要去哪里?煊少的伤还……” 可是,还没等他的话说完,电梯便被夏煊泽冷酷的关了上去,“去机场!” 他恨不得自己立刻飞过去,如果自己有翅膀的话 老天,你这是对我的惩罚吗?!如果是的话,请你开开恩,给我一点时间,让我看到未希再惩罚我,好吗?! 可是,老天似乎对于他的请求并不太在意,因为他的腹部正传来一阵阵的抽痛,似乎伤口正在裂开,似乎鲜血正在涌出所以……自己没什么资格,也没什么权力去控制别人怎么做 良久,所有人都意识到这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未希还没有享受到生活里的阳光,她还没有感觉到真正的爱,她还需要很多时间来适应这个社会,她不能这么轻易的就…… “先生,事情还没有彻底查清除,具体遇难人员也还没有一个详细的结果,所以……还请您节哀……” “闭嘴!未希不会有事的……我相信!!”夏煊泽怒吼,什么节哀?!什么遇难,他不相信,他绝对不相信未希会是遇难者中的一员,因此,他不需要节哀,不需要! 顿时,候机厅响起了一阵广播音 可是,没有如果!!! 钟皓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机场的,他只知道,他的整个心都痛到了麻木,更无力去顾忌脸上那些湿润的液体 ------------------ 医院里,夏煊泽再次被送进了抢救室,医生们正在尽职尽责的处理着他的伤口,而他却在梦里,见到了他最最放心不下,也是最最深爱着的妇人,尹未希 他以为自己睡的很沉,他以为自己见到了未希,可是……一切都是自己的想象,原来,那不是她! “几点了?”夏煊泽眼神呆滞的看着天花板,有气无力的发问 “呃……”宁宁为难的转头看向身边的阿男,一副求救的样子 虽然到目前为止,还不算那么的成功,但是得到公司领导和业界的好评,她已经很知足,很满意了 “老板让你去一下他的办公室 “聪明!”PAUL神秘一笑,“你是台湾人吧?” 尹未希轻轻点头,如果不是他这一问,她都快忘了自己的出生地了,或许,应该说伤心地才是吧?! 心里微微的痛了一下,抬头认真的看着他,“怎么?又有什么新想法?” 第360章 “是这样的的,你的作品在台湾得到了很大的好评,我想给你一个假期,让你回台湾渡个假,怎么样?” “渡假?!我没听错吧?!”尹未希一脸惊讶,这个老板怎会合得放自己假? “当然!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你休假了 “我可以说NO吗?”尹未希一脸不悦的看着他,好不容易才从台湾逃了出来,现在又让她这样回去,万一…… 虽然,她知道四年了,一切都发生了变化,但是,但是如果万一……万一看到了夏煊泽,该怎样去面对他? “不要让我失望好吗?你知道,你是公司的顶梁柱,如果你不去的话,公司就……” “好啦好啦!我不想听你那些酸溜溜的话,我去就是啦!”尹未希迅速的摇着头,PAUL的这个招式几年来屡试不爽,或许是他抓到了自己的弱点,也或许是…… 是自己真的想回去看一看了,所以,才会这么容易的答应了PAUL的安排 离起飞还有四十分钟,夏煊泽加快了步伐,他真的一分钟都不想在这样的地方待下去 第361章 然后低头看向尹小乐,微微一笑,“小乐,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或许我们现在已经在天堂了 夏煊泽站在原处,将手机收了起来,脑子里却在回放着刚刚的那一刹那 不就是一个夏煊泽吗?!有什么可怕的?!即使他还是那个恶魔,即使他还是那样的恨自己,又怎么样?! 四年前自己不怕他,四年后,更没有怕他的理由! 想到这里,尹未希轻轻的抬起了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迅速的呼出,转身,一脸平静的看着身后的那个男人 未希,我就知道你还在,一直都在! 我好想你?!这四个字像炸弹一样重重的击到了尹未希原本就很脆弱的心上,心痛到无法呼吸他竟然会想自己?他想自己? 尹未希的脑子处于停止运转的状态,她的心乱了节奏,在夏煊泽这四个字一出口之后,彻底乱了 而他,竟然说想自己?!难道他忘了那一刀之恨?难道他忘了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还是他根本就是失忆了? 钻进车里,无意识的启动了起来,眼睛却呆滞的看着前方不知名的地方,或许……他只是在耍自己吧?! 没办法!不怕!曾经的恶魔自己都不怕,现在又怕什么呢?! 只是,接下来,她要避免所有跟夏氏接触的机会,当然,如果有可能,一定要找PAUL谈一下,将这次的计划做一个改变 “我进去换件衣服,我们马上出发,好不好?”尹未希看着儿子开心的样子,什么顾忌都忘了 可是,二天了,他真的有些无能为力了 “难道你只记得宁宁吗?我呢?这四年来,你想过我吗?”夏煊泽忍住心里一阵阵的酸痛,深邃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果真,眼前的神色慌张了一下 尹未希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她的结结就在这里,四年来,她最关心的是这个男人的身体怎么样,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影响他的一生 藐当然,钟皓辰是再清楚不过的!这么说来,这件事情,到现在为止,依然是个秘密?真是太好了! 既然这样,根本就没有理他的必要,尹未希走了过来,拉住小乐的小小手臂,一副教育主任的样子而且叔叔看起来不像坏人!” “不像坏人?!”尹未希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他从小乖巧,从来也不顶撞自己,怎么见了夏煊泽之后就变了呢?!看来,真的不能让他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否则小乐一定会变坏的! “你知道坏人长什么样吗?!”尹未希责备的看着他,虽然知道对待儿子不能这样,更不能凶,可是,她真的有些气不过 不过,怎么会这样?!不是应该爹地向妈咪求婚的吗?怎么会是这个叔叔呢? 尹未希整个人愣在了那里,刚刚那些话就连自己都没往那方面去想,而小乐他竟然会听的懂?! “不,不是!”尹未希立刻解释 “是的!”夏煊泽同样做出了答复,“小乐,叔叔是想让你的妈咪嫁给叔叔,因为叔叔想好好照顾她,还有小乐 “阿男,怎么样?有他的消息了吗?”夏煊泽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并且向客厅的中央方向走了过去,只怕里面的话会被尹未希听到 也因此,他知道,事实握在人家手里,他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和借口 浚阿男迅速的冲了上去,三拳二脚将他制服 相信警察局会对自己刚刚做的口供很惊讶吧?!其实他们的态度无所谓,他只是想要一个结果,一个本本就该由尹天奇来承担的结果 只是,突然之间,他想平静一下……因为,对于未希的突然出现,到现在为止,他还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当然,尹天奇似乎对于这件事情似乎还是一头雾水,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会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而自己,一定要为了自己的幸福,努力再努力! ------------------------------- 夏氏集团,宁宁从公司出来,拖着疲惫的身子钻进了车子里,最近哥哥总是出差,今天回来了,却也不回公司,将所有的担子都交到自己身上,真的是太不负责任了 “小姐,您是她的朋友吗?我们不该随便向外透露客人姓名的!”前台小姐似乎并不愿意告之 未希姐,真的是她?!简直无法相信…… 可是,当宁宁冲到宾馆大堂的时候,早已没了那个女人和小男孩儿的影子 “宁宁,帮我办件事!” “好,你说!”宁宁似乎早就料到哥哥有什么事情要自己帮忙,而且不用想都知道跟谁有关 “宁宁,帮我办件事!” “好,你说!”宁宁似乎早就料到哥哥有什么事情要自己帮忙,而且不用想都知道跟谁有关 藐尹未希看着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夏煊泽的臭脾气,自己是领教过的,可怜的宁宁,有男朋友却不敢开口公布,还要一次次的经历相亲这种痛苦的事情 威斯汀酒店的门前,宁宁将车子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丝毫没有察觉的尹未希,宁宁的心里真犯嘀咕,万一她进去看到哥哥生气,该怎么办!? 她该不会生自己的气吧?! “小乐……,妈咪出去一下,马上回来,OK?”尹未希转头看向小乐,其实她认为,如果想要毁掉一个相亲,根本不需要小朋友出卖,更不需要他来喊什么妈咪,直接说一句,我已经结婚,并且生有一子就OK了!她干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了 “如果我知道你在这里,我一定不会来!”尹未希拿起自己的包,转身,准备离开 “不可能!”尹未希还是不肯承认,虽然事事已摆在眼前,可是,她还是不想承认 他知道,墨雅为了自己做了不少事情,也为了自己,把自己的青春消耗了一大半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他不想认吗? “皓辰……,这孩子难道不是你的……”夏煊泽不可理解的看着钟皓辰,四年前,未希不是怀了他的孩子吗? “没错,他是我的干儿子!对吧?未希……”钟皓辰抬起头,看向尹未希,他认定了这个干儿子,不管她同不同意,他都要! 没有当成他的爸爸,当个干爸爸总行了吧?! 第384章 “干……干儿子?”夏煊泽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然后将目光转向尹未希,“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乐他,不是皓辰的儿子吗?” 钟皓辰看着他的表情,以及他那不可思议的眼前,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事实就是,四年前,未希离开之前怀的那个孩子,就是小乐!而小乐是你的儿子!”钟皓辰一本正经的看着夏煊泽,这个事实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说出来的,相信未希也没有这个勇气“叔叔怎么了?” “小乐……”尹未希的眼睛红红的,“他就是你的爹地……,夏叔叔是你的爹地,你一直想要找到的爹地!” 尹小乐不可思议的看向那个抱着自己的夏叔叔,“爹地?爹地……”,他开心的喊了起来,原本小乐真的是有爹地的,原来这个夏叔叔就是自己的爹地,所以,他才会帮自己把积木搭好,所以他才会了解小乐在想什么,所以……所以他是小乐的爹地 忙碌于两家公司合作的尹未希于空闲时间,终于答应了夏煊泽的邀请,一切共进晚餐,又是威斯汀的西餐厅,又是99号餐桌,又是一大束鲜红的玫瑰,还有温馨浪漫的音乐和蜡烛 “请问,我对面坐的是KELLY小姐,还是尹未希小姐?”夏煊泽一本正经的看着她,自从跟小乐相认,已经二周了,她为什么还是不肯回到自己身边,让小乐有一个安定稳定的家呢? “KELLY……?”尹未希确定的回答,因为她知道他要干什么! “好吧!”夏煊泽轻轻的点头,然后从身后拿了一个方型的小盒子,举到尹未希的面前,“KELLY小姐,请嫁给我吧!我会给你幸福的……” 尹未希继续吃着自己的牛排,对于他的举动,似乎一点都没有感觉 - 婚礼是在一个月后举行的,在尹未希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一场盛大的婚礼正在展开着可怜的小乐…… 场外,台湾市的各大多媒体大屏幕以及电视上,都在直播着台湾第一大集团夏氏集团总裁夏煊泽的婚礼,所有人都很羡慕这场盛大的婚礼,更羡慕新娘子如此的福气 一年后,他们的小女儿夏安妮出生,所有的幸福,全都笼罩在他们的周围…… ---------------------------------------------- 亲们,《单挑冷血总裁》到现在为止,总算是结局了,当中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感谢妞儿们一路以来的支持,漫漫在此严重的感谢一下大家!有你们,漫漫才走到了现在,有你们的支持,此文才有了今天 “不许笑!我们正在享受生活,所以……要认真的,仔细的,好好的品味当中的滋味,知道吗?”夏煊泽依然正经的要命,并且一副说教的样子,看着他的太太 美好的瞬间将二个人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 “嗯!”尹未希轻轻的应答,将脸埋在他伟岸的胸膛里 “呃……妈咪你自己说的啊!”小乐吐了吐舌头,转身准备去看他的动画片”   不止君洛北的娘,现在连莫思攸的娘也在逼生孩子黑衣人走到无间的面前敬酒,不知道对无间说了什么,引得无间冷意横生、满脸严峻   “无间,你真的决定了吗?”君洛北的声音很是迟疑“回皇后,无间的爹娘年岁已高,希望回到他们的故乡”声音低沉,听上去十分乏力我拼命给自己催眠,强迫自己镇定地回望他的视线,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躲 “冷宫?难道鬼门关前回来一趟就连记忆都变差了,朕可不记得皇宫里还有一处地方叫冷宫” 2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9新身份 我大惊,敢情这莫思攸跟君洛北一直是自称“我”的?没想到被我弄巧成拙了,也难怪君洛北会怀疑我这个皇后在他面前耍花招了” “那你得答应我,以后不再碰我”君洛北的眼角有些抽搐,“不过你也真让朕吃惊,寻常女子遇到那晚的情况,早就坦白实情了 “也不知道绑架你来我兰朝的匪人用的是什么船只,竟然能在海上航行那么远”君洛北感叹道,“可惜兰朝目前还没有造出那种适合很多人长时间出海的船只,你若要回到家乡,估计还得看机缘了里面最出名的当属闻名天下的游医赫连裳,自然医药科的总管让他当了,但是他说自己不能经常呆在京城,于是君洛北和各位大臣便选了足足十名老师来分担他的教学任务,这十名老师有八人都是兰朝人,另外两人来自凤国 “皇后又有什么新鲜事找我了?”君洛北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奇怪的是,他一直没有问过我在海外的真实名字,一直以皇后称呼我 “继续讲”要不是厌烦了那帮朝臣老来紫泉宫骚扰我,我也不愿跟他提及这个事 “不过是为了传宗接代,何必那么多计较 “对不起 “姐姐这话不是取笑妹妹吗,这热死人的天气里,姐姐能把一身裹得密不透风并且不出一点汗,这份心静的工夫可叫妹妹佩服得紧呐!” 我但笑不语,莫思攸的体质非常特殊,天气再热也不易出汗,倒省了我许多穿衣的心思了 一炷香,两柱香……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也不开口说话,静静地观察着下面 “姐姐,我先眯会 “都赶紧擦擦汗吧 我也不打算再继续考验她们了,水至清则无鱼,做事留三分余地 “嗯最好的办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刚才还摆出一副扑克脸,我要是局促不安岂不更落了下风? “要是你再装睡,信不信我立马扯了你的被子?”凉凉的声音突然凑近了耳边 …… “不要以为我平日纵容你,你就可以在我面前放肆”他的眼底突然蹿起两道怒火,钳住我下巴的两根手指,硬得像生铁一般 直到他离开的时候,我们之间都没有再说过话 月城一行人比我想象中的要低调很多,一名两鬓斑白、气度雍容的五旬老者静静地站在队伍最前方,在他身后的十数人和老者一样衣着简单,看上去和普通老百姓没有任何区别”行到与他只有五步的距离我才停了下来,并且给出一个自认为是最热情最亲切的笑容 经过萱草园时刚好遇到了君洛北和皇太后一行人” 脸上一阵滚烫,我没有想到老太后思孙心切,竟然不顾这么多外人在场,一瞧见我就迫不及待地嚷了出来 晚上举行中秋夜宴,据说老太后和月城的人均会出席 “皇后,……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我咬咬牙低下头,任他揽着走到了太后的跟前行礼 见他抬头向我这边看来,我赶紧低下头对着太后讲话,心里紧张又矛盾 “怎么了?”君洛北关心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赶紧回头,“没事,刚不小心滑了一脚,还好没摔下去” “小心点 彦琪培养出的那名拍卖师很是机灵,更善于炒作气氛,整个望月楼的温度在一个时辰的拍卖过程中上升了不少,在彦琪捧着手里的匣子走上圆台时,更是达到了最高点”君洛北无所谓地我道,一边却对彦琪再次开口,“三千两”君洛北眼也不眨地继续出价”君洛北也不在意,嘴角甚至露出了一抹淡然的笑意大手笔的巨额竞拍,满脸的络腮胡子,遮住大半张脸的黑皮小帽,让人对他神秘的来历更加好奇了普天之下,最富有的就是凤国,非离作为凤国的皇帝,比君洛北和无间还要不缺钱 他今日依然一身黑衣,头上戴了顶纱帽,帽沿垂下的黑纱挡住了他倾国倾城的绝世之貌因他坐在二楼的最角落,我先前竟然忽略了他,没想到在拍卖最关键的时刻他才出手”我定定地望着他,漾开灿烂的笑容”他温柔地呼唤我,眼底朦胧一片   “月城一百年前有个秘密传说,能算出凤冠价值的人,一定是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我的话还没出口,却见他冲露出一抹邪恶的微笑,黑黑的络腮胡子里露出洁白的牙齿,“让你吃惊的事多吗?”   话一说完他就反手覆住了我的手,紧紧地握在手心里”   我心一颤,四年前的端午,我初出王府,在那个晚霞满天的傍晚,他举杯狂饮,醉眼如潮,也如此刻般握住了我的手不放四年前他握住我的手问我的问题,我骗了他;如今,宛如昔日重现,我还要……再骗他吗?   “澜儿,你唯一没掩饰好的就是你的眼神”随着一声叹息,无间另一只手掌盖住了我的双眼,手心里那抹久违的温暖,让我的泪……再也止不住了   我动了动身子,想抬起头说话,他却把我按了回去,而且抱得更紧了   “好了,来吃点东西吧 2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76夫妻相认   无间突然把搁在我腰上的手向我胸口移去,真切的触感让我像触电一样跳了起来,再也顾不得其他狠狠地向他瞪去:“喂,你怎么又乱摸了!”   他低下头来,吃吃地笑了,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画着一道浅浅的晕色,像一笔墨痕,随着那睫毛扑散,淡淡地晕染开来,又淡淡地收回去,凭添了几分生动   “哈哈,”他见我突然黯然的模样却笑了起来,“你狠心不认你的相公,月城却有很多子爱慕他啊,没办法,他只好蓄起胡子自毁形象了   饭吃完了,一个严峻的问题摆在面前:我该回宫了   看着我脸部抽筋,欲言又止的尴尬模样,无间拍了拍我的手背:“今日你先回去吧,我会尽快安排接你回家的   “我却看出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他都很在意你   “谁知道呢,他整阴阳怪气的,要不是我霸占他皇后的身体,我早与相认了   “剩下的问题交给你相公来解决吧”无间说完,浅浅地笑开了,映着这红尘喧嚣的望月楼,山眉水目 覆着浅浅金辉的青檐下,君洛北低眉垂目,长长的黑发束成整齐的一束,脚下的青砖地上有着细细的裂纹,几株小草从里面顽强地探出头来他只是,比无间更能忍 “我那本来冷漠得像个木头人的皇后,却在一次自杀未遂之后,变得亲切无比聪敏灵动起来 相亲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我垂下眼眸,嘴角勾起了深深的嘲讽 “如果你求我,也许我愿意给你换个舒适的地方”看着我迷惑的表情,他突然露出一抹讥讽的嘲笑:“有的人,就是那么不自量力”他移了移脚步凑近我,不小心碰落了书架上的几本书 我低着头不动,脚上的布鞋死死地踩住了一本看不清封面的蓝皮本子银白的身影挡住了门缝外的光景,却加剧了我内心的烦躁 “你果然对他用情很深,一听见他有事就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冷静之后,门“匡”地一下向我推开了,挂在门上的铁锁咚咚乱跳另外,兰朝各地的大小庙宇也会增塑你的佛像供普通老百姓膜拜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心里一阵狂喜”我悄声道,急忙吧杯子掀开了”无间以极快的动作钻进了我里侧的被窝,脑袋刚一沾到枕头手臂就横了上来”他搂紧了我,身子覆了过来,双唇贴上了我的耳垂,几不可闻的声音伴着灼热的呼吸吹进了我的耳朵里”他的身姿有一瞬间的僵硬”他的声音有些紧绷,“不过我已经在安排人手了,估计叔叔回到月城后就可以开始行动了” 我的心里突然涌上了巨大的内疚,无间竟然从没有给我提过这个事而我,竟然还自私地在成亲后对他提出了那样的要求”他亲了亲我的脸颊,温柔地道 我本就沉重的心顿时沉到了冰窖里,突然明白了君洛北下令全国铸造莫思攸佛像的缘由 我哑着嗓子把佛像的事情给他说了身边的人立即翻了起来,可是来不及了,糊着白纱的窗户上倒映出来回奔跑的身影,寝宫的门上也传来了一阵剧烈急促的敲门声:“皇后,宫里发现了刺客,有宫人说看见刺客逃进您的寝宫了想到这里,我心里突然有了一个预感几乎同时,一道白影挡在了门口,眨眼之间,君洛北和黑影就拼斗在一起了无间迅速举剑迎了上去,打斗的中心一下子从前殿门口移到了我的身边,凌厉的剑气化为漫天飞舞的光影交织在我的眼前 望着眼前屹立不动的熟悉身影,惯常的发带早已松开,乌黑的长发随着打斗的动作四散飞舞,我的心里仿佛被打翻了百味瓶,各种滋味交相混杂”一个低低的女声在我耳后响起,我的心一紧,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当我回过神的时候,女子已经拎着我出了紫泉宫的大门,后来又一路通过那面令牌把我带出了皇宫 “奴婢是月城少城主的手下白霜,让姑娘您受惊了 “其实厉成的暗器是对准您的手臂的,少城主说为了把您成功带出宫,只有这么孤注一掷了而且这个计划必须得在您回宫的当天晚上进行,不然第二套我失踪的消息就会传开了,工匠在宫外的住处都是有宫人统一监管的” 我这才醒悟自己还穿着就寝时的白色中衣,头发也全部披散着,确实太引人注意了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无间安排的,按照计划我下了车,看见马车面前果然躺着一位菜农打扮的老年人,许多新鲜的蔬菜横七竖八地散落在他的身边“这位老人家,我们有急事赶着出城,要不我们多赔你一点,你自己去找个大夫瞧瞧可好?”白霜说完,伸手递出了金灿灿的一锭黄金 到了一家医馆,大夫听了来意后立即把我和菜农迎进了里屋,屋门口的帘子刚一放下便出来两名丫鬟,也不开口说话,便忙碌地为我改装起来所有的一切在三十多年前从未想过的事情,都发生在了眼前的这面青石高墙里,如今要离开了,……终究还是有些不舍的 如此天衣无缝的计划,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他静静地立着,见我发现了他也不说话,只是轻敛了眉,眼底的忧郁如山涧的溪水,弯弯浅浅地流淌着 日光浮动,暗影轻浅      那颗种子叫注定,长出的叶子叫错误,开出叫做纠葛的花,结出的果子好看无比,却是一尝就涩口,叫做孽缘无疑的,我加快了那片黑暗的来临      “好吧      他的眉羽慢慢舒展开来,眼睛里有着微微的潮意,嘴角轻扬,他想对我笑,却是一声闷咳,咯出了一大口鲜血来      “知道你爱喝酒,我带来了宫里珍藏了九十年的好酒,就请喝了这一杯再辞行吧”我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刺骨的剧痛,贴着剪刀的尖端一路蔓延,却奇迹般抚平了我内心的狂乱躁郁”      我坚定地回答道,睁开眼睛与他赤裸裸地对视,心底空寂一片 终于,他站到了我的眼前”大掌反转,与我的五指交叉相握 “知道戴上纱帽挡风,怎么就不知道披上大氅,还好我给你带来了 他不敢置信地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询问和惊骇 轻柔的触感,像我二十多年前舔过的棉花糖一样美好 看着他笑得肆意张扬的眉眼,恍若初识,我的心里一暖,也跟着哈哈地笑了起来 百年前颛孙家族于乱世中崛起建立月城,至今仍以家族的形式统治着月城 “遇儿——”无间也跟着我蹲在了小人儿的面前,温柔的声音连雪都融了”无间一边回答,一边端起了汤碗 “怎么了遇儿?”我低头亲了亲他粉嫩的脸蛋 因为伤口沾了蚀骨粉,结疤非常慢,所以我一直没跨出过这个小院,不想在伤口愈合前吓到外面那些人” 话说到这里,无间顿了顿,冲我扬起一抹微笑,才道:“相信以澜儿你的聪明,后面就不用我再说了吧?” “犁垠的战事是不用再说了,可玉覃告诉我,除了犁垠,兰朝另外两座紧挨月城与蒙古战事无关的城池却在某天夜晚几乎同时起火,全城百姓几乎无一幸免 有人曾说过,当一个人老是回忆过去的时候,就证明那个人已经开始衰老了” 还有因为你喜欢君洛北吧,我在心里默道”没想到小妮子自己说出来了” 听到这话,我更相信当初毁容的决定是做对了的这种惹人哭泣的坏事,还是让无间去提好了只见熊熊大火见风即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吞噬着院子里唯一通向外面的那道月洞门我吩咐无暇和来喜照着我的样子撕下裙摆的布料,就着唯一的那盆洗手水打湿以后捂在口鼻处,然后贴着砖石砌成的院墙站着      “快找点水,孩子被浓烟呛晕了      “这是玉无间的孩子吧?”他一边递还遇儿给我,一边问道,眉宇间突然多了一丝惆怅      “很难看是吧?”我随口说道 这是我来月城后,第一次看到颛孙家族掌权一脉的全体人员的模样 排行最末的老五颛孙成雨,与老二颛孙成雷是同母亲兄妹,身材又高又瘦,一张脸瘦得两颊凹陷颧骨高突,越发显得一双黑黝黝的大眼森冷阴寒他听了也是一怔,有些迟疑地道:“说实话,我也是数月前回月城的时候才第一次看见白姨父的长相,听说白姨很在乎白姨父,基本不让行动不便的白姨父走出内城,所有只有极少数的人才知道白姨父的情况” 行素今年二十岁,他父亲在他两岁的时候离开珠玳岛,到如今刚好十八年 “澜儿,今日上午的情景你也看到了,纵使颛孙一族见惯风浪深谙人情世故,却也忍不住为你的伤口震惊,更逞论那些普通老百姓了 “那你能不能少一点固执,为我稍微让步一点,让我尝试治疗你的伤口?” “无间……很抱歉,其余我们都可以好商量,就这个问题……我不会退步的 …… 屋子里陷入了深深的沉寂,蜡烛已经燃到了最后,流了一桌的泪感觉眼前之人的内心充满了汹涌澎湃的愤怒我的眉,不自觉地蹙紧了 “你这所以这么坚持,……恐怕不止是为了我吧?”与脸上的表情一样紧绷的声音,说得艰难无比,狠狠地砸到我的耳朵里”他不在意地应道,望着河岸的眼神飘渺了几分   “不是娘——”遇儿看到成品首先嚷了起来,来喜却低呼一声,声调颇为激动本来狭小的巷子被他俩这么一拼斗顿时像在鸡窝里打翻了蛋,奔跑的,呼叫的,齐齐在身边乱了起来   无间一手抱起遇儿一手拉着我避开打斗的中心,混乱之中我手里的糖人掉在了地上,我立即反射性地弯下腰去捡,却冷不防被旁边飞来的一个菜篮子砸中脑袋,头上的纱帽掉了下来之后马上传来来喜的惊呼,我顾不得去找糖人了,抓起纱帽戴在头上往身后看去,非离怀里正揽着来喜,在他俩背后正是护城河非离也不再多说,点了青衣人的穴道便在他身上搜了起来   非离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想不到凤帝连这等机密也愿意跟我讲”无间嘴角勾起一抹轻笑“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猜到那块铁牌在我身上的?”   “很简单,他得到虎符后就被我一路追踪,只有先前与你有了近身接触,而且我搜他身的时候注意到你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我的真实身份?这张脸说来毁容了,但并不是面目全非   无间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很快便又恢复了   “有意思,有意思   “现在还不问我为什么留你吗?”他说”我歉意地说道,想起他在墓地里吐血焚琴的画面,心情便重了起来更重要的是……”非离说到这里神色严峻起来,望着我的眼神深邃了几分”   “天下一统?”我惊呼起来,我没有听错吧,非离话里的意思明显指向我   “事已至此,即使你要怪我,我也无话可说   “关于月城那个天下一统的预言,你怎么说?”   “凤非离给你说的?”他转过身问,眼睛里晦暗不明”   “影响我什么心情?连我转世重生的事情都能发生,还有什么不能发生的?”我走到他跟前我却明白,无暇始终没有放弃心中的那份情思,也许重回兰朝是她的另一种变相的执着吧”   我在门边静静地听着新来两丫鬟的八卦,颛孙景要出嫁的消息无间有跟我提过,好像对方是个蒙古贵族,可是那什么醉酒的事情我却是第一次听说”   “说!”我一掌拍到桌子上,怒视着来喜,究竟什么事情连来喜也胆敢隐瞒我了   “那姑娘看见姑爷后,就、就一把抱紧了姑爷”   来喜一听我这么说,眼神顿时慌乱起来,我竭力压抑着怒气看着她,手上也松开了她的衣领”   我的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无间……   不,我绝对相信无间的,我俩经历了这么多波折好不容易才可以在一起,他肯定不会背叛我们的婚姻   恰巧这时候无间抱着遇儿从外面走了进来,我让来喜把遇儿带了出去,关上房门”无间扭过头道,似是不愿与我对视,我却瞥见他在衣袖下攥紧了拳头,心里顿时揪紧了,他果然如来喜说的那样,很紧张那女子”无间摊着双手,脸上哭笑不得我的心一凝,难道是内伤?而且托娅如果是刺客,根本不会在夜里穿着一身招摇的白色衣服   “兰朝今次攻打蒙古来势汹汹,两月下来蒙古损失惨重,大汗准备把托娅嫁给君洛北,联姻求和如果要出兵助蒙,除非说服凤非离在月城南边按兵不动 “我想过月城可能会找人来跟我谈判,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是你亲自前来 “你来凤国两次都是为了别人,什么时候你能放下身上的包袱活得自在一点昵?”非离挨着我落座,眼神定在了我的右脸上”他突然低下了声音 “你能有多大?”非离说得不以为然 “三十三了……”我唏嘘不己 “我知道你来见我的目的 “澜儿……”非离抓住我的手,双目通红”我闭着眼道 “我不知你又有身孕了,不然不会说那些话来刺激你……” “别说了 我缄默不语,无间怎能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眼前那片望不到尽头的白茫让我不禁想起了那道久违的削瘦的身影带到我帐篷里去月城陷入囵圄时我自是着急,但那时想的是怎样稳定三分天下的鼎足之势,如今一旦凤国按兵不动,蒙月合攻之下兰朝很可能不保,数百年僵持不下的战争格局就此打破”贺兰雨馨悲愤不已地道”他最终还是答应了因为又月城在西翼助攻,蒙古大军一路所向披靡由北往南攻向兰朝的都城,眼看就要逼近城下的时候,我见到了一个久违的故人 “咦,想不到夫人认识我 “虽然今日之前你我未曾正式谋面,可我听无间提起过你”我端着刑续道,“谢谢姑娘救了我们家无间谁让他当时不同意我去见你!”托亚娇俏地说道,一脸想起心上人的幸福表情”托亚有些着急地道如今的我,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比起几年前转是重生的周韵芯,我学会了更多的包含和理解,却了磨平了很多棱角,就比如托亚这件事,我竟然提不起勇气与无间对质,我不知道当那句话从无间嘴里说出时,我该如何去面对——原谅还是不原谅?遇儿需要一个完整和睦的家庭,我却需要一个忠诚的老公 我认识这个人,月城内城的禁卫军头领周宇,心里不禁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看着他们冲出包围圈,的心里总算放下块石头   “忽必烈,要敢再对动下手,保证和的手下没有个能活着走出里想起之前黑衣人的话,原来无间早就准备引蒙古南下,然后与兰朝前后夹击,对蒙古瓮中捉鳖   无间远远地凝望着,幽深的眼底满是痛楚和焦灼,虽然他没有对过个字,但从他的眼神里明白他想的切忽必烈似乎懒得搭理个脑袋里装屎的白痴,对着身边另名年轻人吩咐道:“去喊喊话,看看是怎么回事”      君洛北来?不敢置信地睁开眼睛往城楼上望去,白衫依旧,满头耀眼的银发在风中飘扬着,修长的身影像尊高贵的冰雕直直矗立在斑驳的青石高墙上“水……”不自觉出声,我吓得一愣,这声音是我的吗,沙哑不堪近乎呻吟  周围的笑声越来越大,还夹杂着一些□不堪的词语 几个蒙古士兵围着我指指点点 ,远处高墙上一道白影疾驰而至这女人虽然脸丑了点,可这身吹弹可破的肌肤倒是让耐人爱不释手啊!”忽必烈一边说着一边朝我胸口探了过来,我有些惊慌地闪身避过,却发现自己全身接近脱力的状态,如此下去再过一刻钟我就要软成一滩泥了 “玉无间爱妻出名,相信他一定很感激我的这些手下救了她夫人的命钻心的剧痛让我的神经陡然绷紧,意识终于又回归了在这场刀光剑影里,我的心也像是被那一声重过一声的喘息击中,破碎得难以愈合   “你断后万万没想到,叶檀竟然在乱刀之下把我救出来了      “姑娘的伤势很重,不宜挪动,加之现在山下围满了蒙古士兵,所以只好委屈姑娘在这山洞里暂避了 我一愣,忽必烈说的话肯定是真的,看叶檀的模样他并不知道我中毒了,那到底是谁救了我?想到这里我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里面整齐地穿着君洛北的白衫,外面罩着一件男人的黑袍可是身上的剧痛远远比不上心口的伤痛,我本已说服了自己接受无间的身不由己,可我万万没有想到那一夜之后竟然还多出了一个小生命      一个将在往后的日子里每时每刻提醒我无间与托娅有着怎样过往的小生命    话一出,三军哗然 我好恨谁把谁真的当真?谁是谁唯一的人? “忽必烈,那不用耍花招了,限你一柱香之内放下武器,我们城主还能留那一个全尸 “带我去见玉无间眨 眨干涩的双眼,回忆如潮水般涌上脑海”我盯着床边的绣花帷帐轻声道”说到这里,身边人忽然跪蹲在了床边,吻上我的手背,“只要我一天坐在城主的位置上,你就有可能一天被人陷害”我挣脱手上的压力,望进那一片金色的海洋,“对不起无间,我们分开吧”    双手复被眼前人抓住,掌心传来的冰冷更甚,力道大得几欲握断我的十指    “收回去你的话    “我与他根本是不一样的    “夫妻多年,你该最明白我     晚风透过窗缝吹来潮湿的雨气,最后一点烛火在寂静中熄灭      “我饿了    “临城之变起于一炷香之间,我们所有人都始料不及忽必烈会在你身上下毒”我挣脱手上的压力,望进那一片金色的海洋,“对不起无间,我们分开吧    不能再这么谈下去了,不然我不能保证看着那双泪眼还忍得下心离开踉跄的人影拉开房门,脚步在跨过风雨大作的门栏时微有停顿,很快便消失在茫茫雨幕里    安静地吃了两碗小米粥,就着无间的手,一勺一勺的    “无间……”看着他温柔地为我拭去嘴角的残余,红红的烛光把他浓密的眉、深邃的眼映得无比清晰    “收回去你的话”    “够了!”我恼怒地打断耳边的低吼,“不要谈论无关的人,我很清醒我在说什么做什么” “不,我绝对不可能放你离开 “张伯,那这几天就要麻烦你了无间派他跟着我,也是事先就对他交代好了的吧不管好的、坏的,都能被时间一点一滴抹去我冲他点点头,意味深长地望着他 “项爷,皇上说今儿个谁也不见眼眶干涩得发涨,陌生的感觉刺激着鼻头,想流泪的感觉五年没有过了心里莫名一酸,连忙放开一切顾虑奔到床边”我急促地打断他的声音,颤抖地用衣袖抹去他嘴角复又冒出的鲜血,心口被眼前大片大片的血红撕裂得痛楚难忍 “皇上!”一位衣衫不整、白发苍苍的老人不顾宫人的阻拦,蹒跚着闯了进来,砰地一声扑倒在地,“让老臣再试试吧,您的伤势五年来老臣一直都在努力,没道理在最后时刻放弃啊!” 我震惊地望着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的赫连裳,眼前一阵发黑,君洛北的伤势已经持续五年了?五年前——刚好是临城之战的时候,乱刀之中一道银白的身影数次为了救我而奋不顾身,鲜血如雪地盛开的梅花沾满了白衫 “灵儿好象撑不住了!”彦琪焦急地迎向我”我撇开眼,忍住胸口窒息般的疼痛此刻的赫连裳哪还顾得了别人我只想问一问,十一年前的那个盛夏之夜,把我拦腰抱起的君凰越是不是真正的你? 那一个美丽的夜晚,让我回到了十六岁这才是真正的他,我终于不用隔着面具去揣测了 “我死后,把我烧成灰,放一撮到你的荷包里,让我可以陪你走到最后这是我们第几次相拥而哭了?我不忍你再哭泣……   “艾晴,罗什不是为了身破而自惩而况这次酒色戒是在威逼下所破,心中有佛便无挂障“十一年前无法见你最后一面,罗什在你房间静坐了三日却在破了酒戒后,眼前看到心里想到的,便只有你你若要我消失,我可以走的都忘了这里是我们的牢笼,随时会有人进来我偷眼看罗什,见他面色有些发白,却昂着头一声不吭直到淝水之战前夕,符坚还是十六国历史上最为成功的君主   吕光出征西域是在公元383年正月,淝水之战当年年初其实西征在符坚朝中引起过很大争议,许多大臣认为不宜劳师远征,而且对晋朝用兵在即,分散兵力并不理智”   “艾晴,你知道么,他坑杀了两万名已降的狯胡士兵   握紧他的手,向他迎上灿烂的笑:“别忘了,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永远支持你我会保护你的……”   柔和的笑漾满脸,把我的手拿下放进他温暖的手心:“可你回来了,罗什就不再有这样的想法了   我轻声问离我最近的一个宫女:“这里是何处?”   她愣一下,恭敬地回答:“是先王最宠爱的乌孙公主的寝宫看来,吕光想出的第一招便是用金钱美女收买罗什   罗什脸上并无表情,语气温和但坚定地说无须任何服侍,让一众宫女全部退下”沉默一会,摇一摇头,“王舅有今天的下场,亦是必然”   “罗什,吕光把你换到此处羁縻,目的很明显”   “罗什自信可以做到宠辱不惊看到宫女给我准备的衣服,我又脸红了身后半晌没动静,可我却能感觉出他就站在离我不远处闭上眼,头真的有点沉   “罗什有离高广大床戒,不可睡高大讲究的床手扶上我的背,要将我用力贴向他对着我半晌,缓缓点头:“好……”   他坐起解衣,眼睛始终不离开我,一室阳光透过帷幔洒落在他麦色肌肤上,精瘦的身体线条分明,无一丝赘肉他说他三十多年一直独眠,现在多了一个我,怕自己睡相不好,会惊扰到我   所以,ROUND THREE:艾晴 WINS!   从那一次小得不能再小的争执后,我们每晚相拥而眠有时为了赶论文,通宵熬夜也是常事最初几夜,他先睡,我在书桌旁写日记到十点多说不定,罗什所翻的第一部经书,我也是译著者之一是佛陀怜悯,让你来救罗什出此劫难我们现在做的,只是练手,希望能为他以后打点基础可是人在性活动中能感受到其他事物无可替代的快乐,如果肯定了性,就是肯定了现世的欢乐,就会影响对于灵魂得救说法的信仰与忠诚印度教有个故事,一个年轻人沉湎于现世的欢乐,不愿意修道我也能猜出这次会面的结局,罗什肯定还是会拒绝承认他剩下来的,便只有一条路   “你既然不能被他所用,他便会想方设法毁了你的声誉,打压你在西域民众中的威望他最怕的是什么?他却回避我的眼睛,紧盯着窗前的蓝天   这以后我们的日子陷入一种莫名的悲凄每天译经时我也好他也好,都心不在焉,却强撑着对彼此微笑   我抬头,看他浑身颤抖却强忍住疼,历声大喝:“罗什,你记住,你的使命比性命更重要!”   盯着我的目光,由之前的绝望逐渐变暖,他突然放声大笑,语气里充满旷达:“好!艾晴,活下去我疑惑地翻开,在里面找到了一块有字的丝绸帕子   那几个吐火罗字母匆匆而就,笔画潦草我们可以偷匹马,不行,有马的话逃不出城门我们可以逃到其他国家”   “艾晴,你既有这样的法子,你逃吧”握紧他的手,期许地看着他急急说,“我们可以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   见他凝重地点头,我缓缓说出:“我来自未来佛陀时代的人,如果可以到你的时代,他肯定会对很多东西惊诧甚至恐惧”   “我知道克孜尔千佛洞,是因为它在一千六百五十年后依然存在这是瑞士军刀,有几十个功能”我指着后面一排排高楼上的某个点,“这里面就是我的家”他再沉吟一会,如水的眼波炯炯望着我,“你既然来自未来,那么,你早就知道罗什一生命运如何,对么?”   心莫名地狂跳一阵,回答地有气无力:“我知道一些……但仅限于你的传记,短短一千来字,便概括了你一生”   “艾晴,十一年前你曾跟我说过,以后我会有大成就,会传播佛法到中原汉地,将佛法在中原发扬光大你还告诫我,绝对不可以还俗”怕他误会,赶紧解释,“可是前两次碰到你,确实是偶然这个时空穿越只是在试验阶段,谁都无法预料到我会到哪个时代我刚刚在干什么?我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他?他为什么要有那么高的智商?非但以如此快的速度接受了我的来历,还聪明到马上就推断出这个结论不是么?”   我再张嘴,仍是说不出任何字句   “罗什,我不该告诉你……我怎么这么混,我干吗告诉你……”我放声大哭,懊悔不已罗什更认定你是佛陀派来助我渡劫的日后的一次次破戒,却是一次次毁坏修行”   我背着包,换上了从现代带来的黑色夜行衣,站在门口痴痴地看着仍在打坐念经的他我是21世纪来的,我绝不会容易放弃你我的感情我不能再这么哭哭啼啼,哭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知道他闭着眼,还是露出他最常取笑我的招牌傻笑:“罗什,这是你翻译的《金刚经》中的偈语,你的译文中我最爱的一句佛家说,一切有为事物,皆为因缘和合的结果,我与你便是这样如果不是有求于弗沙提婆,我本不想给他平静生活带来麻烦”   “弗沙提婆,正因为我逃走,吕光绝对意料不到我敢跟着去雀离大寺所以,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我只要能偷偷地看着他,就可以了我绝对不会失去理智,给你带来麻烦   “艾晴,我不是怕麻烦就算带着你去,你又能做什么呢?”他语气软了下来,手伸向我,半路又折了回去“晓宣,这首歌确是我唱的,他们兄弟俩都听过白震和一群后妃先出来,都安置妥当了,还不见吕光在软禁期间,只给他世俗衣物,可是现在却让他换上僧袍,只怕吕光是有意为之的了掀开车窗帘子看,是弗沙提婆,用身子挡在那匹烈马前,一手搀着半身染了灰尘,抚着膝盖表情略有些痛苦的罗什吕光的脸色眼见得越来越差,对白震耳语几句,于是白震出面将弗沙提婆拉开   看见白震亲自扭着弗沙提婆向我们的马车走来,我赶紧带上面纱”   扯着嘴笑一笑,想起他当年的年轻气盛,感慨道:“你终于放下年轻时的偏执了年年亏空倒也罢了,四王子却把责任推到我身上,说是我让鄯善商人抵制买龟兹铜前王一怒之下将我好几家丝绸行充公,那段时间,我过得很惨耳边似乎有人在喊我名字可是为了等吕光,早上拖延了很久才出发,一路上又是龟速,所以下午四点多就在一个村子前停了下来,要歇息一夜,第二天才能到寺里”   罗什温和地看着弟弟,低声叮嘱:“今日辛苦你了,快睡罢这个拥抱若能天长地久,我愿意一直拥到海枯石烂“我来的时代,女性能自由做主,不需要事事依靠男人所以你不用给我承诺,不用保护我,更不用担心我会怨你我会一直跟着你,直到你的生命中不再需要我为止两日里一直扪心自问:到底对你是何种心思?这二十多年来,将你放在心中如同佛祖一般念想我想要的,不止是想你”   “罗什……”笑望着他,却怎么止不住泪水滴落,如瓣瓣莲花洒在衣襟   “所以,罗什不会再逃避对你的感情,也不会再找什么可笑的理由艾晴,罗什不愿也不想逃避自身使命“好,那我们就一起去面对吕某不才,得大秦天王进封为散骑常侍、安西将军、西域校尉,统西域诸项事务”   他对白震虚拜了拜,白震赶紧回礼吕某实在无法可想   “吕将军此话有失偏差逼他饮以醇酒,同闭密室如果他真的跟我逃走,吕光便有理由不遗余力地破坏罗什名声,把所有的脏水泼向他我一直以为比古人拥有更多智慧,其实是我太高抬自己了”   吕光脸色一沉,冷笑着说:“没想到国师也这么护短,为了尔兄居然在佛门圣地打起妄言来了不如吕某好事做到底,为法师娶门亲,如何?”   大殿里所有懂汉语的全部吃惊地抬头,咬耳朵的游戏又迅速在僧众中蔓延不一会儿,随着罗什一起念的诵读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齐整,衬得吕光狼狈不堪吕光点点头,吕纂招呼一声,立刻与几个人抽身离开佛像移离案桌,轰然倒地,泥塑金身的精美佛像裂成几大块”   吕光对着吕纂略一点头,吕纂便带着吕光侄子吕隆吕超等人,恶笑着继续跳到案台,另一尊阿弥陀佛和药师佛也在咯啦啦声中被推倒,扬起的阵阵灰尘弥漫大殿”   “你……”罗什站起身,一向清澈的眼瞪圆了,紧握的双拳微微发抖,从没见他如此悲愤过,“人命乃天地间最宝贵之物,造下杀孽,永世受无间地狱之苦,不得轮回!”   “呸!”一口浊痰吐在破裂的佛像上,“人命算什么?不轮回又怎样?吕某本来就杀人无数,不在乎多几条秃驴的命!”   “吕光,你视我龟兹无人么?”是怒红眼了的弗沙提婆,将腰间长剑拔出,正要向吕光冲来,却被他身边的嫡子吕绍和得力大将杜进拦住,几个人剑拔弩张,局势一下子紧张到极点”   是啊,弗沙提婆说的对而在慧皎作的《鸠摩罗什传》中,曾提到有一位名叫阿竭耶末帝的龟兹公主邀请罗什宣讲大乘经典,“闻法喜踊””晓宣在给我梳妆打扮,按龟兹风俗在盘好的发髻外戴上纱冠否则,他若不是强力抗拒,只怕吕光会看出破绽从我进来到现在,没有对我稍稍看过一眼,完全当成空气一般僧人们手持盛酒的碗,都掩面哆嗦着”   罗什胸口剧烈起伏,握紧拳头怒不可遏:“罗什已是破戒之人,本就罪无可恕   “我也可以心突突地跳,他是醉了么?还是,他对所有女人都那么温柔?   “没想到你我真的成夫妻了脉脉看我,眼里流出溺人的波光:“夫妻者,比翼双飞,夭志不移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再看向我时,浓浓的歉疚流出眼底我一直以为自己不在你的历史中,可是你看,我就是这位龟兹王女,我就是阿竭耶末帝”   我顿住,吸一吸鼻子,面对他绽放最自信的笑容:“可是罗什,我想为你改一改这诗:‘世间可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佛祖啊,我被创造出来是为了他么?   “对了艾晴,刚刚婚礼中本该有证婚人宣读我们从此结为夫妻来——”他拉着我的手走向桌案的佛陀像,点燃檀香,执在手中跪下,“我们让佛祖做证婚人”   我又忍不住哭泣,双手撑地,重重叩了三个响头   新婚生活   唇上落了一个轻柔的吻,我半眯着眼,看到屋外天光已白   “对不起,吵醒你了做完后便来与你一起早膳无论吕光之前对我们做过什么,以后还会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他仿佛回到我们被软禁的日子,没有人打扰,安安静静地一起对坐着吃饭,偶尔会抬头相视一笑   “罗什,我想今天搬到你在苏巴什的别院里去他的僧服,分冬装和夏装我吐血在上面的那张,已成铁锈色,画里的我模糊不清他凝视着我,笑意荡漾,脸上仍旧有红晕,在我耳边轻吟:“艾晴,今天才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想张嘴说什么,却是溢出细微的呻吟藤生树死缠到死,树生藤死死也缠……   我跟着乔多罗的妻子阿朵丽在集市上转悠,好久没有出过院子了,我爱热闹的个性被这个集市吊得高高手工打磨的铜器,自制的木器,羊毛披肩,精致的割肉小刀,看得我眼花缭乱我惊叹着蹲在一个女人的摊前,她卖的是手工刺绣,虽然不如王宫里御制的精致,图案却别有一番龟兹风味一个礼拜以来,我都窝在院子里,有时弗沙提婆夫妻会来看我同时暗暗下决心,为了罗什的健康,一定要好好学习几乎所有的苏巴什居民都到齐了,几千人黑压压地挤满广场这么多人在场,我不能用麻醉枪,既然反抗无用,我便沉着脸自己向吕纂走去所以,他们就想借助群众的力量,将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曝光,用人言可畏逼罗什还俗,或者将我们逼得离开龟兹日后还有很长的路,我们说好一起走下去,所以现在绝不能被打倒这次,居然是块石头”弗沙提婆两手挥动,对着台下用尽力气喊如果不是弗沙提婆及时赶到,我还真不知道如何收场呢吕光大失体面,不愿再待下去,下令明天一早便出发回王城吕光虽然昏庸谗信,倒还是条汉子,既然在那么多人面前答应,他会遵守诺言,不再为难我们到时他肯定会带罗什走,但起码我们可以有四个月的安宁生活”我看着那双从他十三岁起便令我痴迷的纯净眼睛,用最肯定的声音告诉他,“我会保护你,站在你身后成就你,帮你完成使命一定眼观鼻鼻观心,谨言慎行,低调做人,绝不泄密他刮一下我的鼻子,柔声问:“只是妻子么?”   “嗯?”我咽一咽口水,不解地瞪眼罗什一定用全身心爱这个孩子”   一阵酸冲上鼻:“你不怕世人诟病么?”   “破戒娶亲,哪样不是诟病?你知道的,对世人,还有后人会如何评说,罗什根本不在乎明年三月出发,要历经半年时间才到姑臧若你有孕,这般颠簸如何吃得消?”他伸手把我搂进怀中,亲吻着我的额头,“到了姑臧,一切安定下来我们的家,便可添丁了可是我最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我能怀上么?这身体,几次在穿越机中进出,我不知道那些射线会不会破坏我的生育能力心里不禁好笑,他已经越来越接受妻子是个未来人的事实了   洗完衣服回家时,街上碰到的人,还是对我避让三尺我正在厨房学做馕,他让我洗掉满手满脸的白粉,换身干净衣服,却不说明要做什么与他一起,走进苏巴什的街道21世纪,男人女人们都太匆忙了没想到他现在居然看起了如何治疗痛经的医书,暖流涌过,看着他绯红的脸止不住笑”看到我笑,他有些着恼,“明天我叫乔多罗去抓药可是平淡生活中的相濡以沫,与他点点滴滴的温情,让我甘之如饴虽然不是先前那个奢华的乌孙公主寝宫,但一应用具不缺,还有服侍的宫女无论接受与否,他都不应该受我的现代思想影响但我相信他最后还是会悟出这个道理,所以当姚兴出现时,他便借助世俗力量最终完成了使命是他的可悲么?还是,从乐观的角度看,那十七年是他在韬光养晦,为生命最后也是最绚烂的一段旅程做准备   段业走到我面前,作了个揖,笑着对我说:“许久不见公主,倒是比前日气色好多了龟兹民风开放,王宫也没那么多禁忌当时他跟着杜进碰见我,杜进告诉他我便是嫁给鸠摩罗什大法师的龟兹公主,他脸上的震惊久久不消而有倾国倾城容貌的慕容冲,占据长安后纵容士兵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将千里关中沃土尽变成阿鼻地狱不归,倘若天王渡此劫难,日后追究,吕将军亦会大难临头那天跟罗什分析了中原的局势,然后说:“罗什,你得去劝他回中原”   史料记载,吕光是听了罗什的劝告才回去的公元439年,北魏灭掉十六国最后一国——北凉,中国北方,在混乱了一百三十五年后,终于统一拉下眼罩,弗沙提婆笑盈盈地站在我面前他玩闹一会,见孩子们身上都是汗,叫下人把他们带去换身干净衣服”   猛地抬头,看见他正挑眉冲我笑,眉目俊朗,依旧帅气逼人”   “还会回来么?”沉默一会,终于问到了这个伤感的话题”我也用力喊,似乎只有这样才足够表达我的内心,“弗沙提婆,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再次把我拥进怀,手臂上传来一阵大过一阵的力气:“你知道的,只要你能幸福,我什么都会做……”   “我很幸福,真的,很幸福然后将自己的手伸到我面前,微笑着看我没想到他却记住了什么时候完结我还真说不好,因为我的速度不快   一声鞭响,前头车队开始动了,送行的人群爆发出哭声我看着他眼中浓浓的眷恋,心中凄然蹲下抓起一把泥土包进手帕,递给他我们所走的路,便是沿着塔里木盆地边缘的丝绸之路南段这些地方,到了现代探测出富含石油和天然气,整片戈壁都是开采石油的磕头机,冒着火苗的天然气采集机这样的屯田一步步推进,将大汉的军威遍布西域”他吐出闷气,奇怪地看着我,“艾晴,你在做什么?”   我笑着把行装扎紧:“准备随时逃命啊我去每个营帐里通知所有人今晚不要睡,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半边身子被淋湿时,突然身旁跑近一个黑影   跑进帐篷时,我们都被淋湿了赶紧换了身干净衣服,穿上蓑衣外头的人声和马嘶渐渐喧杂,只一瞬间,电闪雷鸣,大雨滂沱而下   在他温暖的包围下,我终于缓和过来士兵仆从等没有马车可享受的,东倒西歪地靠在任何可以坐的地方打瞌睡   “昨夜法师与公主之德,解救数万条性命,杜某感激之情无以回报”罗什双手合十,平静地回答”   “这个……”我呲着牙,脑子拼命转这身体不光是我自己一人的,也是你的各种水鸟一群群嗷嗷叫着掠过水面,时不时看到当地焉耆百姓撑着小船打鱼   五月份我们进入了世界上最低的盆地之一——吐鲁番盆地行走数日,眼前唯一出现的便是空旷的不毛之地,极端荒凉这座城市建筑在两条河交汇处三十米高的悬崖台地上,只有一条狭窄的土路能通到城门,地形之独特,让人叫绝但过不了八十年,等车师最后一代王死后,柔然立阚氏伯周为王,车师前部改称为高昌国,政治中心从交河迁到几十公里外的高昌故城对我而言,就在不久前看到的废墟,眼下却是如此鲜活地以繁荣面貌呈现在我面前他本来就起得比我早,所以应该是在外做早课,我便不以为意”   我正眼冒红心地看着这位卓然的仙人,听他这么说,不禁有些气急:“我那可是工作,不是逛街耍玩再说,都已三十六岁了,哪还有什么英俊”来不及搓额头,拉着他的手加快脚步,“你请我吃皮色黄亮时拿出,趁热咬上一口,皮脆肉嫩,香而不腻我一边烫地直跳脚,一边仍是不停嘴地吃,他在一旁不停摇头叹气闭上眼睛,那极具渗透力的深红色仍能穿透眼睑而我所处的时代,伊吾远没有后世的盛名,只是个弹丸小国,却地处丝绸之路的咽喉要道另一种比死亡之地更可怕的东西在等着我们梁胤率轻骑数百人向东逃跑,被杜进追赶上,生擒而归他的信徒,在军中迅速扩大营帐里拥挤着这么多人,空气不流通,非常闷热第三:生子忘忧恩第六:哺乳养育恩第九:深加体恤恩士兵大都是不识字之人,宜讲解粗浅的道理”   受戒后的程雄满心欢喜地离开,这是罗什在军中发展的第一位居士由于此经道理简单却意义深刻,一时军中兴起向善的孝心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我是以一种近乎膜拜的心进入敦煌,进入这座21世纪人人向往的圣地”对现代人来说,敦煌的意义便是那千年辉煌的石窟壁画,是藏经洞被斯坦因等人掠夺的莫大耻辱,是读了余秋雨《道士塔》后的悲愤李暠谨修内政,轻徭薄赋,崇尚儒学,兴办教育西凉存在了二十年,后亡于匈奴人沮渠蒙逊的北凉国吕光最高兴的一件事便是:他的死对头梁熙被押解来了   吕氏后凉在公元401年投降了后秦,两年后,南凉王秃发傉檀进驻姑臧北魏收姑臧城内户口二十余万,此后,姑臧城便以武威城名称世既然是梵文翻译当然是忠实记录它的发音将原来生硬的讲佛教知识的地方修改过了,该删的删我速度不快,写到的部分就是大家看到的地方   这书能出版,对我一个初写文的人来说,还是很开心的一件事情   根据磨铁要求,上部要锁文三分之一,书出版后三个月可以解锁张氏一门,又都不长命如果不是因为罗什身处于这样的时代,我就算专业是历史,也无法记得全”   在我说了这番话的第十天,九月中旬时,张大豫和王穆果真到了姑臧城外所以,我要依照自己的想法来行事,不需要再顾虑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杜进的担忧不无道理若被张大豫这般拖延,必然可危初胜则必骄王穆亦被牵动,全军俱溃   “程雄此番迎敌,未得一个首级他平日勇猛,此次居然心软,不肯取人性命错在罗什,吕将军要杀便杀我,与程雄无关!”   “法师,杀你岂不犯众怒?”吕光嗤笑,嘴边的横肉向上扯了扯,阴桀地冷笑,“法师,此处非是西域,军中之人毋须信佛”   罗什眼神一黯:“好,罗什在军中不再传法,只求吕将军放了程雄   看向身边的罗什而罗什的性格,也不会趋炎附势溜须拍马,总是一针见血地说到吕光的痛处,两个人已经闹了好几次不愉快这种劝结果如何,不用猜也知道对于罗什的大名,也是茫然无知想起我们一路走来时,凡到一个西域小国,群众夹道欢迎站立多时,只为一睹他的风采他在普通民众中的知名度,远不如一些装神弄鬼故弄玄虚的神棍我疑惑地抬头,看到有大队人马正朝这里过来赶紧收拾一下,将小板凳扛起打算撤退马擦身而过,冲力将我带倒在地年纪最多二十出头,方阔的脸型,五官分拆看并不出众眼如鹰隼,令人心悸地射出琢磨不透的光芒而罗仇的侄子,沮渠蒙逊,便是这个时代里另一个枭雄,卖兄称王的北凉第二代国主   “艾晴,钱财乃身外之物,救人才最紧要犹豫一下,思量该怎么劝他好:“嗯,罗什,你不妨用些手段劝吕光,会更有效果他眨着眼,专注地凝视着我,眉梢眼底渐渐蕴出喜悦   稍微离开他身子,轻轻解开他的衣襟否则,若是事实,我一个21世纪来的女性,怎可能接受与人共享一夫?我肯定会发疯   人群立刻骚动了,每个人两眼放光地冲我,不是,是我身旁的一筐馒头奔来然后我发现自己被挤了出来,无论我怎么喊叫,都无法维持秩序因为台基上那个积满灰尘的塑像看着更像太上老君,可旁边的几个小雕像却是佛陀,不过都已经破败不堪了”   嘘出一口气,还以为是谁呢,正想爬出去,被一只小手拉住慕容家若出这样的不肖子,让妾身如何面对死去的夫君,还有慕容家的列祖列宗!”   慕容!这个姓让我震颤了一下这从军,九死一生,你若丧身,是要让我们欠你更多么?”   “主母……”听得压抑的抽泣声,这个男人流泪了,“那你答应我,莫要再提卖身一事你叔叔慕容德在慕容垂的后燕灭亡后称王,史称南燕”他沉思一会,用商量的口吻跟我说联想到日后在长安时他为了麻痹姚兴装傻三年,的确是够隐忍的里面有不少人蜷缩着,慕容超带我走到一个老妇人面前,有个小女孩正在喂老妇人喝水她年轻时应该很漂亮吧,虽然现在如此落魄,两鬓班白,满脸尘土,也始终保持了一份王家气度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有婚姻之实,但段娉婷对呼延平的感恩之心可从她日后让慕容超娶呼延静上看出   我正闷头想着,没注意前面的状况,在宫门拐角处突然撞上一个人沮渠蒙逊回头看看我,再看看罗什,眉头拢住,一脸惊讶只要洞察诸法空和诸法有,便能居五尘而不染,处众秽而常净那首《亲亲我的宝贝》,做为我的保留曲目,又一次发挥了作用心胸狭窄,公报私仇性格沈敏宽和,年轻时便被人一致看好会有所作为此刻的他再也按耐不住,身子前倾,诚恳地说:“请夫人不吝赐教他被段业封为敦煌太守,不过段业无能,根本控制不住他,李暠在敦煌势力越来越大,终于在公元400年自立为凉公,史称西凉,是十六国之一   他噌一下站起来,瞪着我,胸膛有些起伏”   他转着眼珠,对我看了半晌,郑重一揖:“难怪夫人能摒弃俗见,与高僧结得姻缘因为灾荒,客人稀少凉王不肯,法师与凉王争执甚大   命如蝼蚁   我们的新家是个面积不大的宅院,两边厢房各四间,中间是五开间的主屋,给我们俩住绰绰有余身处天灾人祸中的百姓,经历了苦难,对今生的绝望,更易于接受佛教,期盼来生   我根据自己读过的记载,知道粮价必定会不停上涨罗什说过,不让一个灾民饿死,可是,恐怕没到饿死,便已有人冻死了看书成了他最大的业余爱好,而且这也是为他日后译经打基础,所以刚开始我也从来不限制他买书高粱杆、稻草、麦杆,甚至棉袄里的棉花,都成了救命的粮食   灾民中有人开始得浮肿病,一挤便出黄水,走路摇摇晃晃就这几个字,让流民中但凡还有把力气的男人,皆报名参加,挤满了鼓楼一带吕光次子吕弘在负责征兵,看到我们时,偏过头故意不理”小孩看到军官皱眉,连忙讨好地说这个顺儿太天真了,入了那营帐,他怎么还可能再出得来?看到身边的罗什在怀里掏,却什么都没掏出来,对着我耳语:“还有钱么?”   我点点头,摸出几个铜板,走到那个仍在哭泣的妇人身边,交给她而我,任由泪水沾湿他衣襟队伍开拔时,罗什带着弟子去为他们祈福,加入军队的流民总算是穿上了棉袄,草绳扎在腰间,背后一个大大的“卒”字   这对于我们不亚于晴天霹雳灾民吃什么,我也吃什么”   我一惊,手上的书洒落在地:“罗什,除去征兵之数,灾民仍有七八万”他似乎根本没在意我说了什么,眼光熠熠生辉,整个人被昏黄的灯光剪出异样的光晕只见有人从人堆里出来,我连忙上前请教   “唉,说是为防流民闹事,从今日起关闭城门,驱逐城内所有流民凄惨的气氛,让一旁的姑臧居民都偏过头不忍心看我们唯一能做的,便是想法让吕绍撤了这条命令   不提防间,突然有人朝我手里塞了个东西两眼无神,轻得如同一片树叶,连哭都没有力气   妇人最后望一眼孩子,喊声从黑暗的城门洞内飘出   他对我看一眼,我明白他的意思,走过去将我们的大门敞开流民先是都怔怔地,等醒悟过来,蜂拥而入,一下子把我们的庭院挤得水泄不通”   “世子,请问妇孺老少饿得几无站起之力,又如何偷盗抢劫为非作歹呢?”   他凛冽地对视上吕绍的双眼,下巴扬起,愤然地说:“世子莫忘了,这些流民的父亲、儿子已被征召,正为凉王平叛世子如何忍心见积尸盈道?”   “这……”吕绍被激怒了,梗着脖子举起马鞭,“法师如此公然违抗本世子的命令,难道是想……”   “世子!”蒙逊打断他,从马上跳下我鸠摩罗什愿效法维摩诘大师,活着的一日,便要他们也活着”   众人皆沉默他如雪莲一般圣洁,守护着心中那份坚持连我们自己的房间也横七竖八躺了好几个   这么高密度的难民营,放到现代绝对不符合卫生标准虽然那么多人挤在一处,还是无法让屋里多一丝暖意   我们想方设法变卖一切可卖的东西,他的书,白震给我的狮子玉佩,龟兹王后给的金手镯,都卖了我在犹豫是否要把我的那些现代工具拿出来,却被罗什否定他们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手绢包交给我,打开看,是几个发黑的窝窝头   “不,我不回去!”我大声喊,立马被他捂住嘴   我埋首在他怀里,他瘦了太多,肩上的骨头磕得人心慌嘻嘻,听了她的话,真的好开心所以,还有心想参加的朋友,今明两天还可以发,哈哈艾晴更不可能阻止兵灾,因为吕光不平叛,就意味着吕氏后凉的不存在大家如果是她,也无力凭着16个字的含糊记载,去改变任何东西的姑臧城里完全没有过节的气氛,只有王宫大门前挂了几盏大红灯笼,看上去格外刺眼街上行人稀少,人们都是愁容满面地看着地上又积到膝盖的雪   他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艾晴,你还真是有趣啊”他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说,“他还说了不少关于你在龟兹的趣事越想越好笑,笑得直不起腰来我当然不担心他会使什么坏,就像他自己说的,没这个必要如果他跟段业一样相信谶纬,说不定我还可以忽悠一下,骗点吃的出来只是,要达此目的,一是等待时机,二要修身养性我知道你博涉文史,不知对君王之术有兴趣么?”   他果真抬眉,犀利的眼里渴望一闪而过可是,我真的好舍不得啊如果我的现代物品能卖掉,我都不会想要卖这玉他在我的强烈坚持加泪水威逼下也只吃了三块肉,其余的,还是被他拿回去煮进粥里我悲哀地想,我果然是来自21世纪的   我们大年夜的特别加餐,那天,每个人都贪婪地闻着粥里那淡到几乎无味的肉香在那样的环境里,吕氏不尊他,他也就是一个普通民众而已他在做的,是他个人能力所能达到的一切从高高在上变成普通人,从每日不愁吃穿到什么都要靠自己这些,就是我希望透过第四部里传递出来的践踏民心者,终被民所弃”   他在室内背着手踱步,再看向我时,颇有深意地一笑:“他日我登位,定尊法师为国师,全力宣扬佛法……称兵白涧,南凉请和;出师丹岭,北寇宾服正要洗洗带回家,就被人抢了!”   他埋首在我怀里,又痛哭起来大而黑亮的眼里涌出泪水,冲洗满是灰尘的脸,露出几道白净的肌肤想必掐死那只老鼠已经很费力了,还要被大小孩打既然蒙逊来了,绝对会插手帮我手刚松开,马上被另一阵刺痛激得弓起身   蒙逊面无表情地往前走:“别动,带你回府处理伤口对着我努嘴:“走吧……”   到了蒙逊府里,他让下人打了热水,又找出金创药来心乱如麻,我总不能一直瞒下去,而且,的确如蒙逊所说,这些粮,足以让人疯狂到不惜杀人争夺心剧烈一跳,赶紧低头清洗自己我们就这样对坐,他凝视我许久,也不说话,只是拿鹰眼在我身上不停转而是——我不敢一路上已经跟呼延平说好,每日他来蒙逊家接我,并要他帮我瞒着罗什让我吃惊的不是粮,而是他手上有道割破的口子马上转移话题问他怎么得来的粮灰末浮出水面,又聚合成丝绳我还没写完呢,大家就得出这样的结论”   我暗自摇头蒙逊堂兄男成围攻建康城,与那时已被封为建康太守的段业相持不下此后,段业死于蒙逊之手,才知蒙逊的狡诈因为,这是我唯一可以帮到你的知道是他,咬着嘴角走得更快再不发泄出来,我快撑不下去了我们,依旧沉默着就算不说,我们也知道对方没有睡着现在看来,冲破巨大阻力相爱的难度远不如乱世饥荒中的困顿相守一帘之外,有十几个人躺着捂住他的嘴,贴到他耳边问:“罗什,你相信我爱你的心不会动摇么?”   他用力点头佛祖不会责怪的他终于不再坚持,跟我分着吃完了这碗面,连汤底都不浪费这样想着,汗流得更多,整个人如同煮红的虾在他如潮眼波笼罩下,我的鼻子都渗出汗来想起十多年前周润发做的洗发水广告看他一脸狼狈地甩水,我咯咯地笑开了怀拍一拍我的脑袋,一块浴布搭上我的肩认真搓揉起来,“所以,莫要胡思乱想,专心洗澡突然回想起成亲前我冒充晓宣时,他在弗沙提婆营帐中把臂珠戴到我手上”他也坐起,将棉被拉高裹住我   啊依呀依呀拉呢,玛杰阿玛我们沐浴在瑰丽的霞光中幸福地对视心里咯噔一下,少了一半多啊人群爆发出欢呼,向街心拥堵,却被街边维持秩序的士兵拦住打个几十年,等到能真正完成统一的雄才大略之人出现,这些小国家,也就在统一的趋势下逐一冰消瓦解   而那些君主们,谁又是在灾难临头时,真正在意百姓的呢?北魏的建立者拓拔圭,算是个雄才大略的英雄了,在与后燕打仗时,瘟疫流行,他查问疫情,部下回答:“十人中只活四五人为何是这样一群人在把持着政权?为何这个时代最低贱的,便是人命?   吕光在人群最集中的鼓楼前大声宣布:平叛胜利,是天佑凉州逃荒时抛弃的地,均可领回灾荒起时,我们每天来这里,所以对地形很熟悉我最担心的,还是到来了么?   “晴姐……”   身子战栗,用手掩住口鼻,抬头看她:“我没事   “你怎么可以把小三……”刘婶一把抓过男人的衣襟,用尽力气在男人身上捶打,野兽般号叫,“你这个畜生,你把孩子……你竟然……跟人换……”   “我也没办法!”男人任由刘婶打,瘦弱的身躯几乎站立不住探头到路过的一个窑洞口找寻罗什,里面只有几个人正围坐着,晒着门口透进来的阳光罗什一惊,急忙拉我到身后   没有感恩戴德,所有人皆是哭着去领麦种的遥望秦川,心肝断绝”(对佛陀如何传法感兴趣的亲亲具体可参考季羡林的《论释迦牟尼》)   手指交缠进他的手,微笑着告诉他:“佛陀三十五岁得道,传法四十五年,至八十岁灭度时,最多也仅有弟子五百人等,对罗什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我陪着你,我们一起等……”   “好……”   他抚摸着我的头发,轻轻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艾晴,姑臧城内没有一座像样的寺庙,我早就想募捐筹建了这样,他便有了目标,这么多年便能支撑下去了如果他能像给孤独长者那样送个园子,再用亿万金钱铺满园,那就一步到位了,哈哈   他敲一下我的脑门,也不禁失笑:“这怎么可能?他能捐助便不错了吕纂吃了你一子,说‘杀胡奴头’他对我使个眼色,我点头,去柜子里把我们最后的一些铜钱拿出,也就一千文不到多谢小将军援手相助一月有余,明日,妾身便无须再来了”   “谢谢小将军,妾身当不起粗糙的手指摩挲我的脸,有些刺痛就在马上要吻到我时,他突然一颤,来不及现出惊诧,目光已渐渐涣散,然后颓然倒下”他仰头哈哈大笑,慢慢踱步到我身边,眼里流露出以前不曾有的提防神情   实在对他的纠缠烦死了,又是一阵恶心翻涌,声音也不由自主高了许多:“我已经向你保证过,绝对不再对第二个人说起这书里的一个字你还要我怎样?”   “艾晴,我要你,不止是因为这本奇书背靠在墙上支持,冷汗涔涔,挣扎着问:“你要杀我?”   “虽然很舍不得但这样的呕吐实在伤身,吐完了,我无力地倚靠着墙喘气,拿出帕子擦嘴”   我不再理睬蒙逊,自己走回家   潘征为我把脉,再问了几句关于我近日的身体异状,站起来对着罗什一鞠:“恭喜法师,尊夫人有喜,已有两月,今秋便可得贵子我偏过头,看着他总是觉得不舒服”潘征凝重地点点头,再仔细打量我的脸,“夫人脸色泛白,又有头晕流鼻血之症状,加之……”   “流鼻血?”罗什突然转头看我,双瞳圆撑,身体有些战栗,必是想起了上一次我离去前发生的事蒙逊脸上的表情却让我吃了一惊,黯淡的光线下,我居然看到的是一脸担忧与些许的……哀伤……   蒙逊掉转头不看我,问潘征:“这血虚可会致命?”   “得根据患者五脏赢虚,实施补泻,但却无法断根,时日……”他停顿住,小心地说出,“不长远……”   罗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踉跄地后退一步蒙逊却是上前拉住潘征的衣领,刚要发话,潘征急忙摆手:“法师,还有小将军,千万莫急,听潘某讲完需再等些时日,方可确诊罗什沉默片刻,抬头时似下了很大决心:“潘医官,若罗什不要这胎儿,能否让拙荆康复?”   “不!”我激动地站起来,“罗什,我们好不容易有了这个孩子,我一定要生下他”我这样几次受辐射的身体,还能怀上,实在太难了这也许是我唯一的怀孕机会,我怎能轻言放弃?   “潘医官,只要我好好吃药,调养身体,我可以生下孩子,是么?”   潘征看着我,又看看罗什,迟疑地说:“夫人体质虚弱,强行引产的话,怕是会落下病根,甚至终身不孕蒙逊的脸一直阴晴不定,深沉难解的目光纠缠住我我猜不出他的心思,不过这会儿,我也不想去猜我一窘,现在才三个月不到,肚子都还是瘪瘪的,他就处处小心,把我当成熊猫一样重点保护入座后,再聊几句,杜进问到:“法师,你可知姚秦国主遣使来邀你去长安讲学?”   我们都一愣,罗什摇头:“罗什不知罗什会勘定佛法经、律、论,以正中原大众对佛法之谬解罗什看我干呕,忙拉着我坐下,为我轻轻抚背加上头晕乏力,不能闻油烟和异味,人反而更瘦了亲自为我煮安胎药,喂我喝药,简直把我宠上了天心里苦笑,血虚,应该就是现代所说的白血病吧,就算在现代也是棘手的病”   “不用还有,面条在厨房柜子第一格抽屉里”他温和地笑笑,无奈地摇头叹气他的鼻子和脸上有好几块黑,眼睛有点红肿,睫毛上还粘着炭灰,清俊脱俗的容貌顿添了几分滑稽我用袖子给他擦脸,脑中浮现出他手忙脚乱地添柴吹火,一副狼狈的场景油灯下,他全神贯注地凝神,专注的神情让我心尖滑过暖流,熨着周身此刻的他,只是个心系妻儿的男人,是我和宝宝的依靠”我微笑着将毛巾递给他”我大叫让爸爸知道你在里面很安全   潘征亦是动容,却无奈地摇头:“法师,夫人已有近五个月身孕,现在引产的话会危及母体,更是危险啊屋外夕阳斜辉投射进来,他的脸在昏黄中剪出一圈朦胧的晕华   他转头对着我,眼睛有些红肿”   我笑,轻捶他的胸:“照你这样起名,那男孩岂不叫小什?”   “也好出去的时候,看见他抬起手背到眼角处抹一下罗什礼貌地让他见我,见到后他却只是怔怔地看着我   “罗什,你怎么啦?”   醒转时看到天光已亮,窗外传来欢快的鸟鸣”   扶起我的双肩,脉脉凝视:“罗什身处的时代,战乱流离,灾荒连年你等我……”   “好!”他笑着点头,手指交缠进我的手,柔软的唇轻吻着我”   拉住他的僧衣,撒娇着恳求:“那我走之前,你陪我逛一天街,好不好?”   他却摇头,扶着我躺下,坐在我身边握住我的手:“你已有五个月身孕,身体又虚弱   “你怎么……”想问他是怎么进来的,话出口了还是没问下去鹰眸里有几丝红线,衬着发黑的眼圈,眼底流出莫名的哀伤被他这样的眼神直直盯着,心像是被捶打了一下,突然慌乱起来但你可知,为何法师最后还是没去成?”他的眼光一直在我脸色徘徊,眼底闪过一丝黠光你日后进驻姑臧,可能帮法师完成此愿?”   “好,我答应你”   “好,这些我都会做我对他,应该心存感激所以,你我都不许哭可是,为了能更好地活下去,有时屈就一下也是必要罗什会仔细研读”他郑重地接过,抬眼一笑,“罗什目下看不懂,不过,有十六年时间可以慢慢看想到这些,心中便如车碾过,剧痛难忍终于自己也说累了,似乎还有很多很多要说,却不知该如何说下去,怔怔地盯着他发呆晶莹的玛瑙上,“不负如来不负卿”七个清秀的字迹熠熠闪光他闭起深邃的大眼,昂起如天鹅般的颈项,任两行清泪顺着清癯的脸滑落……   缠绵痴长的吻终于也有尽头,唇齿间还留着他清幽的檀香味他动作缓慢地放开我,帮我套上手套和头套但因为北京至今仍有交通管制,所以各地的书店铺货时间大概在9月20号左右前222年,灭燕从去北京上大学起,每一次的离别,爸妈都要亲自送我……   "妈妈,我下来自己走只要跟他说过一次,他都不会忘"   衣角被拉住,我放开妈,看到小什瞪大眼睛仰望着我每次我哭,他都会这样安慰我"   "外公,抱小什"   爸一惊,看着小什向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臂   我沉着声音告诉他们:"因为我不想让你们担心他的父亲,七岁时每天不但要背三万两千字的偈文,而且还全部理解这些深奥的佛经   骨髓移植手术在小什两岁半时进行可是,我这副虚弱的身躯,已经不允许再破坏了他的皮肤更白皙细腻,也是我的基因哈哈,有没有学生叫你历史系的美女教授啊?"   我笑着拖过一把椅子坐下:"李所长,您爱拿我开玩笑的脾气怎么一点都没变?我再过三个月就是三十三的老女人了,您再叫美女,还是给我找个地洞钻进去吧"   老李又笑开了,小聂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长江七号玩具,递给我:"艾晴,这是给小什带的礼物"   "嗬,他还记得我们呀?"老李乐呵呵地笑,"当然啦,小什是小神童,智商200,本来就比普通人记忆力好说起来,小聂小时候也是出了名的神童啊好些知识,连我都不知道,小什会得意地在我面前炫耀你的身体状况,又给小什做过骨髓移植,我们怎么敢再让你试验第六次?"老李连忙摆手,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你到现在都得靠每天吃药维持正常的白细胞数目   "皑皑!你……"   她闪着晶亮灵动的眼眸,绯红着脸说:"对不起,艾老师,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只是无意中听到   小什告诉我,聂叔叔和白阿姨很奇怪正月初十,小什帮我过三十三岁生日,六岁的小什为我唱生日歌可是,再过两年就要毕业了,突然发现现实很残酷"皑皑站起来,到饮水机旁倒水,又为我添上热水,继续说,"我听说真的能穿越,那种兴奋的心情您可能无法想象这孩子,真是性急……   一个风风火火的女孩跑到雪地里,一把拉住小聂,亟亟地说着什么   她挥着手跳脚:"征远,赶紧给艾老师检查身体"   "皑皑,小聂……"   皑皑对我调皮地眨眼:"不过,艾老师,您为什么不去见更年轻一些的法师呢?在长安的他,已经五十三岁了,很难再有浪漫了吧?"   我摇头笑笑:"你们年轻女孩,满脑子就是浪漫何况从现实角度来说,去长安,小聂只需修改时间数据,比同时修改时间地点更为隐蔽这会是我的机会吗?全身检查后,我和皑皑都期待地望着小聂,却见他仍是神情严肃地看着电脑里的数据"   小聂脸上飘过不忍,叹口气说:"艾晴,你要知道,就算你半年内回来,你的身体也已经受了更大损伤,很难再弥补"我笑着打断她,将他们的手拉在一起,"皑皑、小聂,谢谢你们妈妈后天就要走,所以你明天就要写好因为妈妈等了六年,终于可以见到爸爸了幸好着陆在雪地里,缓解了冲力所以要先往长安方向走虽是师徒关系,他却将罗什视为知己罗什要回龟兹时,他还苦苦挽留过罗什法师年少时便以旷达不羁闻名,现下又何须拘泥于男女之防?"   他惊讶地张大嘴:"女施主如何得知我年少时的事?"   我笑:"是我丈夫告诉我的"   他仔细看了看我,又摇头:"女施主莫要妄言沙勒王回国后告诉法师,罗什被逼破戒娶妻,并被吕光掠走他是罗什挚友,虽同情罗什的遭遇,在这点上,也依旧与其他僧侣持一样态度既然已经引起这群人的注意,再背对他们已无意义所以我索性转身,直视着冲我走来的那个年轻人鼻梁高挺,额头光洁,一双浓眉下目光如炬,透出阴狠,如同一头紧盯着猎物的豹子送你进宫里,总比跟着窝囊的男人好"   我皱眉你去鄠县逍遥园草堂寺,罗什便在那里其次,是他那句送我入宫的话引起了我的思考我若是一介平民,根本无法见到他赫连勃勃认为匈奴人随汉姓不合理,所以自创"赫连"为姓,意为"其徽赫与天连"   我进他的帐中,看到他已褪了甲胄一身便装,长发随意披散,身材修长匀称,单衣下隐隐显出紧绷的肌肉"   我呆住   "屈孑快快请起他虽是羌人,却受汉化程度颇深此时三十五岁,做了八年皇帝,国力正是最强盛之际今日,便要在朕新造的草堂寺开坛讲经因为他知道,姚兴的接班人姚泓软弱无力叫下人备车,与赫连勃勃一同走了出去今日当值,却迷路了,耽搁了时辰"   士兵收了黄灿灿的东西,嘴角一撇,让我进去是些什么人?我没时间细想是手上扫帚倒地的声音那串经年累月磨损残破的佛珠,晃动在我眼前这是什么?如何又受伤了?"   我下死劲咬住唇,唯有疼痛才能让我意识到他真的已经在我身边,吸一吸鼻子告诉他:"是剖腹产生小什时留下的"我哎哟一声拍脑门,"我的包还在刚刚的殿里,不知会不会被人拿走"   我懊恼地想,跟他碰面到现在,都过了快有两个小时吧?一心只顾着悱恻缠绵,浑浑噩噩全然忘了周遭一切让你等了太久……"   他拂开我额头的碎发,一个轻柔温软的吻落上:"你回来便好……"   相隔十六年,有那么多话要说恨不能把一切都告诉对方只要姚兴能助我达成毕身所愿,又有何不可呢?"   心中感喟,他还是这样做了他站起,背着手在房内慢慢踱步城内树木被砍殆尽,人相食之惨况每天发生实在无活路了,百姓请求出城为蒙逊军队为奴为婢余下不多的几年生命,应做更有利中原佛法传播之事只要能让更多人接受佛法大义,甚至贫苦百姓也能度成佛,便心愿足矣   建宗立派,成为一代大宗师,这是所有佛法大家的理想,也是他从十三岁起树立的志向,却在五十三岁时抛弃了上千张照片,都是一日之内从我的手提电脑和手机里打印出来,几乎耗完了小聂的胶纸小什把我脖子上的艾德莱斯绸系到一个雪人上,又把自己脖子上的玛瑙珠子做出心形放进另一个大雪人的心脏部位小什是男子汉,一定会快快长大,用心照顾好妈妈那一刻,眼前不停晃动着他可爱的小脸他拿着小什的信又细细看了一遍,再抬头时,脸上有一丝凝重:"艾晴,你这次来,只能待半年吗?"   我缓缓点头只要我们好好珍惜这半年的点点滴滴,我们可以过得比几十年还有意义,不是吗?靠在他肩头,感觉心中满溢的幸福与满足他的弟子已将熬好的药与晚餐送来我想拉着他继续讲,他却笑着摇头折翮于此,将何所论!'乃凄然而止,唯为姚兴著《实相论》二卷,并注《维摩》我迷糊地睁开眼,一双浅灰眸子近在咫尺眉清目秀,身体单薄,阳光照耀下如同一张透明的白纸罗什到了长安后收徒三千,人才济济他带着我走进主屋的会客堂   想到姚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轻声问罗什:"那日在草堂寺大殿,你向我走来时姚兴曾经拦住你我只好弓身行礼听得姚兴又说:"当年国师之妻,若能产下后嗣,如今正是青春年岁罗什已在之前听我详细说了与佛陀耶舍见面的过程我让他们畅谈,自己在僧肇的陪同下熟悉周围环境不禁感喟,遗传的力量真大我们那里的老人,都在看书写字时戴上它这是出口到俄罗斯的袜子,上百块一双,我一口气买了几十双打开后露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剃须刀,是我当年带来的"   他翻身覆上我,粲然一笑:"是啊,是重了些……"   佛陀耶舍在我们家中只住了一夜,便搬到草堂寺去了隆军大破,至九月,隆上表归降,方得迎什入关兴少崇三宝,锐志讲集 到了未央宫,我们的马车在侧宫门口停下,自有人物通报而这个高大的年轻人皮肤如此白皙,应该是鲜卑人,怎么会是姐弟? 不过我也不点穿,只是点头告诉他:“妾身见过乃姐 我为难了对着照射进来的阳光仔仔细细地看,禁不住问:“晴姐,为何你一点未老?与十六年前相比,反而更漂亮了?” 我笑而不答” 他吹开热气,自己试一试温度,再端给我后来,越是与你相处,越被你的独特与智慧所吸引 我问一旁的太监,他告诉我是笔下派人送来的无国师之大智慧者,沉溺男女爱欲便是对佛不敬” 罗什蹙眉看着我,我对他微笑,暗示他不用操心,一切交给我” 有几个女孩面露惊喜,忙不迭地对我道谢其中一位是呼延静,两以为女子娇小玲珑,十七八岁,鹅蛋脸上有着俏丽的五官容貌只比刚刚离开的初蕊稍逊一筹,也算出众 问燕儿家中情况,她垂头告诉我,家中唯有母亲,逃难时身染重病,已经离世,她无一个亲人在长安 呼延静一直在旁默默打量我,似乎有话想说姑姑都没有准备贺礼呢我摇头,看着阵势,不到晚饭时分,姚兴是不会走了本来郑黄门看她经常呕吐,身子孱弱,想送她 “姑姑,那名叫初蕊的女子的确很怪虽然登上了王位,确实风雨飘摇的一个弱小国家,刘裕灭南燕,将他俘虏,在建康斩首示众眼前这个帅气的年轻人,八年之后便会身首异处 偷偷探头出来看,这里正是昨夜经过的“骁骑将军府” “是你!”赫连勃勃走下台阶,双手交叉在胸前,冷冷地打量我,鼻子里哼气,“你倒是这群凉州女子中最有手段的,居然有胆跑到寺里勾引那个老和尚,老和尚现在比朝廷中任何人都受宠,虽然老了点,你攀上他,倒也得了荣华富贵一直到他们离去后很久,才跳着发麻的脚,做到回廊的栏杆旁揉若是在现代,我肯定的每天胆战心惊地堤防蜂拥而来的女人们 可是,之前还有希望在支持者他,等我长安一别呢?还有等待的必要吗? 我的嘴里涌出苦味,恍恍惚惚地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回房罗什既然娶了未来之人,自然要遵未来之法无论如何,她已无亲人,我们不收容她,她一个女子,根本无处可去整个人散发着无法漠视的逼人青春,让人心生感慨 “你母亲和静儿呢?”张望一下,只见他一人在家在姚兴穿针引线下,他受了不少汉人子弟,到我们要回草堂寺的前几日,他已经受了道桓,昙影,慧观,慧严四人”他一直笑着,眉眼间的纹路沧桑,添处旷达的气度与魅力,男人味十足越看越有味道,兴奋期待的心境一如当初与他相恋之时 他问我在干什么,我笑,“在闻你身上岁月留下的醇酒浓香所以在小摊上,当一碗“馄饨”端到我面前时,我还真愣了不少时间我小时候从来不耐烦解,现在拿到手,玩了几下,不耐烦了看到十几个街坊民众,扭住两个僧人,叫喊着要送去衙门幸好来的时候是冬天,现在天气也不热,所以一直能保持针的形状 烛光下罗什带着老花眼镜,坐在几案前冥思苦想可我不敢帮他,不光是因为我背不出深奥的《金刚经》,而且我知道他不会乐意我直接告诉他后世的经文,这样他辛苦翻译的意义何在? 所以, 当他皱眉凝思时,当他反复修改时,我不插一言,只是默默地在旁边端茶送水,安静地陪着他” 我犹豫一下,老实地说出:“罗什,说实在的,你现在给我的稿子,我看不懂我急忙安慰他:“嗯,这个,《金刚经》本来就很难懂过了一会儿,他低头看我,笑意昭然,满目清明:“好,罗什决定,经文,便以大乘空宗点论为主 他用毛笔在砚台醮一醮,沉思片刻:“好,我来安排今日当着诸位告之:诸位从我受学,罗什自当倾尽所有,教授不倦野艳为弊,同失经体他看我笑,也温润地笑林荫道旁是参天松柏,翠竹轻拂他买不起书,现在能听我讲,自然开心男子正面对着远处的山峦沉思,女子不语,垂头站在他身后转头对燕儿说:“你先回去依她那么安静的性格,接受燕儿做妾,也不是不可能 “姑姑,你生气了?”一只大手搭上我肩膀当年叔叔走时说,日后凭此刀与他相认这些人都非寻常人,他们敬重姑姑,定是因为姑姑有过之之处这次,他终于学乖了,不敢再提这个话题心底隐隐有些不安,但愿只是我多心了倒三角的背影线条流畅,白皙的肌肤泛着健康的青春亮泽 清凉的水一下子将我包围住,赶紧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触手的是滑腻的肌肤他抱着我的腰,与我紧紧贴在一起,半坐在水中我在阳光下绞衣,水滴滴答答地流到地上,瞬时在我脚底积出一笑汪水潭 “姑姑……”他一只手放上我的肩,声音里已充满情动的微颤”他抬眼看我,有些紧张” 我气得手都发抖了,深呼吸几次竭力克制下来日后超儿登上王位,后位定是姑姑的慕容超,慕容超,你为了王位连结发妻子都可以不要!难怪你可以在跟慕容德派来的试着秘密接洽后,将母亲妻子抛在长安,只身一人潜逃烦躁地问:“娉婷,如果他得到王位的结果,便是没几年便身首异处,你还要我帮他吗?” 她呆住,低头沉默半响再抬头时脸上浮现凄绝的笑:“要!” 她昂头决然说道:“男儿应胸怀大志,怎可苟且偷生?他是慕容家的孩子,便要身负慕容家的重担嘴角一丝凄绝的笑,却神色斐然明日早上答复你 我摇头:“我四次来一千多年前,参与进了历史,却没有改变任何东西 靠上他的肩,闭眼休息 静儿赶紧给我盛饭,我坐下,看着面前摆放的碗筷,毫无胃口,面无表情地对着慕容超说:“我会帮你,但有个条件让国师夫人与超儿相谈与他相处这些日子,我也早就感觉出来慕容超其实并无多大智谋” 他果然疑惑万分:“姑姑,为何要堂而皇之地召告我的身世?” “为了让你叔叔知道你的存在” “太好了” “这……”他垂下头咬嘴唇,“的确无人会信,那改怎么办呢?” “鸠摩罗什法师他开心地接过几案上的菜还有些汤汁,他悉数倒入碗里,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当时,刘裕军中也有人害怕,提醒刘裕莫要如此冒险慕容超不肯降,突围被捕 姚兴派人来看视很多次,慕容超谁都不认识,母亲妻子每日伤心不已我再次摇头,疲倦地说:“别再叫我姑姑了 过了两个多小时,初蕊的宫口张开了,子宫开始收缩“哇”一声,虽然声音轻的像小猫叫,我还是嘘出一口气 我叫接生婆继续待命,还有个孩子没出来听到耳边有人呼唤:“夫人!”无法发出声音,我的声音,我的身体是如此沉重,重的无力再支撑…… 醒来时看到罗什焦虑的脸,握住我的手,双眼血丝密布初蕊的两个双生子虽然身体虚弱,但是平安 有敲门声,是惊惶的络秀然后双手合什,喃喃念起经文即便罗什有生之年无法见到他们成人,亦会交托可靠之人她才十四岁,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却在照顾容晴容雨时成长了许多 燕儿在初蕊生产那日便不知所终” 我心念一动,看向人群的中心点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将手在衣服上重重擦了好几把,才伸手去接铜板我还能见到他,真好! 我瞪他,在满眶的泪中笑骂:“为老不尊!在自己儿子面前还那么嬉皮笑脸这个苏幕遮,一定会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回忆…… 那天苏幕遮剩余的节目我们都无心观看我忍不住笑,求思还真像他当年,游戏花丛,每个安定” 我看看一直淡然笑着的罗什,再看看眼神真挚的弗沙提婆,心中的感慨无以言表 我在准备行装,要带回去很多东西随着他走进佛堂,卑摩罗叉坐在蒲团上,正在看罗什的译文,见到我,也面露诧异三千徒众,皆从罗什受法长叹一口气:“你乃率性而为之人,此是你的劫数弗沙提婆对已经穿好防辐衣的我伸开双手,用力将我拥进他魁梧的臂膀” 弗沙提婆笑着退出房间,只剩我跟罗什脉脉对望罗什自信能等千年……” “我一定来寻你怔怔地盯着大门,脑子有些纷乱我从未见过的父亲,就在里面了…… “看什么呢?”手肘被轻轻撞了一下,是满面笑容的道桓,拉住我的胳膊兴奋地往台阶上走,“这里就是闻名遐迩的草堂寺了他却笑嘻嘻地说,既然出家,便不能再用俗家名字我迈开大步朝着主殿方向走,道桓一路小跑跟上我:“道标,你怎么走得那么急?难道你比我还记着想见到鸠摩罗什法师吗?” 我不理他,步子迈得更快从他哪里遗传来的超高记忆力,能让我即便对佛法不甚了解,也能背得出这些经文中国的佛教派别大多数属于空宗,因为空宗诸派锁倡导的“一阐提皆有佛性”,“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无情无性”等,连小脚老太太都听得懂晚课结束,我先跟着道桓回僧舍取大包”我眼睛有些模糊,吸吸鼻子,笑着说:“我从小有个愿望,希望能亲眼见到你……” 我的声音怎么也抖得那么厉害? “在你那里,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吗?”他的声音如同风中的树叶般颤抖着他马上可以比 你等的更久了” “师尊!” 一直莫名盯着哦我们看的僧众中有人喊他我们,似乎天生就可以这样熟悉互相倚靠,相互取暖,一直这样走下去是她跟聂叔叔帮忙,让妈再次来长安看你你看,她的学生把蛋糕涂在她身上,后来成了蛋糕战,每个人身上都一团糟所以我来之前,把这些照片打印出来因为我相信,你渴望能看到妈是如何慢慢变老的,是吗?” 爸用手指轻柔地抚摸着照片上妈略显沧桑的脸,眼神票源,似乎沉浸在回忆中,再次将眼神落到照片上,嘴角挂上会心的微笑:“她不老,一直是为父心中的模样她的容颜,与前面两张相比,一下子苍老了很多爸流着泪听完,几次用袖子颜面,失声痛哭”我赶紧拍拍爸的手背,安慰他,“我是她儿子,我可以将我的骨髓移植给她 我咬着嘴角,缓慢说出:“你去我们的时代,我们一家人相聚” 他眼里有丝不安,我赶紧解释:“爸,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只有聂叔叔和白阿姨知情”我顿一顿,握住他发抖的双手,微吐出一口气,“你们相爱一生,还从来没有相聚过那么长时间高瘦的背影些微佝偻,寂寥孤清原来,跟父亲相处,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拘谨然后找到投资银行为我的项目投资 所以,我对眼前绝对自然的女孩看了又看,用欣赏美好事物的眼光表达我的赞叹我以为古代的女生都很害羞,没想到眼前这位小姑娘居然也这般直愣愣地看着我,倒是有趣我笑了笑,居然什么都没想,就探手进水中正打量间,她突然抬头,倒让我猝不及防,脸突然有些发热” 我嗯哼一声,不情愿地告诉她:“法名是道标道桓告诉我,明天姚兴会带着太子姚泓来听法,觉贤老头一定要跟爸在姚兴面前辩论 “觉贤师弟,辩论争输赢,有何意义?罗什这几日要译《维摩诘所说经》,这部经文对罗什更重要,孤儿不想再多耗费时间在辩论上!”爸的声音有些抬高,听得出来他已经忍到极点了你可先投入觉贤门下,找出这些恶人,然后密告殿下 跟着爸走回居所时,我咬着牙想:觉贤老头,你没几天好得意了爸跟觉贤的辩论一开始,大家就傻眼了她用小手摇晃着陶罐,开心地笑,晶亮的眼眸望着我,可爱的要命 爸跟我一起走回卧室,半天没言语围着我的女生实在太多,可我对她们没什么兴趣我母亲是知名历史学家,我二十岁不到就创办了公司,加上我的身高长相,这一切足可迷倒任何女生看到她眼里飘过的失落,我会痛毕竟,只有这短短几天的相处 姚兴已经在没落了,两年前跟拓跋珪打,吃了败仗,两年后赫连勃勃又会背叛他自立,他的晚年将在内忧外患中度过不想再打扰她,本来就没有开始,又何必有结束呢? 爸送我走,他已经很熟悉这些程序了她现在二十一岁,在这个时代,的确已为人母了 去年今日此中门,人面桃花相映红 “道标,听说你回来了,我赶紧来找你!”他气喘吁吁地奔到我面前,瞪圆眼睛打量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都没变?” 我呵呵一笑:“昨日回来的便劝陛下莫要委刘勃勃以兵权,可惜陛下不听,两年前刘勃勃果然反,陛下懊悔某及,便又来逼迫我还俗从政 “如果陛下还要逼你,你隐匿山林吧” 道桓随着我一同踏进爸的住所 我让道桓在外等候,自己进了卧房僧众中有人忍不住哭泣,哽咽着喊:“师尊!” 他悲悯地看着每个人的脸,轻轻叹了口气:“罗什才疏学浅,谬充传译,所译经论凡三百余卷 他对我看了一眼,却不在继续讲下去连上的哀戚更甚,不一会儿,哭声更响三千僧人盘腿念经,夹杂着压抑的哭泣声有关翻译的总数,依《出三藏记集》卷二栽,共有三十五部,二九七卷;据《开元录》卷四载,共育七十四部,三八四卷每次来这里,我的心情都格外宁静,关闭手机,不让任何人打扰 主人回答道:“什麽沒有特別的事啊,小兄弟你也太難找了吧 “可不是嗎,是大事啊”說罷數了數數目主人見狀也收了收聲音好像一個字也寫不出來在做寫手的過程中,也學了很多” “胡說的吧” “哎呀,像你這樣的人當然不知道了” “兴许只是传闻厉害,其实肚里没什么内容呢,怕露馅到现在才出来参加科举这样的人潮对她来说可怕的不只那些占位的枪手,这里所有的男人力气都比她大她的个子和一般男人差不多,在女人中算是高的” “没关系的他合拢扇子,用有力却有夹杂着柔和的声音说道” (考生们都是在外面树下什么的地方做题的,天气很热,两人交完试卷出去的时候,看到有使令再给考生们派水) 贵公子像一个使令要了碗水这么热的天自己也一天没喝水了,又不能撒谎说自己不渴所以不得已治好喝了不知道是因为渴了太久,还是因为他的嘴唇碰触过 “托您的福顺利结束了考试公子会参加后天的生员考试吗?” “恩 “那您走好” 他约定下次再见的话抚平了她的遗憾” 贵公子什么话也没说,安静地看着她的背影好久,自言自语道顺石笑着嘟囔道” 他高兴地笑着鞠躬示意后转身走了可是直到和允熙分开,那帮人都没出现分开后没多久,善俊突然想到他们可能惧怕自己,而去找柔弱的允熙泄愤,立马赶回去找允熙 眼前衣袖拿开的时候,允熙看到的只是那人捧着肚子躺在地上打滚的样子顺石想要追上去,善俊开口了半边脸已经变得通红,肿了起来,嘴角也流着血” 允熙无视他嘲讽的话,把他的伤口绑好不赶快治疗的话…他就是左相大监府上的李少爷她立马用帽子挡住脸,背过身去 允熙完全听不到周边别人的吵嚷,眼里也看不到别人 “喂!我有话想问您允熙第一次因为自己的衣着不好看而羞愧起来 “您真的认识金允识?” 她又点了点头” 得到帮助的应该是她啊,她既没点头也没摇头这真是难以置信男女有别… “请帮我向金公子传句话允熙也快二十岁了越是靠近善俊的名字,她越不抱希望了只是远远地站着注视着他也许以后连以允熙的身份都没法再见到他了 “请各位站好队!” 这时围在善俊周围的人们才逐渐散开她感到很陌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低头盯着善俊的脚尖,终于开口了 “我一直很好奇” 他也停下脚步看着她 “请说吧” 两人相视而笑,有一名侍卫催促道其实本来善俊家属于老论派,应该和老论派一起住在西斋,允熙是南人派住在东斋,但是善俊却也跑到东斋来住了 下面是桀骜与他俩同住第一夜时发生的片断: “你现在是要躺在哪里啊?到我身边来吧看来在以后的日子里,没病也得生出病来善俊看不下,让顺石去家里拿一套过来 把行李搬进房稍作整理后,顺石带着书(允熙不知情带来的禁书,《老子》之类的)回家了近看更好看” “真的吗?真的吗?” 小厮们刚刚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好像就是因为善俊的外貌一群人激动得跳来跳去一个孩子被推出来滴溜溜来到面前,使劲看了看允熙后,脸红到了脖子根,然后又跑回同伴中吞了吞口水说 “天啊!漂,漂亮也许是因为那如孩童般乌黑的大眼睛 “没有,我连谜语都没猜出来话说回来,我今天对你刮目相看了和外表相反…即使是扮成男装,她也还是有这种女人特有的第六感现在能这样随心所欲地看着他,真是不幸中的万幸明明没有口水的痕迹在假扮允识的情况下,用允熙的眼睛盯着看,对善俊来说也真可能不是件愉快的事这时她听到了善俊镇静却又愤怒的声音 “干嘛这么幼稚?我看感到恶心的反而应该是大物少爷才对允熙继续假装看书同性用这种眼神看自己肯定会很奇怪 中二房又重新寂静了 “在陌生的地方累了一天本来身体就不好那种紧张和劳累外人根本无法想象她的身体比自己想象得还要轻很多在他把允熙放下的同时,载申翻着桌上她做的笔记他看了看沉睡着的允熙然后像逃避自己的心一样以最快的速度脱掉外衣、上衣和裤子 最后他脱去她的布袜,一般会卡住很难脱下来的袜子却轻松地一下子脱了下来里面干净洁白、没有一点毛发的脚呈现在他面前 被子下允熙似乎因为没有枕头睡得不舒服,摸了几下善俊的手臂,最后把头枕在了他肩上是个美丽的青年) 把勇河赶出去后,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允熙突然嘴里念叨着一个男人的名字 “嗬!” 睁开眼的瞬间进入眼帘的偏偏是善俊脱上衣的情景这时善俊已经穿好了内衫和长裤还好里面内衫和外衫套穿着,不用担心被看出来看着她这个样子的载申,掀起嘴角说” 白指望他了这样子没病也会闹出病来 不幸中的万幸,载申因为pi股上的伤只能趴着睡 载申吹灭了灯盏,房里一片漆黑载申被他的沉默刺激到,更加提高了讥讽的程度 勇河也听到了这句话 “这点分量算什么勇河故意搂着他惹他生气不能让年迈的人拿这个下次一定自己的书自己拿” 勇河谢罪之后,载申才放开他勇河告诉允熙载申一出去一般要几天才回来,今晚她要和善俊独处如果每天不按时整理就跟不上课程进度书翻开着,却许久不见翻到” “我什么时候那样了?” “就有而且旁边还有勇河瞪着眼睛监视在这种如履薄冰的情况下,面前这个男人是最危险的因素我们男人最忽视的就是女人的立场” 她一下子呆住了姐姐的话不就是自己嘛” “那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她说你声音也很好听很奇怪吧?” 对于勇河的厚脸皮,允熙很男子气概地大声说托他的福现在一般的玩笑她已经能眼睛都不眨一下了 “喂,佳郎,你不觉得大物少爷长得很漂亮吗?” “咳!咳咳!” 允熙被吓了一跳,食物卡在喉咙中” “所以我才问你,你有没有怀疑过大物少爷其实是女人?” 允熙感觉自己所坐的地板有种下陷的冲击也不知道怎么收拾这局面买回来了” “太小了,我戴不了” 载申睁大一只眼睛瞪着善俊喊道 “什么好朋友啊?说了是送的” 伴随着兴奋地声音,允熙从房间里跑出来” 允熙用一只手用力的拎起藤筐,故意显得很轻松的样子 “你心情好像很好但是我有别的东西要给你看” 看着轿子的允熙眉头皱了一下管家听了她的几句话后又向善俊跑过来” 芙蓉花的重点不是什么玩笑的缘由但是没走多远就觉得对不起他至少要让他的心里好受一点他如果不这样的话,才真要怀疑他的性别了前面有一块可以坐下休息的大石头芙蓉花也怎么回事啊?闺房小姐居然跑到路上诱惑男人突然傻傻的认为如果穿上绸缎鞋的话布袜就不会这样弄脏了心里某个角落难受得厉害” 善俊看向孝恩” 善俊想起金公子没去北村就知道芙蓉花指的是女人,他因为他的聪明微笑了起来好像是为了他才这么说似的,思绪很复杂不应该这样的好像金公子在后面追赶一样,他逃跑似的奔跑着” 允熙吓了一跳,提高嗓音说但是看到房间里有他的行李知道他已经来了,突然好想见到他庙庭碑阁孤零零地竖立着不知是因为见到他太过高兴,还是因为他和芙蓉花多情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善俊直到她走近才发现,脸上马上浮现了微笑然后善俊眼神悲伤,沉重地开口道男人应该喜欢那样的女人才正常不是吗?应该在那种女人面前心跳才对不是吗?那是正确的但是允熙在他看到自己的脸之前用手挡住了他的眼睛希望世界上所有女人都属于我的没出息的家伙” 善俊握紧了拳头 “明天就会没事的勇河也跟在他后面走了 “哎欸,鲁莽的家伙 善俊在中二房前面的地板坐了下来允熙见状赶紧把勇河推开,挤在了他和柱子中间他看了看两人的神色大笑起来,然后又看看了,又更大声的笑起来允熙自己也用毛巾擦着脸 “如果这样的话,他们都会把火发到你身上…我来帮你看” “不,不用了这里,那里都火辣辣的” “对不起” 允熙用力地摇头” 善俊想告诉她,如果皇上只是想让他们在地方做个小官职的话当初就不会命令他们进成均馆来了幸好那里没有伤到” “原来是老论那些人所为都死定了干嘛给我这个?” “在还没肿起来之前,您的脸还算能看然后用鸡蛋揉着她挨打的部位 “要是桀骜帮我揉就好了我想感受你的手…但是从他的表情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拿走的那个不看也没关系勇河也歪着头说” “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你不知道那家伙在泮村的女人中多受欢迎啊?当然,佳郎是最受欢迎的” 他们把书放回东斋,远远地跟在允熙后面三个男人远远地看着” 载申刚转过身,勇河又貌似无意地说本来因为他们跟踪的事情想要发一下火的允熙也无法生气了” “我,我什么都没看啊” “但是佳郎兄应该比我更高一筹 “其实…,我疯了一样爱慕着佳郎你) 但是走着走着,苦恼了好一阵的勇河委婉地问善俊想成为君子哪那么容易?” 勇河不管载申的抢白,很好奇地说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好心疼他的混乱不管在这里怎么喊着改革,儒生们出仕之后还是会对党派妥协我反正还是无党无派” 允熙也走近了善俊身边但是不管怎么样你肯定会时不时地想起” 善俊的手臂圈着她 ‘也希望你还能记起,年轻的时候,和你在这里一起苦恼的我…越是感觉到对面帐篷里炳春瞪着自己的眼神,她越是装得认真 “那种比赛已经满员了你应该早点申请的嘛勇河在原地接受着善俊和允熙强烈的怨恨的目光从队伍中稍微往外探出一点,远远地弯下腰温顺地打招呼她无法抑制自己的怒火,努力闭着嘴书生们更是很不喜欢皇上的到来,因为妨碍他们看ji女了” 其中一名ji女注视着远处的上儒们,认真地说那边那个,那个高个子的儒生,要是能靠近看他一眼就好了……” “以他的为人是不会上钩的但是还是给我小心点果真怪碍事的不管怎样,讲话终于还是结束了丕阐堂的门打开,随行人员把带来的虎皮在高高搭起的帐篷下摊开,皇上就座完毕” “怎么突然说这个?” “清高的人会对不如自己的人加以责备,他们希望所有人都和自己一样所以他刚刚对你说的话,不是在责备你进妓院这件事本身善俊一边往场上走一边不时回头看允熙,因为太担心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比赛结果载申被罚下了场在这功夫分为东斋和西斋的两队ji女进行补球游戏) 允熙刚刚接过棍子,载申就在场内喊道但是他还是不停地撩拨他们的神经 善俊带着球前进,像柳枝一样有韧劲的腰用力一转,把球送进了球门鲜血从那手上嗒嗒滴下来 “佳郎!” 允熙这才意识到是善俊 “那个,两位都退场吧那个微笑很不纯洁地把她的理性全赶走了勇河没耐心地问大夫大物应该是放心了” “如果是女林师兄的话,我会先过去搭话的 “你,最近有什么烦恼吗?” 善俊的眼睛跟随着在场上奔跑的允熙,无言地笑了睡在像孩子一样熟睡的他旁边时,那欲wang就更加强烈,结果硬逼着自己转过身也不是一次两次 学过君子之道,在这供奉着孔子和孟子的成均馆学习的自己,居然从一个男人那里感受到了情yu挡在允熙前面的只有一名对方选手但是允熙被选手们压在下面,压根不知道什么情况,也分辨不出这欢呼声是从哪方传来的那球老老实实地停在场外,不知道是从球门过去的还是从旁边过去的 “进,进了?那个? 允熙指了指球,又指了下自己,难以置信地问道 “我全都看见了看得清清楚楚 允熙放开搂着善俊的胳膊,回嘴说貂蝉正坐在她旁边” “公子也真是的!单独相处时再这样嘛……,哎哟,真是害羞他手上正在滴血! “佳郎兄!” 她急忙叫住他跑过去,抓着他的手说 “又流血了因为胜利所以太高兴忘记了吧” 他的语气有点莫名的陌生 勇河玩得高兴地时候,善俊、允熙、载申在帐篷底下坐着,安静地看着他那副德行载申的情况也差不多那有名的大物也让ji女们特别好奇 她没来得及为自己的魅力陶醉,就自食其果了为什么接近我?” “因为……不可以吗?” 貂蝉很无语地垂下了肩膀好像感觉到他怨自己抢走貂蝉似的然后他把脸埋在膝盖间不再说话 “……下马碑?知道了管家走后,善俊好像想对允熙说些什么,犹豫了好久但是允熙耳边只听得到嗡嗡的声音允熙还是一直晃着身子喋喋不休善俊也一起跌坐在地上,终于抱住了她都是一起流汗喝酒的,为什么会不一样?他的理性完全消失,就在他的嘴唇正要覆盖上她散发奇异香气的嘴唇时 “孔夫子啊,请您回答我允熙进了房间他才转过身来 “身体还好吧?喝了这么多酒晚上房间里只有他和允熙,他先睡下了,允熙坐在书桌前看着他他一一数着东斋的窗户找到了中二房” 允熙一发现他就以最小地声音喊道微微颤抖的手上,她抚摸过的感觉还那么鲜明他妈的!” 突然发脾气的载申一下子踩着树枝跳下来落到地上对着她说打声招呼吧” “反正我不是因为你才不回来的 “长得真不错,该死!现在还不睡干嘛呢?” “一觉醒来发现大物公子不见了,所以出来看看啊啊,要告诉他吗?该死,就算把舌头咬掉也做不到你没有睡着吗?” “睡了一会儿醒了但是她的身体没有飞向天空,幸运地落入了善俊的怀抱那感觉强烈到好像穿透自己的身体一样 “快,快回去睡觉吧” 看着星星的两人不知不觉背靠背坐着,分享着彼此的体温因为星星太过耀眼了这时善俊也被一群人围着说允熙和载申的事情,善俊听了很冷酷,说要把他们这种羞耻之事萌芽之前扼杀掉才行 “大体听说了传闻的主要内容 “金允识!那天晚上,你去了婢仆厅吗?” “是,去是去了…… “你这话的意思就是,没有亲眼见到他们做那种事是吧?” “恩?是,是的……,但是我确信他们进了婢仆厅的仓库……” 善俊看向下斋生们,很端正地微笑,说道上次不是一起在那儿洗了吗 “不要老是转移话题” 载申没头没脑地说了这句话,人们把视线从允熙那边转移到了他身上载申的话刺激了所有儒生的好奇心,他继续说道但是,居然没有载申摇着头说就想婢仆厅怎么那么多脚步声 “就为了这点事你就不让大物说出去?” “什么就这点事啊?我堂堂文载申居然因为怕鬼晕过去,传出去不丢死人了!所以我就威胁大物不准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说出去集会正要散场的时候,善俊突然有力地说” 允熙脸色又黯淡了下来在这里只能说真话如果没听到婢仆厅的那些传闻我也就不会这么误会” “那么,看到桀骜的那位儒生,他穿了什么衣服?如果你连脸都看清了衣服没道理看不清吧痛苦、绝望、疑问困扰着他们在大成殿,在清斋,甚至在泮宫的各个地方,他的内心深处已经发生过无数次这种不耻的事 “啊一古,公子” “那一起去把看不到也好这也是自上次集会以后的变化之一” “要不然就是你俩吵架了?虽然不是我能干涉的事情,但是……而且双方家庭都是老论,别的党派还一直担心他们两家结合呢连顺石都觉得奇怪,轮流看着他们然后直接各自走各自的路” 不由自主地冒出这句硬邦邦的话” 善俊也像逃离允熙似的快步走着,心里却在呐喊只抛下我,我!” “贵兄这段时间不是一个人很忙么?为了收集文章出什么《欲谈集》还是什么的他的两个胳膊绕到她后面,好像抱着她一样那时候以为转身就会再也不见,根本没想到会像现在这样剪不断理还乱 滴落的雨滴开始打湿衣服她的视线往上抬这也正是允熙自己的眼神这不能是这个男人的声音允熙的头发像他希望的那样散开了好像在她的嘴里寻找着什么 “我不会对你说对不起80期六盒彩网站软件下载,今天马报开马,1440开奖结果,我没有资格再待在这里” “不是的!” 允熙抓住了他垂下的手,放到了自己浸湿的胸前善俊甚至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太过恳切的祈求,所以山神显灵突然制造了这一切,但是好像为了证明他的猜想是错的一样,腰下挂着的遮胸布进入了他的视线 “这,这个到底……窄小的肩膀,纤细的腰,怀里抱着的身子分明是女人 “是然后像吮吸雨水一样吮吸着她的身体 不一会儿允熙就剧烈地扭动身子所以从回到楼阁开始善俊一直没有张口 允熙用微笑回答了他” 他用手遮在嘴边,更加悄悄地说 “但是更不能说这是不端庄的,不是吗?” 允熙的眼神还是很失望” “你说的话中还有不是谎话的吗?” “恩?” 善俊笑了起来” 她拉下了被子,露出了布满汗水的小脸善俊的嘴角也好看地向上翘起” 善俊想了一下,害羞地小声说道我的心在你那里,继续用假意和她相处太累了,所以下了这样的决心” “法则?这是宇宙的法则…你说得还真是简单’所以阴和阳,两者必定要和谐,否则就无法实现 “这只是我的心意,《周易》里的阴阳不是指男女,是指宇宙中的物质好热 “背背看从乾开始的8个卦” 他镇定的慢慢画起了线要不然就是认为只要不进入她的身体就没关系允熙的热度更高了 “冰都化了不能吃,这样应该也能降降热) 勇河贼兮兮地笑着,递了一本给善俊” 语气简直斯文到厚脸皮” “不知道才更来火” “连自己错在哪里就道歉更让人不快 明明是夜闯,可是我们的女林大人还是不忘管理他那身衣裳,华丽的简直就像是要去赏月饮酒一样看你衣服德性不过载申为了不让允姬受到危险,相对的给她一个比较轻松的任务” “不要在坚持了 善俊松开载申,慢慢地走向了允姬刚要抓到允姬的手时,又跑出来一个人善俊松开允姬,看了看允姬的脸 嘴唇再次贴上” 善俊并没有说话” 两人顿时被外面的响声惊吓到躲开!我要回房了” 对于善俊略显不满的回答,只有允姬一人能够听懂真是越来越让人不爽” “嗯!你这么一说,朕倒是想起来了 从那次以后貂蝉好像心灰意冷,最后去皇宫当玉堂妓女了还有之前有一次载申在婢仆厅受伤那一回,是因为扮洪墙书的时候受了伤今天他穿着灰蓝色的长袍,头上的发髻也只是用同色发巾束起来   “对了”方管家一抬头就看见白畅意绷紧的脸,立刻机灵的向一旁躲开   唉……   方管家摇摇头,如果是因为那个人的话,怕是谁也没办法了   一路的全力狂奔,的确适当的消除了他的怒意,但全身依然都是无法排解的烦躁和恼怒他很喜欢她斜斜扬起唇角露出带着一丝讽刺的微笑,她那时候才五岁,那样的笑容从一个小娃娃脸上看见,实在不是什么可爱或赏心悦目的事情大人们不知道,在这个花园里,那个他们认为性格古怪的小丫头只会露出傻气又温暖的笑容,只对他一个人她说,对不起,我们要成亲的他看着自己的父母并抱住她,说,你们如果不同意,我们就死在一起   他对女儿笑,那种笑容中包含了父亲对女儿最大的宠爱,仿佛天下之大没有什么不能为她找来:“怎么了?”   “哥哥欺负我”小女儿把脸埋进他的脖子,全身扭来扭去,声音怅然欲泣就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只是露出的小脸却写满了得意和笑容”   白畅意脸色稍凛,但很快微笑:“你娘会比我更宠她上门劝亲的媒婆随着他家中财富的增加也越来越多,让他不甚其烦,虽然想过再娶,只是怕新来的女人会对孩子不好,不做他想   “爹?”   “没事在那些彩礼中,就连白萍也做了一副自己的绣品,白枫则跟着木匠师傅们用昂贵的沉香木做了一张梳妆台   “我看看男孩一直低着头没有注意到她,直到她走到他面前,才抬头,然后……一脸惊愕”   “你在开玩笑吗?”   男孩的声音居然带着恨意,这让女人眉头一皱:“我很认真她也跟着蹲下去,用手一直摸他的头:“好了好了,好孩子……”   看着女子脸上那温暖的微笑,坐在屋顶上一直偷看的白枫也不禁跟着傻笑起来”   “咦?”男孩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珠   “要学会做一个正直的人,这样才能让你的娘亲骄傲,明白吗?”   “……嗯   ---   吃过晚饭后,白萍一如往常的缠着爹爹给她说故事,陪她玩   只是他不明白,怎么今天白枫就突然想要知道这件事?发生什么了?这么久都没有问,为什么突然问起来?   白萍看着哥哥难过的走开,想起自己从来都没有被娘亲抱过,也不记得娘亲的长相,长久以来,累积的小小的寂寞突然在那一瞬间爆发   “你那么想知道关于你娘的事?”   “嗯   是她?!   正是昨天遇见的那个女子,白枫持续反射性的抽泣,但脑袋清醒了一些   女子笑:“爹娘没有打你怎么哭了?啊……被人欺负了?”   他继续摇头她的名字和她的人一样美”   “爹?”   白枫看着父亲的脸上似乎有些惊慌,他收起笑容,露出不解的神情他察觉到这一点,更是无法抑制的愤怒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是潜意识的往后院的小房间里跑包裹里面的东西也纷纷跌落出来,多数是小孩子穿的衣服   信件和衣物洒落了整个房间,他举起自己的手,只看到它们不停的在抖   “庄主!庄主!庄主!”   管家两眼瞪圆,手舞足蹈,声音更是大的可以,在山庄里到处跑到处喊   她是谁?   这个问题在每个人的眼中都过了一遍,管家知道只是他不敢说云霞的光芒在她脸上交织出变幻的色彩,温和动人”   夏云点点头,喜悦的泪水在眼中缓缓流动:“我当然认识你,我当然认识你   “爹?”白萍被声音吓了一跳,回头看见从来不在自己面前生气的父亲满脸铁青   “萍儿!过来!”   白萍第一次看见如此盛怒的父亲,不觉胆战心惊,反而一步也迈不出去   她眼中突来的柔情让他莫名紧张:“你想说什么?”   “你……好像长高了”   “那……那……”   他冷笑:“原来,你也有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   “……对不起”   白畅意献上手中的“宝物”,他一路跑来满头大汗,拿起茶杯就喝她对书并不讲究,书籍的内容、方向甚至优劣,她都不介意,只是拿起就看   他掀起她的盖头之时,他脸上的激动,她不懂,她只是笑,就像过去十年中一直做的那样……   -------   好难受……身上好热……头好晕……   夏云勉强睁开眼,看到床顶过了一会儿她动了动,想要翻个身,没想到一身酸软,难过之极原本想要把自己的病拖久一点,这样有借口在山庄里留下去   “这里是旧居,在山庄的后面”   “我知道这个牡丹园在你走后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建起来了   好险……   差一点她就要说出来了他自然知道与夫人回来有关   “不如……不回来……还不如……”   他喃喃自语,言语间尽是痛苦在这个废墟里走了一个中午,终于发现了厨房,幸好柴火还有,厨房旁边的井也没枯   烧水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没有浴盆,又跑了大半个庄园在一堆垃圾里找到一个,虽然没有破,只是太脏了虽然现在没人,要是谁跑进来怎么办?   总之,这些事情忙了她一整个下午,等到做完后她已经饿的不行,而且觉得自己臭的不行了他一进门,右手还拿着酒壶   夏云一惊,顾不得身上未着寸缕,只一手用衣服稍微遮住就从浴盆里跨出来   夏云不免动容,她扶着他起来:“快起来,别躺地上睡”夏云身材娇小,他甚至把下巴放到她头顶上靠着,差点要把她压扁   ”云妹……“   她睁开眼,面容靠上他的胸膛,并抱紧他   “皇儿夏云仍他哭泣,只是轻轻的拍着他的背,无声的安慰这样东西将带给你巨大的快乐也伴随巨大的痛苦,请不必懊恼,你的人生也会因此比其他所有的人都要丰富,他人穷极十世也无法经历你所拥有的一切”   他顿时面无表情,语气有些不自在:“后悔什么?”   “后悔我做过的事……”她神色懊恼,心事重重”   她呆愣半晌,收起眼中的迷茫:“我知道   “娘,你为什么十年都不回来?”   夏云与白畅意对视一眼,淡笑:“因为娘生病了两个孩子最喜欢的就是娘亲牵着他们的手走在街上,一起吃东西,一起游玩只是他一直不知道,她从来没有告诉他年纪很轻,相貌不凡,衣着不俗”   “夫人还是承认那是您的意思”   三人一离开,白枫首先不解的问:“娘,刚才那个人怎么说话那么怪?”   夏云的回答是”   夏云却推开他的手,撇过脸,神情复杂   “莫非是夏云?”   夏云愕然,她并不认识此人两人很快友好了,在小庙交谈了一整天如果你要我杀人,我可不懂得如何下手啊”   长夫人自嘲的摇摇头:“你的眼睛真尖”   白畅意不解:“既然太子位已定,贵妃找你帮忙又所谓何事?”   “树大招风”   “长明贵妃不是正受宠吗?皇上不信任她?”   “畅意,皇家的人和事不能用百姓的处事经验去衡量”   夏云叹口气,继续说:“长明贵妃只知道皇上对她越来越冷淡,却不明白为什么”   “让你入朝?”白畅意愕然,“她不过第一次见你,十年前你没权没势,她怎么要求你?”   “是我爹夏谦的名声   “夏云深受贵妃娘娘厚恩,不敢忘记”   “可你现在让我去死?!”   “是!”   夏云抬起头,目光炯然并且让太子殿下的登基困难重重   “我会考虑的,你下去吧   年迈的皇帝安坐在躺椅中,今天没有风,刚刚下过薄雪,景色优美她雍容美丽,漂亮无双   “皇上今天精神挺好,出来看雪景   “皇上?”   “人生苦短啊太子还小,不能没有母亲臣妾心意已决,陛下是劝不了我的   九天后,太子隆起登基   ── 丰王朝正史   第 10 章   虽然夏云解释了十年前的出走,但她依然没有解释近日来的忧郁莫名夏云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才知道他是故意的,也跟着下了床,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得意的咧嘴白萍,你也是,先生跟我说了许多次了   “白老板,救救我啊就是这么回事在山庄外的小树林,一个男人正坐在大石头上吹笛子”   “谢皇上   “很好!”   第 11 章   夏云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皇帝,这是她的心血,是她的成就”   男子瞪睛,夏云转身就走   “皇上已经长大了,难道还需要微臣亦步亦趋?”   男人抢到她前面:“你,你明知为何?为何你总是不正视朕的感情?!”   夏云垂下眼眸:“微臣早已为人妇……”   “那又如何?!你明知道,朕的后宫只为你一人而空!”   “记得微臣与皇上已经达成协议了小皇帝在这样的眼神中微笑起来农税乃国库之本,任何改动都由朝廷经过多道审核通过,不过是个区区县令居然该擅自修改引经据典,用词锋芒具显,不留后路,不像会耍花招的人”   小皇帝心下揣测,暗自度量,不再有注意,只好问:“丞相是如何批复的?”   “查,常怀县令赵和私自更改赋税,确有其事,着刑部依律法处置”   “皇上英明”她回头看了他,“没有国,何来家?国家不安乐,人民如何生活?”   “姑娘已经为国为民十年了,难道真的要将下半生都搭进去?”   “三郎,你今晚怎么突然这么多话?”   “……”   她笑笑:“你不用担心我   “音书!小声点!”身后跟着的男人小心关好大门,呵斥道”   “是”   夏云在大厅坐下,音书给她送来茶水”   他立刻回头:“怎么了?”   “皇上可知道四王爷在忙和亲的什么事情?”   “志王?他不在京城,一个半月前去了河南府县”   “谢谢”   夏云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   这样不行,老想这些可不行   他怎么会在这儿?他怎么会在这儿?脑子里本来就是一片浆糊,现在已经是更是一片浆糊他一直坐在床边,久久没有移动   第 14 章   爹临终之时,曾经对她说了一句话   ---------------   天色刚蒙蒙亮,一个人轻手轻脚的从丞相府后门摸了进来”   那声音忽的一抖,就看见一个紫衣少女瞪大眼睛转过身来只是回头问一旁杵着就跟木头似的男人七年前,这四个小丫头都乖乖巧巧,可怜兮兮的惹人怜,怎么不过七年的功夫,都变的无法无天,落得一身暴虐不堪桌上摆有甜品瓜果,又有侍女在侧侍奉景色优美,闲情逸致”   “还有七日了!”他瞪眼   “皇上,请您放心   第 15 章   七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和亲团在阳光明亮的时刻等候在城关的大门旁”   众和亲团护卫齐道:“是这在当时的后宫已经是不是秘密的秘密在生下女婴后拜托亲信连夜送出宫既然皇帝并不知情,就索性瞒下去又有何妨”   “是吗……”   皇帝表情平静许多,却依然怒气未消”   “那她……”   “臣已经……呃……臣已经请侍女验过   夏云首先站起来,过去将皇帝扶起来”   这样的轻佻让皇帝厌恶的一挥袖子”   皇帝怒火再起,低声吼道:“你这个人!难道除了国家社稷就没有一丝人情可言吗?母后死的时候,你也是说那是迫不得已!”   这话只是气话,皇帝没有想到,夏云听后却是面色乍变,目光涣散,身形摇晃,几乎不能支撑身体   皇帝瞪目:“你怎么了……”   三郎在她身后轻唤:“姑娘”夏云好笑的帮她揉揉   音书第一个发现,三郎回头,不见了夏云的身影,只看见敌人举棋奔来   她闭上眼睛,毫不反抗而且,我们不是说过了吗?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起了”   “不行!”父亲又激动起来,“不行   “爹,云儿听着呢   “把那个东西给孩子”   她点头:“好云儿,你要明白”   爹死的时候,她没有哭   但这一切都会过去,现在就是结局   她想象自己的人头被带回京城之后,皇帝是否会震怒?是否会出兵?她已拟好奏折,所有可以安排的事务,可以调用的军马,可以启用的将才   头三天,她一直血流不止   终于等到第九天,她的状况似乎稳定下来,却也时常忽冷忽热   “我原谅你了,云妹你不想试试吗?”   长明贵妃着急的问   “这是上届恩科京试的其中一份答卷,明明是状元之才,却未在殿试现身”   ----------------   锦盒里面放着的是一封信看称呼,是爹爹的旧识心中微微怅然”白畅意说,“只要娘子喜欢,为夫定能找回来对不对?”白畅意静静的说   伸出手去,只觉得新婚妻子顷刻间遥不可及不知是哪间学府,哪家先生?”   “我乃江苏傅阳明傅先生门下   监考大夫惊言:“帝师夏谦已经归隐十几年了,白云在何处见过夏先生?”   “也是十年前了,当时年幼,时间不长,记忆模糊   回头看了看白畅意,发现他一个人在别桌不停的喝着闷酒”夏云端来盆水,给他擦擦脸,“我知道你不高兴,我也不是有意的我妻子跟别的男人喝酒,我高兴的很”   是的这样的人还愿意待在他身边,只是做他一个人的女人吗?   他退缩了他不想看见她脸上痛苦的表情他希望她幸福,希望她快乐,他一直为了这些而努力”   她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笑但是……她昨天已经下定决心了”   李长明颓然的松开手而畅意根本不让她远行,他不可能同意的,若他知道她的去处,肯定追过来”夏云转过身,慢慢往回走手上有书,手边有茶,很容易度过一个下午”   夏云放下书卷,说:“今天回来的真早只是为什么白枫那一次没有?这一胎太皮了吗?   也的确够怪的于是持续思考   自从她许愿陪葬后,皇帝的礼物一箱一箱的送来”   “……”夏云于是说,“是从一开始”   “喔……”李长明点点头,又向前走了几步,“原来,三年你都在想这件事情吗?”   “……”   李长明突然转身,笑笑:“如果我现在揭穿你的女儿身,你会如何?”   夏云回答:“先送交刑部,罪名可为扰乱朝纲欺君之罪   或者她能够想个办法,让贵妃假死?她轻笑摇头   太好了,终于可以结束了这样,她的人生停留在最好的时候,没有人知道真实的她姑娘认为呢?”   夏云说:“我也不清楚,真是个问题?”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大概就只是为了活下去,看看最后有什么东西吧?”   三郎附和:“姑娘说的是她自私的要求,自私的放弃,自私的离开,甚至最后还要自私的死去   --------------   三郎端了午饭进来,因为白畅意吃的很少,要是不看着他会一天到晚的不吃不喝”   三郎领会,说:“因为三郎是无处可回的人,姑娘她……太清楚了甚至陪伴她身边十年   死亡总是在人们最软弱的时候,显得那么的可爱   她躲在黑暗的一角,不哭不笑不动不闹   ……云妹……   不,不不要叫我”夏云在朦胧中睁开眼睛,眼泪流了出来

曾道人即时赌经,2018年7月19日今晚六盒彩现场摇奖,80期曾道人吉波判肖,也只得说:“我给你送

这没问题,许薇薇正等着我电话呢,这元旦六天长假,两个人怎么着也得聚一聚吧你不是有肖雅晴吗?” 我说你又来了,我与肖雅晴没事,再说你上次与肖雅晴不是相处得很好吗? 肖雅晴想了想道:“那好吧,我来,不过,现在也九点多了,不如我下午过来吧” 七十四,捣乱与惩罚 放下手机,我对肖雅晴吼道:“你干什么?什么时候不能玩,偏偏挑我打电话时跟我捣乱!” 肖雅晴抬起头来,很无辜地道:“我没有跟你捣乱啊,你打你地电话,我与我的小弟弟玩” “那好,既然你是我地男朋友,那你的小弟不就是我的小弟么?” 我真是哭笑不得,对这么刁钻古怪的肖雅晴,你有什么话说呢? 所以,现在她一提起她的小弟,我就头痛,不想与她多争论” 肖雅晴道你放心吧 我有点急,连忙道:“等等,等等,我想问一下,今天我们几个同学聚会,你能来吗?” “同学?男地还是女的?” 我犹豫了一下道:“女,女的,不过你基本上都认识,就是那个肖雅晴……喔呦呦,还有啊哟……” 小美很奇怪道:“你怎么了?” “我,我不小心咬到舌头了……你能来吗?” 小美想了一下道:“我还是不来了吧,你已经有那么多女同学了,我就不来凑热闹了,祝你玩得高兴,88 真是沮丧啊 接下来,不用说怎么惩罚了” 肖雅晴愁眉苦脸道:“不是吧,我是穷人……” 我又好气又好笑道:“得了,别装了,你还穷人 肖雅晴脸又红了,嗔道:“死星羽,贼眼看什么地方,都是你干地好事!” 我讪讪地,道:“对不起” “算了,没什么对不起的,我走了,记住,我这可是为了你 要知道一九九九年不像今天,尤其是地文章,人家是等在那儿准备粘贴的,当时一篇文章能够被几千个网站转载那是相当了不得的事情” 我偷眼看了肖雅晴下体一眼道:“那我来帮你吧,肖雅晴去上网” 这个事情我常做,自然不成问题 我高兴得合不拢嘴,对大家说我先杀鱼吧 正在这时,忽然听得肖雅晴尖叫起来 于是很亲热地与程妤婷一起到水池里洗起鱼来,一点也看不出上次她还做过多加盐的芹集给程妤婷吃 我看了看她拟就的菜单,发现什么道:“怎么这么多汤?” 许薇薇道不多,天冷,喝汤热乎,开始双元汤暖暖身子,接着是鱼头豆腐,最后吃饭时上粉丝汤 没有办法,只好坐到床上,抓起零食往肚里填 再说,毕竟肖雅晴是新娘子,程妤婷跟许薇薇都是客人,难得她们这么开心,我就不要插进去了” 我摇摇头说:“没事,反正这些我都会,你去上网吧 到底怎么回事啊,我蒙在鼓里,回身一看许薇薇,却见她正坐在电脑前一个人暗暗垂泪呢” 许薇薇风情万种地将双臂紧紧箍住我道:“星羽,我这辈子都是属于你地,永远,永远” 许薇薇正面对着我,跨坐在我的膝盖上,两只眼睛直直看着我道:“星羽,你对我还有什么保留吗?” 我心儿在胸膛内狂奔着,我想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死了,一横心,就道:“我爱你 就在这时生活中老是有这种巧事情,不是我故弄玄虚门被推开了,一个声音传了进来:“星羽,许薇薇,吃饭了” 三个女孩都怔了一下,程妤婷最先领悟过来,道:“星羽,你个没正经地” 肖雅晴想了一下,坏坏的一笑道:“这样,我们灌他酒,他醉了就不会胡说八道了” 程妤婷与肖雅晴哪里肯听,站起来说:“不行!” 一边寻找开酒瓶地起子,一边对许薇薇道:“还不赶快过来帮忙!” 幸好家里只有啤酒,是刚才肖雅晴带回来的,一共四瓶,都打开了,放在我面前,泡沫四溢,三个女孩手叉在腰里,虎视眈眈地看着我” 说罢,抓起一瓶酒就去追肖雅晴 于是回身看着程妤婷与许薇薇,两个女孩没等我开口,连忙答应了,众人这才回到桌前,喝起酒来” 我说这可不异,刚才你们灌了我一瓶,现在你们也得喝一瓶,要不我灌了 我本来站起来想去看许薇薇的,不想另外两位也不行了,不知道我怎么办好 然后是程妤婷 女孩们似乎都烂醉如泥,任凭我摆布,我本来可以乘机揩一点油的,但是想想还是忍住了只要出来,给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也就差不多了 回头一看,许薇薇不是好好地躺在外面吗? 我大概真的是喝多了 原来这些鬼灵精是装醉来捉弄我啊,我想起自己刚才的举动,这下糗大了 心里那个悔啊”就窘迫地回到我房间去了 我在她们身后,看着众人天真的样子,心里真是感慨,老天有眼,又给我送来这么多红粉知己,让我饱经沧桑的心灵又变得年轻 下雪天不能出去,午饭后有人提议打扑克玩,众人一致赞同 轮到我,我想起金庸妻先生笔下韦小宝的老婆们曾经每天叉麻将,谁输了就陪韦小宝,心中也想仿效 幸好肖雅晴坐在我的下家,于是就偷偷放水,让她赢多输少,积分慢慢赶了上来 程妤婷也比较着急,要是这付她输肖雅晴赢的话,还是她垫底,不过她又犯了一个致命地错误,因为她的牌比较好,所以她就想早点脱身,不料因为大家枪打出头鸟,她的实力消耗就比较大,而最后一把同点又被我刚好扣住,她在肖雅晴下方,只剩一个单张,自然插翅难飞了 偏偏许薇薇地牌也不太好,抓不住肖雅晴,结果被肖雅晴跑了上游,接下来我们自然也没有放水的理由,程妤婷就以七胜十一负的成绩,位于肖雅晴七胜十负的成绩之下,成为了今天的输家” 打雪仗,大家自然都说好,肖雅晴来自南方,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么大的雪,自然更是跃跃欲试 我有点纳闷,怎么程妤婷她们火力这么强,连我后脑勺上都挨了好几下不对啊! 转头一看,原来是肖雅晴居然做了叛徒,与程妤婷许薇薇里应外合,前后夹击,我焉能抵挡得住? 于是只得抱头鼠窜 许薇薇与程妤婷忙着开始做饭了,肖雅晴回屋我悄悄跟了进去,趁她不备,将一小块冰从她衣领处塞了进去 三个女孩都恼了,一起向我逼过来 我有点心慌,兀自止不住狂笑:“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三位女孩不由分说就把我推倒在床上:“让你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 我已经笑得没有了力气,刚想抵抗,已经来不及了,几个女孩的冰手同时从我衣袂下伸了进去! 这一下哪里受得了,我一边狂喊救命,一边打滚,兀自挣脱不了女孩们的围攻 我心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今晚,程妤婷也许会与我在一起吧” 肖雅晴朝窗外看了看道:“没关系,马路上没有雪我看着她们,心里美滋滋的 要应付自如,看来我还得向孙猴学习,变出无数替身来才行 我这人是很怕痒的,所以马上受不了了,笑将起来,全身也开始收缩,可是两只手抱着MM们动弹不了,想收回来,两位女孩又不让,一边加紧攻势,我实在忍受不下去,拼命讨饶,女孩们才不再呵我的痒 最后,肖雅晴总集大发慈悲,将手从裤衩外伸了进去,许薇薇自然还在外面游击 一边的许薇薇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有过上次宾馆里那一幕,也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小手一捞我的小弟,垂头丧气的,当然也全明白了 现在我倒是与许薇薇面对面抱着了,可是刚才已经被肖雅晴条底抽薪,还能干什么? 只好将手从许薇薇胸罩底下偷偷伸进去,把玩着她两个浑圆的乳房 然后想想不能光与许薇薇一个人亲热,便转过身去,与肖雅晴也如此炮制了一番,直搞得肖雅晴娇嘤声声才罢休 睡了三四个小时,天还没亮的样子,我醒了 我想一定是程妤婷,也没有在意,反正许薇薇已经去开门了” 我才洗了一半脸,一听便将信将疑地拿着毛巾跑了出去,可不是我妈嘛 我又惊又喜,连忙上前接过妈手里的东西道:“妈你怎么来了,这么大地雪,也不先打个电话给我,要找不到怎么办?” 妈不经意地道:“接到你的电话,说你很忙,元旦不回来了,就想来看看你,只是前几天单位加班打扑克(目的是发加班工资),所以走不出,不过虽然昨天下了雪,马路上倒没有,所以车子还是和平常一样,我也没有费什么力气,到了杭州北站,出门叫了辆出租,就把我送到了你给我地地址 妈有点疑惑,看看许薇薇,又看看肖雅晴,拉着我就进屋里问道:“星羽,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有两个女孩子与你同居?” 我想将我与肖雅晴的事情告诉我妈,可是又想起肖雅晴说过,我与她是不可能的,所以还是忍住了,道:“妈,什么同居,我们这是合租” 说着又拿出一些我们那儿地特产,什么菱角,糯米嵌藉,青圆子南瓜圆子,还有自家裹的肉粽子等等” 许薇薇高高兴兴地每样捡了几个拿到煤气灶上去蒸了 趁我妈与许薇薇在我房里聊得起劲,我推开了肖雅晴地房门,肖雅晴正在上网,不太开心 肖雅晴道:“放开呀,赶紧去陪你妈吧,不要管我 我想妈这人就是这个脾气,其它事情她倒不怎么管,偏偏这女朋友上面总喜欢越俎代庖,拿她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不作声了 第三卷同居时代八十五,哄骗大老婆,八十六,两个女孩争相讨好我妈,八十七,检查身体, 于是大家又聊了一通,看看时间也已经下午两点了,妈说见过你们我就放心了,现在我得走了,回到家已经天黑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开丘,就听许薇薇道:“妈,难得来一回,就这里过一夜吧,反正床铺是现成的,星羽说是不是” 我知道肖雅晴还在为我妈的话生气,只得好言劝慰道:“不是这样的肖雅晴,你不知道我妈这个人,有口无心地,再说她也不知道我们已经……所以她也并不是在说你,你就看在她无心之过地份上原谅她一回吧肖雅晴现在很高兴了,所以经常去请教我妈这菜该怎么处理,那个菜怎么做,阿姨阿姨地叫个不停,我妈这人耳根最软,多听了几声,便早已经没有了什么成见,也就很高兴地指导起肖雅晴做菜来 于是又进入新浪论坛,将前几天写的《新千年大预言》发了,打开QQ一看,又是这么多人请求加为好友 过去我在家里的时候,基本上是不怎么洗碗的,可是念在我妈是客人地份上,今天我自然说我来洗,妈心痛儿子,便道你去看书吧,还是我来洗,这下许薇薇与肖雅晴不干了,也不顾洗碗会伤手,纷纷抢着要洗,最后还是肖雅晴态度坚英,把这先荣地任务抢到了手 为了在我妈面前装出很努力读书地样子,我只得一个人关在房里对着书本发呆,上网自然是不用想了” 既然这样,我就老实不客气了 不过,自然晚上只能孤枕独眠了 第二天早上,我妈就走了妈还是比较喜欢许薇薇,不过你要是喜欢肖雅晴的话,我也没意见 又发现了几十个无耻的剽窃着,将我的文章《等你我的爱情宣言》拿去据为了己有,尤其是新时空社区的一位叫ninolee的,不但注明自己创作,还给读者回信,甚至开辟了一条电话热线:13647161161,专门去骗那些不知情的女孩子,真是让我愤慨之极! 愤慨之余,便写了一篇《致剽窃大师ninolee、小青年、达也、foxfu》狠狠骂了他们一顿: 网坛代有剽师出,各领风骚三两天,老锈星羽x初出茅庐,不自量力,往台上发了篇《等你——我的爱情宣言》,便遇上各位大师,实乃三生有幸,众大师八仙过海,各施剽技,真令小可眼界大开看来这网坛确实是藏龙卧虎之地,万万小瞧不得定当掉转枪口,一致对外,各施绝学,专拣洋人的有价值的东西剽窃,让其顾得了头顾不了腚,如此,咱国家民族幸甚” 肖雅晴骇极,坚决不让,口里骂着“死星羽,大色狼!”双臂死守胸部防线 于是双手擒住这完美的造物,细细把玩起来 这时,我突然感到肖雅晴有些异样,便拉开她的手一看,只见肖雅晴脸上竟然挂下两行清泪” 肖雅晴突然歇斯底里叫道:“开玩笑,开玩笑有你这么开的吗?”说罢疯也似地扑到我集上,粉拳如雨” 不过忸怩了一会,还是在我的催促下爬上了我地身子,将花心对准我地小弟,套了进去 肖雅晴看见,慌忙跑来夺下了自己地内裤道:“这个用不着你,大男生,怎么能替女孩洗内裤呢?” 我乘机从她宽松的外衣底下将手伸进去揩油,一边在她耳边道:“替我的大老婆洗裤衩,我乐意 直到最后,有位MM觉得有点不对,问了一声:“你真的是星羽本人吗?”肖雅晴还一本正经说“当然”,我看看实在不行了,才奋力夺下肖雅晴手里的键盘与鼠标,肖雅晴兀自吃吃狂笑不已”肖雅晴已经笑得倒在床上滚来滚去了” 那MM看来很失望,过了一会,又发讯息过来说:“可以将他的QQ号码告诉我吗?” 我想想这事麻烦了,难不成让肖雅晴去与她谈恋爱?只好道:“我不知道他的QQ号码” 我想两次就两次,反正白天也已经玩过三次了,只要质量高一点,时间长一点就行 肖雅晴抱着我的头,热烈地回应着我,身体也很自然的软化,骚动起来 我慢慢用手探究着肖雅晴的小妹,直到她忍受不住,将我使劲往她身上扳,我这才顺势上去,肖雅晴早已经等急了,将我牵引到她张开地宝贝前,对准身体一顶,便进去了一小半,我自然也不怠慢,又跟着发力,三分之二都进去了,里面已经塞满了,无法再多,我这才开始不紧不慢冲击起她的花心来 肖雅晴还是不耐久战,不大一会儿就丢了两回,我因为配额所限,只得尽量忍住,直到最后肖雅晴大声叫唤起来,实在受不了了才开始使劲冲刺,全力宣泄 完事后肖雅晴已经成了一摊烂泥,在我耳边道星羽,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也感到累,便抱着肖雅晴沉沉睡去 于是拍拍肖雅晴说:“那我这几天也回学校,我们一起走吧 不过发生了一件很意外的事,我想顺道将这个月的电话费交了,谁知电信营业员小姐噼噼啪啪打出来一张单子,道:“一千三百五十块!” 我站在那里,傻了 刚想说什么,就觉得一边有人悄悄拉我,不用说是肖雅晴” 肖雅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低下头用脚碾着人行道边上残存的积雪道:“这事我以后会告诉你的,现在我还不想说这肖雅晴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肖雅晴悄悄拉起我的手道:“我们走吧,去学校 虽然新婚夫妻,有点依依不舍,不过大庭广众之下,也不能太过流露出来,免得别人说闲话,再说毕竟也还是在一个学校里嘛,随时可以电话联系与见面 在门口响亮地叫了一声:“我胡汉山回来了” “小鸡?”我疑问道:“他那事不是成了么?怎么又起什么变卦了?” 万事通摇摇头说:“这么长时间你也不回来看看大家,难怪你消息不灵通了” 我奇怪道:“到底怎么回事?” 万事通向我使了个眼色道:“别说了,对了,我去食堂,星羽你一起走吧 第三卷同居时代九十一,小鸡,九十二,神秘,九十三,顶峰 原来,那天晚上,我们精心策划的生日庆祝起到了非常良好的效果,被感动的女孩当即便拉着小鸡去了宾馆,连开房的钱都是她付的” 我看着万事通,很感动道:“你已经尽力了,实在不行也没有办法,做人关键还是靠自己,不可能别人扶一辈子的” 我道:“你快去食堂吧,再晚就来不及了,我已经吃过了 程妤婷的电话一直打不通,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给许薇薇倒是打过几次电话,现在她也忙着复习,说有一门课恐怕有点问题,既然她这么说,我也就让她好好复习,不去打扰她,一切事情只好等考完试再说了吧 当然说了实话退钱后还是照揍不误 我们笑问道:“那你还揍那小子?” 棕熊道当然要揍,不然不是显得我占便宜了? 众人大笑 许薇薇家在宁波,几小时火车就可以到,按理也不急,可是她妈思女心切,一天几个电话催她回家,所以她也只得提前回去了 许薇薇有点失望,但想想寒假反正也没有几天,于是便依依车我惜别 送走许薇薇,我回到古荡家里 肖雅晴勉强笑了笑,道:“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想我” 我不由得万分疑惑地看着肖雅晴,什么事情这么神秘呢? 于是禁不住又问道:“那么,你可以告诉我,这些事情犯法吗?” 肖雅晴摇摇头说:“不犯法,只是,我希望你就是我刚认识时候的那个星羽,不要你为我有所改变 正写得起劲时,肖雅晴轻轻坐到了我身边 我馋着脸笑道:“是没有见过你啊 她的衣服已经基本上没有了,所以一到床上,就急急替我宽衣解带 说星羽,你先搞一次吧 果不其然,我在肖雅晴体内抽插了没多久,便一泻如注 过了一会儿,又打来热水,将我的小弟也洗干净,这才上床,倒伏在我身上,将我的小弟一口含进嘴中 后面的两次我都是睡得半醒不醒,感到自己行了,迷迷糊糊地做的,也没有什么很深的印象,所以等到天色微明,我又一次醒来,爬到肖雅晴身上想再次进入时,肖雅晴不许道:“你已经玩过四次了 只见她拿起手机“喂”了一声后,便叫了一声“妈!”然后向我作了个“嘘”的动作 我不敢叫她,便轻轻拍了一下床,肖雅晴转过身,向我摆摆手,走出门外,把门掩上了 我有点慌神道怎么了? 肖雅晴摇摇头道:“别管我,”说着,两行清泪淌了下来 过了好一阵子,肖雅晴地缀泣才慢慢平静下来,我将她的头捧起,温柔地吻去了她残存的泪珠,更加温柔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可以帮上忙吗?” 肖雅晴摇摇头,突然掀去我们身上的被子,狂野地扒掉我的裤衩,向着我的小弟猛坐上来 肖雅晴却没有就此停住,而是剧烈地起伏着身体,疯狂地与我做起爱来! 以往我为了照顾肖雅晴身体,总是十分小心,尽可能轻柔地与她交合,她这个样子干,不要命了? 再说,我们说好的四次已经做完了,再搞就会伤害肖雅晴那娇嫩狭窄的女性器官了” 也不等她同意,就将她放倒在床上,用小弟在她体内轻轻摩擦着,等肖雅晴平静下来,我才稍稍加快动作,很快射了我回应着肖雅晴,并不知道这句话的深意 “我不管!”肖雅晴眼睛又瞪起来了:“你去不去?不去我走了!” 说罢转身就走” 肖雅晴冷冷看了我一眼,道:“走开!” “可是……”我还想说什么 好家伙,幸好冬天穿的衣服多,要不然非烫伤不可 其实现在才七点多,上床确实早了点,不过我此时哪里还管哪些,急急忙忙将事情处理完,便与肖雅晴脱光了滚在一个被窝里了没事的 肖雅晴支起身子,在我耳边悄悄道:“好星羽,乖星羽,别生气啊 又过了几天,成绩单都拿到了,我除了两门课良好以外,其余的都是优秀,肖雅晴更是厉害,全优” “已经很晚了啊,对了,已经是新年了,新年好,你早点睡吧 以前的一位同学,也算我地女友,何永莲,现在在湖北武汉大学读书,她家的情况比较困难,过去我一直资助她,今年没有回来,利用寒假打工,现在也打了电话过来拜年 挤了一会儿人堆,看了一会儿人潮,逛商店我是没有心情,于是跑去套圈 那一个是中了一瓶饮料,半个是挂在一只小狗耳朵上,摊主说不算 不算就不算,反正我也赚了,摊主拿饮料给我时,一脸苦笑,也亏他笑得出来 只听她很急促地道:“星羽,你马上来杭州吧,有要紧事 肖雅晴不等我说完便打断我的话道:“不行!你就是打的也要赶来!钱我来付好了,真的非常要紧,今天一定要赶到!” 什么事情啊,难道肖雅晴出什么大事了? 我还想问什么,肖雅晴说了声:“马上来,一分钟也不要耽阁!”就挂了电话 真是侥幸,不然真的要是叫出租车的话,这大年初一,没有三百块恐怕拿不下来 我自然是千恩万谢,扔下一张十元给驾驶员师傅,他也没有拒绝,笑纳了 门开了,是一个精干的年轻人,我愣了一愣:“你是……” 从他肩上看过去,肖雅晴坐在床上,似乎没有失去自由,而且神情也不紧张,写字桌前的椅子上坐着一位面孔方方正正的中年人,态度十分严肃 “住口!”这时,那个年轻人又跳了出来:“福布斯排行榜算什么,你知道我们董事长是干什么的?” “董事长?”我也愣住,这么说肖雅晴父亲升级了 那年轻人恼羞成怒,道:“我们董事长是宏发集团董事长!” 宏发集团?我愣了一下,好像听说过,就是一时想不起来是干什么的了 于是说罢我便大步走到门口,猛一拉门 肖雅晴父亲对我道:“你知道,我女儿连想吃块蛋糕都要派专人从深圳坐用飞机给她送来,你养得起吗?” 难怪上次的蛋糕问她哪里买的她不肯说呢 坐电梯下到一楼,走了出来,须臾,电梯门关上了 于是找了个稍微隐蔽地地方坐了下来,让出身边一块空地,肖雅晴却不坐,撒娇道:“我要你抱!” 我想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好道:“好吧,那就给你一次机会 肖雅晴父亲咳嗽一声,道:“星羽是吧,你要知道,我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我连忙说:“肖伯伯,刚开始时我并不知道她是……” 肖雅晴父亲向我作了个手势道:“别急,你听我说,我只有这么个女儿,所以平时在家里也比较娇惯她,她的脾气也不是很好我自然不敢插嘴打扰 我这辈子经手的最大一笔现金也不过是十万元,可是肖雅晴父亲居然要将千亿以上地整个肖家资产交到我手上,这这心,” 我紧张地手心出汗,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肖伯伯,这不行,无论如何也不行,我年轻不懂事,非把事情搞砸了,这付担子我挑不起” 肖雅晴父亲一下子将眼睛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年轻人,这对你来说可是一步登天啊,你上哪去找这样好的机会?要不是我女儿看上了你,就是我办公室倒垃圾恐怕也轮不到你吧?” 我真心诚意地点点头说:“这我知道,可是人各有志不能强求,我地性格真的不适合与人勾心斗角,玩弄权术的 虽然她骄气,铺张,蛮横,有时不太讲道理,可是,她也有很多可爱的地方,她为人直爽,大方,热情,胸无城府,最重要的是,她爱我,能够容忍我的一切坏毛病,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她 肖雅晴父亲极其失望,道:“我再问你一句,你宁可失去肖雅晴也不愿意放弃你的立场吗?” 我沉着地看着他的眼睛,坚定地说:“对不起,肖伯伯,我没有说过放弃肖雅晴,不过,我恐怕会让你失望了 肖雅晴父亲道:“现在大家都在,雅晴,刚才,我已经与你看中的这位年轻人星羽谈过了,并不是爸不给他机会,可是,他就是死死抱着要过自由生活的愚蠢念头不放,怎么也不肯稍稍做一点牺牲,现在,是你做出选择的时候了,你说,你是愿意与你爸爸站在一起呢还是愿意跟着这位年轻人 肖雅晴还没有开口,她父亲早粗声粗气道:“不用了,出了这个门,我已经与她没有关系了,以后就看你的了!” 正好电梯门开,他与年轻人进了电梯,目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年轻人伸手摁了按钮,电梯门对着呆如木鸡的我关上了 俗话说,血浓于水,因此,即使肖雅晴选择了家庭,我也没有任何话说,而且能理解,可是,爱的力量竟然大于亲情,使得肖雅晴这个娇生惯养的女孩抛弃了以往优渥不,简直是奢靡的生活,来陪着我过清贫的平民生活,该作出多大的牺牲,付出多大的勇气! 可是,肖雅晴做到了” “不!”肖雅晴深情地看着我道:“星羽,我相信你,相信你做地每一个决定,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站到你这一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要是你向我父亲屈服了,那就不是我喜欢的那个星羽了 “看着!”就见肖雅晴将卡塞进机器,然后熟练地操作着,一边说:“我从来不查询余额,也不知道还剩多少” 机器黑了一下,又亮起来,肖雅晴呆呆地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啊,不会吧,只有九万多?这下惨了!” 我有点哭笑不得又有点同情地看着肖雅晴,我账上不算股票的话只有八万多现金,比她还少一万呢,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富翁了,当时读个大学四年也就两三万块钱足够了,很多人家所有地存款都不到这个数字呢,所以有钱人与我们百姓的金钱概念真的是不一样的 肖雅晴眼睛向我一瞪,嗔道:“什么行不行的,你不是常说,说我什么都是你的吗?那这钱我拿着与你拿着又有什么区别呢?我也知道我这人花钱大手大脚,一时也改不了,万一哪天我一下子兴起花完了怎么办?所以这钱还是你拿着我比较放心” 本来我还想推辞的,可是听着肖雅晴说的也有道理,肖雅晴要是还是跟以前一样大手大脚花钱,我可是真的养不起,只好道:“我听你的 两人相视一笑,今天搞得居然连吃晚饭都忘了” 说罢便拉着我向小区走去 一边思考着,一边把饭吃完了,肖雅晴问我还要不要盛,我说不要了,于是她就把碗收走,拿到水池去 回到肖雅晴寝室,开了电脑,上了网,打开证券公司网页,对着上证指数走势图看了很久,觉得该是起行情的时候了 肖雅晴洗完碗进来了,我就把电脑前的位置让了给她,谁知她摇摇头说:“不了,你用吧,我从今天起戒网了” 肖雅晴将空调也关了,道:“以后空调也尽量不要开了,电费也很贵” 我很感动地看着肖雅晴,这么一个千金小姐,居然马上就想到怎么过日子,真是难为她了 于是更加坚定了去股市淘金地念头 肖雅晴听我说得有道理,便道:“那好吧,对了,我们买台电视机吧” 肖雅晴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小脸红通通的,在我耳边悄悄道:“星羽,我现在就想与你做爱 母亲到底是向着女儿的,何况又吃上了女儿亲手做的菜,所以当即表示要来杭州看女儿与女婿,只是肖雅晴知道她有心脏病,不能坐飞机,当时火车又慢,只好竭力劝阻了,她自然狠狠地骂了一顿肖雅晴父亲,只不过是在给女儿的电话里…… 临了,她问肖雅晴缺不缺钱用,肖雅晴朝我看了看,道:“妈,现在我的男朋友星羽很能干,能够养活我,你就放心吧 本来想抽一天时间带肖雅晴回家看看的(今时不同往日了嘛),谁知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才知道我爸已经提前回去上班了只好作罢 青春艳曲马上大团圆了,老书友可以去看了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十二,微妙关系,十三,重大新闻,十四,男儿本色 许薇薇带了一个大包,一走出检票口,我们便一起迎上前去,我接过了许薇薇的行李,肖雅晴拉着她的手,很亲热地与她说话 我是很注意许薇薇反应的,许薇薇神情的变化自然没有逃过我的眼睛,只是一时也没有想好以后怎么处理与各女孩之间的关系,所以也就没有开口,因为没有注意过往旅客还差点撞倒了一个行人,只好连连道歉不提” 接着对司机道:“师傅,麻烦你先去杭师院 原来,因为我们是新租的房子,里面的东西尤其是烹调用具本来就不齐,虽然上次许薇薇帮我们添置了一些,另外还零零碎碎购买了一些,但总感到不够用,许薇薇这次好像将家里半个厨房都搬来了” 我与肖雅晴都笑了起来 肖雅晴眼睛一亮,道:“这下发了!” 许薇薇得意地道:“这些是我爸妈单位里发的年货,家里还有很多,我看反正吃不完,就带了一些过来,可惜太重拿不多 我看着肖雅晴像个过年收到朝思暮想的礼物的孩子一般开心,心里就有点发酸,我一定要赚钱,赚很多的钱,让肖雅晴过上好日子 两个女孩兴奋地跑来跑去,将东西按照用途放到厨房间,洗手间与各个卧室,暂时不用的当然进了储藏室 原来,我们中国自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发行股票以来,发行方法曾经经历过:强制摊派、推销、上柜销售、排队购买、认购证、银行存款、磁卡摇号等,都有各种各样的弊病,尤其是认购证,每年烧掉几百亿人民币之巨,后来在我率先发动地认购证大讨论中被废除,现在实行的是存款抽签 许薇薇也明白过来,连连说好” 我说你别忙今天才初六,放假七天,报社要在后天才上班呢”程妤婷感激道” 就听得程妤婷在电话中说:“什么喜事啊,这么高兴想到这里,也就放松了自己,忽略了对自己的思想改造 反正这改造的事情以后再提,要改造地话也得先犯下错误再说吧? 要是今晚能来个三美并收,那就太美了” 我不好意思道:“那太谢谢你了” 我说曾爷爷,这样长此以往也不是个办法啊 于是,大家便一起动手,摆开了战场”肖雅晴嗔道:“她问你什么时候去上海?” “哦”,我想了一想道:“明天下午吧,后天去报社,年初九赶回来” 程妤婷道:“这么急干什么?上海可以多呆两天” 许薇薇也在一边称是” 这个方法倒是可行,大家纷纷点头 只好道:“你们不知道,在中国要做个有良心的股评家是很难的,像我这秤人不合适” 话是这么说,可是脸早已经绯红了 再说,肖雅晴与我已经那样了,许薇薇也算与我一起睡过了,虽然没做那事,所以,我抽不到程妤婷不甘心,就算抽到了,还不是跟上次一样,被她随便找个借口混过去? 于是道:“你们随便吧,我一个人睡”说着便起身而去 听着隔壁女孩们的笑声,我哪里还有心思 许薇薇小心地关上门,然后走到床前,说:“星羽,我也来陪陪你 然后抱着我地脖子道:“你别生气啊,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的 我摸着许薇薇暖香温玉的胸脯,心里的那丝不快早跑到爪哇国里去了” 说完推开我,起来穿上长裤,然后走到我地面前,静静地看着我 心里幻想,肖雅晴与许薇薇都来过了,下面就要轮到程妤婷了吧? 虽然没有规定,但我想程妤婷说不定真的会来,我们已经好久没见,她应该会来跟我说几句悄悄话吧? 书上的字我是一个都没有看进去,光看那扇门了 肖雅晴道:“不用看了,她一大早就给你排队买火车票去了,最近春节客运高峰,车票不好买呢 早上十点多,外面还是很冷,我看她脸冻得红扑朴的,连忙打来热水让她洗脸,然后心痛道:“何必起那么早去排队买票呢?大不了买架黄牛票就行了” 后面的话自然是对许薇薇肖雅晴说的 程妤婷道:“我也走了,老板说过年,白天的生意也很好,现在学生又没到,所以让我白天去上班,反正顺路,我就送星羽一程 这时已经是十二点皿十分了,马上就要开始剪票,我这才告别了程妤婷,跑了进去 不过出乎我意料的事,上车时我的位置还是给人占了,原来这车还卖站票 当然,见我出示票还是乖乖让位了,中国的老百姓还是很听话的 第二天我又去了一趟上海证券报报社,将誊清的稿件交给了编辑,又开玩笑般地提起,报社还欠我一份奖品呢 编辑安慰我道:“那些不算什么,你有了这次的贡献,以后身价就不同了,讲课至少也得万元一节了 我爸听了我这话,也只得算了 其实心里还是很开心地 我也饿了,于是一边吃饭,一边将此次上海之行的经过一一告诉了两位女孩 “放开啊,汤洒了!” 二十,左拥右抱 我与许薇薇已经早就定下终身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成其好事,今晚,应该是时候了吧?晚饭后,我们在肖雅晴房里上了网,一边吃着我从上海带回来的小吃点心,一边看看各大证券媒体,都是一致看好明天的股市走势,因为新股发行政策改变后,相当于为原有的股票增加了可观的预期收入,股市当然要涨,女孩们自然不懂,我说什么她们就听什么,说不出所以然来 突然“轰”地一声,开盘了,人们纷纷喊了起来 从人们头顶看进去,满眼红盘(股票涨数字字母就是红色,跌是绿色,平是白色),大批股票已经涨停,我新买进了六七只股票也已经有好几只封顶了 这时,那些还没有买进股票地股民们急了,没命地往委托柜台前挤,大有不买到股票誓不罢休的意思,这种场面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了” 这要一碰到主任,就是要做什么股评讲座什么的,我现在很少接触股市,实在没有能力去指导股民怎么在股市中搏杀,就不误人子弟了 不过这软件还要安装,工作人员详详细细地教了一通,花了十几分钟,总算明白了 肖雅晴与许薇薇这下可乐坏了” 我这话倒不假,凡是做股票的人,行情一来,只有嫌钱少的,哪有钱给别人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原来刚才上网看到帖子才想起,今天是情人节 后两者倒也罢了,只是这玫瑰花一问,倒抽一口冷气,平时一元钱一枝的,现在已经卖到十五元一朵!这对我们这些不太富裕的学生来说,真是有点买不下手,不过想想今晚是许薇薇的第一次,只好忍痛了 我嘿嘿憨笑” 我奇道:“为什么?” 肖雅晴忸怩道:“我不想乱花钱啊 肖雅晴却故意嘟起嘴巴道:“只有许薇薇的,没有我,偏心!” 许薇薇连忙将玫瑰送过去道:“这给你 今天花了这不到三百元买的花儿,真值! 投票已经换了,大家去投吧” 许薇薇刚刚沉浸在幸福里,这时见我悲惨世界,连忙赶来救援:“肖雅晴,你先放开他,有话好好说,怎么了?” 肖雅晴见许薇薇帮我说话,才忿忿地放了手,兀自指着我的鼻子道:“星羽,现在我们并不富裕,你怎么能这么铺张浪费,这一两百元,可以够我们买半个月的小菜了!” 许薇薇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他都是为了我,念他初犯,你就饶了他这一次吧,以后不许浪费就是了 屋里陷入一片黑暗,却又被惊叫声划破:“星羽,你干什么?” 当然是许薇薇与肖雅晴” 我也悄悄道:“我不揪你耳朵,要揪就揪……” 说着我的眼睛就往下面滑去 刚才我是坐在两个女孩中间地,受到肖雅晴打击,我自然向许薇薇那边躲避,伏倒在许薇薇身上,道:“薇薇救我!” 肖雅晴余怒未消道:“许薇薇我们一起整治他,否则我们两个人以后还不得给他欺负死!” 许薇薇自然左右为难,帮谁也不是,只好说:“好了好了,还有点蛋糕,我们一起把它消灭了吧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迷迷糊糊觉得有人在玩我的小弟 这样一来,许薇薇痛苦大为减轻,开始愉悦地哼了起来,因为许薇薇的小妹对我的刺激实在太强,所以没过多久我又喷发了 许薇薇用方巾将我擦了擦,然后放回自己下体夹着,伸展裸臂,将我紧紧抱住,在我耳边道:“星羽,我爱你!” 我也回应道:“许薇薇,我也爱你 不过我们地爱更深 许薇薇用手阻止我道:“星羽,你刚才累了,这次我在你上面吧?” 我连忙反对道:“不行,那样你会受不了地” 许薇薇见我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将身体挪动一下,摆好位置,张开双臂迎接我伏到她身上 没过对久,电脑上红红地数字就一排排跳出来了,今天果然又是暴涨! 开盘就是跳空几十点,我昨天买的六七只股票中又三只就直接封在了涨停板上! 不过好景不长,不一会儿,上证指数便开始掉头向下,毕竟不少股票两天涨了百分之二十一(第一天百分之十,第二天在这基础上再百分之十,也就相当于前天的百分之二十一),获利盘很大,需要回吐 这时,肖雅晴端着早饭进来,走到我身边,吃惊地叫道:“股市跌了!” 虽然不是很懂,但是看着走势图上股价像一根线一般挂下来,她还是看得来的 这时许薇薇已经穿戴整齐,去洗手间搞好卫生回来,脸蛋就像开了苞的花瓣那样艳丽 赶紧撤销了单子,追着打进,这才松了一口气 肖雅晴道:“你又没看,怎么知道买进了?” 我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当股票在上涨的时候,你要是买的数量不多,为了确保肯定能够成交,就可以以最高价买入,这样当然肯定成交了” 肖雅晴点点头,似懂非懂,又问:“那你为什么要以最高价买进呢?买低点,便宜点不是更好吗?” 我笑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只要你不是大户,买的数量不多,不管你打了什么价钱,实际上都是按照当时场内价成交的,所以最多也不过高了一两分钱,这在今天这种情况下可以忽略不计” #书#女孩们惊喜道:“什么奖?” #网#我贴着两位女孩的耳朵说了几句 两位女孩又面对面看了一眼,嗤嗤笑了起来:“随你愿赌服输!” 肖雅晴红霞满脸,低着头,害羞得无地自容 今天的股市有惊无险,高开回档,然后继续上行,我又有一只股票封到涨停,其余的涨了六七个点不等 按理,昨天许薇薇,今天就应该轮到肖雅晴,可是,许薇薇昨天才第一次,今天我就抛开她与别人同裘共枕,也不太合适 女孩们觉察到了,道:“星羽,你今天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 “没什么你扭来扭去干什么?我们看电视呢” “可是,可是……”我看看肖雅晴,又看看许薇薇” 我连忙拿眼睛去看许薇薇” “我走了,那你们?”我看着她们道 “我们?”肖雅晴与许薇薇异口同声道:“我们也回学校看看” 明天《青春艳曲》分类封推加大团圆,请大家将票投过去吧,谢谢”听得出程妤婷还是很关心我,于是我便将这次上海之行地大致经过与收获告诉了她,程妤婷很高兴道:“那好,祝贺你 狼仔与小鸡已经等候多时了 三人来到得啃鸡,这时也就晚上六点多,时间还早,所以里面顾客也是寥寥 程妤婷一眼就发现我了,我可是这里地稀客,几个月都不会光顾这儿的,所以也就不易被人觉察的对我稍一颔首,走过我们桌边,在她常坐地位置上坐下,要了一杯黄瓜清水 狼仔与小鸡这才吐了吐舌头,不做声了 于是忙不迭打扣战场,狼吞虎咽,风卷残云,将剩下地菜吃个精光 我看这狼仔与小鸡必定是吃了一个寒假地大白菜汤,肚里半点油水都没有了 于是笑道:“还要不要?不要可以再点 幸好漂亮服务员心灵美,只收了他一百四十元 只是,程妤婷比她们还要矜持,所以,很难接受三女一男的现实 可是,我能够这样做吗?这样做我在程妤婷眼里成了什么了? 两种思想在我脑海里剧烈斗争,我几乎都要接近崩溃! 最后,我终于做出了一个绝大多数男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做出的决定 可是,尽管我的手不冷了,程妤婷却依然战簌不止,身子微微蜷缩,让我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程妤婷睁开双眸,朝我嫣然一笑道:“星羽,你就是这点可爱!” 说罢在我脸上轻啧一声,轻轻推开我,像只受惊的小鹿一般逃走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这狼仔自己还没有着落也敢来做我师傅?他怎么知道我与程妤婷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怎么能够理解爱情的最美好之处在于过程? 于是道:“这钱还是你留着吧,有空改善一下生活,不然有损形象,女孩都会躲着你走了” 狼仔一听这钱归他了,顿时高兴得什么似的,连说:“谢谢老大,谢谢星羽 我慌忙扶住道:“你这是干什么?我要能治你的病,能看着你不管吗?” 小鸡道:“反正我不管了,我这病要是看不好,我就跳楼!” 我与狼仔都被吓了一跳,跳楼,我们这是五楼,跳下去不死也得残废,看小鸡那痛不欲生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要是真的那样,我星羽可就成了罪人了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三十三,小鸡,三十四,孤山奇遇,三十五,面红耳赤 人生有些时候,被赶着鸭子上架的情况也是很多的,这次也是这样,我看着小鸡华痛不欲生的样子,就起了恻隐之心,毕竟在一起久了,也是有感情的 忽然想起西医的治疗方法,不是有安慰药吗?对了,先给小鸡开点安慰药试试 其实我是担心狼仔服用后兽性大发,又没有地方可以发泄,真地变成色狼,那就麻烦了 于是就将所有地股票分批分价位在高处挂了篮子,等待开盘 车子终于到了浙大站,这么多人,挤平车可真不容易,想想这十五路反正是到曲院风荷地,大家都去游西湖,我去浙大找人也很尴尬,毕竟许薇薇同学我不认识,让她怎么介绍呢? 不如随大流吧 于是也就没有动,下面上车地学生更是多,几个女孩的胸部都紧紧贴在我身上,我转身也转不了,幸好冬天大家穿的衣服多,所以好一点,女孩们朝我抱歉地笑笑,只好忍受了,反正大家都是年轻学生 孤山是座很小的山,不过颇多古迹,我也不——介绍了,钻过一个石门,转过一个石洞,就到了大名鼎鼎地西泠印社 再加上上面还有几泓清泉,诸多古木,还有很多人文建筑,所以,每次我来此都可以看到有人在此竖起画架临摹山水树石塔屋亭阁,今天也不例外 所以,一看见画架,我就下意识地走了过去 她是在素描,看来她画画也是有点功底,寥寥几笔,尽得神韵,让我叹为观止 我不禁暗暗叹道:好俊俏的女孩! 只见她眉清目秀,脸盘稍稍有点尖,小小的鼻子与嘴,好像画中人一般 那女孩横了我一眼道:“你们这些男生,根本不懂的,他不是在你们校西子杯征文大赛上获得大奖了吗?还有他的那篇《等你——我地爱情宣言》,你知道有多少网站转载,有多少女孩子传诵吗?” 我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不过,我看你说的那个叫星羽的,实在稀松平常”我微笑道女孩们哄笑着将她推出来,她又挤了进去 我连忙道:“没有啊,我觉得自己也是一个平常人,不过那天人很多,所以我也没有注意到你” 柯晓雯低着头,轻轻说:“她呀,就是这样,心直口快,不过人倒是个好人,你别放在心上 柯晓雯看了我一眼,脸又红了:“对你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柯晓雯说她来过孤山好几次,都是直上直下,从来没有走过这条路 “而且,而且,”她脸色微红,对我表白道:“我从来没有与男生在一起散过步 心里忽然盘算,现在人越来越多,一台电脑显然已经不够了,我要看股票,写作,女孩们要上网或者玩别的,就需要一台新电脑,反正这几天也赚了不少,就新添置一台吧,这样,来了一位客人也不碍事 柯晓雯已经吓得六神无主,干脆一屁股坐下,跨在山脊上,带着哭音喊着:“星羽救我,快来救我!” 我口里说着:“不要怕,我就来了”,一边爬上去” 本来柯晓雯好好将手伸给我,我拉她走下去也是没有问题的,谁知她一见我就像见了救命稻草,一把就将我双腿抱住! 这一下,搞得我也摇晃起来 可是又一想,冬天穿着这么厚的衣服,就算撞到石头上,受伤可能,但不会出这么多血吧,把衣服都浸透 柯晓雯闻声转头一看,才发觉此事,慌忙道:“星羽,你受伤了!” 三十七,天上掉下来个f朋友 我勉强挤出一个惨笑道:“没事,没事地” 我心道:岂止受了伤,还差点送了命呢,不过被柯晓雯地纤手轻轻摸着,心里很受用,自然也就不说了” 我想这还可以,反正我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不愿意的可以不说,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于是拾起画架画袋,一手提着,空手拉着柯晓雯走下山去 于是,一边唱着“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一边向十五路车站跑去 站车到浙大站,肖雅晴与许薇薇果然在车下站着,拼命朝车上张望,头颈升得就像鹅一样,我强忍住笑,向她们挥手喊叫,于是两位女孩便拼了小命挤上车来 见到我居然一下子便拥有了两位校花级女孩,那些抛媚眼的都悄悄把头转开了” 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把股票差不多都抛了,下午没事,到西湖边孤山上转了转” 许薇薇连道:“好啊好啊 我的股票下午再也没有成交,全部跌得面目全非,我暗自庆幸自己英明,跑了一大半,当然,不可能做到十全十美,这样算下来,除去今天跌掉的,净利润还是有七万多,其中,肖雅晴与许薇薇的十一万元钱因为进来晚了,只赚了不到三万,我的八万元也赚了这么多,另外就是昨天差价的钱了 当听到自己的钱三天时间已经赚了将近三万时,两个女孩都高兴地紧紧拥抱我,毕竟,长这么大还没有赚过钱呢,这次一下子就赚了这么多,当然高兴 肖雅晴道:“既然折旧这么快,买好的也是浪费,我们有一台好的就行了,不如买台旧的,你平时也不过写文章看股票,凑合着用就行,这样过两年不就出来一台新的电脑,还能够赶时髦,省得我们今天买两台电脑,过两年又落后了” 三人又说了一通话,上了一会儿网,觉得太冷,于是还是回到床上看电视 “喂,你找谁?” “你是谁?”我一听就知道确实是柯晓雯地声音,这下完了 四十,审夫 房间里,不说肖雅晴在那里虎视眈眈,许薇薇地脸色也不太对劲 她们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这爱情是自私地,本来要她们接受程妤婷,最多再加一小美,已经非常非常的勉强,这么不过离开我一天,就又搞出一个女的来? 可是,我理解她们,谁又理解我?我也不是见一个爱一个,像鸭梨,像上次杭师院地那两个女孩子,还有今天公交车上……我觉得我够坚贞了 我心里嘀咕道:“不是不骗人,是没有必要从不骗人,也活该我倒霉,难得碰到一次有必要骗人的时候又被当场戳穿 只好抬起头,眼睛躲躲闪闪地看着肖雅晴,道:“我不是有意想骗你们的,只是怕你们生气” 我刚才接电话时,来不及穿外面的长裤,只穿着一条棉毛裤,确实有点冷,其实冷还在其次,我一旦上了床,拉近了距离,这气氛就会缓和不少,这样便于取得女孩们的原谅不知各位有没有发现,正常情况下,发怒者总是要与被发怒者保持一定距离,要是很近地话就很难发怒或者降低强度,所以,要是各位与女朋友…… 不说了,我自己的事情还处理不过来呢 基于上面理论,肖雅晴当然本能地不肯让我上床:“冷?该!就在那里站着,让你长长记性!” 我以为这下没指望了,幸好许薇薇看了我一眼,对肖雅晴道:“我看让他上来吧,地下确实很冷,冻坏了不好 肖雅晴道:“这下你可以说实话了吧?” 我知道今天怎么也瞒不过去,再说瞒也已经没有意义了,于是便道:“好吧,我告诉你们,不过,你们能不生气吗?” 我当然知道这是废话,谁听了能不生气?不过多少会好一点 许薇薇心里明白,就对肖雅晴道:“我看就让星羽先说吧,看他态度,再决定原谅不原谅他,好吗?” 我的分化瓦解果然有成效,本来许薇薇是与肖雅晴一条统一战线上的,现在居然站在中间(虽然表面上还是靠近肖雅晴一点),我地压力顿时减轻不少当然,竹筒倒豆子也是有选择地,只是看上去像而已 许久,才听肖雅晴道:“星羽,你这家伙倒是挺有女人缘地,这也行?” 我谄笑道:“要是女孩子都看不上我,你们脸上也不好看吧?” 肖雅晴与许薇薇听了哭笑不得 许薇薇见我这个样子,好生不忍,便贴着我耳朵悄悄道:“没有啦,肖雅晴骗你的,我同学不过长得漂亮点,离校花差远了 心中虽有疑云,表面上却装得若无其事道:“好了,我以后一定注意,行了吧” 肖雅晴还想说什么,许薇薇道:“肖雅晴,这次就饶过他吧,反正已经说好这是最后一次了,下次要是他敢再犯,我许薇薇第一个就不答应!” 肖雅晴这才悻悻道:“好吧,这次就这么算了,以后可没有这么便宜了,你要再找一个进门,我与许薇薇立马就从这儿搬出去!” 这个杀手锏太利害了,找一个失去两个,这太不划算了,看来我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柯晓雯又道:“那我来你那儿,怎么样?” 我想到今天电脑还没有买好,不是很方便,便道:“还是过几天吧,过几天我约你 关于书友群说明一下,后面几个群已经满了,所以请大家加入前几个,最好不要重复加入有的人因为乱发广告被踢但其中有的是中了病毒请杀毒后重新加入真的要买也可以,加五百 原来老板网吧开了几年,也有点积蓄,就想将旧机子全部淘汰了换一批新的 果然,这老板一看到肖雅晴与许薇薇这两位晕死人的女孩,口气就立刻变了,说卖就卖吧,价格好商量 我想这老板碰上我们也够可怜的了 我们运气也真好,这台电脑除了配置比我那台新的电脑稍稍差一点外,其它一切正常,跑起来也很流畅,够我用的了 这篇文章回顾了新股发行方法的历年演变,以及新股向二级市场投资者配售这一中国股民无不大声叫好方法诞生与通过讨论深入人心的难忘历程,并对中国股市的前途充满了美好憧憬与祝愿 肖雅晴也不说话,只是使劲阻止我深入,我只好轻轻吻着她地耳垂,慢慢的,她的身体开始酥软下来,终于将身子转了过来 肖雅晴终于忍受不住,全面开放胴体,被我达到了罪恶地目的 再过几天,学校就要开学了,这几天我与柯晓雯的地下联系自然抓紧进行,迅速升温 一开盘就十分紧张,因为股市已经走好,所以开盘跳空高开,旋即被打下,接着又顽强上行,我连忙将单子一张张挂出去,买进五六只看好的股票” 我连忙道:“好,好,你坐,坐!” 凳子我是早已经准备好了地 于是先开了电脑,去看股市走势,也是涨涨跌跌,不过总地趋势是向上,看来开学后我可以安心读书,不用怎么管了 柯晓雯就下了线,调出画板,让我坐到一边,给我画起像来 我这才找到机会给大家介绍(其实肖雅晴许薇薇那儿只是做做样子)道:“这是中国美院的柯晓雯,这是肖雅晴,我的同学,许薇薇,杭师院的 不过,看到女孩们相处十分融洽,我心里还是很欣慰的,这总比彼此横眉冷对好多了是吧? 肖雅晴最近也改变很多,至少没有煮出很咸地菜来家里就这么一个掌上明珠,所以她从小就被父母送去学画画,后来终于考上了中国美院 听柯晓雯介绍的,我感到她是一个很单纯的女孩 “说清楚点,到底喜欢还是不喜欢?”柯晓雯紧追不放 当然,听起来我与肖雅晴与许薇薇也还没有什么,只是初级阶段,与和她柯晓雯地关系平起平坐 柯晓雯却又跳到我面前,亲亲热热地搂着我地脖子道:“好了好了,不要这么愁眉苦脸了,像你这么出色的男孩子,当然选择很多,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也许要不了多久,你的这些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谁知柯晓雯此时倒显得胸无城府道:“哎呀星羽,你怎么这么封建,不就是玩扑克嘛?什么要紧 这样的位置当然是很微妙地,事实上,我刚坐下,就被肖雅晴在被底下狠狠掐了一把 四十七,心太软 虽然是玩牌,可是也不能不看风向,要是我玩得水平差点,当然要被柯晓雯抱怨,可是要是利害了点,肖雅晴脸色立马就不好看,于是,不能大赢,也不能大输,尽量保持着双方平衡,可不比单纯输赢要吃力多了, 所以,往往是先赢几付,然后偷偷给肖雅晴与许薇薇放点水,就这样玩到下午四点,最后几付牌不好,还是肖雅晴许薇薇她们赢了一副” 柯晓雯皱着眉头道:“星羽,要是这样你这人适于做官,可是我看你好像不像这样的人啊” 其实我这人很硬的,宁可吃亏也不愿转弯,这次是真的没有办法,只好说了一句实话:“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嘛” 柯晓雯听了我这句话才高兴起来,道:“好吧,就原谅你了,我们去看姐姐们做晚饭吧 肖雅晴说那有什么关系,我们不是同学吗?没课的时候教我就成 柯晓雯弄看我,又看看肖雅晴,满脸疑惑 等我洗好碗收拾完桌子进去一看,三位女孩正在肖雅晴床上练蹦极呢,还一边叫啊,嚷啊,开心得一塌糊涂” 女孩们倒还听话,马上坐了下来,兀自乱七八糟地唱着歌我想这三位女孩要是女生小合唱或者搞个J3不错,对了,还可以把程妤婷拉进来,那样就成了J4了,只是不知道小美唱起来怎么样,倒是从来没有听到过” “我们太高兴了!”肖雅晴与许薇薇抱住柯晓雯,喜极而泣” 我不敢向柯晓雯保证,也没法保证,忽然想起昨晚柯晓雯对肖雅晴她们许诺要是她们喜欢我她不在意地话,便问道:“你昨晚不是说肖雅晴她们追我你不在意吗?” 柯晓雯看看我,很奇怪道:“昨晚我这么说了吗?说了吗?” 我说是的 懊恼也已经来不及了,要补救就只能再等十二个月了 而且也没有第一年就带着女朋友回家风光” “哇!”众人立刻轰动开了 反正现在学校里也没有什么事了,不如回家,也好关注一下股市虽然银行里面可以一下子取完,可是我这人最讨厌排队,反正取款机每天顺路带一点就可以了,也安全 送东西来的司机已经走了,剩下许薇薇一个人正在整理,把东西往空下的那间屋搬 难得有空闲,等下万一要是肖雅晴回来就不好了得快乐时且快乐嘛 手忙脚乱,直奔主题,虽然前几天与肖雅晴一起睡的时候也搞过几次,可是毕竟三个人,许薇薇害羞,所以放不开手脚,现在肆无忌惮了 这下完了,我们停止动作,竖起耳朵一听,可不是嘛:“星羽,许薇薇,你们在吗?怎么这么多东西啊?” 完子完了,赶紧收兵 肖雅晴已经在敲房门了:“星羽,许薇薇,你们在干什么?” 真是急死人啊” 我很感动地拍拍许薇薇地肩,紧紧拥抱了她一下,虽然许薇薇过去也是很传统的,可是现在还是很识大体,顾大局,反正今天虽然紧张了点,但也算是玩过了,换一个也不错 要是柯晓雯也能这样就好了” 肖雅晴很意外道:“这是她的意思还是你地?” 老书《青春艳曲》小封推下午结束,请大家将票投回本书吧,谢谢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五十一,春宵,五十二,乱弹琴,五十三,惩罚 我有点不太好意思道:“是许薇薇意思,也是我的 我听肖雅晴这么说,心里莫名的感动,虽巍肖雅晴有很多缺点,可是跟了我以后牺牲得更多,以前的毛病已经很少看到了,再说,她跟我才多久?也还不到一个月呢?我给这两个女孩子的温柔是不是少了点? 于是道:“今晚我还是陪你吧,你也是新娘子……” 肖雅晴鼓起眼睛道:“去去,不用你来拍马屁,我要缠你以后还怕没有机会?只怕你到时嫌我麻烦!去吧去吧,别罗嗦了,口是心非!” 说罢,一口气将我推出屋,砰砰砰使劲敲许薇薇的门 许薇薇只穿着内衣裤,雪白的娇躯在外面簌簌发抖,我连忙将她抱到床上去” 肖雅晴一听,很高兴道:“好啊好啊,我也去” 许薇薇道:“那你去换件衣服,等下可能要劳动 我一边走一边道:“今天迟了,打车吧 马上就有一位记者拿着话筒过来,问道:“这位同学请问你是哪个大学地?” “我,江南大学!” “请问你经常参加自愿者活动吗?” “一般有活动就参加,要是有事就请假 过了好几秒钟,才从身后传来女记者一声“谢谢” “我们也去!”肖雅晴与许薇薇不由分说跑了过来,跟着我们就走 肖雅晴许薇薇佯作不知,一个劲的扯淡” “不用了”,我们四人异口同声道:“今天我们是特地上门为您服务地,有什么活就卖给我们吧 本来可以换一个不用沾冷水的活,比如扫地清理垃圾等,可是想到是与小美一起,这点苦也就不算什么了 肖雅晴见我虎着脸不理她,也就自感没趣,怏怏地走了 只好大呼“救命!” 但还没有等她喊出第二句,她的嘴就被我的唇封住了 一个悠长得如同一个世纪一般地深吻 急不可耐地要把自己的身躯嵌入对方体内,越深越好 当然,男人地爱不光表现在嘴上,更要用行动来表达 这次肖雅晴真的受不了了,大声叫了起来 于是用最快速度起床洗漱,许薇薇已经吃完早饭与我们88先走了,我与肖雅晴一通忙乱,终于也处理完个人事务,踏上了开往学校的公交 从这天开始我们就又投入到紧张的学习之中去了 程妤婷道还是要谢谢你” 我也悄悄道:“今晚我再睡你那儿,我那房间让给程妤婷了 五十五,尝到苦果 好容易捱到下课,肖雅晴正眼也不看我一下就朝外走,我连忙跟了上去 肖雅晴却又高兴起来道:“这样吧,今天我心情好,你陪我去买菜,做点好吃的招待你的程大美人吧” 这样当然最好,肖雅晴毕竟是在替我招待客人啊 于是给许薇薇打了个电话,让她直接回家,菜我们买了 我也帮着两位女孩理了一会儿菜,看看她们两个人可以应付了,才进屋去看程妤婷 饭后,程妤婷继续工作,我洗完碗便去肖雅晴房里看书,顺便看子一会行情 肖雅晴很聪明,学得也很快,所以我这个当老师的也挺有劲,于是决定,以后每天上半小时股市讲座 其实我还是有私心地,肖雅晴学了这些东西,要是以后有机会与她爸和好,重新回到肖家,那么,她爸对她与我一定会另眼相看 现在我有事没事地还是抽空写了一些文章,在网上发了,说良心话,这些文章比我目前在写的可要强多了,毕竟,一天写几百字修改几十遍,当然要远远胜过一天写几千字修改两三遍的 许薇薇告诉我,听小鸡地那位说,本来与小鸡已经分手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寒假后小鸡突然又来缠她,说给个机会本来她也不想答应的,见小鸡实在可怜,只好勉强遂了他的心愿,不过声明这是最后一次 谁知这次一试,却大呼过瘾,原来小鸡那玩艺平时看上去与过去没有显著变化,但是一上场直径却大了很多,而且坚挺持久,让她飘然欲仙,并且能够连续作战,所以,原来的障碍顿时全部扫除,她心甘情愿地投入了小鸡怀抱 不过,程妤婷那儿是要看情况的,暂时只得做好睡沙发的打算了 于是对许薇薇道:“今晚我睡沙发吧 睡过几次沙发,人锻炼出来了,所以也不觉得难受,刚刚躺下,肖雅晴门响,她很快地跑到我身边,低声对我道:“要是晚上冷,就上我屋来,我门不关的” 许薇薇轻轻道:“星羽,你说什么呀,你帮了我家这么大忙,我都没有谢过你呢 我没有随大流,只是慢慢往外走,放过大部队,等到小鸡经过我身边时,才喊住他:“小鸡!” 小鸡其实早看到我,故意装着没看见,此时见我喊他,才没奈何走过来道:“星羽” 我说好啊,你小子事情成了都不告诉我” 我笑道:“恭喜你啊,怎么,该请客了吧?” 小鸡忸怩了一阵,好像很为难似的,道:“星羽,本来我早就想告诉你了,只是最近我地手头紧张,所以没法请客,我还在为给女朋友买戒指的事犯愁呢” 我奇怪道:“难道她向你要吗?” 小鸡摇摇头说:“这倒没有,我们出去经常她付钱的,只是你知道,我这条件,找个女朋友不容易,所以想早点把事情定下来 我们当然没去得啃鸡,毕竟那儿还是贵,所以就找了个小饭店啃了一顿” 我说你何必为了这点钱这么拼命呢?你赚一千块,人家坐着赚好几万呢 现在程妤婷一天只睡两三个小时,除了去学校上课以及吃饭外,就是干活,问了她几次是不是要钱,她又不肯说,肖雅晴许薇薇她们也很着急,说要是她累坏了身子,星冉你将来可要麻烦了 程妤婷打了一针后醒了,挣扎着想要坐起来,道:“我怎么了?不行,我得起来把活干完!” 我吼道:“你还想干活啊!你不要命了?钱哪里赚得完?” 程妤婷被我一吼后不做声了,过了一会,才哀求道:“星羽,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不过现在我真地很需要钱,所以,你让我把这活干完了吧” 我怜爱地看着她瘦削的面庞,心痛道:“什么你的我的,难道你到现在还把我当外人吗?” 程妤婷抬起头看着我:“星羽,我……” 肖雅晴见状,轻轻碰碰许薇薇,两个人知趣地走了” 我有点不相信道:“你用什么办法可以打听到她的私事呢?” 肖雅晴寄深莫测道:“这你就不用管了 我说什么欠不欠的,你当我是朋友就不要说这种话 程妤婷泪光闪闪,欲语又止 我想起那个医生的话,就催程妤婷周一去医院作检查 程妤婷住我这儿,我当然只能睡沙发,看着三位MM就在身边,却不能抱,真是急死” 我越发不能明白,便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 我说你是不是怕花钱?钱不用你出,我来付 程妤婷深深地看着我,伸出手紧紧握着我道:“星羽,我说过我已经欠你很多了,不想欠你更多,我怕我还不起” “星羽……” 第二天我硬拉着程妤婷去医院检查了一次 医生看了之后,对急切想知道结果的我们道:“这位同学其他一切正常,没有大病,就是中度贫血,需要加强营养,注意休息 朝着我嚷道:“星羽,进来!” 说罢转身又回了屋里 我看看其他两位女孩,许薇薇不明就里,肖雅晴却神秘地向我微笑,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好乖乖地走进了房间 我突然灵光一闪,终于明白过来 是肖雅婷 虽然这事情肖雅晴安排得妥当,可是这方法未必妥当,程妤婷是个极其要强地女孩,这样做岂不是伤了她的自尊? 果然,程妤婷见我呆了半天答不上话来,显然已经默认,这才哀怨道:“星羽,星羽,你不应该这么做,太不应该了!” 我心中一震,抬头看去,程妤婷眼睛红红的,双眸中竟然已经噙满泪水! 嘴里喃喃道:“我知道你是太喜欢我才这么做的,我知道你很优秀,可是,你用这种手段,太,太……” 她大恸,一时梗咽,说不下去了 两人执手相看泪眼,万语千言尽在无语中” 说罢将程妤婷从我身边拉走了” 程妤婷与我对望一眼,慌忙低下头去 所以,吃了点什么东西,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 饭后,许薇薇好像觉察出什么,道:“我回屉看书了,“便溜回自己屋里去了 程妤婷也轻轻说了声:“我也回屋了 只见程妤婷桃红满腮,秋波盈眸,款款走了过来 我的心顿时剧烈跳了起来! “星,星羽,“程妤婷坐了下来,我连忙腾出一块地方给她” 我心跳顿时停止一般,这可是程妤婷主动让我去房里,不是我想方设法用不正当手段钻进去地! 可是马上又想起,这两者之间又有什么分别? 我星羽堂堂七尺男儿,一定能够用自己的魅力征服程妤婷! 想到这儿,我便轻声对程妤婷说:“对不起,程妤婷,我知道我做得不对,以后一定改正,所以,今晚我就不去你那儿了,我一定要用自己地行动来赢得你的心!” “星羽!”程妤婷叫了一声,眼泪又下来了:“你已经把我地心拿去子,难道还要让我再为你心碎一次吗?难道我程妤婷是利用自己姿色来骗取别人钱财地人?我在这里向你承认:我爱你,真的,从第一天看见你我就爱你,我什么都不管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虽然我早就等着这一天,但这胜利的突然到来还是让我思想准备不足:“不不,程妤婷,你不用这么着急,我上次已经对你说过,我可以等,你冷静一下,四万多块钱不算什么,就算你向我借,我不希望你为我受到一丝委屈……” “星羽!”程妤婷又叫了一声,倒在我地怀里,眼眸中闪烁着狂野地光:“不,就在今晚,在今晚,我做你地新娘 我轻轻褪去程妤婷的衣衫,露出了她那娇嫩白皙的雪乳冰肤……” 今晚,鲜花为谁而开? 爱情,是多么的美好啊 这么美丽的女孩,怎么呵护都不为过啊 这才大吃一惊” “好啊,星羽你这家伙,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盆里的,看着盆里的还要想着地里的,太过分了 其实三位女孩真要躲避我,只需逃进自己的房间,把门锁上即可,不过她们谁也没有这么做 肖雅晴道:“你们去忙一会自己的事情吧,我简单地烧点中饭,大家吃了走,免得外面又贵又挤与三位如此青春亮丽的女孩走出小区,惹得路人纷纷驻足观看 大家说不要去热闹地方了,找个清净地方坐坐聊聊就行,于是决定去苏堤 我想起就在半年以前,我还以为自己不会再有红颜知己相伴的日子,谁知老天开恩,又将这些美貌如花地女孩送到我身边,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大家谈论着各自班中地奇闻佚事,气氛甚是轻松” “怎么会呢?”许薇薇抓起程妤婷地手道:“你搬来吧,我的房间让你” 停了停,又奇怪道:“星羽怎么没有声音?不会是不欢迎我搬来吧?” 我慌忙道:“哪里哪里,我是求之不得,只是在纳闷,我跟谁住呢?” 众女大笑”当然是柯晓雯,说话细声细气的” 程妤婷向我又是一笑,故意高声道:“星羽,还是找你,是你女朋友吧?” 一边肖雅晴拼命向我做鬼脸,许薇薇早已经狂笑得倒在地上 我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才接过电话道:“柯晓雯,我是星羽 “行,明天早上,九点,我在湖滨准时等你,怎么样?” “八点半!” “好好好,就依你,八点半,不见不散 “好好好,就依你,八点半,不见不散”肖雅晴酸溜溜地学着我地话道,众女又是一阵狂笑 不过想起肖雅晴以豪门千金之躯,下嫁我这个穷书生,确实也够委屈她了,我还不满足,难怪人家会伤心 于是连忙跑上去,摇着她地手道:“肖雅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向你,向你们保证,绝对不会再另外多看任何女孩一眼了口 我这个决心下得不可谓不大,要我不看别的女孩,真的是比死都难受,不过为了报答肖雅晴地知遇之恩,也只能如此了 肖雅晴嘟着嘴道:“我们可不敢,只求你有了新人之后,不要把我们这些旧人一脾踢了就是 现在我身边已经有了肖雅晴、许薇薇与程妤婷三位女孩,再追柯晓雯就显得很吃力,正如肖雅晴所言,不是每个人都哭着喊着要嫁我的” 许薇薇很抱歉地摇摇头道:“不行啊,今天大家都对你有意见,我要是到你房里睡,别人会生气地,要不,改天吧,啊 柯晓雯见我不动,只得笑吟吟走到我面前道:“看谁呢?这么痴痴呆呆地” “哦,”我猛省过来,连忙掩饰自己的窘态道:“刚才看到了一位大美女” 得到了柯晓雯的夸奖,心里高兴,便道:“依你啊,你说哪儿就去哪儿 于是便道:“好啊,怎么去?” 柯晓雯便很高兴地拉着我的手,跑到马路边公交车站,道:“就坐四路车吧 好容易到了地方,下得车来,柯晓雯奇怪道:“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我不敢说刚才在拼命,只好道:“人太挤了 它与钱江一桥与相倚相望铁桥古塔相得益彰 我想起什么,就问柯晓雯道:“对了,你今天怎么不带画架出来,这里的风景这么美,不画可惜了 此时,塔上的游人渐渐多了起来,在每个角落里,几乎都可以看到一对对的年轻人在接吻,这六和塔成接吻之塔了,不知道当初那个建塔的僧人知道后会怎么想 我心里暗暗后悔,只知道卖弄学识,却忘记了正事,现在到处是人,想与柯晓雯亲热一下也是不可能的了 六十七,牵手钱江大桥 午饭过后,我问柯晓雯下午到哪里去玩 柯晓雯道:“到处是人,不如我们去逛钱江一桥吧 当然,钱江一桥并不僻静,汽车非常之多,不过,行人几乎没有,算得上真正是闹中取静了 于是出六和塔公园,绕了一个大圈上了钱江一桥 知道了这事,柯晓雯还会与我继续交往下去吗? 我想了一会儿,才道:“这事有点麻烦,一个是我已经交了半年房租了,才住了三四个月,搬出来也不太划算,而且市中心房子又贵又难找,第二个是今年暑假以后我们就要搬到小和山新校舍去了,从那里回来,古荡正好是中转站,再理想不过了” 我心里道:“怎么不能住?我这么大房间” 我想柯晓雯确实对我还不太了解,不过,要是现在就让她了解了我的一切,那恐怕就没戏了 于是连忙道:“不急,不急啊,慢慢来,我可以等的 于是心中暗喜,边对柯晓雯道:“对了,柯晓雯,下个周六就是我的生日,我请你到我家来做客,怎么样?” 柯晓雯不知是计,很高兴地道:“好啊,我一定来,蛋糕就归我买了 抓好药,很高兴地回家” 许薇薇没有回头,一边切着菜,一边道:“我说星羽,你这见一个爱一个地毛病也得好好改改,要不然,真没有几个女孩受得了” 我将头贴在许薇薇背上,感激说:“薇薇,我知道了,以后我一定改,行了吗?” 许薇薇还没有回答,忽听身后传来轻轻咳嗽声,我连忙放开许薇薇,回头一看,原来是程妤婷不知何时也悄悄出来了,于是尴尬地笑笑道:“程,妤婷,对了,桌上是我刚刚给你抓的补血药,你的身子太虚了,要好好补补,吃过晚饭就煎来吃了吧” 程妤婷一怔,随之感激道:“多谢你了星羽,我这点事你还这么上心” 于是我拉着程妤婷走到原来许薇薇,现在当然是与程妤婷合住的房间去,一看,果然多了不少东西——不过对一个女孩子来讲,还是少了点,只有肖雅晴一个零头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六十九,哭竹猫,七十,桃红纷飞,七十一,收服 六十九,哭竹猫 程妤婷终于搬进来了,我心上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要是我们学校的那些学哥们知道他们追求了N久的校花程妤婷最后居然落到了我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辈手里,那我想单单是眼光就可以杀了我吧 不想还是被程妤婷轻轻推开了,说你要是这样,我就搬回去 程妤婷与许薇薇忙着上菜盛饭,肖雅晴不是很开心地拔了几双筷子,一个个放过来,到我面前,将剩下的两只往我面前一丢,筷子骨碌碌在桌上滚动起来,幸好我眼明手快一把按住,才没有掉到桌下去,肖雅晴却什么也没有说 饭菜上完,四个人默默吃着饭,桌上气氛有点沉闷” 许薇薇当然知道我地意思,马上道:“不是我啊,是肖雅晴做的 我也连忙住了口,其实肖雅晴的心思我难道不知道?她一个豪门千金,从来都是人家围着她转地,现在下嫁于我,却倍受冷落,怎么不伤心? 也怪我,太粗心,最近是对肖雅晴关心不够” 肖雅晴抖落我地手道:“别管我!我就是变老又与你有什么相干?都是我自己送上门的 我笑笑道:“关于这还有个故事呢,容我讲给你听” “星羽啊,跟你在一起,真的很难生气地”肖雅晴感叹道 “那你还哭?”我调侃道 “不行!我就要到我床上!你抱不抱?这可是你唯一地一次机会,不然,我就走了!”肖雅晴发出了最后通牒” “对你好对你好”,我连忙道:“我发誓,以后我一定对你好,若有食言,让我死无……” 肖雅晴慌忙用嘴唇堵住了我地话道:“不许你这么说,你要……了我可怎么办?” 然后又道:“我昨晚已经想过了,既然柯晓雯已经与你有了那个意思,那就干脆把她收了吧,随你们怎么样,我再也不生气了,不过除了小美以外,这可是最后一个了我保证” 肖雅晴却又有点伤心道:“你现在这么说,以后不知什么时候,就又会领进一大帮子女孩来,与你过去一样 于是道:“肖雅晴,我这个老师是教不了你了,你不如买本证券方面的书来看看吧” 其实前几年倒是有人来找我,建议我将我在《证券投资》连载的教股民如何做股票地《走向千万富翁》稍加润色增补完成了出版,可是因为情变(青春艳曲》里已经写了),我心灰意懒,所以也没有心思,就拒绝了,现在想起来,就翻出来给肖雅晴看,当时一共连载了将近一年,四十多期,后来我出事就不写了,现在翻出来也是好大一叠 我见状也就不管她们了” 我感动地又要去抱程妤婷,程妤婷闪开道:“不要玩了,先让我把东西放下吧我这屋这几天就干脆让你吧 程妤婷药也吃完了,我们当然是赶紧开饭,开完饭程妤婷要赶活呢,这次是五天内就要交货” 许薇薇与程妤婷都不说话了,两人的目光都看着肖雅晴 因为肖雅晴原来对我去找柯晓雯意见最大,所以她们自然要看肖雅晴什么反应” 肖雅晴连忙道:“我和你一起准备好了 肖雅晴正在看股市走势呢 见我进来,就道:“星羽,我看股市走势好像不太好呢 程妤婷连忙道:“不用不用,拿来吧” 于是从我手里接过碗,一饮而尽 于是将碗还我道:“你早点歇着吧,我要赶活到深夜,不用管我了” “不要了,你还是去忙你的吧 连忙去连亲带摸许薇薇 晚上许薇薇也不是很限制我,不过因为昨晚我已经玩得很多了,所以也不是太玩命,反正许薇薇这儿是没有关系地,于是又玩了几次,便尽兴地过了这晚 柯晓雯当然不知道我们设计,布下了温柔陷阱,就在周日吃过午饭高高兴兴地来了 我连忙将柯晓雯请进屋里,泡茶请坐不提 心里却在嘀咕,也该来了吧” 这话暗藏玄机,饶是柯晓雯师爷门弟,也没有听出来,只是听到别人肯定自己星羽女朋友的身份,自然高兴极了” 说完,不由分说将我与柯晓雯推进了我的房间,笑道:“你们好好说说话吧,不打扰你们了,晚饭我们包了 七十四,好奇 于是就将电脑连上去,与柯晓雯看我最近写地那些文章 二、你不用在狗面前装淑女、才女、贞女、圣女,理由同上万一你和其他男人的私情给狗撞见了,狗不会发怒,男人?除非他是太监男人呢,有时你要想向他要上个十万八万的,还真费劲 十五,狗不会在你叉麻将正起劲的时候,怯生生地叫你睡觉,什么保重身体,其实只是他自己想睡 不过,柯晓雯的脸色可就有点不太好看了 柯晓雯直直地看着我,道:“星羽,我想回学校了,我想过了,既然你是这种人,我们不适合的,虽然你的文章确实写得很好” 大家猜猜看,我留得住柯晓雯吗? 当然留不住,人家去意已决,我再挽留又有什么用? 我心里真是后悔啊,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都是自己做的好事,我一个大男生,总不至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去哀求对方吧?于是只好道:“那我送送你” 柯晓雯微微点头,然后对大家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的一片好心 不过,柯晓雯毕竟是柯晓雯,尽管她这次回去后,也许就永远不会再来了,但是依然谈笑风生地与每个女孩拉话,而且如鱼得水,真是让人看不出” 我猛醒过来,连忙夹起一筷菜夹给柯晓雯,柯晓雯下意识地将手里饭碗一缩,连忙又伸出来接住” 柯晓雯道:“谢谢大家,不过我忽然想起还有点事,下次再来吧 然后一口气将蜡烛吹灭了 走在小区的路上,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柯晓雯坐上出租,绝尘而去 女孩们轮流来敲我地门,我都没有开 看着看着,我忽然一狠心,就将所有的文章全部删除了! 删完之后,泪水才悄悄掉了下来 去洗脸 她注意地看了看我的脸道:“星羽,你没事吧?” 我惨笑道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一边却又情不自禁地梗咽起来” 我的泪水禁不住又掉了下来” 程妤婷这才柔声道:“那你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程妤婷这时真像个大姐姐,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是看着她那关切的眼神,我我无法继续保持沉默,只好将事情的全部经过都告诉了她” 然后又道:“我相信你,以你的品质,也不会把女生说得怎么不好,可惜这篇文章删掉了,再也看不到了” 我没有说话,不过心头好过了点” 我感激地点点头 今夜春光无限” 我这才转过身体,仔细端详着程妤婷,只见她犹如刚刚盛开的鲜花一般娇艳,面带桃花,眸含秋水,说不出地柔媚,道不尽地风情,真是让人捏在手里怕痛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爱怜不尽 于是又抱了羞涩万分的程妤婷一下,才找出那块脏毛巾,拿到洗手间去 让我感到有点奇怪的是,今天肖雅晴与许薇薇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平时她们,尤其是许薇薇,几乎每次都是比我起得早地 程妤婷也走了出来,面色红红的走进洗手间去 这个情况真是奇怪,按理,女孩子最爱整洁,断不可能这么胡乱地倒头就睡,除非实在累极了” 说到逛街,我可见皱了皱眉头,这是我最不喜欢地项目了” 自从肖雅晴与家里断绝关系后,她是能省就省,尽量不花钱,所以街上也很少去了,那些高档商品更是与她断绝了外交关系 十五路车到曲院风荷,下得车来就是路线的选择 程妤婷出来给我解围道:“算了算了,过去的事不要提了,还是谈别的吧 肖雅晴神秘地冲我笑笑:“是不是在后悔昨天把文章都删除了?” “不是,哪有子,删了就删了,不想写了 不过又一想,谁规定在风景好的地方就不能说些实际的东西?也许,在女孩子们看来,闷在家中说这些,不如出来说更浪漫吧” “会就会,不会就不会,什么叫应该不会?” 我无言以对,只得呵呵傻笑” 程妤婷又说:“不过星羽你放心,即使是柯晓雯一时生气,过后想想为了一篇文章自己反应也是过度,说不定还是会回心转意的,你不要灰心,有空就给她打个电话吧 于是四人起身,顺着白堤慢慢向少年宫方向走去 可惜我只有两只手,无法牵起三位女孩,但是心里却将三位女孩一起牵了 感谢苍天对我的恩赐做人做到这份上,还有什么祈求呢? 下断桥,前面就是少年宫广场,都到了这里,也就顺便去溜达一圈” 大家这才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公告:因为存稿差不多已经用完,写作跟不上,再加上临近过年,琐事很多,肯定要影响进度,所以从本周起本书改为每周五更,周六与周日停发,请大家原谅,至于过年那一周因为有推荐,所以还是每日一更,过年后因为要存一部分稿然后准备开新书(都市,非本书的续集,主人公不是星羽),所以还是每周五更了,反正我写的快写得慢,最后的文章还是会发上来的,不会藏私了,所以喜欢我的书友们就请谅解吧,从长期来看,毫无区别的,谢谢 果不其然,程妤婷道:“你是得好好谢谢她们,昨晚帮你搞了一夜呢 过了一会儿,肖雅晴与许薇薇却回到房间里来了,我奇怪道:“不是说你们烧饭吗?” 肖雅晴道:“今天程妤婷掌勺,让我们先睡一下,困死了,”说着接连打了几个哈欠道:“文章搞好了吗?” 我道还没有,很快的,那你们赶紧睡吧 好像我最喜欢这个样子,抱给我做饭的女孩 于是将菜不怕冷的用碗盖起来,其余的有的放入饭锅,有的就另外用一口大锅下面放上热水捂着,看看都搞好了,然后与程妤婷一起走到肖雅晴房里去” 程妤婷说好 第五卷,真爱无涯 一,狼仔救美 转眼到了四月,我们的生活与学习还是按部就班地进行,学校的课程还是不松不紧,我们也就继续着学校——古荡两点一线地来回运动 那劫匪本来只想劫财地,一看这个机会,又要劫色,而学校的后门,一到天黑之后就很少有人走,漂亮女服务员此时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就在劫匪使劲想甩开狼仔的时候,那位漂亮女服务员总算推开自行车,艰难地爬了起来” 那漂亮女服务员此时连喊都喊不出来,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劫匪来到面前,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定睛一看,原来竟然是刚才那个小孩,此时竟然护着这女孩,不禁恼羞成怒道:“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狼仔见状,情知不好,连忙对自己的心上人道:“你快跑吧 你说怎会怎么巧,让棕熊赶上这挡事呢? 原来,棕熊与他女朋友刚刚从学校寝室出来,因为缠绵过了头,母棕熊道,时间太晚了,我也回不了学校了,不如去开房吧 这里劫匪接受法律惩罚不提,再看狼仔与漂亮女服务员那边 程妤婷看出来了,说星羽你是不是又有什么心事了? 我说也没有子,怎么会呢,我现在已经有了你们三个了 可是这人就是这样,要是当初我没有碰上柯晓雯与小美,也就没有这种心事了,所以现在虽然生活幸福,可是总还是有点思念两人,今天是轮到程妤婷,可是我尽管与她温存,但还是有点心不在焉” 不管怎么说,让程妤婷给我与小美牵线,也太那个了 就在我从曾爷爷那儿回来不到一星期,就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还好物业处曾爷爷留了一个电话,是他的律师的,他律师处又有几个电话,其中就有我与小美,还有中山南路居委会的 第一件事情就是要不要报警 热心大妈一听道:“那不是反了吗,上次林慧如就是给这家伙害死的,这次要是再这样,法不是没有天理了吗?” 律师尴尬地笑了笑道:“法律就是这样,我也没有办法” 律师犹豫了一下道:“可是治安管理条例规定,公民触犯治安管理条例又尚未严重犯罪的,最多只能拘留十五天” 于是向小区的保安、曾爷爷的邻居取证去了 医生关上门,对我们道:“我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但是还是没有办法,现在病人已经处于弥留状态,赶紧去见一面吧 四,悼念 随后几天,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 虽然有居委会热心大妈等人帮忙,具体事情都是他们干了,但是所有走意都是我一个人在拿,我也搞不懂,我对办丧事又不了解,为什么他们都要问过我才做,至今想起来还是很奇怪 也许是很少有亲人吧,曾爷爷地去世对小美打击特别大,她几乎是整天以泪洗面,而其他人与她又不熟,只好由我来尽力安慰她了 所以,大家可能不相信地是,我连哭地功夫也没有! 不过,幸好肖雅晴、许薇薇与程妤婷利用上课间歇来帮忙了,这才让我好一点 曾爷爷在世上除了我与小美,中山南路街坊以外就没有什么亲人了,所以追悼会也比较简单,除了上面提到的人以外,就是曾爷爷在小区的邻居,此外就是段律师、物业来了两个人,上面统战部、华侨办来了几个人,街道来了两个代表,肖雅晴许薇薇与程妤婷都向学校请了假,另外就没人了 今天早上肖雅晴、程妤婷都有课,所以已经走了,许薇薇正好空,所以就留下来陪我” 热心大妈道:“好的,不过这里我已经安排好了,就这几位大妈会负责地,你正在念书,所以就不用管了 原来,曾爷爷是九十年代初回国的,当时他将自己拥有地企业卖了三千多万美元,其中一千万留在当地资助困难华俸,两千多万带回国,折合成人民币五千多万(当时的人民币对美元的兑换比例是一比二点几) 于是继续往下念遗嘱 接下来就是房子了 段律师很严肃地道:“整份遗嘱完全依照正规的法律程序生成,你要是不服可以上法院起诉 只是红着眼睛看着我与小美 钱到了公家账上是不可能拿回来了,唯一有希望的就是这套房子 我们虽然没有想到会凭空得这么一套房子,但是当然还是很高兴的,小美从小就依靠别人的救助,身上很少有过哪怕几百块钱,我虽然也见过钱,不过现在家大业大,开支也大,要是我们能省下沉重的房租,当然也是件好事 而且,这套房子是我与小美所共同拥有的,这意味着我与小美将永远地联系在一起,这是多么地让我激动 我们高兴,有人不高兴,大家当然知道我指的是谁,就是那个无赖,此时,他恶狠狠地走到我与小美的面前道:“你们两个小子,以为这房子这么好拿?告诉你们,这房子是我的,谁也拿不走!” 小美比较胆小,被吓得连话也说不出来,我连忙将她拉到身后道:“你这个无赖,曾爷爷死在你的手里我还没有跟你算账呢,告诉你,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 其他人已经办完事情也纷纷告别 我看机会来了,此时不说,更待何时,便问小美道:“小美,你看我们今后怎么办?” 小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道:“什么怎么办?” 我明知小美不好意思,只好直说道:“曾爷爷给我们房子的意思,就是要我们住在一起,你同意吗?” 小美又低下头说:“我不知道,也许,至少,你说呢?” 我说我当然听曾爷爷的意见 也不能说冤家路窄,那无赖本来就早早等候在路口呢” 无赖道:“对啊,小子,你难道不知道你曾爷爷是我义父吗?” 妈地,先给这无赖占了便宜去了,我有点恼羞成怒道:“你听着,你害死曾爷爷地账我还没有跟你算,请你识相点!” “请我识相点!”那无赖学着我地语调道:“我好怕 无赖在我身后补了一句道:“你女朋友条干(身材)脸蛋不错啊,你千万看好了” 我心想,这耳真有点麻烦,不如想个办法甩掉他吧 我想这麻烦了” 狼仔大呼可惜道:“星羽你怎么不早说,不然我们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我淡淡道:“算了,人都已经跑了,下次有机会再找他算账吧” 狼仔小鸡都道:“那好,下次你一定要早点通知我们,免得再被他跑了” 小美现在当然随我摆布了 江大别的特色没有,就是老牌学校了,所以绿化特别好,阳春四月,树木都披上了新装,看上去特别精神,所以小美也很新奇,说我们学校的环境比浙科院好多了 于是婉言谢绝了大家,陪着小美在校园中转憩起来 浙科院的旧校舍比我们江大稍小,绿化环境也没有我们江大好,怪不得小美要赞美江大呢 这时第四节还没有下课,可是那些三四节没有课的学生都早早去食堂吃饭了,我与小美混在人流中,买了饭菜吃起来 导师看到我手臂上的黑纱,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我事情办得怎么样 只有肖雅晴已经先回来了,许薇薇与程妤婷下午都有课,所以还不到时候” 肖雅晴嗔道:“你干什么,我又不是外人,还瞒着我?” 我看着肖雅晴那高耸的胸部,馋涎欲滴道:“告诉你可以,不过……” 肖雅晴当然明白我地意思,骂道:“你个死星羽,我给你吃得还少吗?” 说是这么说,不过还是遂了我地愿,于是我就把这特大喜讯告诉了肖雅晴 我没事,便开了电脑,看了一会儿行情,股市已经收市,最近一段时间总的来说还是不景气,涨少跌多,虽然我也参与最近的新股配售了,可是中签率很低,我运气又不好,所以发行了二十几只股票我一只都没有摇到 也就是说,今晚是我与肖雅晴地二人世界 其实今晚本来应该是程妤婷的,不过肖雅晴也罢 当然不是干那活,干正事 我等她说完,道:“还有没有了?” 肖雅晴不好意思道:“没有了,就这些” 肖雅晴兴奋道:“好,好,这个我来” 我想这无赖前面那些都是屁话,只有最后这一句倒是不错,看来我们真地是惹麻烦上身了 不用说,肯定是那个无赖,别人不可能这么无聊 于是又问了一声,对方还是没有回答,我就将电话挂了 可是,过了一会儿,电话又响了 于是草草与肖雅晴做完爱,两人就睡了 肖雅晴今天很知趣,知道我心情不好,也就没有来烦我 我们学校比不上浙大有钱,可以经常请一些国内甚至国外知名的专家学者作报告,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学生的积极性当然很高,今天刚好是周五,所以下午很多班级都没有课,有课的也可以逃,看来这位经济学家真是众望所归 十一,讲座交锋 一点半,讲座正式开始了 所以,我在专家讲完自由提问时候,让肖雅晴写了个条子上去我认为股市与叉麻将不同,它不是零和游戏 其实这个问题我以前就在报上看到过,本想写篇文章反驳一下的,只是因为自己已经退出股评界了,懒得再踏进去,所以也就暂且搁下,谁知今天居然又让我碰上,自然成竹在胸因此,投资股票也就有了回报,所以不是零和游戏 专家道:“你举几个试试” 我道:“那太多了,比如可口可乐,微软,中国有九十年代初期地深发展,浦东大众,爱使股份等等,当时你买一万元,现在就有一千万了,你是赚了,但是假如你不抛的话,就没有人亏,就是你抛了,只要不超过其价值,买进的人也没有亏,但价格却翻了一千倍,怎么叫零和游戏呢?” 专家道:“不跟你说了,你根本不懂股票” 那专家本来以为大学生不会有股票账户,就是有,号码也是很靠后的,不知道我竟然是中国最早的十几万股民之一” 这下轮到我说不出话了 专家见我说不出话来,得意道:“吹牛吧?” 我正着急呢,忽然摸到袋里稍稍有点硬的一样东西,大喜 于是立刻交给前面地学生传上去了 专家头上汗都冒出来了,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低头对主持人说了几句,主持人站起来,使劲做手势,才把掌声压下去 主持人宣布,因为专家远途而来,身心劳顿,所以讲座到此结束,至于不同看法,专家会找机会与也交流 十三,带女孩回家 我在掌声中坐下,脸红得太厉害了,肖雅晴在座位下捏了我一把 一边想,不是说要与我个别交流吗?也没有问我地名字电话,怎么交流法? 肖雅晴见我还在不时往后张望,笑着拉了我一把道:“快走吧,还等人家来与你交流啊,那是骗骗你的” 我这才恍然大悟 想通了也就随着大流往外走,旁边的同学不管认识不认识纷纷拍我肩膀:“好小子,有你的!”等等,把我肩膀都拍麻了 等我赶到公交车站,小美的车也到了,正好在一群乘客中挤下车来 我上前打了个招呼,小美一见我,立刻把我紧紧抱住:“星羽!” 小美这么我反倒不习惯了,再说这儿是我们学校门口,同学很多,小美又这么漂亮,再加上我不光是江大的校草,刚才在讲座上还大出风头,很多人看到我与肖雅晴在一起,所以连忙道:“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说罢” 小美现在是完全听凭我摆布了,于是跟我进了得啃鸡,到阁楼上小包间坐下,让狼仔地女朋友,那个漂亮女服务员送上茶来 小美突然俯过身,抱着我的脖子道:“星羽,可是我好怕,他电话好阴森,磨刀地声音好恐怖” 被我这么一说,小美的脸色更红了 带小美回家,这是一件多么美的事! 只是不知道家里的女孩会怎么表现,但是上次已经跟她们打过招呼,女孩们最近又很听话,估计问题不大 不过还是先打个电话回去比较好,可小美就在身边又不便,正想着呢,电话却先响了,是小美的 小美难得有上网机会,当然非常开心了” 我“嘘”了一声道:“对不起,今天我把小美带回来了,所以不能给你讲了 两位女孩正坐在床上看书呢,怪不得这么静сom书,于是道:“这有什么?我又不是爱出风头地人 刚巧我的床单被套都是刚刚洗过换上去的,所以看上去很洁净 小美却叫道:“不要再,这几天那个无赖骚扰,我心里很怕,尽做恶梦,还是你陪我一起睡吧 不过小美也是一会儿便已经换好了,于是叫我上床,两个人同床共眠 她们不打扰,有人打扰,今天那个无赖还真有劲,这么晚还在打电话过来,大概也花了十来块钱地样子吧,不过晚上就不与他纠缠了,于是将电话关了,然后安心睡觉” 我说你放心尽管是后背,可是我地手只需要稍稍一动就会很自然地搭上小美的胸脯 不管怎么样,抱着自己喜爱地女孩睡在一张床上真是心花怒放啊,虽然我地睡衣给小美穿是太大了,连脚都裹住了,揩不到什么油水,但是就是嗅着小美地体香,还是让人激动不已 在梦里,我见到小美对我说很喜欢我 当我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于是就习惯性地将手往抱着的女孩子胸前一搭一捏 不留神居然打了一个很响的呼噜,把自己打醒了 这样也好,免得我睡着了继续骚扰她 小美正与几个女孩说话呢 不过小美似乎与柯晓雯不同,小美的性格比较软弱,以前她只是躲着我而已,不像柯晓雯那样,外柔内刚 按照过去的规矩,大行地人需要做七天道场,还有很多规矩,不过现在城市里早已经不行那一套了,也就请了几个老太婆念了几夜经就完了,曾爷爷的骨灰也寄存在殡仪馆,所以家里并没有什么东西 即使这样,触物伤情还是免不了的,毕竟曾爷爷对我们实在太好了,所以一到那里,看到那些熟悉地东西,我与小美立刻什么也不想动 女孩们都纷纷去看房间了,我与小美却手拉着手,呆呆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地,不想说话” 剩下我们四人,三个人都是江大的,就是许薇薇是杭师院地,杭师院的校舍在下沙,但是还在基建阶段,去了也是吃灰尘,所以她也愿意去看看浙科院与江大正在建设的新校舍 不过下面景致还是不错,面对着一条宽阔但总的来说还是狭长地盆地,中间一条绿化得很好的马路穿越而过,将浙科院、江大、浙工大、浙江求是学院、杭州外国语学校这些正在建设中的美丽校园像珍珠一般串联起来,真是美不胜收 十七,世界上最大蟠大门? 打开买来的零食,就着饮料,胡乱对付了中饭,本来我还提议到山下小饭馆吃点的,女孩们一致反对,说都吃饱了 吃了午饭,景色也看够了,又下山在浙科院里溜达了一番,又纷纷赞美,让小美听了很高兴 女孩们当然不知道我的鬼心思,只是说笑着一起玩,我看小美已经与大家个很融洽了,心里也分外高兴 这样就剩我与小美了 小美不是很坚决的挣扎着,但还是被我将整只手抓到了手里” 然后将手机递给我,一边担心道:“不会出事吧?” 我道你放心吧,没问题 第五卷,真爱无涯:十八,雪白脚髁,十九,敏感,二十,狠揍无赖 不过现在也不去管它,当然是与小美亲热要紧,这个机会可是程妤婷为我们创造的,没有收获就白白浪费了 小美今天穿着一条红衬衫,下面是朴素的格子裙,虽然不是超短,但坐下来也只能遮住一半大腿,露出雪兼一般的大小腿,令人神迷目眩,馋涎欲滴 我想现在再与小美亲热,可能就要轮到女孩们回来了,怎么办呢?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难道就这样算了? 于是眼珠一转,手指着对面对小美道:“你看那儿有块草地,我们不如去那儿坐坐吧” 按理小美要是对我完全戒备,那是断然不肯地,但是被那无赖几次三番骚扰得心烦意乱,现在是将我当作依靠,所以也就没有反对” 小美摇摇头说:“我自己来 原来这里别有洞天,前面是几棵大树,下面又有丛生的灌木,无数藤蔓就从下面一直爬到树顶去,形成了一道绿色地屏障,里面却有一块草地,小半露在外面,对面可以看到,大半却被灌木藤蔓遮得严严实实,上面就是大树华盖,依稀漏下星星点点阳光,是个天然地谈情说爱地好地方 接着,肖雅晴与许薇薇也叫了起来:“星羽,小美” 我与小美面面相觑 小美这才出声道:“你看,现在尴尬了” 小美推开我道:“不行不行,我们还是回家吧,她们会担心地 于是继续进攻,可是小美顽强阻击,我急切间难以拿下两大高地,甚至连靠近也很难,真是有点红眼了,可是又不能过于用强 此时,我忽然看到小美两条白皙舟大腿暴露在外,毫不设防,心中大喜,上面攻不下,下面不是门户大开吗?也不要讲什么循序渐进了,哪儿能得手就占领哪儿吧 于是一只手继续进攻高地,另一只手腾出来就去摸小美的大腿 哇,真是光滑细腻嫩极,感觉好极了 小美身体一震,战簌起来,哀求道:“不要啊” 我连忙道:“好好,不行就不行 于是就在小美耳边温柔地说着悄悄情话,手轻柔地摩娑着小美的胸脯” 我又叮嘱棕熊,不要再得啃鸡内部闹事,就在外面等他吧,还有,为了防备万一,人不要都出面,留几个在暗处,防备那无赖也叫了帮手 小美,这头敏感而警觉的小鹿,终于落入了我的陷阱 虽然这种社会渣滓,害死了曾爷爷与他地爱人,死有余辜,死一个少一个,但是我们毕竟没有权力惩治他,万一打伤了,法律还是会找到我们的,所以也只能适可而止 我忙道:“你对我说说,怎么回事 肖雅晴看到我,还以为刚才说了我与小美,我来兴师问罪的,先发制人道:“星羽,我还没来找你,你倒找起我来了,虽说你在追小美,可是别忘记了我们也是你老婆,不要喜新厌旧!” 我讪讪道:“没有啊,我这不是过来找你说话了吗?我又没有怪你 小美噢了一声,又道:“星羽你怎么能够写出这么多文章来?” 我道这还多啊,我是网上随便写写,要是能拿稿费,我可以多写几倍呢 于是道:“小美,时间不早了,我们睡吧 于是两人洗洗上床,小美换睡衣时也没有叫我转身,我看她身体真是小巧玲珑,凹凸有致,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下去,连忙自己将目光转开,免得小美以为碰上了色狼 不料这天我正在上课,忽然来了学校保卫科的一名工作人员,把我叫了出去 我怕小美支持不住,便给她使了个眼色,跟着民警走进另一间屋子,就见无赖也在那儿,他还真地报了警” 说罢便出去了 棕熊狼仔们正为我担心呢,见我回来,七嘴八舌问道:“星羽,听说你被叫到派出所要去了,怎么样?没有事吧?” 我笑道:“我会有什么事,只是那个无赖被你们揍得有点够呛,浑身上下都裹着绷带呢 我道那就是了,你们帮了我的忙,以后我再请你们克吧,免得走漏风声 不过防守上就弱了一点,这也没有办法,人数不够嘛,这样我这个中卫就吃紧了 对方看看大势已去,便认输了,反正这种非正规比赛对时间不太严格 我正洗澡呢,浴室门被轻轻拉开了,许薇薇出现在我的面前 本来这周是五更,下周七更,不过考虑到今天年初一,所以就将下周日的提前到今天更新了,但愿大家在新的一年中天天都有好书看 原来我的衣服都是许薇薇替我洗,我也已经习惯了,今天让小美洗,真是不好意思,小美与我毕竟还没有合裘啊,怎么可以,连忙上前道:“小美,你放着,等下我来洗吧 我心里一动,显然是肖雅晴摔了什么,只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我连忙走到外面一看,原来肖雅晴摔了个盆子,见了我,歉意道:“对不起星羽,我不小心 我感激道:“小美,谢谢你 这时,肖雅晴已经将饭煮好,刚巧程妤婷也回来了,原来她又去接活了,真是拿她没办法 我们也加强戒备着 就是那个无赖,居然连我们每天乘坐的公交车路线也摸得很熟,他一定是在派出所看到地小美的学校,不过寄然也可能是我不注意被跟踪了 这样一来,情况就变得对我们不利起来 也去过派出所反映了,民警也找了那无赖,可是对方说自己乘车路过,转车,这又不犯法 那无赖就愈发大胆,大白天拦住我们,问房子到底何时还他 我们当然也不能向那无赖低头,可是这种情况,怎么办呢?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当然是恐吓信 那无赖未必有枪,不过搞一把刀还是轻而易举的 段律师道:“我看你还是赶紧将房子卖了算了,虽然是曾老地一片心意,可是目前这种情况,我想他在九泉之下也是不会怪你的 于是伸手帮我脱去了内衣,此时我的下面也已经坚挺得难受,自从我与小美同居到现在也已经好长一段时间了,我除了上次忙里偷闲与许薇薇玩过一次以外还没有机会,所以也是鼓胀得难受,可是又一想,不行啊,小美这么娇小,像这个样子与她玩的话她肯定吃不消,不要搞出病来 于是艰难地道:“小美,我知道你从小到大一直很困难,直到现在也还是打工度日,现在与我同居了,除了中午在学校食堂打工之外,其余的打工也就停止了,所以你一定很需要钱,我地这个提议对你可能不公,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小美一下子怔住,许久没有开口” 于是又深情的抚摸着我的脸,道:“星羽,春宵很短,我们开始吧,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我坚决道:“段律师,我们都已经考虑清楚了,曾爷爷生前希望我与小美能够走到一起,现在我们已经实现了他的愿望,所以,我们觉得,这才是对曾爷爷最好的纪念,不用再考虑了谢谢”我们肯定地点点头 许薇薇与小美上午三四节就没课,所以早早到家准备好了午饭,但是我们三人回家已经来不及了,所以也就没有吃,等我冉回来怕要馊了吧 许薇薇道那太可惜了 于是找了两个大容器,将菜装了,饭就连钢筋锅一起端了,又拿了几付碗筷,装进一个大包里,说快走,晚了车就赶不上了 一路催促司机师傅快开,只是红灯太多,也快不了,不过总算在一点十分到了城站火车站 刚坐稳没多久,车就哐当一声开了,等过了钱塘江,车里旅客都安定了,我们才打开那个大包,开始吃午饭 这些事情,除了小美,肖雅晴与程妤婷多少都有点知道,只是没有这么详细与绘声绘色,听了自然是对我敬佩之心又增加几分,小美更是钦佩得不得了,道星羽,这事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我淡淡道:“其实没什么的,当时我也紧张得要命,就怕有个什么闪失” 说罢将我强行推出了厨房 许薇薇与她父亲很晚才上桌,我们已经再三声明菜够了,但是还是将整张桌子摆得放不下了才罢休 我与许薇薇父亲很谈得来,于是也就忘记了时间,一聊就聊到了夜里十一点多,许薇薇父亲才惊觉道:“不早了,该睡了,明天还要赶船呢,对了,明天早上多买点饮料与吃地点心,听说普陀的东西很贵 然后赶紧拉着小美说我们走吧 小美这才开心一点,与我手拉手走在前面,我猛回头,却见肖雅晴等在偷偷地笑,狠狠瞪了她们一眼,才拉着小美走下山去” 我将信将疑地看着肖雅晴与老板娘商量去了,这时,我也不讲什么面子了,对大家交底道:“这旅馆太贵了,要是想住得舒服一点就玩不成了,所以今晚只好大家挤一挤了” 女孩们早已经知道价钱,反正也都不是富贵出生,于是都爽快道:“行,没问题,只要不睡夫街就可以了 小美脸皮薄,刚才又被我……早将头躲到我的身后去了” 小美道:“什么要紧,你就一人睡一张床,舒服点,我们四个人一起睡 三十一,日出 普陀晚上地人还是比较多,游客嘛,晚上没事就四处流窜,只有我们五个,倒是规规矩矩地四处看看普陀的夜景 中国人就是这样,出去旅游不是去玩,而是去到,一到某地,转一圈,拍张照就万事大吉了,怪不得老外都觉得中国游客好糊弄呢 我们无意与这些俗人去抢先后,因此也就悠闲地看着太阳渐升渐高,却见下面大海平铺万里,远岛近礁,环列奔趋佛顶山而来,仿佛万佛朝宗,壮观无比,大家都心潮澎湃,思绪万千,却不必再提 于是丢下小美与许薇薇程妤婷,奋力挥臂劈浪追了上去 肖雅晴不再反抗,微阖双眼,抱住我,两腿踩着水,任由我进入到她的身子中去 肖雅晴道:“集了算了,你去找你的小美过瘾吧” 说罢推开我远远地游了开去,一边道:“小美她们一定等急了,我们赶紧回到岸边去吧,看谁先到,比赛 我知道凭我现在的力气,要赶上肖雅晴是不太可能了,只得咬牙苦战,不让自己落后肖雅晴太远 万万没想到,我们刚走进农民旅馆,就被老板娘叫住了连我们地房子都租出去了,她当然没有别地空房了 老板娘抱歉道:“要不,你们去别地地方看看,镇上农民旅馆也很多的” 她这么一说,大家都说好,而且都兴致勃勃地,好像找不到房间是件好事一样 今晚天气晴朗,没有月亮,星星很多,这在杭州这样的大城市是看不到的,海风阵阵,潮水滚滚,倒是有点如泣如诉,如怨如慕的意境 现在还不是太冷,我们就在沙滩上席地而坐,少少的吃点东西,因为我们都知道东西不多,得省着点 先是问小美过去的事情,小美的生活很单纯,也没有什么大波折,就是在高中时有不少男生给她写过情书,不过那时胆小,都连看都不看偷偷烧了 我呵呵傻笑 原来,过去我可是一个彻底地无神论者,从小看过不少科学书,大人说起什么神鬼的事情我都能用科学的道理反驳得他们哑口无言,不过后来有一件事情改变了我 当然,到最后还是会过去的,自己心里很清楚,好了——马上就一身轻松,人也真正醒了过来,有几次我还走到隔壁去怪我妈,为什么我刚才大叫救命你不来喊我 这样绵延了很长一段时间,每次那只“压死猫”来的时候,我都知道,心里念叨着:“要来了要来了,“结果就真的来了 后来吃不消了,海风飕飕,浑身安抖 幸好不久东方就露出了鱼肚白 不过我的偷窥最后还是被发现了,肖雅晴一声令下,众女孩围了上来,我见势不对,说你们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众女孩相互使了个眼色,突然发力将我掀翻在地,一通粉拳暴打,真是舒服 于是先在岛上继续转悠了一通,顺便买了早点吃了,在岛上的小溪里洗脸刷牙,然后去轮船码头,买了最早去沈家门的船票 首先是吃微 沆家门不像普陀,东西比我们那还便宜,中午当然是叫了一桌海鲜大餐,美美地吃了一顿 一结账,才一百七十多,与在普陀吃面条差不多,都大呼赚了 这几天没睡觉确实抗不住 算了算账,出去一子元,回来还剩两千八,另外,女孩们自己多多少少也用了一些私房钱就不算了 不过女孩们还是挺照顾我的,知道我一直憋着,也就给我外造机会 在五一长假地最后一天,许薇薇与肖雅晴忽然说要去逛大街,拉着小美一起去,小美问我道:“星羽,我与姐姐们去逛街了,你也来吧” 肖雅晴道:“不要管他,他这人不喜欢逛街的” 程妤婷羞郝道:“可是现在是白天 我看这样不行,只好稍稍放缓攻势,待程妤婷脸色好转才重新组织进攻 不过当然也很渴望小美地纤手可以帮我抚摸,于是也就没有反对 五一长假结束后,我们继续回校上课,大约在十号出头的时候,接到段律师电话,说捐赠手续已经办妥,有关部门已经答应接受捐赠,并且将曾爷爷爱人安葬的那块地让我们美化,不过不能立碑 不过我们还是稍稍违反了规定,在小山上面对西湖地地方架了几块长条石,让游人到了这里可以休息一下,也可以让他们陪陪曾爷爷与她的爱人,以免他们太寂寞 然后一直回家 轻轻褪去小美地衣服,小美羞涩地扯过毛巾毯,将自己裹住 然后开始温柔地抚摸小美娇小的裸体 程妤婷见状连忙道:“肖雅晴你怎么说话?” 许薇薇也道:“是啊,该罚” 肖雅晴一听去玩,顿时高兴地跳了起来,道:“好啊好啊,上次普陀没有玩够,现在风光这么好,我们出去好好玩一次吧” 肖雅晴悄悄对我作了个鬼脸,然后大声道:“东西就不要买了,你们两个出去玩得痛快点就行,不要太节省钱了 我想去城里没意思,去灵隐票价很贵,而且我们刚刚从四大佛教名山之一的普陀回来,再去庙里更没有意思,那就是苏堤白堤吧 平湖秋月属于比较老的风景点,因为不用买票,所以过去西湖南线没有开放的时候,这里是相当地热闹,不过现在旅客都分流了,稍显冷清,但这才是平湖秋月的本色,一湖碧水,一轮冷月,比较有意境” 小美道好 下本书是都市,主角是肖雅晴的哥哥,地点深圳,如果有谁愿意在书里扮演角色的,可以将自己过去经历的有趣的事情写下来,文字不必很好,事情要新奇点,简单粗糙点没关系,我会加工的,然后入群,找机会将它传给我,也可以标明名字,想扮演哪类人物,性格脾气等等,越详细越好,并且请注明自己的VIP账号(非VIP读者不能参与),我会把你写进书里去的,机会难得,一年一次,大家踊跃参加啊 北西湖虽然只是西湖的一小部分,但是水面也很开阔,又种植了很多荷藉,华盖亭亭,很有诗情画意,个别早的开了荷花,绝大多数要等待六月一起亮相,可惜用毛竹挡着,划不进去 我看看差不多了,便伸手去拉身边的小美,想把她抱住” 我道什么要紧,这么远,再说人家又不认识,格什么? 小美听我这么一说,方才依偎过来,于是两个人悄悄说起情话来,反正这儿除了边上的荷叶,没有人会偷听 我不耐烦起来,拍拍膝盖道:“你坐这儿来” 我也咬着她的耳垂微语道:“小美,我也喜欢你 心里又加了一句:“没有必要不骗人” 我道有什么不好?你是我的女朋友啊” 小美这才道:“那好吧,过几天我就搬” 我连忙道:“为什么要过几天呢?今天就去搬 我摇着小美的耳垂道:“可以地,没关系,来吧 我连忙侧身向里遮住自己,小美也连忙起身坐到一边,然后以我的身体做掩护,脱下裤衩,将下体擦了,将我的也擦干净,然后将裤衩夹在两腿之间,一边又用粉拳捶我道:“都是你” 我胜利地看着她笑了唯一不住就是这样摸起来很别扭 到了断桥底下,趁没人看见,小美悄悄将裤衩扔进湖里去了 再说,船上还有小美,不然的话,就是对方再厉害,我也要回头过去 过断桥,这一带就是商业区,店铺很多,我想叫小美进饭店,小美却摇头道:“不要进去了,饭店很贵,还是买点含饭吃了算了,要吃什出么回家里去吃 忽然看见保淑塔,顿时高兴道:“那我们去爬山吧,上午下湖,下午就上山,怎么样?你爬不爬得动?” 小美羞涩地一笑道:“我是山里孩子,比这更高的山我都去砍过柴的……” 我一听便放心了,小美不是肖雅晴,不用我背,何况肖雅晴都快一百斤了,小美不过勉强八十斤,要背也不怕,再说我们爬的是葛岭,比玉皇山低多了 葛岭山上的石头都是紫色地,所以叫葛岭,因为葛是一种草本植物,开的花是紫红色的,当然也许过去这葛岭上都是葛这种植物,不过现在却很少见 在保淑塔附近,有一些很高大地石头,胆大地游客便爬了上去,我看看这些石头还是比较难爬,我现在又有了好几个女孩,所以不能冒险,也就没有上去,小美见我说不要上去,也就不上去了,她很听话的 于是这十几个浙大学子排成一排,由我给他们拍了两张照片才完事 于是分道扬镳 回到古荡,也已经快五点,小美道我们先去买菜吧” 我点点头道:“你问” 小美回鞍身,慌慌张张道:“你们先吃,我就来 晚上,小美先上了一会儿网,然后把电脑前的位置给了我,自己看书 于是脱了衣服,将小美的衣裙也尽数褪去,小美马上就朝被窝中躲” 我一边使劲用手掰着小美的手,一边道:“看看嘛,没有关系的” 小美道:“没有关系的,你想玩就玩吧,不要忍着” 我拍了拍她地后背道:“没事,睡吧,你也累了 本来小美是叫我不要去的,她一个人就行,但我想想自己女朋友搬家总不好不管吧?上次程妤婷搬家我已经没能帮上手,这次小美无论如何也要出把力 至于柯晓雯,现在成了远景,暂时就不要去想她了 我想,这事情还是得程妤婷帮我拿个主意,怎么办” 我连忙道:“没有关系,我是想……”说到这儿,压低了声音道:“我想谈谈小美的事” 许薇薇道:“星羽,这有什么,我们又不是外人,你与小美刚刚办完事,就一起住一段时间吧” 我见这里没我的事了,赶紧走出门去 肖雅晴对我还是很相信地,一听便道:“买入?买什么股票?” 我说我不是叫你做功课,准备一些股票吗? 肖雅晴道:“准备是准备了一些,不过不知道好不好 看了一通,我颔首道:“你的这些股票基本面倒是都不太差,不过好像不太符合目前热点 肖雅晴也怕小美闯进来,于是也就不再挣扎,很配合我的翘起了双腿,将裤衩也褪了下来,我当然不敢怠慢,立刻快速进入,然后全力冲刺 今天收获不小,暂时后院不会起火了 可巧正好有两位乘客在谈论股票,说的也是自从国家采纳我新股向二级市场投资者配售方案而发动的这一轮行情上来,最近这段时间,很多股票都在盘整或者下跌,唯有基金重仓持有的科技股却一直在涨,所以散户都将手里的股票抛给了基金,这次基金肯定套牢了 肖雅晴听得不逊,便大声道:“基金是超级大庄家,怎么可能套牢?我看你们是要踏空了” 两位乘客闻声转过身来,见原来是为不起眼地年轻女孩,便不屑道:“去去,你懂什么股票?我们炒股已经两三年了 转眼车到浙科院,小美道:“星羽,你不用下车了,我自己能纥” 说罢,就挤了出去,公共汽车在站头停靠后上下客完毕又开了,我从窗里看出去,见小美已经率安走进学校大门,这才放心 这时刚好九点,证券公司提前五分钟开门了,我们赶紧进去办理了委托,然后乘车回校,上课要迟到了 这时才看到棕熊他们正在一起吃饭,看来我不需要去寝室了 我也笑着对众人道:“你们别笑,自己地媳妇都看好了?” 大家都笑道:“放心,除了你星羽,谁来也抢不走” 我笑骂道:“靠!” 说笑间,饭也已经吃完,大家又坐着聊了一会今天地自杀事件,都为那个被英语四级考试逼得自杀地学生感到不值,听说他别的成绩都不错,就是英语过不去,大家为之连连叹息” 万事通道:“现在开始进入互联网时代了,名气就是钱啊,将来你一定会在这方面大有作为的 来到证券公司一看,却比较出乎意料,我挂在低处的买进单都已经成交了,不但如此,而且股价被砸下去,我还套住了平均将近两个点,难道我看错了? 又看了一下成交,发现实际卖盘很少,股价都是被几笔大的抛单砸下去妁,这明显是有意砸盘 于是就掏出信用卡,将上次转账出来的五万元备用金(一共是七万,去普陀用了一万,家里用了不到一万,尚有五万)又转入证券账户 于是就逢低再补进一些 于是有点纳闷,今天是周四,不像要起行情的时间啊,怎么都涨起来了? 肖雅晴也有点寺怪,道:“刚才我看的时候还是跌地,怎么涨得这么快?” 说话间,股市涨得更快,原来绿色地股票都翻了红,指数更是拔地而起,我眼睛一亮,对肖雅晴道:“一定是出消息了 我笑道:“不用急,我今天已经把钱都打进股市买进股票了,赚钱了” 我没有办法,只好对小美道:“小美,你站在那儿干什么?快点进来,我们赚钱了!” 小美想必是上网上完了,想来看看我,不想一推开门就看见这一幕 我与舁雅晴面面相觑 两个人亲热惯了,也就没有想到还有个小美” “不用下次了,就现在,我和你 小美满眼秋波,看着我道:“那你这辈子可不许欺负我” 小美这才道:“那也要去看看她,你陪人家一起去嘛 四十九,困惑 幸好这时程妤婷回来了,小美又高兴地去对她说 不过变成了赚了一万多” 许薇薇笑道:“星羽的优良品德还很多呢,慢慢你就会发现了” 小美咧着嘴笑,然后道:“没关系的,你们都这么好,要是谁与星羽做了朋友我都会替她高兴地” 小美显然不知道这个“朋友“指的是什么意思,反而连连点头道:“对对对,我跟星羽很高兴有你们这三位朋友” 一家五口人,在饭桌上围成亲密地一团…… 第二天,终于发生了中国股市历史上值得大书一笔的事情,就是5 我买的那些股票虽然不是最牛地,不过多少也轮到几个涨停,自然每天真的赚进一两万,尤其是前三天,所以这几天每天吃晚饭时我们大家都在谈论股票,谈论钱 我抱着她道:“好了,睡觉了,别疑神疑鬼了 肖雅晴看着一只又一只基金重仓股从高空再被拉到更高空,放大多少倍地成交量,感叹道:“星羽,还真是被你说着了,主力是不会被套地,就是再高地价位,他们也有办法出掉货物 所以,我就趁小美有课而我与别的女孩没课的空档轮流与三位女孩亲热,大家心照不宣,这已经成为习惯了 程妤婷安慰我道:“不要急,这种事情只能慢慢来的” 女孩们的话虽然不错,可是这事总是让我太苦恼 虽然情场上不敢公开左拥右抱,可是股市里却是春风得意,借着5 我便道:“柯晓雯,你好啊,现在怎么样?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柯晓雯很不高兴道:“星羽,你真是没有绅士风度,就算我们不是朋友了,你就不能打个电话来问候一下我?” 我心里说,你这人好奇怪,刚刚分手的时候,我打电话给你,你还让我不要打了,现在却又反过头来怪我” 柯晓雯道:“你这还是骂我,不过今天我心情好,就不跟你计较了,出来就不出来了,免得被你气死,有空给我打电话” 我说还要怎么表现?难道她是皇帝的女儿,一定要给她铺台阶?人家就不用台阶? 程妤婷道:“人家是女孩子嘛,你是男生,自巍要大度一点 小美很认真地道:“星羽过去也经常吃你们的饭菜,现在我给大家做点也是应该的 我想这可不行 不过,看到我们这里人很多,几位女孩又笑靥如花,还是有市民加入了进来” 现在采血的标准是二百cc到四百cc,既然他这么说,医务人员当然从他身上采了四百cc,这小伙子献完血,又去帮程妤婷发传单,黏糊了好一会儿,大概是要地址电话什么的,然后因为要上班了才离开 我们的行动又感动了几个还在犹豫的围观群众,又有几人献了血 于是剩下程妤婷做饭,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其实小美过去营养不是太好,所以身体也远远比不上我们,她献了三百cc血其实已经过了头,回到床上就猫在我怀里睡了” 程妤婷脸上飞起嫣红,不再挣扎,只是嘴里道:“这样不好地,等下有人出来就看见” 我想这倒是的,在这客厅或厨房里人家一出来就尴尬,可是现在三间房里都有女孩,还能去哪儿呢? 不禁怀念起姐妲家,那里,可以在烧火的灶塘前亲热,谁也看不见,可是这里煤气灶后面就是墙 一边在程妤婷耳边轻轻道:“委屈你了 许薇薇却不肯了,说今天不要 意犹未尽地想玩第二次,许薇薇坚决不肯了,说你的身体要紧 我还是想,于是去找程妤婷,她现在晚饭已经烧好了 抓起她的手往房里走 已经好久没有这么了,以前多个小美,可是话却少了很多,因为怕小美听出什么来 吃过晚饭已经七点多了,今天大家都累,于是便分别回房休息 不过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了,再说下去反而不好,于是转移话题道:“对了,你献了血,感觉怎么样?” 小美道:“还好,就是手脚发软,有点头晕” 我颔首道:“这是正常的,因为你献得多了一点,两百d还差不多,明天叫她们买点猪肝什么的补补多买点,大家都要吃 我发觉有人打钱时多打了,再说明一下:我开这个账户是为了那些没有条件付钱看书的非VIP会员书友,我写作大家付钱是一种劳动交换关系,所以不要多打了,这里给出一个尺度:高级VIP看书是每千字两分,低级三分,一律按照两分计算,我这本校花VIP部分现在不到五十万字,预计一百万出头,所以大家光看这本打二十元就可以了,青春艳曲总VIP字数一百七十多万,现在除去解禁的,不到一百五十万,所以大家按照看书早晚,付三十到三十五元正好 第五卷,真爱无涯:五十四,杨柳青来信,五十五,抱小美入睡,五十六,识大体 最近收到了杨柳青来信,说今年高考,不知道填什么大学,问我意见 我回信道:艺术类大学很多,江大虽然也有艺术系,可是没有什么强项,也没什么名气,所以最好不要选择 女孩们不好意思,嘻嘻哈哈跑开,躲到自己屋里去了 我先去找程妤婷 程妤婷笑骂道:“死妮子 其实我们是太急了,小美今天可是第一次一个人买菜,所以时间用得就长了点,又过了一个小时才满载而归,这点时间我与程妤婷从容完事再搞一个肖雅晴也没有问题,可惜了 五十五,抱小美入睡 小美烧菜,我在一边指点,不多时饭菜均已飘香,于是请各位女孩入席不提 女孩们也都很高兴,大家对小美也是像个小妹妹一般地宠着,所以对她很是宠爱,尽量由着她的主意来 于是,在大家入席后举杯前,我宣布了这个惊人地数字,其实大家也早知道赚了不少,不过还是没有想到这么多,不由惊叹 程妤婷道:“我们住在一起与自己人一样,就不要说什么礼物不礼物了,大家相互照顾就是最好的礼物 于是又举杯道:“来来,喝酒,为小美正式走马上任,为我们一家!” “好,为我们一家!”众人一起举杯道:“干!” 女孩们冲我会心一笑” 于是抱着小美躺下,相互抚摸对方敏感处 不过小美的承受力还是有限,我稍稍猛烈点就娇嘤不止,我怜香惜玉,自然不好太狂野,于是尽量克制,等小美到达高潮后我也将爱液注入小美体内 所幸今天已经与程妤婷玩过一次了,所以也不多,小美一边擦一边对我道:“其实你昨天刚献过血,还是应该休息的,可是看你这么猴急,只好给你了” 我当然不敢说已经在许薇薇与程妤婷那儿玩过两次,所以才不多的,人确实有点疲倦,就很惭愧地抱着小美睡了 小美也累,所以向像只小猫般蜷缩在我的怀里,比我先打起呼噜” 既然小美主动提出要我帮程妤婷忙,我当然是乐意的 我说谢什么?你帮过我那么多忙我都没谢” 程妤婷说你现在与小美不是很好吗?有什么可苦恼的? 我道:“是啊,并不是不好,可是你也知道,现在每天晚上都是小美在陪着我,这样对你们太不公平,怎么说你们也是我女朋友,又比小美先来” 我感激道:“谢谢你,程妤婷” 程妤婷道:“你又来了” 两位女孩都颔首道:“好地,对小美要温柔一点” 我知道她们说的“温柔一点“指的是什么,所以有点不好意思地道:“知道了” 小美很高兴地道:“程姐姐对我很好的” 我呆了呆,又紧紧抱住小美道:“不要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小美很冷静道:“你不是还有别的几位神仙般美丽的姐姐吗?要我这种山里丑女孩子干什么?” 我急叫道:“我不能没有你啊,你与她们对我来说是一样重要的 我一把紧紧捏住袋口不让小美往里装东西道:“你不要走” 我依然固执地抓着小美的袋口道:“我不让你走” 这是缓兵之计,我的想法是夫妻吵架,是床头打架床尾和,只要小美跟我过了这夜,事情还有转机也不一定” 我呆了呆,没想到小美一下子断了我的后路,于是道:“那你让我到哪里去睡?” 小美却擦去了眼泪,决然道:“你不是还有三个女朋友吗?你想跟谁睡就跟随,只要不在这房里就行,你要不肯,那就我去跟你地女朋友睡,再不行,我就睡大街!” 见小美这么坚决,我也无技可施,看来这次可是真的坏事了 我听了小美地话,真是万念俱灰,道:“我们的事真的不能挽回了吗?” 小美摇摇头,悲哀地道:“星羽,你就忘了我吧,除非……那是不可能的,姐姐们对我这么好,所以我还是走吧,好了,事到如此也不用再说什么了,你走吧,等下她们都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忽然一响,就听许薇薇道:“星羽,你怎么坐在这儿?” 我不敢抬起头,生怕许薇薇看见我的泪眼,只是道:“许薇薇,我,我与小美,分手了” “什么?”许薇薇大惊:“你和小美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忽然说分手?不过没事地,小美这人我知道,她不会怎么发脾气的,也许一时赌气,你劝劝她就好了 我这才抬头,热泪纵横道:“不行的,因为,因为我已经把我们的事跟她说了” 我摇摇头道:“不能回屋 许薇薇松了一口气道:“原来这样,我以为她已经走了呢,那我去劝劝她 此时许薇薇洗完进来,肖雅晴道:“薇薇,你看星羽今晚好奇怪,问他话也不回答……” 许薇薇忙道:“肖雅晴你不要说了,星羽与小美分手了 五十九,死缠烂打 肖雅晴却又停住,对许薇薇道:“还是去把程妤婷请来一起商量吧 程妤婷当然已经从许薇薇口中知道这事了 我原来以为她一定会狠狠责备我,这也是应该地,谁让我不听她的话呢? 可是程妤婷并没有责备的意思,与许薇薇一坐下,便道:“星羽,这一关迟早要过地,虽然时间早了点,但是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许薇薇肖雅晴强自镇定 程妤婷被缠无奈,只好说:“其实这种办法还要我教你吗?你不是已经用了吗?” 我不解其意” 肖雅晴许薇薇也禁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这才安下心来,又想起一事,道:“那我今晚和谁一起睡?” 许薇薇肖雅晴都你看我,我看你,程妤婷却道:“今晚你谁也不能跟她一起睡” 我又不解其意地看着程妤婷 程妤婷道:“怎么你这点都不明白?要掌握女孩子心里啊,所以今晚你就睡客厅,惊醒些,看着房门,我估计小美明天一大早就会走,所以你要随时守着,等她一出来就拦住她,注意,要装着没有告诉过我们的样子,千万千万切记 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今天晚上当然很难睡着,不过我还是强迫自己入睡” 我放低声音,道:“小美你不要走,我不让你走” 小美没有说话,一转身坐在了床上 实际上,舞龙灯只是开了一个头,正当晚上大家都兴致勃勃出来看灯时,三条龙在十字街口刚刚要交汇的时候,就看见河对面火光冲天! 当时是晚上六点五十光景,人们顿时大乱,纷纷走去看火烧 这时,临镇地消防车也纷纷赶来加入灭火队伍 所幸的是,虽然这一带都是密集地民房,都只是一墙之隔,全是干燥的木头房子,但是古代的房子防火设施好,都有风火墙挡着,所以万幸没有蔓延,不然,消防队有得忙了,老百姓自然遭殃 只是受灾的老百姓不知道今晚怎么过 第五卷,真爱无涯:六十,命运裁决,六十一,真爱无涯,六十二,一家人 我明白她的意思,因为今天早上我们一二节有课,等下我走了,她再离开,谁能阻止? 这个办法当然很好,因为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是肖雅晴,每次她都与我一起走的 于是我便向外喊道:“不用了肖雅晴,不过是普通的感冒,没事的,等下小美会替我买药地,放心吧” 我说你去吧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 “你,你不老了?”我还是不敢相信地看着小美 小美格格笑着,用粉拳捶打着我地肩头道:“快放下我!我不行了 心儿怦怦狂跳着,胸口几乎耍爆炸一般 真是幸福饿 小美在我耳边轻声道:“星羽,抱我到屋里去吧 六十一,真爱无涯 我此时什么也不顾了,连忙宽衣上床,无比庄严地伏到了小美身上 世界万物此时都不存在了,时间也不存在了,只有两颗心,饥渴地心紧紧拥抱着对方” “好吧,”我现在自然巴不得小美不要走,不过又想起什么道:“那我们吃点东西吧,烧好的早饭都冷了 小美艰难地动作着,我终于忍不住,将爱液都射在了小美的嘴里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天黑了,外面也没有动静” 许薇薇只是看着我抿着嘴笑 说着,三个女孩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小美难为情地放下碗道:“谢谢姐姐,谢谢姐姐,我已经吃饱了,真地 听着肖雅晴房间里不时传出的女孩们爽朗地笑声,我不禁也笑着摇摇头 今天心情舒畅,可是胃口大开啊 收拾完厨房,干脆将脸与脚都洗了,然后才去敲肖雅晴的门 于是悻悻然走回自己地房中” 我大喜,连忙从床上一跃而起,跑到肖雅晴房中 四个女孩有三个都都坐在肖雅晴的大床上,只有肖雅晴刚刚起来,所以坐在床边,一边用手拍拍床沿,示意我过去” 我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叫苦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收了这么多女孩,反倒多了这么多管我的,要我听话,这怎么受得了?再说,这么多人,叫我听哪个的话?” 肖雅晴道:“星羽,你有话就说出来,不要在心里嘀嘀咕咕” 第五卷,真爱无涯:六十三,替众女孩揉肚子,六十四,抽签,六十五,战栗 肖雅晴嗔了我一眼道:“你当然开心拉,有那么多人陪,不过你也要注意自己身体,不要跟以前那样,又搞出毛病来 我暗暗叫苦,抱着这些如花美眷,一晚两次怎么够? (有人说好像一个晚上几次不可能,我倒真的有点奇怪,难道中国男人都这么阳痿?我觉得这是很平常的,用不着什么先天异秉 看着看着,我的热泪禁不住流了下来 于是就走到原来肖雅晴,现在已经成了我的房间中去 肖雅晴仍然不依不饶地大声道:“星羽你偏心” 说罢伸手就去搂两个女孩 虽然说好每周每人一夜,可今天是星期五,剩下三天时间可不够分地” “好,好,抽签,我同意!”还没有等别人开口,我连忙道 六十五,战栗 不过不敢太得意,以免被肖雅晴k,反正乐在心里:“签做好了,你们大家来抽吧” 我们大家都停住,看着许薇薇 许薇薇道:“我们去程妤婷房里吧 小美很过意不去,道:“许姐姐,今晚我让你吧 于是关上门,笑嘻嘻地牵着小美的手,上床去 小美轻呼一声,用双臂护住前胸 我趁势脱去小美的短裙,摸了一通雪白纤细的大腿,然后去脱小美地裤衩” 小美道:“还好拉“,一边搏我宽衣道:“反正一个晚上也就玩两次,以后几天我就可以休息了 于是抱着小美刚想说“晚安,”忽然响起了很大的鼾声 我被吓了一跳,原来这鼾声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发出来的 我明明还没有睡着啊,真是寺怪 肖雅晴摇摇头说:“礼物就不要买了,对了,我那有很多衣服,我拿出来,大家喜欢哪件就随便拿,省得买衣服了 肖雅晴就搬出一只大箱子,道:“这里都是夏天的衣服,大家随便挑,要不满意,那儿还有 说罢将衣服尽数倒在床上 这么多美丽的蝴蝶啊” 女孩们不满意了,道:“星羽,你这明明是敷衍我们嘛 程妤婷有事就不出去了,剩下我们四个人,大家商量着添点什么东西,问程妤婷,程妤婷说我什么都不要,这里已经够好地了,你们商量,我干活去了 肖雅晴道:“就是可惜了,上次我们只买了一台二手电脑,买新的很贵啊 我道算了,反正这次赚的也不少,就买一台新地吧,玩起游戏来好一点 许薇薇与小美道:“要不要我们跟你们一起去?” 我想了想道:“这事女孩子去得太多也不好,还价不方便,你们两个就负责添置家里的冉品与买菜吧 反正许薇薇是家中的经济保管员,大钱在握,也不用我掏腰包了 万事通说好,又问:你不是已经有电脑了吗?”你们“是谁? 我看了肖雅晴一眼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看见我是与肖雅晴一起来地,有点奇怪道:“你们两个不是已经同居了吗?干嘛要两台电脑? 我有点困窘,道:“你胡说什么呀,我与她是合租关系 我点头说太好了,我们那台电脑没法存储电影,现在有二十个G,那就可以放好多部电影了” 我道:“多了,你不是与电脑城的老板们挺熟吗?什么时候给他介绍个工作 我首要的任务就是赶紧将电脑装起来,肖雅晴帮忙,这次当然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女孩房里的桌子太小,放了电脑就不能干别地活了 于是与肖雅晴一起出去,女孩们已经坐在桌前等我了” 肖雅晴横了我一眼道:“男人大丈夫,不要老是想着这些小事,我们女人在安排家务,你要不想听可以捧着碗进屋去 许薇薇笑道:“给星羽也安排点什么吧,看他难受的 最后决定,再添置一张床,虽然现在实际上她们的床只睡两人,因为或者总有一人陪我,或者轮到程妤婷陪我时她们也可以过去睡,但是有可能还要来客人什么的,加一张床还是必要的 饭吃完了,事情也讨论得差不多了,接下来 想到接下来我就激动,因为今天晚上,终于轮到与程妤婷一起了 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个机会了 留下我一个人收拾残局 于是一起进去 这下两率人都有点兴趣索然了 (刚才我试了一下,连进都没法进去了,也许这么久没登陆,账号已经被删除了吧) 于是,许薇薇就在网上闲逛,我大过手瘾,不多时,许薇薇上身已经被我剥得精光,雪白的娇躯白得耀眼,屋里顿时亮堂不少,反正接近夏天了,杭州又很热,不穿衣服也没有关系 要是换了其他女孩,比如肖雅晴,程妤婷,就是小美,我也是不敢的,不过许薇薇面前,我就肆无忌惮了 第五卷,真爱无涯:六十九,迷乱夏夜,七十,春光半露,七十一,感动诸葛明道:“老弟,我们走吧,这里的残局就让他们收拾了 擦完了脸之后,接著便有人端来一个托盘,盘中放著五碗饮料” 蒋弘武颔首道:“罗师爷,你有颗七巧玲珑心,不错,好好跟著宋大人,保证你有前途 杨玉环进入太真观主要是为了暂息人言,也为的是让杨玉环能学习一些宫廷中的礼仪,当然,唐明皇不时入观临幸,将太真观作为了行宫、外室” 诸葛明哈哈一笑,道:“罗师爷,你们知府在楼上吧?” 罗师爷道:“禀告大人,布政使何大人和按察使洪大人此刻也都到了,知府大人正在二楼陪著他们,至於张……” 蒋弘武打断了他的话,问道:“张永大人也在二楼吗?” 罗师爷吞了口唾液,不明白蒋弘武为何会不让自己说出“张公公”这句话,但他立刻顺著蒋弘武的语气道:“张永大人在三楼,他老人家曾嘱付小人,见到蒋大人之后,立刻你到三楼去一趟,他有要事和你商议……” 他望了金玄白一眼,道:“至於金大侠,则请诸葛大人相陪,引荐给布政使和按察使两位大人相识,他老人家说这样一来,以后金大侠办起事来,可方便不少” 蒋弘武点了点头,一拉金玄白,道:“老弟,我们上楼吧,今天你是主客,我们都是陪客,等会儿未知府自会将布政使何大人和按察使洪大人介绍给老弟,你们多亲近一下,对於老弟你在浙江省办事,方便不少 虽说他仗著表哥郑宏亮是锦衣卫的千户,不怕何庭礼和洪亮两人会使什么手段对付他,但是这两人到底是一省的行政长官和刑名监察,得罪了这两位大人,未来可能处处遭到掣肘,就不是他心所愿意的 至於以下的英宗,则因宠信太监王振之故,朝政糜烂,结果於土木堡之变中,英宗成为瓦剌军的俘虏,明朝的五十万大军崩溃,近百年积蓄起来的国力,受到极严重的削弱 当时,外庭的大官党附宦官的人权极多,远远超过前朝王振、汪直的当权时期 洪亮掌管一省的刑名监察,对於江湖人稍微有点了解,卖弄地道:“金大侠,本官昔年在天明山曾遇过一位雁荡派的大侠,名唤秋金锋,他的剑法矢骄如龙,舞动之际,剑光闪动,七、八个壮汉手持铁棍、单刀都无法近身,武功之高,令人叹为观止,想必在武林中也是大大有名的剑侠!” 金玄白听到洪亮提起秋金锋这个名字,略一思忖便明白这个人可能是秋诗凤的父亲或尊长,因为姓秋的极为罕见,并且是雁荡派的剑客,所以一定和秋诗凤有亲属关系” 何庭礼一脸失望地道:“未能请到金大侠赏光,是下官此生最大的遗憾,唉!” 在他的叹气声中,蒋弘武笑道:“何大人,你不必难过了,金人侠此次能够前来,并不是我的面子够大,是我们张大人听了诸葛大人的引荐,才特意将金大侠请来的,你怎能跟张大人争做东主?” 何庭礼一愣,躬身问道:“请问蒋大人,是哪位张大人有如此大的面子,竟能请得动金大侠如此奇人?” 蒋弘武没有理他,拉著金玄白,顺手将手里的那个红色的锦囊递了出去,道:“老弟,这是洪大人送给我的见面礼,老哥哥我借花献佛,转送给你,他日若是遇到了红粉知己,你 可以此作为定情之礼,以搏佳人欢欣心” 诸葛明一见金玄白收下那只锦囊,心中既是佩服蒋弘武机变多智,也气他不跟自己商量,把这份大人情卖给了金玄白,将来定可从金玄白处找回更大的回馈,比较之下,自己就显得逊多了 故此他一见到金玄白收下锦囊,立刻把从蒋弘武那里收来的锦囊递了出去,道:“金老弟,以你这种威武豪放、气吞斗牛的绝世风范,恐怕在江湖上会引起一阵骚动,将来不知道要遇上多少的红粉知己,那些武林侠女恐怕会像过江之鲫,前仆后继的围在你的身边,老哥哥我的这个锦囊也送给你,如果你遇到心爱的女人,可将之转送出去,定能博取美人一笑 金玄白道:“改日如果我碰到了值得将这份大礼送出去的美女,一定会把她带来见过两位大哥,要她好好的谢谢你们 一张张的秀颜在金玄白的脑海中一闪即没,他随即听到蒋弘武道:“你们请坐吧!我要上楼去请张大人人席” 他的话声稍顿,转首对宋登高道:“宋大人,这里就交给你招呼了,记住,千万别怠慢了金老弟,不然我找你表哥算帐!” 宋登高虽然明知蒋弘武在开玩笑,却也心头一震,连忙躬身道:“蒋大人请放心,下官准备得十分充足,一定会让金大侠相各位大人满意 宋登高请大家入席,等待张永和蒋弘武下楼” 张永道:“我想大概就是这样了……” 他沉吟了一下,道:“金少侠在武学上的修为,在我的眼里看来,大概天下能胜得他的人,顶多只有一、两个人而已,为何枪神老前辈仍然认为他还不能出师?是不是他的要求太高,抑或是另有其他原因?” 蒋弘武道:“这个属下无法答覆大人,不过根据推测,可能是枪神老前辈过於珍惜这个唯一的徒儿,所以太过谨慎也不一定,除此之外……” 他顿了下,道:“金老弟除了精通枪法之外,好像他还精於少林和武当的武功,所使出来的龙象功、菩提指,般若掌都是少林不传绝艺,除此之外,还有武当的流云飞袖、太乙剑法,上天梯轻功身法,莫不是武当顶尖密艺,是以武当崩雷剑客杨子威在见识到金老弟的剑法之后,这才满脸惊容的俯首自称晚辈” 他这句话一说完,大厅内所有的人都为之一震,因为室内的人每一个都知道这些道士都是受到皇帝的敕封,具有宫廷供奉的身分,平时在“豹房”走动,除了替皇帝炼丹、陪皇帝练功之外,还传授房中术,跟西藏活佛、蒙古法王的功效是一样的” 蒋弘武双手一摊,道:“事情经过就是这样了,大人觉得不可思议,属下亲眼目睹,更觉得如在梦幻之中一样……” 张永兴奋地道:“如此一来,我们的胜算又多上几分了,嘿嘿!诸葛明推举金少侠之事,应属第一功,事成之后该好好的赏赐他一番!” 他的眼中露出异采,低声道:“刚刚传来的消息,皇上现在逗留西湖,恐怕两三天之后,就会到苏州来,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把金少侠引荐给皇上,你我都是大功一件!嘿嘿!事成之后,我们一定会在青史留名 张永走了两步,停了下来,回头吩咐道:“你们就留在这里,负责楼上的警戒,千万别让人从三楼闯了进来,打扰了饭局 他只听得诸葛明在大厅之中说道:“各位大人,你们别看我这位金老弟年纪轻轻的,武功上的成就,却是可当一代宗师,绝对可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放眼当今天下,能够作为他对手的还不足五人,可笑那些杂毛老道竟然下知道神枪霸王的厉害,妄想以四人之力合攻金老弟,结果落得身受重伤,从此只能做一个普通的持符念咒的道士了” 张永和蒋弘武相视一笑,知道诸葛明说的正是金玄白在街上大战七大红衣喇嘛、四位天师教道人的事情,难怪厅内的人都听得津津有味,面现痴迷之色 何庭礼赞叹道:“金大侠的武功较之古书或野史上所述及的精精子、空空儿、红拂、聂隐等奇人,尤要过之,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金玄白在知道张永是个太监之后,便不时会想起这是个割去卵蛋的男人,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再一看到他脸上暧昧的表情,更觉得有点恶心 --------------------------第 八 章  再遇佳人悠扬美妙的音乐声在酒楼大厅里回绕,绿衣女侍有如蝴蝶一般穿梭来往 酒过三巡,金玄白问道:“张大人,你刚刚说剑神仍在人间,请问你见过他吗?” 张永道:“剑神我没见过,不过他的徒儿聂人远我倒见过 高天行自从取得青溟剑之后,更是如虎添翼,剑道上的修为更进一层,终於被四大剑派的掌门视为当代剑神,超越崆峒破玉子,成为天下第二高手” 他拍了拍挂在椅背上的枪袋,道:“当年铸剑大师欧峰老前辈所铸的兵器中,七龙枪是为天下第一的名器,青溟宝剑还要差上一等呢!” 张永道:“好!改日我回北京,一定邀老弟同行,并且安排你和聂人远一战”他哈哈大笑,道:“枪神之徒和剑神之徒交手,必定轰动天下,咱家……我真迫不及待等著要看那场决战……” 蒋弘武道:“金老弟不仅精通枪法,并且在剑法、刀法上的修为也已经到了一代宗师的超绝境界,想那聂人远纵然了得,又怎会是老弟的对手?” 他举起面前的酒杯道:“来!我们为金大侠的胜利乾一杯 张永叫道:“罗师爷,你忙了半天,坐下来暍几杯酒,别下去了” 罗奉文不敢违拗张永的意思,躬身一揖,就在宋登高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说完,转身出了大厅,下楼而去 这种源自东瀛倭国的陋习,目的便是“借种” 但是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却因觉得金玄白是火神大将的传人,她们根本不能以平等的身分与他面对,并且若要施展媚术蛊惑他,恐怕旷日废时,更难得到他 罗奉文再三的强调这次赴宴宾客的重要性,表明如果一切表演或招待,使得客人不悦,那么将是一场大灾祸,到时候不仅天香楼会关门,连宋知府都会去官,当然,他这个师爷也就只能卷铺盖滚蛋了 可是席上的众人,却没有一个敢效法他一样,让身边的妓女喂酒,当著张永的面,没一个人敢动手动脚,全都规规炬炬的喝酒 何庭礼道:“原来金大侠神功盖世,不仅手里神枪天下无敌,连另一杆神枪也如此犀利,下官真要向大侠多多请益了” 话刚说出口,他只见宋登高走进门来,欠身站在门边,伸手引领看一高一矮的两个锦衣中年人入内,其中那名身形稍矮的,不是他的顶头上司蔡子馨巡抚,还有谁? 另一场武林浩劫即将揭幕……--------------------------第六卷第 一 章  浙江巡抚蔡巡抚生得白面短须,若非年纪稍大,再加上两个眼圈发黑,倒可以说是一个中年美男子,而站在他身后的都指挥使王凯旋则显得稍硬朗得多,虎背熊腰,身躯挺得笔直,不愧是武人出身,目前主管一省军政的最高长官 金玄白伸手抓住伊藤美妙放在自己大腿的那只手,低声道:“尹姑娘,你也坐好 所以伊藤美妙立刻缩回了手,挺直了腰身,规规矩炬的坐好,不敢再有任何轻浮的举动” 金玄白在她耳边道:“饭后我会设法到听雨轩去,到时候会叫春子通知你,你请玉子过来,我有事和她相商” 他发现张永似乎在倾听自己说话,于是故意伸出手臂,搂住了伊藤美妙的背,作出一副亲匿的样子,伊藤美妙立刻把握机会,身子一倾,把半边上身都挤进金玄白怀里,阖上双眸,显出一副陶醉的样子,直把个松岛丽子气得红唇撅得更高 一念及此,他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找到那个柳月娘,把她带到师父身边,让她能跟师父团聚在一起” 金玄白“哦”的一声,没有说话,蒋弘武问道:“金老弟,不知你要找谁?如果他就住在这浙江省,便可以偏劳何大人,他身为一省布政使,掌管一省的行政,要找一个人还不简单?” 何庭礼和张鸿对望一眼,张鸿忙道:“对!蒋大人之言极是,不知金大侠要找的人是否住在浙江省?如果是的话,晚生包你在三天内便可找到” “此人叫柳月娘” 蒋弘武道:“张师爷,你如果找到人,就将她请到拙政园来,事情办得好,金大侠自有重谢” 松岛丽子点了点头,眼中露出凄迷之色,低声道:想不到火神大将也有如此柔情浪漫的一面,唉!奴婢真是羡慕那位柳月娘……” 金玄白听她这么说,一缕幽思回到了河边茅屋,跟沉玉璞一起生活的那些日子仔细想来,当年九阳神君在身受重伤之后,可能不久便已痊愈,但他的神功已失,不甘于做一个平凡人,所以尽管在外结识红粉知己柳月娘,却也度过了一段温馨的日子,沉玉璞之后又回到了灵岩山的石洞里,继续修练九阳神功 此刻,当金玄白想起这件事时,不禁记起在茅屋里齐冰儿述说有关天刀佘断情和金花姥姥韩翠花之间的事,当时齐冰儿曾感慨地说:“痴情女子常常遇到薄情郎,因而辜负了大好的青春,虚度了美丽的年华,像这种事,自古至今,也不知有多少?那金花姥姥也不过是其中的一个而已!” 金玄白记得很清楚,他师父当时便感慨地说道:“世人常说痴情女子负心汉,其实有些男子并非负心,只是受到环境的影响或者名利的诱惑,而不得已将情爱抛之于身后,尤其是江湖人,更难将全部的精神放在私情长,这也就是为何许多人会感叹:‘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坐在席上的所有宾客,全都停止了进食,全都将目光投射在金玄白的身上 他的左手才一抓起那个壮汉,眼前剑光一闪,只见两个身穿八卦水火道袍的长髯道士,一左一右的挥剑攻来,剑式犀利,竟有“嗤嗤”剑气产生 他正在惊愕之际,眼前人影一闪,只见金玄白已如鬼魅般的立在他的面前,顿时又让他吃了一惊,失声道:“你……” 金玄白道:“我已经手下留情,饶了那两个喇嘛一死,你不必害怕” “银子不成问题!”朱天寿拍了拍金玄白的背,低声道:“金兄弟,你好像才二十岁吧?怎么倒娶了四、五房妻室?告诉我,你是不是练了什么床上神功,能够二仅御五女,教为兄的两招如何?” 张永皱了下眉,道:“气小舅,金大侠的几房妻室都是幼年定下来的,他如今还没成亲呢!” 朱天寿“哦”了一声,蒋弘武笑道:“朱大爷,金大侠枪法如神,内功修为已至化境,想必另一杆神枪也是无敌于天下,您多向他请教,必有所获 金玄白一进入大厅,首先便看到诸葛明手忙脚乱的替那个挥刀锦衣壮汉解穴,可是尽管他费尽功夫,仍然徒劳无功,引得那四位大人和两位师爷们全都引颈顾盼 在席上的诸人,看到他的神情怪异,全都诧异地望著金玄白,可是当他们看到一个全身布衣的儒士和金玄白携手而入,蔡巡抚首先便皱起了眉头,接著按察使洪亮也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只有何庭礼相宋登高没有异色 须知这几位官员都是浙江的高级官员,寻常的儒生根本想见他们一面都难,就算是乡试的解元想要求见,他们也都可以拒绝 蒋弘武走回自己的座位,还没坐下,只见罗师爷领著另外八位侍女一起上楼,忙著收拾桌上的剩菜残肴和杯盘碗筷,显然因为朱天寿的到来,要重开一席” 张永目光一闪,道:“诸位大人想必都没见过树枝穿透刀剑的奇景吧?是否也想观赏一下?” 从巡抚以下,直到宋登高知府,全都点头相应,张永对蒋弘武道:“二将大人,麻烦你上楼去通知范铜,叫他带两个人到拙政园去把那被树枝串著的四件兵器取来 金玄白道:“张大人,你这句‘公事和私事不能混为一谈,我最欣赏了,本来我以为朱大爷要和我结拜兄弟,是为了省点银子,现在我就放心了……” 他话声稍顿,侧首望著朱天寿,道:“不过看在你是我拜兄的份上,可以打个八折优待……” “才八折吗?”朱天寿笑道:“五折可不可以?” 金玄白一笑道:“你要讨价还价,我就再降一个折扣,七折,不能少于七折了 金玄白呆了一下,问道:“朱兄,你此话当真?” 朱天寿道:“二字不假,我外甥可以作证” 张永含笑道:“金大侠请放心,下官可以作保划押” 金玄白听他说得有趣,笑著道:“朱兄,你的命真好,如果我有你一半好命,也不必那么辛苦了” 宋登高浑身一颤,“噗”地一声,又跪了下去,重重的磕了个响头,恭声道:“请朱大爷多多栽培,下官终此一生,愿为大爷效犬马之劳 他笑著道:“各位过奖了,这都是乐师配合得好,所谓红花虽好,还须绿叶相衬,这都是他们的功劳……” 他顿了一下,道:“宋大人,我赏给每位乐师十两银子,不过……” 摸了摸身上,他敞声笑道:“我身上没带钱,这银子你先垫了,晚上再还你” 张永还没说话,宋登高已诚惶诚恐地躬身道:“朱大爷,你远从北京而来,远来是客,岂有由你作东之理?下官虽然俸禄不多,可是多年樽节,这场酒席还付得出来,尚请大爷能给下官一个机会,表达对金大侠的尊敬,以及各位大人多年来的照顾之恩……” 朱天寿笑道:“好啦,就给你这个机会,我不跟你抢著作东啦!” 他端起面前酒杯,道:“各位,尽此一杯,你们替我见证,我和金玄白大侠结为兄弟,生死不渝!” 说完,他仰首一乾而尽,众人慌忙举杯喝酒,金玄白也仰首喝乾了面前的酒” 金玄白含笑接过金汤匙,吞下蟹粉鱼翅,道:“大哥,我也认为人要活著才好,所以我很怕死!每天都想好好的活著!” 朱天寿一愣,诧异地道:“金兄弟,你……你是一代大侠欵!你也怕死?” 金玄白颔首道:“我就因为怕死,所以不容许别人杀我,任何一个人要在我面前动武,想杀我,我都会先把他杀了,绝不给他一点机会” 朱天寿抚掌大笑,众人也跟著大笑,宋天寿举起酒杯,道:“兄弟,为了这句话,应该再乾一杯” 金玄白刚咽下鸡屑豆腐,伊藤美妙跟著就挟起一块鱼肉,偎在金玄白身边,道:“公子,你也尝尝这块千层桂鱼” 朱天寿哈哈大笑,举起手中竹笛,道:“蔡大人,你擅长什么乐器?” 蔡子馨道:“下官笙、箫皆可,嗯!还是吹笙吧!” 宋登高急忙走到屏风之旁,借来一枝竹笙捧在手里,亲自送到蔡子馨的手中,朱天寿吩咐道:“宋知府,请吩咐乐班,是李白的(清平调)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朱天寿放下手中竹笛,坐了下来,道:“昔人说,丝不如竹,竹下如肉,诚不我欺也,这歌声之美,朕……正是我多年梦寐以求的声音……” 他扬声道:“宋大人,能否请这位歌者出来一见?我要敬她一杯酒,赏她元宝一锭” 金玄白禁不住发出“哦”的一声,眼中神光迸射,这时,只见那粉红佳人袅袅婷婷的走了过来,衣上环佩交击,发出清脆声响,头上凤钗摇动,嘴角含羞带笑,每一步迈去,都让人心跳加速,连身为太监的张永都觉咽喉乾燥,不住的吞口水,遑论是朱天寿了” 松岛丽子道:“少主,你放心好了,这种事情我们碰多了,有的是方法对付,像什么李代桃僵,移花接木,釜底抽薪都可以用” 朱天寿提起精神望去,只见刀、斧、钩、剑四种兵器,被一根树枝穿透,全部挂在上面,顿时大吃一惊,走过去仔细的端详一阵,又用手摸了摸树枝穿透之处,不禁啧啧称奇:“这真是匪夷所思,难以令人相信,太神奇了!” 蔡子馨等文官看到这等奇事,自然全都瞠目结舌,不敢置信,连身为武举出身的王凯旋都指挥使都看得倒吸一口凉气,至於那些妓女看了,更是目瞪口呆,当场傻了 那座房间形式不同於中土,外有纸门,内部铺设十余块长方形草席,草席正中摆放一个大火盆,内中有火炭燃烧著,一个红泥小罐架放在火炭上,里面似在煮著什么东西,不时有热气冒出 因为自从在得月楼,他替钱宁解开穴道后,立刻便在朱天寿的吆喝下,随著张永、蒋弘武、诸葛明等人,乘车往天香楼而来 金玄白在伊藤美妙的引领下,走过一条秘道,来到这大片被古木、修竹围在里面的石屋, 然后又被请进这间铺著草席的木板房里 虽然她已卸妆,可是在金玄白的眼里,她反而更加动人了,那种散发出来的神圣纯洁,比她在得月楼中的纯洁中混杂著湄态更加吸引人,使她看来仿佛是一个十六、七岁的乡村小姑娘 服部玉子把托盘放在矮几上,金玄白只见盘中放著两个碗,一个小钵,一根用竹签编束成的竹刷” 他简单地把五位师父合力传授自己功夫的经过说了出来,只听得服部玉子面上表情变幻不已,时忧时喜,时惊时乐,更显可爱” 她把徽章放在手里摩挲了一下,道:“当年,我父亲因为伤重,不到二年便已去世,一切的情形都是我母亲生病告诉我的!可惜她老人家也在我十二岁时死了” 她的眼中露出哀伤的表情,金玄白只觉心中隐隐生痛,却不知要说甚么话安慰她” 金玄白一面收起矮几上的东西,放进鹿皮袋中,—面道:“我在大明朝的上地上活得好好的,跑到东瀛去做什么?” 服部玉子道:“现在的东瀛是处於群雄割据的战国时代,如果少主你能前往东瀛,一定可以打败群雄,征服各地藩主,统一全扶桑……” 金玄白笑道:“我没那个兴趣,说老实话,张永那个人监要我当锦衣卫的大官,我都不要做,我跑到东瀛去干什么?” 服部玉子脸上有些失望,随即问道:“少主,你的武功已经到了天下无敌的境界,既不想做大明朝的官,今后如何打算?” 金玄白把鹿皮袋放进怀里,道:“将来怎样,现在不知道,不过我要先替师父办几件事,其中第一件便是要问清楚,东瀛忍者为何要到中土来?你们的目的何在?” 服部玉子道:“我们到大明帝国来的第一个原因,是受到罗龙文的请托 那一张张令他厌恶的脸孔,一个个让他憎恨的人,此刻都随著袅袅白烟散去,当他看到有九鸠盘荼一般的母亲,整日里像戴著面具的妻子,以及一脸假笑的刘瑾都消失在烟雾中时,他的精神已亢奋到了极点” 朱天寿想了一下,伸手在张永肩上重重一拍,兴奋地道:“好!你这个引蛇出洞的计策很好” 张永躬身行礼,道:“多谢小舅夸奖” 朱天寿问道:“你说说看,有何不妥之处?” 张永道:“像金大侠这种人,一身英雄气概,豪气干云,区区的官位绝对不放在他的眼里,要笼络他,只能和他以情相交,以义相待,才能让他心甘情愿的替小舅效力,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张永和蒋弘武一齐躬身答应,朱天寿转身走到长榻旁,道:“钱宁,我叫你出刀一试金贤弟的武功,让你吃了那么大的亏,你可不要心生怨恨,一定要恭敬万分的对待我金贤弟,知道吗?” 钱宁此时已将火熄了,收拾好了烟具,全部放在锦盆中,闻言躬身道:“朱公子的吩咐,属下一定遵从,绝对下敢得罪金大侠” 朱天寿突然笑了出来,道:“其实你心里也明白,若是和我金贤弟为敌,不啻是以螳臂挡车,嘿嘿!恐怕他一个手指头都能让你死三次 以致到了晚年之时,宦官扰乱国典如昔,官僚、勋戚等挟势行私,於是朝政更加腐败 钱宁虽是锦衣卫中的千户,但他心灵手巧,很快便学会烧烟的工夫,侍候得朱天寿通体舒泰,所以留在豹房里当侍身边,摸清楚了朱大寿的脾气 --------------------------第 六 章  姻缘约定金玄白坐在软垫上,却有如坐针毡之感,他望著几上那卷纸卷,却没有勇气去打开它,心中埋怨道:“怎么师父当年会做出这种糊涂事?要让他儿子娶一个东瀛女忍者为妻?” 他又想起师父沈玉璞托自己找寻的柳月娘,忖道:“不知那个柳月娘是否生了个男孩,不然这娶下东瀛女子的责任又落在我的身上,岂不是惨了?” 他并非对异国女子有什么歧视,更不是对服部玉子存有什么成见,事实上,服部玉子长得花容月貌,水准已在齐冰儿之上,在他心目中是属於特级美女一列,若是娶玉子为妻,正好满足一个男子的虚荣心,他岂有不愿之理 至於第二个原因,则是他对於伊藤美妙和松岛丽子两人使用迷药趁他意乱情迷之际,投怀送抱的那件事,依旧不很谅解 虽说和两个美女共度一夜春宵,是每个男人的渴求,但是毕竟是要在你情我愿的情形下发生才行,若是在被设计的情况中发生,肉体上的享受虽说相同,心理上的感受却不是味道 他抿紧著双唇,浓眉斜轩,落入沉思之中,斜阳从窗外透入,落在他半边身上,使得他那有如刀削的轮廓更因光线明暗的变化,产生一种极大的男性魅力 这个消息给她带来极大的震撼,然而她却因之而胆怯起来,她唯恐火神大将传人的出现,而使她十几年来的幻想为之破灭 当她见到了田中春子之后,从春子的嘴里,详细地了解了她遇到沈玉璞和金玄白的经过,这里面使得服部玉子介意的不是忍者死了多少?苏州血影盟受托,未能完成雇主的要求,将会赔偿多少钱?对此后的“商誉”有何影响等等问题,而是金玄白长得怎样?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田中春子将金玄白形容成一个天下少有的奇男子,不住地夸奖他的武功、人品、气概、体魄,这使得服部玉子心中又惊又喜” 她跪坐在席上,朝金玄白磕首行了个礼,拉开纸门,走了出去 金玄白站在字轴之前,默然看著那个大大的“和”字,眼前似乎浮现一身白衣似雪的沈玉璞,手将三柳长髯,迎风而立的形像,禁不住暗暗埋怨:“师父啊!你老人家怎么糊里糊涂的把我给卖了?让我莫名其妙的多了个比我大七岁的老婆……” 轻叹口气,他的目光移转至落款之处,只见上面写著数行小字:“岁次丙寅,余偕拜弟乘舟车游,造访奈良、京都等地,适於铃鹿山脉邂逅伊贺流派之宗主服部半藏,双方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半藏慕我中原文化,亲手炊制美味,招余及拜弟一醉,酒后且奉上抹茶一杯,使余深深体会茶道之和、敬、清、定之理,故手书此字,以作纪念 就在此时,纸门外又传来一个娇柔的声音:“禀告少主,婢子田春有事要向少主禀报” “重金?”田中春子问道:“是不是五十两银子一天?” “五十两银子?”金玄白大笑道:“你太小看我了,也太小看朱大爷的身价了” 田中春子眨了眨眼睛,道:“那么是一天一百两银子?” “不!”金玄白道:“一天一百两金子” 田中春子道:“少主,你千万别鲁莽,他们是京城来的要人,万万不能得罪的……” “要人又怎样?”金玄白眼中神光暴射,全身泛现出一股强烈的气势,沉声道:“他们如果乱来,我才不管他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把他的脑袋摘下来!” 田中春子似乎第一次看到他这种威猛无俦的神态,一时之间几乎痴了,傻傻地望著他,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服部玉子见到他这等模样,禁不住嫣然一笑,顿时之间,整个和室似乎变得更加亮丽,那从窗棂外透入的阳光,似乎变得更加灿烂” 这时,他真的相信世上的确是有单凭著笑容便能使男人心头震颤迷醉的美女,而非仅是古代文人在文辞上夸大之词” 服部玉子道:“这是我们伊贺流的秘术,只有上忍才能得到传授,连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都还不够资格获传此术” 眼部玉子上身前倾,目光凝住在金玄白的脸上,柔声道:“少主,不知你是信也不信,这前后进来的五个女婢,连同田中春子,都是我一个人所装扮的 服部玉子微微一笑,道:“少主,你不相信是吗?” 金玄白摇了摇头,坦然道:“不错,我是不相信 金玄白只见她俏脸含笑,眸光流转,霍然活生生的正是另一个服部玉子 服部玉子笑声一歇,道:“少主,如果我不告诉你,你能分辨哪个才是真的玉子吗?” 金玄白抓了抓脑袋,坦率地道:“我没办法分辨!啊!这真是太神奇了” 服部玉子笑道:“那么少主现在相不相信那五个婢女都是玉子一人所扮?” 金玄白敞声笑道:“放在眼前的事实,也不由得我不相信了” 他的目光一凝,从另外两个服部玉子的脸庞和身上扫过,没有发现一点破绽,可是从她们的眼眸中,他似乎发现有一点不同,仔细再端详一下,他终於分辨出一丝差异,“啊”了一声,兴奋地道:“玉子,我现在可以分辨出来了” 金玄白信心满满地指著身穿红衣的服部玉子道:“你是伊藤美妙,对吧?” 伊藤美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少主真是了不起,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破解了我们玉子小姐的易容大法,太不可思议了” 金玄白见她说著说著又把话绕到了跟自己的婚约上,暗暗苦笑了一下,问道:“丽子,你今晚要去陪朱大爷一宿?” 松岛丽子问道:“少主是不是舍不得我?只要你说一句话,丽子一定听从” 伊藤美妙和田中春子都仿照松岛丽子一样,趴伏席上,深深的行了个礼” 松岛丽子、伊藤美妙、田中春子全都听命离去,一时之间,室内又回复了宁静 事实上他不了解服部玉子这样做,其实还另有一番深意,而在这之前,服部玉子是经过一番仔细的思考之后,才作下这个决定 服部玉子道:“少主,你刚才问我,为何在装扮不同的人时,不仅相貌,甚至连年龄都能改变,其实这是很容易的,我可以从十五岁的少女,扮至八十岁的老婆婆,无论动作、言语、表情、外貌,都让你难以分辨……” 她看到金玄白的神色,微微一笑,道:“我不仅能扮女人,并且还可易容成男子,无论是身有残疾的乞丐,亦或是风流俊逸的公子和粗扩狂野的江湖人,我都可以装扮得维妙维肖,毫无破绽,少主,你相信吗?” 金玄白道:“我绝对相信,不敢有丝毫怀疑” 她说到这里,见到金玄白没有什么表情,继续道:“根据去年过年时的统计,我们这九年来所置下的产业,包括田产、房舍、店铺等,大约价值三十七万两银子,除此之外,若加上生财器具以及人员的身价,大概总值有五十万两,这些都是少主的资产,无论你怎样使用都行” 金玄白心中非常的感动,因为她的语气是如此的温柔,态度是如此的诚恳,从那乌黑清澈的大眼中看不出一丝的虚伪,显然她说这些话都是出自於内心” 服部玉子微笑道:“这个少主不必烦恼,玉子也不担心,明年见到老主人之后,一定可以确定我的身分……” 她的明眸流转,自有一股媚态出现,金玄白也不禁为之怦然心动,忖道:“东瀛女子没有接受中土礼教的薰陶,对於感情方面似乎采取一种放纵的态度,毫无衿持可言,松岛丽子、田中春子、田中美黛子、伊藤美妙如此,连服部玉子也是如此,完全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不仅如此,她还不断的举出她的优点,似乎怕我忽略了她,这可跟大明的女子不同……” 他虽是这么想,但是转念思及,一个女子敢爱敢恨,敢表现自己的长处和优点,去尽力争取她所爱的人,未尝不是一种令人可爱的地方,因为这正是人性的真实面,不带一丝虚伪” 金玄白见她依然神色严肃的说出这番有关於床第间的事情,感到反差极大,禁不住笑了出来”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以手式加重语气,道:“男欢女爱就如同日月星辰的运转,潮水的涨落,四季草木的繁茂、凋落一样的自然,为何要刻意的压抑?你们的孔夫子不是说过:‘食色性也’这句话吗?他是一个伟大的圣人,了解人性,说的话才作准,其他的一些什么圣贤,都是些混蛋,尽说些泯灭人性的话,自己却偷偷摸摸的躲在被窝里做,少主,你说玉子讲的对不对?” 金玄白无从辩驳,也无法辩驳,事实上,关於这方面的知识,他是从未听师父说过,所以这番话他是闻所谓闻,听来有如天方怪谭,几乎让他为之瞠目结舌” 他心中的意念电转,只听服部玉子道:“可是据玉子私底下的调查,七海龙王边大叔很久都没过问俗务,似乎已经隐退,东海海盗间的统辖几乎完全由罗氏兄弟负责,罗龙文负责外务,实际指挥权是在其兄罗龙武身上” 服部玉子眨动著长长的黑眸,眸中似有泪光,颤声道:“少主,这是我一生最幸福的时光,抱紧我……” 眼看著红唇就在眼前不远,金玄白没等她把话说完,双臂将她紧紧搂住,低下头去,寻著她的唇瓣,轻轻的吻了下去 刹时之间,金玄白只觉全身似被电波穿过,脑海中一片空白,接著全身飘起,仿佛置身云端,等到他的神韵回到身上时,他才发现服部玉子啜吸著他的双唇,丁香已经暗渡,香津盈满,使他又一阵意乱情迷,立刻有一股真火从丹田窜起,遍布全身,所拥的神枪勃然奋起,昂首挺动……服部玉子马上便察觉到腰际突然朝自己突出的物体,她松开右手,缓缓的探索而去,一触及雄伟的枪身,顿时心头小鹿乱撞,忖道:“春子所言不假,少主果真有一杆无敌神枪……” 一想到春子,果真纸门外传来田中春子的声音:“禀告少主、玉子小姐,属下春子有急事求见” 金玄白和服部玉子吓了一跳,在吮吸中的双唇立刻分了开来,服部玉子含羞带怯地瞄了他一眼,立刻闪身坐回原来的软垫上” 服部玉子略一沉吟,望著金玄白道:“少主,你那拜兄来自北京,加上又是姓朱,依玉子的看法,他可能是什么王爷,而非张大人的什么小舅” 服部玉子道:“少主,你想想,天下有谁会有这等大手笔?嫖姑娘会把整座青楼包下来,除了京城里的王爷之外,谁有这种豪气和财力?” 金玄白大笑道:“他是天下第一大嫖客,我是天下第一大镖客,今天在这天下第一大美女开的天下第一大青楼里聚会,真是成了天下第—人事……” 服部玉子和田中春子听他说得有趣,全都忍下住笑了出来,尤其是服部玉子听到金玄白夸奖自己是天下第一大美女,更是心花怒放,笑容灿烂夺目,几乎让金玄白都看呆了” 金玄白道:“莫非他们都不想回到东瀛去吗?你这个决定是否要得到令尊的同意?” 服部玉子道:“中国人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玉子嫁给少主,自然要随著少主留在中原了,至於那些忍者,他们到时候会有选择的机会……” 她顿了下,道:“当然,这一切都要等到除去罗氏兄弟之后,才作决定,不过,我想随我的六百多名忍者,大部分都会愿意留在中原,而不愿回去扶桑故国,因为我们那里实在太穷苦了……” 田中春子心中大喜,知道服部玉子已经作了决定,要嫁给金玄白,并且还要帮助他创下一番事业,她兴奋地道:“属下愿追随少主和玉子小姐留在中原,尽一生之力为少主效命 当他转身之际,只见服部玉子左脚在前,右脚在后,取了个前弓后箭之势,双手托著长枪,缓缓举至头顶,采取东瀛枪法中的上段架式,目光所及,枪尖便指向该处,看她的沉稳 凝肃的气势,隐隐有高手的格局,令人不敢小觑 然而寒光一动,那被她以长枪刺穿的金玄白竟然从她枪尖下消失,而一柄狭长的武士刀已不知从何处伸了出来,就架在她的咽喉” 服部玉子见到那些忍者仍自握刀不放,於是她双眼怒视,用东瀛话骂了几句,顿时之间,只见那些忍者纷纷插刀入鞘,全都跪倒在地,以头碰地,不敢抬头” 金玄白道:“他们尽忠职守,保护你的安全,何罪之有?玉子,你叫他们全都出去吧!我还有话跟你说” “是!少主说的极是,”服部玉子站了起来,道:“少主,请你随玉子到庭院去!” --------------------------第七卷第 一 章  缔结鸳盟金玄白背起枪袋,随著服部玉子出了石屋,来到庭院之中,只见院中杂花生树,绿竹修篁,草木假山,小池翠荷,全都是配合整个庭园的造景,疏落有致,远近交叠,层次分明,让人置身其中,会有一种恬静悠闲之感 显然这一块角落的造景,是从整个天香楼延伸过来的,虽然距离很远,仍可隐约听到楼中传来的鼓瑟弄弦之声” 金玄白展开神识,一路搜寻而出,立刻把四周五十尺之内的情况全都收摄心内,笑了笑道:“这四周五十尺内,藏匿了七十九名忍者……” 话未说完,服部玉子发出一声惊呼,接著便听到金玄白道:“树上十七人,席榻下五人,石屋后四人,假山边二十一人,竹林里十五人……” 随著他一路行去,那些用同样颜色披风盖住身体附贴在巨石边的忍者、挖洞藏在地中、以杂草盖住头部的忍者,藏在矮树后,中身绑著树叶、树枝的忍者,一一的都被金玄白指了出来 随著三招刀法使完,光影一敛,寒气一收,金玄白默然抚刀而立,气定神闲的,似乎像没有发生什么事一样,可是那等威猛如虎、矗立如山的气势,却使得每一个忍者都留下极深刻的印象 服部玉子秀眉一皱,道:“总有人记住一半吧?” 话一出口,仍然无人敢答应,松岛丽子见到服部玉子脸上有愠怒之色,连忙走了过来,道:“禀告玉子小姐,少主的刀法太过神奥,忍者们的悟性不高,恐怕一时之间难以领悟,不如先让他们离去,我们再想其他方法 然而由於在得月楼中,何、秋二女对金玄白露出特异的神情,以致引起服部玉子的警惕,派人查出她们混进乐班之事 何玉馥出身华山派,还算得上是九大门派之一,那秋诗凤是浙江雁荡派的弟子,雁荡是一个小门派,门下弟子仅数十人,连神刀门都不如,比起双剑盟更是差远了” 金玄白听她提起金花姥姥,连忙问道:“诗凤,你们人在这里,那杨小鹃呢?” 秋诗凤望了何玉馥一眼 松岛丽子迎了过去,道:“唷!解元公,你昨天不是嚷著头痛吗?怎么今天就出来吹风了?还不快进去,免得受了风寒 松岛丽子看到唐伯虎那种模样,晓得他被美色所迷,唯恐他会失态,连忙把他拉进屋里,把要托他画三招刀法之事说了出来” 伊藤美妙走上前来,道:“禀告少主,自古名士多风流,唐解元一向就是这副样子,见到美女,连命都不要了,去年,他在烟雨阁见到九娘时就是如此,等到来了天香楼,看到了丽姐和我也是这般模样,这不能怪他” 何玉馥道:“文人放浪形骸、落拓不羁,自此寄情诗酒,并无什么不对,依奴家看,他跟大唐诗仙李白是同一类的人,将来必能在历史上留名不过後人认为唐寅之画实则已经超越沈石田,他开创了“吴门画派”,绵延数百年之久,对苏州的艺术文化贡献极大” 金玄白听他这么一说,晓得松岛丽子必是跟他说出宋知府设宴之事,於是也没加以解释,抱拳还了一礼,道:“解元公不必多礼,在下一介武人,言语之中如有得罪,还请原谅” 唐伯虎满脸惶恐畏惧之色,道:“不敢不敢,大人多礼了 故此他的态度更加拘谨起来,连视线都不敢随便顾盼,纵然美色当前,只敢眼观鼻,鼻观心 松岛丽子则站在画桌边替他磨墨伊藤美妙欣然而去 她们把注意力集中在画上,果真见到唐伯虎一丝不苟的把金玄白每一招刀法的分解动作齐都画了下来,那繁复的刀法,一招有八个变式,每一个动作的转变,唐伯虎都画得清清楚楚,无论笔触或线条都有一种飘逸之感,把在挥刀中的金玄白画得英武俊逸,较他本人可要俊上三分,充满了豪勇气概 没多久工夫,金玄白已经使完了三招刀法,他把刀刃入鞘,兴致勃勃地向何玉馥表示要将三招寒梅剑法演练一遍,何玉馥心中高兴,却一时找不到长剑 她不禁大声道:“解元公,这幅梅花,是你画得最好的—幅” 何玉馥想起了空证大师之言,道:“相公,这么说来,你跟少林掌门空无大师是同一辈的,请问你,少林七十二艺中你练成了几种?” 金玄白略一思忖,道:“我在七岁的时候,在先师的督促下,已练成了四种,十一岁时练成了七种,十三岁时练成八种,十六岁时练成了十一种” 金玄白收好腰牌” 金玄白问道:“依人,朱兄现在玩些什么,他不是要找我拚酒吗?” 伊藤美妙笑著道:“那位朱公子风流得很,此刻正在和子玉小姐还有小红、采青起玩牙牌,谁输就得脱一件衣服,奴家刚才赶去看的时候,朱公子脱了只剩一条短裤,不得已,只能用五十两银子一件衣服的高价买回去……” 何玉馥和秋诗凤忍不住轻啐一口,可是却抓出伊藤美妙话中的语病,秋诗凤问道:“子 玉姊姊明明和我们一起,怎么陪那位朱公子玩牙牌?” 伊藤美妙目光流转,望著金玄白,道:“少主,你想不想去看看?” 金玄白心中明白一定是服部玉子施展易容手法,把天香楼里一个脸型酷似的妓女,化妆成她的模样,去陪朱天寿玩牌,他心中好奇,点了点头,於是伊藤美妙便领著他们一行人走进一座八角凉亭里” 金玄白发现复壁一边果然类似地底的密室一般,装有几个窥孔,於是探首凑在窥孔里看 了看,只见里面是个极为华丽的卧房,家俱布置都是上等的紫檀木,一张挂著薄纱的大眠床摆放在靠墙之处,张永以锦被垫在背后,正在半躺斜靠著,他两条腿伸开,上身衣衫全部敞开,露出白皙的肌肤,正有一个仅披一袭白纱的裸女趴伏在他胸前,螓首下住挪动,看来像是在吸舐他的胸部 面对这种情况,就算是个傻瓜,也晓得该如何反应,金玄白毫不犹疑地吻着她迎来的红唇,痛快地吻了下去,那只大手也放肆地活跃在何玉馥的胸前峰峦间” 秋诗凤紧拉着服部玉子,道:「姊姊,你要教我啊,我什么都不懂” 服部玉子拍拍她的背,还没说话,只见金玄白走了过来,道:「我们走吧!诸葛老哥还要等著找我呢……」服部玉子不知金玄白为何没有兴趣继续窥视下去,只见他的睑色不对,心念急转,立刻便明白他是因为看到自己的替身在里面,所以心中有疙瘩,顿时,一股甜蜜的滋味涌上心头,低声道:「傻瓜,那里面是采青、小红,还有玲珑,我不是在你身边吗?你吃什么味?” 金玄白浓眉微皱,道:「记住了,下回别做这种事,免得我看了心里不舒服」何玉馥见到服部玉子的脸色,笑道:「姊姊你放心,相公武艺高强,就算一根树枝都可制敌,还怕什么?」服部玉子想想也对,深情地道:「那你小心点,别喝太多酒 此时正当申酉之交,斜阳遍洒大地,苏州城里依旧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不过这回诸葛明为了隐匿行踪,所以派人备了辆大车,跟金玄白、长白双鹤两兄弟—齐坐在车内” 诸葛明拍了拍金玄白的肩膀,笑道:「老弟,愚兄不得不佩服你,果真……” 他这句话还未说完,车顶传来「砰砰」数声大响,显然有东西砸在上面,诸葛明一惊,道:「承泰,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李承泰坐在靠近车门之处,他探首外望,还没开口,只听得风声急响,目光闪处,只见三只碗盘从天上砸了下来,他的反应颇快,赶紧缩头,那三只碗盘带著汤汤水水的都砸在赶车的两名褐衣大汉身上 金玄白凝目一看,只见那少年两腮鼓起,剑眉抖竖,正是他上午所见到的薛士杰,禁不住笑道:「诸葛兄,是青城派薛掌门的宝贝儿子在闹事」诸葛明探首一看,也忍不住笑了出来,道:“这小子胆大妄为,到处闯祸,也不晓得这回又惹上了谁?」薛士杰站在街心,仰首望著楼上,手中持著一柄剑,骂道:「格老子,你武当派是什么东西?敢惹上小爷,小爷可不含糊你” 诸葛明听他用四川话说了—串,笑著对金玄白说道:“这小子,这回找上武当派的麻烦,恐怕讨不到便宜 前任曹知府治理苏州时,政绩不错,现任未知府也是精明能干,到任三年以来,把一个苏州府治理得井井有条,居民也都安居乐业,奉公守法 当然,这跟苏州原本是富庶的大城有关,尽管当今吏治败坏,官吏贪婪成性,但是苏州城太富庶了,既是鱼米之乡,又是工艺之市,故而一般百姓还不觉其苦 他们也弄不清楚这斗殴的双方到底是什么人,只是看到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手持一把白晃晃的宝剑,竟然把一名年轻侠士手里的长剑砍成数截,然后飞起一脚,便将人踢得吐血,倒跌出丈许开外,立刻便哄然大叫,全部是叫好之声,显然是在赞扬那个少年的功夫了得,武艺高强 这一刹那,他顿时便想起了,刚才也就是因为自己获得了这股神秘的力量,才能在游龙剑客方士英的繁密剑法下逃过一劫,并且还连出三剑,砍断了对方的手中长剑 他根本就没想过跟武当派为敌的后果会如何?对於青城派的影响会怎样?他仅是逞一时之快,奋不顾身的挑战武当剑客,并且获得压倒性的胜利……可是薛婷婷和江凤凤这一对表姊妹到底年纪长上几岁,并且也有一些江湖经历,一见薛士杰将方士英一腿踢飞,除了惊愕之外还多了一份忧虑和畏惧 江凤凤见到她向著武当双剑客迎去,唯恐有什么闪失,吩咐薛士杰道:“小杰,你别动,这件事交给我和你姊姊去处理 他看到了整个的经过,一直都处於一种亢奋的状况中,因为他想要弄清楚金玄白功力的极限在哪里?还有什么可以令他更感到吃惊的事发生,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出声,就那么默默的望著,等待著事情的发生” 直到此刻,薛士杰才发现金玄白就在身后的马车里,他心中大喜,转身跑了过来,正准备走进马车,却被站在车辕边的长白双鹤拦住 他犹疑了一下,正想要开口,请求诸葛明出面制止双方斗殴,却见到一个身穿锦衣、头戴儒巾的年轻公子从人群中奔了出来,大叫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你们两个武当派的剑客竟然欺负两名弱女子,成何体统?还不给本公子住手?” 戚威和龙飞两人正占上风,怎肯凭人一句话便住手?他们理都没理那个俊逸的儒生之言,继续出手将两名青城派的女侠困在剑网之内 当她们看到了那十二个劲装大汉用阵式困住了武当的三名剑客,这才突然想起,如果薛士杰在身边,一定会好奇万分的指指点点,问东问西,唠叨不休了 一想到薛士杰,她们立刻便发现这个小捣蛋竟然不见踪影,薛婷婷顾目四盼,只看到密密麻麻图成一个大圈的人潮,根本找不到薛士杰的人影,禁不住惊骇地叫道:“小杰!你在 哪里?” --------------------------第 五 章  八绝阵法薛士杰坐在马车里,上身挺得笔直,两手放在膝上,规规矩矩的坐着,满脸仰慕企盼的神色,默然望著金玄白,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此刻,如果他的父母在此,眼看自己这个顽皮捣蛋的儿子竟会如此规矩的坐著,恐怕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情景,因为薛士杰自小好动,要他如此规炬的坐上一刻,简直比登天还难! 但是他的确就这么规规矩矩的坐着,金玄白没说话,他也不敢吭声,也不知是被诸葛明那张严肃的脸孔吓著了,还是受到金玄白的威慑所致,总之,此刻看去,他完全是个乖孩子! 金玄白和诸葛明两人从车窗向外望去,看到了整个经过的情形,诸葛明看到那些劲装大汉竟然凭著复杂的阵式把武当崩雷神剑、穿云神龙、飞龙剑客三位高手困住,禁不住赞叹道:“老弟,这几个什么赵钱孙李、周吴郑王的家伙,功夫比起我们锦衣卫里的校尉还差,却凭着什么四绝、八绝阵,竟能把武当派的剑客给困住,这阵法也够厉害的了……” 金玄白笑了笑道:“那只是简单的四象八卦阵法变化而已,也不见得有何奥妙,若是我出手,两招之内就让他阵毁人亡” 金玄白道:“如此说来,那位锦衣公子的出身来历就很难猜得出来了!他连武当、少林两派都不放在眼里,可见颇有点来历……” 他说到这里,只见诸葛明满脸怪异的望著自己,不禁微微—愣,道:“老哥,你这样看著我作什么?莫非我说错了什么不成?” 诸葛明裂着大嘴一笑,道:“老弟,你是真不清楚,还是在跟我装迷糊?” 金玄白不解地问道:“老哥,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诸葛明笑道:“老弟,你又不是没碰过女人,怎么雌雄不分?那名锦衣人明明是个女子,你却把她当成什么公子,岂不让我觉得好笑?” 金玄白一愣,讶道:“什么?她是个女的?” 金玄白从车窗望去,只见那名锦衣儒士长得唇红齿白、黑瞳瑶鼻,面孔如同敷粉,看去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可是手中持著摺扇的十指,纤细如同葱白,显出他有种浓厚的脂粉气 金玄白继续问道:“令堂呢?她的闰名如何称呼?” 薛士杰一愣,道:“师父,你问我娘叫什么名字啊?” 金玄白颔首道:“不错” 金玄白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问道:“小杰,你有没有听令堂提起,她还有两位兄长?” “有啊!”薛士杰得意起来,道:“我妈说我的大舅以前是华山派的掌门,二舅是武当派的道士,可惜他们已经失踪很多年了,我爹娘曾经下山找了好多年,都一直找不到他们……” 他的脸上现出—丝哀伤的神色,随即挥了挥手,似乎想要把那份感伤的情绪驱离,继续道:“不过我知道,就算他们还在江湖上,他们的武功也比不过师父你,嘿嘿!顶多跟那几个被你打败的臭老道差不多……” 金玄白叱道:“你胡说些什么?闭嘴!” 薛士杰伸了伸舌头,赶紧闭起嘴来,金玄白此刻已是十之八九认定薛士杰之母便是铁冠道长的幼妹,他记起当年铁冠道长跟他提起,九岁时被携入武当学艺,直到十三岁第一次返家省亲,才看到幼妹出生,后来,他习艺有成,还返家过三趟,每一次都亲眼目睹幼妹的成长,使他心中产生极大的喜悦 诸葛明看到他那生动的表情,禁不住笑道:“老弟,这小子看到自己做不成你的徒弟,听你这么一说,想要推荐他的姊姊给你,想要做你的便宜小舅子……” 薛士杰打断了他的话,大声道:“我才没有呢!我姊姊本来就长得比我表姊漂亮,而且人又温柔,武功又比较高……” 诸葛明伸出手在薛士杰头上敲了下,骂道:“你这个小鬼,心里面那点鬼心思,老夫还看不出来?你明明是想要靠你那漂亮的姊姊,攀上金老弟……” 金玄白用一束传音告诉诸葛明道:“老哥,很不幸,这小捣蛋的姊姊,很可能便是我的未婚妻子 金玄白正想要叫薛士杰出去,只见那个身穿锦衣的假公子走到薛婷婷面前,满脸含笑的作了一揖道:“请问女侠,可是在找寻令弟?” 薛婷婷一怔,裣衽行了一礼,道:“公子仗义出手相肋,小女子就此谢过,不知公子可曾见到舍弟,他……” “女侠不必担心,”锦衣儒士道:“小生湖广朱瑄,斗胆请问女侠芳名如何称呼?” 薛婷婷见他一脸笑容,大胆地询问自己的名字,秀丽的脸庞上不禁泛起一层红晕,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放肆?初次见面竟然冒昧的询问姑娘家的姓名……” 朱瑄敞声大笑,打开手中摺扇轻轻扇了几下,道:“小生并非轻薄,只是为姑娘的芳容 所动,以致稍为冒失,不过古人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也是常理,不知姑娘以为如何?” 薛婷婷瞪了他一眼,没有跟他搭讪下去,转身朝江凤凤行去 朱瑄提高嗓门,道:“姑娘,小生知道令弟到哪里去了 朱瑄纠缠薛婷婷和江凤凤的情形,全都落在置身马车中的金玄白和诸葛明眼中,诸葛明听了他的轻薄之言,忍不住笑道:“老弟,这个丫头不知死活,竟敢撩拨青城派的侠女,摆出一副风流公子的模样,看来是仗著有很硬的靠山,嘿嘿!她还弄不清楚那位薛姑娘已是你……”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老哥,你让长白双鹤去把她们叫过来吧!免得又多生枝节” 诸葛明应了一声,正待出声呼唤长白双鹤,却已见到少林空证大师飞身而出,显然是看到了武当两位剑客在四象阵中将要落败,故此要出手支援,忍不住道:“老弟,那个和尚看来是少林派的高手,他一出手,恐怕那个什么四象阵也支持不久,看来得要老弟你出面不可了……” 果然他的眼光不错,空证大师拳出如风,劲道刚强,仅攻出两招,便将一名使刀的大汉打得受伤倒地,顿时阵法散落,解除了戚威和龙飞的危机 金玄白看了双方交手的情况,道:“那个假公子根基扎的不错,虽然所学颇杂,又是剑 使刀法,却还能够发挥这八卦刀剑阵的威力,看来空证大师一时之间也无法把这个阵法破去” 诸葛明看了那两个激战中的八绝阵一会,突然道:“老弟,我想起来了!” 金玄白收回远眺的目光,道:“哦!老哥你想到了什么?” 诸葛明道:“老弟,你刚才是不是听到那个丫头报出的名姓氏湖广朱瑄?如果我猜得不错,那么她便是湖广安陆兴献王的长女瑄瑄郡主了所以封在边塞的藩王多在沿著长城内外的险峻重要地区,而分封在内地的各路藩王,也是居於各地要冲所在,这些藩王世袭镇守,太祖认为建立这种制度可以上卫国家,下安生民,是一种长治久安的作法 诸葛明点了点头道:“这位瑄瑄郡主是兴献王的长女,自幼生得灵巧可爱,极得当年先帝之喜爱,张太后更是视她如亲生,难怪她会如此胆大妄为,擅自携带手下护卫,离开藩地 他们一人领著约四十余名衙役,总共将近二百人,浩浩荡荡的进入大街,当下有二十多名差人散开,将大街两侧的群众隔离,另外一百多名衙役则将斗殴中的两个刀剑大阵一齐围住,甚至连坐在路边疗伤的方士英和刀僧、掌僧、手持长剑的薛婷婷、江凤凤都围在里面 西方的落日似乎仍在留意这美丽的锦绣苏州,舍不得就此下山,挣红了一张脸孔,俯视著繁华的大地 在王正英出现时,诸葛明便道:“老弟,那瑄瑄郡主不知天高地厚,胡作妄为,被捕入衙门虽没什么事,可是她手下的那些护卫就难逃囚禁的命运了,何况这里面还有少林和武当两派的人,恐怕非得你出面,才能解开这个危机……” 金玄白还没说话,诸葛明又道:“老弟,你总听过俗话说:‘一案入衙门,九牛拉不出’,如果薛姑娘被捕入狱,就麻烦更大了……” 薛士杰一听此言,没等金玄白有所行动,立刻叫道:“师父,我去救我姊姊了 所以他身形一动,如一缕轻烟般的穿出车门,在薛士杰小小的身躯犹末落地之前,便将他一把擒住,将他交给李承泰,道:“李兄,请看好这个小子 金玄白目光环视那些差人,发现没有一个是自己认识的,他抱了抱拳,道:“各位上差,多有得罪,这两位姑娘是在下故人,尚请各位网开一面” 那些差人中,有一大半都见过金玄白,知道这名年轻侠土不仅武功高强,并且来历不凡,连知府大人都得买帐,更何况他们仅是普通的衙役而已? 故此一听金玄白之言,纷纷抱争还礼,其中一位年逾四旬的中年衙役忙道:“有金大侠来此,一切问题部解决了,各位兄弟,退!” 立刻,那十多名衙役全都退让开去,不再包围薛婷婷和江凤凤二人 空证大师呼了声佛号:“阿弥陀佛,金大侠来了!” 他和崩雷剑客杨子威碰面之后,曾听杨子威提起心中揣测之事,知道金玄白和大愚禅师有密切的关系,所以他一见金玄白来到,立刻施出佛门狮子吼的神功,心中的那份喜悦真是难以言喻 在场之中,除了空证大师之外,乾坤子母环王正英以及他所率领的许麒、薛义、罗三泰等三位捕头,见到了金玄白出现,也全都为之大喜 金玄白冲著王正英抱拳道:“王捕头,多谢你的包容,这里请让在下暂为处理 就跟作了一场梦一样,这场梦里包括现场近二百多名苏州衙役,以及数千围观的苏州居民,他们根本不了解金玄白究竟是以什么手法,在瞬息之间破去了这么凌厉的刀剑混合阵法,而身在局中的杨子威不但弄不清这点,甚至连手里的软剑何时到了金玄白手里都搞不清楚 他满脸错愕地望著金玄白,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只觉自己全身的劲道都被封闭,整个人似乎处於一种真空状态里,让他有种几乎要窒息的感觉 金玄白两指一松,道:“杨大侠,把剑收起来” 接下来,他又见到金玄白脚下一滑,踩在一各大汉的脚背上,那名大汉身形一滞,手中长剑已落在金玄白手里,随著他硕壮身躯的倒下,金玄白一剑攻出,剑芒吞吐间,又是三名大汉倒地 他不知道金玄白是故意使出武当剑法让自己学习,还是另有一番用意,但是凭著武当太乙剑法和一字慧剑的两招,让杨子威明白出剑不必拘泥於招式,可随机转移剑法的变换,不受招式所困的剑法才是好的剑法 故此他在出手之际,抓住的时机便是阵式运转时的一丝空隙,切入的位置正好打乱了整个阵式的节奏,凭著深厚的修为和恰当的招式,才能在短短三招之内,击破八绝阵,产生一种令人震慑的结果 薛士杰奔到木然站立、满脸震惊的薛婷婷和江凤凤身边,骄傲地拉住了姊姊的手,道:“姊姊,那是我师父耶!你说他厉不厉害?” 薛婷婷如梦初醒,抓紧了弟弟的手,惊喜地道:“小杰,你跑到哪里去了?让姊姊好担 心……” 她似是想到什么,话声一顿,满脸错愕地道:“你说什么?谁是你师父?” 薛士杰指著金玄白道:“就是他呀!他是天下无敌的金大侠,就是上午打死那些番僧的人,姊姊,我跟你说,刚刚我能打败那个武当的剑客,也是师父帮我的……” 他兴奋地说著话,有如连珠炮似的,听得薛婷婷和江凤凤都有点头昏脑涨 薛婷婷恭敬地道:“青城门下弟子薛婷婷拜见前辈,请问前辈尊姓大名?” 诸葛明并不把青城派这种小门派放在眼里,但他知道薛婷婷可能是金玄白的未婚妻子,是绝对不能得罪的,於是抱拳道:“不敢承当女侠的尊称,老夫诸葛明,外号‘一笔勾消’,是金大侠的好友……” 他的目光扫过江凤凤,和善地一笑,道:“两位女侠,老夫只是痴长几岁而已,俗话说:‘武林无岁,江湖无辈’两位女侠只要称我一声‘老哥’就行了 诸葛明看到她们的神情,敞声笑道:“哈哈!两位女侠如果不相信,请随老夫过去,看看武当和少林两派的高手怎么看待他 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随著诸葛明走了过去,只见那些衙役中的领头之人见到了诸葛明,立刻躬身抱拳道:“诸葛大人,你老人家在这里就好了!” 诸葛明挥了挥手,道:“王捕头不必多礼,这里有老夫和金大侠在,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的,你们都撤走吧!” 王正英犹疑了一下,道:“诸葛大人,这里……” 诸葛明走上前去,低声说了两句话 於是他才忍不住想要留下来,看看金玄白要如何应付这个刁蛮无礼而又自大的郡主 薛婷婷见到诸葛明仅说了几句话,便让—干衙役捕快等撤去,她走过王正英身边,见到这个大捕头满睑诡异的表情,几乎忍不住要问他,诸葛明到底是什么来历? 王正英看到薛婷婷拉著薛士杰的手,随在诸葛明身后,以为她们是锦衣卫的什么人,恭谨地行了个礼,然后全神放在金玄白身上” 朱瑄瑄的目光从薛婷婷等三人身上扫过,又回到诸葛明身上,问道:“他是什么人,你何不告诉我?” 诸葛明目光一闪,指著站在丈许开外的空证大师,道:“那位大师是少林高僧,你何不问问他,我金老弟是谁?” 空证大师自被金玄白以流云飞袖一击,退出丈许之外,—直不敢离去,戚威和龙飞二人站在他的身后,不知道金玄白将要如何对付他们,尤其是在众多衙门差役的包围下,他们走也不是,逃也不是,故而一直忐忑难安的站著,等候金玄白的处置” 朱瑄瑄想了一下,实在想不起来枪神是谁?她撇了下嘴,道:“枪神有什么了不起?比武当派的道士还要了不起吗?告诉你们,武当派的黄叶老道看到本……公子都要恭敬的磕头!” 戚威和龙飞两人听了此言大怒,龙飞叱道:“你这混帐,胡说些什么?” 空证大师眼中神光涌现,凝在朱瑄瑄的身上,心中不解为她会口出如此狂言,因为武当掌门黄叶道长在武林中的地位极为崇高,又怎会向这名锦衣公子磕头呢? 薛婷婷和江凤凤两人也有同样的疑惑,她们惊诧地互望一眼,不明白朱瑄瑄是何来历,竟然连武当掌门和枪神都完全不放在眼里 而金玄白之所以通晓少林多项绝艺,又擅长武当剑法,且自称是枪神之徒,很可能是经过这三人亲身调教授艺的” 说完了这句话,她也不等金玄白答应,脚下踩了个弓箭步,蓄起浑身劲道,施出衡山派的伏虎拳法,一招“猛虎下山”便往金玄白胸腹之处攻到 而这种情形落在杨子威和空证大师的眼里,所受到的震撼更加强烈 因为按照大明律法,各地受封的藩王家属或护卫不能随意离开藩地,更不能越境他处做不法的行为,否则当地管辖的衙门有权加以逮捕 朱瑄瑄从迷惑中醒了过来,抓著身边一名护卫问道:“周五,你知不知道枪神是何等人物?” 那些护卫方才虽然穴道被闭,无法动弹,但是他们的神智还很清醒,耳朵也能听得到,所以将整个经过都听在耳中、看在眼里,因此当朱瑄瑄问起时,那个叫周五的护卫连忙道:“禀告公子,枪神在三十年前便已成名,是武林十大高手之一!” 朱瑄瑄一震,喃喃道:“这就难怪了!所以那小子的口气才会如此大,不过他的功夫也真的很高……” 一想起金玄白说的那番话,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气,跺了下脚,瞪著周五道:“以前你们怎么没有跟我说过什么天下十大高手?让我丢人现眼,被人耻笑!” 周五颤声道:“公子,你并没有问属下,而且这些江湖上的事,公子也不适宜涉入太深!” “呸!放屁,”朱瑄瑄道:“我正是想要快意恩仇,行侠天下,什么不宜涉入太深?” 她指著身边那些护卫,骂道:“养你们这些饭桶,让我今天丢这么大的人,不行,我非得找天下第一高手去练武功不成……” 她的目光一闪,指著另一名护卫道:“钱二,你说说看,天下第一高手是谁?他住在哪里?” “这个……”钱二道:“天下第一高手到底是谁,属下也不清楚,更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朱瑄瑄领著孙三、李四等人,大摇大摆地走到王正英面前,深深一揖道:“小生朱瑄,来自湖广,请问差官可要验文引?” 文引又称路引,就是现代的路条,大明律规定,只要离开家乡百里,即需备妥文引以供查验 行进之间,问道:“孙三、李四,你们两人在江湖上可曾听过神枪霸王的名号?他在武林高手中排第几?” 孙三和李四对望一眼,李四摇头道:“禀告公子,这神枪霸王的名号我们没有听过,不过空证大师和崩雷神剑都是少林、武当两派的高手,在江湖上都极有名望” 朱瑄瑄看到他说话时睑上泛现惊骇之色,顿时明白他是为金玄白超凡的武学修为所惊,不禁暗忖道:“这个家伙年纪轻轻的,怎会练成那么高的武功?而他却还肯屈就一个小小的镖局里的副总镖头之位,真是弄不懂……” 她眼中神色连闪数次,问道:“李四,你说说看,这位金大侠的武功到底有多厉害?” “禀告公子,”孙三苦笑了一下,道:“如果他的确是枪神的弟子,那么他只要一枪在手,天下堪为他对手的恐怕不到三十个 那个掌柜的看到了朱瑄瑄等三人,习惯性的站了起来,开口想要招呼客人,却又颓然坐下,闭上了嘴,惊骇地望著他们 朱瑄瑄见众人坐定,在心中整理了一下赵大刚才所说的那段话,道:“在三十年前,江湖中曾开过一次武林大会,当时有数百位成名的高手都到场,经过一番比试武功之後,便决定了这十大高手的名次……” 薛士杰道:“喂!你还没说出‘无名氏’是谁?” “无名氏就是无名氏罗!” 朱瑄瑄耸了耸肩,道:“这位高手自称无名氏,他没报名姓,当然没人知道他是谁了 在这个过程中,可能十大高手中的崆峒破玉子,昆仑悟明大师、长白九指神剑都曾经面对九阳神君,并且很可能都被击败过,於是九阳神君才会在找不到剑神和枪神两人之后,直接向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挑战……想到这里,他微微一笑道:“能列名天下十大高手之中,并不表示他们的武功的确名副其实,事实上有许多武学造诣以致天人之境的高人,并不屑於参加这种武林大会” 薛婷婷和江凤凤二人瞠目结舌,一时说下出话来,薛士杰也呆住了,望著一地的木粉碎屑在发愣” 诸葛明哈哈大笑道:“没五千两,我岂会惹这个麻烦?” 金玄白道:“好!就看在老兄的面子上,我们带她走一趟吧!” 他向朱瑄瑄招了招手,道:“朱公子,你把这两位贵属请回去吧!诸葛兄决定让你随行了 她颓然放下戟指的右手,满脸懊恼,想要掉头离去,却又有些舍不得,就那么站在集宝斋的大门口发了一会儿呆,这才昂然抬了抬头,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 朱瑄瑄见到这场闹剧,摇了摇头,突然想起自己家中的幼弟来,忖道:“这小子顽劣不堪,还是五岁的厚璁比较可爱……” 此刻,她的眼前浮现起幼弟朱厚璁的可爱模样,绝未料到十年之后,正德皇帝崩逝,因无子嗣,故在张太后的同意下,立朱厚璁为帝,是为嘉靖皇帝……世间之事本来难以预料,朱瑄瑄也不会料到自己一时之间的冲动,想要到苏州来找寻江南第一风流才子唐伯虎解元的行踪,竟然会使她的人生有了另一番的遇合,并且间接的促成了自己幼弟的继任为帝 掌柜的收了银票之后,又鼓起如簧之舌,引着朱瑄瑄参观古董,薛婷婷和江凤凤也跟随而去,在掌柜的吹嘘之下,她们都大开眼界,因为这里面的古物包括西施浣过的纱、杨贵妃穿过的肚兜、王昭君弹过的琵琶、赵飞睡过的盘金镶玉枕等等,几乎历代名女人用过的器物都有 花字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那个掌柜的从柜中取出一个字轴,道:“公子爷,你如果喜欢李清照的漱玉词,小店还有宋代钱塘女词人朱淑真的断肠词,呶!这是她亲笔写的一阙《生查子》 她摇头晃脑地吟道:“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掌柜的赞叹道:“公子爷,这首《生查子》是千古绝唱,在公子爷口中吟出来,更是生动婉转,如同仙乐,这样吧!如果你有兴趣,这幅字轴连同那面锦帛统统让给你,小点只收纹银二千两,如何?” 朱瑄瑄还没答腔,耳边却传来一阵有似蚊蚋的声音道:“别当傻瓜了,那两样东西都是伪造的” 朱瑄瑄一愣,立刻发现这是有人用传音的功法把声波传进自己的耳里,她起先还以为是金玄白到了,可是顾目四望,只见室内除了掌柜的和薛、江二女、薛士杰之外,没有其他人了 她隔著小窗往大厅的珠宝陈列室望去,只见就这一会功夫,店里又来了三个身穿锦衣儒服的儒生,正在低头监赏珠宝,随著她探首望去,其中一人似乎有意无意的朝她笑了一下” 朱瑄瑄不解地问道:“什么精美娇艳,毫毛毕露,莫非画的是猫犬老虎?” 她的话声方了,便听得一人敞声大笑道:“朱公子,仇十洲画的四季行业图是春宫画,这种画不是你能买的,尤其是当著两位姑娘面前,更是不能看……” 朱瑄瑄抬头望去,但见诸葛明、金玄白在一位身穿锦袍的肥胖老者陪同之下,从内室走了出来,那长白双鹤则紧随在后 诸葛明笑声一歇,道:“不错,这就是跟武功密笈一样,专门供你练枪法的,不过得等到你以后成亲时再练 朱瑄瑄话已出口,不能反悔,瞪了诸葛明两眼,乖乖的去柜台付银票,而诸葛明则忍著笑,命令长白双鹤二人将两个包袱装好那三十多卷的春宫画,背在身上 金玄白一出了集宝斋,见到朱瑄瑄和薛、江等人尚在屋里,连忙拉著诸葛明在一边低声问道:“春宫画到底是什么画?” 诸葛明忍著笑道:“老弟,等到晚上,你看了不就知道了?现在告诉你又有什么意思?”金玄白突然想起在天香楼的别庄里听到的那句话,又问道:“诸葛兄,那守宫砂是什么东西?” 诸葛明一愣,道:“守宫砂是以守宫,也就是壁虎混合朱砂,再加上数味药材调和,用来点在少女身上的稳秘处,如果她能保持处子之身,那么守宫砂便不会褪色,如果她失去处子之身,则守宫砂就消失无形了 直到此时,金玄白才弄清楚盗匪占山为王称为“山寨”,出手抢劫称为“上线开扒”,各地的黑道组织南方称“堂口”,北方称“跺子窑”或“窑口”,首领、老大称为“瓢把子”或简称“把子”,水面上的黑道组织总部称“水寨”或“总舵”,散立於外的则是“分舵”,其中的首领便是“总舵主”及“分舵主”了 --------------------------第 二 章  血染神刀木渎镇位於苏州城西郊大约二十里处,是江南四大古镇之首,比起周庄、同里、甬直来,尤要出名 镇上主要的街道是为山塘街,此外书弄、邾巷弄亦各具特色,而一个小镇、私—家园林大小共有十几座之多,故而可以说木渎镇是由古街、小弄、香溪、石桥、园林所构成的 就在路人向两边走避之际,屋上传来一声梆子声响,两边屋顶探出十几个脑袋,接著弓弦急响,一阵密集的箭雨,自两边屋顶射落 由於他把七成的气劲都灌入外袍之中,所以那件外袍如同一面钢板,那些射在上面的箭矢根本无法穿透过去,发出“叮叮”的密集声响之后,全都箭折矢断,飞散弹开” 驾车的老沈和老孟答应一声,老孟跃下了车辕,奔到马头之前,取下背在背上的雁翎刀,摆了个架式,等候那个挥斧的大汉,而老沈则挥动手中的长鞭,发出“啪”的一声,鞭影如蛇,朝那大汉抽卷过去 随著他一声沉喝,使了个蹲裆坐马之势,竟然把老沈从车辕上硬生生的扯得飞了起来,迎向斧刃而去 老沈惊魂乍定,只见金玄白将卷在斧柄上的皮鞭一掌削断,然后有如一只大鸥,冲天飞起,等到他骇然转身,只见金玄白已经到了马车旁 这时,抢先攻到的十多名路人,所攻击的对象是站在马车外的诸葛明、长白双鹤、老孟 等人,而坐在马车里的薛士杰也首先拔出白虹剑,跳出马车迎敌,至於薛婷婷、江凤凤则还是半边身子在车门口,朱瑄瑄不知是生气还是害怕,被金玄白逼著回车里,此时还没看到他出来 老沈只觉一阵寒流从脊椎尾部升起,立刻布满全身,使他禁不住猛打哆嗦,因为眼前的情景太可怕了,他觉得自己似乎不在人间,而是处身在九幽地府,眼前的金玄白不是个人,而是收取人命的魔神 老沈一挥长鞭,朝老孟奔去,瞬间便投入战局,为求得活命而拚命,配合著老孟,两人将防御圈扩大,尽量不让马匹受伤” 这句话终於使他忍不住吐了出来,而在同时,朱瑄瑄一掀马车窗帘,探首出外,也开始呕吐 诸葛明望著倒在自己脚边的一个仍在抽搐的灰衣大汉,惊骇无比地问道:“老弟,你……你这是什么刀法?” 金玄白举起手中单刀,只见刀刃有七、八处缺口,冷冷的目光从那四十多名大汉身上掠过,沉声道:“这是必杀九刀,刀刀必杀!” 他掷下那柄单刀,对老孟道:“这些刀的材质太差,砍了三十多个人就钝成这个样子,老兄,你的雁翎刀看来不错,借给我用一下 一个刀阵既破,金玄白逆向运刀,运起九阳神功,全身衣服似被充了气,霍然—鼓了起来,一层淡淡的红光散开,仿佛将他全身罩在一个半透明的红色光罩内” “必杀九刀,必杀九刀,”程烈喃喃念了两句,苦笑道:“你真的是枪神之徒?” 金玄白颔首道:“不错!” 程烈嘴唇蠕动了一下,嘶喊道:“天哪!我怎么会连人三招都挡不过……” 话未说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就那么直挺挺的倒下,两眼圆睁睁,看来是死不瞑目 朱瑄瑄全身一抖,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涌起,这时,她才真正了解“人外有人,天外有 天”那句话的真正意义了 夜深了,阵阵凉风从香溪吹来 河水呜咽地流过石桥下面,似乎在哀悼亡魂,也似乎在哀悼神刀门自此在江湖除名……--------------------------第 三 章  九阳心法夜凉如水” 薛婷婷和江凤凤两人裣衽还了一礼,江凤凤嘴唇蠕动一下,还没说话,只听薛,士杰道:“金大哥,你不必说什么抱歉,是我们要跟著你的,遇到这种情况也没什么了不起……” 他竖起了大拇指,道:“金大哥,你的刀法天下无敌,让我们大开眼界,小弟我是佩服万分,决定从此刻开始,改练刀法,一定要练得跟你一样,能从刀上发出刀罡,也成为一代刀神……” 金玄白苦笑了下,还没答腔,只听朱瑄瑄道:“金大侠,你刚才运刀之际,全身似乎泛现一层红火,请问那是使出刀罡的前兆吗?” 金玄白见她打拱作揖,一脸正经模样,知道她已看到自己施出九阳神功时身上出现的异样,可是他却不愿明说,仅是淡淡的一笑,道:“朱公子,你隔著一层火光看过来,大概眼 睛被灿花了,我运功时哪有什么红火,嘿嘿!我又不是火神,身上哪来的红火?” 他望了下诸葛明,道:“不过这刀罡的确是我第一次使出来,就如我所说,可能要在盛怒之下才能发出也不一定!” 诸葛明一生之中有大半时间都在官场打混,处於那种勾心斗角的环境里久了,自然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可以辨认一个人是语出真心,还是言不由衷” 金玄白一愣:“他们是太湖王的手下?真的吗?” 诸葛明颔首道:“那些湖勇都是来自於东山水寨,此次一共来了一百九十六人,被我们杀了一百七十五个,逃了七个,十四个被俘,此刻全都捆绑起来,塞在马车里……” 他的嘴角泛起一丝狞笑,道:“刚才你对付神刀门弟子围攻时,我和长白双鹤询问过他们,证实他们是接受少主齐玉龙的命令来这儿埋伏的,至於为何要狙击我们,由於领头的小寨主已经被杀,那些湖勇也说不清楚……” 金玄白脑海之中浮起齐玉龙的模样,沉吟道:“齐玉龙和我们无冤无仇,为何要出动这么大的阵仗在此埋伏?莫非他是受到神刀门二门主韩永刚的唆使?” 他拍了下大腿,沉声道:“老哥,一定是这样,那齐玉龙若不是受了韩永刚的唆使,便是被程家驹所骗,把我们当成要对付太湖的敌人……” 诸葛明问道:“老弟,程家驹是谁?” 金玄白道:“程家驹外号玉面神刀,是集贤堡主无影刀程震远的儿子 当时,一个卫大约有五千六百名军士,统领的长官称为“指挥使”,指挥使之下管辖了五个千户所,每个千户所约有一千一百二十名军工,长官则称为千户 之後,在永乐年间,兵员人数迭有增加,到达二百余万,而在英宗之后,兵员人数大减,至今全国约一百五十万人,可是因为军中长官吃空缺的缘故,兵员人数远低於此” 金玄白将手里的雁翎刀递了过去,道:“老哥,你把这柄刀还给老孟吧,我用不著了 他一走上石桥,薛士杰已挣脱了薛婷婷的手,快步奔了过来,拉著他的右手,问道:“金大哥,你刚刚说诸葛大侠是东厂的要员是什么意思?莫非江湖上有东厂派?我怎么从没听过呢?” 金玄白正要向他解释东厂并非江湖上的门派,朱瑄瑄已赶了过来,在他身后问道:“金兄,你是武林中有名的大侠,又怎会跟东厂的官员扯上关系?” 金玄白道:“这是我的事,跟你毫无关系,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朱瑄瑄身形一窒,气往上冲,当场就想发作,可是一想起金玄白那狠辣凌厉的刀法,心里冒起一股寒气,整个人畏缩下来 朱瑄瑄吓了一大跳,拔出腰间长剑,一把抓住江凤凤的玉手,道:“两位姑娘别怕,一切有我呢!” 江凤凤羞涩地用力一挣,也拔出了长剑,微嗔道:“你这个人真是的,小心自己,别净顾著我们……” 那些灰衣大汉一手持著火炬,一手拿著各种不同的兵刀,从横街小巷里穿出,立刻分散开来,把金玄白等人的前后通路一齐堵住,将他们围在大路中间” 李强见到金玄白如此随和,高兴地挥了下独臂,道:“明义,你还不快点带人去准备?记住,到鸿宾酒楼去把没打破的酒坛一齐搬到水庄里去,还有……抬十张大桌和板凳,哦……另外交代我大妹多杀几只鸡鸭……” 陈明义躬身道:“是,小的知道,老爷子你放心好了” 他一招手,扬声道:“各位兄弟们,大家随我去办事,等一下再好好敬金大侠几杯酒,谢谢他老人家替我们报仇雪恨!” 那些牛鬼蛇神发出响雷似的大叫,然后随著陈明义身後,往大街的另一端奔去,只留下十多个灰衣大汉仍然手持火把站在街边,看来这些人都是属於李强手下的亲信 此时当他听到朱瑄瑄开口,便也忍不住插嘴道:“是呀!金大哥,怎么从来没看到你带著神枪?” 金玄白脚下稍缓,侧过身来,微笑道:“小杰,神枪在心即是在手,我此刻有没有枪已经不重要了” 金玄白抱拳道:“多谢老哥包涵” 长白双鹤对望一眼,李承泰笑道:“当然,这是应该的,李大哥德高望重,我们兄弟忝为同宗,更该多敬大哥几杯 他们一行人走到大街底端,然后拐向横街,大约走了丰盏茶光景,已经来到郊区,远远已可听到湖水拍岸之声,举目望去,但见一座庄院在周遭一片昏暗中,大放光明,眼前一条黄泥小路上,到处都挂满灯笼,奸像宅主要办什么喜庆筵席 李强领著众人走过黄泥小路,进入一座土墙围著的大院,金玄门只见里面一排三座瓦房,大院之前的上坪里撑起十多根长竹竿,数根麻绳连系在竹竿之间,麻绳上挂著几十盏灯笼,把一座大土坪照耀得有如白昼 陈明义看到金玄白等人赶到,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迎了上来,道:“老爷子、金大侠,你们到了,先请你休息一下,洗把脸,等一会儿便可以入席了”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陈兄,你别累坏了,也请休息一下金玄白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气便喝了几口,直到洗完脸,这才觉得通体舒畅 那三名大汉把木盆中的污水洒在屋边的几畦菜圃里,又重新在水缸里舀水端给朱瑄瑄等人拭手洗脸 这时,金玄白、诸葛明和长白双鹤四人在李强的引领下,到宅院另侧去参观,根据李强的介绍,他在十五年前买下湖边这块二百多亩地之后,除了搭建了几间瓦房之外,还辟有一座大池塘养鱼、两座荷塘种莲、一座泥塘种植茭白笋,除此之外,尚建有鸭寮一间,蓄养著三百多只鸭子,让金玄白和诸葛明称羡不已” 金玄白谦虚了几句,但见仇铁气宇轩昂,眉目间有种忧郁之色,道:“仇世兄不必难过,报效国家机会多得是,眼前三位大人便可设法引荐你进入军旅……” 仇钺虽然并没怎么瞧得起金玄白,可是听他提起可助自己从军,便霍然眼睛一亮,连忙躬身道谢 明代的军士都另有户籍,称为军户,这种军户常是世袭,不能随意脱籍,并且社会地位极低,於是才有那句“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的谚语产生” 金玄白看到仇钺一脸悲愤屈辱之色,冷笑一声道:“仇世兄,你是独子,家中尚有老母,凭著这种枪法便想从军杀敌,岂不是自寻死路?到时候你的老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岂不让她太伤心了……” 仇钺一呆,立刻跪了下来,朝金玄白磕了三个响头,哀求道:“金大侠,请你成全晚辈,传我枪法,让我能够一偿夙愿……” 李强见到外甥跪下,也跟著跪了下来,道:“金大侠,请你顾念仇氏门中只有这个孤子,点拨他一两手枪法,免得他鲁莽送命,让仇家断了根苗……” 金玄白一把拉起李强,道:“李兄请起,我……唉!实在不忍见到令甥丧命沙场,所以才对他如此严厉,你既然这么说,我就传他几路枪法吧!” 李强感动地抓住金玄白的手臂,不住地道谢 诸葛明大笑道:“哈哈!又一只井底之蛙跳出了水井,开了眼界” 金玄白将铁枪插在地上,双手虚托,发出两股无形的气功,硬是把李强和仇钺两个人虚虚架起 诸葛明双眉一皱,叱道:“我金老弟又不是在天桥卖艺,你们大声叫好干什么?去去去!” 李强看到诸葛明不悦,挥动独臂道:“各位兄弟们,你们去忙你们的吧,别打扰了诸葛大人 李强见人群散开,朝金玄白单臂抱拳,哀求道:“金大侠,请你……” 金玄白伸手制止他说下去,对著仇钺道:“仇世兄,我无法收你为徒,不过……反正离吃晚饭还有一段时间,我就趁短短的一刻,将大唐以来已经失传的薛家枪法、以及宋代的罗家枪和岳家枪演练一遍给你看,你能记住多少,就凭你的本事了,嗯!现在首先使得是薛家枪法……” 仇钺大喜,不住地点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教完之后,他叫仇钺当场演练一遍,然后又纠正了仇钺几个姿势,这才道:“你赶快找 一个没人的地方,多复习几遍,先把招式记热,然后才能做到枪随身转,人到枪到的地步,以你的聪明和悟力,我想用不著三年便可以达到人枪如一的境界 这种情形很严重的破坏了政府藉以控制农民们的里甲户籍制度,纵然各地的政府每十年仍按照惯例编造黄册,不过都是瞎编,仅按臆测的状况来填报,造假蒙骗上级官府,毫无意义 长白双鹤对望一眼,老大李承泰笑苦道:“金大侠,我们头儿从没这么好心过,这回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这才肯写信把仇钺托付给洪钟大人……” 李承中也道:“大概用不著几年,这个仇钺就可以做到游击将军或者总兵,金大侠,这都是你的功劳” 李承泰道:“金大侠,仇钺是你的记名弟子耶!他若非得传你的枪法,我们头儿才不会花这个功夫呢!” “记名弟子?嘿嘿!这都是说著玩的!’金玄白淡然一笑,道:“如果传几招武功便算记名弟子的话,那么我的记名弟子可多著呢!” 他所指的是那些忍者,因为他将三招的必杀刀法交由唐寅绘下图来,让服部玉子传授给忍者们学习,如果按照李承泰的说法,那么数百名的忍者都可以算他的记名弟子了” 金玄白弄不清楚什么是“格老子,我入他的仙人板板’,不过也明白这是句骂人的话,皱了下眉,道:“小杰,不可以用脏话骂人,知道吗?” 薛士杰伸了下舌头,咧嘴做了个鬼脸” 薛士杰道:“金大哥,你不知道,尤其是峨嵋派的什么峨嵋四秀,仗著他们在武林中有名号,更是态度非常傲慢……” 他的眼珠转了一下,道:“峨嵋四秀里有一个叫欧定邦的家伙,更是特别的讨厌,自从去年冬天在成都街上看到了姊姊之后,便像蚂蚁看到糖一样,紧缠著不放,还连续好几次跟上了我们青城,说也奇怪,我妈对他很客气,说他是我们家的世交子弟,金大哥,你如果对我姊姊有意思,得要多注意这个人喔!” 金玄白没想到自己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个情敌,他的思绪飞扬,忖道:“这欧定邦莫非跟一代铸剑大师欧峰老前辈有什么关系不成?否则为何盛师姑会将他视为世交子弟?” 铁冠道长的俗家姓名是盛瑜,他的幼妹盛殉嫁给了青城派掌门薛逢春,铁冠道人生前好 友欧峰,是一代铸剑大师,七龙枪、青溟、白虹两剑都是出自欧峰之手 金玄白搜寻自己记忆中关於欧峰和铁冠道长的那一段,发现铁冠道长告诉自己那些往事,有些矛盾之处,其中之一便是有关白虹剑 而另一种说法则是欧峰铸剑既成,铁冠道长看了白虹剑非常喜欢,想要拿来送与刚出师不久的幼妹盛珣,於是在酒后向欧峰索取,结果在跟欧峰下了三盘棋之后,赢了赌局,这才取到白虹剑,将之送给盛珣 薛士杰见他默然不语,眼神望向远处,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见朱瑄瑄、薛婷婷、江凤凤三人正从泥塘里走了出来,上了塘堤之后,一手捧著莲花和莲托,一手拎著靴子,一路笑谈而来,至於那几个大汉,则用竹箕装著满满的莲藕和茭白笋,也随后向大坪这边行来 薛士杰心中颇不是滋味,拉了金玄白的手,道:“金大哥,你对那个什么朱公子的尤其要注意一点,我看他对我姊姊和表姊都有意思,好像想要一剑双雕……” 他说到这里,长白双鹤首先忍不住暴笑出声,金玄白也跟著大笑出来,倒把个薛士杰笑得有如丈二金刚摸不著头脑,一脸错愕的望着这二个人” “思!这还差不多!” 薛士杰昂首挺胸,得意地摇了下头,这才正色道:“金大哥,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请你务必要注意,千万别忽视那个朱公子……” 金玄白收起笑容,点头道:“小杰,谢谢你的提醒,我会多多注意朱公子,明天就把他赶走!” “对嘛!”薛士杰道:“这个人满讨厌的,早点把他赶走,早一天安逸……” 他笑了笑道:“金大哥,你真是一个好人,如果是我的话,才不管他要找什么唐伯虎、唐伯豹的,我一概不理,让他自己去找,找不找得到是他家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李承泰笑问道:“薛小爷,你这么怕朱公子一剑双雕,把你姊姊和表姊追跑了,难道你是想你金大哥也来个一剑双雕?” 薛士杰道:“这有什么关系?只要他有本事,多取几个老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乡下人种菜施肥,用的便是粪坑中的屎尿,金玄白望著那一畦畦的菜圃,发现里面不仅种了各种苣类,还有搭上棚架种瓜,月光下虽然看不清楚,但是结实累累,可见这块上地极为肥沃” 仇钺磕了个头道:“谢谢金大侠和李大人 原来那个年轻的女子姓周名瑛华,现年十六岁,是木渎镇的首富周大富员外的三女 那周大富富甲一方,既是镇上的大地主,又在城里经营当铺、油坊、杂粮米行等等营生,加上他时常捐钱铺路造桥、赈济贫民,所以也有大善人之称 去年的元宵节,周瑛华偕同堂妹在四名丫鬟的陪伴下,到苏州城里去看花灯,结识了仇钺,一谈起来,大家都住在木渎镇,所以便一路结伴而回 仇钺和周瑛华这一对苦难的鸳鸯,自然也不能例外,在双方家长的超强压力之下,两人的感情更加坚如金石,这也就是仇钺急於想要投军、谋取功名的最大一个原因 由於周大富家大业大,又是木渎镇首屈一指的乡绅钜富,所以媒人把消息一传出去,求亲者有如过江之鲫,蜂拥而来,几乎把周家的门槛都踏平了 那冯志忠虽是以读书人自居,但是连考两次乡试都是落第,连个秀才都没混到,却结识了一群狐群狗党,整日里吃喝玩乐,行走於花街柳巷之中,仗著父亲是一县的父母宫,横行霸道,荼毒乡里,不过吴县县民忌於权势,都是敢怒而不敢言,所以冯志忠恶名还未外扬” 周瑛华愉悦地一笑,点了点头,跟仇钺手牵手的沿著土墙而行,走到门边,远远听到大屋那边传来热哄哄的闹酒声 祝枝山冲著二百两银子的丰厚润笔金的份上,虽然打心底瞧不起周大富这种俗人,但还是替他写了“富贵园”这三个大字,另外还奉送了一副对联 仇钺心中打了个突兀,忖道:“怎么苏州衙门出动那么多的差人到镇上来,莫非发生什么事情?” 周瑛华惊惶地抓著仇钺的手臂,呆呆的望著那些快速奔行的皂衣大汉,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颤声道:“钺哥,那些人都是衙门里的宫差,这么晚出城来,莫非是抓什么江洋大盗……” 她想起聚集在仇钺家的那些人,吸了口凉气,道:“钺哥,那些差人不是来抓你舅舅的吧?” “怎么可能?我舅舅又没犯法……” 仇钺嘴里虽是这么说,心中也直在嘀咕,摸不准那些衙役是不是冲著李强而来 他虽是练武之人,可是没见过什么世面,更没看过这么大的阵仗,尤其是想到舅舅虽没犯什么法,可是开设私娼馆、经营赌坊,还暗地里放些印子钱,收取重利,的确赚的都是些昧心银子,难保平时没得罪人,一状告进官里,於是官府才会大张旗鼓的派人缉拿……仇钺一想到这里,全身不由一阵哆嗦,拉著周瑛华往鹭飞桥奔去,一面道:“小华,你赶快回去,不管怎样,明天我一定请师父到你家去提亲 仇铁深深的吸了口气,压下了激动汹涌的思绪,沿著街边,缓缓朝家里行去” 蒋弘武脸色稍缓,问道:“仇钺,有位金玄白,金大侠和一位诸葛明大人,听说是随著李强而行,你可知道他们此刻人在何处?” 仇钺发现这些人果然是为了找寻金玄白而来,顿时情绪平静下来,恭恭谨谨的行了一礼,道:“禀报大人,金大侠和诸葛大人一行,此刻正在小人家中用晚膳呢!” 蒋弘武大喜,道:“你还不快点带路?我们可找了好一阵子了 还是钱宁见他摔得可怜,这才命令两个锦衣卫的校尉一人一边的架著他走路,才能让整个行程继续下去 蒋弘武在庄门前下了马,看到庄里大上坪上高悬的数十盏灯笼,笑问道:“仇钺,你家 就住在这里?” 仇钺躬身道:“禀报大人,这是小人的大舅所盖的房舍,目前由家母和小人住著” 仇钺一听这两人竟是锦衣卫的官员,吓得一颗心几乎从嘴里跳了出来,他咽了口唾沫,颤声道:“蒋大人、钱大人,请恕……小人无、无知,冒……冒犯了两位大人虎驾……” 钱宁皮笑肉不笑的道:“废话少说,还不快点进去通报?” 仇钺不敢多言,转身便跑进庄里通报” 范铜和陈南水咧嘴一笑,蒋弘武摇了摇头,道:“钱宁,你就是好睹,这个毛病总是改不了” “哈哈!你们是怕朱大哥有什么闪失吧?”金玄白笑著道:“好!大家一起走,再多几个人也热闹点” 朱天寿道:“老弟,你太妄自菲薄了吧!你可是武林中年轻一辈的第一高手,她一个区区的郡主有什么了不起?只要你有兴趣,我找我外甥帮你的忙,弄个什么功名,等你当了大官,岂不是可以名正言顺的娶朱瑄瑄了?” 张永懂得朱天寿的意思,赶紧道:“是啊!金大侠,你是大海之龙、深溪之虎、华丘之鹤,武功之高,天下无双,要想拿功名,可说易如反掌话刚讲完,便放声大笑起来,张永、蒋弘武、诸葛明也附和著大笑,仿佛这句话是天下最好笑的笑话” “当然!”朱天寿道:“这一定要的,官不扰民嘛!第三呢?” 金玄白道:“这里的主人叫李强,只是苏州城西—个小堂口的把子,不算什么正人君子,不过这种人极讲义气,请各位老哥别看轻他,更别摆官架子……” 朱天寿点头道:“我们出来玩,就是要玩得痛快!又不是出来查案的,那个李强就算犯 了法,也跟我们无关,那是苏州衙门的事,我们当然会尊重他” 他话声一顿,对张永道:“张永,你听到没有?不许有人摆官架子,谁要摆出一张臭脸,谁就别进去,站在门口喝冷风” 朱天寿大笑道:“天下的女人多的是,我跟你抢什么?再是天仙美女,我都让给你,就怕你无福消受倒是真的 请续看《霸王神枪》第九集--------------------------第九卷第 一 章  拔牙计划诸葛明看到所有的女乐师都已进入了大门,这才拉着张永走到一边,把跟金玄白一起所遭遇的事,详详细细的禀告了一次 张永脸色阴霾地问道:“诸葛明,依你之见,太湖水寨配合神刀门人狙击你们,纯粹是江湖上的恩怨罗!可是他们手中持有弓箭,又有什么企图?” 诸葛明道:“据属下判断,太湖水寨之所以设陷埋伏,多半是齐玉龙受到神刀门主程烈的蒙骗,才会派人狙击,事实上,齐玉龙的妹妹齐冰儿是金老弟的情侣,齐玉龙若是晓得这回要派人狙击金老弟,别说金老弟的神功无敌了,就算是冲著他妹妹的面子,他就不能这么做!对吧?” 张永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 张永一想起那种情况,便忍下住打了个寒噤:“那神刀门主程烈真是个大蠢货,好好的一个门主不当,竟然敢去招惹金玄白,这下可好了,他命丧黄泉不说,连神刀门都在江湖除名了” 诸葛明把自己亲眼目睹的情况,仔细的描述了一遍,当张永听到诸葛明说到雁翎刀上刀气凝聚,红光遍布,然后一道火红的弧形刀罡涌出,从刀上射了出去,不禁拍掌道:“这就是了!果然就是刀罡 尤其是他在说到自己作主写下引荐书,欲将仇钺引荐给洪钟,便得意地道:“那仇钺是金老弟少数看得起的人,他肯亲手传授三种枪法给仇钺练习,等於认同仇钺是他的记名弟子,如今金老弟见我肯引荐仇钺,让他能有前程,可以光宗耀砠,一定心中很感激我,那么以后进行除刘瑾毒牙行动时,他必然不会反对……” 张永颔首道:“你这个做法很对,那仇钺既让金大侠看中,而且被收为记名弟子,将来的成就必然下小,我朝用此勇将,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他沉吟一下,道:“不过咱家认为金大侠之所以传艺,可能并非赏识仇钺的根骨,而是基於同情” “同情?”张永问道:“何以见得?属下愚昧,尚请公公释疑” 他顿了顿道:“所以我认为金大侠是因为同情,才将三种枪法传授给仇钺,并且也毫无收徒之意” 诸葛明默然无语,似乎在思考张永所说的话” 诸葛明低声问道:“张公公,我们该怎样才能把整件事办得圆满?” 张永道:“诚如你所说,周大富是一个商人,完全不知道金大侠是何等人物,可是如果金大侠是以侯爷的身分出面,替他的记名弟子向周人富求亲,结果会怎么样呢?你想想看” “嘿嘿!”诸葛明笑道:“像那种唯利是图的奸商,一辈子连个知府都没见过,如今侯爷亲自登门,还不吓得他屁滚尿流?再一听到侯爷的徒弟要娶自己的女儿,恐怕他会感谢上苍,认为自己是祖上积德,这才能让他跟侯爷攀上关系,当然毫不考虑的会答应这件亲事 这次,诸葛明无意中在五湖镖局里结识了金玄白,让他见识了金玄白那匪夷所思的超绝武功,使他燃起了一丝希望,於是立刻通报人在南京的张永李兄,你别管他,就拿进去给你妹妹,不管是炒蛋、蒸蛋、煎蛋、炖蛋,就做个鸭蛋全席吧!” 李强哈哈大笑,诸葛明笑著替他介绍张永,表示张永是自己直属长官,李强一见这白面无须的瘦削中年人竟是诸葛明的顶头上司,立刻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张永一把将他拉起,道:“唉!李兄,你这是干什么呢?我们都是金大侠的朋友,没什么身分尊卑的问题,喏!那位朱大爷是我的小舅,他来自北京钜富之家,今天能够这么快乐的在你的庄院里捞鱼摘菜,我就很高兴了,说起来我还该谢谢你的款待才是” 诸葛明见到朱天寿玩得高兴,唯恐薛士杰会打扰他的兴致,喝道:“承泰,把他抓回来” 李承泰身形一动,腾起丈许,一个起落便已到了薛士杰的身边,一把便将他右臂把住,轻身跃了回来” 他的目光一闪,望向站立在一旁,老是瞅著自己的朱瑄瑄,低声道:“诸葛明,那边那个书生便是你说的湖广安陆……” 朱瑄瑄走了过来,朝张永一揖道:“晚生湖广安陆朱瑄,请问大人如何称呼?” 张永笑道:“我姓张,和令尊是多年好友……” 朱瑄瑄脸色一变,道:“你认识家父?他老人家……” 张永脸色一沉,道:“今天是看在令尊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苏州不下是你逗留的地方,还是趁早离开吧!” 朱瑄瑄心中忐忑不安,弄不清楚张永到底是否真的看穿自己的身分,还是纯粹吓唬自己而已,她定了定神,道:“大人所言,晚生实在不明白,尚请大人明言 耳边虽然响起悠扬的乐声,可是她的思绪却飞腾出千里之外,突然,她的脑中出弄一个意念:“太监,他是个太监!” 太监带著大批的锦衣卫校尉到苏州来是为什么?那个跟金玄白称兄道弟的朱大爷又是谁? 朱瑄瑄在刹那间想了许多,却始终得下出—个答案,因为她无论如何都想不透朝中的太监,会跟武林中的高手走在—块,并且还如此的热络 紫燕反覆唱了两遍,这才慢慢停了下来,余音缭绕,不绝於耳,在清风明月之下,让人疑似进入仙境,聆听仙乐” 紫燕走了近来,首先谢过朱天寿赐酒,这才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朱天寿见她一口喝乾了杯中酒,暗忖道:“这个丫头酒量还不错,就跟她娘一样,并且长得跟她娘同样的漂亮!” 瞬间,他的思绪似乎飞到了遥远的湖广安陆,直到紫燕在他的耳边低声道:“朱大爷,人家朱公子在敬你的酒呢!”他才醒了过来 朱天寿端起酒杯,仰首喝干,这才放下杯子,道:“紫燕,你去唱歌吧!唱完这一首歌,再过来陪我喝酒!’ 紫燕应了一声,道:“各位大人慢慢用,等一下小女子再来敬各位大人的酒 金玄白就坐在他的身边,眼看他突然失态,心中一惊,问道:“朱兄,你怎么啦?” 朱天寿惊醒过来,用衣袖擦拭脸上的泪水,一把抓住金玄白的手,道:“老弟,你别介意,我只是太高兴了,这才喜极而泣说老实话,我今天一天跟你相聚,所得到的快乐是我过去二十年里从未得到的……” 他长长的吁了口气,继续道:“我没有童年,好像在懂事以来就已经成年了,因为我从没有像一般孩童一样,捉过蝉、捞过鱼、上树掏鸟窝、下河摸螃蟹,甚至连在泥地里打滚的事我都没做过,当然也没摘过瓜、采过豆,所以今天在这里,让我完成了以往二十年从来未做过的事可是那管家却是个人面兽心的坏胚子,不但任用自己信任的人,并且还一步步的计划要把我家的产业吞没,唉!我明知此事,却无能为力,故此常常以酒浇愁,以色迷醉自己……老弟,你不会笑我吧?” 金玄白浓眉一皱,道:“朱兄,我怎么会笑你?你能将这种家丑告诉我,便是真心把我当兄弟,你放心,我一定帮你,除掉这个恶奴,把他送交官府!” 朱天寿苦笑道:“那个恶奴如今势力太大,官府对他也无能为力,可说没人敢动他了” 金玄白喜道:“有张大人出面,一定没有问题!仇钺这小子好事定下,我一定要多敬大人几杯” 张永道:“国家名誉岂能拿起来开玩笑?武威侯正是本朝第一勇将,现在虽然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可是不久之后,朝野皆知,必能名动天下” 朱瑄瑄满脸疑惑地望看张永和金玄白,随即又转移目光到朱天寿的上,发现他们眼神诡谲、神态怪异,金玄白又多了一份无奈,忍不住嘟嚷道:“你们到底是在玩什么花样?” 这时紫燕唱完了歌,走到朱天寿身边,偎著他坐下,看到他们神情怪异,一时之间也不敢说话” 他话声一顿,道:“仇钺,你听到了张大人之言,他准备明天把巡抚和三司大人一起请来,陪著我到周府替你提亲,这份隆情重谊,你以后得好好报答他们 诸葛明笑道:“这小子太高兴了,连话都说不出来,哈哈!这正是乡下的年轻人可爱之处 蒋弘武见到薛婷婷、江凤凤在李承泰的陪同下走了回来,他在低声道:“金老弟,你那口子回来了” 他目前急需拉拢金玄白,替他完成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若是金玄白为了婚事,一怒赶去四川,就算峨嵋派因此而覆灭,对於将要进行的国家大事也毫无帮助 就因为张永已经想到这件事的严重性,所以才显得如焦虑,说话也显得夸大了些,反倒让朱天寿吃了一惊,而在场的众人,除了金玄白之外,也全都骇然色变” 张永道:“姑娘想必也知道,我这位金老弟不仅是枪神楚老爷子的徒弟,同时也是武当长老铁冠道长的嫡传弟子” 薛婷婷默然点了点头” 金玄白朝他微微—笑,道:“这有什么好激动的?我在五、六岁时便已定下了数房妻室,至今只看过薛姑娘一人,她就算不承认这桩婚事,也没什么关系……”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道:“我只是要把事情的真相厘清,绝不容奸人从中干扰破坏,更不能容许黑白不分,因此耽误了薛姑娘的终身大事” 薛婷婷站了起来,朝金玄白敛衽深深行了一礼,道:“金大侠请说,小女子愿闻其详 朱瑄瑄直到此刻,才想起张永的真正身分,脸色一变,忍不住问道:“你叫张永?永远的永?” 张永望了朱瑄瑄一眼,对朱天寿道:“小舅,她到现在才想起我是谁来,你说好不好笑?” 朱天寿微笑道:“这也不能怪她,当年你看到她时,她才几岁?也难怪她想不起你……” 他看到金玄白讶异地望著朱瑄瑄,而朱瑄瑄则是面有发嗔、却又混杂著惶恐之色,表情煞是复杂,另有一种特殊的风情,不由得心中怦然而动,想起了她美艳丰盈的母亲,忍不住脱口道:“朱公子,令堂还好吧?” 朱瑄瑄此时想通了张永的身分,不由得对朱天寿的身分也打了大大的问号,可是任她如何想,也不敢想到朱天寿便是来自北京城那个黄圈圈里面的小圈圈里的人” 朱天寿点头道:“所以你也认为我们这样处置没有错吧?” 朱瑄瑄拱手作揖道:“朱大爷睿智,这种处置方法的确没错,薛姑娘是一代美女,岂能落入骗徒之手?当然要抢回来 她伸出手来,道:“金大哥,能不能让我看—看二舅的字?” 金玄白将手里的那一叠信函递了过去,道:“先师天资聪颖,除了道法武功之外,还精通琴、棋、书、画,他深信这些都可与武学相通,所以他的书法笔锋犀利,自成一格,就如 同他的剑法,乾净俐落,丝毫不会拖泥带水,所以他才能将书法融入剑法、将棋理融入剑理,观梅花绽放而能创出一套剑法,只可惜他老人家……” 他长叹一声,想起铁冠道长一生之中,仅将少部分的精力放在武学之上,却依然有此成就,若不是旁骛太多,恐怕他在武功上的成就不仅如此尔尔,可能不会比九阳神君沈玉璞相差太远” 金玄白举起手中酒杯,道:“赵兄,在下敬你一杯,祝你一路顺风!” 赵定基赶忙举杯,仰首和金玄白一起喝乾了杯中水酒,只觉酒一入喉,整个人都轻松起 来,因为从明天开始,他便要离开张永身边,暂时脱离上司的管束……等金玄白敬完了一轮酒后,张永道:“金大侠,你可知道官家一共设了多少驿站?” 金玄白摇了摇头,张永继续道:“本国的驿站,东至辽东都司、西及四川松藩、南达广东崖州、北至北平大宁卫;西南到云南金齿、东南至福建漳州府、西北至陕西、甘肃,水驿、马驿、水马驿三种驿站共有一千一百余处 而急递铺的设立则是为专送政府的公文,在官府、州、县的境内,大约每隔十里左右都有急递铺,如果是在卫所,则设军站 难怪张永在提起此事时,脸上现出得意之色,似乎这一切都是在他的管辖下才会有如此成就 事实上,当时的厂、卫官员分布全国各地,都是经由驿站传递密报公文,所以深知驿站的重要性,故此有许多的驿官都是厂、卫的外围组织人员掌控,遇到经由驿站到各地上任或卸任的官员,还得查访探密一番,每月都得递交报告 走在小路上,蒋弘武追问薛士杰发狂的经过,才知是因为他见到钱宁等人坐在路边赌大九牌,一时好奇便站在一旁观看,看了几铺之后,就已经明白牌九的玩法” 钱宁受到斥责,不敢再吭声 此刻,当他们眼看薛士杰痛骂那些锦衣卫校尉,并且杀得这些人只有招架之力,所以每个衙役心中都欢畅无比,觉得薛士杰算是替他们出了一口怨气,於是都抱著看热闹、兴灾乐祸的心态在一旁观赏这场闹剧 就在这时,一条人影乍然闪现,两名围住薛士杰的锦衣尉校尉受到两股大力推撞,向左、右两侧跌了开去,接著一道剑风响起,向著范铜急攻而至 可是金玄白并没有立刻擒拿那个道士,他仅是用掌势圈住对方,不让那蓝衣道士有出剑的机会 那个蓝衣道士原自认剑术上的造诣将至登峰造极的境界,绝未想到武林中竟然会有人仅以一双肉掌,便可以强大的气势封住自己剑法上的一切后路,而有种无力感油然而生,导致信心的逐渐崩溃 所幸金玄白看出他是华山派的高手,故此手下留情,这才获悉这个蓝衣道人便是华山派的白虹剑客何康白 在铁冠道长的叙述中,盛殉是嫁给何康白,可是当金玄白见到薛婷婷之后,方知当年盛殉并没嫁与何康白,而是嫁给了青城派的薛逢春 金玄白连忙加以制止,道:“何大侠,且慢,我们所说之言,不宜让这个孩子知道,免得传出去会影响大局 何康白是当年华山大侠的爱徒,剑法凌厉,功力极高,狂狮纵然蛮力惊人,仍然不是何康白的对手,双方大约交手了十多回合,狂狮李镖头便已连中二剑,流血不止 何康白和盛珣相谈之后,并没有详细询问对方身世,仅是结伴行走江湖,然而少男少女只要稍有好感,再加上多日同进同出,虽然一路分房而睡,却是感情日益增进,不到一个月便已情根深种,难以拔除” 何康白一愣,试探地问道:“金少侠,你和张永见过面?” 金玄白点了下头,差点便要脱口说出张永就在湖边水庄里,却又把这句话吞了进何康白道:“京城八虎中,据说张永常遭刘瑾责骂,曾经数度要把张永赶走,还有一次甚至要派人砍张永的头,逼得张永跪在刘瑾面前两个时辰,痛哭流涕的表明对刘瑾的忠诚,这才幸免於难……” 金玄白微微一怔,道:“这种事是属於宫里的秘辛,不何大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何康白道:“这些消息都是天师教邵元节邵真人跟我师父说的” 何康白慢慢的解释了一遍,金玄白才知道当年枪神等四大高手失踪之后,武当、华山等三大门派的掌门和巨斧山庄的欧阳夫人曾在七龙山庄会合,决定以他们为核心,组织一个追龙小组,渗入各地去追查失踪四大高手的下落 那些失踪的鸽子落入官府之手,很快便被上呈到东厂、西厂、锦衣卫等特务组织,因此 引来许多锦衣卫将军校尉或东、西厂的档案追查” 何康白点了点头,道:“金少侠,你和锦衣卫的人一起,总之要小心点……” 话声一顿,问道:“对了,金少侠,不知你是否听过江南三女侠的名号?” 金玄白一愣,随即想到了何玉馥,当下一拍脑袋,忖道:“我怎么反应这么迟钝?何玉馥既是出身华山,又是掌门的嫡传弟子,恐怕便是白虹剑客何康白的女儿了” 果然何康白得意地道:“江南三女侠中的逸电何玉馥,便是小女” 何康白不再多言,转身朝山里掠去,很快便消失无踪 於是在忖思之下,他清了清嗓子,道:“西厂成立於成化十三年春正月,距今已有二十七年了……” 成化年间,宪宗皇帝宠信太监汪直,为了加强汪职的权力及活动范围,於是正式成立一个机构 由於汪直慧黠多智,不久便被升为御马太监,就在那个时候,有一个武林高手李子龙和一个太监韦舍勾结,经常进入宫内,和许多宫女发生淫乱的行为,被汪直察知后,密报宪宗 宪宗虽然以“图谋不轨”的名义,布下天罗地网,将李子龙逮捕诛杀,但是自尊心大受损伤,使他对朝廷内外的官僚产生极大的不信任之心 於是他便命令汪直领著一群信任的太监易容化妆,在吸收数名可靠的东厂校尉,不断的来回朝廷内外,伺察官僚们的各项活动 逮捕“妖人”李子龙的事是在成化十二年,几个月后,宪宗便成立西厂,权力比东厂更大,上自王公贵族、下至民间斗殴等鸡毛蒜皮小事,都在西厂管束的范围之内 直到政德元年底,武宗皇帝认命刘瑾为司礼太监时,才重新设置西厂,交由谷大用掌管,期间经过二十多年,历经许多的转折” 诸葛明赞赏道:“想那九阳真君果真不愧是一代人杰,受伤之后,依然能夺得天下第八的尊荣,令人佩服之至 如果到了那个地步,九阳神君为祸武林,必将有更多的正派高手死在他的手下 故此,为了防患未然,枪神邀集了好友铁冠道长、大愚禅师和鬼斧,一路追赶而去,目的便是消除未来的武林大劫 蒋弘武苦笑了下,忖道:“金老弟得到当年四大高手的倾囊相授,武功上的成就早巳超出他们甚多,幸好被我们发现,加意的拢络,不然被九千岁发现了,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诸葛明急忙问道:“金老弟,你从哪里听到西厂派出这些人到了南京?” 金玄白道:“这是华山白虹剑客刚才无意中提起的,据他说,他以前和西厂的人打过交道,所以这回在南京见到雷神和电将时,立刻便认出来了 朱瑄瑄虽然私心揣测到朱天寿是皇族要人,却不曾把他当成皇帝,如今,当张永把朱天寿的身分摆明在她面前时,一向刁蛮放肆的朱瑄瑄也禁不住心中一阵惊慌 以金玄白的个性来说,如果发起狂来,单凭他显露出来的那身绝世武功,恐怕仅是必杀九刀,便可将峨嵋上下一齐诛灭 由於金玄白身兼少林大愚禅师和武当铁冠道长之徒的双重身分,在当今武林之中辈分极高,就算少林、武当两派的掌门,碍於他的独特身分,恐怕也不会为峨嵋出面,只怕峨嵋一亡,青城也将随之遭到覆灭……朱瑄瑄隐隐觉得张永有极大的阴谋,想要藉金玄白的力量去完成一些朝廷无法做到的事,否则便不会如此巴结金玄白,甚至要把她的幸福也当成筹码,押了下去……张永道:“男女之间讲求的是缘分,薛姑娘如果和金大侠有份无缘,那么尽管铁冠道长早早替他安排,结果也是一场空……” 他面对著浩渺的太湖,发出一阵冷笑,道:“到时候金大侠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内心一片空虚,便是郡主你趁虚而入的大好时机,请你务必要把握这个机会,把金大侠一举 掳获过来,让他的身心都依赖你,那么对於皇上来说,便处於绝对有利的情况了 因为张永之所以能够设下这个局,背后撑腰的人乃是皇帝,甚至可能真正的主持人才是皇帝朱厚照,而张永本身也仅是一枚活用的棋子而已 张永见到她们上轿后,又在赵定基耳边说了几句话,交代一些重要事项后,这才目送赵定基带著十名锦衣卫校尉,护送两顶小轿返回苏州城内 凌希颜轻轻地拨了拨乌黑柔美的波浪长发,叹了口气,浑然不知自己乌亮的发丝、水晶般闪动的眸子、咬住红润下唇的贝齿,配上一脸无奈又脱俗的气质,已成了飞机内众多目光注意的焦点她眨了下她那小扇子般的长睫毛,睁开眼看向窗外,“谢绮,你看海水的颜色分成好多层哦!”   一踏入夏威夷檀香山国际机场,迎面而来的即是茉莉和赤素馨的淡雅芳香,使人笼罩在一种夏威夷式的迷人风情之中,机场中的各国旅客都带着亲切的笑容,满心愉悦地进入这个举世闻名的热带岛屿   凌希颜一袭米白麻质的无袖上衣,搭配着同色系的薄外套与浅茶色短裤,一六八公分的高挑身材、独特的冷凝气质,加上细致秀雅的五官,不消多时身旁已围满许多自愿提行李的男士放心好了!而且我怎么放得下心让那些虎视眈眈的男人太靠近你啊!”凌希颜拨开了被风吹拂到脸上的发丝,双眼晶莹切带笑地说   黄大任以一杜撰出来之大型休闲中心方案向银行贷款十亿元,后来这个案子果然如预期般因为农地开发计划不易施行等诸问题而取消   杨加纳是雷平国相当看好的人才,他聪明灵活,但却在偷看到此份秘密文件时起了贪财之心,想籍此大捞一票棗他私下通知黄大任,以数百万的代价告知了这个消息   黄大任在知晓了此事之后,多方施压要雷平国交出报告来,否则将阻断其商业通路于是,狗急跳墙的黄大任命人自校门口掳去才放学不久的凌希颜,想以此强迫凌勋取出文件来交换   “现在还没怎样!不过,晚一点会不会怎样就要看你了”   “你叫希颜过来听电话!”凌勋对着已挂断的电话听筒大喊但在还来不及冲出门时,凌勋已被接连而至的两、三发子弹打中了肩部和大腿   已没有力气说话的凌勋,以颜色示意雷平国捡回地上的那份文件,并若有所指地看向立于门口的凌希颜”   凌希颜在得到父亲点头许可后,穿着已有多处尘埃与沾染了父亲血渍衣服的身影,勇敢地走向那份文件在整个过程中,最令雷平国寒心的是将消息透露给黄大任的竟是他的得意助手棗杨加纳我要你在无论在文或武方面皆能成一流的高手,这会很苦,你愿意吗?”   “我愿意因此,在凌希颜的成长过程中,并不能如一般小孩嬉戏她的身子经常有大大小小的淤青伤痕,而她也较一般孩童早熟、懂事,但凌希颜的母亲对凌希颜受训一事,完全不知情但明年一月你雷叔要正式将总裁的位置传给他,对他不利的人可能会增多,再加上雷氏近来抢先‘青龙建设’买下两块地,大的四、五千坪左右这个念头才掠过脑中,她马上有些自责:“雷叔于你有恩,父亲对你有期望凌希颜!不管任务如何困难,你也不该有所埋怨的,更何况自己的努力也算是为弟弟如渊打下基础啊!”忽然一声门锁扭动的声音,进入凌希颜的耳中   “碰”一声巨大开门声后,娇小的谢绮在无数的购物袋后现身”   “我没事的我不管,今天你如果不穿就是抹煞我多年来提供药的苦心,就是觉得我家的药没有效,就是……这样有趣的夜晚,这般少儿的景象,看来自己应该好好地放松,享受一下了半途又仿若记起什么似地,回头向凌希颜大叫:“如果你现在离开,我就和你绝交!”   凌希颜苦笑着拿了杯侍者送来的鸡尾酒,目送着已走到大厅另一端的谢绮她告诉自己,她扮演过许多角色棗女儿、姐姐、学生……,将来还会扮演另一个更加截然不同的角色棗男人,但在这一刻她只想做她自己棗不那么冷淡、喜爱快乐生活的凌希颜从小别人就告诉她,凌希颜是美丽的她或许有些想尝试所谓的情爱,但这男人的杀伤力太大了,她可不想让自己陷入那种不可自拔的胶着状态对于凌希颜过度防卫的动作,他仅仅挑起了一边浓密的眉,没有多问些什么她顾左右而言它地看着天空说道:“如果生日这天对着星星许愿,不知道灵不灵验?”   杰低下了身,在他们身下沙滩中拾起了一串显然不久前才被遗忘在此的玫瑰花圈”对于杰的靠近,凌希颜的脸孔有些发热”注意到凌希颜的冷颤,杰站起了身,伸手扶起了凌希颜   “我是为你着想不过,也许这回他能帮儿子一次解决两个问题也说不准!雷平国眼神中扬起一丝预谋的快感   雷杰赞许地看着这个年轻人在各方面都很强势的表现,尤其语言方面更是出色   “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雷杰思虑着,同时口中轻轻念出这人的名字:“凌希颜!”   “上天一定在开玩笑!”这是凌希颜回台湾后,看到雷杰的个人档案时,脑中唯一浮出的字句雷氏集团在其敏锐的决断领导下,衍生了许多新的事业重心,如“亚雷航空”、“东雷投资”从父亲口中,她也得知了与雷杰商业才能同样出名的即是他的风流情史他喜欢希颜,因此虽然她在射击、空手道、柔道的成绩都令他咋舌,但要她当保镖,他仍是有些不舍那个孩子近来收敛了很多,那些莺莺燕燕大多消失了,而且你不用担心他会对你怎样,他以为你是男的深呼吸了口气,她缓慢地说道:“我只是有些紧张,毕竟我不知道我的伪装能否成功”雷平国说道,“希颜,这些档案就留给你了她还是忘了长发已剪去数个月了!这提醒了她,现实就是现实!她现在该做的事就是执行好自己的任务棗私人助理兼保镖,那些回忆不过是脑中的浮光片羽罢了”也察觉到雷杰和希颜一见面即弥漫不寻常气息的凌勋,试着以说话来缓和这种紧张气氛   “我不会虐待他的!”雷杰有些失笑地看着这两个一向稳重的人有些错乱的表现,看来这凌希颜可谓备受宠爱   “坐!希颜希颜有些细致又混合了沙哑的嗓音,有种独特的魅力打扰了!因为父亲的道馆没空房间了,所以雷叔才好意地……”   “别和我客气!我们以后就住在一起了她特意地开口说话来忽视这种感觉:“我今天就要开始上班了吗?”   “我先带你参观一下整体格局十分雅洁俐落   “这栋大楼是雷氏企业的新总部,一到二十四楼是属于基层部门及教育训练部门而从那些女职员痴迷的眼光看来,雷杰在他们心中的地位简直就与偶像无异!   “累了吗?”等电梯时,雷杰细心地问,内心纳闷他对凌希颜为何会特别呵护   “雷先生,电梯到了你没见到今天那些女职员的眼神吗?说真的,你长得真是太好了,对一个男人来说这会是你的麻烦吗?”   凌希颜回想到几个月前,她以男装在美国实习的日子,边笑边半真半假地说道:“当然有麻烦!最常见的就是被误会是圈内人,引起一些困扰”   凌希颜没想到雷杰带她来的不是五星级饭店,而是一家装饰简单却十分有味道的日式料理餐馆,餐馆门口以一片白沙营造出小桥流水般的庭园之景   雷杰还来不及开口介绍凌希颜,随即被一股力量往后拉食物滑细的口感让凌希颜爱不释口,她细心的品尝每一道佳肴,满意地扬起嘴角可能由于她自己向来喜欢下厨吧!所以对吃的方面也特别在意   雷杰哈哈大笑,他开始对有人同住这个想法感到不那么排斥了,因为和希颜在一起绝对不无聊   “这里有多少坪?”在一眼望不尽所有房间后,凌希颜问道地上铺设着色彩华丽的织锦波斯地毯,特意与米色素面的大沙发形成对比,显得气派又舒适“我读大学时住的房子,大概只有你的厨房大”   雷杰看着希颜在房中穿来走去,笑着阻止了想打开厨房一探究竟的希颜说:“以后你就住这里了,还怕看不够吗?我带你去看其他房间吧!”   “这间是我的书房兼卧室房间的最内侧是一雾面玻璃隔成的卫浴设备,黑色亮点大理石的按摩浴缸就在广大的浴室中不!应该说是生活在其中,这对她来说,不啻是一场梦走吧!我带你去看你的房间”雷杰沙哑地说,“在我有记忆前,我的母亲就过世了,回到家通常只有管家陪我,因为父亲正忙于公事跳下床后,凌希颜开始做例行的体操她环顾了一圈房子,确定这位于顶楼的巨宅中没有其他出口可以让歹徒潜入后,决定在最短时间内于大门玄关处装上隐藏式的摄影机,以监看是否有人侵入从小照顾母亲与居住于美国无亲无戚的日子,让她练就了一身的好厨艺,尤其她喜欢自烹饪中去体会那种家庭的感觉   “没想到和我一块住的是只小公鸡!”雷杰刚睡醒,慵懒的声音自客厅中传来”但视线却无法自制地移向雷杰敞开睡袍中所露出的厚实胸膛与修长小腿”丢下了这句话后,雷杰转身回他的办公室所幸李秘书是位极重视效率的人,各类档案、工程除了在电脑中有建档外,还另有书面的备份资料,让凌希颜自信应该能在最短时间内熟悉一切   “那你先走吧!都九点多了!免得等一下你老公来告我虐待产妇自从碰到那个神秘女子之后,他再无兴致去吸引其他女人,他不要那种没有情感的交欢,那只会让他更加沮丧”自己莫名地被希颜吸引所震撼,以至于表情、口气都怪异非常的雷杰说道   没有多问的希颜跟着雷杰由司机送回家中到家时,雷杰未曾下车,仅是冷淡地说:“你有钥匙,先上去吧!我还有约她的任务就是保护他啊!看来她必须自己有部车子,否则以记程车追踪很容易被发觉不管雷杰的私人生活如何,前几天父亲给她的报告中的确显示“青龙帮”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她必须想办法让雷杰留在家中   隔天星期日,这座位于台北市高级住宅区中豪华顶楼日上三竿都没有人起来活动,直到中午门铃的响起才打破了这片沉静”   凌希颜点点头,走到厨房倒了两杯水,问道:“你们吃早餐了吗?”   “早餐!”雷平国大笑,“现在十二点了,我们就是来找你们吃午饭的”   凌希颜笑了笑,欣喜于雷杰的赞美,更喜欢大伙坐在一起的感觉,仿若一家人似地雷杰还没反驳,已不自觉地回头看向静静坐在一旁的希颜,然而希颜却回避了他的眼神”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凌希颜在公司事务上的处理已经完全地步入轨道她的办公室虽在顶楼,所乘坐的电梯也是顶楼专用的电梯,但偶尔她还是必须和雷杰到楼下的餐厅去用餐餐厅中那些女职员艳羡及爱慕的目光与男职员不时投来的怪异眼神,对她都是一项挑战,她必须在众目睽睽中进行每项行为   “印象很深刻”凌希颜平稳地说,“对了,关于下星期雷叔将正式宣布你为雷氏总裁一事,如果你同意企化经理的意见,那就在公司二十楼的大厅中举办,可以吗?”   雷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看着穿着灰色系外套背心及一贯以领巾遮住颈项的希颜雷杰常觉得希颜唯一会露出真正笑意的时候,就是在厨房希颜的厨艺超凡自不在话下,但当她在烹调食物及询问雷杰对食物的意见时,那种可人的神态,常使雷杰忘了希颜是个男的而想拥她入怀人前,雷杰还是表现得十分正常,他可不想让别人察觉自己的异常行径雷杰不自觉地伸出手拿掉希颜架在脸上的眼镜,双手捧住了希颜那滑细如丝的面颊,且用自己的额头贴住了她的前额在听到雷杰砰然一声甩上门,走到他办公室时,凌希颜的内心不禁痛苦地颤抖着凌希颜戴上了眼镜,拿起电话拨向雷杰的办公室   “什么事?”雷杰苦恼且火爆地吼道“可是你也没马上拒绝啊!”凌希颜心中的声音告诉她此时,凌希颜脑中忽然转过一个念头,雷杰知道自己是女的了吗?不可能,他的态度并未显示出他知道事实了雷杰以为自己的男的,还对自己……这是什么情况?凌希颜心神慌乱地纳闷着雷杰的这个朋友不是普通男子”白奇俐落地说,看着雷杰的脸转为讶异与纳闷,“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他走起路来几乎无声息,如落叶一般,而且呼吸沉静,不像一般人的呼吸方式”雷杰泄气皮球似地靠在窗台上   “从高中就认识你了,你这副鬼样子还想骗我们,从实招来   “你……”卫洋平首先大吼出声,“我就知道你那个助理长得太漂亮,一定会出事的他是男人啊!”   “我知道他是男的!所以我才这么厌恶我自己啊!”   “你对他做过什么举动了吗?”   “还没有,不过差一点了”   雷杰兴奋地望着推理能力一向过人的白奇,心中迫切地希望白奇的推论是正确的”卫洋平笑意满面地开了口他希望自己是女的吗?凌希颜心中一凛,转头避开了雷杰那火热的眼神   “你走开!别碰他!”雷杰纠结着眉阻止了卫洋平,他不要任何人碰“他的”希颜   “雷杰,你完了!”卫洋平的声音是静默中唯一的回响   自从那日凌希颜展示了颈上的假伤之后,她再也不敢粗心大意自己的举动   想到那天那三人不可置信的表情,要不是自己是被怀疑的当事人,凌希颜一定回对这种场面嗤笑出声的   前几天她请父亲调查了白奇和卫洋平的身份,因为她想对这两个于雷杰有着举足轻重的人有一番了解卫洋平现在是国内大型日本料理连锁店的老板,生活单纯而白奇则一如凌希颜所预期的,有着更多的黑暗面因为他的好友白奇的势力范围可比“青龙帮”大多了但每每她总是心痛地看着那些女人努力地捕捉雷杰的注意力、竭尽所能地诱惑雷杰,而雷杰则是面无表情地挑逗那些为他痴迷的女人,周旋在群芳之中   “谢谢各位贵宾今日的光临不可否认,国内优秀人才虽然很多,但都太好逸恶劳、太安于平稳了凌希颜快步地走到安全主任的身边,轻声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安全主任用急速的语调说:“有一个不名歹徒持枪强行由后门进入,我们的警卫拦不住他凌希颜迅速自桌下起身,同时抽出安全主任的瓦斯枪,大声说:“不许动!”   杨加纳双目圆瞪地看着一个面貌清秀的男子拿枪指着自己,他直觉地扣动扳机,却发现早无子弹然后,你尽快离开看着凌希颜有些迷蒙的大眼及被吻的湿润红艳双唇,他一手用力地捶想墙壁雷杰哑声地说:“刚才是我的错,对不起!以后不会发生了“是谁要你来当保镖的?”   “我父亲和雷叔他凝视着远方,轮廓分明的脸上开始没有一丝表情,眼睛更是冻人似的冰霜,雷杰冷静地开始自剖   自己生气的原因单纯是因为希颜隐瞒了他保镖的身份吗?还是他有些不愿凌希颜看到自己和别的女人寻欢的场面呢?或者他最气的其实是自己对希颜那么在乎,对凌希颜无法克制的感情浪潮呢?他对自己的看法呢?他是否也无法自拔于这种扰人的感觉呢?毕竟他刚才对自己的吻有反应啊!   看着雷杰默不作声,心中也着实不好受的凌希颜开口道:“我对隐瞒身份及方才擅作主张放下玻璃罩一事感到非常抱歉,但非常时期需要特别手段,我不能让大家受伤”   “你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安全吗?”雷杰情绪失控地大叫,他一想到刚才希颜单身面对歹徒、炸药,他就冒冷汗”   “任务!任务!你的鬼任务!”   看着雷杰在室内不停地踱步,凌希颜压抑住心中的不安开口道:“如果你不满意我的举动,我可以请别人来保护你且日后他如何舍得让希颜在外头提心吊胆、餐风露宿而雷杰走入房间后,一直到凌晨十二点多,他才踏出房间“你是个‘懦夫’!凌希颜!”一整夜,她对自己说道他喝了大量的酒,但满口满口的苦涩,加上不易醉倒的体质,使他感到更加地痛苦   越想越不舒服的雷杰,在酒精冲昏了脑中的思绪后,失控地怒拳拍向桌上装饰的玻璃饰品,“哗”然的一声,玻璃碎了,他的手流血了,希颜冲出了房间!   一听见玻璃破裂声音就冲出房门的凌希颜,看到满脸憔悴、双目净是血丝的雷杰与桌上凌乱的酒瓶、碎玻璃,再闻到厅中浓烈的酒气,她的心就凉了一半   雷杰正想开口之际,对讲机铃声忽然响起,凌希颜接起了话筒凌希颜无法压抑住自己的笑颜,从唇角一直蔓延到全脸、全身”   察觉出谢绮一脸兴致勃勃的表情,凌希颜只能苦笑地被拉到自己房中,反正她早晚都要告诉谢绮的一分钟过后,凌希颜开口说:“雷杰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不否认当他碰触我时,我总是渴望更多他很少到美国来,即使来了也是待几天就走,因为母亲给他太大的压力其实我常想,分开两地对母亲来说也算是好事“好好睡一觉吧!”   “什么棗你亲了希颜!”卫洋平在雷杰的房中有如见到鬼般的大吼大叫   “凌希颜的反应呢?”白奇看着意想浪荡不羁,而今却为爱所困的雷杰”   “雷杰,你老实说,你究竟受了什么刺激?”卫洋平焦急地摇着雷杰”雷杰以微弱的口吻说出一了理由,他就是放不下希颜只是把他调到离你远一些的办公室,用电话或是派人上来支援”凌希颜的心有如刀割,这是早就该了断的事,早就知道的结果,为什么心中却还是难受?“我明天就搬走”挂上了电话,凌希颜走到谢绮的身旁坐了下来,“他不要我当保镖了”   凌希颜讶异地看着白奇走进门来,他来做什么?再为雷杰传达一次逐客令吗?   “我可以直接叫你希颜吗?”白奇看着希颜坦然地说”   “拜托!是谁受到伤害啊!”谢绮不满地对着白奇说道他直觉地向后看着谢绮,却见谢绮一副“不高兴来打我啊!”的表情   “何必呢?”凌希颜语带哽咽地说,满腔的怒气在一刹那间化为虚无这些就够了!这些就是她今后回忆的点滴了!因为她无法承受爱了一个人的后果,她不愿如母亲一般地苦不堪言,她只好离去我只是认为自己的办事能力不足以担任起特别助理一职   凌希颜瞪了雷杰一眼,“我想你们可以找一个能力更强的人来做这件事”   “你如果还把雷叔放在眼中的话,就收回想辞职的话”雷平国使了个小计谋,希望在他们这种如火如荼的情况加入点油,让他们在没有人认识的他国发展,让自己那个心乱如麻的儿子压抑不住自己,早些发现凌希颜是女人的真相   抛下了话,雷平国带着诡谲的笑容离去,留下百感交集的雷杰和凌希颜在学校时,两人优秀的成绩就常被嫉妒的人说成是她们靠着美色迷惑教授而得来的,当时没想到出了社会后,一样有这种困扰存在”   “别气了!你你这次回来是打算……”   “定居在台湾更何况她这两天来身子一直不大舒服,今天在飞机上甚至有些晕眩,头部更是折磨人地抽痛着,现在坐在饭店的餐厅中,还要防着松冈让的手不时地摸上自己一把,这个日本人是怎么回事?看来似乎对她有着很大的兴趣,但她现在的身份是男人啊!   揉了柔疼痛的头部,凌希颜拒绝再去想些什么,开始为双方翻译忽而一阵晕眩传来,凌希颜有些不支地靠在椅背上   “我们先回去好吗?我很不舒服”   扳过了希颜,看着那一双即使在高烧中仍足以把他逼得神智不清的轻盈眼眸,雷杰低下了头,唇轻轻刷过希颜的柔软小口,在他唇边说道:“爱情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心去感觉的   雷杰用手打了自己一巴掌,自己在做什么?希颜生病时,自己还像个性冲动的少年一般地侵犯了希颜雷杰起身走到衣柜中拿出饭店的休闲式和服,打算替希颜换上希颜是个女人!   雷杰阴郁地看着希颜在解开绷带后呈现的雪白双峰,此刻他不知道该庆幸自己是合于世俗的异性恋,还是该掐住这折磨了自己许久的女人棗凌希颜!   希颜轻轻的呻吟惊醒了雷杰,他看着仍昏迷的希颜,双手迅速地为她换好衣服,以免她再度受寒在换衣的过程中,雷杰几乎失去控制地盯着希颜因缚住而泛红的胸部,及一身几可做雪的肌肤突然一个思绪闪过雷杰的脑中,他走到桌前拿出了希颜的护照   希颜果然去过夏威夷她惊叫了一声,扯下棉被瞪着雷杰,“你做了什么事?”   雷杰好整以暇次看着开始有些慌张起来的希颜很好!很好!他满意地想着,希颜骗了自己那么久,能让她慌乱一下也不错虽则他仍无法理解希颜为何要女扮男装,要拒绝自己,显然她也被自己吸引了   “你不生气?”凌希颜悄悄地抬起了头对雷杰说道,讶异于他明显的快乐情绪”   “谢谢医生雷杰坚持和她同睡,让她在他的怀抱中   刚甩掉一个跟踪的星探的凌希颜,没想到一入门就得面对雷杰这么大的火气   “你不能留个字条吗?”雷杰抬起了凌希颜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能不能不要对我吼?”凌希颜以清楚且缓慢的声音说道   “你为什么生气?”在清楚地思考了一天后,凌希颜有些了解雷杰对自己的关爱是出自一片真心因为先前在还不知道自己是女人之前,他其实就对自己有些无法自拔地动情了   “你还不懂?”雷杰转身用力地抓住了凌希颜的肩,“我太该死的在乎你了!从那次在夏威夷见到你以后,我就完蛋了!你一直在我的脑中盘旋,而现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了,我不会再让你走了!”   雷杰的一番话使凌希颜几近狂喜,但自我防卫的本能却使她只是摇了摇头,说道:“你只是一时迷惑他深情地吸吮希颜,而后顺着她的颈子用舌尖拂过她细滑的喉咙   “我……”凌希颜吞吞吐吐地说,“我那天被你迷得昏天暗地,凌晨醒来看到你那么自然拥着我的手臂,我才体会到你根本就是个中老手更让我愤怒的是我不过只是你怀中的众多女人之一,我觉得自己很贱!”凌希颜用了个很重的字眼来形容自己当时的感受她爱他,用整个心来爱他,但她更害怕这种爱的后果”她不想深想她和雷杰的未来,她只想珍惜和雷杰相处的时光想到那天穿着一袭黑色套装踏入会议室时松冈让的脸色,她就觉得有趣,他一副见到鬼似的表情但他马上又对凌希颜献殷勤,让凌希颜怀疑他是否有双性恋的倾向不过,雷杰却如同往常般怒目直视那些人,他高大的身躯更是充满了不高兴的情绪,然后在大庭广众之下搂住了她亲吻这始终是她心中解不开的结,她不能预测未来自己是否能永远像现在这么平和地对待雷杰棗没有苛求、没有不安她把脸埋到雷杰的脖子,呼吸着雷杰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及属于他自己的男人味,逃避地说:“明天所有的会议几研讨都要告一段落,我们就该回台湾了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暂时放过你,走吧”   “我说了嫁……”凌希颜捂住了雷杰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   “我知道”雷杰摸着凌希颜柔软的头发说道,“我只是想到以后要和你单独相处不是那么容易了,才会忍不住吻了你   雷杰的举动引起了卫洋平的恐慌,“他开始发疯了吗?怎么这么快?”   白奇拉过了发愣的卫洋平,递给了他一杯清酒说道:“你别担心了,雷杰正常得不得了”雷杰点了点头,敲了下白奇的肩膀,“希颜是女的奇怪!我们以前怎么没想到呢?”雷杰对这两个好友说道”卫洋平仰头喝下了第三杯酒”   望了希颜有些羞涩的脸,谢绮接口道:“然后你们就又在一起了,对不对?”   凌希颜点了点头,神情中却开始有些黯淡下来,“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能和他维持多久   “我也这么想过老实说,以我的鸵鸟心态而言,雷杰如果只是和我玩玩的话,我还不会陷入不可控制的情绪反应”   “你真的这么想?你当真只希望你只是他的临时玩伴?”   “不!”凌希颜泄气地说,她不能欺骗自己,“我希望他只重视我一个人还有,如果雷杰是真爱你的话,别让自己的心理障碍阻挠了你们   那天,陪着那个日本明星西川丰开完了记者会,上完了通告,谢绮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散了说到一半,总经理棗也就是聘任她来上班的陈明,把她叫进了办公室   “哪边不习惯?”陈明紧张地问你会迷倒所有人的   “他年纪多大了?”谢绮好奇地问,因为她知道“维奇公关”是“全影”娱乐的一部分”陈明看着谢绮惊讶的脸说道,“很难得吧!这么年轻就建立起全影的声誉,而且‘全影’只是他整个事业的一部分,台湾及东南亚一带连锁的‘九华饭店’也是他的公司   事实上,打从谢绮勾着陈明的手走进来,白奇就看到她了从她看到陈明一脸疑虑后,她就知道那个家伙一定是看到自己了,因为从陈明的表情看来,白奇从来没做过这种召见他的事!大不了丢了工作再找就是了,谢绮在心中决定不给白奇好脸色,他因为自己是什么人啊!敢对希颜说那种话决定了面对白奇的态度后,谢绮抬起了她小巧的下颌,却看到白奇在另一方直注视她,她不服气地给了他一个“我才不怕你”的白眼,然后勾着陈明的手肘往前走去白奇有些恼火自己的不悦,也许是在他已决定要得到谢绮时,他就认定谢绮是他的女人了,所以才会如此不满陈明放在谢绮身上的那只手   “谢谢你的生日礼物!”白奇贴着她的唇说”   “那又怎样?我有一堆男朋友会提供我这种吻“我最爱挑战了!”说完双唇吻住了谢绮的眼、眉,然后暴雨般地强迫谢绮在他唇瓣的爱抚下张开嘴,在她的口中恣意爱怜她本来还想隐瞒,硬是赖说那伤和白奇无关,我昨晚听错了   “她说什么啊?瞧你笑的雷杰的特制和白奇一样棗自信加上自傲,而且雷杰在女人方面的名声是众所皆知的,那雷杰也和白奇一样是以“得到”为爱情的标准吗?得到之后呢?   “怎么了?”雷杰抬起了希颜的脸,用拇指抚过她细滑如丝的皮肤,“你担心他们吗?说真的,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白奇公开地表达对女人的兴趣,他身旁虽有不少女人,但他一向冰块般的不爱理人   “为什么这样折磨我!折磨你自己!”   “我害怕!”凌希颜终于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恐惧,“我害怕自己会因太爱你而遮掩住事情的真相,我不要自己对你而言只是一场游戏”   听到希颜的话,雷杰将她的手拉到自己跳动的心口说道:“它早就是你的了,永远不要怀疑!我爱你   “雷先生,司机在楼下等你了   用衣袖小心地为希颜拭去了泪痕,雷杰拥着她说:“走吧!参加会议去了   在车子的行进中,凌希颜忙着雷杰帮雷杰整理文件”   “我看见了然后她拿起未挂断的电话说道:“麻烦你掩护我   “我没事,只的歹徒跑了!骑摩托车就是逃走容易!”凌希颜认真而懊恼地说,“我想你最好叫白奇到你家来,我有事和他讨论   “何以下此结论?”雷杰好奇地问在车流量大的地方杀人,目击者太多我有意成立个保全公司她是一流人才!”   “想都别想!”雷杰心有余悸地抱着希颜,他不要希颜有任何危险,“我只要想到希颜在那种环境下,我就冒冷汗!白奇,关于‘青龙帮’的事进展如何?我不要今天的事再发生了不过,可能还要一段时间”   “天啊!”就在白奇和卫洋平送菜入口后,这个字眼就不断地被说出口,而几大盘的菜肴也在顷刻间被横扫一空为了掩饰羞涩,她夹了一块鱼到雷杰碗中,“吃饭啊!”   “我也要!”白奇和卫洋平一同举起了碗伸到希颜面前,玩笑似地说   “走开!没你们的份!”雷杰用手拉过了凌希颜的手,不让她夹菜给其他两人,而后顺势将希颜拥入怀   凌希颜原先还想推拒,但在雷杰坚持及他的胸膛传来的温暖下,放弃了挣扎”   在白奇的双关语及雷杰、卫洋平了解的笑容中,凌希颜给了这群男人一个大白眼,而后接着说:“还有,她肚子一饿就会发脾气,所以一定要喂饱她!”   还来不及仔细看那三个大男人努力憋住笑意是表情,凌希颜跑到对讲机旁接起了电话,“谢绮来了!”   不一会,谢绮清脆的声音自门外响起她在进门后望见室内的人时,脸上的表情由方才的快乐转为讶异,然后是生气最后,她一转身又走了出去,“再见!”   看着白奇不敢置信的脸,卫洋平、雷杰和凌希颜开始大笑”   雷杰甩掉了遥控器,“哐”的一声,震醒了在座的每个人雷杰,告诉我们那个孩子不是你的!”雷平国拉住了想往外走的凌勋,试着打圆场”卫洋平用力地敲了下雷杰的头”白奇露出危险的表情,“如果我没猜错,那个华莉莎在引起了这种骚动后,一定会来找你谈判要钱的”卫洋平说出了大家心中的看法   “希颜呢?你怎么向她交代?”   “我根本不知道该用什么面目去向她说明、解释这一个礼拜是她最易受孕的时期,她要去找雷杰这间百余坪的公寓充斥着清冷与孤单,雷杰环顾四周,同样的摆设和位置,如今少了希颜是谁呢?是父亲吗?还是希颜?雷杰的心悸动了一下他拂开了贴在希颜脸上的发丝说道:“我不希望让你这么伤心,但事情已非我所能控制了”   阖上眼睑,凌希颜努力不释放自己的情绪,她前来只为了怀雷杰的孩子,然后离开她不能让事迹败露,让雷杰看出自己的寒心,她说道:“都过去了,我已经知道自己的心意了”雷杰轻吻过希颜低垂的眼睑,有些紧张自己即将得到的答案”   雷杰拥住了希颜在臂弯中,珍视着这份几乎失去的感情”凌希颜对雷杰的胸口呢喃道,心头却全是苦楚凌希颜伸出手,羽毛般地抚过雷杰的胸膛,双唇吻过雷杰的耳廓,在他耳畔低声而柔媚地说:“别让我走!”   雷杰呻吟了一声,将希颜一把抱起,拥至卧室中而为了她似水般体谅及忍让的柔情,说什么他都要解决华莉莎的事!   这一晚,凌希颜换上了白色丝缎的洋装,准备了烛火、佳肴等待雷杰,因为这是最后一晚!明天,她和雷杰就将在不同的地方过着不同的生活了!   雷杰一进门,诧异地看到室内明亮的烛光与一身美得迫人的希颜,他关上了门,拥住了希颜”她在心中说道拉住雷杰的手,将他引到餐桌前,凌希颜拿起冰桶中的香槟,打开了,倒入郁金香型酒杯后,啜了一口,而后将芬芳的水果香气息送到雷杰口中最后凌希颜坐在雷杰膝上,舔去了他唇角的奶油气泡后,这一场晚餐转变成情爱的纠缠,情爱的战场由餐厅移至卧房得到幸福后,又失去幸福是最最残忍的是,他宁愿从来不曾拥有过”卫洋平有些无奈地说道   “白奇,情况乐观吗?”妮妮朝白奇手中的档案点了点头,急于知道答案”   “为什么?你不是要华虎帮忙了吗?”雷杰沮丧地说   “是的,可是在美国我们的管道还不是那么畅通,再加上希颜是存心消失的,如果她使用支票、信用卡,我们还可以得知她缴款之处,但是目前为止,希颜根本没留下这些记录我不想再让他担心了,而且已经过了一年多,我想一切都该平淡了,雷杰也不会找我了!”   这个低着头有些哀愁的女子正是凌希颜一年多前,她留下一封信远走美国,在美国只待了三天,便转往欧洲数国,以掩饰怎么的行踪   在凌希颜的坚持下,凌如渊并未把她的消息告之父亲   在孩子满六个月时,凌如渊告之父亲身体状况不佳,满心愧疚与思念父亲的凌希颜,打了一年多来第一通电话给父亲”   “你难道不再给雷杰一个机会吗?你还是爱他的,别否认那渴念总是在夜晚伴着她入眠,然后在白天又重新笼罩住自己”凌希颜抱着奏凯走过呈放射状的花坛,脑中反复回想如渊的话更何况雷杰可能早就忘了她!   看着惘然若有所失的凌希颜,凌如渊知道她虽然装作忘记过去,但对雷杰却还是有情啊!这情该如何了结呢?他搂住凌希颜的肩,“走吧!”   一年多了!他找希颜找得好苦!要不是前些日子,他们发现一向守着武馆不大出国的凌勋竟然在短短几个月间来了三趟日本,进而开始追查凌勋的行踪,他们大概永远也找不到希颜了”男子爽朗的声音伴随着一个婴孩被逗弄而发出的咯咯笑声我走了!”   雷杰支撑不住全身的重量,他双膝落地跪在草地上   走了十来分钟的路程,希颜进入一间用英文写着“夏威夷群岛”的咖啡馆,从窗外看来,这是间热带风味极浓的小店,店内已坐了七成左右的客人   希颜在这里上班?还是这是希颜的店?看着店名“夏威夷群岛”,雷杰心中又浮起了一丝希望,希颜对他可还有些眷恋?压抑不住思念的心,雷杰走进了咖啡店   凌希颜跟张着好奇大眼猛瞧的女侍点了点头,带他走入柜台后的员工休息室   这是他的小孩!雷杰不敢置信地盯着怀中不怕生、睁大眼睛望着自己的孩子脸孔细致的轮廓像希颜,但那双眼睛却是不可思议地与自己相似”   “我们没有结婚他威胁希颜如果不和他回台湾结婚,他将采取法律程序来争取孩子的监护权   而刚回到雷杰的家不久,凌希颜就见到了得知他们回国消息就马上赶来的白奇与谢绮”凌希颜看着丰润了些,却更加光彩夺人的谢绮说道,“一年多没见,你倒是丰腴了些   “雷杰呢?”白奇问道”谢绮开始说起华莉莎的阴谋,“那件事发生后,雷杰疯狂地找你,生活就像行尸走肉一样!在一直没有你的消息的情况下,他整个人都变了你晓得当他知道你在日本时,在我们面前激动得红了眼眶!这对你难道没有一点意义吗?你难道不感动吗?”   凌希颜蒙上了脸,她为什么如此愚昧,如此被自己的偏见蒙蔽,所有人都知道雷杰对她的心,只有她自私地顾到自己   “雷杰吗?他说什么?”谢绮扯着希颜的手问道   “他说今晚不回来,明天他在公证处等我一念至此,雷杰转过了头,心痛得不再往希颜的方向看去   于是,在整个仪式进行中,雷杰都只是机械化而冷酷地回答问题   凌希颜坚定地摇了摇头,“从今天起,我就是雷杰的妻子了   “孩子在,别这样!”凌希颜推着雷杰弹性佳的完美身材说道,转身把奏凯放在雷杰手中,“抱着奏凯,我端早餐给你”雷杰吮吻着希颜白润的咽喉说   “如渊,怎么是你!你的教练怎么肯放人?”凌希颜将奏凯放入在摇篮中,小跑步地上前搂住凌如渊的肩,垫脚给了他一个吻,雷杰走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凌如渊看着向自己走来杀气腾腾的雷杰,连忙放开了希颜,他伸出手想和雷杰握手,但却差点被雷杰冷不防的拳头打到”   捉住了希颜不断扭动的手,雷杰将那冰冷的手拢在自己手中,用关爱及有着更多期盼的眼神说道:“爱人本来就是要有些勇气的,那你现在……”   “我不想再压抑爱你的心,也不想再接受你冷漠的眼神,而且信任是爱情的第一课,我现在有足够的自信值得你等候,我也相信可以和你分享亲密,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谢绮常笑说,雷杰现在只适合接受妇女杂志的访谈了   “别去了!在家中让我好好爱你”雷杰舔过凌希颜手腕内侧淡蓝的血管,诱惑的声音、举动引起凌希颜一阵兴奋的颤栗   “想我堂堂雷氏的董事长在家要泡牛奶、换尿布   一件细肩带、纱丝混纺的合身裁剪裙装,由上到下从黑渐层至灰,勾勒出凌希颜明艳的一面,些许纯真性感,但又十足地清丽   “我每次穿衣服,你都抗议,我挑衣服真的那么没品味吗?”凌希颜微噘粉红的唇故意说道,心想又要开始一场例行的“讨论”了前些天她才和妮妮、谢绮讨论过这种现象:专家说男人在有了进一步亲密关系后会开始退却,因为怕另一半开始要求,所以男人会在压力下开始远离凌希颜微笑地想着他变态地发狂大笑,神经质地说:“做炸药很简单,把木炭、硫磺、氯化钠……”   说到一半,杨加纳忽然闭上了嘴,看着雷杰身后的凌希颜,怪笑道:“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女人,我竟败在一个女人手中!没关系,这次我会成功地让你看到血肉模糊的尸体,我每一枪都会射到他身上的!”   “砰”一声,杨加纳在军人的惊叫声中开了第一枪,只是他没有射到雷杰,倒下的是凌希颜!   在看到杨加纳动枪的那一刻,凌希颜侧身用身子向前为雷杰挡住了这一枪而后她感觉到胸口灼烧般的疼痛,她垂下了头靠在雷杰的胸膛上,失去了意识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俐落地交代愣在一旁的警察说道:“疏散人群!我要拆炸药!”   在情势逆转下,白奇回头看到了肌肤黝黑、有着一副宽肩与鹰隼般双目的华虎从没有宗教信仰的他,在心中默默地祈求众神让希颜活下来!让希颜活下来!没有希颜的日子,生命只是虚无   “雷杰,吃点东西吧!”谢绮拿着三明治与咖啡递到雷杰面前,从希颜被送进急救室后,雷杰就没有喝过一口水、吃过任何东西,“要是你不照顾自己,反而先累倒的话,以后怎么照顾希颜?”   听了谢绮的话,雷杰木然地接过食物机械化地咀嚼,脑中一直浮现方才护士出来说的话棗子弹只偏两寸就射到心脏了!是自己害了希颜,要不是他坚持娶她,希颜不会有生命危险谢谢天!希颜平安无事了!   “只要这二十四小时没有发烧的情况,就没问题了”医生说道   当然表面上雷杰对自己仍是呵护有加,照顾她每一个生活细节,但以前那个喜欢引起她注意力,捕捉她分分秒秒热情的雷杰不见了雷杰努力地不去想希颜近在咫尺,他相信只要他对希颜冷漠,希颜离开自己,她就不会有危险了在谢绮巨细靡遗地告诉她那天雷杰在医院所说的话以后,她完全能体会雷杰此刻的心情雷杰想和自己疏远,他认为这样一来,她才不会再受到伤害可是雷杰不知道如果离开了他,才是对她最大的伤害吗?   “我好难过!”凌希颜假意地抚着伤口,咬着唇说道”凌希颜大胆地拉下了自己的睡衣,让洁白的身躯呈现在雷杰面前他低吼了一声,攫取了希颜的唇,吞噬她那微弱却足以逼疯他的呻吟   “杰,你不要我了吗?”   雷杰回头,一看到凌希颜披散着发、裸露上身,迷蒙的眼及红艳欲滴的唇,险些又失去自制,他粗声地说:“穿上衣服   不顾雷杰的话,凌希颜继续说:“而你竟然认为离开你,我就安全了   “那就留住我”白奇对着雷杰玩笑式地吼道 “嗯,好好吃喔!”丁皓伦表演似的,故意吃得喳喳作响 “不是那样啦,好丑喔!” 一个童稚、娇柔的声音传来,丁皓伦抬起头,发现不如何时从被窝里钻出一颗小脑袋,像刚探出头观察世界的小小寄居蟹 “哥哥?”小淳纯认真地想了好一会儿,才又露出可爱的笑容说:“嗯!淳纯记得,淳纯有个哥哥,哥哥很疼淳纯 “好!”丁皓伦笑着转头对母亲说:“妈,麻烦你替淳纯准备一份咖喱饭和布丁,她肚子饿了 他走了一会儿,看见前方有间咖啡屋,里头点着几盏温暖的鹅黄色灯光,立即像只被灯光吸引的飞蛾,忍不住走上前去 观赏了片刻,他移动脚步,继续往入口处走去 他对这间咖啡屋,愈来愈有兴趣,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里头是否也像门面这般,能让人会心一笑? 他伸出手,握住那个挂有清脆铃铛的木质门把,同一时间,有只纤细白督的小手也同时伸出,去握那个木质门把乌黑的眼、高挺的鼻、圆润白皙的脸、还有柔亮的长发披在肩上,十分清秀好看 那女孩抬头看见他的长相,也明显呆愣住了她羞涩的低下头,这时才发现——她的手还盖在他的大手上! “呀!”她低叫一声,飞快缩回自己的手 舒瑾妤走向她们,经过那男人的桌旁时,还刻意多看了他一眼 “没错!没错!”苏雪凉点头附和 “我才不是怕这个,我真的不认识他!好了,别再胡说了,点咖啡喝吧!” 她拿起Menu,点了一杯最爱的拿铁咖啡,将Menu还给服务生时,视线不自禁飘向那个坐在窗边的挺拔身影” “好啊,你快去!” 苏雪凉和陶涓婈像求之不得似的,拼命摆手要她快去 她确实没有邀请他过来,可是雪凉和涓婈也不是故意恶作剧戏弄他,她相信她们纯粹是一片好意,想帮她牵这条红线 “你敢说我进入这间咖啡屋之后,你没偷偷看过我?” “我?”她的脸立即涨得像只红虾子,窘迫地连连摇头否认道:“我……我没有!” “是吗?可是我所看到的情形,并不是这样 原来她像花痴一样紧盯着人家看,并没有逃过他的法眼,他早就知道了! 天哪! “怎么?你想否认吗?”丁皓伦斜睨着她 “你知道错就好!”他悠闲的将身体往后靠,显然气消了 “咱们淳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啦?”丁母从厨房端出女儿爱吃的菜,疼爱的问道 他们兄妹近来怎么常常发生争吵? “妈,您知道哥有多过分吗?他居然派人到我实习的医院去,要求院方不可以让我太劳累,还要院长命令护士长,别让我接近会看到血的工作,大家都以为我有特权,现在全都不理我了!”丁淳纯噘高小嘴向母亲告状 她是个护校的学生,目前正在实习 为此他变得好失落,他无法忍受失去她的痛苦,所以他变本加厉地控制她的生活,没想到他的疯狂举动,却令她更想逃,他可以明显感觉到,她的心离他愈来愈远了,他甚至觉得——她在躲他! 他简直无法想象,自己若是失去她,人生会变得多么空虚、孤寂呀! 他端起饭碗,无意识的往自己口中扒饭”他望着她红润可爱的苹果脸,心中一阵酸苦 他们此生果真无缘吗? 丁淳纯见哥哥又用炙热的眼神盯着她,立刻逃避的别开头” 他想装出开心的笑容,讨妹妹欢心,怎奈硬挤出来的笑,却是再凄凉不过的苦笑”丁皓伦故意敲她一记脑袋,顺便夹了一块红烧肉到她碗里,技巧地掩饰住眼中的哀伤 瞧她那副高兴的样子!她难道不会舍不得哥哥的爱,即将被另一个女孩瓜分了吗? “当然不是呀!”丁淳纯揉揉微痛的小脑袋,继续追问:“唉!哥,你们交往多久了?” “大概快一个月了吧!”他又夹了一筷炒青菜给她,耸耸肩,不是很在乎的回答 “我工作那么忙,怎么可能整天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 再说——他并不是真的喜欢那个女孩,只是为了让妹妹高兴,还有一些私心,才开口要求与她交往的 他心底最爱的人是淳纯,但他偏偏不能正大光明的向她表达爱意,只能假借着关心的名义,稍微表达心中浓厚的情感”他一闭上眼,舒瑾妤布满红晕的脸庞便浮现在他面前 她想趁着不用打工的晚上,把下个礼拜该交的作业先打出来 他还是没联络…… 她轻啜了口茶,漂亮的眼眸微微一黯,为自己的多情感到伤心 他都摆明了不理不睬的冷漠态度,她打电话给他又能改变什么?说不定他还会冷淡的问——你是谁? 该怪她没有恋爱的命吧!心如止水的过了二十二年,从未尝过恋爱的滋味,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动心,偏偏就遇到这种结果,或许她真的没有谈恋爱的缘分吧! 她又啜了一口茶,手机铃声正好在此时响起 这个声音舒瑾妤不可能认错,是丁皓伦! “我是……” “我是皓伦,记得吗?丁皓伦!” “我记得 “你住哪儿?我过去接你 他这辈子还不曾向人借过车,就连一台脚踏车也没有! 他家连佣人都配给汽车代步,他不过开辆车出来晃晃,她就吓成这样,真不知道该说她天真,还是没见过世面? “这辆车不是借的,而是我自己的!这台车已经开了两三年,早该换了,就算被刮坏了也不必心疼 “想不想去喝杯咖啡?”他柔声问 这是他接送妹妹淳纯十多年来的习惯,夏天送冷饮,冬天送热茶,如今他把这习惯原封不动地转移给她 一起吃饭,是他们交往三个月以来固定的约会模式”他欣然同意 她很庆幸,自己有一个体贴她,又百分之百支持她的男友 他所需要的,正是一个不争风吃醋、不撒泼吵闹的配角!而她做得很好! 嘟嘟…… 下午五点,舒瑾妤桌上的分机响起,她将视线从屏幕前转开,顺手接起电话对了,是这样的!涓婈最近跟她爸爸学了手艺,说要试做煎包给我们吃,就在涓婈家,涓婈要我打电话来问你去不去?” “今天吗?不行耶,我……有事!”下午丁皓伦打过电话给她,说下班来接她去吃饭” 她挂上电话,看见办公桌上那个收在相框里的挚爱身影,不由得露出甜蜜的笑容 “会计课您好,我是舒瑾妤 如果这些话是淳纯对他说的,那该有多好? 没错!经过两年时间的沉淀,他心中最爱的女人,依然是他的妹妹丁淳纯 “好”舒瑾妤再次被他打动芳心,为了他,她愿意忘记从前的一切,与他重新开始”丁皓伦的黑眸燃起一簇火花,他的目光熠熠,贪婪地盯着她冰凉诱人的红唇 “没关系,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回去没问题的 他走后,舒瑾妤也没什么兴致继续看动物了,稍微绕了一下,也很快跟着离开动物园“是啊!皓伦眼光的确好 她转头看看四周,不见丁皓伦的人影,于是问:“咦?皓伦不在吗?” “刚才淳纯这丫头突然嘴馋,说想吃西门叮的面线,刚好佣人都下班了,皓伦就自己开车去替她买了 她忧愁的神情,令舒瑾妤感到有些疑惑 她陪着丁家三口聊了一会儿,听到外头的庭院传来汽车行驶的声音,丁淳纯一听,立即惊喜地喊道:“哥哥回来了!” 果然片刻后,丁皓伦的身影出现在客厅” “淳纯——” “你如果不道歉,我就真的不再跟你说话了!”丁淳纯噘起小嘴,将头扭到一旁,摆明了自己是很认真的” 丁皓伦这才如梦初醒,转身追了出去 “真的不用了,你回去陪淳纯吧!”她依然头也不回地说道 他把她弄哭了! 子夜寂寥,丁家的人早已入睡,只有丁皓伦还坐在客厅里,端着酒杯,一口口啜饮杯中的酒 正是因为她习惯性的包容,所以他便以为她没有脾气,即使对她做出再过分的事,她也永远不会生气 丁皓伦放下酒杯走到窗前,用手拂开窗帘,望着天上高挂的明月 记得第一次约她见面的那天晚上,也是这么明亮的月夜,那时她的笑容好美好甜,而此刻她应该在家中哭泣吧? 只要一想到这点,她悲伤落泪的神情,就像套上放大镜一样,不断在他心中扩张放大,她的泪一点一滴灼痛他的心 叮咚的门铃声,惊醒了哭到睡着的舒瑾妤,她揉揉红肿的双眼爬起来,迷迷糊糊地走出去开门 “谁?”她贴在门后,扬声问道就算她的心曾有一丝创痛,但是他肯来看她、并为她抚平伤痛,那些伤痕就能够痊愈了! “你真傻!”他忍不住心疼地吻上她的眼皮 他在等——等待她的回答 “我……我愿意 虽然他的脾气阴晴不定,但他仍是依赖舒瑾妤的! 每当他心情狂乱时,只要一见到温婉柔顺的舒瑾妤,烦躁的情绪就会逐渐平静下来,因此除了公司与家里,他最常去的地方,就是舒瑾妤的住处 最近和她在一起,已经无法让他获得心灵的平静,他每次一想到这件事,就烦躁得想发火,暴躁的脾气怒吼着想再度发作 “你根本不胖呀,为什么要刻意减肥呢?你把自己饿得这么瘦,真的觉得好看吗?在我看来,这样再难看不过了!” “为什么要这么说?”她脸色发白,双唇微微颤抖 舒瑾妤不必等他接电话也知道,一定是他的家人又为了他妹妹的事找他 她的苦心没有白费,当他看到她刻意装扮过的姣美模样,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赏时,她知道自己做对了! 为了她的生日,丁皓伦特地带她来到郊区一间很独特的餐厅,享受烛光晚餐,那间餐厅以浪漫的气氛和精致的餐点闻名,再加上他送了九十九朵香槟玫瑰,和一条典雅的钻石项链,更让她打从心底开心不已 根据以往的经验,约会时打来的电话,十通有九通不是好事,几乎都是丁家的人通知他,丁淳纯又出了什么事,所以通常他只要接了电话,就一定会马上离开 他答应过瑾妤,今晚只陪着她,可是电话号码显示打这通电话的是他的家人,而他很清楚,他们不会无缘无故打电话来打扰他约会,除非是淳纯出了事,他们才会急着打电话找他 他的内心天人交战,想接、又不能接,考虑了一会儿,还是迅速抓起电话” “可是你又能保护她多久呢?淳纯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将来她也会交男朋友,甚至结婚、生子,你不可能保护她一辈子的!” “她不会!”他僵冷着脸,几乎不敢去想有天最心爱的淳纯,离开自己那种可怕的景象“我赶着去接淳纯,不想多说了!” “皓伦!”舒瑾妤脸色苍白的目送他的背影离去 她忧虑、紧张、悲伤,在多种情绪交相侵袭下,她开始生病了 不会吧!才一段时间没见,她就要当妈妈了? “我怀孕了?”舒瑾妤自己也很惊讶“你应该不会想……拿掉孩子吧?” “当然不可能!”舒瑾妤充满母爱地捍卫自己的小腹“你以为瑾妤是那么随便的人呀?她这辈子可只交了丁皓伦这个男朋友呀!” “我知道啦!那瑾妤,你应该会告诉丁大少吧?”陶涓婈又问 “我……应该会吧!” “没错!这种事一定要让男人知道,他们别以为可以到处乱播种,却不用负责任!” “雪凉!”陶涓婈和舒瑾妤差点没昏倒 只是想起已经消失将近两个星期,完全没有联络的丁皓伦,她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 “啊,是瑾妤呀?快请进!”丁母敞开大门让她进去淳纯她……” 在丁母的解说之下,舒瑾妤才明白这桩被丁家隐瞒了二十多年的秘密 舒瑾妤了解他心中所受的痛苦,他是如此疼爱淳纯,一定很不愿看到事实被揭发!她走到他身旁蹲下,柔声对他说:“皓伦,你要打起精神来!我知道你舍不得淳纯离开,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难过、痛苦,也于事无补,不如打起精神来,好好面对接下来的事 “我知道 放出笼的小鸟,岂有再飞回来的道理? “当然!你要相信我也相信淳纯,她绝不可能抛下你们的,她虽然不是丁家的亲骨血,可是与她相处了二十几年的人毕竟是你们呀,她对你们一定有很浓厚的感情,这是无法割舍的,所以我想她一定会回来!” 丁皓伦听了她的话,沉默不语,不过显然已经听进去了 “不要这么说!请你不要这么说……”她一面摇头,一面后退“好痛……” “放开她!否则我就砍断你的手 “他说的是真的?你……爱他?” 丁淳纯毫不迟疑的点头 但——丁皓伦完全没瞧她一眼,他被丁淳纯爱上神野岚的事实击垮了 她在等,等丁皓伦来向她解释 他会来告诉她,那天的事全是一场误会,他爱的人始终是她,绝对不是淳纯! 然而日升、日落,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她还是没有等到丁皓伦的到来,他像在空气中蒸发了似的,再也不曾出现在她面前 换好衣服后,她扶着楼梯,小心的下楼 即使再怎么伤心难过,她也没忘记自己已怀有身孕,她决定要好好保护孩子,直到将他平安产下 “是啊!所以他恐怕……” 舒瑾妤望着丁母,满含歉意的要求:“伯母,不好意思,还是请您让我见他一面,有些事……我想亲自和他谈一谈 “皓伦?” 丁皓伦四肢大张,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着,不知是喝醉了,还是睡着了 那是汗水,还是泪?她不知道! 她从皮包里取出面纸,轻轻替他擦去那些可疑的水渍难道他完全不想见她吗? “我想和你谈谈……有关我们的事!我想知道,我们之间的感情……你打算怎么办?” “那天我说的话,你应该听到了,难道你一点都不生气吗?” 那天当一切都恢复平静后,他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离去了,不过由于心情杂乱,所以他也没去找她,本以为她这辈子大概不会再理地了,没想到她居然又来找他了”她凄楚的一笑,眼泪即将夺眶而出其实我并不是真的喜欢你,而是……总而言之是我对不起你,我利用了你!” 即使早就知道他不爱她,但是如今亲耳听到他这么说,舒瑾妤的心还是像针刺似的疼痛 “你很好,真的!不能和你白首到老,是我的损失,但是我已经爱了淳纯那么多年,实在无法收回自己的爱” “赔偿?弥补?”舒瑾妤凄厉的一笑不过,我想问你一件事,这三年来——你真的快乐吗?” 丁皓伦凝视她的脸庞,真挚的笑着说:“很快乐!和你在一起的时光,真的很令人怀念虽然我常会发脾气,但那全是因为我脾气不好,不是你的错” “我也是!祝你尽快找到一个……真正爱你的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他说来备觉艰辛 她依恋的再度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转身,离开他的房间 到底怎么回事? 瑾妤走了,他应该高兴得跳起来才对,为何会有这种心被扒出来的感觉? 他喝光一瓶酒,丢开那只空酒瓶,转而抓起另外一瓶酒,扭开酒瓶继续狂饮 “皓伦,你要振作起来!世上还有很多好女孩,你千万别为了淳纯一个女孩自暴自弃呀!”她怕他想不开” “淳纯不会肯的”丁皓伦意兴阑珊地回答 要她短时间内完全忘了他,的确有些困难,所以她哭过、恨过、怨过,不过那根本于事无补 人生的路很漫长,成天惦记着那些痛苦的事,并没办法让自己好过,她是个外表柔弱、内心坚强的女人,所以她一直告诉自己,别再去想那些令人难过的事 喝完牛奶,她正要将空杯拿去厨房洗时,门铃声忽然响起 他深夜突然跑来找她,代表着什么呢? “瑾妤,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我要结婚了!” 舒瑾妤才刚剧烈跳动的心,再度静止了 “那真是……恭喜了!婚礼什么时候举行?”她的心明明在淌血,却仍得装出毫不在意的笑脸,真的好苦! “这个礼拜六,在丁宅举行婚礼 “对不起!”知道自己惹他不高兴了,舒瑾妤习惯性的立即道歉”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明理?如果你愿意痛骂我一顿,我会更好过一点你的脾气不太好,和淳纯有争执的时候,要多让让她……” 她突然摇头苦笑着说:“对不起!我可能想太多了,你那么疼爱淳纯,当然不可能和她发生争执,就算有,你也会让她的!” “瑾妤……”丁皓伦感动的低喃 “很晚了,你和我都该休息了 她看见门前那四个醒目的大字,略微停顿几秒,然后沉痛的移开视线,继续往入口的方向走去 她知道他不是一个无情的负心汉,而是个深情的男人正因为深情,所以他无法爱她,只爱他爱了二十多年的妹妹淳纯”那位招待比了个手势,请她进屋 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他回去了—— 舒瑾妤悄悄自一条隐秘的巷弄内探出头,目送他宽大挺拔的背影走回丁宅我相信公司有他这个生力军的加入,一定能够创造兴达的巅峰!” 舒瑾妤心想从国外留学回来?是财经、行销双硕士?这个人的背景和她认识的“那个人”可真像! “这位生力军的名字叫做丁皓伦,从今天起担任我的特别助理,请大家鼓掌欢迎他!” 丁皓伦?! 舒瑾妤虽然身怀六甲,却仍动作迅速地站起来,臀下的椅子往后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原本充斥着谈话声与掌声的办公室,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真的是他! 她的旧情人——丁皓伦! “这位小姐,你怎么这样看着我呢?被女孩子盯着看的经验我有很多,但是被孕妇这么盯着看的经验,倒还是第一次!” 丁皓伦嘴唇咧开的弧度加大了,轻松的姿态看起来有点玩世不恭的味道,惹来四周未婚女孩的剧烈抽气声,纷纷露出痴迷的表情想——这位新上任的总经理特助,真帅! “我……我才没有!”舒瑾妤又羞又窘,恨不得挖个地洞躲进去 他怎么可以这样开她这种玩笑?太过分了! 丁皓伦噙着轻松的笑容,但过分专注的视线却直勾勾的盯着她,眼中所隐含的火热情感,让舒瑾妤逃避地回过头去 财务部最艳丽、最擅于卖弄风情的,就是巩淑妍 自己手下的员工,他最清楚不过了,放眼望去,整间办公室的女职员大多相貌平凡,惟一上得了台面的,就只有财务部经理巩淑妍和刚才问话不客气的舒瑾妤 蠢蛋总算开窍了! “老兄!你的手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快?”他推丁皓伦一把” “原来如此!好,看在我们这么多年交情的分上,我一定会尽力帮你挽回她的心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的安全,这回租屋她特地选择有电梯的公寓,惟恐下楼时发生任何意外,造成她此生最大的遗憾 “是啊!”她笑着走向中庭的停车位,想骑自己的机车去上班,但是很奇怪的,她的机车不见了!她以为自己疏忽,没看清楚,所以又一辆辆找了一遍,还是不见她的摩托车 “什么?摩托车不见了?”守卫先生赶紧走出来一看 “守卫先生,好像不太对耶!这些住户合买的车……是奥迪的吗?这种进口车不是很贵吗?”她无论怎么看,都不觉得那辆车有悠久的历史“这是你的酬劳” “不用了!我帮你的忙,不是为了这些钱,而是知道你这么做全是为了舒小姐好她是个好女孩,需要人好好疼惜!我想——她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是你的吧?” “是的 “那你可要快一点,大人能等,她肚子里的孩子可不能等呀!” “我会留意的,谢谢你!” 丁皓伦再次道谢后,转身走向自己停在另一个方向的车因为她老觉得有双窥同的眼睛,在任何时刻、从任何位置注视她! 除非她没有知觉了,否则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安排,他的办公室就在会计课办公室的隔壁,两间办公室之间只隔着一道玻璃窗,虽有百叶窗阻隔视线,但舒瑾妤相信,那根本形同虚设! 只要他在办公室,她就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追逐着她的身影,有时两人视线相触,他还大方的朝她挥手,让她气恼不已”她不情不愿的喊道 “嗯丁特助你有所不知,人家说孕妇都很会吃,这是正常的,但是瑾妤这个孕妇不但很会吃,而且还特别会吃喔 他怎么把她八百年前的糗事全抖出来了? “吃两个便当?真是看不出来!”丁皓伦虽然仍是一脸斯文的样子,但舒瑾妤看得出他一直强忍着笑意”大家这才解除疑虑 他听了也不生气,径自取出手机,拨了通电话出去 舒瑾妤顺着他的视线,转头望着尘嚣之外的远山,不觉眯起了眼 “是很漂亮 “她很好,现在是个甜蜜幸福的已婚小妇人”他矢口否认自己有其他意图 他这模样,反而让舒瑾妤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在她身后,丁皓伦爱怜的目光,跟随她圆润的身躯远去 他明白她的意思,她希望他能够离开这里,别再骚扰她 这天她吃过简便的午餐,换上一件漂亮的孕妇装,再稍微涂点粉、抹上唇膏之后,就提着手提袋出门,准备到百货公司去逛街没想到车子开着开着,竟然就开到这里,结果居然还碰到你,真是巧呀!” “巧?”舒瑾妤可不这么认为 他一定早就知道她要出门,所以故意等在这里的! “你打扮得好漂亮,要出去吗?我顺道送你吧!”他笑眯眯的问” 她用遥控打开车门,坐上驾驶座,系好安全带之后抬起头,发现他的车还停在原处 难道他真的只是路过? 算了!不管他究竟是存心还是故意,那都与她无关 “这个穿在女孩身上,一定很好看 听到他说喜欢女儿,舒瑾妤的心跳霎时漏跳了一拍 他陪了母亲半天,顺便把公司的一些事情处理好之后,下午又驱车赶回新竹 临走前,丁母要他带了许多补品下去,给舒瑾妤补身体 她羞辱的闭上眼,眼泪随即夺眶而出 当初她就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形发生,才会谎称她已经结婚、又离婚了 “舒小姐,能不能请你告诉我们,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巩淑妍穿着三寸高跟鞋,在她身旁来回打转,像条凶狠的母狼,准备一逮到机会就扑上前去,狠狠咬破她的喉咙,将她撕得粉碎 到底离婚了没有是小事,丢了朋友才是大事!再说——舒瑾妤平素表现良好,她的婚姻关系,根本与工作无关 刚才丁皓伦瞪她的眼神,冷得令她发抖 当巩淑妍看见她拉开椅子,准备落座时,一个邪恶的声音不断唆使她: 把她的椅子拉开!把她的椅子拉开! 她艳丽的面孔狰狞扭曲,像被魔鬼附身般,咧开嘴无声的笑着,伸出手抓住舒瑾妤正要落座的椅背,然后在她坐下的那一刻迅速往后拉 舒瑾妤根本不知道身后有人,自然不可能防备会有人把她的椅子拉走,当她发现自己坐空时,臀部已经重重的跌坐在坚硬的地面上 她瞪着舒瑾妤向她伸长的手,不断的往后退,仿佛那是一只企图将她推向地狱的邪灵之手 “瑾妤?你醒醒!快醒醒,你要撑下去呀!”他发现她的体温有下降的趋势,立即使尽全力抱起她,连忙拔腿往外奔去 巩淑妍的恶行被丁皓伦撞见,早已吓呆了,陆凯达来到财务部办公室的时候,她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在门边不动 “巩淑妍,你实在不够聪明,也不想想舒小姐肚子里有孩子了,如果那个孩子不是丁特助的,他怎么可能对一个不相干的孕妇这么费心?你的嫉妒,来得根本没有道理!枉费你念了那么多书、见识又广,居然会犯这种要命的错!” 他转身走出办公室,凉凉的警告道:“我们公司不欢迎你,请你另谋高就 因为呀,他们有更好的去处 “你辛苦了!” “孩子……”她想问问孩子的情况” 他听了立刻笑了,显得很高兴” “你爸妈也来了?”舒瑾妤惊讶得张大嘴 “你笑什么?”他那副笑得险些岔气的模样,真令人生气! 他笑着摇摇头说:“我笑你太可爱!你想想要是我娶了淳纯的话,怎么可能到新竹找你,而且一待就是两个月?” “你的意思是说——” “对,我根本没和淳纯结婚!” “骗人!”舒瑾妤伤心的指控道:“那时候,我明明亲眼看你举行了婚礼,而且在公司顶楼的阳台,你也亲口告诉我,淳纯是个甜蜜幸福的已婚妇人” “是没错呀!淳纯已经嫁给神野岚,现在是甜蜜幸福的神野太太后来我取消婚约,将淳纯交还给神野岚,之后又派人去寻找你的下落 “绝对真实!后来我知道你到新竹去了,巧的是——你任职的公司正好是我同学所有的,因此我就和他联络,表示我愿意暂时到他的公司帮忙你疼爱她,我只会更加高兴” “我说过,等你能够下床,自然就可以去看她了 元宵节过后的早晨,神野夫妇辞别众亲友,预计搭机返回东京” 丁皓伦送他们到门口,细心叮嘱道 “不会的!岚虽然凶,可是他最怕让我哭了,只要他敢大声吼我,我就哭给他看,那他就会乖乖投降了” 她得意的在丁皓伦耳边炫耀自己的驭夫法宝” “我们会的再见!” 丁皓伦挥手目送载着妹妹的黑色轿车远去,宽慰的一笑,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家 他低头吻了吻妻子的唇,然后在她的耳边柔声倾诉—— “瑾妤,我爱你!” 他知道她喜欢听这些情话,而他则喜欢她听到情话时,晶灿水亮的眼眸明明晚上还分享一张大床,早上还一起吃过早点,怎么会若无其事的发过来这样一纸东西?!他的信件里面甚至没有任何内容,只有附件的一纸公文她不想看赵苇杭开出的条件,也不想给他任何回应,如果他要离婚,就应该给她起码的尊重,当面来谈丁止夙,且喜最好的朋友,任她折腾,但总在最紧要的时刻,落井下石,做最悲观的预言,可气的是每每全中到校部去交了份材料,时间也就这么耗过去了她本科毕业留校两年了,可因为上学早一年,生日又小,和这些本科生也是差不多一般大,所以,每次他们停下来打招呼,她总是有点惶恐,觉得当不起老师这两个字为了笼络军心,就主动提出,让她留校所以 ,她隐隐感觉失去支撑的时候,就会吃一碗热汤面,好像力量就会慢慢回到身体里面如果你忙得都没有时间做饭,我们可以请人做”可刚结婚的时候,由于且喜还在放假,所以家务一直是她在做,也就形成模式了顾且喜是多少有点狗腿性格的,她会下意识的服从指令,很明确的东西会让她自在赵苇杭本来觉得不算什么事情,大哥要离婚,协议是已经拟好的,只是让他找律师看看可显然,她没打开看这两天都在下面跑防汛的事情,今年的灾情比较严重,要根据汛情趁现在设计施工可且喜真的是把被子全夺走了,就把他晾在那里了,他僵住身体忍了一会,然后就假借翻身,搂住且喜可身下的且喜却还为被子的一点点剥离不懈努力着,眼看着手就要解放了,刚要呼出口气,突然,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手,吓得她惊呼出声:“啊!”   赵苇杭没放开她的手,只是用另一只手掀开被子,欺身进去,“喊这么大声,见鬼了?”他压住且喜,手很自然的探进她的睡衣,用手背贴着她的肌肤,享受温滑的触感,这种若有似无的挑逗,最显撩拨   “赵苇杭,你起来,我有事和你谈!”且喜走到衣柜前,想换好衣服再谈,毕竟两个人都衣衫不整,谈那么严肃的话题总觉得不够正式她并不想和赵苇杭离婚,起码现在不想   接下来,赵苇杭打开电视,听早上的新闻,两个人静静的吃完饭,他开车把她送到校门口,再去上班,像之前的每一个早晨一样,除了点旖旎所以,丁止夙私底下认为,且喜心里也是委屈的,只不过嘴硬不说罢了”要知道,这是且喜唯一一次看到爸爸说笑,就可见他多喜爱这个学生所以,一个婚姻,也就是一个踏板,连接的或者就是自己需要的平台,何乐而不为呢,况且,自己当时还是那么一个状况但是,她没回答,对着一个陌生人,谈这些没有什么意义愿意和我结婚么?”他说完,慢慢的微笑了一下顾且喜觉得赵苇杭很像爸爸,严肃,不多话   “没那么严重,和我在一起生活,不会太难过是着急结婚,可对面这个,似乎合适得有些过头了   后来,两个人也没再说什么,就在见面的地方各自回去了,没再联络”丁止夙一边吃着零食,一边说:“上次我看刊物上面赵苇杞的报道,说得他们俩是天作之合一样,让人艳羡啊!咋突然就要散了?”“咋”这个字是丁止夙较喜欢用的一个字,觉得会恰如其分的表达自己的意思止夙对赵苇杭意见多多,恐怕和她说得太多脱不了干系   丁止夙和且喜在大学之前一直是同班同学,她比且喜大一岁,现在在读医大的研究生,每天跟着导师出诊,写病历,上手术也是从此,丁止夙坚决的同父母都断了来往,他们都过得不错,却谁也没在老人生病时伸一把手,帮一下,就任老人这么撒手人寰了只是,和丁止夙在一起,好像更反衬出这一点”   虽然赵苇杭的秘书打过电话,说他明天才会回来,但且喜还是打算早点回去是啊,本职工作没做好,领导是会不满意的后来,她才发现,他们并不是对每一个人都如此,只不过是他们需要做判断时候,考察的方式罢了可是见了他父母的第二天,他们就派人送一张体检卡到学校”“对不起,是我敏感了   “为什么这么敏感?”赵苇杭的问题有些玩味   且喜在床上坐了一夜,等了这许多年,从他那里只得到这样的只言片语,她缓缓的倒在床上,心疼得像是被谁撕碎了又再强揉成一团一样,感觉不到除了心脏的任何地方那晚之后,她一直担心自己或者会有孩子,而这种担心和焦虑随着迟迟不来的月信沉沉的压在她的心头完全是靠本能开口问:“吃饭了么?”呀!屋子没有收拾,什么都没准备,他不是说明天才回来么?   果然,赵苇杭进屋换衣服出来,神色不豫她忙用脚轻轻的推那个包,把它转移到沙发的扶手下面,还一边没话找话冰箱里面还有两颗蛋,一点香菜,一根小小的胡萝卜,聊胜于无再切点肉她把汤又喝了两口,就把碗筷端下去了她本科毕业留校,又那么早结婚,丈夫的家世了得,个个都是话题   且喜看看他的样子,硬是把想问他为什么来的念头打消,虽然不像是生气,但表情也不愉快就是了因为自己自小就觉得孤单,她一直向往那种大家庭,很多亲戚,经常来往,热闹喜庆的,就像是秦闵予的家那样的几代人同住的大家庭且喜觉得自己像是由修道院搬进了尼姑庵,到哪里都是修行,脱不了寡清的氛围   且喜原本也是不想多事的,毕竟得罪婆婆的也不是自己她建立的观念也和他一样坦然,在这个完全私密的空间,是不需要遮掩快意的所以,当赵苇杭的手伸到她的下面,揉弄撩拨她的时候,她顺势转身压在他的身上   且喜把头伏在他的胸口,调皮的伸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当然,也顺带着湿润了他   且喜还是摇头,天知道她忍得多辛苦这位教授是在德国拿的博士学位,还曾经到哈佛进修了一年尽管近年来,也有一些破格提拔的教授,但也都是年届四十,满足师从大家,有海外留学经历,并且要有厚重的、在学术界有影响的研究成果等等的一系列条件的才行   在办公室门口,且喜就看到,一个不大熟悉的身影坐在沙发上,静静的在看报纸”赞叹归赞叹,并没有出现什么震呆了的狗血镜头,且喜显得挺专业挺镇定的说:“我们得先去人事处,办理您的工作证”   吴荻没有异议,马上站起来   “辛苦了,我请你吃饭吧!”吴荻开口   且喜摆手,“还是我请吧,这边我熟   且喜觉得,吴荻真是很容易相处,同样的年龄,哪里有半点赵苇杭同志的老气横秋,或者是因为一直呆在学校的缘故,她的气质,很纯净,迷人的纯净她领着且喜东绕西绕的,进了一家小店,店名出奇的简单,“米线””   且喜点点头,她没来过这样的小店,觉得很多人在一起埋头苦吃的样子,很调动人的胃口以往,和秦闵予在一起的时候,出去吃饭往往是很多人,没来过这样的小吃店和止夙出去,一般都是吃快餐,止夙觉得比较卫生,还有效率和赵苇杭结婚后,根本没单独出去吃过,应该说,很少单独出去,匪夷所思吧,他们都是在家里吃饭,吃且喜做的饭”   且喜笑笑,没回答且喜有很多类似的心愿,吃到什么好吃的东西,就想什么时候,也带他去尝一尝;到过什么好地方,就希望,有一天或者两个人能一同去;见到什么特别喜爱的东西,就希望将来,可以两个人一同拥有而此刻,想到那种心情,就忽然酸涩难忍,那么多的心愿,终是落空或者,他始终在那里,只是不敢去碰触罢了那时的她并没有意识到,能在他的身前,能在他的臂弯中多么幸福的事情所以,在不去幼儿园的日子,她就习惯了白天跟着秦闵予,甚至午觉也睡在他们家里,晚上才回家和奶奶在一起秦闵予只是客气中带点疏远,问作业的,就回答电话里讲不清楚,邀请的,就婉拒   对待且喜,秦闵予又是另外一种态度如果是她在家里写的作业,第二天早上他都要检查的,如果他认为不合格,到了晚上也要重做且喜虽然不愿意,但大人们的决定岂是她能改变的,她哭着被爸妈带走了他马上放手,看着且喜被她自己的书包砸到脚,皱了下眉说:“跟我走,我带你回家   秦闵予跨骑在车上,拉过且喜,让她把书包背在前面,然后,把且喜抱到车上”或者,彼时,他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吧,事先透露一下,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她连忙用冷水浸了条毛巾,敷在眼睛上,要是这样上班,一定会被那些学生笑话   屋子里面电话铃声响了”   且喜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但今天,赵苇杭甚至都没等她回身客气的再见一下,就一脚油门,窜得不见踪影辛苦了,祝您愉快!”然后就把这件事丢到脑后了   “你看,我就来过一次,这里的胡同都那么相似   两个人走进去,里面还是和昨天一样满当当的而且,她还没注意到,她先生对面那么显眼的一个美人   且喜看不到赵苇杭的表情,但她确定这件事不简单   “你确定你是认真的么?”她记得,她找到他,表示愿意结婚,他实在是意外又惊讶   且喜马上表态,“我会安分守己,做好本职工作   “你知道,我在政府部门工作,婚事必须要慎重,”赵苇杭停了停,好像要斟酌用词,“不能够太随便,轻易离合   且喜低下头,心里不是没有歉意的,现在的自己,能解决出去,实属万幸   举行婚礼的时候,丁止夙是且喜的伴娘这种震惊,保持到且喜结婚以后许久   或者这个婚姻对赵苇杭是不公平的,且喜也明白这一点”且喜总觉得他说话都是命令的口吻赵苇杭也是个可怜的人   如果让且喜准备,她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准备好接纳一个陌生的男人既然是迟早要发生的事情,既然是要尽的义务,实在是不能矫情的再推诿她分明觉得赵苇杭的唇和手不放过她,触感和痛意让她想忽视也难自己这么哭哭啼啼的,任谁都会觉得扫兴吧她多少有些战战兢兢的迎上前去,刚刚的疼痛还那么火辣辣的清晰,但不能让他就这么拂袖而去,且喜只是明确这一点并不是她疑心重,她偶尔回头,就能迎到吴荻的微笑,可那微笑里面,都是凄凉,没有一点暖意她才不想知道赵苇杭和这个超人般厉害的吴荻之间有什么事情,那不是自己该操心的   “吴老师,您还没走啊!”且喜再不情愿,也得听令挪动自己的脚步了   吴荻的下句话,马上颠覆了且喜的新判断   “每天做饭辛苦吧,你爸妈在国内的时候,你们还能去吃两顿,现在都是你自己忙等到身子不方便的时候,就干脆每天过来   赵苇杭递过来一瓶水,“喝点水可是,现下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还不算是最高峰,那时都这么稀里糊涂的过来了,又何况现在她孤零零的自己躺在那里,什么都不想,醒了还能睡着,真是昏睡不知时日过赵苇杭得更加靠过来,才可能解放他的手可吴荻好像哭得更厉害了”良久,赵苇杭才说,他的声音里面有着很深的疲惫,且喜只在刚结婚的时候听到过“你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   “吴荻,”赵苇杭嘴里说出这个名字,不知道为什么,让人心颤颤的,似乎很多话,都掩在这两个字后面,“那都是我的事了”奶奶的房子,一直空着,钥匙且喜也一直随身带着,虽然这两年一次也没去过   跌跌撞撞,到了自家门前来,来,快进来,你说今天是什么日子啊,都赶到一起了这样的秦闵予,第一次让且喜有了陌生的感觉   那天,他走的那天,且喜还是去了机场送他,尽管他并不知道”   “噢,那个,我把包丢了,我先生不在家   且喜进屋,换好鞋之后还四处瞄瞄好像是没有别人来过的迹象,且喜不能否认,她还没大度到希望他们真的在自己家里做什么她晚上同你联络过么?”   “没有啊,我才从病房巡诊回来,她怎么了,怎么会这么晚联络我?”   “她把包落在我车里,身上什么都没有,我以为她会去你家   打电话找熟人查了下交通意外的名单,没有顾且喜,他也算多少有点放心赵苇杭这辈子从来没这么找过一个人,这么寻找之下,才知道,自己对这个老婆的了解,有多么可怜,不说是一无所知,也差不了多少”   “奶奶?”   “嗯,过世很久了,但房子空着,钥匙我一直随身带着”   “昨晚你看到我们了吧   赵苇杭忽然觉得且喜的淡然十分无情,他想解释几句的心情完全被打散,既然她都无所谓,那么自己就别做无谓的事情”她站在门口,字斟句酌了半天,才委婉的表示自己的态度   “顾且喜,你严肃点第二,到哪里去,要事先通知我,最低限度发短信给我即使把所有房门都敞开,灯都打开,她还是会怕   赵苇杭考虑了一下,“以后,不是极特殊的情况,我都会尽量回家住实在不能赶回来,要么,你去爸妈那里住,要么,你请好朋友过来陪你”   “到哪里都汇报,好像也不容易啊”   “联络我?昨天我就在楼下,需要你怎么联络?顾且喜,你好好想想,你是不是把事情复杂化了秦闵予也是意外,如今的婚姻状况也是意外,她需要找个人聊聊,找个明白人指点自己一下更惨的是,完全没有私人空间,除了事事报备,连睡觉的时间都要和这位管理员在一起,一点隐私也无并且由原来的短信汇报升级到电话汇报,当然,这也是止夙给出的主意   那边,丁止夙声音高了八度,“你跟我抱怨有什么用,你要是敢天天和他这么抱怨,估计他休你的心都有了可实际上,她觉得,自己就是被郑重嘱托了,他不在的时候,且喜出任何状况,都要唯她是问似的   “顾且喜,上车“赵苇杭,我们今天出去吃吧!”   “噢,什么日子?”   “不是什么日子,我想和你谈谈”   “公务员不是都闲得很,天天喝茶看报纸就过一天,你怎么总是这么忙?”   “怪我没时间陪你?”   且喜连忙摆手,恨不得连脚都伸出来表示否定可见,当初秦闵予不给自己一点回应是正确的,她就是那种给分颜色就开染坊,身上一点斤两也没有的人你照常工作,我保证不再消失,不再闯祸”   “随便你吧“谢谢他的工作作风与他做学问的态度一样,注重细节,一丝不苟,他在的场合,没有人敢聊家常走了的话,就只好挪到下学期再说   “她还没走,但也就是这两天了她没时间来系里,你去她那儿,把这件事处理一下   吴荻因为才回国,还住在专家公寓里,离学校不是很远且喜点头,怎么就自己一天天的搞不清楚状况”且喜忙回答且喜还是继续纠缠,想拿走那本杂志,好像这样,秦闵予就肯给她点关注似的两个人也是这么玩着长大的,所以,且喜一旦开始,就忘了彼此间的隔阂,整个人都扑了上去”   “下去”吴荻马上打印了一份文档,交给且喜有什么可忙的?” 秦闵予学的是通讯工程,在哈佛拿了硕士学位,有MCSE(微软认证系统工程师Microsoft Certified Systems Engineer)认证,在美国有过实习经历,已经有大公司要聘用他,但他没有在美国定居的打算,所以还是回来了”   “真好   初中的时候,秦闵予变得更加活跃,他的活跃,不独在学校里面,他甚至同校外的小混混也有来往顾且喜,他这个人不简单,你留个心眼校门口很热闹,有卖各种小玩意的,有卖盒饭的,很多学生也三五成群的逛摊   且喜知道,有很多社会上的男生过来堵自己学校的女生,但是,她是长得比较安全的那种类型,所以没有遇到过且喜被他推倒在地上,头还磕到了大门上周围其实很多同学,但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他们过去的那个方向,混混像是有十几个之多她跑到男厕所门口大喊:“秦闵予,秦闵予,你出来!”   很快,秦闵予就出来了,手里还有半支没抽完的烟   后来发生的事情,基本上靠丁止夙转述,且喜才清楚倒是没见过什么阵仗的且喜,腿一直抖,怎么也停不下来   “以后他们会不会还来?”且喜已经是惊弓之鸟,她觉得她都这么怕,止夙也一定很怕”丁止夙也愁,但这又不是她能解决得了的”   “怎么没我的事,止夙不是我的朋友么,你不是我的朋友么!你不用送我,晚上我要先送止夙回家她当时就想表示反对,可是看着那个大块头也特别不爽的样子,就觉得折磨他一下也对,谁让他在别人生死存亡的时候,还就记着他的大男子主义!止夙先是很正式的和他们道谢,才跟着大郑离开了且喜不知道秦闵予是否受伤,但从表面上,起码没见到伤口有时,周末的时候,在且喜的纠缠下,他们会到且喜奶奶的房子里面一起学习由于初中就是最好的初中,所以周围的同学,也都是脸熟得很   最后的复习阶段,且喜,丁止夙,秦闵予还有郑有庆经常在一起,连她都发现,这个男生一点也不像他的外表那样,只会逞勇斗狠,他很聪明,即使是别人给且喜讲题,他不经心也能听懂高中的男孩子,正是发育的高峰期,看起来也比原来比较成熟的女孩子高大些了,一起走着,青春的样子,且喜觉得真是好看但是,她再冷淡也挡不住男生的热情中间不乏文笔好的,有些句子,写得且喜看了都心跳”   且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秦闵予总是说这些很高深的话,让她消耗很多能量去运转她的大脑,当然,这个过程杀死很多脑细胞“就是你不给人追?!”   秦闵予捏了她的脸一下,“没用的事情你转的倒是快昨天的卷子带来了么?”   且喜的表情马上垮下来,嘟囔着:“水果还没吃呢其实,丁止夙理科成绩也好,完全可以辅导且喜   思念是在你拼命不想中滋生的且喜在她自律的刻意疏远中,初次尝到了思念的酸涩她开始在教室的窗前,和许多女生一起,追逐操场上秦闵予奔跑跳跃的身影;也开始每天下课的时候,留心走廊的动静,看能否听到他的声音;最让她自己都受不了的是,每天放学她恨不得都最后一个走,想等他过来找她止夙在且喜和他们不大来往之后,还是和郑有庆走的很近,他甚至教了止夙一些近身格斗的防身术,当然这些得益于他年少时的实战经验郑有庆现在的成绩,足以让人刮目相看,虽然比不上止夙和秦闵予,但也能上第一榜,而且喜,能在第三榜上找到就不容易了课间的时候,两个人会互相找,结伴去上厕所,或者就是在操场上走走   且喜还在那里感叹呢,突然不知道是谁,推了她一下,她向前倒去,正倒在那个女生身上女孩正把蛋糕举起来,要说点什么,这突来的一撞,害得她向前面栽去,她的头整个扎在蛋糕里面”直到她冲了出去,才让泪水流下来她的成绩,只比C大最低录取分数少两分,这对于她,绝对是历史最好成绩所以,学校照顾下,父母交点钱,她也就成了大一新鲜人所以,他没要那个名额,而是选择参加高考但是,那年高考,题出得特别基础,就让他这样的好学生吃了暗亏可是,知道他高考的事情,连一向不喜欢他的丁止夙都说:“秦闵予这个跟头栽得狠啊,他那么骄傲的人,唉!”   且喜何尝不知道他心里不好受呢,除开假期里不算,开学之后,同学聚会了很多次,初中的,高中的,他一次都没有出现   “可怜我,施舍我?”秦闵予声音很轻的说着,但语意却暗含愤懑”   “放开我,你想,什么只要你想就行了么!”秦闵予抬腿,想抽身离开”且喜闭着眼睛,嘴里只是重复着这几句”且喜想让自己尽量有说服力一点,可是,一看秦闵予完全漠然的神色,就知道,自己恐怕是一定要被拒绝了   “你让我说什么呢?从前,你不是也知道,没有对错,我也是心甘情愿的过去的两年,毕业,留校,结婚,一句话就能说完现在,你回来了,真好,真的,我都没想过,你出去了,还会再回来   “谁?”   “顾且喜,别装傻!”   秦闵予忽然转身盯住且喜,没有任何表情,屏住呼吸似的等她的回答   “哈佛挺好他觉察出且喜对吴荻有些隐约的敌意,所以她后面这句别扭的赞叹,很有点画蛇添足的意味即使还是爱着,也只能这么看着,望着   突然,且喜的头被扳住,赵苇杭站在她面前,正在低头研究她的样子其实,赵苇杭的唇温暖而干燥,明明没有什么留在上面,可且喜就是下意识的擦了一下最近要看很多专业图纸,虽然忙,但他觉得有点读书的感觉,还算有意思”她想翻身,脱离他的怀抱,却不想被他抱得更紧”赵苇杭干脆坐了起来,他的语气平常,但且喜知道,他很生气   且喜自己也坐起来,低着头,“赵苇杭,你别生气,不是你烦,其实,是我自己心里烦对于顾且喜,他谈不到伤心,但的确十分失望   且喜也马上收拾桌子   赵苇杭已经打开屋门,闻言关上,回身看着她”赵苇杭站在那里,没有脱鞋进来的意思”然后,扬长而去且喜其实没注意,她在赵苇杭面前,总是流露出一点小女孩的娇态,喜欢和他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但是,事情毕竟不像且喜所以为的,只是一点微澜从那天开始,她觉得赵苇杭对她多少变得客气疏远了就算忙是个理由,可是,夜里,他们的床上,一样那么冷清在那之后,也见过几次,但是也都是一帮人一起   可即使是且喜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在夜晚,忐忑的假装不经意的翻身压到赵苇杭,把自己送到他怀里,他还是会轻轻把她推开,然后背对她入睡”   “这次真的不是为了他”   丁止夙看着且喜,“知道原因么?”   且喜点点头,“其实就是一点口角,嗯,我拒绝了他一次,就一次,真的!”   丁止夙很犯愁的揉着头,“你想改善么?先不管孰是孰非,先说你想就这么僵下去么?你得有个态度,我们才好想办法”丁止夙不是询问,她只是说她的判断不论原来是不是我的错,他这么对我,难道就是正确的么!”   “会不会是为了那个女人?”丁止夙想了想,还是说,毕竟,是且喜的事情,她也没什么可避讳的被拒绝了,也只是想,我不够好,我不是他要的那个”   “那是我的事可是,烦恼到需要吃药才入睡,我觉得已经很严重了,你应该告诉我她伸手抱住赵苇杭,身子也迎向他,无声的鼓励着他的进犯”   赵苇杭揉了下且喜的头发,“我问你为什么笑   “我笑了么?”且喜坐起来,抓了抓被赵苇杭揉得更乱的头发,她也有点呆呆的,“没什么可笑的事情啊!”   赵苇杭不理她,先起身去洗漱了似乎记忆中他所有的神采飞扬,都源于他取得的一些成绩,只有征服,能够带给他快乐吧”   “那谁来签字呢?”   “实在不行就本人签呗,反正他也清醒”丁止夙也挠头,怎么说也是个手术,还是有风险在的   “呀!”且喜忽然跳起来,“我去取钱,他是不是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得交住院押金吧!”   丁止夙摁住她,“那个今天之内交上就行,真的以为我们医院都是吃人的呢,这点通融还没有啊!”   且喜点点头,“对啊,你也算是半个熟人她断断续续的在那说:“大夫,您别觉得是小手术啊,拜托您一定要认真做”   且喜忙拉住止夙,“我们怎么办?”   “没事的,一会推到普外的疗区,自然会有人给你安排,跟着张护士走就行住院手续,一会我会找人带你去办且喜把东西轻轻放在一边,就过来把点滴的速度调慢些,又用手握住那个管子   “干吗?”秦闵予忽然睁开眼睛,对于她古怪的举动出声询问   “哦,不是的,我就是觉得这个药水太凉了,你还在发烧呢,怎么受得了”且喜有些蠢蠢的解释   “那需要我干什么?”   秦闵予想摇头,说什么也不需要,却怕这样,她会真的听话,就这么走了   下午,丁止夙终于有空喘息一下,过来把且喜叫出去到食堂吃饭”说完,她再也不顾形象,哈哈大笑对了,要不要给他请个看护?你一个人可不行,也不大方便,他家里人还联络不上   “你怎么没穿衣服啊?”且喜脱口而出”   且喜点点头,“也是,虽然好像高温消毒的很彻底,但毕竟不是自己的衣服”说完,他就不再开口,紧皱的眉头却暴露了他正在忍受疼痛等你打完针,我就联系好晚饭可能得晚点吃,你回去先吃点水果   见到她回来,他起身说:“时间正好,菜也刚刚才做好   “不是的,我们的关系很清楚的,就是朋友,”且喜想了想怎么去确切的表达这种关系,“嗯,但不是特别清白   且喜不由得有点慌乱,秦闵予的眼神甚至是多少带点期盼的,她胡乱的说了句:“不了,我还得上班”就跑着下楼了   上了车,赵苇杭只是看了看她,“医院的供暖很不错   且喜啐了一下,忙找出手绢给他擦了   “赵苇杭,你真是个小气的、脾气古怪的、别扭的大叔   且喜看得是目瞪口呆,她觉得赵苇杭的幽默越来越脱离她能理解的范围,可事后,想起来,还忍不住的笑,连累自己也变得古怪兮兮的   下车的时候,且喜酝酿了一下,怎么也得做个姿态,笼络一下他   可黄老师还沉浸在突如其来的爆炸性消息中,怎么能不让她震撼,且喜才多大,二十三,已经结婚“顾且喜,你等我啊!”   且喜终于没能躲过黄老师的盘问,当然,一切说清楚以后,且喜还是如释重负的,毕竟,以黄老师的传播速度,很快就不会有人再给她介绍男朋友了   但是,黄老师在知道赵苇杭的条件和他的工作单位后,已经由单纯好奇的打听,变为明示着要且喜帮她也介绍一位这样条件的一会儿,止夙的短信到了,“秦闵予恢复得很好,今天就能做短时间的活动了,你不用再来了晚上我先回家,做点什么再送过去,你也过来一起吃吧晚上你也别来了,他现在真不需要吃太好的,汤汤水水的,我们楼下也能做”   “随便你吧,反正直到他家人来为止,我一定把他的伙食按照营养学标准严格安排,反正不是你多余,就是我多余这倒不全是为了成全自己的决心,只是她忽然意识到,那里不是她该在的地方你怎么还管起这样的事情了?”赵苇杭那边有些忍不住笑意   “嗯,是经常和我一起吃午饭的黄老师她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若只是看表面,也或者可以称作楷模   且喜不由得大喊:“快停车,我得下车!”   事发突然,秦闵予也不知道且喜为什么喊停,但他还是一打舵,把车稳稳的停在路边那里是市里数一数二的饭店,当初他们小规模的婚宴,也是在那里摆的赵苇杭把车停好,也下了车   “怎么?”且喜不解”   这时,且喜看到秦闵予的车开过来,停进不远处的一个车位   “这是我先生,赵苇杭”简单介绍,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今天就是他要请客,庆祝他出院”这样的关系,赵苇杭心知自己要是签单,倒是多事了   在丁止夙医生的看顾之下,他们都滴酒未沾   “最近晚上治安很差,你们这样的年轻女性,正是最合手的目标或者是冬天的萧索吧,让她觉得自己空空的,她的心,空旷着他存在感不是特别强,好像随时随地准备好当个绿叶,陪衬谁一下似的   “赵苇杭,这个乔维岳不简单吧   “怎么说?”   “乍一看特别简单,特别腼腆,但细观察,又很不简单黄艾黎本来就是活泼主动的个性,遇到这个看似被动的,怕是会更积极的要拿下了你可能不理解,我现在,就好比卖相不错,但已经熟透了的瓜,再没人要,从表皮上就要看出来快烂掉了尽管谨记赵苇杭不可多事的训诫,她还是忍不住说:“那个,他这么久都没约你,是不是只想和你做普通朋友啊!”   黄艾黎突然站起来,回头瞪着且喜,“不许你咒我啊,他就是忙,刚刚你不也听到了么?他很明确的说要约我吃饭的,”说到这里,她又很没底气的说:“说是咱们可以经常聚聚可,日子久了,沉淀下去之后,倒也慢慢忘怀了”   且喜呼的一下,起身站在床上,“赵苇杭,你娶我,就是需要这一个功能是吧,我怎么想,我开不开心,都不用理是吧!”   “好,给你,都给你!”她开始脱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砸到赵苇杭头上、身上   赵苇杭把烟掐掉,把且喜的衣服攥在手里,抬头看看,她赤裸着,昂首在那里站着不知道怎么,刚刚的那些恼意,因为她如此不合时宜的表情和状态,被冲散了这个总是唯唯诺诺的顾且喜,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不管不顾,为了什么,那个秦闵予么?   说实话,赵苇杭真没把他放在眼里,他只是单纯的不喜欢有人在他身后,在他的家里掀风起浪手贴在他的胸前,感受到他心脏的跳跃,和那种血脉贲张的热力,忽然就觉得自己的那些烦恼真是十足的自寻烦恼   赵苇杭也很快进入状态,“这个姿势?”他的两只手托着且喜,且喜的手臂从他的腋下环上去,抱着他   他的手穿过她的腿弯处,重新托住她,“现在?”伴随他的询问,他已经猛冲进来   赵苇杭身下没停,只是伸手拍拍且喜的头,哄着她,“咬吧,咬吧,这回我不躲了还不行?”她就是这样,吃点亏就伸出爪子想变老虎,遇到挫折又变回猫,很识时务的也许也是这个原因,开始的时候,她未必情愿,真的发生了,她也不抱怨,尽量乐在其中”   “咦?怎么有花园小区?”   “那里要修建高架桥,连通三环四环”一听到她的声音,杨阿姨马上说起拆迁的事情,言下之意,十分不愿意搬   “让最迟什么时候搬呢?”见她的话终于告一段落,且喜连忙插上一句”   “中午我们去接你吧,你在单位等我”且喜很小的时候,就发觉每个家会有不同的味道,她最喜欢奶奶家的味道,或者是从小习惯了,她很喜欢那种老家俱的木香   中午见到秦闵予一家人,秦爸爸几年不见有点发福了,但还是笑眯眯的很可亲的样子,杨姨也很亲切,真不知道秦闵予是随了谁了,一点也不平易近人   第二十六章   房子的事情,且喜只是想了几天,也就放下了看到的那些展示单位,毕竟都是精装修的,想装出那种效果,估计所费不菲所以,且喜并不知道他赚多少,反正他给的钱,除了买菜和日用品,还会剩下很多那时,她总觉得,这样结的婚,不应该平白的接受长辈那么多的好意,有点受之有愧他们希望且喜元旦前后能和赵苇杭过去,毕竟他们未必能待到春节假期如果是这种做客的心情,她就宁愿是待在现在的家里,起码赵苇杭是一个人,而她也是这个家的主人,不会像父母,给她一种他们已经是一个完整的家,而她多少有些多余的那种感觉这样的结果,本来是该如释重负不是么,但她隐隐有点淡淡的失落,不想和不能,或者还是有差距的吧虽然,他很少见到她同父母联系,也很少听她提起,但未必就是感情不亲厚因为听大哥说,且喜父母的感情非常好,人也很好”   “你要是不能去,我也不想去了所以,且喜决定买点礼物,给她和爸爸寄去,以往只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他们从国外邮回来的各种礼物,却好像从来没给他们买过任何东西呢,这样想来,自己实在是有些不孝但,依以往的经验,跟黄艾黎出去,即使说好是陪且喜买东西,最后也是且喜两手空空,她满载而归,没有她不合适,没有她不需要的   因为是冬天,街上卖的衣物,其实都不大适合送给正在香港的父母   赵苇杭只扫了一眼,应付了一句,“挺好   他去了北京几天之后,且喜和丁止夙吃饭聊天,聊着聊着,丁止夙忽然说:“顾且喜,上次你和我说,跟你家赵大人吃饭的那个女的,是不是也去北京了?”   且喜后知后觉的张大嘴,“是啊,这你都能想到?”   “你想不到才不正常吧!”   且喜摇摇头,“吴老师去了北京很久了,说实话,你不提,我真是忘记这茬了人家会不会到那里暗渡陈仓啊!”丁止夙倒不是想吓唬且喜,可她总这么不着急不着慌的样子,实在是很让人担心且喜很少注意到这个状态下的他的脸,此时这样看着,忽然觉得十分有趣走的时候,婆婆跟且喜说:“晚上没事的时候,回家来吃饭,我也总是一个人“家里的一些需要缴的费用,我已经预付了一些,所以你不用担心每周的课和讲座,都安排的满满的惦记着这件事,她也没真的搬到奶奶那里住,反而天天在家,等赵苇杭十分偶尔的电话似乎守着家,也就看住他了经过几个月的筹备,他的予天科技,在年初成立了”   “嗯   “谁闹了?还不是你先责备我”   且喜往外推他,“快去吧,你别担心我了,今天我不出去   赵苇杭忙才好呢,且喜躺在宾馆的床上,他忙,不就没有时间和吴荻联系了怎么觉得自己追过来,似乎就是送上门给人享用,而最让她不想承认的是,她竟然心甘情愿,乐在其中被赵苇杭这么强烈的需要,什么虚弱啊,饥饿啊,都可以暂且不顾,只要填饱他就好他拿起地图看了一下,顾且喜似乎已经把她自己的行程安排好了,选的地方大多是很安静的地方,这或者同她的工作环境有关系   话虽这样说,但也有例外,吴荻的喜好就很现代,她喜欢商业与古典融合的后海虽不是时时想起,但的确会有很多片段闪现她其实是没什么宗教信仰的,但到了雍和宫,还是虔诚的拜拜,只是拜拜,没许下任何愿望   动物园,植物园,世界公园,且喜觉得,一个一天的时间远远不够   赵苇杭在一个周末,终于空出半天时间,就借辆车,带且喜去八达岭”   “你看到的只是北京的一面,它是个很多元的城市,都了解了,就未必会喜欢“你们学校毕业不都是要出国么,你怎么回来建设家乡了”   “我曾经也计划出国的”   “那后来为什么没去?”   “说来话长,去了,回来了   “赵苇杭?”他刚走,且喜在自己的铺位坐下来,就听到一个声音传过来”   吴荻看着他下车,才回头跟且喜说:“你知道我和他是认识的吧可正因为感兴趣,却又很不想知道,知道细节有什么好处,他们的爱情再伟大,再凄美,又怎么样?放到自己这里,仅有的作用,无非是狂不舒服,外加无形中离间自己和赵苇杭的关系罢了   且喜有点不明所以真的,他就是做什么事情都心无旁骛的那种,学习就认真的学习,运动就要努力去赢,不恋爱,就对女生都一视同仁”   “一开始,我就很被他吸引他虽然也同其他男生一样,都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尴尬年纪,但在他们中间,很自然的就会把他凸显出来我只知道,在他那个转身之后,我就下决心,一定要抓住这个人,不让他随便的把我撂在哪儿,不让他这么轻易的背对着我他保送去了Q大,我的成绩没有那么好,我就把所有的志愿都报到北京,希望能够跟住他他中间过来看了我一次,回去后不久,我就听说,他结婚了”   “且喜,你总能让我惊奇况且,我也已经没有资格,再要求他回头”乔维岳笑呵呵的说着   且喜差点把嘴里的橙汁喷出去,要是让黄艾黎知道,她的梦中情人竟然被叫做“小乔”,估计以她的性格,会喷火的   “小乔又不是我给他起的,”且喜满不在乎的说,“冤有头债有主,谁叫让他找谁去”   “叫小乔没关系,引申不行”   “没什么,别听他们吓唬你,别放在心上   所以,且喜也放弃了任何形式的对抗,乔维岳献殷勤,她就欣然接受   且喜下车,乔维岳在后面喊她,“等一下!”   “有何指教?”   “虽然,这些话可能不该我问,但是,你同吴荻这么往来,你是怎么想的?”   且喜叹气,果然,人美就是比较占便宜,人家当自己别有居心,跑丈夫的前女友那里示威,替人打抱不平呢!“知道不该问,还问!”懒得理他,且喜想回家了,家里还有很多衣服没洗,赵苇杭这两天就回来了   “顾且喜?”是赵苇杭的声音”   且喜过去把箱子接过来,“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吃饭了么?”   “在飞机上吃了点东西,不饿她还没想好到底要怎么办,这样的事情,似乎还得同父母商量一下   “好卖么?”且喜也不着急上去,站在路边和杨姨聊天记忆,不触动是不会时时播放,但能够触动记忆的这些事物如果不见了,记忆是不是也就找不到了?   忽然,很眼熟的马6停在旁边   秦闵予没说话,只是端起她的碗,把饭拨到他自己碗里一半,“这些呢?”   且喜的眼圈忽然就红了”   “一会儿我帮你,不急在一时”秦闵予走在前面,头也不回的说   且喜也不想分辩,她的心,也许从来没有远离过这里她总觉得,有些话,说得太白,不仅仅是收不回去,还要毁了这么多年的感情,不管在秦闵予那里重要与否,在她这里,她是要维护的所以,面对秦闵予,顾且喜永远只能气短“天啊,我不知道他们也生产跑车,看起来就像是未来款式一样!”赞叹,还是赞叹!   这时候,车已经停靠在系门口了,秦闵予笑着说:“对,就是那个史泰龙演的”   且喜摇头,“不是这个,不是这个,他演谁?”   “邦德么?”黄艾黎也被她问得有些糊涂了   “你怎么可以不去,他说了,让我邀请你这也是赵苇杭第一次带且喜一起出席这种朋友聚会的场合,或者许多同吴荻熟识的人,且喜已经认识,但意义毕竟不同”不是没当着他的面换过衣服,可这件开衫里面是个吊带,内衣也要换不过,也就是自己总担心自己丢三落四的再把那么贵重的首饰丢了,所以才一直没戴,对戒的那个指环,赵苇杭始终戴着呢”   “噢,是什么?”他笑着摇摇,只是问她”且喜无奈,只好四两拨千斤   “你笑什么啊!”黄艾黎很郁闷,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结果,还是当壁花的命运,刚一进来,乔维岳就诚恳而不失热情的说:“希望你今天在这里玩的愉快,我请了不少朋友   人都陆续到齐了,大家的寒暄也告一段落   “肖邦的幻想即兴曲   黄艾黎特别得体的回答:“你弹的很好,技巧与激情相得益彰”周围不止吴荻和秦闵予、乔维岳他们在,还有很多赵苇杭相识的朋友   且喜连忙摇头,“叫我且喜就好,你们都不用客气,叫我的名字就行   且喜只是需要跟着赵苇杭晃动或者旋转,虽然没怎么跳过,还是可以应付”   且喜哀叹一声,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脚,它们不听使唤,有什么办法她的头正好抵在赵苇杭的胸前,在外人看来,真是甜蜜的腻人,可只有他们俩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一触即发   戏剧性,原来生活真的是充满戏剧性,明明风马牛不相及的这些人,偏偏凑到一起,还怎么都拧不开了   “你怎么会认为我喜欢吴荻?”乔维岳很虚心的问友谊地久天长的音乐,是同悲伤联系在一起的   “我知道,我知道旁边的矮几上,都是空杯子且喜跌跌撞撞的到厅里倒水喝,被坐在那里的赵苇杭吓了一跳她还是按照原计划,喝了水,回房间简单洗漱一下,倒头又睡尽管讨厌办公室充斥盒饭的味道,可目前的状况,也只能对付了   且喜也没力气问他哪里来的号码,再把头搁在桌子上,只是很自然的抱怨,“什么啊,我都难受死了   “你想去,我还嫌丢人呢”乔维岳刚要开车,且喜忽然拦住他   “顾且喜,你同乔公子是怎么回事!”黄艾黎一副誓不罢休的姿态,“别说没什么,昨天一起喝酒,今天刚要了你的号码,就双入双出   且喜在等到九点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自己盛了碗汤,站在厨房,一勺一勺的喝下可是,且喜忍不住叹气,平息之后,还有什么可谈的她背对着门,欠了欠身,但最后还是坐定了   这次,且喜乖乖的回答,“赵苇杭   “嗯,买的一楼,有个小花园,他们能种点什么你先生呢,他不管么?”   “他不知道我还想再买房子,他觉得没有必要再置业”   “你呢,到底想不想买?”   “想是想的,”且喜慢吞吞的说:“可买房子对于我来说,并不实际”   “想就行了,交给我好了   “不是的”她哪里是不放心,只是觉得受不起,她知道秦闵予经常忙得晚上都不回家休息”   “书房呢?”   “我要书房干吗?布置成客房好了,可以招待止夙过来玩”   且喜忽然停止翻页,抱着厚厚的杂志,向后仰望秦闵予,“秦闵予,这个场景,好像出现过你刚刚说的话,我也似乎听你说过   且喜最初也觉得秦闵予找的这个师傅很认真,可当他贴了两个月还没贴完的时候,且喜就有点坐不住了   “差不多就行了可赵苇杭却坚持每周才回来一次,平时都住在那边的招待所里   “嗯,那个,”且喜镇定了一下,“这个是油漆的味道   “那里好么?”   “很好啊,呵呵她在想着谁,秦闵予么,想就想了,竟然还被他知道,而这个知道,瞬间刺痛了他的心   “那好,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说,我误会你什么了?”   且喜觉得,自己像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站在黑板前回答问题,她越是想答出来,答得好,脑子里面越是一片空白”赵苇杭的怒气渐渐转为悲哀,“顾且喜,你心里没有这个家,”也没有他,“所以,对得起,对不起,有什么意义”   “赵苇杭,我也承认,我没能做到像你那样,清清楚楚,分得明明白白,或者是我没把握好分寸你不能仅凭着你自己的感觉,想法,就给我下断言原来,自己已经爱上她了,在点滴的生活中,在对自己责任的训诫中,不知不觉的爱上了她,爱上这个说不出哪里多好,但会让人深陷的她顾且喜,我要你也爱我,从开始到现在,都只爱我,你怎么改?   第三十七章   赵苇杭的怒火,终是烧去了两个人之间层层叠叠的帷幕且喜唯一郁闷的是,本想等房子简单收拾好了,带止夙去显显的,看来,得无限期押后了   其次,原来的狗腿精神得拣一拣了该怎么做,暂时还没理出个头绪,暂时只能做到察言观色,然后卖力讨好家里不是不好,只是太过制式,没有特色,就很难有那种扑面而来的归属感在某个时候,在某处地方,没有黑白是非,他就是唯一的标准”   “他要是不回来呢?”   “不回来再说不回来的,你先打吧   “温度有点高,我刚刚给她买药过来,她吃了,睡下了   “妈,您忙吧,我真的没事,赵苇杭那边,我再和他解释   “今天没事”   “嗯,其实也没动什么,我给沙发做了布艺的套,套在外面,又做了几个垫子,窗帘和墙上的画,我也换了风格一致的”   “你们俩的事情我不多问”递过去的时候,又补上一句,“冬天时买的,现在可能用不上”   婆婆打开看了看,“我很喜欢,谢谢你   迷迷糊糊的,且喜越睡越热,觉得自己像是被丢在沙漠里烤着那般难受   现在,且喜不需要装病了,大汗淋漓加上到现在都滴水未进,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脱水了,需要马上补给慢慢的,可能会有来自各种地方,形形色色的人的很多花样的请托,你不要答应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去,里面似乎还有消炎药,这个赵苇杭,真敢给她乱吃药啊   “不是青霉素的,是红霉素快吃,吃了好休息”   赵苇杭端着那杯水,“我以为你想躺下了,给你送进来顾且喜有什么了不起,赵苇杭一直在问自己,为什么没被她放在心上,会让他这么难受,这么不堪你看看,还有什么我认识不足的,可以补充,我一定虚心接受   现在的状况,也由不得她矜持,她推着赵苇杭,让他坐在床上”   “啊?”   “让你过来!”   且喜走过去,看赵苇杭很自然的接手了解开自己衣服的工作,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呢?   脱下衣服,且喜马上环上赵苇杭的脖子,压倒他,“赵苇杭,你说,你原谅我不?”   她贴在赵苇杭的脖子上,在他脉搏跳动的地方来回轻舔,跳跃,本身就是一种挑逗的姿态   且喜自己也揉了一下,“不酸啊,你笑的时候脸会酸么?”且喜恍然大悟般,“所以你才很少笑,对不?”   赵苇杭不理她的问题,“这儿不酸的话,这儿呢?”他吻上且喜他们很快适应了这样的生活节奏,赵苇杭忙工作,顾且喜忙着钻研美食,配合他的时间团团转   “怎么,不喜欢?”   “不是说人都该有更高的精神追求么   但是全身心投入这样的生活中去,在忙忙碌碌中,却更觉得有些迷失了就是太够用了吧,家里,学校,已经什么都看到尽头,就是这样了,一辈子就是这样了,这种感觉,带着点不安,侵扰着她因为且喜负责的是本科生教学的部分,所以同她没打过什么交道   这也就罢了,且喜想,自己虽然工作时间长,但毕竟年龄小,叫叫名字也无所谓的   有一次,黄艾黎都看不下去,“这个叶婀娜什么来头啊,你大小也算是个官太太,怎么让她给欺负了因为那些老教师,都德高望重,相对的,年纪也高但是,通知下来,竟然还是她,吴荻也在其中毕竟就只她们两个女老师,要在那里住一晚呢所以,且喜同吴荻的主要任务就是陪好老教师的夫人但现在,已经是职业的就事论事,丝毫不觉得吴荻这样被研究有什么不妥   再怎么样,且喜觉得自己也不能保持沉默了,吴荻的伤疤,在她甚至散发出珍珠般光泽的身体上,实在是太触目惊心何况,也改变不了什么,别无端的让他心里不舒服   可是,吴荻的病,且喜却是知道的这种恐慌直到学校体检,被医生告知她十分健康,才终告结束   吴荻没摆出多防备的姿态,但也并不想多提就是了,她一如既往的对待且喜这样,在赵苇杭的生活里,就会有她的一份努力,有她的一份心意,有她的一抹淡淡的颜色   且喜回到家,觉得自己像是大病了一场,很长时间都缓不过劲儿来   “先放在你那儿吧   “家里有什么事情么?你很久都没过去看了”虽然说着没事,可她却突然流泪了,最近她承受的压力太大了本来,掉下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她想走下去,尽管战战兢兢,可是她想走下去,即使掉下去,她也想抓住那根竿子不放手秦闵予没再说下去,因为他知道,且喜并没有听他说什么,她现在根本听不进去别人说什么   且喜爬上阁楼,里面一样铺好了地板”   他伸手把且喜搂过来,轻吻着她的头顶,传递着温暖的气息她总感觉,错失了那段时光,对赵苇杭来说,何尝不是抱憾的事情但是,她持续的陷入这种低迷的状态,并不是他期望的但是,这无异于画地为牢,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释放她自己   “且喜,”赵苇杭很自然的喊她,“过去的,就是过去的,故事就是故事   吴荻的病,不是问题的结症,真正的问题,是自己的心魔黄艾黎丢下一句,“真伤自尊”就自己先走了,留下且喜进行礼貌的寒暄   “来吧,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吴荻出去接电话,乔维岳给且喜挟菜,“你怎么了,头都不抬”   “不是我说,我感觉你根本没认真的追求她,总是给人吊儿郎当的感觉   “那时,我们参加一个英语竞赛,初赛合格之后,要在一起集训一个月,然后参加全国选拔后来她跟赵苇杭在一起之后,我们又再见面,她就变成小白兔了”虽然知道转的有点生硬,但也只能如此,毕竟,目前这种格局,说出来,不知道又会如何变化”   且喜像看怪物一样盯着乔维岳看,他有的时候,和自己一样,都天真的可以   第四十五章   且喜现在觉得,这世上的爱情,十有八九都是求之不得,任你是多么出色,在情感面前,在你爱着的时候,都会觉得自己微不足道没有什么是单靠自己就能够掌控的,包括自己的心意和想法十几年的默默,竟然只是因为朋友妻的缘故,有点愚忠愚孝的意思她在心里反复掂量,到底这层窗户纸,是否该由她去捅破   这天下午,婆婆打电话过来,让她去取些东西赵苇杭很少回家,一般这种情况,且喜会在婆婆家里吃完晚饭再回家,他回来早的话,会过来接她”   “她单独来找过我两次,第一次的时候,就是替苇杭陪我第二次,是体检报告出来,她表示要和苇杭分手她身边就一个阿姨特别亲,是个没依靠的孩子”   “他就因为这个,一直对您这样?”   “不怪他,我那时很过分,什么手段都使上了,他始终不能理解但是翻人家的旧帐的,也是自己,实在也说不出什么应对了几句,且喜就回家了,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好,说吧”   说的时候,且喜一直看着自己摆在腿上的两只手,只觉得,血液似乎因沉重而凝滞,指尖惨白且喜抬头看去,他坐在对面,神色木然,从他阴翳的眼神中,却能看出来,有什么是他极力压制,还不断涌上来的“赵苇杭,你不用顾忌我既然私心是想要他能除旧布新,就得给他一个缓冲的空间,霸住他,嚷着让他选择,那是自欺欺人   第四十六章   赵苇杭闻言,看向且喜,目光是从未有过的冰冷他觉得自己的头撞到了前挡风玻璃上,失去意识之前,他忽然想到,原来,这种感觉就是以卵击石,自己的头,原来这么脆弱,撞一下,就会流血;生命原来这么脆弱,一次意外,就会失去遗憾,有很多,未竟的事情有很多,但放心不下的,却只有父母和且喜所以,两辆速度都并不快的车,还是因为货车司机的违规驾驶,撞到了一起,当然,赵苇杭当时的走神,也是原因之一赵苇杭的秘书,也是他从这里带过去的,幸好这边地头熟他很快问出了具体位置,联系叫了救护车,然后给赵苇杭家里打电话,通知家人她条件反射般的捡起来,揣在兜里,这个时候,她什么都想不出来,脑子里面只有简单的下一个行动的指令罢了   且喜赶到省医院,刚一下车,就被婆婆的秘书接进里面   “胡闹!”一向待她十分客气的公公显然生气了,转身就向医院外面走去   “你不等儿子出来了?”婆婆追在后面问你们小心护理,不要让他做太大的动作婆婆让其他人都回去休息了,没理且喜,但也没赶她走   第四十七章   赵苇杭真正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用医生的话来解释,他是昏迷后又睡了一觉,不需要大惊小怪且喜和婆婆互相看着彼此熬得都是血丝的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但是,对待且喜,赵苇杭就没有那么客气了   医生说他的状况很好,但是需要住院观察三天才能出院”   “我在这里转了几圈了,实在不好意思进去,这个您带回家去吧,就是一个花篮,一点心思,行么?”这个冯青年的态度特别诚恳,感觉就是想讨好领导,又实在抹不开的样子且喜推托不了,只好让他送到楼下,拎着那个花篮上楼了医院里那么多花,倒是真的没想过带回家摆放,小冯临走的时候,给了她一块包好的花泥,说是花有点枯萎的话,可以换进去心里还为自己的神速多少有点激动呢,走到病房门口,却听到里面吴荻的声音   “最近的一次检查结果很好,一切都很正常   “你们一起来的?”且喜指指里面   “呃,”且喜不知道怎么回答,心里想着他是比较伟大,要是有人这么对待自己,真是要感动死了可是,看着他那么跟在吴荻身后,是有点替他可惜”   且喜绕开乔维岳,钻到他们中间,“是不能喝,先吃饭吧饿了吧?”手里面的咖啡没地方放,她回身放在乔维岳手里,“您忙,不送赵苇杭同吴荻谈恋爱的时候,他在北京读外交学院,有机会就天天和他们混在一起,甚至他们后来住在外面,他也是常客他干嘛看自己不顺眼?   顾且喜在旁边瞧好戏的表情,更让乔维岳向来不形于色的功夫,彻底破功他忍了又忍,最后只能悻悻的说:“你的爱心午餐,我就是再好蹭饭,也不忍心啊!”这句话是有典故的,当日在大学的时候,有一次,他到学校找赵苇杭吃饭,吴荻却给赵苇杭带了饭盒,当时,他们那么让他,他也只是买了汉堡,和他们一起吃了”   “黑豆乌鸡汤,养血的   “这,这不是给女人喝的玩意么?”其实味道还可以,只是没喝过,有点奇怪罢了,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他们正说着话,赵苇杭的妈妈进来了且喜也料到,婆婆是应酬别人去了”一句话,成功转移话题”曲玟芳看着赵苇杭,眼里都是作为母亲的那种心疼和担忧”乔维岳毫不怀疑赵苇杭的大度,他说不在意,就真的是不在意”赵苇杭忽然说”   “你自己呢?”   “我没想过她知道赵苇杭也是在乎她的,并不想离开她,但这种基于共同生活累积的感情,自己单方面的爱情,能否长久,会不会一遇到事情,就被他判了死刑?   “口是心非   “顾且喜,我来告诉你,”赵苇杭反握住她的手,“你最需要的就是考虑你自己,别人的事情,你不用理,包括我的在内”且喜答应可是,还是出了岔子   “怎么办?”   赵苇杭叹气,“能怎么办,交公,明天交上去是谁,我也大概心里有数爸,我这里有点事情   且喜看他的脸色,总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且喜蹲在地上,面如土色”   且喜拦住他,“我和你一起去,只有我见过那个人,只有我能说清楚”他考虑了一下,还是得和且喜透露个大概,毕竟他这一去,不知道得多长时间能回来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赵苇杭说完,就匆匆出门了,毕竟现在时间就等同于时机,他们如果被动还失了先机,就一点胜算也没有了   她知道,现在,她不能做任何事情,说任何话,多说多错,多做多错   可是,从那时开始,家里就死一般的沉寂,连且喜的手机,都不曾响过学校那边知道她先生出了车祸,所以,也没找她   她翻着自己的通讯录,终于锁定一个人——乔维岳过了一会儿,好像那边只有他一个人了,他的声音才又传出来,“有事?”   “赵苇杭,已经几天没回来了,你知道他在哪么?”   “这件事我知道,你不用担心,我这边也在想办法母亲这边,解放前就弃笔从戎,他的外曾祖父,在抗日战争期间牺牲了可是,目前的状况,要是谈,就会牵连出来很多事情”乔维岳感觉,且喜或者就是化解的切入口   且喜看着他越来越亮的眼睛,“你有办法么,有办法让他们回来么?赵苇杭的伤还没好呢!”   “不用着急,他们只是被找去谈话,这是很正常的,也属于例行公事范畴只是索贿的事情出的不是时候,有点节外生枝,他也说不清楚”乔维岳心里已经想好了个大概,但具体操作,还需要且喜配合   本来,这也和事实相去不远,所以,且喜即使面对反复的盘问,也没有任何破绽可寻只要她一天同赵家有联系,他们就要防着后面的冷箭”且喜点点头”   “这样的结果,不是正合你意,吴荻有机会成为名正言顺的你的朋友妻了谢谢你为我们家做的这些事,如果以后有什么是我能做的,你尽量使唤我,别和我客气!”且喜下车,站在路边,真有天上只一日,人间已千年,恍若隔世之感   “爸,妈,有什么话,你们就说吧,这次的事情,的确是我不对   “我们刚才商量的结果,是想送你出去待一段时间,等这件事情的风头过去,你再回来   从出事到现在,她没有流一滴眼泪既不是伤心、悲情的时候,又不是哭能解决得了的问题,她只恨自己无知幼稚,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慢慢干涸,随着莫名的恐惧的流失,慢慢干涸且喜觉得,在这个时候,只有离开才是给她最大的安慰是我该说对不起,不是我,爸爸也不会……”   “不是你的原因,”赵苇杭实在说不下去,他觉得,自己每一次向自己所想靠近的努力,总是会以失败告终   “没有重聚的分离,永远算不上好散   赵苇杭想说,我们再等等吧,可是,这么软弱的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赵苇杭,明天我们去办手续吧离婚的事情,且喜很早就说了,但只是为了交代她的行踪,要她别担心她是来得太晚了点儿,不是她不关心,她是想让且喜能一个人静静,毕竟,她需要时间,去愈合伤口”且喜把碗放下,可直到丁止夙离开,都没再端起来   “你想一直这样下去?在这房子里饿死,然后变一个幽怨的女鬼?”丁止夙也不强迫她,只是找着话逗她多说些话,看不得她死气沉沉的样子可是叶婀娜硬是说且喜之前没有交给她,很多资料、档案都是不全的   且喜知道,硬盘的数据是能够恢复的,但至于怎么恢复,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就不是很清楚了”   “你先走吧,我还要找人呢   且喜拿去电话,拨了秦闵予的号码,不再理黄艾黎”且喜挂段电话,揣摩不透他什么意思,估计他是不放心她自己动电脑吧还有曾经提交到学校的一些文件,或许还能够找回来,总之,今天是有得忙了三年下来,积攒了真是不少她一个一个地翻看,有的网页里面还留了无休热线,真是急人所急”   且喜不由得笑了,的确,这个听着还算有胃口,想到热乎乎的汤,心就热起来就是那次,也只是要了两碗面条罢了,弄得止夙直说,顾且喜是个大方的小气鬼   终于,两碗面条端上来,且喜先喝了口汤,然后才一口接一口的开始吃面”秦闵宇回答”本来我硬盘拆下来就行,但还不如搬下来省时间,秦闵予也不想再费事”   “打车?”   且喜说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学校离原来的家那么近,根本不需要打车   “那你是想上去还是想下来呢?”秦闵予问她明明还是那个总是显得有点笨拙,但并不气馁的顾且喜,明明还是那个样子,并不出奇,课为什么他的心,见到她,就会高高的悬起,飘荡在半空,吊在那里   “啊!”在且喜的惊呼中,秦闵予抱过她闪到路边,跌倒在隔离带的树丛中,树枝把他们的胳膊、手,划得一道一道的,火辣辣的疼   且喜在秦闵予的保护下,倒是没有摔疼,只是吓了一跳,我在那里,半天不知道先动哪里好,后来还是秦闵予把他拉出来站定由于车灯、路灯的关系,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得出,他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朝着一个方向——顾且喜“我的车有什么不对?”   “我认错人了,对不起”   “每次都认错?他欠你钱,你总惦记着?”那个女子把墨镜卡在头发上,露出特有风情的那双眼睛”   且喜点点头,“我叫顾且喜”且喜表示谢意且喜也觉得不好意思,可是苏佥机说:“你也嫌这车脏?”一句话,让且喜再不敢推脱,每传必到,亲近这辆车的同时,也和苏佥机成了车友他们都算是功成身退,且喜推出自己的婚姻,他退下自己的岗位”   这么有冲击力的消息,在秦闵予那里,确实波澜不兴似的,他一直没有出声,只是专心开车   “这样也行?”秦闵予觉得,他从来没真正了解过且喜”她其实想用一厢情愿,可是,又觉得这个词的程度还不够,一意孤行似乎更适合自己一点 谁让你总能碰到肯陪你行下去的傻瓜”   “没有到想要补救的程度?”   “嗯   且喜慢吞吞的下车,磨磨蹭蹭的走进楼门,恨不得关门都是慢动作,几步的路,她走了好几分钟可是,她没能等到那一天,就去世了,流下爸爸一个人,村里家家孩子都是一帮,没人肯照顾爸爸,后来是住在江边的一个老汉,把爸爸领了去,把他养大爸爸也很矛盾,他也知道秦闵予不会愿意去,可是爷爷的盼望和嘱托,他也不能不理后来,看看这个孙子好像没什么大出息,他就放弃了可是,等到真正身处异国,拿到了通向成功的那把钥匙,他才慢慢意识到自己的幼稚   “你就说帮不帮忙吧!”丁止夙的声音”丁止夙不在乎的说,她的态度,倒真是坦荡的很,毫不掩饰她真的不在意或者是被野心,被向前迷失了自我,那么熟悉的顾且喜在那段时间,只等同于他前进道路的绊脚石,面目特别可憎他虽然醉倒,但也知道,和且喜并没有什么发生,所以,后来的那句对不去,事实上是有很多所指的,里面暗含自己对于没有配合剧情发展的抱歉如果郑有庆对于丁止夙数年如一日的执着以及不屈不挠,可以称为爱的话,那么,这种情感,在自己身上从来没有产生过,也从来没有存在过谁能料想一直以来盼望的重逢回事在那种情形之下呢?且喜想着他的车绝尘而去的那一幕,就觉得有什么在心理抚来抚去的难受叶婀娜眉开眼笑的跟在捧着电脑机箱的他的身后,笑靥如花的样子,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顾老师,早啊!”一晚不见,政策转为睦邻友好了,殷殷的望着她,好像就等她打听秦闵予的身份这个叶婀娜,总是不会放过自己就是了,双双对对的,真是刺眼”   “那我不管了她就特别害怕,因为她平衡能力很差,根本就不会骑车,也不敢学可她不开口,秦闵予也在旁边一径悠哉的噙着笑,根本没他什么事儿似的想到这一点,她就怒火中烧   “好久不见!这么早,怎么不进去?”是吴荻的声音,她明摆着是出声给且喜解围且喜听说她假期去了德国参加一个国际会议,顺便在那边读一个短期课程   “他女朋友我没想到,这么草率,你也离开他”   “那件事,不能怪你的”   且喜撇撇嘴,小乔原来是事后诸葛亮啊,除了给人添郁闷,再没别的功用,怪不得美人总是不动心当然,也有后悔和赌气的成分在里面,他若是说要我回去和他结婚,我怎么会不肯”   “你别给自己扣大帽子啊!”且喜急切地说,“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么,依我看,那是误会”   “你要陪那个老头子,和拉丁文过一生么?我们结婚了,你回来;我们离婚了,你倒要走!?”   吴荻走过去,握着且喜的手,“且喜,我和赵苇杭回不去了,我这么要强的人,他说了那样的话,就是要和我划清界限了真相的披露,也就是彻底割断彼此最后那点儿有关爱情的情谊何况,他那时候,并不知道吴荻生病的事情赵苇杭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他那么有板有眼的人,见不得半点猫腻谁都不是圣人,我认为他的据定情有可原,你不要他苛求他”   “行啊,赶明儿,介绍我们认识一下”   “上次我问你,你还说不久前才联系上?”   “的确是啊,郑有庆同志也很有脾气的”   “是什么?”   “我们都跟着奶奶长大,应该说,根本不知道怎么和父母长辈相处可是,一单你进入那个家庭,难免不会有问题出现   十月,最大的事情,就是黄艾黎的婚礼了”黄艾黎赶她出去早上四点多就起来陪黄艾黎去化妆,帮她照看东西,还要注意她的装容,分析优缺点,半天下来,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现在真是饿得看着四喜丸子都觉得特别眼馋”乔维岳还是一副公子哥的深情模样   且喜听到这,指着同事的方向,“吴荻姐在那边,快过去吧黄艾黎丢下新郎,一个人绕过来,“红包呢?”   乔维岳笑呵呵递上去   “你觉得还算厚重的话,就权当我和且喜合送的”说着,似乎真的流露出一丝忧郁   且喜看了眼乔维岳,接了一句,谁让你总想看热闹”   “习惯了,我也没办法”   “怎么?”   “我听说赵苇杭要去西藏,就每天跟着魔一样”丁止夙心里其实也不是滋味”感情,真是没有任何招式可言也许,几句话道来,众人的故事也都是千篇一律的套路,但各自的那种经历和滋味,绝对是千差万别,是没有可比性,也没有复制的可能的至于做什么,怎么做,还要看各人自己的选择“他溜得真快,”止夙只能叹气加讽刺,一如当年曾经获得的那些时光,是带着一种感恩的心情去珍惜,回忆的时候,也只是美好我是问你,同是喜欢的那种感觉,哪个更强烈一些但是,人只有最初的那次才会那么投入么?我怎么现在还没有找到感觉啊赵苇杭给我的感觉,是另外一种得到了,并不会有那种陡然的狂喜,但是,失去了,那种悲哀总是沉甸甸地压在心上充其量你即使把对赵苇杭的那点儿念想当作你生活的支撑了,别总是可怜自己,放任自己非得在那种情绪里沉着”   且喜不情愿地被丁止夙拉起来,嘴里还嘟囔着,“你当我不知道啊,一定是郑有庆要回来了,这么草草的打发我,见色忘友你就是典型”   且喜还在说,“小恩小惠的就把我扫地出门,这年月,果然朋友并最不可靠,一点儿利益就能收买人心且喜走近,才发现,苏佥机和乔维岳两个人站在车的里侧,刚刚被车拦到,所以没看到   “出什么事了么?”且喜出声,打断他们   “没事   且喜狐疑地看了看他们,“没事我上去了都是极品,让,他们自己厮杀,你死我活好了,不用她操心刚刚在回来的路上,她已经下了决心,要坚决从赵苇杭的生活中抽出来,而这个乔维岳,就纯是一个来下绊子的,不让且喜全埋进去,似乎他不罢休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多的闲心和热情,专管别人家事   乔维岳站在车边,头一直不曾抬起来   “还好,他是我前夫的朋友”谈到车,苏佥机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可见她多宝贝她的车了”   且喜看看她,看看车,又看向车外的车流,说实话,凡是和赵苇杭一样的宝来,她都要多看两眼的,没觉得他们俩的有啥与众不同”   “她回来了?!”苏佥机突然骂了句脏话,表示她的愤恨,“这个世界怎么小成这样!”   “你也认识吴荻?”   “不认识,那么高贵的人,俺只配久仰大名,如雷贯耳苏佥机的手一直在抖,随时都有可能捏不住,把烟掉下去似的”   “顾且喜,你真天真,把我想得太好了这种对于自我的否定,让她接触到从未接触过的领域、形形色色的人,遇到各种挑衅和挑战他们甚至在假期强行把她送去那种类似训练营的学校,要纠正他的行为偏差那年,她已经高三,不再混帮派,不参加任何争斗,所有的时间,都用来赚钱,她要供自己读大学苏佥机虽然混的时候也没得罪过太硬的角色,可她的名头太大,太过传奇,声名都是负累“没事就快走吧他无聊,他好奇   尽管苏佥机什么都不放在眼里,拒人千里,但毕竟年纪小,年长她很多岁的乔维岳既然决定要结交她,就注定了两个人的纠葛所以,乔维岳在苏佥机高三时竟然很荣幸的成为她唯一的朋友   不知道为什么,从那时起,苏佥机就特别讨厌别人再喊她“无敌”,叫一次扁一次,背地里叫,让她知道,也会照扁不误她不想再做父母的面子,尽管只要她想,就能做个挺风光的面子;她只想,做例子,好赖都能被贴身暖着   对外,父母似乎声称她一直住校,来往的亲戚朋友,知道的不知道的,也没谁真的去穷根究底另一方面,苏佥机自己也恨不得不认识乔维岳“你觉得吴荻是太阳?”   苏佥机摇摇头,“太阳是他心中的理想我挡不了科学家,也对于成就大事没兴趣   “你父母又要失望了吧指着我鼻子骂我下贱,说我就贪图享乐她自己也无助过,结果收到的只是最该亲近的人的指责和事后诸葛般的挖苦虽然这样想,但真正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呢?   那天,小小杯盏中的甜腻的米酒,也喝得她们两个醉意醺醺   “说得好!”苏佥机上去拉住且喜的手,两个人一起向里面跑去她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小区门口,停着的那辆车,车上的两个人苏佥机也主动帮她过来打扫,还自作主张的给她换了些床品和窗帘   到机场接机的时候,也是苏佥机开车,毕竟且喜没有车,很不方便 且喜说显然她是误会了,以为苏佥机是开赵苇杭的车过来帮忙接人且喜觉得自己心里面的大石头,捧着更沉了,恨不得马上松手让石头落下才好   苏佥机帮他们把行李搬上楼就告辞了,任他们怎么挽留要一起吃饭,也还是走了   且喜对于父母对赵苇杭的询问,一直采取忽视加打岔的办法,总想让他们先吃好饭,早点休息,别的以后再说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和我们商量?”   爸爸摆手示意且喜不用解释,“你给赵苇杭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我要先听他说什么他要无西藏了,可能已经在北京培训了,根本找不到人的”且喜说说停停,停停说说,总算是把因为什么离婚,讲清楚个大概”其实,回顾整个婚姻,大部分的是偶都是各过各的   “你现在住在哪里?”爸爸已经坐回沙发里面了,紧皱着眉不说话   且喜低下头,“没有吧”一句话,隐含多少心事现在,我们是寻求解决问题的办法很多关系和联系,并不是说断就能断,不不是断了,就能掩盖所有问题”   且喜实在忍不住翻了下白眼,弄半天,妈妈到那里过这个瘾去了”   “哦,好,正好过两天穿且喜走到床边,乖乖的坐好你是不在意了呢,还是很怕知道?既然你不问,我也没必要说什么,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我先回去了”   “妈!”且喜叫住在门口换鞋的妈妈,欲言又止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爸爸再去他家的   赵苇杭自从那晚回去后,就搬回他和且喜的家烟抽得不凶,酒也不喝了,课眼看着酒瘦的厉害,憔悴的厉害反而是男人,想流浪汉似的,只见凄凉”   且喜在心里叹息,懒得搭话”   “我不去突然全世界似乎都要她快点主动去找他,她却反而更踟蹰了   “我去能做什么呢,你是想让我劝他别去西藏么?”且喜只好站住真不知道苏佥机对着这样的他,会不会心软希望这次的努力,能够功德圆满当年,和苏佥机两个人为了什么争吵,他都已经忘记了只记得大吵一架之后,他赶她出去,她就真的拎着行李就走掉了,再没回来   开始的时候,总以为她会自己回来,爱的少的那个,总是比较有信心了解这么少,关心这么少的关系,对她实在不公平,继续下去,可能还是更多的争执,更甚的伤心 第70章   且喜拿着钥匙,犹豫着到底是要自己开门还是按门铃”妈妈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和乔维岳又聊了一会,现在,外面最后一点暮色也已经隐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轮明月,满天繁星“家里只有矿泉水,随便喝点吧”   “我妈和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泪水,突然就毫无预警的掉落下来“吃的什么?”且喜一边问着,一边打开冰箱,里面空无一物,一看就是空置了很久”且喜同他说这话,手上也没闲着,熟练的打开橱柜翻找着东西”他不是不明白她语带双关,他又何尝不是所以,房子、存款,根本还是一团糊涂账   “那你是让我走?”赵苇杭很坚决赵苇杭精瘦的身板,挺得笔直,并没有因为她温暖柔软的拥抱而松懈半分   “住手,顾且喜,你停下来!”赵苇杭大喊一声,“你疯了么,来了就胡闹   她打开锁,推开门她注定做不了悲情女主角,只能参演闹剧,用滑稽去诠释内心“你等等,我去取毛巾给你敷一下”虽然,且喜一直让他没办法静下来思考,但是,对于运动伤害的处理常识,他还是记得的”他接起电话,并没客套,直奔主题,“且喜在我这里伤到脚了,已经肿得很高,不肯去医院他把手覆在毛巾上,感觉毛巾稍有些温热了,就拿去换,似乎现在在她面前只剩下那只脚,也只有那只脚是头等大事他没想到可以放一盆水在旁边,她也没想到可以闭上眼睛,不看他   丁止夙凑到她耳边,作势要扶她起来,低声说:“郑有庆非要借车过来接你,结果就连司机也借来了”   “别大惊小怪了,她的脚应该是没骨折他们推拉一下不要紧,可是丁止夙还蹲在那里,两个人一起动手,丁止夙当时就被推的向后仰去由于她也是毫无防备,头实实在在的砸在地板上,咣的一声,征友情和且喜都看得逮呆住了很多病症,疼痛在病灶部位感觉并不剧烈,如果不用力探诊,凭病人自己描述,往往很难正确诊断   “现在去医院也做不了什么,还是明天去吧,今天冷敷就足够了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想她,明明希望能和她能再一起生活,可偏偏介意很多事情,介意她不够爱,介意她不够想念今天辛苦你们了,都回去吧,我不送了不如大家都抓紧时间休息,还更实际一点表示惊讶,忍不住调侃她   “我只是觉得止夙也太听话了吧,竟然看也不看我,跟着就走,之前说她见色忘友,真没说错她”然后,就把冰袋拿出去了   “秦闵予,放哪里好了,明天我再收拾   秦闵予当然知道她没有拿任何东西回来,心下也了然,他们之间想也是没什么愉快的经历”人家出人出力,总不好开口直接撵人“恭喜你!”这句虽然看似轻描淡写,但的确是且喜发自肺腑的祝愿   她不知道秦闵予一直在奔着什么努力,但是,看着他一步一步接近他的目标,还是由衷的替他开心”   别说且喜同赵苇杭之间,还是千丝万缕的牵系就是他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向她邀约”秦闵予也坦言“但是,这和我的心脏构造没有什么关系,因为,伤到你的时候,它也抗议的,它也疼就只能在跷跷板上面,不上不下的晃荡,将来,会不会永远这样?直到我放弃靠近,直到我自己从上面下来,再不看对面的人,再不想对面的人”   “我,让你失去自信?”秦闵予此时才慢慢面对自己对且喜曾经的伤害,说不出的沮丧和紧张”   “如果,它再多一点点,或者很多事情后会不一样”   秦闵予不无怀恋的提起当初的事情,幸好,他没盲目到拒绝那四年的相伴我就是一再失败,叶总不知疲倦   “顾且喜,你知道你的问题在哪里么?”虽然并不想在这件事上帮忙,但他也的确有话想说”且喜也有点调皮的说就这么多”   乔维岳不以为意,“就你聪明!以后我写发言稿,你标明重点,然后我再发布有些人说话,不说到点子上,并非他不知道那个点在哪里,不会说话,单纯就是他故意不向上说罢了这件事,即使下了多大的决心,也还是要私下进行的好   “要什么,我去拿   “厕所   关好卫生家的门,且喜靠在上面,“苏佥机,你想个办法,带乔维岳走吧”   “你想找赵苇杭过来?”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且喜点头,“我想继续昨天的谈话,再努力一次“怎么没人陪你?快换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赵苇杭把装药的袋子拿过来,一样一样的仔细阅读说明书   “侧下身”赵苇杭把药油拿在手上,要且喜侧身躺好,把脚放在他的腿上,方便他揉肿起的部位可是,又似乎碰到了脚,再度失败趴下,压住裙子   且喜想夺回衣服和被子,却被赵苇杭阻挡   她脱去身上最后蔽体的两件衣服,“并不是不敢,是不确定这个筹码是不是足够用来去谈我想交换的条件他的手慢慢铁柱她,然后握住,把她稳稳的带入怀中”赵苇杭放开且喜,又说   妒意催化了他心头的热火,他揉搓的范围,由且喜的脚渐渐向上   “脚步疼了?”赵苇杭还是避让过且喜的右脚,但马上就没正经的说:“不过,我可以让你连它们的存在都忘记”   赵苇杭吻住她后面的话,“我们结婚吧!”   “你不能每次我说话的时候,都用美男计迷惑我,你都要走了,怎么结婚兜里面揣着买好的一对黄金对戒,握住盒子的手,还没来得及掏出来   “赵苇杭!我又没说不结   “喜欢么?”   且喜猛点头,把赵苇杭的也给他戴好是信任,更是责任”   “我判断你奇货可居,等你升值呢赵苇杭想拉开她,对着她说话,也被她哇哇叫着扣住双手拒绝了   “赵苇杭,管管你媳妇,别总对着我放电今天开车出去,看到有共同记忆的地方,就一起拍照留念,虽然这样的地方不算多,一天下来,也把两个人累得够呛”苏佥机看也不看他   “这里让给你们,随便阿,当自己家一样,我和赵苇杭还有事,回见!”没用赵苇杭出马,且喜就来了一招金蝉脱壳,把他们留在家里看家了虽然统一培训后,还口能有时间回来一趟,但走之前,他不把这些事都交代清楚,怎样也不放心具体细节,和你说,没有什么意义,同时,也不能对你说,直到这些,对你而言,就已经足够而是我们就活在当下,就要负起当下的责任,你、父母、工作,都是我不可能推卸的责任,我都要担起来唯一我可以保证的是,不论遇到什么情况,我绝不会再用离婚这个办法解决问题,这样的蠢事,一生做一次也嫌多了   “我说我爱你可是,我可以多说点甜言蜜语,让你开心,你开心了,就会觉得不那么累了吧”   “我爱你”   “你为什么不能说一定是秤坏掉了”尹未希冷漠且平静的说出自己打电话的来意,之后便想收线不等他再说出什么讽刺的话来,尹未希便迅速收线,她可不想让那个男人来影响自己的心情 想到这里,心里微微一酸…… 第247章 钟皓辰轻轻点头,他毫不否认,她确实是是名门千金,否则不应该对如此高消费的商场地形如此了解 “嗯!就是!看她跟在钟先生的背后,一定沦为小跟班了吧?!” “看来是哦……” 二个人幸灾乐祸的小声笑着 钟皓辰的眉头微皱,眼睛看向尹未希,很显然,她也听到了那些胡言乱语” “皓辰你……到底在说什么?!你脑子没病吧?!”尹未希警觉的四处看了一眼,除了看到那二个惊讶大于尴尬的服务员之外,什么都没看到 “或许,我该抱着你出去……” “哦不!不!不用!我很好……”尹未希看着他一副想要抱自己的样子,立刻回过了神来,并拼命的摇头,以示拒绝 看着像小兔一样,迅速向外走去的尹未希,钟皓辰忍不住微微的笑了起来,顿时身后也有了小声的嘀咕声 “怎么?不高兴了?”启动一子,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女孩儿,她一定很生气吧?!不过,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因为,未婚妻这三个字,很快就成为现实到底有多久,没有想过爸爸了?他是那么的疼自己,可是……自己究竟为他做了些什么呢? 第248章 钟皓辰心里微微一震,原来……她不是在意那个,而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世,看来,她们父女关系果真非同一般”夏煊泽随意的将一个月报表放到她的面前,他知道这份表是有问题的,但是,为了消耗一些她的时间,好让自己去办理另一件事,他不得不这样做 “下车吧!”钟皓辰帮她拉开了车门 “生日?”尹未希惊讶,“哦,对了,今天我生日……呵呵,我竟然给忘了!”尹未希酸酸的一笑,抬头看着这熟悉的环境,看着楼梯上那个熟悉的房间,心里一阵抽痛 “我……”尹未希低下头,脑子乱成了一团,她不知道此刻该说些什么,但是她却知道,她不能答应他”尹未希冲他微微一笑,她真希望这个男人对自己不要太好她真的有些受不了了,她好想哭…… 酉“闭上眼睛,送你一份惊喜!”钟皓辰微微一笑,将手伸进衣服口袋里,等待着她的配合 望着他如此深情的眼神,尹未希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眼睛直直的看着他,像有种魔力一样,紧紧的将她吸引着 尹未希的大眼睛猛的睁开,脸色突然变的苍白,像突然从天空落下凡间,整颗心开始无法控制的急躁起来,同时一把将抱着自己的男人推开而自己,或许也没有勇气跟这样的男人呆在一起,更何况是嫁给他 她嫁过一次了,所以……不想再出现那样的问题” “皓辰,让我静一静好吗?我想一个人待会……”尹未希心痛的看着那个男人,她知道,在自己面前,他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看着他为自己做这么多,她的心真的有些快要撑不住了 第253章 紧紧握成拳头的手重重的击到了放有蛋糕的桌子上,“砰”的一声,清脆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的格外响亮.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天底下这么多好女人,那么多想要跟自己的女人,为什么偏偏就选中了尹未希!?她到底哪里好?! 钟皓辰转身,将香槟打开了来,为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一饮而尽 第254章 果真,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个休闲的米白色背包静静的躺在那里,毫无疑问,是尹未希落下的 顿时,电话里一阵沉默 因为,夏煊泽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他受到了威胁,而夏煊泽的存在,更会让未希犹豫到无法痛快的站到自己身边来 看着车上亮着TAXI的样子,钟皓辰似乎知道车里的人是谁了 拉开房门,走了出去,看着那个熟悉的,娇小的身影从出租车的后座走出来,他的心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吓到脸色苍白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手却不由的摸向自己的小腹,不敢想象,如果就这样趴到地上的话,那么宝宝他…… “谢谢你,不然我死定了!”尹未希不好意思的看向钟皓辰,而他,却随意的将抱着他的手,轻轻的抽离了出来 “不是!”尹未希否认,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结实的肩膀和冷酷的背,因为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转头看向自己,“我想说,谢谢你……或许……” “或许什么?”钟皓辰转头,深邃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她,等待她的答案 “什么事?”钟皓辰认真的看着她,一定是她最顾虑的事情,否则她不可能这么小心谨慎,可是,凭什么她会认为,如果自己知道了这件事情,会放弃跟她在一起的想法?! 酉看来,她还是不了解自己,他钟皓辰是那种什么都计较的人吗?! 尹未希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希望自己可以平静一下,然后再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因为,宝宝的存在,即使是自己,都还无法接受这个现实,那么钟皓辰,他能接受的了吗?! 答案无庸置疑,一定不会! 眼睛双眼,抬起头,直直的看着那个男人“这也是我不能答应跟你在一起的原因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极其的平静,她知道事情一定会变成这样,没有哪个男人会答应替别的男人养孩子不过没关系,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生一个自己的孩子,好不好?”钟皓辰激动的看着她,希望看到她轻轻点头的样子我……” 酉“说到底,你还是不想放弃这个孩子,对吗?!”钟皓辰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她不用说,自己都知道她的决定是什么了 “你还爱着夏煊泽,所以不肯打掉他的孩子,对不对?!”钟皓辰犀利的看着她,那样一个男人,她到底还在留恋什么?!他不明白,真的很不明白!这个笨蛋女人,她到底有没有脑子?为什么会这样?! “不,这跟夏煊泽没有任何关系!”尹未希猛的抬头,对上他犀利的目光,心中的坚定竟然让她毫无畏惧之色,“宝宝是我一个人的,所以,我宁愿守着宝宝过一辈子,也不想再伤害任何人,更不想让你为难 尹未希立刻停止了说话,眼睛无辜的看着眼前那个有些陌生的男人,她从没看到过他发火,更没亲身经历他的怒吼 钟皓辰走了,他一定很生气,也很伤心吧?!虽然这是意料之中的结局,但是尹未希还是忍不住的心痛 皓辰,对不起……,我喜欢你,可是,我却不能为你杀掉宝宝 “你找谁?”尹未希警觉的看向那个陌生人,他该不会是原房主的客人,或是朋友什么的吧?!怎么会这么礼貌不敲门就进来呢?! 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 “毫无关系?!”熊天阳假装疑惑,但突然脸色一变,一副嘲弄的眼神看着尹未希,“你当我是傻子吗?!如果毫无关系,他会那么紧张你?” “紧张我?!呵呵……那你一定是搞错了!”尹未希不敢相信的看他一眼,突然意识到,在自己的家里,跟一个并不友善的陌生人浪费口舌,实在不值,于是眼睛犀利的看向这个来者不明的男人,“我不管你是谁,跟他有什么过节,现在,请你从我的家里出去!!” 第259章 熊天阳看着她,不但没有做出任何想要出去的动作,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 看着如此怪异的男人,尹未希的心里突然变的没谱,她从来不记得自己曾经得罪过谁,更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人 酉猛然……脑子“嗡”的一声,脚迅速的踩下了刹车上,望着那一片熟悉的天花板,心情好到了极点 “对呀!所以……你快去找她啦,别被那个男人抢了先,我等你好消息啊!”宁宁兴奋的说着,似乎只要夏煊泽愿意,尹未希便会毫不犹豫的回到他们身边似的 做错了?!尹未希的脑子里迅速的思考着这个词,同时眼睛看向四周,想着如此逃脱这个危险的男人 “我不知道!”她又没看,怎么会知道 “啊……”一声惊呼,整个人落到熊天阳的怀里,而他紧紧抓住的尹未希的发头,却越拉越紧阿木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真的不敢轻举妄动了 可是……钟皓辰,他会来救自己吗?! “我又不知道是谁的电话,更不知道我现在跟谁在一起,你让我说什么?!”尹未希并不想配合,更不想那么听话的任由他来支配 “啊……”尹未希被一个耳光狠狠的打在了脸上,顿时火冒金星,脸上火辣辣的痛着 于是…… 酉“我在尹家别墅!”尹未希猛的冲着手机的方向大喊,希望他会听到自己的喊声,也希望他明白自己的意思 “去吧!给你五分钟时间!”熊天阳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从刚刚结束电话到现在,也就十分钟的时间,还有四十分钟让他来解决所有的事情,而剩下的十分钟,他完全可以用来跑路 与此同时,尹未希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举动,在他从沙上发起身之前,便迅速的加快了脚步,得楼梯上狂奔子,竟然耍我!给我站住!”熊天阳看到尹未希疯狂的向楼上跑去,终于意识到中了这个小女人的计,他迅速的冲了上去,就在尹未希冲到自己房门口的时候,一把将她抓住 手不敌熊天阳的同时,尹未希疯狂的用脚乱踢着,只要是能用上力量的地方,她一个不放过 宝宝……妈妈对不起你! “求你,让我死吧!”尹未希请求的看着身上的那个男人,而他根本不理会她的眼泪,同时他那恶魔般的唇,迅速的向她的身上袭击过来 一种认命的心理,一种面对死亡的现实,让她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立刻,一切停止了下来! 熊天阳警觉的转头看向楼下,当看到来人的时候,眼睛立刻瞪大了二倍 “放开她?!呵呵……说的好轻巧!”熊天阳从尹未希的身 那么……通缉犯的罪名,或许很快就会消失吧?! “熊天阳,放了她!有什么事,我们二个男人来解决!”夏煊泽慢慢的向上迈着脚步,他看到熊天阳激动的表情,以及他紧紧抓住尹未希发头的手 “好好……我不动,不再往上走,好了吧?!”夏煊泽停下脚步的同时,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向下退了一个台阶,只是目前为止,他离熊天阳还有八个台阶的原谅……”熊天阳的眼睛微微的红了起来,眼睛微微的抬起来,看着天空,似乎他的妈妈就在天空看着他一样,“妈,阳阳今天要为您报仇了,您一定要睁开眼睛看着啊……” 第265章 “好,我负责,你要我怎么办?!”夏煊泽知道此刻还不能得罪他,所以,不管他让自己做什么,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一定满足他,同时要转移他的注意力,以便救出尹未希” “没错,我是很在乎她,所以……如果你敢伤她,你知道你会有什么下场!”夏煊泽这句话绝对不是威胁他,而且他发誓,如果他敢伤害尹未希,即使下辈子坐牢,他也一定要把这个混蛋碎尸万段! “呵呵……好啊!那我们就在牢里相见吧……或者,可以天堂见 酉可是…… “站住!”熊天阳立刻明白是怎么回来,但是,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二个人早已冲下了楼梯向门口跑去子,竟然敢拿乔娅来吓我……”熊天阳的手枪直直的指着尹未希,眼睛里的杀气任谁都感觉的出来 而这个时候,那把手枪早已被踢到了房间的暗处,客厅沙发的一角 “啊……”尹未希惊呼,伸出的手立刻被动的缩了回来 而那个重物熊天阳也似乎意识到了这个女人正在做的那件事情对自己是多么的危险,所以……放弃了去对付夏煊泽,而是整个身体扑了过去,同时伸出手,把枪抢到了手里 紧紧抱着尹未希的夏煊泽猛的向前动了一下,抱着她的双手猛然收紧了一下,整个身体突然变的很僵硬,原本敏捷的身躯突然停车了下来 他真的没有力量再去保护她了,这个笨蛋,为什么就是不理解自己的意思呢?! 可是……尹未希似乎根本就不想听懂他的话,她不但没跑,反而迅速转身,伸手去抱他,顿时,伸出去的手,摸到湿乎乎的一片,脑子嗡的响了一下,她的第一反应便是,“你中枪了?!” 虽然她真的不想接受这个现实,可是……可是满手的鲜血,让她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怪不得他会推开自己,怪不得他想将自己骂跑 当看到他额头滴一的汗滴,以及他痛苦的,尹未希的声音立刻变的哽咽起来,心痛到像要被炸掉一样 “未希,你没事吧?”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一个在此刻让她感觉最最温暖的声音,那个刚刚弃自己而去的男人,钟皓辰?! 听到这个声音,双眼紧闭的尹未希立刻瞪大了双眼,当确定那个声音不是自己的幻觉,更不是来自于自己的想象之后,她发现,那个英俊的男人,正站在自己面前,而他那深邃的双眸正担心的看着自己 可是,在她转身的同时,夏煊泽失去了支撑的力量,整个人向一侧倒了下去 “夏煊泽……”尹未希失声大喊,并迅速的去扶他,“快……快叫救护车……”尹未希请求的看向钟皓辰,她不能让夏煊泽死,她不能! 看着他背后不断涌出的鲜血,尹未希惊慌的用自己的手捂住那个伤口,可是……依然无法控制血液喷流而出 “来不及?!什么来不及?!不可能……他一定不会死的,我不能让他死,绝对不能!!”尹未希不肯认输的转头看向钟皓辰,而他,似乎并不理解她的意思,而是转头向门外飞奔而去 正在集中精神开车的钟皓辰,听到尹未希的这句话,也身不由已的看向后视镜中,那个脸色苍白,满眼担心的女人 那是自己不想接受,但却真正存在的事实宁宁开朗的笑声,还有乔娅苍白的面孔 突然……他猛的睁开了眼睛,当看到尹未希满脸泪水的看着自己时,他竟然微微的笑了一下 “尹未希,你……喜欢……过……我吗?!”夏煊泽直直的看着她,虽然知道答案一定是否定的,但是他还是想要问 他相信,那种不顾自己生死的动作,如果没有爱,没有喜欢,是不可能做的出来的 但是,在自己走之前,他要告诉这个女人,自己之前所作的一切,他都非常的后悔,他希望,下辈子可以有机会再来好好的弥补自己犯下的所有错误 “你说什么?”尹未希迅速低下头,将耳朵放到他的嘴边,试图听到些什么 夏煊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力气全都用在这句话上,虚脱无力的唇,在她的耳边轻语道,“尹……未……希……,我……爱……你!” 心像被撕裂般的抽痛着,尹未希的眼泪狂奔而下,那三个字,她听的一清二楚,可是……这三个字却像利箭一样,猛烈的刺痛了她的整个心脏 尹未希丝毫不敢耽搁,在夏煊泽被移走的同时,她也迅速的转身下车,并向冲向早已被推走的夏煊泽那个方向 可是……长时间的紧张,加上夏煊泽一直在她的腿上躺着,给她的腿步造成了重大的压力,而这个时候,她又突然运动,所有的细胞和神经都没有跟上 “没事吧?!”担心的看着她,可是……她的眼睛里似乎只有被迅速推走的夏煊泽,根本无暇回复自己,只是点了一下头之后,迅速的向急救室的方向冲去 相信他也一样,可以坚持下去! 第272章 即使自己真的并不太喜欢这个男人,即使他醒过来后,会对自己的终身幸福造成威胁,但他还是希望他可以像个男人一样的站起来 “宁宁怎么办?!如果他死了,宁宁怎么办?”尹未希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心像刀绞一样的痛可是……,他受伤了,这是事实,而且也有可能就会……醒不过来他还欠我很多东西,他必须要还的!”尹未希立刻从他的怀里逃了出来,眼睛直直的瞪着钟皓辰,似乎他说的话,就一定会实现一样 “不会的!他一定会醒过来的”钟皓辰不想再说什么万一,也不想再说什么可能,更加不想再去试探她内心里的底线,因为结果已经很明显,已经没有了再去试探的必要 阴冷的抢救室内,几盏灯全都照在手术台上,夏煊泽安静的躺在上面,任由几个医生在他的身上打针,抽血,紧张的做着各种抢救 而他……却安静的睡着了撕开衣服……,准备把子弹取出……” 所有人的神色都极为凝重,因为夏煊泽的伤口处,早已因为重度感染而肿的特别的高,而那一直往外流出鲜血的伤口,已经快被那高高肿起的肌肉,给堵住了出口 对此,夏煊泽却毫不知情 他不想死,因为他对未希所欠下的债还没还 “我要活着,我不想死,我不能死……”夏煊泽不停的重复着这三句话,并且调动了全身的所有力量,疯狂的向回跑着 第273章 “我想离开这里,帮我,好吗?!”夏煊泽请求的看着她,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回去,尹未希一定会担心的 “为什么要离开呢?!既然你已经来了,留在这里陪着我,不好吗?”乔娅眉头微皱,一脸的不解所以……求你,帮我离开这里,好吗?!”夏煊泽请求的看着乔娅,说出自己内心最强烈的想法 酉他将自己紧紧的抱了起来,眼睛四处搜索着周围的信息,想要确定自己在哪里,可是……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给他提示可是……为时已晚 “我在……我在这儿……”尹未希轻声的回答,紧紧的握住他的大手,眼泪竟然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他昏迷了三天了,这三天,就像一个世纪那么的漫长,而今天,她终于看到他有了反应,而且,他口口声声里,喊的竟然是自己的名字 “你终于肯醒过来了……”钟皓辰缓缓的走了过来,眼睛却从夏煊泽的身上转身尹未希的脸上经过这件事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如此深深的爱着这个女人他是哪里不舒服呢? “心里!”夏煊泽的眼神一刻也不离的看着尹未希,而她早已躲开了他炙热的视线 他这个祸害,如果真的这么容易就挂掉的话,还会等到现在?! 想到这儿,尹未希忍不住想笑的冲动可是,想到病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她还是迅速的恢复了最正常的那种状态,可是……还是没有逃过夏煊泽那锐利的眼睛 那颗子弹就在他的心脏旁边,而且竟然还与他的心脏擦肩而过,好险!如果不是他命大的话,那就是老天爷故意留他 “如果是一个普通人的话,也倒可以接受但是,我未婚妻已有孕在身,而且还没过三个月,我担心会对宝宝产生影响,所以……还是希望让他转院到仁爱医院,这样,他们兄妹有了照应,而未希她,也可以不用再那么辛苦奔波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病房,向他的办公室走去 “呵呵……好……好吧……”夏煊泽冷漠的笑了一下,心里像刀绞般的抽痛着,或许……这就是老天对自己的报应吧?!尹未希当初怀了自己的孩子,他让她打掉,而现在,就在他下定决心要这个女人的时候,她竟然怀了钟皓辰的孩子 依然有些虚弱的夏煊泽,眼睛从尹未希的身上抽离出去,抬头看着天花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吐了出去 病房里,宁宁安静的躺在床上,任由耳机将美妙的音乐传送到耳朵里,这是尹未希回家帮她取回来的MP5,一个月以来,她终于可以过稍加正常一点的生活了 可是今天,她真的有些忍不住了…… 难道他又跟乔娅那个女人跑了?!这个不争气的哥哥! 襟“呃……,宁宁啊……”尹未希欲言又止的看着她,想说却又有些犹豫,当然,更重要的是,她不知道从处说起 “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他现在已经基本没事了!”尹未希决定省略那些没必要的关键,而是直入主题,“我带你去看他,好不好?” “没事了?真的吗?!”宁宁突然感觉虚惊一场,“可是,如果哥哥真的没事的话,为什么他不来看我,而是需要我去看他?未希姐……你到底在隐瞒我什么?”宁宁还是感觉哪里不对她从来不知道,哥哥会有生病的一天,更不敢相信,他会有一天这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呵呵……没想到这么严肃的男人,也会开那种玩笑 可是,宝宝竟然还安全的呆在自己的肚子里,这点很让她欣慰,只是唯一让她担心的是,这些经历有没有对他的发育造成影响,就连医生都不敢确定 尹未希将手机拿了出来,当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时,心微微的往下沉了一下,犹豫了几秒种之后,还是按了接听键 兄妹?!确实是,可那是当初,那是爸爸还在世的时候,想想爸爸去世后,他对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他竟然还有脸说兄妹二字?! 心情有些急躁的尹未希,真有想要骂人的冲动,可是……抚在小腹上的手,提醒着自己,为了宝宝,要保护心呢平静,要冷静的处理每一件事,更加不能生气,不能骂人 “我还称你为一声哥哥,是因为我还记得你小时候对我的好 看来……自己的体质果真没有预想的那么好 “未希姐……,钟皓辰是谁?”宁宁的大眼睛直直的望着她,这是她从哥哥的那里听到的名字,也就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以及想要把未希姐抢走的男人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尹未希疑惑的看向钟皓辰,今天夏煊泽转院的事情办完后,就让他离开了,说过不让他再过来,他怎么又过来了,难道这个钟氏集团的总裁和黑鹰帮首领就这么闲吗? 真有些搞不懂!而且自从那天他向自己求婚之后,她看他的时候,心里总感觉有些别扭 “呃……” “别跟我说你不饿,你的肚子早就出卖你了” “你……”尹未希心里一阵抽痛,突然之间,她竟然有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或者说说,竟然有些不想理解他这些话里面的意思,“你吃饭了吗?真的好饿……” 说完,不等钟皓辰反应过来,尹未希便一把接过那些水煎包,随意的拿了一个放到嘴里,大口的吃了起来,完全把钟皓辰“忘”在了后面 “问什么啊?!我吃都吃了 所以,对面敌人,一定不可以心软,更不可以掉以轻心当看到他的眼神欣慰的看向尹未希时,宁宁迅速的将话题收回,“不过,你不要误会,未希姐从来没有提及过你大嫂?!多么陌生又尴尬的二个字,她怎么突然这么说?! “当然是未希姐啦!怎么……你连她是我大嫂都不知道?”宁宁装假一脸惊讶 所以……她不得不打断宁宁的这些“胡搅蛮缠””尹未希看了看窗外,雨似乎比之前更大了,而他,竟然会在如此大的雨里,买了水煎包送给自己,心里一阵抽痛 他对自己,不管是在什么方面,都是无可挑剔的,自己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襟尹未希不是没有想过,如果嫁给钟皓辰,如果跟他在一起,自己再也不会有任何危险,也不会再去担心今晚,明晚住哪里的问题,更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未希姐……”宁宁试探的去喊她,因为她的表情看上去真的让人有些担心上的被子,也因此而掉出一大半,可是,作为当事人的夏煊泽,却毫不知情 梦里遇到不开心的事了吗?!还是正在对自己大呼小叫? 尹未希的心里不由的打了个问号…… 手轻轻的抚上他浓黑的眉,黝黑的发头,棱角分明的脸宠……,原来他……竟与自己如此的接近 “你还在?”夏煊泽醒来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在自己的心里,这个女人恨不得让自己死掉才对,可是刚刚,他在她的眼睛里发现的是关心,是温暖,而非他们之间那种恨的死去活来的眼神 更何况,刚刚自己慌乱的神情一定被他抓个正着,而他,正在心里嘲弄的笑自己如此多余的呆在这里呢吧?! “未希……”夏煊泽一把抓住她的手,以不于于让她迅速的逃离了他们俩的现场 所以,到现在她都不相信,那样的行为,是发自自己的内心 抬头看向她关心的表情,心里略感安慰,这个笨蛋女人,眼睛早就出卖了她的心,竟然还说不关心自己! “怎么会突然疼起来了呢?会不会感染了?我去找医生……”尹未希担心的看着他,却也看到了厚厚的纱布下面,隐隐现出的鲜红色液体,“天哪,你流血了……” 当确定那是他伤口处流的血时,尹未希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惊慌,转身就向外冲去 “喂……”夏煊泽迅速伸手去拉她,顿时“啊……”的一声,手又收了回来 奋力的甩开,竟然将他的伤势忘在了脑后 第288章 刚刚的一切似乎已经过去,可是……手上的温度还在,夏煊泽的话似乎还在耳边回旋,而他的伤…… 啊!对,他的伤…… 尹未希迅速的冲到了医生办公室,如果伤口再感染就麻烦了,那个伤口可是在心脏的边上,万一心脏再有什么问题,那一定会危极到他的生命安全 尹未希轻轻点头之后,并牢牢的记下了注意事项,并决定,为了让夏煊泽尽快好起来,更是为了自己尽快脱离他的“魔爪”,一定按照顾医生的要求,帮助他恢复健康! 堙“看到了吧?!医生让你对我温柔点……”医生走后,夏煊泽像是拿到什么令牌一样,故意帮责备的语气看着尹未希 “回钟皓辰的家吗?”夏煊泽心里狠狠的抽痛了一下,虽然不想去想那些对自己,也对他们之间复合无利的事情,但是他的脑子还是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 不过……如果是林敏清的原因的话,三天前,为什么她和钟皓辰还在那间别墅里,共度浪费的生日? 眉头紧紧的皱起,很显然,他不理解这中间到底有什么问题 可是,关上门后,尹未希又有些后悔,他对自己是什么想法重要吗?!而他会不会胡思乱想,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唉,自己的脑子真的是太累了,竟然会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回到宁宁的病房,她已经睡着了,尹未希轻手轻脚的走到病床前,为她盖好被子之后,回到了病房另一侧的家属陪护床止 一个简单的军行床 就累,真的是太累了! 手轻轻的放到小腹上,心里默默的跟宝宝说着话,慢慢的……才真正的进入了梦乡 那种对他的信任,那种对他的希望,在不知不觉中,竟然会让她感觉很好很好…… 堙慢慢的睁开眼睛,天亮了…… 心极其的安静,而那个梦竟然清晰可见,就像刚刚发生的一样,心里的那种满足,那种幸福感,竟然还未完全消退 这个丫头,明明不能吃这些垃圾食品,却还要抢,而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却极其的喜欢吃这些东西 钟皓辰的目次落到尹未希的脸上,而她,明知道那灼热的目光来自于何处,却不敢去看他 毕竟……,在她们眼里,自己是个外人! “我去看看夏煊泽……”钟皓辰扔下这句话,转身准备离开 尹未希对自己的疏远,他不是没感觉,而这种变化,如果自己感觉不迟钝,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从三天前开始的” “知道了!”夏煊泽随意的应答着,护士收拾好东西迅速的离开了 夏煊泽转头看向钟皓辰,微微一笑,“那天谢谢你……”,他当然知道那天有人救了他们,否则,在熊天阳如此穷凶极恶之下,即使他手里的枪没了子弹,自己也无力去保护未希,更何况是自己 当他醒来看到未希安全没事的时候,当他确定自己已在医院脱离危险的时候,他就知道,一定是有人救了他们而这个人毫无疑问,就是带他们来医院的钟皓辰 只是,自己一直没有机会跟他说声谢谢,也因为他总是站在尹未希的身边,而那句谢谢也就显的尤为沉重”钟皓辰缓缓走近,眼睛落在他厚重的纱布上,“如果不是她为你挡那颗子弹,或许我不会开枪的 “哦?是吗?!”钟皓辰收起自己招牌似的微笑,转头看他,“我还以为我们三个人,你比较多余!” “钟先生,我想你还没搞清楚事实吧?!尹未希是我夏煊泽的老婆,在我们离婚之前,不管你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存在,都很多余,也很不光彩,难道你没感觉到吗?” “说实话,实在是没有!”钟皓辰冷冷一笑,“相反,我认为你们之间那种不光彩的婚姻关系,是对她的一种折磨,更何况,你们已经离婚!即使没有,我不知道那种相互折磨的婚姻,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 “皓辰……” “咦?你醒了?”尹未希假装惊讶的看向夏煊泽,眼睛瞄了一眼钟皓辰,心里悄悄的呼出一口气,还好自己迅速赶来,否则这里还不变成战场? 就“今天感觉好些吗?”眼睛温柔的看向夏煊泽 “不用啦了,我不饿!”夏煊泽一副不悦的样子,眼睛直直的看向尹未希,“我想出去走走……” “啊?走走?怎么走啊?!你才刚刚恢复一点 尹未希迅速的走出了病房,夏煊泽的眼睛却一分都没离的盯着她的背影,直到病房的门被关上 “她很好,对吗?”夏煊泽微微的说出这几个字,心里却是酸的要命,那种不经意心痛,那种无法控制的纠结,让他明白,自己曾经错过了怎样的一个女人钟皓辰,我不管你对未希是什么想法,也不管你想怎么样” “呃……我送你……”尹未希脑子“嗡”的响了一下,眼睛身不由已的看了一眼夏煊泽,心里不免一惊,这个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提到宝宝的事情? “不用啦!晚上接你一块儿吃饭……”钟皓辰缓缓走到她的身边,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印上一个吻,然后转身离开了 钟皓辰早已走远,可是,那个温热的吻似乎还在,而心里的那种跳动却极其复杂的在继续着 “哦,那个……麻烦你们推他在院子里走走,一个小时后回来就好,多谢啦!”尹未希客气的向护士们交待着他们接下来的工作,当然,这份工作是自己额外安排的 “我?!夏煊泽……” “尹未希,有你这么照顾病人的吗?!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尹未希极其不痛快的接过轮椅,嘟着嘴,推着夏煊泽走进了电梯间 当看到他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的样子时,就知道,他一定是又在乱动碰到伤口了,这个笨蛋男人,难道他就不能安静的呆一会儿吗? “你怎么样?是不是又碰到伤口了?”尹未希担心的查看他的伤口处,当发现并没有鲜血从纱布里透出来之后,她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尹未希就是尹未希,怎么变都是那么不淑女……”夏煊泽轻轻的遥头,看上去还带着一副失望的样子 远外,一个阴冷的面孔,直直的看着这里,虽然对于他们之间的谈话一无所知道,但是,从整个过程,以及尹未希最后那发自内心的甜甜的微笑看来,他们之间真的是相谈甚欢 就“我想过来看看未希,可惜……” “可惜什么?”钟皓辰正眼看他,说实话,他从来对这个男人也没有什么好感,如果不是因为尹未希,或许,这个人早被帮里的兄弟们解决掉了,而他,更没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跟自己说话其实我真的不明白,夏煊泽到底有什么好,竟然可以让她放弃您这么好的一个男人人,而去选择夏煊泽……” “尹天奇!你出现在这里,到底是什么用意?”钟皓辰侧脸看向别处,对于尹天奇,他不想浪费太多口舌,只是……他突然出现在这里,实属有些奇怪,难道,他真的只是来看看未希吗?! “钟哥……,我这个妹妹不太懂事,可能是被夏煊泽的花言巧语给骗了,所以才会选择他怎么样?” 钟皓辰透过墨镜,直直的看着尹天奇,心里猛的跳了一下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很讨厌这个男人,也很讨厌他这种行为 尹天奇站在原地,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将钟皓辰的话反来复去的思考了很多遍之后,终于领会到他的意思 “当我没见过你?!”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说,让自己随意去发挥,就当他不知道当未希质问或是发现什么的时候,就跟钟哥毫无关系啦?! 妙,真是太妙了! 看着钟皓辰的车子迅速的从面前驶去,并迅速的消失,尹天奇将他陪笑的面容悄然收起,眼睛冷漠的看向仁爱医院的住院部当然了,如果可以让她毫不怨言的跟自己回家,也实属是件难事 就“出院没问题,但是,她必须要定期回来做康复治疗,或者在家进行也行,但必须要专业人士陪伴或协助,或者她的进步一定没有现在这么快”主任医师说出自己的担心 “放心!我会请最好的康复专家帮助她 “一定不会!”夏煊泽十分自信的看着医生 看至医生轻轻点头,夏煊泽的唇微微的上扬了起来,离开医院,也就离开了那种让自己受苦受难的生活,更可以让钟皓辰那个混蛋离未希远一些明明自己就住在医院,衣食无法自理,竟然还说这种疯话 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自己心里发出的那种感觉不是轻松,反而是一种失落感其实,不用想都知道那个电话是谁打来的,一定是钟皓辰! 可是……出乎自己的意料,尹未希不但没有接起,反而狠狠的按了拒听键,看着她将手机扔到自己的口袋里,夏煊泽的反而更加疑惑了起来”尹未希四处看了看,随意的将宁宁的一些杂志放到了一块儿,像是在收拾什么,可是,却怎么收拾看起来都还是那么乱 “未希姐,这些日子真的是辛苦你了,等我们回家后,刘妈也该从老家回来了,到时候,你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啦!等我能走路了,咱俩再一起去逛街,好不好?”宁宁心疼的看着她,总感觉对她有些愧疚总之,如果你要离开我,让我一个人回家,我就不出院!”宁宁耍起了赖皮,就是抱着尹未希不肯松手 “怎么不接呢?”宁宁纳闷的看着她 可是,当看到可哥安全无恙的坐在床”尹未希还记得,在小吃街的时候,为了保护宁宁不被他***扰,故意拖延时间的时候问过他这个问题,而他是很敷衍的回答了自己 “什么?!”尹未希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确定?!” “当然!这种事情,我会乱说吗?!” “这么说,爸爸真的是被人谋杀的?!凶手是谁?你一定知道!”尹未希沉默了一下,眼睛直直的盯着尹天奇看,整颗心都吊到了嗓子眼儿 堙“好吧!既然你想知道,我不防告诉你!”尹天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眼睛直直的盯着尹未希,“是夏煊泽!是他安排了一切,包括买通货车司机,包括车祸的时间地点,还包括……杀我灭口!” 尹未希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当夏煊泽三个字出现之后,尹天奇再说了些什么,她似乎都没有听到 她只知道,自己的脑子突然像堵塞了一样,只是“嗡嗡”作响,丝毫没有思考的能力,更没有办法去接受这个现实否则,你也不可能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这些其实全是他设计的!” 尹未希依然呆呆的站着,一句话也不说,一个字也不肯吐相信她一定不会选择跟夏煊泽在一起了吧?! 而钟皓辰那边,只要稍加努力,一定会抱得美人归,而自己将来的前途,也就无法估量了吧?! 另外,只要想个办法,或者找钟皓辰帮个忙,尹镇海的已经被冻结的钱,应该还可以拿出来一些吧?!毕竟那个老头子生前做的生意并不是全都非法那种撕心裂肺的痛,那种痛苦到无法呼吸的感觉,那种心彻底破碎的声音告诉她,那种爱已经发生了 她从来没有此刻那么的痛恨自己,她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嘴巴,可是……她竟然连这样的力气都没有了 夏煊泽,你这个魔鬼!我尹未希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300章 夏煊泽,你这个魔鬼!我尹未希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 “未希……”尹天奇试探的喊她,可是……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尹未希这才反应过来,脑子里乱成了一团,眼睛戒备的看了尹天奇一眼,一股厌恶感油然而生,心里猛的一阵翻滚,脸色极其难看 良久……终于恢复正常 颊尹天奇看着她的样子,心里确实有了一丝丝的担心,但是,最让她担心的是,自己的这一番话对于尹未希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该怎么办?怎么对付夏煊泽?!老天……给我一个提示吧?!求你…… 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早已将心里的痛掩埋!尹未希狠狠的甩了一下头,将一切思绪全都抛到了脑后 如果他真的在乎自己,如果他真的爱爸爸,事情绝对不会发展到现在这样,自己更不可能会爱上自己的杀父仇人,更加不可能怀了他的孩子! 孩子?! 手不由自主的伸向小腹,心里突然一阵抽痛,她不知道,宝宝的存在到底还有没有意义,难道……老天要让自己再次亲手杀掉这个小生命?! 宝宝,原谅妈妈吧,如果有一天,妈妈真的不要你了,请不要怪妈妈,因为妈妈真的不能要你! 看着表无更让尹未希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向住院部的大楼,尹天奇的唇角微微的上扬了起来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钟才传出声音 “尹天奇?!”钟皓辰有些诧异,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电话?!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应该从来没能告诉过他吧?! 看来,这个人果真比较有心机,同为尹镇海的孩子,尹未希那个笨女人,如果有他一半的精明就好了看来,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什么事,说!”钟皓辰可没心情跟他浪漫时间,手里的文件堆了一大堆,如果再不处理,恐怕公司该搞掉了 第301章 “呃,是这样的!”尹天奇向他汇报着自己的战果,“那件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相信今天未希就会离开夏煊泽的” 钟皓辰手里正在旋转的笔突然停了下来,眉头微微的皱在了一起 而且对于他这种心理,自己更是看的一清二楚,他竟然拿着未希的名义来请自己帮忙,哼,真是机关算尽! 好吧,!看在他如此费劲苦心的份儿上,自己可以去看看情况 看着干净利落的病房,尹未希这才意识到,自己走了已经有一些时间,而宁宁投来的疑惑的目光,更是让她突然之间心烦意乱 颊尹未希的脑子依然“嗡嗡”作响,眼睛火辣辣的怒视着夏煊泽,真希望此刻自己的手里有刀,或者有把枪,好一下子将这个混蛋解决掉 绢感觉到他的关心,尹未希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但还是迅速的从他的身边走开,她不喜欢那只脏手去碰自己,尤其是杀父仇人的手! “太太,你回来了?真好……”刘妈似乎根本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自从尹未希离婚离开家之后,她便因家中出事回了老家,待一切处理好之后,才接到夏煊泽出院的消息,没想到,太太竟然跟先生一起回来了 看着护士匆忙的离去,钟皓辰才真正的确认,他们是出院了可是……会是什么事,他真的想不出来 走到院子里,轻轻的按了门铃,或许他会对自己的出院很意外,但是……为了未希,主动上门来找他,又怎么样?! 开门的是刘妈,她一脸疑惑的看着钟皓辰,用她极为标准的台湾腔开口,“先生,您找哪位?” 颊“找夏煊泽!”钟皓辰平静的说出他的名字 夏煊泽眉头微微一皱,神情极为不悦,“钟皓辰,我很奇怪,你有什么资格和权力跑到我的家里来找我的老婆,请问,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我没时间跟你浪费,未希在哪里?如果你知道的话,希望你告诉我,我担心她会有什么意外我告诉你,尹未希是我的女人,不管她发生什么事,都与你无关!” 犀利的眼神对上钟皓辰阴冷的神情,二个男人用眼神相互厮杀着,一道看不见的光,在他们之间相互对抗着 突然,楼梯上的门被打开…… “皓辰?”尹未希的声音打破了二个男人之间的战争,夏煊泽和钟皓辰同时看向楼上,尹未希正惊讶的看向他们这里 颊夏煊泽没想到她的态度如此坚决,而钟皓辰则对于她的决定极为意外,尤其是她那句,为了宝宝 她知道,从他离开这里开始,从他们这次分开后,或许……这辈子都无法再见到他了对不起皓辰……,真的对不起! 钟皓辰没有回头,只是抬起头,远远的看着外面阴冷的天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呼了出来只是……谁也没有看到! 他没有回头,没有说话,更没有给她任何的回应,抬起自己的步子,向外走了出去 尹未希立刻回过神来,眼睛直直的盯着夏煊泽,心里的怒火直冲头部 但是,在宝宝还安然无恙的时候,在自己还没决定放弃宝宝的时候,这个秘密还不能让这个混蛋知道 窗外下起了阴冷的小雨,小雨中,钟皓辰的车子缓慢的前行着,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般沉重 钟皓辰知道,自己不该是一个有回忆的人,更不该是一个只有关于女人的回忆,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尹未希那句极为绝情的话直冲耳膜,钟皓辰狠狠的踩下了刹车,车子猛然停在了路中间,而后的车子似乎对于他的行为极其不满,不停的按着喇叭轻轻的揉了一下太阳穴,然后发动了车子 将车往前开了一些,然后找路边停了下来 周围的路灯在阴雨的笼罩下,显的极为阴冷 绢将电话收了起来,再次为自己点了一根烟,狠狠的吸一口,再次仰望长空,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心里的石头稍稍的轻了一点 可是,还是很沉重,很压抑! 拉开车门,上车,狠狠的踩下了油门,他必须要发泄一下,否则这股气闷在心里,真的很不痛快! 颊对!发泄! 车子迅速的消失在雨中,向台北市中心的一间高档公寓开去…… 台北市中心,某高档公寓八零三号房间内,林墨雅刚刚从浴室出来,便听到了急促的门铃声…… 来不及将正在滴水的头发擦干便迅速的冲到了门口,透过猫眼,她看到了那个失踪一个多月的男人,钟皓辰……,她这一生唯一的一个男人! 迅速的把门打开…… 一切都来不及,便被他急切的抱在了怀里,那毫不犹豫的热吻更是没有商量的余地,狠狠的落到了自己的唇上 他疯狂的吻着林墨雅,似乎在将她完全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一样,紧紧的将她抱在了怀里,吻从她的唇上慢慢的向滑,直到颈部,然后滑向她高顶的双峰…… “钟……钟哥……”林墨雅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虽然对他朝思夜想,可是他的举动似乎太过于激烈 “别说话……”钟皓辰腾出一秒钟的空隙,在她的耳边轻语,然后不等她有任何反应,便一把将她的浴袍扯开,而他的吻则丝毫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 他喝酒了吧?!每次,他只有喝了酒,才会对自己如此激 钟皓辰的意识似乎被她那声惊呼给叫醒,他直直的看着眼前这个熟悉且美丽的女人,心里的某个地方隐隐的痛了一下吟声的时候,在自己努力的让她达到那种顶峰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出现的全是尹未希的样子 但是今天……她头一次在这种时候,听到他喊其它女人的名字,那种感觉,真的是前所未有的痛苦 冬天来了吗?!或许是吧……否则自己的心不会这么冷!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一夜就要过去了 爸爸去世快一年了,而自己,竟然跟那个杀父仇人共在一个屋檐下,真是不孝! 明天……明天该动手了!让那个混蛋见鬼去! 突然,肚子猛的抽痛了一下,像是被针扎一下的痛,尹未希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那是宝宝所在的地方,难道……她知道妈妈要杀掉她的爸爸,所以才会有所反应吗?! 但是,尹未希清楚的知道,宝宝才二个月,在医学上,此刻的她,根本就没有任何思想,更不可能会有任何的举动可是……轻微的开门声,突然将她从梦境拉回了现实可是……,在她全盘否决的态度下,自己能为她做些什么呢!? 尹未希,你要的到底是什么?! 怕打扰到她的休息,夏煊泽还是不舍的为她关上了房门,站在她的房门前,他轻轻的趴到了前面的护栏上,眼睛直直的看着客厅外,地上已慢慢积成的一层雪花 夏煊泽,你这是在做什么?!在忏悔?还是在行善?!你以为做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我就会感动,就会放过你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这样,二个人,一扇门,二个世界,谁也不知道对方的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一个晚上,谁都没有睡着,就这样静静的呆着 钟皓辰,你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这样吧?! 眼睛直直的看着这个为自己守了三年的女人,伸出手,一把将她拉住,抱在怀里……,心里温暖了很多 钟皓辰靠在床头上,眼睛看向门外刚刚走出去的林墨雅,其实他有些不明白,如此懂事的女人,为什么会走不到自己的心里来,反而是如此叛逆的尹未希,却总是可以牵动着自己的心 可是,钟皓辰刚刚迈出的步子,还是犹豫了一下!对于这个女人,自己要怎么对待,才不会让她想太多? “打完电话了?要不要吃早餐?”林墨雅走了过来,请示的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 在梦里,她看到爸爸被夏煊泽狠狠的推下了悬崖,看着爸爸一脸痛恨且不甘的眼神,尹未希恨不得冲上去,抱着那个恶魔一起跳下山崖 “哦,先生陪她去做康复治疗了,太太,您吃早餐吧,不然该凉了 今天先生有交待过,说要给太太补办一个生日,所以她一大早就出去买了很多的东西,今天中午她一定有的忙了 突然,身后的房门响了一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尹未希猛的转身,夏煊泽穿着一件比较厚且极为男人的风衣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有些微红,看来,外面真的有些冷 第313章 “怎么?还没睡醒吗?”夏煊泽坐到她的身边,一脸疼爱的样子看着她,她的眼睛看起来有些微微的红,一看就是没睡好的信息” “哦……好!” 尹未希随意的答了一句,刚刚的火气还没有冲出去,直接被挡了回去,脑子根本还没适应过来 “你刚刚是不是想说什么?继续……,我在听!”夏煊泽当然知道他刚刚想喊出来的是自己的名字,而且他有预感,或许她的心事,跟自己有关 为什么会等到现在?他不明白! “理由呢?给我一个让我下地狱的理由!”夏煊泽将自己全部的疑问全都压到了心底,因为他相信,这个女人对自己不是没有感觉,更不是恨到了骨子里,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相信尹未希对自己应该是有一些喜欢的 如果判断无误的话 尹未希猛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心里对这个男人的厌恶,已经无法让自己面对他超过十分钟,即使就这样安静的坐着,她都感觉自己心里的怒火,像条巨龙一样,向上攀升 看着拒绝跟自己交谈的尹未希,夏煊泽也站了起来,他知道,他们之间的误会和矛盾必须要解开,她才能够真正的接受自己 爵“我爸爸是怎么死的?别告诉我,你不清楚!或者说,与你无关!”尹未希犀利的看着他,包括他那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是她杀死了自己的哥哥!哥哥是那么爱她,可是……她竟然是这样报答哥哥的! 将车子停好的阿男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了房间里异常的喊声,他推开房门,当看到这里发生的一切时,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的冲了过来你这样吵,不会有任何帮助!”阿男紧握她的双肩,只希望她可以冷静下来,否则这里一团乱,即使煊少有些意识,也会被她们给闹到不想清醒过来 “可是……,可是哥流了好多血,怎么办?他是不是死了?是不是已经死了……”宁宁哭着看向阿男,脸上的神情充满了恐怖,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场面,更没见到哥哥受到如此大的伤害过 当确认她目前应该无力伤害煊少或是宁宁之后,他才迅速的离开 爸爸,未希替您报仇了,您看到了吗? 尹未希痛哭着,抬起头,看着天空,如果爸爸在天有灵的话,他希望看到现在的未希吗?!他希望看到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爸爸,夏煊泽死了,您开心吗? 开心?她没有任何感觉,她不知道爸爸会不会开心,更不知道爸爸有没有在天上看着自己,她只知道,自己这样做只是为了完成自己的一个梦想,可是,等一切完成了之后,为什么心里如此的失落,为什么会如此的痛苦?! 不,不能这样! 尹未希轻轻的擦掉自己那不争气的眼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应该开心的,她应该为自己如此伟大的“壮举”而自豪 自首!这是她清醒过来后想到的唯一的解脱办法! 拉开房门,一股冷气直袭而来,尹未希没有感觉冷,相反,她感觉舒服一些了,那种冷气,可以让她的精神不再那么萎靡,更可以让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尹未希,你不要以为有钟皓辰护着你,你就可以如此嚣张,要知道,如果我跟他说你跟夏煊泽的那些勾当,你以为他还会在乎你吗?!他会去救你吗?!哼!你去自首啊,到时候不管夏煊泽有没有事,你都会坐牢,下辈子,你就在那个人间地狱度过吧!” 尹天奇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心里却在想,傻女人,你最好害怕,否则……自己真的就没有后路可走了 她知道,夏煊泽已到医院,而警察应该也快接到报警电话了吧?!自己应该尽快行动,免得警察多跑一趟 钟皓辰随意的低头看去,来电显示上的名字竟然是尹天奇,这个混蛋,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简直是找死! 钟皓辰毫不犹豫的按了拒听键,然后抬头看着大家,“继续……” 一切又恢复正常,几个董事们围绕着刚刚的话题,继续商讨着解决方案,而这个时候,钟皓辰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尹天奇对于钟皓辰的语气当然是意料之中,因为自己这样的打电话去***扰他,别说是黑鹰帮首领,即使是一个普通人,或许都会急吧?! 但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让他知道自己有多“关心”他的女人,他必须得冒这个险,现在,他赌的就是这个男人对未希还有感情,赌的是他还在乎她 雪花依然不断的飘落下来,她浑身早已冰冷,可是对此,她毫无知觉 “您好,我是来自首的,我刚刚杀了人……”尹未希平静的看着那些忙碌着处理事情的警察们,似乎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的到来 看来,她不像是开玩笑! 精神高度的集中了起来,女警察将她引到一个单独的办公区域里,然后喊了她的一个男同事一起走了过来 滕眼泪“啪嗒”一声,落了下来,可是……她对此却毫无知觉 看着毫无起色的患者,医生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再来……”主治医师吩咐着 血被止住了,伤口被迅速缝合,大量失血的夏煊泽依然处于极度的昏迷状态之下,可是……即使这样,他的脑神经依然没有轻松下来有?好,我知道了!” “我要见她!”钟皓辰当然听到了他电话里的声音,于是便迫不及待的提出自己的要求,而且只是见她,没什么过份的吧?!可是,他却看到张局长脸上的愁容 “好!”钟皓辰干脆利落的答应了下来,目前为止说什么都没用,他必须要先见到她,“她在哪里?” “跟我来!”张局长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钟皓辰在他的身后跟着,心急如焚 当然,那个犯人,正安静的坐在那里发呆…… 第323章 看着她一脸苍白的样子,钟皓辰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她在想什么,竟然会连自己走进来都毫无知觉?! “未希……”钟皓辰轻声呼唤,只怕会惊吓到她 可是,她竟然冲动的选择了最笨、最傻的那种方式! “那么,我这种人值得你这样吗?!”尹未希直直的看着他,她不明白,他如此优秀的一个男人,怎么会对自己这种人动心?难道,他不认为,他如此的对待自己很不值得吗?! 二个人直直的对望着,很显然,钟皓辰被她的问话给震撼住了 第324章 皓辰,别为再我做任何一件事,我不想欠你太多!这辈子,我没有办法还你……”尹未希心痛的看着他,他越是对自己好,自己的心就会越痛,痛到无法呼吸 该怎么办?!怎么办才可以让她不要这么痛哭,才可以让她不要去胡思乱想?!才可以让她很快从这里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脑子里迅速的搜索着能够帮到她的所有条件,可是……一条一条的全被自己否决掉 因为他了解这个傻丫头的性格,如果自己用硬来的,她一定不会跟自己走,更不可能离开这个警察局 他直直的站在门口,身体微微的颤了一下,但是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良久,他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极为冷酷的看着所谓的警察局长 没有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会称你为兄弟,现在用的着他了,他反而退缩?!行!张国豪,只要你确定这辈子都不会用的着我钟皓辰,你随便! 但是,这样决裂的话,钟皓辰当然不会说出来,这个时候,正是用的着他的时候,哪怕他帮不上什么大忙,至少可以照顾一下未希在里面的生活 第326章 而目前为止,最要紧的是,夏煊泽的可千万不能死,否则未希就真的很难脱离干系了,所以,老天,保佑那个混蛋,让他再多活一些时间吧! 相信此时此刻,夏煊泽还在医院里抢救着,否则警察早就有他的消息了 而这个男人与太太是什么关系,她真的有些不太清楚 而门外,警察们也刚刚赶到他们兄妹才刚刚出院,没想到一天不到就又回来了 真是可怜! 滕宁宁的眼泪忍不住的流了出来,怕哥哥听到自己的哭声,宁宁迅速的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阿男也顺着她的眼神看过来,希望一切都会好起来 当然,这是在其它的刑事案件中从来没有发生过的,因为之前他们所询问的事情,全都是行凶者或者其家人,而非受害人 宁宁抬头看了看他们,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爵“当时我刚刚从医院康复回来,一开门,就看见……”宁宁再次犹豫了一下,如果按当时的情况如实说的话,那么尹未希是否会受到法律的制裁,毕竟自己没有看到事发的现场 可是,如果不如实说的话,也确实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钟皓辰的身影突然映入眼帘,话语突然堵在了嘴边,整个人愣了一下,他来干什么?!难道想为尹未希再补哥哥一刀?! “钟皓辰?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宁宁立刻从长櫈上站了起来,挡在他的面前,不允许他走近一步 “夏煊泽现在什么情况?”这是他最为关心的事情,除此之外,这里的人跟事他全都不放在心上 可是,此刻,只要一想到这个男人跟尹未希之间的勾当,只要一想到他对尹未希的爱慕之情,她的火就会控制不住的冒出来 “杀人嫌疑?!呵呵……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钟皓辰轻描淡写的看着他,就像在说着别人的事情一样,没有任何表情 钟皓辰警觉的看着她,看来,问话才刚刚开始,而自己来的也刚好合适 对于当时的情况,他也十分好奇的想要知道,可是……事情到底对未希是否有利,他真的无法确定 空气突然之间全部凝聚在了一起,除了几个人的呼吸,什么都看不到 “如果我愿意,你的证词完全可以变样,我想,你懂我的意思!”他想让她知道,不管她编出什么理由,他都可以让警察的笔录本上,安全不一样! 虽然那会需要费很大的努力和冒很大的险,当然,他到目前为止还不确定张嘉铭会不会买自己的帐 “啊?真的?!”宁宁惊讶的看着护士,当看到她点头确认的时候,开心的笑脸顿时挂在了脸上,并迅速的冲向病房他们各有各的目的 “夏先生……”警察想要发问,却条件反射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钟皓辰,他不是傻子,从刚刚的电话就可以判断的出来,这个人与局长的关系甚为密切,不能得罪 滕“你说什么?”警察极为怀疑的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他的话 杀人犯,这个罪名真的不轻,他不敢相信那个傻丫头在警察局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他必须得救他当然,你醒来这个事实,或许会减轻一些对她的法律制裁 他只要她开心,只要她幸福,其它的都不重要! “可是……她竟然杀你!”宁宁不得不说出实话,可是当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有多错“你们已经得到你们想要的答案,可以走了吧?!” “可是,我的笔录还没做完,还有很多疑点……” “你没看到病人刚醒过来,还极为虚弱吗?还有,有什么疑点,我会让你们局长直接受理的,你们可以下班了 “喂,张局长,我是钟皓辰……,对,当事人醒了,他确认尹未希没有杀人,可以放人了吗?”钟皓辰的语气比起之前平静了很多,也和蔼了好多 那么,在此之前,她听到了什么?还是有什么人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不得而知,但是,他相信,只要自己能活过来,就一定会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钟皓辰眉头紧紧的皱了一起来,缓慢的走到张嘉铭的面前 所以……只要当事人确认这件事情完全不存在蓄意杀人等情况,倒也不是不可以走一下特殊流程 “这样,我要听当事人的证词,如果他确定嫌疑无罪,那么,事情可以尽快解决,怎以样?”张嘉铭做出自己最后的让步 他轻轻的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拨通了看守室的号码,在电话接通之前,轻轻的清了一下略微有些沙哑的嗓子由于速度过快,而她又极度虚弱,整个人微微的晃了一下,眼前一片黑暗…… 难道……夏煊泽死了?所以……没有人证,自己才得以释放? 心猛的抽痛了一下,像撕裂般的痛着 仁爱医院里,看着宁宁将电话收了起来,夏煊泽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只要她没事,让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希望自己的话可以帮到她,希望钟皓辰可以尽快的将她救出来 “哥……”宁宁心有惭愧的看着他,“对不起……” 夏煊泽侧脸看她,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怎么了?” 宁宁走到他的身边,轻轻的握住他的大手,心里一阵抽痛,想起昨天自己对未希姐的态度,想起自己竟然想让警察将她关在监狱里,甚至为她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她真的想抽自己一个耳光 相对于哥哥对未希姐的爱,自己真的是猪狗不如! 可是,从头到尾,自己都是为了哥哥,所以才…… “我竟然……竟然糊涂到跟警察说,是我亲眼看到未希姐想要杀你,所以才……”无法控制心里的那种愧疚感,宁宁忍不住哭了起来 夏煊泽疑惑的看向他的妹妹,心里一阵纠痛,她一定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才会对她那么喜欢的未希姐做出如此“可怕”的行为吧?!宁宁一定是被吓坏了他……注定不会得到她了!尤其是发生这件事之后,更是渺茫 “夏煊泽他……”那个死字,她真的说不出口,因为只要一想到那个事实,她的心就会痛到无法呼吸 他不得不承认,这是在自己所有想象中,最完美也是最意外的一个结果,当然,这全要归功物夏煊泽,他果真是个男人! 尹未希呆呆的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他所说的话 “这不可能!”尹未希疯狂的摇头,自己一心想要杀了他,他竟然会救自己?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对自己的恨,已深入骨髓,他怎么可能会救自己?! 看着情绪有些激动的尹未希,钟皓辰决定,等她稍微稳定一些的时候再告诉她这些事情,现在当务之急,是让她好好的休息,好好的照顾自己 尹未希强忍着心里的抽痛,脑子迅速的搜索着夏煊泽可能会救自己的原因 “随便就好!”尹未希同样微笑着看他,然后轻轻的从床上下来,走向窗口,外面还在下雪吗?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她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雪也下了一个世纪吗? 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钟皓辰,用一副商量的口吻看着他,“吃完后,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吗?” “好,没问题!”钟皓辰极为宽容的答应了她的请求! 是请求吗?看起来是,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同意,她肯定同样会按她的意思去做,这个女孩儿的倔强,自己是领教过的 钟皓辰怎么能不明白?! “好,我让司机带你去……”钟皓辰往后退了一步,却依然看到她面有难色的样子,可是,他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出去走的 “去福山墓地……”尹未希毫不犹豫的说出自己的目的地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福山墓地的入口,尹未希这才从那些事件中抽身而出,一年前,她和曾子墨一起出现在了这里,而一年后的今天…… 自己竟是如此的孤单 均“不用了!”尹未希很勉强的挤出一丝的微笑,她想跟爸爸单独聊聊,更想把自己的心里话跟他说说 “爸爸,未希好想您……,您在那边过的好吗?”尹未希心痛的看了看天空,爸爸应该在上面看着自己吧?!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目光转向身侧的照片爸爸,未希好想跟您聊聊天……您听的到吗?” 尹未希认真的看着照片,眼睛微微一酸可是……她必须得离开,为了所有人,也为了自己和宝宝 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下定决心,离开这里她进来一个小时了,却一直不见她的踪影,他真的有些不放心,所以才走进来找她 “我没时间浪费在一个只会利用自己妹妹的人身上!尹天奇,我们之间的兄妹感情到此为止,你好自为之吧!”尹未希冷漠的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他,从此之后,在自己的生命中,尹天奇就是一个陌生人 当初,就是因为相信了他的话,事情才会发展成今天这样的状况,自己才会头脑一热,不顾一切的去刺杀夏煊泽 想想,自己是多么的愚蠢,尹天奇这个充满野心,又充满目的性的男人嘴里,到底有几句话是真的?! 第340章 而且夏煊泽杀死爸爸这件事情,又有几分值得相信? 她不想再去思考这些问题,都已经过去了,而夏煊泽,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一切都该结束了吧?! 想到这里,她的心隐隐作痛 当初因为尹未希的背叛,所以他让检查院的朋友停办了,现在,一切都清楚了之后,事情也该继续了,至少,未希有了钱,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总是如此的躲避自己了吧?! 而且,她也不用活在“被”自己“施舍”的压力下 要不,让偶犹豫一下下? 嘿嘿…… 正在苦思要不要三更中…… 第341章 “我们走吧!”尹未希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她没有勇气再踏入到这个医院,没有勇气去接受夏煊泽和宁宁的责备,即使……他或许真的是自己的杀爸仇人! “回家吗?”司机请示的看着她,毕竟外面天气不好,而她的身体也好不到哪里去,看着她一脸苍白的样子,别说是钟先生,即使自己,也为她捏一把汗“我们绕着台北市走一圈吧,辛苦你了……师傅 均“呃……没事,我没事!”尹未希这才缓过神来 耒车子停了下来,尹未希拿着那张银行卡走了进去 “好,就要这班!”尹未希丝毫不带犹豫的确定下来她就不信,如果卡里没钱,这个女人肯如此大胆的来公司挑衅?! 如果真的没钱,就让她好看! 可是,当银行卡顺利通过之后,一颗悬着的心才踏实下来,毕竟,能顺利交易,这笔记单确实可以赚不少钱呢 看着售票小姐熟练的操作着一系列的工作,直到将那张银行卡放到POSSE机上轻轻一刷,确认交易成功后,尹未希的心才真正的踏实了下来 看来,这笔钱是真的了?! 第343章 拿着票走出售票大厅,心却有些沉沉的痛,顺利的购买到自己想要的机票,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可以毫无理由的一走子之了呢?! 看着停在前面的车子,尹未希迅速的将机票藏了起来,在自己离开之前,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去向,更不能让钟皓辰知道,否则一切都会成为泡影 耒“嗯,好多了!”尹未希轻轻点头,眼睛看向车窗外急驶而去的景色,紧接着,“晚上一起吃饭吧!你想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钟皓辰微微的愣了一下,满脑的诧异,认识她这么久,她从来没有主动要求过一起吃饭,更是从来没有问过自己想吃什么 到底是什么事情,会让她有如此改变呢? “钟先生,请问您想好去哪里吃饭了吗?”在钟皓辰还没理出个头绪来的时候,尹未希已踏入客厅,看着百思不得其解的他,忍不住微微的笑了一下 “说吧!哪里?”尹未希早已做好了被狠狠的宰一顿的准备 下定决心之后,尹未希转身,向厨房走去,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也不知道他爱吃什么,更不知道自己会做些什么 “钟先生,你似乎对我很不放心?!如果你怕我下毒的话,大可以走进来,监视我!”尹未希略有不悦的瞪着他 客厅里的电视声音响了起来,而厨房里,那个心事重重的女孩儿也开始了她那“艰难”的工程 当看着桌子上的三菜一汤时,钟皓辰还是有些傻眼了,他想过后果会比较严重,却没想到会如此严重 那些不是人吃的东西,他钟皓辰怎么可以吃?! “不用啦,这些很好……” “钟皓辰!”尹未希有些生气的看他,“如果你不同意陪我出去吃饭,你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眼睛微微的红了起来,因为自己只有这一个晚上的时间可以陪他,可以跟他道别,可是…… 可以让自己心里的愧疚感减少一些,哪怕是一点点当然,她知道他想说什么 辛苦大家了…… 第345章 如果她要感谢,那么,自己没有不接受的道理,推三阻四不是自己的作风 看着他痛快的喝了下去,尹未希迅速的拿起红酒的瓶子,为他早已干净的杯子加满了酒,她还有很多话要说,他更有很多酒需要喝 即使,救下的那个人,猪狗不如! 看着她再次伸过来的杯子,钟皓辰不得不拿起了酒杯,将里面的红酒一股气倒进了自己的肚子里,今天的她真的是太奇怪了,怎么会一个劲的说感谢之类的话呢? 尹未希再次为他倒上红酒…… “未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今天很奇怪!”钟皓辰有些担心的看着她,原本他还以为她心情有所好转,可是现在看来,事情或许没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怎么?”钟皓辰微笑着看她,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将手机放到了桌子的一边 “你接电话吧,我上个洗手间……”尹未希不想打扰他的正事,更不想影响到他的生活,或许那个电话对他来说是个***扰,也或许,自己对于那通电话来说,是个障碍 他应该有爱他的女人出现,更应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他该得到幸福的! “你难道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吗?!我在哪儿不需要向你交待吧?!”钟皓辰极为不悦,她的电话打扰到了自己跟未希的烛光晚餐,更是打扰了自己原本很不错的心情 或许这些,钟皓辰根本无法看到 毕竟,林墨雅只是自己寂寞时候的玩物而已,仅此而已 “我流了好多血……好多……,我快死了,所以……”林墨雅平静的对着话筒,语气却越来越虚弱,在死之前,她必须告诉他,她只是希望能再看他一眼,难道这样,他都无法满足自己吗?! 她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个男人如此冷酷过 正在说话的林墨雅听到电话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立刻停了下来,心里像被刀绞一样狠狠的抽痛了一下“你向来是路见不平拨刀相助的,现在怎么会如此冷漠无情呢?说实话,这样的你,会让我有些失望的 当她后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她不敢跑去医院,此时此刻,她只想让他呆在自己身边,有他在,一切都会变的不那么可怕 钟皓辰看着很久没有人来开门,还是拿出了自己的备用钥匙,虽然她把钥匙给了自己,可是,他却从来不用这把钥匙来开这扇门,因为他不要有一种回家的感觉,他不要那种感觉送给一个自己根本就不爱的女人 ------- 尹未希回到钟皓辰的家里,将自己关在那个暂住的宽大的房间里,把自己唯一的那几件衣服打包起来,放到一个便捷的行李箱里,然后有些留恋的看着这里的一切 “夏煊泽,我走了,再见……”心里的某个声音使劲的嘶喊着,可是,病房里的人却睡的很沉很沉…… 耒走出病房,将房门关了起来,站在寂静的走廊上,尹未希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然后迅速的按下了电梯的下行键 夏煊泽转头看去,一个普通到再也不能扑通的信封,确实没什么特别的,不过,什么时候放到这里的?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正在夏煊泽思考的间隙,宁宁还是忍不住好奇,打开了信封,突然,眼睛直直的盯着里面,一动不动因为有你,我才撑过了那些魔鬼般的日子,因为有你,我才有勇气去迎接明天的太阳 “她来过,她一定来过……”夏煊泽十分确定的说出这个猜测,昨天晚上他睡的很晚,餐桌上明明什么都没有,可是今天一早,却有了这封信,而且,他昨天晚上似乎感觉到她谅在自己身边 如此说来,她应该才走不久吧?! “你说什么呢?未希姐来过?什么时候?”宁宁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一定是太想她了,所以才会这么说吧?! “把手机给我!”夏煊泽四处看着,却没有发现自己手机的踪影 宁宁灵敏的将他的手机拿了过来,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打电话给未希姐吗?” “她一定关机!”夏煊泽早就知道她的性格,如果她想消失,怎么可能会让你找的到她? “那你打给谁?”宁宁更加纳闷 “钟先生,用车吗?”何师傅纳闷的看他,当然,他知道,钟先生一般情况下是喜欢自己开车,而非坐自己车的她让我绕着台北市转了二圈,这足足就用了四个小时 去墓去,她一定是去看她父亲了吧?! 这样看来,真的没什么线索可寻了,她会选择什么方法离开呢?坐船?火车?还是飞机? 钟皓辰转身向车子的方向走去,他决定先去码头,毕竟,上次尹天奇就是准备坐船离开台湾,这次她应该也会选择这个吧? 峻“对了钟先生,那天在回家之前,尹小姐去了一次飞机售票处,我不知道……” “飞机售票处?”钟皓辰眼睛放出一道光芒 一夜未眠的钟皓辰,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所有的细胞全都被激活了起来,他迅速的启动了车子,向机场的方向驶去 “哥,你别这样!”宁宁心痛的直着他,将半弯着腰,脸色通红的他扶了起来可惜,他现在不但没有翅膀,即使连自己的双腿都不听自己的使唤 喧嚣的候机厅,尹未希拿着去往法国巴黎的登机牌,正在排队登机 现在离起飞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可是,她的心竟然某名的出现一阵阵的发慌,呼吸有些紧促 峻“十点了,她还在吗?”夏煊泽忍不住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心更加平静一些 “哥,别着急,我们很快就到了!”宁宁不停的安慰他 钟皓辰的车子比夏煊泽的更早一些出发,因此,在十点钟的时候,他已经看到了机场的候机大厅 “正在查……”夏煊泽无耐的看着他,眼睛却透过他看向大厅里人来人往的人群,自从他一进来,就不停的搜索着所有的角落,只希望能够看到她那瘦小的身影 可惜……不但没有,就连跟她想象的人都没有看到 服务员正迅速的敲击着键盘,可是宁宁早已有些等不及了,“小姐,麻烦您快一点好吗?我们真的很着急……” “好啦,查到了!”服务员的脸上立刻露出了职业的笑容,“你们要查的是尹未希对吗?家庭住址是平海路……” “对,就是她!”夏煊泽和钟皓辰异口同声的回答,二个男人互看一眼之后,夏煊泽迅速的接着问道,“怎么样?她是哪个航班?飞往哪里?” “她的航班已于今天上午九点三十分起飞,是飞往巴黎的AF129次航班,距现在已有一个小时了 他要做的就是,跑到她的身边,告诉她,自己有多需要她,有多爱她,有多么的不想失去她大家如此关键,这个服务员还在这里不慌不忙的,看着真的很生气 “估计有可能已经遇难……”服务员的眼睛微微发红,那是一加波音737-800的飞机,上面至少坐了一百五十人,如果真的如领导估计的那样的话,就真的太可怕了 峻此刻,比起十年前的心痛,有过之而无不久 膳“哥……”宁宁惊恐的尖叫了起来,身边的哥哥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倒了下去,与此同时,宁宁才注意到,他的腹部布满了鲜血 如果不知道结果,如果听不到确切的消息,不管是哥哥还是自己,都是无法心安的 “哥,哥……”宁宁惊恐的喊着,可是却无法改变夏煊泽晕过去的事实可是……,他真的无法控制自己 顿时一片撕心裂肺的哭声,将整个机场全部掩埋了进去 可是,夏煊泽却轻轻的睁开了双眼 “哥,你怎么醒了?再睡一会儿吧!”宁宁忽略他的提问,却一个劲儿劝他继续睡觉,只是为了不让他胡思乱想,更怕他会问自己关于未希姐的事情他相信,她一定会跟自己见面的! “哥,你别想太多,未希姐她……” “宁宁……”夏煊泽阻止她说什么,尤其是不想听到关于未希的任何消息 “未希……”夏煊泽痛苦的哭了起来,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这么痛快的哭过,也从来没有这么痛苦过 机场方面传来的消息令很多人震惊:机上一百五十人,却只找到一百三十具尸体,而这一百三十具里面竟然不包括尹未希 他们不排除尸体被鲨鱼所破坏,或者……遭到动物园袭击,总之,他们正在努力的去做弥补 宁宁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晕了过去,而对于这个消息一点都不想听的夏煊泽,则独自驱车离开了台北市,去了远在郊外的墓地 “好吧!我承认,我爱她,这辈子没有她,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下去,可是……当我发现这些的时候,她竟然……” 夏煊泽的眼睛通红,哽咽的声音让他无法说下去 “KELLY……” 尹未希刚入公司门口,便被领导的秘书喊住,她是一位金发碧眼的大美女,有一种让人赏心悦目的感觉,当然,这也就是老板选她做秘书的原因 “你最近的作品,真的很不错!辛苦你了……” “你找我不是为这事吧?”尹未希当然知道,他不只是为了夸自己,所以才这么急的找自己 “当然,还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去办一下”PAUL眉头微微的挑,微笑着看向尹未希,她果真是最了解自己的女人,“台湾那边的新公司,很需要你的到来,为他们撑一下场面,而且,我为你安排了一些展会和通告,到时候,不止是台湾,整个大陆,都会成为你的地盘 膳看来,他是打定主意让自己回台湾,而且还是如此的招摇过市 ------------------ 台北 座落于市中心的上岛咖啡内,一大片落地窗前,夏煊泽安静的坐在那里,前面是他的最佳搭档——笔记本! 笔记本里面正在播放着这期的广告宣传片,里面的清秀女人总是让他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当然他非常确定,那个女人只是一个普通的电影明星,而让他着迷的是,里面的情形 四年了,尹未希彻底的从自己的世界里消息四年了,她在天堂还好吗?! 虽然他一直不相信她死于空难的事实,但是,他却比谁都清楚,尹未希消失了,彻底的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了 饮了一口咖啡之后,夏煊泽将电脑合上,起身,离开咖啡厅,向机场的方向驶去,他订了下午三点飞往纽约的机票,昨天开完会,还要回来,跟广告公司的策划人KELLY小姐会谈关于企划方面的事情 夏煊泽将太阳镜戴上,不想去看任何一张脸,他不想在机场等候飞机,只是因为一到这里,他就会想起四年前的空难,更会想到未希所遭遇到的磨难,而他的心更是无法控制的会痛到无法呼吸 那种香味儿,那种大惊小怪的声音,那个身高,那个偏平却有着吸引力的身材……虽然他知道不可能,但是,为什么刚刚那一刹那会有未希的味道?!那种专属于那个傻女人的味道! 尹未希看着那个男人,直到感觉他转头的那一刻,她也条件反射的转了身,只怕被他看到 拉着尹小乐迅速离开机场 尹未希没有回宾馆,而是直接去了墓地,将车子停好,牵着尹小乐的手,向爸爸墓碑的地方走去 四年后头一次回台湾,她的目的就是看看爸爸,看看自己以前住过的别墅,然后带着小乐去自己曾经去过的任何地方B公司的企划会议开始了,最终却因为双方当事人以及负责人KELLY小姐和夏煊泽先生没有同席而取消”宁宁嘟囔着,拉开车门,走了进去阿男冲她微微一笑他在看什么?杂志吗?! 似乎感觉到什么,夏煊泽轻轻的抬起头,向门这边看了过来 此刻,除了逃跑,自己还能做什么呢?!如果让他看到自己,他是不是恨不得将自己吃掉?!他是那样的恨着尹示希! “KELLY小姐,这是夏氏的总裁夏煊泽先生,您看,您是否跟夏总打个招呼再……” 尹未希原本还在感激这个“救命”恩人,却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他竟然说出如此要命的话来 可是,他这算什么?! “夏先生,请您自重!”尹未希迅速的反应过来,她不能让他这样抱着,不管多哪个方向想,他们都不该这样B的负责人惊讶之余,似乎也感觉到他们这样有些不合适,虽然他不了解这二个之间到底有何渊源,但是,如果真的要抱在一起的话,是不是可以换个地方?而不是在办公区域的正中央? 听到“外界”的异常声响,尹未希的所有思绪被收回,她迅速的将抱着自己的男人一把推开,一脸尴尬的看了看TB负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尹未希已消失一空B逃出来,尹未希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她疯狂的吸着外面的空气,良久才平静下来 他竟然就这样出现了!在自己无法选择,无法躲避的环境下 “妈咪……”聚精会神的尹小乐闲暇之余回应了一声,然后继续研究着他的积木,快要成功了,却还有三块放不进去,他很纳闷,难道是自己哪里搞错了吗? “怎么?还是到这一步不行啊?”尹未希低下头来跟她一起研究,虽然自己是一窍不通,但是还是需要在精神上帮助他的 浚可是,将积木的图纸拿到手里后,她根本就找不到一点线索,更何况是为小乐解决那最后的一点“麻烦” 看着妈妈走向卧室,小乐继续低下头来研究着积木,如果有可能,他真想把这个作品弄完了再出去玩 “我们拆了它,重新堆怎么样?心疼吗?”夏煊泽试探的看着他,他堆的已经很成功,只是在最后几步有些小小错误,只是,辛苦堆出来的东西,如果就这样被拆掉,做为小孩子,一定会很心疼吧?! “不心疼!”尹小乐十分坚定的看着夏煊泽,“如果是错的,只有拆了,才会有变成功的机会,对吧!” 夏煊泽看着这个小男孩儿,他的反应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看来……钟皓辰的儿子果真与众不同 夏煊泽站了起来,轻轻的走到她的身边,看着她惊呆的眼神,唇角微微上扬,“亲爱的老婆大人,你终于想起我了?” 想着她在T 知道她在逃避,更知道她还不想接受自己可是,为什么呢? 他看起来并不像坏人啊!相反,自己对他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是那种自我欺骗的行为,才支撑他乐观的活到现在 “我想起来了!”尹未希突然如梦初醒,那是自己到了巴黎之后,才听到的事实,简直太可怕了!不过……他们怎么知道自己在那架飞机上? “可是,我没坐那架飞机呀……”尹未希不可思议的看着夏煊泽,“你以为我……” “不是我以为,是所有人!”夏煊泽心疼的看着她,“宁宁听到你遇难的消息都哭晕过去了!”那段岁月简直不堪回首! “宁宁,她还好吗?”尹未希眼睛通红,台湾,除了爸爸,宁宁是自己最牵挂的一个人,她还好吧?!或者,她还恨自己吗? 夏煊泽轻轻的走到她的身边,一脸深情的看着她 钟皓辰有资格知道她还活着!他是个男人,这四年来,不知不觉中,他已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兄弟 “你?!”尹未希没想到他会来这套 “随便你!”尹未希一脸坚决的看着他,“你顺便告诉他们,我杀你的原因,看看会不会有另外一种结局所以……,一刀下去,一切也就结果了! 不过,却没想到他现在又旧事重提 尹未希躲开他的眼神,看向窗外,“都过去了,我不想想太多随便你怎么做,随便你怎么想 小家伙想要见爸爸的心里,他是太了解了,相信这句话,绝对可以引起他们母子之间的“反目”! 果然,在他迈出二步之后,尹小乐的声音出现了 妈咪好凶……这四个字虽然说的很轻,却被二个大人听的一清二楚 向前走了二步,在尹未希的身边蹲了下来,伸手拉住小乐的手,温柔的看着他,“小乐,别怪妈咪,她是为了保护你,所以才会处处小心 “小乐,难道跟妈咪在一起不开心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妈咪真的很伤心?” 小乐无辜的眼神看向他的妈妈,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伤妈妈的心 他轻轻的站了起来,或许自己在这里,真的会影响到他们母子之间的感情吧?!所以,他决定,暂时离开,因为有些事情,他还需要尽快的处理,以便尽快的给尹未希一个交待 “未希……” 浚听到他的喊声,尹未希轻轻的松开了小乐,缓慢的站了起来 不管怎么样,她不想再在小乐面前跟他吵架,更不想让他在小乐面前,夺了自己的光彩 哪怕,哪怕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 他在想,等事情查出之后,便到尹镇海的墓碑前,把这件事情告诉他,好让他来转告未希,现在看来,不用了! 将电话收起,夏煊泽轻轻的走到她的身边,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这个该死的男人,他简直是一个禽兽! “我……”尹天奇想要反驳,可是,他太了解那件事情的经过了,当时,如果不是夏煊泽出现,未希早就成了自己的女人不过,总算老天有眼,让她死于空难!也算没浪费我的一番心血!呵呵……”尹天奇幸灾乐祸的笑了一下,心里这才有些平衡 还是那句话,他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夏煊泽轻轻的走近他,在他得意的笑容还没有完全展开之前,说出一个让他完全意料不到的事情 这件事情解决了,接下来,他或许会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忙 第373章 这已经成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一种习惯 突然,客厅的门响了一下,她知道,是哥哥回来了…… “哥,你回来了?”宁宁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依然是四年前那个活泼可爱的样子,当然,与身上那件略显成熟的套裙确实有些不协调 浚“哥,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怪怪的!你没事吧?”宁宁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同时还伸手去摸向他的额头,“没病啊!” “宁宁,有件事情,我想,我应该告诉你!”夏煊泽一脸严肃的看着她,似乎有一件并不太好的事情,等待着她来接受 宁宁看着他的表情,心里轻轻的跳了一下,她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否则哥哥不是这样的表情,更不会是这种语气 藐“发生什么事了?公司出事了吗?”宁宁有些担心 当看着外面一个陌生的阿姨时,尹小乐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阿姨,您找谁?” 宁宁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小男孩儿,心里一惊,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会有一种看到小时候哥哥的样子”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未希姐你善良,老天一定会保佑你的!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宁宁再次一把将尹未希抱在怀里,眼睛红红的,“你知道吗?哥哥一直认为你没死!从发生空难那天开始,他就说你在,一直在世上!直到今天……” 尹未希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他怎么会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认为?难道……这是所谓的心灵感应?! 切!尹未希,你在胡想些什么?!心灵感应这种词,怎么可以用在夏煊泽这种人身上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未希姐,我们回家吧!刘妈,阿男,还有钟大哥,如果让他们知道你还少,他们一定很兴奋,也很激动!” “回家?不……那里再也跟我无关!从四年前开始……” “不,那就是你的家!哥哥每天都去你原来住过的房间看你,那里还有你的照片,而且打扫的跟原来一模一样这四年来,哥哥每周都去看你的爸爸,他说,那是你爸爸,也是他的岳父,你没有时间来尽孝,所以由他来代替你知道吗?哥哥他爱你,爱的都快疯了!” 尹未希不可思议的看向宁宁 当小乐的声音再次响起时,这二个女人才想起来,在这个房间里,除了她们俩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很重要的人 可是,做完介绍之后,尹未希又有些后悔,该不该让宁宁知道小乐的身份?! 如果骗她,自己于心不忍,可是,如果告诉她实情,那么夏煊泽一定会来跟抢小乐,到时候事情一定会很棘手 所以,该怎么办?! 第376章 小乐乖巧的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走向尹未希,然后听话和看向宁宁,“阿姨好……”虽然这个问候有些迟,但这二个大人,总算给自己出场的机会了 “怎么了?”看着宁宁有些为难的样了,尹未希担心的的问她 “未希姐……,你……结婚了?”宁宁不得不问出这个有些傻,但却让她一头雾水的问题 “好,包在我身上!可是,哥……,如果……” “没有如果!”夏煊泽拒绝听一切借口 此刻,只是缺少那个至关重要的女主人公而已 “搞定!”宁宁得意的讲出这二个字,相信一会儿一定会有一场好戏看吧! “好样儿的!接下来看哥哥的……”夏煊泽听到未希会来,一颗心开成了二朵花儿,将电话收起,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公主的到来 可是,她会答应自己的求婚吗?!毕竟,他们之间有那么多的误会…… 尹未希从浴室出来,换了一身较为修身一点的衣服,看上去妩媚也成熟了许多,看着她熟练的化着淡妆,宁宁不得不承认,她与四年前果真不太一样了 看着她略施粉黛,就变的如此漂亮,宁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宁宁忍不住笑了起来 “走吧,快速解决那个可怜的男人之后,我们姐妹俩好好吃一顿大餐,然后好好聊聊你这四年来的情况,怎么样?”尹未希拉住宁宁的手,一副快去快回的样子 “未希姐……”宁宁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呃……,如果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就在外面!” 第379章 “未希姐……”宁宁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呃……,如果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就在外面!” “放心,没事!我十分钟后出来……别走远了哦!”尹未希十分自信的看着她,一个男人,需要浪费时间吗?!没必要! 看着尹未希优雅的步入威斯汀的大堂,然后在前厅服务生的指引下,走向哥哥布下的陷阱,宁宁的心里是既高兴又紧张 “你来了?”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尹未希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为什么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刚想转身,却被一双手扶在了双肩上 “你干什么?!”尹未希有些恼火的猛然起身,可是,当她将身体转过去,怒视着身后的那个男人时,她的心“砰”的一声跳了一下虽然事隔四年,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夏煊泽去聊天,去相处,更不知道怎么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共进晚餐 可是,可是……可是她真的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藐“尹天奇已经送往警察局,而且他所作的一切都可以找到证据,如果你不信,可以去警察局看一下!另外,尹天奇对你的所作所为,你不是不清楚 “信不信你可以问钟皓辰!”夏煊泽将另外一个男人说了出来,“相信你在四年前得到了你父亲解冻的所有财产,当然这要归功于尹天奇,如果不是他向钟皓辰提出这个要求,钟皓辰也不会知道,你可以得到那么多 “你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因为你不管做什么,对我来说,都是正确的!因为我欠你太多,我只是希望,有一天,你可以让我走到你的身边,看着你,照顾你,就好!”夏煊泽深深的看着她,说出自己内心里最最确定的理想 可是,他们之间,累积了那么我的冤仇,真的就这样了结吗?!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心里乱极了…… “妈咪……”尹小乐终于忍不住躲在暗处偷看了,在这个时候,看着妈咪如此为难,他必须站出来,帮助妈妈了 “小乐?”尹未希惊讶的看着跑向自己的儿子,以及,跟在他身后的“罪魁祸首”夏煊宁 “未希姐……你就答应哥哥吧!”宁宁不怕死的走过来劝她,“这四年来,哥哥一直在为他曾经做过的事情忏悔,更是后悔当初那么对你!就当是给他一次赎罪的机会,好不好?!”宁宁拉住尹未希的手臂,一副撒娇的样子 尹小乐站在三个大人之间,眼睛却直直的盯着自己的妈妈看而自己,更加的不希望未希因此而变的不开心 她需要时间考虑,更何况,四年了,她是怎么过来的,自己一无所知,她会不会有了新的爱人,她会不会有了更清新的人生规划?而她的人生规划里,是不是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一无所知! 看着夏煊泽带着小乐走开,尹未希的心一阵阵的抽痛着,他们是父子,这不可置疑,就连他们站在一起走路的姿势,都那么的想象 小乐,你不是要找爹地吗?!他就在你身边,可是…… 可是妈咪真的没有勇气告诉你这一切! “未希姐,坐下来吧!”宁宁将她拉到餐桌前,坐到了她的身边,“这些年来,哥哥变了很多,相信你也看的出来” “不!未希姐,你错了……”宁宁轻轻摇头,“如果一个男人,对于一个已被宣布死亡的女人,却依然念念不忘,并且固执的认为她还活着如果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已经去世的女人,而对全天下的女人旁如无视,你说,这不是爱,是什么?!” 尹未希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宁宁嘴里的那个男人是夏煊泽吗?而那个口口声声被她说的去世的女人,难道就是自己?! “你知道吗?这些年来,他总是拿着你们之间的离婚协议书,看了又看,他总认为,你们之间的缘份不会就这么断掉,曾经有一次,他喝了很多酒,我头一次看到哥哥哭成了那样 “未……未希?!”钟皓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漂亮有气质的女人,是尹未希吗?! 浚可是,怎么会?!未希她明明在四年前就……就去世了 相比起来,她更感觉这个男人像自己的哥哥,亲哥哥! “你打算抱着我的老婆到什么时候?”夏煊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出乎意料的,他的声音里没有挑战,没有嫉妒,也没有讽刺的意料,而是带着一种开玩笑的友善表情” “妈咪……”小乐走到尹未希身边,他可不想被这些大人忽略 浚“什么事实?”夏煊泽疑惑的看着这二个人,难道他们瞒了自己什么? 钟皓辰看了看夏煊泽,最终决定,替未希将事实说出来 藐或许小乐的身世,也真的会成为一个迷 当然,她怎么忍心拒绝?!只是,看着他如此搞笑的样子,她确实有些玩上瘾了 那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天气,秋高气爽,一切都显的那么干净…… 这是一场盛举世瞩目的婚礼,新郎拉着新娘的手,在众人的祝福声中,慢慢的走向属于他们的红地毯,二个人相视一笑,展示着他们之间的幸福 “阿男,你说,如果咱家宝宝也像小乐这么可爱,该多好啊……”宁宁羡慕的看着人家的儿子,真想立刻生一个 “放心吧!咱们宝宝一定跟小乐一样可爱,不过,前提是,你要先生一个宝宝才行吧!怎么样?今天晚上咱们回家努力一下?没准宝宝会比小乐更聪明,更可爱!”阿男提出自己的建议,却被宁宁一把推开 所以,经历了这些之后,她的心态也平静了下来 看着电视里那个幸福的女孩儿,看着她甜蜜的笑着,看着她开心的被夏煊泽簇拥在怀里的样子,林敏清的唇角也微微的扬了起来 对于该文,可能有很多不如意的地方,比如,有的亲比较希望未希跟钟在一起,虽然漫漫也那么想过,但是,最终还是走了大众路线,只因为漫漫认为,以未希的性格,还是不适合钟那样的男人 “你这家伙,难道就不能好好设想一下?”夏煊泽轻轻的捏住她的小鼻尖,一脸的疼爱,“我在想,三十年后,我们坐在一张摇椅上,相互拉着手,看着天上的星星,那会是怎样的一个美景情 “来不及了……被大灰狼看上的小白兔,是没有机会逃脱的!”夏煊泽一个翻身,将那个正准备逃掉的“小白兔”压在了身下 大手还在继续着,当它触碰到她湿润的胜地时,夏煊泽知道,她已做了好准备,这也示意着,他可以开始行动了…… 将大手收了回来,深邃的双眼仔细的看着他的新娘子,他命里最珍贵的女人,然后再次吻向她粉嬾的唇 与此同时,他的武器也轻轻的向她的秘密花园进攻着,直到感觉身下的女人轻轻的拱起了身子,接紧着他稍稍用力,武器便进入到了花园上的男人,有规律的运动着,尹未希轻轻的眼开了双眼,当看到他关切的目光时,脸竟然忍不住“唰”的一下红了起来,四目相对,让她无法掩饰的羞涩起来 “亲爱的,还好吗?”夏煊泽温柔的趴了下来,同时也停止了下身的运动,只是武器依然在她的花园里停留着,等待着她的下一步指示 看着她轻轻点头,夏煊泽才轻轻的运动了起来,并且随着她们的激 踊“笨?!”尹未希简直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小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的妹妹呢?” “本来就是嘛!”小乐嘟着嘴,将目光从夏安妮的身上抽离出去,抬头看向他的妈妈,“她只会哭,什么都不会做,难道还不够笨吗?” “你……”尹未希看着他一脸确定的样子,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小乐……”尹未希轻轻的吸了一口气,竟然让自己的脾气不要那么急躁“一个不到十个月的宝宝,是不应该会说话的,这是自然规律,你要明白,你也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 “你是说,妈咪比较笨是吗?!”尹未希直直的瞪着他 “夏小乐欺负人,你也欺负人,你们姓夏的都欺负人!”尹未希嘟着嘴,一把将夏煊泽推开,“今天晚上我罢工,你们休想吃到我做的饭!” “真的?”夏煊泽眉头微挑 “当然!”尹未希十分确定 看着怀里的娇妻,夏煊泽轻轻的将她抱紧,然后将自己温柔的唇轻轻的压上她的,尹未希在他的激情下,也轻轻的回应着 突然…… “爹地……”小家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幸福了因为妈咪做的饭,实在是太难吃了 “呃!”小乐走到夏煊泽身边,“小乐错了,小乐保证,以后都不再破坏老爸跟老妈的好事还不行吗?!今天晚上我们吃肯德基好不好?” 夏煊泽斜眼看他,考虑了一下之后才轻轻点头,“好吧!给你一次机会!” “噢……吃肯德基啦!老爸太棒了……”小乐开心的跳了起来三月后的秀大选,皇后可是最大的主事者,皇上最后册封的秀都是皇后手选出来的个孩子的诞生,更能凝聚夫妻之间的感情,可是现在并不需要个孩子来凝聚和君洛北的感情   恍如划开重重珠光的利刃,在我心口劈下难以愈合的裂痕明明不到五十步的短短距离,却在我眼前弥漫成一片刺目的蓝色大海,那么深……那么远……   皇家宴会千篇一律,吹拉弹唱、笙歌艳舞”托娅的到来让我不得不把视线拉了回来,心里闪过一丝懊恼,有些不善地盯着眼前这个蒙古丫头”   我在心里失笑,这小丫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君洛北怎么会答应她的邀舞   可是也不能让蒙古使者没面子,我便打圆场地说道:“在坐诸位青年才俊中肯定有擅长舞蹈的,姑娘不妨去他们中间走一圈托娅可不是随便与人共舞的   托娅没想到无间如此不给面子,脸色刷地僵硬了我没有选择回避,依旧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甚至毫不掩饰眼神中的急切和焦虑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他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2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8无间请辞   无间,你可明白我的眼神   我有些欣慰地笑了,我的无间还是那么敏锐,心思如发   “不知道居处定了没?”我问得有些迫切如今澜儿安息的墓园,我知道是皇上的一番恩赐”君洛北挥手说道,扬起的袖角疾风一般从我眼前晃过,差点扫到我的脸上   宴会终场,无间迈着寒冷如铁的脚步,在我的视线里越走越远没有想象中的金碧辉煌,不过气氛却十分深严,两壁的雕花窗棂下摆着无数的瓷器,对于他喜欢的木雕我倒是一件也没看见本以为病得连早朝都不能上的人,应该咳嗽不断,异常难受什么的,看样子并不是那回事不过开春选秀之后,眼前这幅养眼的美男卧榻图应该会多几个人看见吧 想到我一直以来认识的君洛北就是一个安静内敛的人,就连在房事上,也是那么的直接少语,不知道以后娇妻多了会不会有所软化,不要再那么“公事公办”了 他不可能发现什么的 见我不躲不闪,君洛北的眼底划过了一抹嘲弄,“或者,这又是你勾引我的另一种手段?一哭二闹三上吊不行,就改用欲擒故纵了?” 我瞪大了眼睛,这死男人,也太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谁稀罕跟他玩欲擒故纵,谁稀罕他喜欢? “皇上,臣妾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可是一想到被君洛北误会,自己就管不着嘴巴了”我有些不耐烦地补充 多么似曾相识的情景,曾经,在我还是秦澜的时候,君洛北伤重卧榻不起,皇太后把我召进了宫;在那个狭小的空间,他也是此刻这般,与我无比接近”君洛北漫不经心地举高了我的手腕” “还有呢?”我不相信君洛北会这么容易就放过我” 心里那个恨啊,为什么我没有早想到替身这个狗血的借口呢?白白被占去了便宜,而且还疼得要命这也意味着,女子以后也能在兰朝做官了 说穿了,我在兰朝办起了大学只有各方面都平衡发展的国家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强国,后面一句话我没有说出口,也只有这样的国家才不怕别国的挑衅,甚至能主动出击君洛北亲自任主考官,皇后和六部尚书任副主考官,现场确定七科老师,每科老师具体名额不定,择优聘用 2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70开七科 第三门音乐科的候选人里面,有一个是我曾经的熟人他的琴艺我是听过的,绝对可以授业解惑身边的君洛北听到这点的时候,眼神向我扫了过来结果宣布的时候,那五名账房管家欢喜得手舞足蹈 看到这些候选人,我不禁在心里感叹,商人不管在哪个朝代都是利益嗅觉最敏感的人群啊尽次秀女大选来临的时候,竟有不少大臣上折奏请君洛北亲自过目秀女,生怕自家女儿被皇后辣手摧花,毕竟皇后的眼光并不能完全代表皇帝的眼光 当然,这个朋友只限于公事上,自从我的“替身”身份被揭开之后,私生活方面我和他就基本没有交集了,我在皇宫里除了不能随意踏出宫门,其他的就像在一个大公司上班,董事长就是君洛北 “新任商业科的老师俱是天下出名的大商家,财富颇巨,且与民间很多势力盘根错节,背景深厚如果能把他们充分利用起来,朝廷每年可以增加很多收入” 我开门见山地说道,君洛北是个忙碌的人,每天除了睡觉,脑袋里想的都是国事,算是个非常勤奋优秀的帝王,所以我与他谈话向来都是直入主题,没有别的多余寒暄 看着他心领神会的笑容,我也跟着轻轻笑开了这个男人,当老公很失败,当朋友倒还不错”他背过身走回桌案,语气倏地冷了下去” “虽然一时回不了家乡,可我也不想一直呆在这皇宫里”我说得有些忐忑,尽管我在君洛北的眼里已经不是真正的莫思攸了,可天下的人却认定了我是莫思攸 复选那天正是小暑,天气十分炎热对开襟青色轻纱外裳,粉色绣暗银纹抹胸,堪堪露出胸口上那朵鲜艳的海棠花纹身 我突然意识到,我一直以来都忽略了一个问题,行素入宫整整两年了,肚子里竟然没有一点动静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叫来旁边的宫人低声说了几句话宫人领命,走到秀女队伍里领出了几名秀女”我对着剩下的秀女说道”女子微微低着头,语气镇定地说道 我开心地笑出了声,毫不掩饰眼中的赞扬:“下去休息吧,你入选了至于首先发言的那些秀女,就如最后这名秀女所言,在事情的真相都没弄明白之前就妄自猜测,在皇宫里,很多事情都是祸从口出,谨言慎行、深思熟虑才能明哲保身,所以我也淘汰了她们”不管怎样,我都不愿意选一些心不甘情不愿的秀女进来” 结果只走出来两名秀女看着剩下的三十五名美人,我觉得有些头大,突然间非常同情君洛北了”说完后,我推了推行素的肩膀,让她加快速度挑选,自己则朝右侧走去” 一阵悉悉索索之后,陆陆续续地走出了七八名秀女,神色凄然愧疚不管是良心有愧也好,害怕惩罚也好,后宫这个地方,三心二意,经不住考验的人也是不能留的至于朝廷内的党派之争,交给他去烦恼就好了我闭了闭眼睛,突然回过神来,“啊”地一声坐了起来,同时一把抓过了旁边的薄被覆在身上窗户外的蝉叫的正欢,声声刺耳,在午后炎热的气候里弄得人心也跟着烦躁起来 “可我现在更觉得你像一个男人,没有女人会像你这样,被陌生男子夺去初夜也不哭闹怨恨;肆无忌惮地大口喝酒,谈佛论经;大热天在外面裹得密不透风,在屋子里却寸缕不着,到最后竟然比我这个穿衣服的人还自在贞操被那么耻辱地夺去,难道我哭一哭闹一闹就能拿回来了?遗忘是抚平伤口最好的方式,执念越深的人,越是在自己的伤口上越挖越深,然后反复地永无休止地疼痛”我抬起眼郑重地看着他,脑子里的某一处在我变成莫思攸之后突然前所未有地通透起来 见到我态度突然转变,他的脸上反而闪过了一抹迟疑,手指也轻轻松开了不过人却依然站在我的床榻前未动,眼底陷入了沉思 不过很可惜,这个消息要是让我早点知道,我说不定会小小地感动一番秀女册封,新科士子入学典礼等本需要皇后出现的场合都没叫上我” 正说着,里面传出君洛北的声音:“是皇后来了吗?” 宫人赶紧哈着腰回答;“是的,皇上皇太后走的是专门给皇宫贵族以及大臣上朝时开放的西门,月城城主走的是皇宫正前方专门接待外使或者进京官员的南门 右手的宫人提醒我那老者就是月城城主 “城主客气了,路途辛苦,先请进宫休息吧老者凝视了我几秒才举步往前走,我直起身,收回手掌跟在他身边 行到南门正对的永清宫时,礼部尚书终于赶过来了 “皇儿啊,我这老太婆不用你陪了,赶紧去陪着你的皇后吧”老太后满脸笑容地打发了身边的君洛北,带着宫人往宁安宫的方向走开了女人在男人面前就是要温柔要顺从,哪能像你刚入宫那会儿,整天摆着一张冷冷的俏脸,即使再有才气也不讨男人的欢心他白天的时候为什么会一直盯着我看呢,他是不是发现了现在的莫思攸有些不对劲?我还记得他向君洛北请辞的时候,我因为焦急,对着他的眼神中泄露了很多情绪 “其实我都知道自己时日不长了”她哑着嗓子说道,声音平静如水月亮安静地挂着,风也轻轻的,宫人在后面远远地跟着,幽静的湖面映出岸边两道伫立不动的身影”太后眼角的皱纹因她蹙眉的动作更多了,“其实,北儿他是不想做这个皇帝的,要不是我当初以死相逼,他怎会答应……” 我吸了一口气,想不到还有这等内情这就像爱情,无所谓失去,只是换了一个承载的对象我大惊,皇宫内苑竟然还有敢对皇后下手的我悬着的心却马上放了下来,背后那具温暖的怀抱我再也熟悉不过了,只是不知道无间到底想干嘛 这片花藤又浓又密,月光基本上透不进来,里面的人即使面对面对着也看不清对方的长相 我的心倏地提到了嗓子眼上,他这是在非礼皇后吗? 颈侧的温热愈演愈烈,竟然辗转蔓延到我的下巴和锁骨,只是若即若离的轻嘬就已经排山倒海般点燃了我内心的记忆对于缠绵了无数次的枕边人,那种熟悉到骨子里的感觉是怎么也忘不了的”也许是刚与月城签订了协定的缘故,君洛北的心情看上去大好 我惊魂未定,赶紧转身道谢,却赫然发现背后站着的是无间”君洛北眉头微皱,然后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他竟然很自然似的,一把抓过了我的手握在他的手心里,牵着我继续往楼上走第一次还是在四年前,我着大红嫁衣,他是新郎婚后我所作之画当然不会再流落市井了连绵不绝的群山、雄姿挺拔的青松绿树、似九天银河落下的瀑布,远处苍鹫展翅、金雕高飞,近处小桥流水人家” …… 竞拍的价格越来越高,我却有些黯然地垂下了眼眸不去观望先是有大才子玉无间狂热收购珍藏,后有神秘权贵强势收买,自然抬高了民间的收藏价格不然干嘛非得在中秋月圆人团聚的时刻抛下家人跑来兰朝签 2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75三人争画 什么通关协议 周围的人群早已停下了喧闹,知道今天遇上了两个较劲的竞拍者了,有的人脸上还隐隐露出看好戏的神情 “彦琪斗胆问在座各位一句话,你们是不是都认识秦澜真人?”彦琪暂时停下了拍卖,说出来的话让众人不明究竟 “实不相瞒,在下与秦澜是知交,虽然很高兴 的画能得到各位如此高的赏识,但是也很惶恐各位开出的价格”彦琪态度恭敬地说道,“所以在下想出了一个两全的办法解决这幅画的归宿,只需要你们回答在下一个问题 “这个更简单,这幅画其实是四幅白绢拼接在一起的,单独分开也自成一幅画 “皇后知道我是谁吗?”无间突然倾近了身锁住我的眼睛,他说话时那羽毛般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映着一双晶莹的眼睛,像落花飞过清澈的湖面   我却警觉起来,这等灵魂移位的诡异事情,常人连想都不会想到,何以无间会么快就确定?   “什么?”我装傻我大惊,想也没想地就赶紧抓住那只可恶的手掌,同时抬头向手掌的主人瞪去瞧我都做了什么,竟然瞒了他那么久,让他生生地痛了一年多”   他捉住我乱动的手,眼里闪过一抹温柔的笑意虽然他从不言明,可心里却透亮地明白着   “我只要知道,你愿意回到我身边就好了”   ……   我的心,针扎一般,可痛楚比起无间的又算得了什么   这个注定,从初吻那一刻就开始了   “我与君洛北没什么的,啊,我怀孕也是假的,因为老太后的身体快不行所以……” “你知道我刚才去见了谁吗?”他的声音重如铁石,有一种强烈的压抑,仿佛风雨欲来之前的乌云压顶 “你连两年前的秦澜都不认识,又何来知道琼花一事而这个店的主人还把自己的全裸雕像摆在店里供来往的客人欣赏 …… “是,我就是秦澜” 我承认那道银白的身影,像棵生根的老树,死死扎在雾蒙蒙的宫灯红光里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当初我要是强要了你,你还能再嫁吗 那些或对或错的过往,在这样的一个晚上,遥远得让我不愿再想起 君洛北的脸 这么简陋的地方,该是皇宫多么偏僻的角落”我望着他 一串火苗从我心里窜了出去,烤得我连皮带骨都痛了起来不然,你为什么不变成别人,偏偏变成了莫思攸?”他的身子突然晃了晃,隐隐传来一股酒气,“而我,偏偏在三年前娶了莫思攸不料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 听闻真相后,我的心里一下便轻松了,之前汹涌澎湃的气愤也悉数化为了庆幸 进门的第一重大殿里,许多看上去像是工匠的人正在围着一尊大约长高的佛像在忙碌着,虽然还没有最后完工,但雏形却已经看得见了去月城和凤国长期经商的兰朝人也必须供奉 只是我没想到等待的结果会来得这么快,晚上当我熄灯正准备睡觉时,一个黑影蹿到了我的床前”果然是无间 “恩,我娘是叔叔唯一的同胞妹妹月城的事情比较复杂,等接你回家后再跟你细讲 “答应了这样一来,即使我逃离了这个皇宫,我这个异国皇后又怎能光明正大地呆在月城城主的身边 他也明显地一愣,很快便反应过来道:“哼,他以为人人都像他那样吗,皇权地位对于我来说远远没有你重要” 我只好咽下了后面的话,安静地缩在无间的怀里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79刺客 (上) 刚才还腥风血雨的大殿很快便恢复了沉寂 “皇上还是这么英明 我从没见过君洛北的身手,除了数年前在莫思攸招亲擂台上的那一幕惊险的“英雄救美”只因君洛北和刺客之间打斗的速度太快了,旁人根本插不上手,只得举着大刀伺机而动 突然,光影里挥出一道白光向我刺来,森冷的剑气直透我胸口 眼看无间来不及撤身帮我回挡,危机关头,一道白影闪电般挡在了我的身前 “不许叫少城主一旦见着我没有出宫就知道您回紫泉宫了,他就会连夜进宫来找您” 2 80、刺客(下) 想不到白霜为了今晚的计划已经等待了这么多天,“其实你或厉成的一个人溜进紫泉宫也可以把我带出宫把,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复杂?” 白霜摇了摇头,道:“姑娘你你不懂武功,带着您这么大一个活人,不可能瞒过宫里的重重守卫” 也就是说,无间之前给我说的等他舅舅回到月城后才开始实施私奔计划的话,是故意来迷惑我的,让我做梦也没想到刺客是他派来的,这样我就不会在君洛北的面前露出破绽了 马车外表不起眼,没想到里面坐起来倒挺舒服的我接过来的时候差点吓了一跳,竟然不是我以为的铜镜,而是我无比熟悉的玻璃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蜡黄,额头上出现了深深的皱纹,两边眼角下吊,双唇无色,耳垂各穿一只银质的圆形雕花耳环我满意地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兴奋地对着白霜道:“我现在总算明白无间为什么会派你一个姑娘混进工匠队伍里了 “姑娘,前面就要出城了,请您做好准备她在为我改装之后也为自己易容了,化出来的模样让我愣神了好半天,竟然和莫思攸九分神似 帘子掀开,老妈子扶我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尖着嗓子道:“真是对不住了,老人家,现在您好点了吧?” 我点点头不说话,与她在医馆门口各自分开了 我按捺着心情,故意慢吞吞地在周围晃了一圈才往城门口走去这样做的目的是鼓励人们在城中多做停留,促进城里的经营买卖 2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81意外 “早上被马车给撞到腰了,刚从医馆出来呢”我热切地说着,结果书碟往城外走日头正烈的阳光流连在没有一丝血色的双唇上,在荒草萋萋的路旁剪下一道笔挺的暗影这个白衣淡淡,淡淡白衣的男人,像扎在我心头的一根刺,拔是鲜血淋漓,不拔是淋漓鲜血 何如当初莫相识种种刻意的行径反而让玉无间的嫌疑大了起来”      说到这里,他把视线从路旁移到了我的身上,“你们知道我会派人跟踪,便在城门口不远处的地方上演了换人的戏码……不管你如何改变,……你的身影总是,……放在我心头的   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   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笑渐不闻声渐悄      “跟我回去吧,等到母后去见父皇的时候,我一定放你离宫刺目的红,再一次在他的白衫上开出鲜艳的花      我陪伴了老太后一个月,她终究还是在这场冬雪之夜去了      宁安宫里跪满了人,平时那些难得凑到一块的妃子们也都来了”      我的心一窒,他眼睛里的朦胧忽然化为一片冰冷,绝望的冰冷,看得我的心也跟着冷了起来      这一场冬雪来得早,下得大,而且久久不停在我终于要彻底离开兰朝皇宫的时候,它依然纷纷扬扬,飘不停熟悉的轮廓,坚定了我最后一丝犹豫我微笑着,再次提高手腕,错开刚才的轨迹复又划下了另外两道      一方白帕压上了我的右脸,白帕的主人牙关紧咬,眼眶欲裂” 蚀骨,顾名思义,连骨头都可以化去,脸上三道血痕虽然只伤及了皮肉,但哪怕再好的止血疗伤之药,也是阻止不了它们的恶化腐烂的这张脸对于我来说,长成什么样都不重要      我闭上了眼睛大力转身的幅度在空中划过一道曲线,本就松散的银色发带随着这笔曲线飘飞开来,乌黑的长发顿时在我眼前散开,像一把墨黑的扇子打开在白色的长衫上      猛然,一股酒气带着灼热的呼吸压上了我的双唇,排山倒海的绝然和森冷压得我无法反抗,那双唇舌强势地撬开我的牙关,倾尽一股无可抑制的悲痛在彼此交缠的口腔里,顺着喉咙,一路滑至内心最深处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83丑颜相见 丑颜相见 我掩上纱帽走出宫门 “走走吧 隔着帽檐垂下的纱幕,我近似贪婪地望着他刀削斧劈的侧脸 “去马车里把”我说,该面对的始终都是避不过的 “我必须的 “可是这样一来,你将承受世人许多嫌恶的眼光,我怎能忍心看着你受委屈?”无间的嗓音顿时沉重起来,痛楚从他的双眼里赤裸裸地弥漫开来我秦澜行得正站得直,不偷不抢,活得堂堂正正的,怕什么嫌恶?而且我的相公还这么疼爱呵护我,让我锦衣加身、玉食不缺,我又有什么委屈可言?” 我抬手止住了他欲张的口,继续道:“外表只是副皮囊,让我的灵魂能有个安憩之所;让我能有一张嘴张口对你说,我爱你;让我能有一双眼,每天看着你;让我能有一双手,像现在这样紧紧抓住你划下这三道伤痕,能为你免去许多麻烦,所以我一点也不在乎”他的唇,依然贴着我的 “哈哈哈哈!”没想到眼前的人一阵狂笑,原本旖旎的气氛被打散得粉碎 “澜儿,原来容貌真的不重要 虽然月城每任继承人不一定是长房嫡出,一般由上任城主,也就是颛孙家族的族长在家族里挑选能者居之,但百年来还从未有过外姓人当城主的先例 我第一次看见遇儿 心脏被这声娘狠狠地敲紧了 2 【第四卷】一将功成万骨枯 84旧事重提 [文字版] 我这小院子其实紧挨无间住的月光居,穿过中间的月洞门就到了为了减少非议,在开春的婚礼这前,我和无间并没有住在一起 “遇儿可能在说烟花吧,下午来喜和无暇不是带他出去玩了一会吗,估计他在外面听她们说了晚上放烟花的事了”无间想了一下解释道”我耸耸肩幻想着遇儿将来长大的模样,我巴不得自己一夜老去唉,如此盼老的心情,看来我真是彻底尝到做“母亲”的滋味了 我位着她进屋喝水休息,她端着茶杯却望着我踌躇起来”我顺着无暇的话说道 “嫂嫂似乎一点也不惊讶皇上白发的消息?” 我有些无语,主要是我实在在这件事上摆不出故作惊讶的姿态来,于是转移话题道:“你怎么还叫他皇上,这里是月城,不是兰朝了 “嫂嫂,我其实很喜欢他的如今无暇是知道我的第二次穿越史的,我这个曾经的莫皇后的老公就是她心心念了好几年的心上人,要是被她知道我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那就太令她难堪了 2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85火灾(上)——[文字版] 她红着脸点了点头,犹豫了半晌才道:“嫂嫂因为之前的离奇变故,与他相处了一年半,我想问问嫂嫂,他平时都做些什么?”话一说完,脸上的红晕更甚了”确实,在我的印象里,君洛北每天除了批阅奏折还是批阅奏折,他平时都做了别的什么,我还真不知道 看着无暇眼睛里的怀疑,我立即解释道:“真的,我这个名义上的皇后其实根本就不得君洛北喜欢,我与他在宫里很少有来往,连同房都不曾有过,所以你哥哥后来才可以这么容易就把我接出宫了 “要是我能得到皇上那样的对待,我也不在乎像莫皇后那样只活了十七年来喜慌乱地搂着遇儿,站在大火的旁边 “快过来!”我大喊,冲上前把他们往里面扯,看眼前情形是出不去了,小院子里只有一盆洗手的水,我们几人除了尽量退避等待外援就别无他法了 遇儿早就被吓得大哭了,双手拼命拉扯我捂在他口鼻上的湿布眼看火苗就要蹿到身上来了,我一边冲来喜和无暇大喊 “别说话,背过身面墙”,一边焦急地扯过她们的围脖抛出墙外      现在整个院子从外面看去肯定是火红一片,即使有会武功的人想跳进来救人,肯定也不能一下子就找准方位,如今只有死马当成活马医了,希望能借由抛出去的衣物让人发现我们      千钧一发的时候,奇迹终于出现了一道黑影从院墙外飞了进来,闪电般落在我的眼前,我看着这名蒙着脸的男子恍如看见了天神降临      我赶紧扯过右手边的无暇推到他面前,他的眼神一凝,并没有半分迟疑,双手抄起来喜和无暇就飞了出去      眼前一花,蒙面人为我飞速掸去了肩膀上的最后一簇火苗      “谢谢您!”我感激地冲他弯下腰去,旁边同时传来了无暇和来喜的呼唤 2 【第四卷】一将功成万骨枯 86火灾(下)      “这……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差点脱口而出叫他非离,还好及时忍住了世界上总会有那么一种人,高贵、清雅、圣洁,如天山上的雪莲,开得遗世而独立,难以攀折,只能让人仰望      正当我盯得目不转睛的时候,走到门口的人影却突然转过了头,我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掩饰眼睛里的情绪      无间被来喜从救火现场引到屋子里来的时候,身上无比狼狈,原本靛蓝色的衣服被大火烧得焦黑不堪,头发凌乱,脸上灰黑一片累了一宿,我和他两人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老二颛孙成雷现任月城副城主,蜡黄着一张脸皮,只有一双眼睛子生得好,犀利精明,一看就知道是个人物可他唯一的儿子竟然也是我早就认识的,兰朝新开七科中地理科的老师颛孙楚 2 回复:【第四卷】一将功成万骨枯 87白林惊现 “娘——看——看——”没呆几秒,怀里的遇儿就开始不满意起自己娘亲的脸被一圈黑纱挡住了,嚷嚷着要看娘亲的脸 周围顿时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一些家眷还忍不住啊地轻叫起来我无奈地看着怀里的遇儿,他却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冲我笑了起来,得意的模样看得我也噗哧一声笑开了 无间在这时快步地走了过来,高大的身躯为我遮去了旁边不少惊愕的眼光 “没事的 “是的,既然你们现在都看见了我三月后就将过门的妻子,那我就提前为大家介绍一下她吧 几乎姓颛孙的大佬级人物不愧多活了几十年,见多了世情,眼神里倒也能克制得住情绪想到白槿,对他的那种莫名的熟悉又窜上了我的心头 “被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白姨父看上去有些眼熟 “说起那地方,你我都很熟悉 “澜儿,有件事我从没告诉你”无间好笑地看着我,想了想道,“关于白姨父的身世来历,我找个机会去查清楚,也好帮着烟妹了了一个心愿”我逃避着那双琥珀色眼里殷殷的期望,低头说道 “那时你说让伤口自动愈合,可现在等了两个多月了,你的伤口还不时有脓血流出”我把头埋得更低了”我的意思很明显,说不说都无所谓了 “澜儿!”无间抓住了我的肩膀,冲我低吼了起来,“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传言被蚀骨粉所沾的伤口,一旦彻底结疤就永远不能消除了额头的青筋隐约可见 我眨了眨眼,没错,他真的濒临一种愤怒的边缘   “没事在这个冬日的早晨,太阳暖而安静,穿过千年时空投在历经岁月的石板路上,融进周遭逐渐喧闹起来的酒肆茶楼里   “无间,你比以前更好看了   “嗯   “我想开春后亲自教导遇儿的学问   集市很热闹,摊位店面的格局不像兰朝那样四四方方纵横开阔,七折八绕的巷子又深又窄,木质楼阁在时光里沉淀出婉约干净的古朴,连夹缝里的泥土都分外湿润柔软的青石板路的两侧嵌着许多形状不规则的鹅卵石   “客官,看你们这是一家子吧,不如老朽为你们捏个全家福?”摊主颇有眼色地拉起了生意   “我来吧”无间接过摊主手里的材料,自顾自地鼓捣起来,不大会功夫,一个栩栩如生的糖人就在他指尖诞生了,赫然是周韵芯的模样   青衣人趁着非离救来喜这一瞬间往人群里钻去,不料非离反应迅速,一把丢开来喜横剑挡住了青衣人的去路青衣人一手捂着胸口,牙关紧咬,鲜血从他指缝里不停地冒了出来   “交出来吧   “谢谢”   我的心里一突,没想到非离的思维和观察力敏捷至此“我回去会好好查查的 3 回复:【第四卷】一将功成万骨枯 89月城传说   “其实我也知道你不是莫思攸”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起身到门后大力拍了两掌   我的心隐隐一动,似乎明白了他所指的答案后来,你在兰朝做的种种惊人举动都有探子一一回报,那些奇思妙想根本就不是原来的莫思攸能够想到的毕竟,很少有人既能深刻了解你的个性,又能同时知道你再嫁和毁容的秘密”说到这里,非离的语气低了下去,“只是每次我都比他们晚了一步此情此景让我想到了一首曲子,忘记从哪儿看来的了,只记得叫三声叹   “据我凤国密探的调查,月城跟蒙古之间关系匪浅,君洛北一旦攻打蒙古,玉无间不可能置身事外,我只不过提前知会你一下   “是,本来如今天下三分的局势就很微妙,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举步走近他,手指攥紧了衣角   “澜儿,很多事情不是你认为的那样简单,我要是不那么做,月城百年基业将岌岌可危,因为君洛北已经打定主意在击退蒙古之后就乘胜攻击月城与兰朝接壤的城池   看着他垮下的肩膀,我的心里一阵泛酸,我其实何尝不知他内心的矛盾”我揉了揉眼角,抹去心里那些莫名的情绪,也打定主意不再继续追问犁垠之战后续的事情了,可关于那个神秘的传说,我必须得问清楚   “月城的圣典里确实记录了那样的预言 2 【第四卷】一将功成万骨枯 90结盟背后   “看来下任城主的位置你是坐定了我不过就一个普通的女人,最大的幸福也就是有个疼爱自己的老公,有个活泼可爱的儿子,一家三口和睦美满婚礼当天,来喜和无暇巧妙地用头发和鲜花把我半边脸上的伤痕隐去,遇儿蹦蹦跳跳地当了这场婚礼的花童   无间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异常兴奋,不顾我反对给我多配了两名丫鬟   我看来喜满脸通红气急败坏的模样不禁有些奇怪,不过丫鬟嘴碎闲聊罢了,她怎么那么紧张   “来喜,跟我进来”她终是忍不住了,哭喊了出来,“中秋那晚姑爷老不见回来,姐姐你不是让我去瞧瞧到底怎么了么,结果我去到宴会厅的时候,正好看到景小姐扶着姑爷从侧门出来   “……那蒙面姑娘抱住姑爷的时候……姑爷、姑爷也回抱住了她   “怎么了?”无间满脸疑惑地问我   我心里气结的时候反而脸上平静无比   他咬着牙点头   “凤国与兰朝一向不和,没想到凤非离这次竟然愿意帮助君洛北   “月城人少地贫,一直都是依靠各处险要地势抗拒外敌,只能自保”   说到这里,无间把视线定在了我的身上,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在无间进退两难,在月城生死存亡面前,我只能厚着脸皮去找非离了儿女双全,这应该是一位母亲最骄傲的事情了”非离一边说一边指著墙边的一方软榻示意我落座 “连你都说是谈判了,当然是熟人之间谈起来比较好一点”我说 “你那不叫自在.叫理智,近似于无情的理智理智?一个实际心理年纪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能不理智吗?“我只是没了年少时候的冲动罢了 “你好像才二十五?”我揶揄地看着他“年纪是不代表什么的,只不过我可是比你大了整整八岁哦,当你还在尿裤子的时候我都上学堂读书了 半透明的红褐色中职散着迷人的香气,每一片花瓣无不精雕细琢,其上还有数滴晶莹剔透的晨露,鲜活得仿佛刚从枝头摘下 “澜儿!”非离担忧地抓住了我的手臂” “取得了这天下又怎样……”我呢喃道,眼眶莫名地酸涩起来清眉秋泓,两潭深潭里氤氲着阴郁的雾气事己至此,不管再说什么都挽不回了”非离愤愤地说道, 把我的手抓得更紧了 君洛蓝叛变,月城正好解危,直觉告诉我——事情绝对不可能是巧合非离难道莞尔一笑,即使我成了全天下的霸主又怎样,他说我讶异不已,最初那个能用绿绮弹出金戈铁马之势的凤非离去哪儿了?难道绿绮被毁,他的理想也跟着毁了? 当然这些都不是我能理解和干涉的 马车不分白天黑夜地赶路,中途还换了好几辆马车,我和贺兰雨馨被颠簸得几乎吐出来胆汁,最终在小公主声嘶力竭的哭泣声中停住了我一边擦拭孩子脸上的泪痕,一边咬牙切齿的咒骂着那些可恶的劫匪” 他这话突然让我想到了我跟他那无缘的孩子,不禁悲从中来,鼻子倏地酸了起来:“无间…”在他震惊之中,我抽泣着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感觉无间环抱我的手掌突然加大了力度,我黯然地闭上眼睛任泪水在眼睛滑落,该来的总该来的最大可能是蒙古要联合月城攻兰了”君洛北腹背受敌,蒙古肯定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可是他们刚刚遭受君洛北大重创加上冬季粮草不足,所以必须联合月城才能啃下兰朝这块大饼”无间转过头望着我,眼底晦暗不明 “不管蒙古以后会怎样,可我知道,君洛北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了月城,如今不是维持三分天下的问题,而是我月城再不行的,一旦等君洛北缓了过来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可是不管怎样,月城与蒙古合作无疑引火烧身 我突然有些了悟无间坚持攻兰的目的,“如果兰朝的君主不是君洛北,你会不会考虑我的提议? 无间眼神未变,沉默了半响才道:“会”无间的话语突然顿住,我同时瞧见了他突然紧握的双拳,心里不禁一酸,默默地点了点头 “你知道是什么毒吗?”我大惊” 动物,下毒 “我回去了心里也难受,除非我亲眼见着贺兰雨馨身上的毒被解”我望着无间,眼神不容商量 “久违了,托亚姑娘” “你能一眼就认出我来,看来是玉大哥有跟你讲起过我的外貌了?”她有些得意,上下打量着我的右脸” “郡主?”托亚有些嗤鼻,“以我为蒙古做出的贡献,至少也应该是公主 “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没想到姑娘竟是解读高手 “当然是真的了,无间他还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呢,不然我怎么会这么熟悉你呢哎,要不是听说你已经有了婚约,我都想认你这个妹妹呢,毕竟月城城主只有我一位夫人怎么成呢,可惜啊……” “不会可惜的,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托亚急切的走进我,抓住了我的衣袖 “你都问了我好几次真假了,难道以我的身份还能作假不成?更何况旁边还有凤后作证呢!”我亲切地抓住她的胡搜,眼睛笑得快眯成了缝 “你还真是古灵精怪的,不过你们之间的事,无间也跟我说了 随便找了借口把托亚支了出去后,我就一直在房间里愣坐着,脑子里翻涌出无数的画面,周韵芯的,秦岚的,莫思小的,一一在我眼前交错,还有遇儿那可爱稚嫩的小脸” 贺兰雨馨双眼闪动着光彩,与我对视,“也就是说,托亚在说谎?” “不,”我摇头,“她肯定没说谎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就是很难解的毒碰到托亚就变得容易了? 就在这时候,门外突然闪进一道黑影,未等我看清来人就听见了贺兰雨馨一声惊喜的低呼,娇柔的身躯瞬时扑进了来人的怀抱走出军帐的时候才发现外面的守卫已经倒在了地上,不远处又两匹马正安静的等着我们 “哼,这次应该是蒙古玩完了 两匹马刚抛出营帐就遇到了一队埋伏在营帐树林外的蒙古士兵,“你两在马背上不要动!”黑衣人一声大吼,迅速从马上跃起抽刀砍向那群拦路的士兵”来人一边与我说话,一边挥刀砍向周围的蒙古士兵不想意外横生,周宇原本砍向敌人的大刀转瞬便架在的脖子上,后来的那队蒙古士兵呈扇形把和周宇迅速围起来      疑惑地望着周宇,他抹把脸上的血水阴沉沉地笑道:“委屈夫人跟走趟个时候已经快黑,边紫金色的晚霞掩去大半空,像头张牙舞爪的怪兽,嚣张地吞噬着边最后丝光亮暮色中的临城大门禁闭,城墙上站满严阵以待的兰朝士兵   “操,们来的时候怎么没见群兔崽子么威风地站在墙头上,大汗不是几声喊话就吓得守城的将领开门投降?”旁边个蒙古大汉疑惑地对忽必烈道   “让们等着明看好戏吧”忽必烈捏住下颌把脸抬起来,“也许还真不应该小看,般人遇到样的情况早就呼抢地哭得梨花带泪   立马明白他先前那句话的含义,不禁心里大惊,难道他知道毁容前的身份?所以拿个兰朝前皇后去威胁兰朝的皇帝放蒙古大军北上?知道毁容前身份的除无间、无瑕、来喜、非离、非合、君洛北,好像就只有月城老城主颛孙成风而且比想象的还要在乎,瞧瞧城楼上,他竟然亲自来到临城我艰难地闭上眼,感觉脑袋更沉了”忽必烈在我耳边讥笑道 头皮突然一阵刺痛,脑后的头发被身边人用力揪紧了,“陛下,离正午还有一炷香时间,如果到时候你还不放行,就等着看我 为你准备的礼物吧!”忽必烈冲城墙上大声喊道,同时叫人搬来桌案在我面前点燃了一支香  “如果……”君洛北突然抚上我的右脸,眼底的幽光映着正午的烈日,反射着刺目的光芒,“没有这几道丑陋的伤痕,也许我会考虑一下”君洛北拂袖面对忽必烈,双手隐没在白衫里,“我君洛北岂能因一个女人就改变主意    无数的士兵蜂拥而上,山谷里响起震天的吼声,临城的城墙上旌旗飘摇人头攒动没人料到,堂堂一国之君竟然真的会为了一样个丑陋的已婚女人以身犯险    “快,抓住君洛北本大汗重重有赏!”忽必烈兴奋地大喊,也许就连他也未曾料到上天会送给他这么好一个脱身的机会吧,抓住君洛北何愁临城不过该死的无间,怎么还不出现,我宁愿死也不想再欠下君洛北的任何人情忽必烈大喜,指挥着全军强力攻城    “芯!”惊恐的喊叫”    三个时辰了,我突然想起忽必烈在我身上下的鼠毒,如今醒来却完全没有之前的毒发征兆,不由疑惑地望着叶檀 “那我身上的毒……”    “毒?姑娘中毒了?”叶檀惊讶地看着我     “将军是怎么救我的?”我疑惑地问道    叶檀眼神闪动,“其实不是我救你的,如果没有陛下全力扑救,我也不能带姑娘离开战场”    “你带我进了这个山洞后就一直守着我?”我追问道看着黑袍上绣着的精致暗纹,我的脑袋一片纷乱 我和叶檀所在的山洞刚好位于双方对峙的空旷地带的上方,我的右手方是兰月联军,左手方是忽必烈的军队 那个小女孩是不是也有一双比太阳还耀眼的琥珀色眸子 几何时,一以为的唯一,竟然有了另一个女人来分享 “无间——”凄厉的女声响彻山谷,一个娇俏的身影扑倒在阵前,“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欺骗了你!但孩子是无辜的,求你了——”    “闭嘴!”蓝色身影一掌拍碎了青石墙头,破碎的石块纷纷从高高的墙头坠落    够了,真的够了      我看了一眼刚刚从草丛里钻出来的叶檀,他对我肯定地点了点头”说完后,我放任自己进入了黑暗    安静地吃了两碗小米粥,就着无间的手,一勺一勺的    “无间……”看着他温柔地为我拭去嘴角的残余,红红的烛光把他浓密的眉、深邃的眼映得无比清晰”   “为什么?”我抬眉我原以为我会像个骄傲的女王,高昂着下巴离开金色的海洋里掀起滔天巨浪,翻涌着不敢置信的震惊可是一旦在这个时候屈服,我所有的坚持都将化为乌有,甚至连自己仅剩的灵魂都将出卖给爱情的傀儡是的,没有了爱情,我也还是秦澜 4 回复:97章:花开花谢 “澜儿……”烛光摇曳,人影晃动,带着熟悉的气息扑近床头      “我昏迷多久了?”      “三天      “怎么这么冷?”我蹙眉”琥珀色眸子压抑得连周遭的灯光都暗淡了,“我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让你很难接受,我已请求舅舅让我辞去城主之位另谋他贤真要追究,他也是个受害者,如果我是个大度的女子,我真的没有理由责怪他的身不由己    “收回去你的话    “不可能了”    “为什么我们能走到今天?”我无力地闭上双眼,回忆像电影在脑海里闪过不管命运怎么捉弄,属于秦澜的灵魂永远不会改变”悲怆的声音幽幽在黑暗中响起,“三日前,你身中四刀,就让我在你离开前都还给你吧”    黑暗中几道寒光顿现,快得让我还未及出声便又恢复了平静 5 回复:97章:花开花谢 “澜儿……”烛光摇曳,人影晃动,带着熟悉的气息扑近床头”床边人低下头,俊逸的侧脸隐没在暗光里    琥珀色眸子里波涛汹涌,薄唇紧紧地抿成了直线,坚毅的下巴上青渣一片    “我承认自己很小气要么让我真的死去,要么让我离开     晚风透过窗缝吹来潮湿的雨气,最后一点烛火在寂静中熄灭   “砰——”匕首甩飞在门柱上,深深地插了进去,寒光一闪即没 眼角滑落了花谢的寂凉,……有种爱随着这个冬天一起冰冻了 98 五年之伤 五年后,兰朝京城 时近黄昏张伯才赶回客栈,“夫人,打听到了,赫连裳如今正在兰朝皇宫里给皇帝治病我去到城里的医科学馆时,门口的人说赫连裳不在府里我进一步打听神医的去向时,门卫很不耐烦地把我轰走了” 我睨了张伯一眼,事情没那么凑巧就恰好被他听见了,一定是他跟踪了那两个丫鬟那名随从就是张伯这些年还好有张伯跟着我,不然我一个人带着灵儿也着实吃力”张伯躬身道 我的嘴角一抿,笑道:“动作轻点,可别把神医吓着了第二天一大早,我刚睡醒,张伯就在门口通报说项彦琪等在客栈了我洗漱完毕蒙好头巾,抱着灵儿出门 我点点头,转身对张伯吩咐了一阵,便随着彦琪上了马车马车行进很快,不多时便停在了宫门外”宫人好不容易出来,满脸沮丧,“皇上最近心情不好,奴才好不容易才逮着机会进去通报没想到,君洛北把我曾经住过的紫泉宫当作了自己的寝宫 踏进宫门,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所有摆设跟九年前一模一样“赫连裳呢,我去叫他!” “别叫了,我的伤势已经药石无罔了 我听了一喜,身子就要跟着跳起来,却被他紧紧抓住了手掌,这一用力又是一阵咳嗽吐血,我只好停住了动作,语气却更加急了,“你真的不要命了!”几乎用吼的声音,我瞪着他的眼神恨不得鞭打他” 悲伤的话语恍如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倏然把我的心脏劈成了两半 “皇上——,皇上——让老臣为诊脉吧——”地上的老人满脸哀戚,只差没对着身边的男人磕头了 “不行啊——皇上——你的伤势——” “滚!”鲜血随着这声怒斥又喷了出来 赫连裳冲上前推开我,大殿里陷入一片混乱,我呆呆立在角落里,脑海中纷乱不堪 我凝住心神看向彦琪怀中的小人儿,酷似无间的小脸通红,额头布满了冷汗,已然昏迷了过去”老人停在我面前躺在寂寥中的苍白身影,高贵的孤独如影随形 时光荏苒,我们都不再年轻 …… 如果一眼可以万年,我祈求时光留住眼前的双眸 “芯儿……”他叫我,声音不复从前的活力可惜,来得太晚 “躺上来吧”身后的人说道 按住我欲转身的肩膀,他继续道:“三十三年来,我生命中唯一的阳光来过又走了 “帮我管理兰朝” 我的身子一僵 我从不知道,他睡着的时候这么安静,就像现在这样,连呼吸声都听不到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我紧咬牙关,再反手抽一鞭   “你这是在干什么?”   手中的鸡毛掸子被夺走,我跌在他怀里,泪眼婆娑中看到他一脸震惊与怜惜若你无法接受我的身份,我可以剃头入佛门做尼姑”哽咽地连呼吸都不顺畅,顿一顿用力吸气,“只是,罗什,这一次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走头枕在他赤裸的肩上,大团的泪水滴下,顺着背滑过刚刚留下的那道红印罗什惊恐万状,每每再想到你,便以念经自惩这样,罗什便能心境平和,潜心修行了”   真相是什么   罗什诧异地盯着我手上的吉列剃须刀他脸上的肌肤有种特别的滑腻,每滑过一次,都让我心神荡漾怕手下不留意伤到他,赶紧收心,为他清理干净   刮过胡须的他,脸上异常干净清爽正有些尴尬,被他牵起手,温柔地浅笑:“我们吃饭罢……”   我们对坐着吃,已经冷了的汤和肉,却是满口的香他也是笑容漫溢,十年岁月,眼角和额头刻下的痕迹在笑容下尤其明显,好想为他抹去那些浅浅的皱纹然后,一个温暖湿润的吻贴在上面,从鞭痕的头端,一直吻到末端,引得我身体阵阵颤抖   房门突然被打开,我吓了一跳,急忙将衣服穿上”   吕光并没有说要连我一起见,可是担心罗什,我还是跟去了   “法师,昨夜滋味如何啊?犬子可是亲眼见得法师享受之极呢吕某还有很多佛法问题想请教法师呢   吕光果真动怒了,刚大声嚷嚷出“好你个……”就被一旁的吕纂拖住吕纂对着吕光耳语几句,吕光的脸色阴晴不定,喘了半天粗气,终于平息下来”   罗什铁青着脸,不再答话   “艾晴,你可知道秦国与晋国大战落败之事么?”   我当然知道,恐怕没几个中国人不知道淝水之战的   这场奇怪的战争就发生在我现在所处时代的前一年,公元383年11月帝王将相,宁有种乎?反正无不败之家,亦无不亡之国,皇帝位子,先做了再说,何况拥兵一隅的吕光?   可是,这又与囚禁罗什有什么关系么?   看出我眼中的疑惑,他继续说:“吕光始终是外来之人,拥兵亦不过七万之众如果罗什能公开承认吕光政权的合法,必定得到不止龟兹,而是整个西域几十万民众的认可   “你拒绝了,所以他无法可想,便以逼你破戒来要挟你若罗什屈从,将害了龟兹十几万,乃至西域几十万民众这样的人,永世都不得超生,罗什若助纣为虐,怎能算佛陀子弟?”   五胡十六国时期,坑杀几乎成了每场战争结束后对付降兵的最主要手段坑杀之数,往往都是几万之众以至第二年老英雄慕容垂亲帅兵马报仇,在参合陂的万人坑前与将士一起痛哭,一口血吐出,结束了七十年的传奇生涯,也结束了后燕的强大当那些数字变成一具具血淋淋的尸体时,才发现史书上的只字片语,在现实中是如此惨绝人寰经历过昨日,我已经下决心不再置身事外我的爱人,如今也是我最敬佩的人心有大志者,怎能为一介武夫打倒?”   “可是吕光恐怕不光是逼你破戒,他还会用更多恶劣残忍的方法逼你就范”   苦笑一下至于女子……”他停住,看进我眼里,一抹柔溺的笑漾在嘴角,“罗什既然可以做到对着表妹三日而不为所动,自然更不会为美色所惑这样的话,比任何山盟海誓甜言蜜语都让我来得神魂离身,一股异样的感觉弥漫全身低低唤一声:“罗什……”,我的声音听上去怎么有些沙哑?   他突然急急放开我,深呼吸几次,眼睛飘到窗外:“今夜太晚了,去洗个澡,早点睡吧四面的墙上镶嵌着大幅铜镜,人在里面被印出好几个来,无论从那个角度,都能看到自己赤裸的身子,氤氲热气蒸出,在朦胧中更添遐想是件粉色丝绸长衫,领口低得可以看到胸前风光,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部,这样的衣服穿出去,摆明了是色诱我脸又发烫了,走向一角的美人榻不敢跟出去,怕让他更难平静”   无意识地含糊了一声,翻个身,似乎枕到了什么,比榻上的硬枕舒服许多,开心地会周公去了   “没事”他咬一咬唇,眼睛仍是闭着,脸上红晕久久不褪   “你怎么睡在这里?”我的脸也红了,嗫嚅着小声问”   他说起我才想到,他小时候的确跟我提过这个戒   可是,想到他一夜都没碰我,我知道他定力非常人可比”我一手撑起身,一手柔柔地捏住他削尖的下巴,将他的脸扳正,“女子第一次的确会流血,但是以后就不会了”   “艾晴……”他不敢对视我的眼,嘴角颤抖着艰难问出,“你会嫌弃我么?”   “为何?”我惊讶莫明一夜竟然无法安睡,直到早课时间不由感动,这样纯净如蓝天的男人,在21世纪怎么可能找到?   想让他享受到灵与肉的结合,只能由我来引导了你对我有欲,并不是亵渎我,相反,是因为爱我相爱的两人,彼此都会有渴望眼底越来越炽热的火焰燃烧着,滚烫的唇落在眼睛鼻子上,然后吻上我的唇,与我辗转缠绕   他离开我的唇,仔细看搭扣的构造,脸上气恼的表情竟有几分孩子气,如同二十多年前曾经见到的一样实在忍不住又笑,暖暖的感觉从小腹窜升,弥漫周身我还戴着BRA,他眨眨眼,不知如何解开,窘困地在我身体两侧搜索   我脸上笑着,手却有些发抖,解开后一手的汗湿已近中年的他,却腼腆如少年他在我引导下慢慢进入,被充盈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哼出声他停住,用眼神询问我   那么我呢?我在赶论文时脸不洗牙不刷蓬头垢面闷坐电脑前;我周末在家可以懒在床上一整天直到饿得晕头转向;大冬天时我对着已经泡在盆子里几天的衣服咬着牙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我可以捧本书蹲在厕所直到脚麻得站不起来这些最邋遢最不为人所知的一面,我是否愿意在他面前展露出来?   而他呢?走下神坛的他,是否也有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生活习惯?他是否愿意在我面前表现出来呢?   性爱过后,要面对的是共同生活从那以后,我们就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心照不宣地躺到了一起可是,理智最终还是向身体屈服,而他抵挡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于是我耐心地跟他解释,两人相爱,并头而卧,也是一种幸福感可是,另一个问题出现了而我最喜欢紧贴着他,感觉他的温暖   我在21世纪,跟很多年轻人一样习惯晚睡晚起唉,为了不影响他的睡眠质量,我只好跟着他一起天一摸黑就睡然后悲哀地发现,我懒不成床了   但这些,还不是生活的全部看着他对我笑的时候眼底偶尔闪过的失落,在鸟语花香的庭院里对着天空出神,我明白,我得让他做点什么才好   “只怕现在罗什的汉文功底,还无法胜任行文达意不过,我的知识,对他的翻译并非一无用处”   这部经书是罗什重要的译著之一,是大乘佛教中除了《大般若经》外最重要的一部经典同时,出家又要放弃很多世俗的享乐,这对一个汉族人来说也是个艰难的选择   “啊,是这一部!”他念出几个梵文,的确是发音相近女儿代表慈悲心,儿子代表善心“罗什,维摩诘即便有妻有子过世俗生活,他也能无垢相称,自得解脱”   他目光炯炯,眼里流露出玩味:“艾晴,你什么时候知道‘维摩诘’就是‘无诟称’之意?”   啊?唉,我怎么又犯这个未卜先知的毛病了只是,给我一点时间好么?”我望进他深邃的眼,真诚地说,“我需要好好想想该怎么跟你说可他除了是个虔诚的奉佛者外,他还是个男人,有男人的身体和男人的欲望他的斗争每次都以向身体投降告终在我们软禁期间的封闭环境里暂时可以忘却,但一旦我们走出这个金色牢笼,我们又如何去面对世人呢?苦笑一下,这么看来,这个笼子还是有好处的   所以我在写考察日记时,一直在思考为什么佛教要摈弃性,宗教与性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性能带来种族繁衍,为部落增添更多的人口   宗教都崇尚神灵,神灵高于凡夫俗子如果有一天我必须离开你,起码还有白纸黑字提醒我跟你在一起时发生过的点点滴滴他的头枕在我肩上,面颊贴着我的脖子,新长出的胡茬扎得我微疼但我若屈从于他,又会带来怎样的结果?”他看向窗外纯净的蓝天,悲悯布满整张清俊的脸,“百姓遭殃,生灵涂炭啊”   “他会让你在众人面前骑恶牛劣马,看你一次次摔下,以此取笑我们何时能飞出牢笼呢?不光是拘禁我们身体的牢笼,更重要的是我们自己心灵的牢笼我最担心的最不愿发生的事,果真出现了”我咆哮着,从没有这么怒气冲冲过,“你要是爱我,就要为了爱活下去,这样才伟大!”   “死,是最容易不过的事”我抓起他的手,狠一狠心,咬下去吕光以你为要挟,大哥在殿上愤而触柱,企图自尽,幸被阻挡无论吕光提何要求,都要劝大哥暂时答应切记窗外天依旧湛蓝,夏日午后的热风吹拂进来,后背汗湿了,衣服粘粘地贴住,极不舒服艾晴艾晴,你是21世纪来的,别再管什么历史了,用你所有的力量救你爱的人吧”凄清的脸上露出宽慰的神色,伸手抚上我的脸,这是他与我在一起时最常的动作”我靠进他的怀,贴近他的心跳逃到哪里都会被认出的,反而还连累你,连累弗沙提婆我还有些金银,而且我好歹比这里的人多了一千多年的智慧,我可以提前发明点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肯定能卖不少钱”   他浑身震颤一下,不置信地将我全身打量可是,我意外地遇见了你,对中原佛教传播贡献巨大的佛教翻译家——鸠摩罗什而那一点只字片语,也无从了解一个人的全部我伸进怀掏出我带到古代最珍贵的东西之一,递到他面前但罗什相信你,你的那些用具,的确只有用来自未来才可解释但是,你所翻译的经文,历经一千六百五十年,依旧流传所以,罗什,前两次能跟你相遇,是上天注定的缘分而这一次,是我刻意选择的传扬佛法,翻译佛经,这使命,比性命还要重要他闭着眼,两行清泪顺着清癯的面颊流下,聚在微微发青的削尖下巴上可我不甘,我不甘啊……   “艾晴,这已是命定,你不说,也无法改变一切我不走,便会成为他的负担,吕光会利用我要挟他”   他仍是背对着我,削瘦的肩却微微抖动,停顿很久,才又继续说:“可你却告诉我,你不是仙女那么,罗什第一次破戒,还可说无奈这破戒之罪,万死不抵,罗什只能用余生忏悔为灭谛故,修行于道;离诸苦缚,名得解脱既然是命定,何须无谓挣扎落入一半时,幸好抓住井上长出来的一从枯草,半悬于井壁恰巧井上有株大树,一巢蜜蜂,采蜜时一滴滴蜂蜜落下,刚好落入其口这时候,这犯人祗感觉蜜糖甘甜,而忘了大象、毒龙、五毒蛇和老鼠等诸般怖畏他不停地念经,嘴唇翕合着,声音虽轻,却在这样寂静的夜添了几多清愁   “罗什,我走了你要记得按时吃饭,这几天空的话,你要继续翻译佛经”   弗沙提婆和他的妻子披着外套,惊讶地看着一身黑衣的我吕光一说要对你不利,大哥立刻要撞柱自尽吕光不傻,他当然猜得出你对大哥的重要性被他发现了,你就是自投罗网,你要让大哥两难么?”   “弗沙提婆,我既然有本事逃出来,自然有保护自己的方法,吕光抓不住我的”一直在旁沉默的他的妻,突然出声,用汉语对着我们说   “妾身也尝过爱而不得之苦,深感姑娘真情,相公就成全她与大伯这对苦命鸳鸯吧   “这,可是姐姐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的模样,让人怎么也想不到熟悉的旋律,虽然有些走调,却千真万确是那首《亲亲我的宝贝》   “相公很喜欢唱这首歌哄两小儿睡呢”抬头看向外面沉沉的黑夜,黯然神伤其实,现在的我,也只能这样找理由拼命让自己相信了等到日上三竿时吕光才缓缓走出宫门,拥着一群龟兹美女,仪仗华美,排场比白震大多了不想去目睹他这一刻的狼狈,他应该也不希望被我看到手里紧紧拽着他送给我的艾德莱斯绸,默念着:罗什,坚持下去,坚强地挺下去!   人群中有些骚动,有个熟悉的声音在愤怒地喊帘子被掀开,白震对着我点点头,脸上有些尴尬,用不熟练的汉语说:“望夫人好生劝阻国师,莫要再挡着行程了”   “艾晴……”他痛苦地瞪着我,眼圈有些泛红,“你真能这么冷静么?那为何脸白得没有血色,眼睛还那么红肿”   我愣住,这么严重么?这几天都失眠,我知道好看不到哪去甚至……”停顿住,稳住自己颤抖的手,继续用平静的语调说,“如果他不再需要,我也可以离开”   他日后随着吕光去了凉州,十七年,这么漫长的时间却在他的传记里记录几乎是空白,只留下两三件怪诞不经所谓预言一样可信度很低的传闻他有没有屈从吕光,从这里也能推断出来与他相比,我当年爱你的程度,根本不值得一提”   我莫名地看他我若还是军人,会性命堪忧三年前诸位西域王联合起来去长安进贡,在我穿针引线下,他们一起请求符坚西征,并自愿当西征的向导   “我没事,只是头有点晕,睡一下就可以无法答应,我真的太累了……   晃晃悠悠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倒在弗沙提婆怀里   我被安置进帐篷后就没再出来吕光把礼佛当成郊游了,带了那么多歌伎不知他在吃晚饭时能不能放过折磨罗什真恨自己没用,枉有那么多历史知识,却无法救出心爱的人   对望了不知多久,还是开口问他:“身上的伤怎样了?”   “怎么会晕倒?”   我们都一愣,居然是同时开口问贴上他胸膛的那刻,我不敢置信地闭眼   “艾晴……”不知过了多久,还是由他打破沉寂,“为何不回去?”   “你叫我回去我就回去啊,那不是太没面子了这是在逆境中的自我保护却在听了这番话后轻易打破誓言靠近他,轻轻抚上他消瘦的背,柔声唤:“罗什,你不是的……”努力地微笑,把泪笑回去,“你是我见过最有毅力最坚韧不拔的男人”   “怎可能不需要?”从未见他如此急躁过,猛地一把抱住我,俯身埋首进我的发丝,“从你走后,罗什就没有合过眼佛祖慈悲,容我每日想你一刻能这样想一辈子,罗什就心满意足了可是,这般思想,让罗什不寒而栗卧在与你缠绵过的榻上茶饭不思,后悔让你走重要的是,你来到罗什身边,给了我这辈子都不敢奢求的男女之爱这一番话,比世间最美的甜言蜜语都让我心醉只是,罗什自己都不知道明天会怎样,更无法给你承诺”他用力拥吻着我,炽热的唇落在眼睛、眉毛、面颊上,烧出一片片的红霞”   暖流涌过,接着是心痛”放开我,温柔地说,“罗什回去自己帐篷了……”   我抬头,有些错愕:“你……你让我跟他呆在这里啊?”   “别忘了,你现在是他夫人那串珠子对我来说太大,缠绕了两圈,他帮我系上搭扣,笑着说:“日后索性改成两串罢,我和你各一串连弗沙提婆醒过来几次呕吐,都是米儿伺候的,我第二天听米儿说起才知道   吕光面对着众人咳嗽两声,整个大殿上顿时安静下来为感激天恩,故而来雀离大寺祈愿敬神,愿龟兹丰年安吉,愿吾王千秋万岁今龟兹安宁,实乃大幸吕某希翼法师流传法种,便以美女进献法师实乃高人,不以为异,欣然受之”   他转身面对所有人,澄澈的双眼扫视,嗡嗡之声即刻消失,整个大殿一片肃然他接收到我的信息,嘴角迅速浮起一丝淡到极点的笑,即刻隐去“那名日夜与法师温柔缠绵的女子,吕某本想带来一起礼佛,却不知法师使了什么法子,居然让那女子逃跑了我不想见他受辱,可是,我只从现代人的角度考虑问题可是罗什呢?他不可能脱离开自己的时代,他在四壁冷眼污言秽语中该怎么继续存活?这些,我都没有考虑到我会改变现代人只为自己思考的方式,我会站在你的立场考虑问题与你的爱,让我成长   “在下正尊将军之令,为将军翻译”   “这名女子突然出现,当时在下脑中便有个声音,告诉在下速送此女子前去拯救法师”他环顾一下四周,满意地笑,“哈哈,从来没有婚礼在寺庙之中办罢?法师可是第一个”吕光阴冷地笑着,“凡俗之趣,尤以男欢女爱为甚法师之父既然可还俗娶妻,法师自然可以效仿,又何必苦苦推辞呢?”   “吕将军毋须烦劳,罗什绝对不会答应我将麻醉枪在袖子中暗暗扣好,这个距离在射程之内只要他对罗什有不利的企图,我先把吕光撂倒再想办法只要他点头,吕某立刻停手哭泣纷纷止住,僧众们重新盘腿坐好,跟着罗什大声念经,滔滔梵文诵经声一波高过一波,传诵到大殿的每一个角落这念经声如有安慰心灵之力,用自己的方式抗议着,坚持着似乎在向吕光宣战:佛像可毁,精神无法摧灭“今天吕某跟你耗上了,若你不答应,每隔半个时辰我就杀一个僧人,看你这寺里的人能让吕某杀到什么时候他醒来后会怎样?更多的羞辱?甚至战争?这么多人在场,打倒一个吕光也无济于事我不能那么自私,为龟兹带来劫难谢谢你冒险把我带来   “艾晴,你别急着收拾,先听我把话说完,好么?”他坐到床上与我对视,将我仍在折衣服的手按住,用最认真的口吻说,“三天后嫁给大哥的龟兹公主,不是别人,就是你!”   如同被雷击中,猛地抬头,仔细打量他的脸,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他再次肯定地点点头还记得我的小兄弟,禁卫军里的输达耶罗么?”   这个名字有点熟”   “这……你……”我脑子还是一片混乱,呆呆地看他如果他硬要看,我会应付艾晴,我只希望你幸福”看一眼桌子上纹丝未动的食物,“怎么样,现在有胃口吃晚饭了吧?”   我破泣为笑,拿起馕就啃所以后世之人将这两段记载合起来,认为罗什之妻正是慧皎说的龟兹公主阿竭耶末帝而我,一个21世纪的现代人,融进了历史,成了微不足道的几个字   “你有没有想过,除非他还俗,可他除了爱你,心里还有佛陀,还俗也非他所愿   “瞧你急得否则,婚礼上我怎么把她变出来?”   我们住在苏巴什城的龟兹王离宫,与雀离大寺毗邻不知是否我的错觉,似乎一整夜,外面总传来辗转的声音   听他讲着,心里其实很苦涩在寺院里举办婚礼,以禅房做婚房,观礼的都是僧人,这样的婚礼,还真是史上绝无仅有的弗沙提婆皱着眉头告诉我还是没办法见到罗什,不过打听到罗什有按时吃东西,绝大部分时间在打坐念经她已近中年,身子发福,面目倒是很慈祥她取下手上的金镯子,看到我右手上已经戴着玛瑙臂珠,便套进我的左手,有点大,晃晃荡荡的端详一会儿,她叹息着用吐火罗语说:“孩子,本该男方先说媒再定亲的,现在,也只能一切从简了”   “多谢大王和王妃他回了一个蛮不在乎的笑,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一下子将我带回十一年前,他也是这样肆意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弗沙提婆走进房间,脸色不太好看,我赶紧用眼神询问”   “没关系的,这婚礼本来就是闹剧……”我轻轻摇头明知他并不知道是我,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微涩涩”旁边自有人把他的话翻译成吐火罗语心里很暖和,有这样的支撑,何必在意外面鄙夷的目光?想起弗沙提婆的话,头仰起,做个最坚强的新娘”   “哎,大王可是说错了,怎么还叫‘法师’呢?”吕光大笑着打断白震,将“法师”两字咬得特别重,“令甥既然娶亲,就不能再留在佛门中了吧?不然,若是众僧学样,这佛门岂不败坏?”   “吕将军,僧人娶亲的确闻所未闻果然所得修行之乐,胜於五欲之乐盖子掀开,酒香飘满广场,僧人们皆掩鼻   “吕将军,你意欲何为?”罗什一脸愤慨,厉声喝道   “师尊!”看到罗什被酒呛得咳嗽,小沙弥带着哭腔喊罗什用袖子擦一擦嘴,继续走到下一位僧人面前,拿起他的酒又灌了下去”   结角定百年   房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关上了,外面的脚步声渐远至消失手伸出,打算把头上这碍事的布掀了本来决定绝不走进房间半步,拿到这笔,罗什一下子明白了心一下子紧缩,他终究还是介怀的罗什在想,你必定会走,你怎能忍受罗什另娶他人?而你若是走了,便是千年之隔,叫我到何处去寻?我便是愿意再等十年二十年,也等不到你回来这感觉让罗什如此害怕,两日里悔不堪言,悔不堪言啊!早知会被逼娶妻,我为何不早娶你?为何不早给你一个罗什一直想给却不敢给的名分?什么使命愿想,这些东西羁縻了自身,更辜负了你   他哽咽着叫一声我的名字,双手抚着我的脸,将额头顶住我的额:“所以当拿到这截笔,罗什如雷轰顶,五味杂陈世间哪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只要你敢娶我,我便敢跟僧人做夫妻只要你不在意世人的诋毁与后世的诟病“岳父岳母,感激二老养出这么好的女儿我低头,将他和我的衣角打个结   这样想着,又偷偷乐所以,我跟罗什的想法一样“因为战乱,我又被羁,现下寺里混乱,甚至有不少僧人出逃”搂着我的腰,轻声在我耳边说,“做完晚课,我便回去   我正整理东西,自己并没有什么要带,主要是他的真的在过夫妻生活了呢,这样帮他收拾东西,等着他晚上回来,我是个幸福的小妻子   脸有些烫,听到这一声“嫂子”, 一丝甜涌入心里告诉他们我要搬去别院,夫妻俩也一起帮我收拾大包还回来的正是时候,我把所有东西都塞进去,晓宣很吃惊地看着这个似乎能容一切的大包,而弗沙提婆只是了然地笑笑”   “这……国师是戏耍在下么?”吕纂的脸沉了下来,一双阴狠的眼睛不停在我身上转,“这名女子可是汉人,她明明就是……”   “小吕将军觉得面熟也不奇怪两者发言虽近,意思却是大相径庭”   我们三人继续向前走,不知为何,总觉得有背后一双眼正在邪恶地盯着我晓宣一直陪着我,吃过晚饭,罗什回来后她才走还有些我没看到过的,有在树荫下凝神画画,有撑着脑袋闭眼瞌睡,还有我面带羞涩地被他抱着,那是我们第一次接吻的场景我偏转头,吻上他润泽的唇,细细轻啄被他吻得不辨方向时,突然脚悬空,人后仰,他抱着我向榻走去没有犹豫挣扎,不再彷徨失落苏巴什的集市每隔十天一次,附近村庄的农户和王城的商人们都会赶来”   呵呵,能理解阿朵丽大嫂的牢骚,我手上的东西已经提不动了环顾一下,我又蹲在了一个卖红柳编制的篮子摊前东摸摸,西看看阿朵丽大嫂的脸色怎样,自然不必我细说了我跟着她学洗衣做饭,学如何揉面做馕想着可以做饭给罗什吃,我跃跃欲试   几个吕光的士兵正倚在院子门口,看见我们时,立刻站正所以心便放宽了前面台上却不见白震和吕光,只有吕纂带着一些人站在上面现在的情形,什么都不能辩解站在他身后,无法看到他的表情,只见他合掌鞠礼,声音洪亮,字字清晰地入耳:“诸位施主,破戒娶妻乃罗什所为”   罗什的脊梁直直挺着,头仰起,卓然傲立,声音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决然:“僧人娶亲确是荒唐,但罗什既然在佛祖面前发誓与此女子共渡一生,她便是罗什之妻,永不辜负罗什愿遍传大法于大千世界,誓为迷蒙众生渡难成佛再转头面对大众,提高声音大声说:“待得大法宣成,此生愿了,罗什与妻一同入地狱,绝不皱眉”   看着他的背影,如此高大,为我挡出一片天入地狱又何妨?有你的地方,便是天堂那个人,就算身着龟兹服饰,却绝对不是龟兹人   “诸位乡亲,请静一静,听我说”弗沙提婆环视一圈,大声说,“连佛祖也看不过眼,告诫小吕将军莫要欺人太甚了然法师悲悯,立下普渡众生的大愿想,我龟兹有如此心系万民的法师,难道不是大幸么?”   群众脸上开始出现缓和的征兆,不少人颌首称是   院门打开,急匆匆的脚步向厅堂而来,领头被簇拥着的,是面色焦急的吕光,后面站着吕绍吕隆等子侄们,还有杜进和白震   吕光不等我们行礼完毕,抱拳对着罗什作揖:“法师,犬子不经吕某允许,私自做下此等行径,得罪佛陀,罪该万死他已昏迷两个时辰,无论如何医治,都无法醒来”吕光对着罗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就请法师辛苦了他们夫妻俩也惦念孩子了,会跟白震一起明天回去只是,你会陪着我么?”   “我会一直陪你到死”   他噗哧笑出声,儒雅的帅气染得满屋生辉   他脸上飘过熟悉的红晕,从身后圈住我,头搁在肩上,纤长的手掌轻轻覆在我平坦的小腹上:“难道……”他停顿一下,呼吸有些重,细微的声音传入耳中,“你不想做母亲这个角色么?”   我愣住如果可以,生个女孩,长得像你若他知道我的穿越需要付出的真实代价,他会怎样的不安内疚?我们的幸福是如此来之不易,我不能破坏几次想扔掉这辐射源,却总是会想起老板的话   “在想什么?怎么傻傻的?”他侧卧在我身边,把玩着我的头发,眼里的宠溺泛滥成灾   “要避孕,还有一种方法”我回过神,跟他解释排卵期和安全期的概念,他极其认真地听着,详细询问我现代的生理知识,不时赞叹千年后的智慧我的厨艺长进了不少,他总是喜欢带着我做的便当去寺里吃告诉自己,没关系,不要介意别人怎么看这是我第一次收到家人以外的祝福,一时除了道谢,说不出其他话来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挺起胸膛,回他一个微笑他却一如既往地跟人打招呼,谦虚恭谨,却气度非凡而他窘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一直不停追问我“还疼么”第二次被他知道已是我们成亲后了”   “你啊……”   我搂紧他的腰,埋首进他的胸膛,猛吸一口他的味道:“被爱的人才有资格懒惰他是我舒舒服服的凳子,永远的凳子战争的惨痛让民众更加虔诚信佛,每日他都愉快地忙碌着他已经不想再打压罗什,也放弃利用他做喉舌的企图否则,万一信徒过多,有人打着你的旗号谋反呢?玄奘如此受唐太宗信赖,晚年曾请求去嵩山少林寺译经,却被严厉地驳回   自吕光破龟兹后,罗什用生命与尊严维护的一切,在与当权者激烈对抗中其实一直处于劣势只是,这领悟,要用十七年来思索,在姑臧碌碌无为的十七年慕容王室尽出帅哥美女,被氐人称为白虏又因为畏惧叔叔慕容垂的强大,不敢东回鲜卑人的故地若是回长安,如今天王被鲜卑人与羌人夹击前途堪忧’无论建康河西在何处,都不可能是西域沉默了一会,说道:“妾身出门已久,该告辞了”站起身向门口走去,稍微停顿一下脚步,“怕是法师一人无法让吕将军下定决心但我不相信罗什对他能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何况他的士兵都是来自关中,时间久了,必定思归   “罗什明白若能让他走,对龟兹是一大幸事啊”看向窗外飘得正紧的鹅毛大雪,眼里流出不舍   汉历新年吕光办得很热闹,氐人受汉化已久,风俗与汉人无异歌舞表演开始,吕光不许罗什提早退席,只答应让他以水代酒一直熬到午夜,漫天烟火中曲终人散,公元385年来到了这一年发生的最大历史事件,便是符坚的死   我在院子里带着求思泳思堆了个雪人堆完雪人玩剪刀石头布,谁输了就蒙上眼捉迷藏,院子里清脆的笑声不断吕光心太贪,什么都要,恨不得把整个龟兹搬空”他撇撇嘴,不满地发牢骚,“王为了让他走,什么条件都答应   走在我前面的高大身影停顿住,他转身望我,一脸严肃地说:“艾晴,告诉我实话,还能再见到你么?”   我闭一闭眼,再睁开时仔细盯着他,在脑中一笔一划雕刻他的脸,喃喃念出:   “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   “艾晴……”   随着我凄婉的声音,他呼吸渐沉重,泪水聚在大眼框中当最后一个字念完,他已泣不成声,一把将我搂进怀   “好好对待晓宣还有孩子们……”我哽咽着,“我会一直想念你……”   “我会的……”他帮我擦去泪水,自己的泪却怎样都忍不住嘴角颤抖,几次张嘴都没有吐出完整的句子一个记忆一辈子的吻……   “在看什么呢?”   赶紧两手抹脸,回转头,对着他笑   将大的那枚戴上他的无名指,我抬眼看他他轻柔的声音仿如仙乐,一拨一拨地抚弄我的心弦   “看你憋了很久了而相依,才是爱情的最崇高境界两万多匹骆驼负着装满奇珍异宝的沉重行囊,一万多匹西域良马,还有中原没有的殊禽怪兽千百余品如果符坚无恙,他还可奉上罗什作为礼物,也算有个交差   罗什自然也明白吕光的心思,所以走之前几天里,他每日苦劝那些要跟从的僧人们长河落日圆我们在轮头故城中留宿了一夜,周围只有几个残破的村庄,这屠杀早已历四百多年,却仍无法使一个小国恢复,可见当年屠杀的惨烈五百多公里的长路,入眼的都是一个个水房,沿着水管长的草,铺天盖地的沙丘他的智商,领悟能力,以及对我的信赖让我不想对他有任何隐瞒问起罗什,他摇头叹气他说小时候曾听人说起过,楼兰因河水改道,水分减少,盐碱日积到了21世纪,这里是库尔勒,一个为了塔里木石油而建的新兴工业城市我吐吐舌回应他可是……犹豫着说:“罗什,不是我不想救,而是我不希望因为我的介入改变历史”抛开顾虑,用力点点头,握住他的手,“吕光不会采纳你的意见,我们去找能听进话的人人实在太多,又有那么多行李,大部分人还将信将疑,费了很多口舌正拖着疲惫的身躯一边避着风一边往自己帐篷走时,突然头顶淋到豆大的雨滴一道闪电在山谷前方划过无边黑暗,随后闷雷声隆隆而来雨滴越来越大,越来越密,我赶紧向自己营帐跑去他自己却不肯上来,在雨中对着我大声喊:“你先走!我去找杜进得赶紧撤出山谷,不然等大雨引发山洪,这峡谷之中无处藏身,便来不及了!”   我不肯,要跟着他去,他坚决挡住不让我下车如此混乱的场面,马嘶人哭雷声雨声,我的声音根本传不了多远我哆嗦着咬咬牙,继续挥着光源指挥我在黑暗中努力辨认几盏飞速晃动而来的风灯,离得近了才终于看出,密集的雨丝里奔过来一队人,最前面的是罗什和杜进!   罗什奔到面前,摸了摸我身上的衣服,再探一探我的额头,不由分说抱起我向马车冲去   我们的马车驶过山谷,一队士兵在用我的方法挥着手中的风灯,杜进站在一旁不停指点着看到现在的井然有序,我放宽心,在罗什怀中沉沉地睡着了”   “杜将军切莫如此说,这本就是罗什夫妇该做之事我已经尽我所能参与,及早通知众人,用现代方法疏散交通,可结果,仍是跟史书中记载一样,“死者数千人”那么,若我当时冷漠处之置身事外,死者会有多少?   “未伤及根本,乃是大幸   “对了,不知公主昨夜用的是何灯?居然从极远处也能望见,且成束状,可随意挥动我王也只此一盏,赠与公主将我举起发誓的手掰下:“我们去看看有无伤员吧   出了焉耆,我们一直沿博斯腾湖走了数日   车师前部是去长安请求符坚西征的几国之一,而且自愿充当吕光的向导沧海桑田,真的不过是转瞬间事罗什的回答则是:他需要准备一天,后日再开始讲法   我奇怪地看看他,讲法对他来说太家常便饭,什么时候需要准备了?只要告诉他想查寻什么经文,想知道什么佛学含义,他可以连思索的时间都不用,出口成章   第二天一早起来时不见他   他看一下自己的装扮,向我伸出手臂,笑意昭昭:“今日,没有什么高僧鸠摩罗什,只有陪妻逛街耍玩的一介俗客”   我摇头:“三十岁之前,长相由父母定有些男人只是年轻时仗着父母先天馈赠,却越长越无味他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被我强制着牵手几次,也就无奈地随便我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一代名僧,俗尘不染之人,腼着脸跟我一起站在街角啃羊肉串果真,这家的拉条子韧劲十足,非常有嚼头吃到后来,他也忍不住点头同意我的话吃得太多,我一路揉着肚子”   “你喜欢的话我以后可常陪你出去”   他接下来一直在大佛寺讲经,直到我们离开的前一天   莫贺延碛,在唐之前叫沙河几乎是死寂一片,毫无生机路上经常能看到古人的干尸不过吕光的运气真真是好,被他撞上了百年不遇的沙漠下雨从伊吾到玉门,中途无处可供补给玄奘走这段路时异常艰辛,只有一个人一匹老马,顾影唯一白天明明丝毫无风,会突然天昏地暗,飞沙走石,声如厉鬼   而夜晚,绚烂的繁星下还有一种盈盈磷火闪动   依罗什的性格,不可能在这种时候一直缩在后面所以这几天我们都很忙碌,罗什为战死之人念经超度,还为受伤之人治疗   “一日,佛祖释迦牟尼带领弟子出行,突见路边有堆枯骨最后变成了每天晚上到我们的营帐里来听罗什讲半个时辰罗什脸上皆是汗珠,抹一抹汗,继续讲:   “阿难尊者问道,死后男女白骨都是一般模样,怎能辩出?佛陀说:‘如是男子,在世之时,多有进出伽蓝佛寺,听讲经律,所以骨骸色白且重”   他环视众人,目光悲悯,缓缓而言:“何止是哺乳,母亲有十大恩德第五:回干就湿恩我抄完后再将经文奉还给法师”是百夫长程雄为他敷上湿毛巾,擦去脸上的汗水   他抓住我的手,微微叹息:“不知我父母,在天上可安好……”   想起我的公婆,鸠摩罗炎与耆婆,往事历历在目,浮现眼前原来是程雄,又折了回来,不知何事为我剃度吧”   他跪行至罗什脚下,苦苦哀求:“法师,弟子真的是一片虔诚,欲抛妻弃子,只求成佛从今往后,弟子定谨遵师命,守五戒,多布施,日行一善,以求解脱”罗什点头,“我且为你授五戒,做个在家居士吧经常有人拿着经文向罗什求教,或是向我问不认识的字”这座耸峙在高山之中,孤峭冷寂的关仞,因为和阗玉经此输入中原而得名”   要进最西边的繁盛大城——敦煌之前,必经阳关   而兵家必争的战略要地——阳关与玉门关,到了宋代已不是宋的领地“敦,大也;煌,盛也   我两眼泛光对着罗什描绘莫高窟的精美壁画,莫高窟要到唐代才开凿,我现在无法看到,是此次丝路行的最大遗憾公元400年,汉人李暠据敦煌称王,建立西凉国,敦煌有史以来第一次成为国都最早为匈奴所筑,汉、羌、匈奴多民族杂居﹐城内有居民二十多万,在十六国时期,已属大城市大街两侧商铺林立,城中心是鼓楼和钟楼,典型的汉人城市布局怔怔的眼神,似乎在沉思我握住他的手,这里,就是我们要居住十七年的地方主要是有几个地方几乎是推倒重来,全部重写了我以前想当然地用英文的发音方法读“Kumarajiva”,然后翻译成“库玛拉吉法”鸠摩罗什和玄臧的时代大不列颠还没崛起吧,我们不能期待他们根据我们现在熟悉的英语发音规则来翻译至少文中这几个例子的中译名应是根据梵文发音译来的,而且音还算译得贴切艾晴花痴小白的地方几乎全部删掉了这篇文,要能上个台阶,不是我一个人的本事,而是所有提意见与建议的读者一起的努力2013白姐一句中特诗,六合开奖公告,香港赛马会网,   我也知道这样修改会让大家觉得“哎哟,又要回头看啊”   好的文章绝对不是一蹴而就我不敢攀比那些伟大的作家,只希望大家能跟我一起经历这文从幼稚到成长的一步步历程谢谢大家!   ////////////////////////////////////////////////////////////////   出版通知:本文已与磨铁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了出版合同谢谢!   凉州烽火   张氏崛起,在十六国里算最早的一批”   我点头:“吕光运气虽好,但也没那么容易就得到这块肥肉这么大地盘,当然有人不服气汉人李暠的西凉,被匈奴人沮渠蒙逊的北凉所灭之前,吕光已经派遣杜进阻截,却被张大豫麾众杀退吕光军中顿时笼罩着不安的气氛吕光下令军队退入姑臧城中,紧闭城门   我们向他行礼,有些诧异,不知他为何到这伤兵营里来之前发生的事,都已证明我的参与没有对原本的历史产生任何影响”杜进双手抱拳,单腿一屈,罗什忙扶起他若全部兵力到齐,数目在十万之上,非吕将军所能敌啊而这些人都是张氏旧部,帮张大豫也不意外杜进因此希望罗什能指点迷津无粮草支撑,张大豫围城必不长久吕将军毕竟初来,根基不稳总之,将军无须多虑,上天必佑,捷报不日便来”   杜进走时带着满脸的欣喜,而段业向我们拜别时用的那种奉若神明的眼神,让我看了有点发毛法师还是管好自己,莫要再做此等不利军心之事”   吕光站起身,将一本《佛说父母恩重难报经》丢在脚底:“还有,法师在军中所传的佛经,扰乱军心,不可再传否则,莫怪吕某无情!”   一本本薄薄的经书投入火中,书页迅速蜷起,不一会儿便燃烧殆尽看着辛苦几夜的经文灰飞烟灭,瞬间明白了:这是场杀鸡给猴看的戏   十月的最大事件,便是吕光终于得到长安音信,知道符坚已在五月被姚苌所害还在城南外为符坚设祭坛,谥符坚为文昭皇帝,祭祀了三天   其实吕光用这种软性的方法扣住罗什,不过是防他在军中传法树立威信,他何尝需要罗什的意见?何况吕光本就不是一个能听他人劝告之人,对大臣猜忌极重,又好用刑这个时代佛道不分,寺庙里也是释迦牟尼太上老君混着供奉,和尚道士不分家所以对我们的世俗生活毫无异议,我们反而比在苏巴什更少了背后的指指点点百姓惊惶,纷纷退到路边鲜卑人?羌人?还是匈奴人?吕光称王后,“陇西郡县,陆续归附”,其中,来归附的少数民族有两支无论他是哪支民族的,我都惹不起心里纳闷,到底惹了个什么人啊?   “蒙逊,此处非卢水,不可鲁莽终于知道他们是谁了,原来这个撞我的男人便是沮渠蒙逊!   卢水匈奴沮渠部,因为先辈世代在匈奴做左沮渠,后代便以这个官名做了自己的姓氏唉,这职业病犯得真不是时候   收敛起现代女性特征,对他娇弱地盈盈一拜:“请恕小女子,冲撞了这位爷的高头大马,是妾身之过”   他仍骑在马上,俯下身用马鞭挑起我的下巴,鹰眼眯起,轻佻地说:“小爷我可以不计较,看你长得还算不错,也够胆色跟我走吧,小爷保证疼你他能在这乱世中寻得契机,登上王位,自身勇猛只是一个方面,更多的是毒辣的手段现在街头乞讨之人日多”想一想,又问我,“我们自己可还有钱?”   我点点头”   我笑,就知道他会这样:“放心吧,我会的油灯下,他的脸泛出柔和的光晕,蕴味十足”我结结巴巴说着,按住太阳穴的手不由停了下来   我吻上他的眉,滑落下来时,他闭起眼,专心享受着我的吻情动之时,他有些不耐,想把我拉起   “艾晴,我们可以考虑生个孩子了他无意识地拨弄我的发丝,温柔地看着我:“现在已经在姑臧安定下来,你不是说我们要待十七年么?这十七年里,若有个孩子,你便有更多的牵念可想,更多事情可做了可是与他相爱之后,我却坚信这是谬载一处背风的山坡有十几个破窑洞,里面聚集了大约上千从凉州各地流亡到姑臧的饥民筐子被挤翻,馒头滚在地上,妇女小孩被挤哭的声音传出,甚至有人为了抢馒头而打起架来瘦小的身躯,明显营养不良听到动静,吓地抬头,脸上虽然邋遢,却有一双晶亮的大眼睛”   他两眼放光,紧盯着饼,咽口水的声音大得让我有点想笑,却抬头认真地问我:“你就这一块了,你不吃么?”   我愣住这孩子,还真让人怜惜把腰间挂着的水囊递给他,他喝着水,一块饼瞬间便吃完缓一缓劲,突然跪倒在我面前,吓了我一跳”   看他煞有其事的模样,讲话又那么文绉绉,他妈妈肯定很有教养   “主母!”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超儿如此年幼,何必责怪他呢年幼时偷的只是馒头,无人约束的话,年长之后便会作奸犯科等他们离去后,我拉着小孩从案桌下爬出来   “那,姑姑,能不能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超儿的真姓这把金刀,便成了日后慕容德慕容超叔侄相认的信物,也成就了慕容超这位堪比赵氏孤儿的燕国末帝可歌可泣的悲剧一生一见之下,我暗暗惊呼,真漂亮前秦的张掖太守将慕容德留在张掖的所有亲人斩首,只有两人逃过了这劫难据史书记载,呼延平曾经得过死罪,被慕容德赦免呼延平带着公孙氏和段氏,还有自己的小女儿逃到羌人部落但灾民众多,为免拥乱,需要人手帮忙不知这位大哥可否招募十几个力壮一些的男子,这位夫人是否可助妾身分粮   方阔张扬的脸,鹰隼一般深不见底的眼,居然是沮渠蒙逊,带着一队人正要出宫你男人要有本事,我等着他来抢回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我往外拖,我挣不脱,已经被他拖到了宫门口这会儿我可不能示弱,回瞪着他,毫不避忌地跟他对视他把我拉近,满面带笑地佯装要吻我,却在我耳边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问:“你到底是谁?”   我正为他语气里的阴冷觉出脊背的寒意,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稳重的声音:“不知沮渠小将军对拙荆有何指教?”   西凉国主(修改)   罗什站在不远处,僧衣迭迭,清雅淡定   蒙逊大张着嘴,有些语结:“法师乃化外之人,居然学俗子娶妻……”   罗什对着他双手合十,微微鞠躬:“明心见性,然后五蕴皆成佛性”   蒙逊嗤笑,满眼不屑:“以因缘二字,便可沉湎幻化世界,法师何以服众?”   罗什璀然一笑,朗声道:“直照空有,行空不证,涉有不著,故名方便   罗什再寒暄几句,便与蒙逊告辞嘘口气,帮他倒茶:“为什么?他不知道流民饥饿,逼急了便会动乱,于他有何益处?”   “他当然知道流民在他眼里,根本无暇顾及”   看他愁容满面,郁结于胸先用我们自己的财物抵挡一阵,然后想办法让城中大户捐粮赈灾”   他点头,回身望着我:“明日我便去说服文武官员,让他们捐钱”   我呆住,这不可能慕容超现在虽然才三岁,却经历过太多流亡的苦难,脸上神情比弗沙提婆的儿子求思老成许多   粮食是刚开始一天派一次,每人领一个馒头几天后发现化钱如流水,为了节约,我只能买更便宜的小米和高粱自己做,在破庙里让段娉婷带着几个女人熬小米粥和高粱糊糊,加入菜叶和盐巴当然不好吃,仅能果腹与罗什商量后,我走进了城里最气派的大门慢慢抿一口,然后看向我:“法师与夫人连日来以一己之财力设施粥点,姑臧城内到处流传法师之德而凉王平叛不暇,李某此举无人赏识啊……”   看他顿住,又抿口茶,我即刻明白先祖在汉初奉命到陇西征讨羌人,不幸战死只是……”   我停顿下来,引得他有些好奇,对我抱拳:“李某愿闻夫人高见而最致命的,乃是不听调令,不为上司所喜,更与卫青甚至武帝处恶他终于忍不住了,沉下脸,想说什么,又顿住   “李公子不为妾身一番胡言乱语动怒,这般肚量,难怪李公子早负盛名,只是可惜了……”   我斜眼看看他李公子心思机敏,雄才大略,若是张氏前凉仍在,李公子出身名门,必会如令祖父一般,封候进爵”   我紧盯他的眼,略微压低声音:“若此帝王家自身根基不稳无德无才,失却民心指日可待灾民们大都来自敦煌、酒泉一带,正是日后李暠割据的地方   我正开心地走着,听到身后有人叫:“公主!”   自从来到姑臧,已经没人再叫我公主了,除了一路与我们一起来的几位看来,他又要出征了   “正要去寻公主,不想在此得见不知杜某可有幸请公主喝杯茶?”杜进对我抱拳一揖,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光”   我大惊,赶紧问:“法师有没有怎样?他现在何处?”   “凉王本来盛怒,终被百官劝阻法师自己的钱,还是留着接济灾民罢然后我赶紧回去所以叠了半天,衣服依旧乱七八糟一边收拾一边安慰他,我们能离开王宫也好史书上并没有段氏再嫁一说,也许,他们会压抑一辈子   十一月中旬时,二十四个满面尘土的龟兹僧人寻到了我们的住所   姑臧没有正规寺庙,此刻也没有多余的钱让他们住到其他地方去这样一群人,组合成一个奇特的家庭,每天的工作便是跑灾民聚居区,讲经罗什有时会让弟子代劳,他还有另外的工作:行医看病存粮以惊人的速度在减少,每天发完粥后还有大队人眼巴巴地看着我们不管弗沙提婆给了多少钱,都抵不上要养这么一大家子多年供养优越的生活让他养成了典型的富贵病比如,在吃饭问题上,他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喜欢精致的菜色在夏日的旱灾中,麦禾枯死,只有高粱还能有收成,所以是最便宜的粮食我很庆幸的是,在龟兹时我已有意识地训练自己在古代的生活能力,不至于到现在束手无策   十二月时,流民数目激增,已达十多万,抵得上姑臧城内的居民数目很多人在门口摆摊变卖家产,一天下来也换不回一斗粮食往往等罗什得到消息,赶去救时,人已口吐白沫,满脸青紫,面目骇人地死去   吕光的平叛进展得并不顺利,于是街头张贴出了征兵告示,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   我和罗什、呼延平、段娉婷,还有罗什二十多个龟兹弟子一起,经过鼓楼”大拇指在红色印泥上按一下,然后往纸上按”   辛酸得不忍看下去法师,求求你念经保佑我儿子平安回来吧人群中绝大部分人都合掌闭眼,虔诚地接受佛祖的赐福这是让人暂时忘却苦难的精神慰籍,也是对未来的美好幻想三日后,吕弘带着新招募来的兵,还有大批粮食,出发去援助吕光他所有的产业,诸如客栈,酒家,药铺等都无法再经营下去   他目光炯炯,坚定地告诉我:“艾晴,我不会再买书,不用再每日换衣服,更不必隔十数日便吃肉倾家荡产,罗什也要救人此刻的他,如同悲悯的佛像般圣洁,一抹这黑暗中唯一的亮色   将他的手贴在心上,凝视他清澈如泉的眸子,深吸一口气:“好,这是你选择的”   他抚着我的脸,温软的唇落在脸颊上:“艾晴,你瘦了……”   为我撩开发丝,眼底涌出晶光这些士兵对罗什还是很尊敬,却没有一个人敢私自打开城门等我回过神,发现自己抱着一个只有一两岁的小儿我将刚刚收养的孩子交给段娉婷,让她先找点吃的喂他   罗什再合掌,嘴角微微带笑:“施主,他们都是罗什请来的客人,他们在城内的住所,便是此处”   小头目张大了嘴,瞪着罗什哑口无言   正僵持间,听得马蹄声由远及近,一大队人朝这边而来   看到跟在他身边的人,我暗暗诧异可是这些刁民不事劳作,每日乞讨为食   他走到吕绍身边,先对着罗什合掌一拜,再转身对吕绍说:“世子莫要心急”罗什沉着声音,回答地铿锵有力,“维摩诘有言,以一切众生病,是故我病雪片飘得愈急,随着寒风呼啸着扑到他身上   吕绍打破沉默,冷哼一声:“法师如此愚钝这些妇孺老幼毫无用处,只会占口粮,死了有何不好?如今粮食才是最重要的,他们死了越多,粮食便耗费得越少这禽兽不如的东西,难怪会死在自己亲兄弟手上   蒙逊有意无意地对我瞥过一眼,咳嗽一声,拉住吕绍打圆场:“世子,法师既然这么说了,反正不耗世子手中之粮,又何须在意呢?还有好些地方要巡视呢,世子莫要再耽搁时间了   跟吕绍这么当面冲突过,我们已经无法再劝服他收回成命了我终归无法接受毫无私密的生活,拉了块帘子挡在床前跟罗什说了我的担忧,他让我不要害怕库房里还有十几袋粮食,我让呼延平带着慕容家住在里面十天之后,我们怎么办?寒冬还有起码一个月才结束啊看他和弟子们每天捧回来的少量食物,我总是伤心欲泪这些乞来的食物,我都留给最病弱之人,自己一概不碰而他的弟子们,品性也与他一样高洁   “发生何事?”罗什探头问他“罗什,我不能走!走了,就再难回来了……”   “为何?你不是说,有个什么器械能让你到达罗什任何一个年龄么?”   他扶起我的双肩,两眼如电直射我内心深处:“艾晴,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心中悲凉,全身血液里似乎流淌着寒冰”   他叹息一声,温软的唇吻去我的泪,将我拥入怀中本来洁白的雪片,衬在灰色的天中,居然也呈死灰颜色,无情地洒落在他消瘦的肩上说小春你真幸运,有这么多知性的读者我想,主要是历史的厚重感吧,少了卿卿我我的小爱,多了对那个时代的感悟但我会坚持按照自己的想法写下去,因为,这篇文是我倾力所写,呕心沥血之作,我不希望流于俗套,不论它是否符合现代人看网络文的标准他到底在那个环境里做过什么,没人知道了   节前吕绍为了安定城内民心,贴出告示每户凭户籍可领粮两斗可是等我们好不容易排到了,吕绍见是我们,不肯给粮,我气得差点用现代的话骂人   大年夜的白天,我在邸店外犹豫再犹豫真正意义上的当铺在这个时代还没有出现,只有一些店铺经营这种货物抵押的生意等我熬过这个冬天,我一定会把它们赎回来,不管要化多少钱”   段业已经跟着杜进去战场了,那说明段业是在走之前告诉蒙逊的,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情了他在王宫里撞见我后,马上去打探我的背景,是因为那句泄露他内心的话么?这个人,心机到底有多深?他打听我,是为了什么?   他搓搓手,用轻松的口吻说:“天这么冷,陪我去喝杯暖酒吧”   我抬眼看他,继续默不作声   “不必担心,你好歹是大法师之妻,不是可以随便抢的民女很久没吃过了吧?这姑臧城内大年夜里还能吃上羊肉的,也就只几户人家了   所以我便这样深一脚浅一脚踏着及膝的雪,来到他豪华的宅院我一族之人如今都在随凉王出征,小爷我乐得在家偷闲,多爽适!”   看不惯他老是带着面具演戏,嗤笑一声:“是你伯父不想让你抢了堂兄头筹立功,故意不带上你吧   蒙逊心知肚明地笑了笑,将羊肉推到我面前看你饿成这样,先吃吧等会儿我让人再做一盘给你带走小将军可否直言?”   他呵呵笑了起来,仰头喝下一杯酒:“要我再提醒你叫我蒙逊么?不过,倒是没想到,跟你讲话居然那么有趣听他这么一说,差点喷出来在王宫第二次见你,我初时的确想虏走你,却被那句话惊住这样笼络人心便不是一般女子能做到的这暂且不说,你还居然有本事让李暠掏钱我们匈奴人不比汉人,你之前就算嫁过几个男人,我都不会在意太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我微微一笑:“我知道极西的大秦国,有位奇人,写了本论君主之术的书我能识一些西语,侥幸读过,深为折服留在城里的沮渠部落之人,就数你职位最高,这余粮,定是你在保管因此反复研读了把西泽尔视为理想君主的《君主论》,写了一篇论文,还被老板推荐上了专业杂志”   “的确如此”他硬朗的眉蹙起,思量地点头,“苻坚对人之德不谓不厚,非但不杀降虏反而优待他若是肯在攻破鲜卑人羌人之初便杀其王室,收其部族,让人畏惧,也不会落得如此身败   “光是这几句话么?”他把玩着酒杯,双眸对我射来更犀利的光芒,“这还不足以让我以粮交换但一旦需要,他也必须懂得抛却所有一切优良品德改弦易辙   “是我买来的,我当了弗沙提婆送的狮子佩玉还有那根玉簪子”不敢看他的眼,支支吾吾地说想过无数个主意,可是都推翻了这肉,是专门为你买的……”   我心疼地看他瘦得凹陷的脸颊,下巴发青的胡茬,整个人看上去如此憔悴   没有焰火,没有欢笑,我们早早上了床(不太明白,前面的小爱是脱俗,后面的乱世相守饥荒灾难反而是跟其它小说一样 他怒,不是为他自己事实证明,罗什成功了我很有野心,希望能写出思想性所以,我还是会按照我的想法写下去因为我既然要写他的一生,也就会写到老年   君主是怎样炼成的   “一个成功的君主,懂得如何利用民心他会安抚民心,甚而扶植利用宗教,让人民甘于现状”   《君主论》只是一本小册子,根本没有那么多内容能一直讲到灾荒结束蒙逊已经在我面前完全放下花花公子的面具,听的时候神情专注民心是水,君权为舟”   我笑而不答   看着正在慢慢踱步,双手扶腰舒缓筋骨的蒙逊,君主的霸气与特质已经在他身上展露无疑然而见利忘义,苞祸灭亲,虽能制命一隅,抑亦备诸凶德哲矣   叹口气,将背上的粮袋颠正位置,向家的方向走有人在追这个小孩,听着稚气的叫骂声,是个更小的孩子从他的服饰上,我马上认出,是蒙逊!   我赶紧收起麻醉枪   “住手!”   抓我的手立时放开   “对了,小将军如何会出现?”我一边给慕容超处理伤口,一边问”   我沉默不是没考虑过安全问题,可我不敢让罗什知道这粮是怎么来的”   猛一抬头,看到他眼里的阴霾渐逝,转为莫名的关怀在妾身家人来接之前,妾身可为小将军再讲下一章——‘如何通过自己的军队和能力得到国家’今日你无须再讲课,再讲下去你只怕要饿晕了不一会儿,他走了出去,再进来时对我说:“你吃点东西再走吧回到家不久,罗什也带着几个弟子回来了,居然也有粮看伤口模样,似被利器所划   “吕光在张资病逝前设法营救咽咽口水,冲他一笑,“你比我聪明太多因为无论口才再好,他也只会用因果报应,而不是“霸业”去打动那些枭雄只是跟他的乞食相比,艾晴的方法更出彩罢了难道他得变得“全能”去斡旋当政客才叫“智”和“义”么?他的思想会有转化的过程,大家请容我慢慢写下去,好么? 在这里,我把慧皎的《高僧传》写到罗什在凉州17年所有的记载放上来给大家参考什知叉诳诈,告资曰:「叉不能为,盖徒烦费耳,冥运虽隐可以事试也龙者阴类,出入有时光弟保,有子名超,超小字胡奴看向呼延平,他无奈地对我摇了摇头:“夫人,法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