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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六盒彩今晚出码,香港六盒彩2012历史开奖纪录,只是抱着她左摇右晃

发布日期:2018-07-19 浏览次数:1334

” 薇薇倒真的是在我身边,而且还……这父女俩,配合得真叫默契,简直是天衣无缝嘛 这种情况我真的是很难推辞了,毕竟我也是个男子汉了,怎么能够推卸责任?只是嘴里还是说着:“你要是在我们身边,我们就会感到心里有底,这么重要的事,我们的压力太大了” 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了 我此时觉得肩上担子似有千斤重,哪里还有别的心思,只好对许薇薇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不过这种担忧还不能在许薇薇与她母亲面前流露出来,我真是觉得自己压力很重啊 从昨天到今天晚上,她一共只有小便过一次,尿液非常之黄 我们拗不过许薇薇母亲,又看盐水也都已经挂完了,病人又要睡觉,这里确实没有什么事,便只得告别了回旅社去 很自然的连锁反应,我的下部也几乎就在同时,闪电般地坚挺起来! 我暗叫不好,连忙想乾坤大挪移转移阵地,已经来不及了! 我与许薇薇是紧紧抱着的,这玩意儿一挺起来,自然要顶着许薇薇了 我刚想侧转身子,许薇薇早已经探手一摸,疑惑道:“星羽,为什么你这个器官,会变硬变大?” 我想起上次在宾馆,许薇薇拨弄研究我小弟的事情,哭笑不得道:“拜托,小姐,难道你们中学时没有上过生理卫生与人体课?” 许薇薇想了想,很认真地道:“上过,就是开学时老师老师用两节课很快地把课文读了一边,就说这些东西你们只要了解个大概就可以,然后就让我们把书放在家里不用带到学校里来了,没听说男生有个器官可以变硬的,是你有特异功能吗?” 我晕! 记得我初中时因为不懂性知识,闹了很多笑话,说出来还有很多人不信,可这许薇薇已经是大学生了,在这方面还是这么白痴,简直匪夷所思! 于是咳嗽了一声道:“咳,这事说来话长,改天我再给你解释吧 七十四,六神无主 晚上,老中医自己打车来到六院,替沉睡中的许薇薇母亲进行复诊 我见留老中医不住,连忙掏出五百块钱给老中医,老中医摇摇手道:“并没有看好,这钱我不能收,以后再说吧 令我想不到的是,许薇薇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孩,到了这时居然那么坚强,硬是一个人坚持了两夜,最后实在不行了 =========================================== 病人服药后大小便已经正常,又吃了两天药,明显有所好转,原先明显鼓胀的大肚子消失了,面色也开始好起来,更重要的是,食欲在前几天下降后又开始恢复了 第二卷完 许薇薇母亲的病情在老中医的治疗下,一天好似一天,已经没有问题了,后来许薇薇父亲因为厂里有事回去了,留下许薇薇母亲继续治疗,因为有了保姆,所以也就不用许薇薇继续服侍了 后来程妤婷看着我道:“星羽,你是顾问,又是具体负责的,你出一个吧” 众人纷纷叫好有空帮我多看看,点击一下,谢谢 以前这家伙没死的时候,曾爷爷爱人虽然痛苦,不过他好歹也是个干部,家里吃穿是不用发愁的,但也是吃光用光,不留积蓄,现在他被枪毙了,曾爷爷爱人的生活便一下子掉到了谷底,不过曾爷爷爱人是个好强的女人,她什么都肯干,除了每天出工以外,自留地也种得比别人好,这样艰苦了十几年,总算把孩子拉扯大 原来这样,那曾爷爷爱人一定吃了很多苦,我听小美讲到这里,心里也浮现起想尽快见到这位坚强女人的念头 听了我们的来意后,她告诉我们,不用去找了” “为什么?”我不解道” 曾爷爷大声挣扎道:“你们不要管我,快告诉我,我爱人,林慧如,她怎么了?” 我们异口同声道:“你站起来吧,站起来我们就告诉你” 我权衡了一下形势,觉得时机还不成熟,决定暂时放弃进攻打算,先巩固阵地,不管怎么说,通过一起寻找曾爷爷爱人这件事,我至少已经与小美建立了朋友——虽然是一般的朋友关系 ************************************************************************************************************************************************** 我们定睛一看,却是个三十左右的中年汉子,中等身材,好像还算老实的样子,一进门,眼珠一转,就直奔曾爷爷而去,还没到跟前,就一路跪行过去:“爸爸,你可来了,我等你等得好苦啊 小美悄悄向我靠过来,虽然与我一样喝的是可乐,但是脸上却像喝醉了酒一样红润:“星羽……” ------------------------------------------------------------------------------------- 笔者新书已经上传,正在冲新书榜,大家喜欢我的书的话,可以去看看,收藏并推荐了,要是不喜欢也收藏了吧,多谢,新书还有不到二十天,大家帮忙” 小鸡苦笑道:“我昨天就已经跟他提了,谁知差点被他丢到门外去!” 这样啊,我想想以小鸡的身材与棕熊相比,相差确实远远不止一个数量级 女生们也渐渐多了起来” 众人正等着这句话呢,见大妈这么一说自然纷纷起身道:“好的,老曾,有空多到我们小区来聊 回到座位上,刚刚卸完负担的我自然又有进攻能力了,举起饮料杯道:“来,大哥,干!” 无赖看着我,若有所思 “好!够朋友!”无赖叫了一声,眼珠一转又道:“你不是挺能喝的吗?来,再满上” 我不动声色地让无赖倒满酒,然后吃了几口菜,拿起杯子慢慢喝了起来 现在我已经头痛得要命,再喝真的不行了” 无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黑脸汉子就一屁股坐到他对面道:“哦,看来这位大哥很能喝,来,我们干一杯,今晚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无赖猛不防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心知不好,对方可是有备而来,还是赶紧溜吧,连忙道:“我可不会喝酒,正与小兄弟闹着玩呢,你们喝,我先走了 本来已经喝得差不多,走出来被冷风一尖就忍不住了 不过与这些家伙打交道,首先一条就是你不要怕他,如果你一软,他马上就会爬到你头上来 我又好气又好笑道:“大胖,这减肥也不是一天两天地事情,你这样不吃饭,硬扛着,怎么受得了呢?” “是啊”,棕熊远远道:“大胖,我这里还有包鸡腿,你要不要?” “是啊,“众人都叫道:“我这里有……” “我也有……” 大胖快哭出来道:“你们别说了,求求你们别说了 上床睡觉 但是也不管它了,为了追求小美,也就在所不惜了 于是,这件事只好先让它挂着了 一见面,不等我说话,便道:“走,星羽,陪我去看电影 不一会儿来到影院,今晚上映的是韩国片《野蛮女友》,肖雅晴抢先一步买了票,然后进到大厅,电影还有十分钟才开始,我们便在里面溜达 然后妩媚的在我面前转了一个圈,身上的挂件叮叮当当一阵响,煞是好听,然后道:“看韩国片,就要韩式打扮,星羽你看我今天的打扮怎么样?” 我装模作样看了一会,点点头说:“是不错” 我暗暗一遍又一遍地问候着导演的家人,道:“再让你拍这种电影!” 陪着肖雅晴看电影,真的是很提心吊胆的,所以有点心不在焉,剧情也不是记得很清楚,只是觉得 最后那棵树的故事还算感人 第十二章 木头脑壳 虽然是初冬,但天气一点也不见冷,所以晚上九点多街上人还是熙熙攘攘” 停了一停,又道:“其实我也知道我的脾气不太好,从小就这样不过我现在面前的选择很多,程好婷,许薇薇”我不能老是陪着肖雅晴吧? “是不是陪学生会的那个程好婷?我看你们走的很近嘛 打电话问了一下,各方面都还差强人意,就是价格稍稍贵了一点,不过还是比中介或者登报的便宜一点,一千八一个月 我们看了看时间,才晚上七点多一点,于是决定立刻过去看房好厨房间卫生间设施齐备,煤气灶热水器什么的都有,大的卫生间带浴缸,小的那个只有淋喷头,房子装修过,还没有怎么住过人,储藏室也宽大,放张床不成问题” 房东还没有说话,肖雅晴早飞快地从身上掏出一叠钱道:“不用,钱我带了,先付半年,你写一张合同吧” 最后这句话是我坚持要求加上去的 最后一件事是查看水电费用,需要下楼 我居然在杭州拥有一套住房了,虽然只是暂时的居住权” 肖雅晴狡黠地看着我,道:“不是吧,钱也都是我们一起出的,不信你问房东”我嚅嚅道 肖雅晴点点头道:“这就好,钥匙我明天会给你一把,先说好,你与本小姐同——做邻居,不许干涉本小姐的私生活!” 奶奶的!明明是我租的房子,还得听这肖雅晴的摆布,真是倒霉 第三卷,同居时代十五,雨夜香魂,十六,遭遇性骚扰 最后理智终于战胜了欲望,我悄悄回到了沙发上躺下,闭上了眼睛 这里真的要比沙发好上一万倍 肖雅晴狠狠地瞪着我,看她那架势,恨不得能把我吞下肚去 这世界上地事情真怪,你犯点小错误,也许别人会不依不饶,你真地犯了什么十恶不赦地大罪,也许人家反而拿你没办法 肖雅晴在社区门口钥匙摊上将所有钥匙都重新配了一把给我,然后道:“拿去,以后我与你各干各的,谁也别管谁!” “那,”我想了一下道:“可以带同学回来吗?” “房子是你地,你带谁来与我什么相干?没事不许与我说话,不准进我的屋子,就这些!” “哦,”我呆了一下,又问:“那你什么时候搬来?” “这你就别管了,我已经说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哦,”我应了一声:“那我走了,”说着便向公交车站走去 我刚好与大胖坐在一起,这大胖经过一个多月坚苦卓绝的减肥,目标已经快要达到,所以很是高兴,那满是菜色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老师一听,连忙走了过来,道:“怎么回事?” 我说不知道,也许是减肥过了头,虚脱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时,大胖的手机也响了” 于是尖电梯直上顶楼这事真地多亏了你了 我乘机宣布道:“我已经在校外租了房子,所以不能每天回来住了,不过我地东西还是放这,也不会天天住校外地……” 众人都很意外,道:“啊?不会吧星羽,我们大家住得好好的,怎么你想起来要搬出去?” “我也不是搬出去,而是另外租了一套房子 “好啊,星羽这家伙重色轻友!快交代,跟谁?许薇薇、肖雅晴、程妤婷,还是上次我们碰上的那个女孩子?快说!”众人纷纷叫道” “不会吧,深更半夜能有什么事?”众人刚才已经看见我到阳台接电话,进来就要去租好的房子,自然不信 “人家打了一个暑假工,才挣到这些,怎么,不让人家享受啊?” 我连忙道:“不敢,不敢” 又去肖雅晴房间将拆开的床一件一件搬过来,装起来,然后放上席梦思,铺上垫被,今晚总算可以睡床了” 我脸色微红,说一声:“知道了,”便上下其手,给肖雅晴按摩起来 肖雅晴骂道:“我你个头啊,还不赶快放开!” “哦!”我连忙松开手,可是又因为用力太突然导致重心不稳,差点摔到肖雅晴身上” 我奇怪肖雅晴的语气,道:“怎么了?” 肖雅晴道:“忙了半天,才想起你的床没有弄干净,这么晚了,去把被子抱过来睡我这儿吧 第三卷,同居时代二十一,二女碰头,二十二,母公鸡,二十三,抱着mm玩游戏 我也没有理肖雅晴,自顾自整理着一大圈乱糟糟的线路,将电脑装好了,键盘鼠标什么的也都各就各位,接上电源一试,成了” 肖雅晴眼睛盯着屏幕,头也不回道:“你也不用这么小气吧?我又没有将电脑搬到我房里,你以后还不是有的是时间玩?” 好男不跟女斗,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走子出去” “什么事情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老实说我还没有仔细看过厨房,因为自从搬进来,我还没有在这里做过饭,也没有准备做饭,不过与许薇薇仔细查看的结果,东西还算齐备,需要添置的不多 肖雅晴刚才在我们出门后已经回来了,不过只在上洗手间时出来一次,偷偷看了正在厨房忙碌的我们一眼,眼中充满复杂的神情” 我心里有点火,不过还是忍住道:“吃饭了,快出来吧” 于是走到桌前大刺刺一屁股坐下,突然又惊叫道:“哇,好多菜啊 一碗饭吃完,许薇薇很客气道:“肖雅晴,来,我给你再盛一碗” 肖雅晴微微一怔,这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对方还主动给自己盛饭 正想打开当时最红地单机版即时战略游戏《家园》,许薇薇走进来了,我连忙道:“来,薇薇,坐” 肖雅晴颔首道:“这么说她是想报答你 其实《家园》前面是有教程地,偏偏肖雅晴不高兴按部就班地进行那些枯燥的联系,于是没玩多久就进入了实战,偏偏这家园又是比较复杂的即时战略游戏,一时间,搞得她手忙脚乱,不多时,就全军覆没 于是抬起身子道:“肖雅晴,睡觉吧,明天再玩,反正明天是星期天,我让你玩个够 我忙道:“曾爷爷怎么了?你病刚好,不要动怒 曾爷爷道:“没来,倒是来过一个电话,问我需不需要帮忙,我说现在我身子骨已经恢复正常,自己什么都行了,你曾爷爷还没有老呢,你忙你的吧,所以这一周她就不来了 后来我与肖雅晴在车站分手,各奔东西 我就到了学校学生会办公室,组织审稿 不过有一个疏忽之处,就是大赛宣传资料上竟然把我这个审稿总负责人的大名给漏掉了,这时才发现,所以我就成了编外人员了” 于是先初选,将那些明显低水平的剔出 说:“好吧,本来上次就想跟你说的,这样,等下审完稿,我们仔细谈,好吗?” “好!”我喜不自胜,连忙将心思拉回到稿件上来,加快了审稿动作因为冬天的晚上了,原来挤满这块圣地的学子们现在一个都不见了,现在情侣们常去的地方应该是影院歌舞厅网吧宾馆了吧” 我说好” 程妤婷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我,好一会,忽然道:“我也有点冷,星羽,麻烦你抱着我,抱紧我,好吗?” 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程妤婷,这个江大的出名的冰美人,居然会让我抱她? 不过当然愿意,在确信程妤婷没有与我开玩笑后,我犹豫地张开双臂,将程妤婷松松地抱住” 程妤婷点点头道:“写进去也没有关系,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秘密,只不过我不想别人怜悯我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好受多了,谢谢你的理解 程妤婷摇摇头道:“不用了,我信 只希望这林中的小路能够一直延伸下去,直到空间的尽头 第二天上课,肖雅晴坐在我身边,悄悄问我道:“昨晚干了些什么?为什么不回家?” 我说没干什么啊,昨晚我住寝室 不过她地精神还是可嘉的,不能打击她的积极性,于是道:“好吧” 我说我来吧” 这才想起什么道:“对了,赶快吃饭吧,饭菜都凉了,我去热一热 各位有月票与推荐票继续支持,谢谢” 众人说声“好,”纷纷散去 我皱着眉头道:“好了好了,这席梦思都被你蹦坏了,这可是房东的,弄坏了要陪地!” 肖雅晴道:“蹦坏了我给你买新的” 话这么说,不过还是乖乖停了下来,道:“星羽,你明天有空络我玩吗?” 我想起明天与程妤婷的约定,便道:“不行,我们明天很忙,所以晚饭就不回来吃了,你不用等我了谁知其余几人上次看了我临时写的文章已经对我心悦诚服,所以此时不但不帮我,反而却道:“这规矩是人订的,可以改嘛,你就写一篇吧” 我自言自语道:“你们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嘛,我怎么能够保证这一周就一定能够写出一篇好文章来呢?” 众人大笑 现在见我划着船也还算像模像样,也就丢开浆,唱起歌来了:“洪湖水呀,浪呀个浪打浪啊,洪湖那个岸边是呀个是家乡啊……” 歌声中,我奋力划着小船,向西湖中心驶去” 我在她耳边轻轻道:“他们都在看鱼,不会注意我们地,其实这些人真是傻瓜呢” 程妤婷的举动并没有出乎我的意料,其实我早已经做好随时停止撤退的准备,这时连忙道:“我知道,我知道,对不起” “我的爱好?”我沉吟着:“除了看书写作,就是喜欢唱歌,另外,还喜欢下军棋与围棋,另外,最近喜欢上了网络,我觉得很有趣 程妤婷也是聪明之人,见我神色早猜出几分,马上道:“有什么不方便吗?” “没有没有,只是,”我想起上次许薇薇到我家的尴尬,决心这次早点将事情说清楚:“只是,这房子,这房子不是我一个人租的,我与我的另一位同学一起住是合租,不是同居 当时还没有紫光拼音,我用的是全拼,南方人,普通话不太标准,尤其是舌尖音舌根音,前鼻音后鼻音分不太清楚,又不熟悉输入法,所以打起来还是比较费力,这打字速度跟不上思路” 谁知两人都道:“还用你介绍,我们又不是没有见过面 咳,真是不好办,这女孩,尤其是漂亮女孩一碰头,还真有点麻烦 路过肖雅晴门口时,程妤婷轻轻敲了两下门(肖雅晴已经洗完碗到房里去了),叫道:“肖雅晴,肖雅晴,我走了,谢谢你地款待” 说话间到了车站,可巧刚好有辆车过来,于是我们就来不及再说别的,程妤婷只说了一句:“好好修改文章!”就上了车” 温香在怀,英雄气短,我无奈地摇摇头,与肖雅晴一起看起文章来” 于是从我身上起来,走回自己房里,我还以为她不来了呢,谁知她去卫生间哗啦哗啦一阵然后拿了一本书又过来,脱下长裤,上床,坐进了我的被窝! 我摇摇头,只好管自己干活 刚刚关灯上床躺下,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黑影奔到床前,一下子钻进我的被窝:“快,快,抱紧我,我冷死了 肖雅晴低低呻吟着,嫌手活动不自由,手脚并用,将我地裤衩脱了 后来肖雅晴打累了,慢慢停止下来,我这才开了灯,想对肖雅晴说几句道歉话” 我依言做了,在她耳边道:“实在对不起肖雅晴,刚才我,我……” 肖雅晴娇嗔道:“别说了 幸好这小弟今天已经犯过一次错误,老老实实的了,肖雅晴也知道厉害,再也不敢去碰它 肖雅晴地处女乳房韧性十足,吮起来不知道有多消魂了 不过电信局工作人员倒还算勤快,过了三天就替我将网络开通了,我还以为与前几年一样,装个电话都要排队等半年呢 “等等!” 我猛然喝道,指着地上地东西对刚刚闻声转过身来地无赖道:“把东西带走” 我道:“你不要地话我可把它扔进拉圾箱里去了!” 无赖呆了一呆,大概想想还是舍不得,于是上前拿起东西,说了声:“我还会再回来的,“就灰溜溜地溜走了 保安道:“是是是,现在我们知道了,以后不会放他进来了,现在没事,我走了” 我道曾爷爷这有什么,反正只要你一有事,只要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会过来地,现在好了,以后那无赖轻易进不来,你就放心吧” 与小美出小区,我边走边对小美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已经在校外租了一间房子,买好了电脑,以后你要上网就去我那儿吧 我定睛一看,真是冤家路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无赖带着两个小混混 小美心有余悸道:“今天要不是你那几位朋友,我们就麻烦了,对了,你怎么会认识这些朋友的?刚才我见了他们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无赖的同党呢” 我笑笑道:“这事说来话长,以后再告诉你吧 但是现在已经迟了,乞求肖雅晴不要在我房间吧 更要命的是,我的床上还乱七八糟地认着一些女性地衣服,里面还有一只胸罩! 这下完了,要是我刚才没有向小美介绍这是我的房间就好了,我可以说肖雅晴住的那间是我的——不过也不行,一看就知道是女性住地” 万事通道:“对了,星羽,听说你有篇文章获奖了?” 我不好意思说是开后门进去地,只得道:“咳,那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我知道小鸡狼仔是因为太多地求了万事通,不好意思再麻烦他了,看在室友地份上,便答应下来,道:“好吧,明天我就陪你们走一趟 众人都说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我有点担心,无奈之下只得按了回拨,然后将手机放到耳边 电话倒是通了,可是却没有人说话 我一连问了好几声,那边都没有动静,这才真的有点慌起来,这女生尤其是肖雅晴本来就不可理喻,万一她要是想不开,割腕什么的,那可就糟了” 走出校门,没顾上乘公车,打了一部的就赶往古荡 再推开我自己的房门,开灯一看,我床上的被子隆起着,可不在这儿吗? 心里还是害怕得紧,连忙跑过去,掀开被子一角,肖雅晴连忙用手捂住脸,她正在低低啜泣呢” 我哭笑不得道:“我的姑奶奶,你不见得对我有这么深仇大恨吧?” 肖雅晴白了我一眼道:“你还说!随随便便带女人回家,还当着人家面这么吼我……” 说罢眼眶又红了 我当然不好骗人,只好老老实实说:“她是浙科院的 今天肖雅晴没有戴胸罩,隔着光滑的轻薄丝质内衣,摸着她的乳房又是别样一种感受 我知道肖雅晴嘴巴很刁,只得走到房间对肖雅晴道:“只有一些剩饭,要不,我给你出去买一点吧?” 四十二,烈火焚心 肖雅晴笑笑道:“不用了,你把剩饭放点水,烧成泡饭就行 肖雅晴狂乱的手脚并用褪去了我地裤衩,捏住我的小弟,疯狂地把玩起来 肖雅晴又恢复了性致,高高兴兴地选购着菜肴,说晚上好好犒劳犒劳我,因为据说男生那个出来了很伤身体 看着她做出的几道色香极佳的菜肴,我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尝尝了 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将位置让了给她什么事,她说到了就知道了 虽然我上网也已经有一段时间,不过对网络也不是太熟悉,许薇薇玩的是北京的一个叫做“伊氏社区”的网站,人们在那上面可以拥有自己的家、空间与朋友,里面还有商店银行等,当然也有BBS,在当时也算是新奇的了 家布置好了,就结婚,不知不觉,天就快黑了” 许薇薇道:“我看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我慌忙道:“不是,她这种类型的女孩子,我不喜欢 许薇薇道:“不管怎么说,是你救了我母亲,我会永远把这事铭记在我的心里 有道是爱物及乌,也许是许薇薇只想感谢我所以才这样说的吧” 许薇薇点点头:“我知道一些,上次跟你回家你告诉过我,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可以接受 我知道要她接受,确实很难,但要我放弃她们其中地一个,同样很难 后来,许薇薇吻着我的泪花道:“星羽,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也知道你很痛苦,不过我也很痛苦,这样,你让我考虑一段时间,行吗?” 我没有别的选择 送走许薇薇,我给小美打了一个电话 轻轻呷上一口,顿时满颖生香,这才对老板道:“多谢了 程妤婷脸色稍稍有点红晕,轻轻道:“我也觉得你这人脾气很对我胃口,不庸俗,所以才跟你来往的,你要是真的愿意,那我可以与你交朋友,再看以后发展与两个人的缘分吧” 我道你做什么呢?叮叮咚咚的,楼下就弊得见” 我笑道:“傻丫头,你不会将抹布放在砧板下,不就没声音了吗?” 肖雅晴将信将疑走进去一试,果然,高兴地又出来给我一个吻道:“你真聪明,星羽 于是起身,走到厨房,摸了摸肖雅晴额头,自言自语道:“没有发烧啊 旧的千年就要过去,可是,能与我一起挽手走进新千年的,又有谁呢? 是许薇薇,程妤婷,还是肖雅晴或者小美?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肖雅晴见我表情很严肃,也就不再闹了,轻轻说了一声:“那我走了”,便蹑手蹑脚退出,关上了房门 我这才在屏幕上打上了几个大字:“等你——我的爱情宣言”心,总是很累,路,总是太长;歌,总是沙哑,梦,总是迷惘 这是青春的记录所有地激情都会燃尽成灰、所有的记忆都将忘却成风,然而我对你的心灵之约永不改变 关于本文与上一篇《网虫夫妻的星期天》,请大家看外篇中VIP相关 于是决定明天再看文章吧,现在还是睡觉 我慢慢吃着粥,看着肖雅晴,觉得她突然变得很温柔了” 肖雅晴这才开心的笑了,道:“快吃粥吧,现在不烫了” 肖雅晴白了我一眼道:“有什么稀奇啊,你那玩意儿我又不是没有见过!” 我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不过也没有再坚持 肖雅晴道那怎么办? 我说没,没关系,药,药大大大大概半,半小时以以,后就可,可以发发发挥作作用了” 说完又闭上了双眼,把我轻轻抱住” 肖雅晴端着药碗看着我,没奈何道:“好吧,我喝 于是打电话给许薇薇,说马上要圣诞节了,你们有什么打算啊? 许薇薇说还没有决定,要不,我去你那儿过吧 于是暗暗在心里决定,过几天,等肖雅晴气消了,我一定要与她好好谈一次” 于是,我们八对鸳鸯便纷纷向舞厅跑去 只有小鸡与狼仔的那两位不明白,便问道:“怎么做?” 我掏出一块手绢对着小鸡那一位道:“这好办,你先将眼睛蒙上 等大家准备好,我便对仁妹说道:“好了,你可以解开了 只见我们十四个人双手各持着一把会喷火地那个叫什么来着对了,是“狗尾巴草”的烟火,在草地上排出一个大大的“心”形,将手捧蛋糕地小鸡围在中央,一边唱着“祝你生日快乐……”缓缓地走向今晚地主角——小鸡地那位仁妹,因为今晚是她的生日 在烟火强烈的火光映照下,只见她将手绢一扔,跑上去一口气吹灭了小鸡手里蛋糕上的蜡烛,然后抱着小鸡就猛亲,急得众人大叫:“小心蛋糕,小心蛋糕!” 仁妹接过蛋糕,往草地上一放,对小鸡道:“跟我走!” 说养拉着小鸡跑了 大家又急着叫:“你们还没有吃蛋糕呢 这爱情的世界就是这样,有人欢喜有人愁 我是又有欢喜又有愁 看来,只要人类有欲望,就会有发愁的东西 蛋糕已经吃完,今晚的主角小鸡那一对自然也已经在宾馆席梦思上大展拳脚,狼仔看来今晚没戏了,于是大家便互道晚安,分手了 我怕肖雅晴一个人在家会感到冷清” 肖雅晴作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跟我走了 等到回到小区我们楼下,肖雅晴手中的烟火也已经放完,人也开心了很多”肖雅晴不耐烦道,不过比刚才好多了 我小心翼翼说:“就谈我们地事” 我说那没关系,我们还有同学要来,能用就行 我得寸进尺道:“菜我也买来了,其实我们各烧各的多麻烦,干脆,一人一天轮,这样不是能节省时间么?” 肖雅晴看了看我,有心想拒绝,但是想想每天煮饭实在麻烦,只得集点头,算是默认了 现在地大学生合租这种房子,六七个人合租是非常普遍地,所以他也没有异议,只要能按时收到房租就行了 没错,网络就是我永远的爱人,不会背叛的爱人 我就是从这一天起,成为了一名网络写手” 我没奈何,也说不出什么得体地话,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 肖雅晴点点头道:“看得出你是用心来写的” 许薇薇道:“那你一定要看,真地 为什么?酸啊 我脸都红了,许薇薇却毫不在意地打过去一行字道:“告诉那个人,这篇文章就是为她写地啊 就算肖雅晴是故意地,我也不能在今晚与许薇薇同宿了,风险太大 “死星羽,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开饭!” 吃了饭,我洗好碗,进屋去,肖雅晴与许薇薇正共用一台电脑上网呢 于是红着脸道:“不走不行吗?我们还有很多话没说呢” 许薇薇看了肖雅晴一眼道:“不了,明天早起还要上课” 于是给我端来一杯热茶,又站在我身后,殷勤地给我捏起肩膀来 肖雅晴很殷勤地打来热水,两个人洗了,我关掉了电脑,上床 肖雅晴等了半天没有下文,很奇怪的道:“你不是有话要说吗?” 我想想还是直截了当,开门见山吧 肖雅晴道:“第一次又怎么了?谁都有第一次,你去问问现在地女孩子,有几个第一次是给现在的男朋友的?” 肖雅晴这句话倒把我噎了个哑口无言,据说现在找个处女比找大熊猫还难,倒过来也就是说,现在的女孩子很少有没有跟人上过床的——上床也就跟吃饭排泄等一样,成为了人的正常生理活动” “不行,你一定要告诉我,为什么不可能!” 我使劲摇着肖雅晴,直到她“啊哟”一声才省悟过来,原来我抓捏蹂躏的是肖雅晴的乳房” 说着就像将肖雅晴放下来 我知道肯定有人说这不可能 事实上,我也对发生在另一个平行空间里另一个星羽身上的这事感到匪夷所思” 我心里纳闷,肖雅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我过去的事?要是知道的话,又是怎么知道的呢?肖雅晴见我这副模样,笑了笑道:“好了,跟你开玩笑呢,你不是说要上课吗?赶紧起来吧” 我说知道知道,没关系” 程妤婷知道我是指上次的事,但还是道:“得啃鸡到你那儿一路上都很热闹,车上人也很多,不会出事的,再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几时下班,还是我自己来吧 不用说,肯定是程妤婷,看我们,一高兴就把时间都忘了,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我勉强答应道好吧 于是走去开门 好在此时程妤婷也打累了,觉得这么替我捶背很不值,只好停下,恨恨地看着我们俩生闷气 这肖雅晴虽然已经与我陈仓暗度,可是毕竟不能公开承认,再说她还是刚刚破苞地少女,羞涩地心理一时还去不掉,怎每能够做到这一条? 只好向我耸耸肩,意思是我已经帮你了,但是事情搞成这样我也无能为力,然后说了一声:“我,我还要想想”,说着就慌慌张张逃回自己屋里去了” 说话的当然是肖雅晴,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把我们两人都吓子一大跳 而且你听听她这话:“星羽老欺负我”,这是什么意思? 仔细想想,这句话里含义多着呢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将近九点起来,才知道程妤婷一早就走了,说今天晚上文艺会演,有很多事情要预先准备 第三卷同居时代七十,新千年大预言,七十一,意乱情迷七十二,金童玉女, 突然,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与一叠面包放在了我的面前(电脑旁边桌子上),我一怔,打趣道:“今天怎么鸟枪换炮了?” 肖雅晴正色道:“今天是新千年第一天,当然不能与平时一样了 然后就文思泉涌” 肖雅晴抿嘴道:“你可真够滑头地 不止一次地在书上看到过,女孩子说的“不要”其实就是“要”,虽然不一定准确,可是现在肖雅晴已经停止反抗,我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肖雅晴房里昨晚打过空调,此时还是很温暖,门刚才我抱她进来时已经反脚踢上了,于是又去将空调打开,想了想,将窗帘也拉上了,开了灯,在这冬日的中午,屋里的感觉居然与晚上差不了多少” 其实我也累了,于是便紧紧抱着肖雅晴沉沉睡去 程妤婷指着节目单道:“现在是舞蹈《春天的故事》,接下来是小品《求职》” 我点点头,正好节目完毕,我们便在观众的掌声(不是给我们的)中走上台去 最后,演员们在“江南大学的明天将会更加美好”地高呼声中,将事先准备好的鲜花一起洒向观众席…… 演出终于结束了 却听程妤婷轻轻一声“星羽”,我身体一震,连忙站住 见我回来赶紧站起来道:“星羽,你肚子饿吗?我给你烧两个糖滚蛋怎么样?” 说到糖滚蛋我又想起当年林羽诗家“一路躺着滚蛋”(十六个糖滚鸡蛋),不禁神情有些黯然” 我心里咯噔一下,疑心大起,肖雅晴怎么知道我生过肾炎的事情? 于是一下看着肖雅晴的眼睛:“你,你怎么知道我生过病的?” 床头灯光线的照耀下,肖雅晴忽然显得很慌乱,道:“上次你自己说的嘛   「毅尧,你在做什么?」突然有一道声音从他背后扬起   「哈!爸,她是你的私生女吗?你带她回来认祖归宗吗?」秦毅尧哈哈大笑地问」秦毅尧望进父亲的眼底,试图找出他心里的盘算   不愿被里面的战火殃及,她站在门口不敢动弹,静待秦颐昌父子争吵结束   「别动不动拿继承的事来威胁我,我不吃你那一套!」高大、相貌堂堂的秦毅尧受够了父亲动辄以接班人的位子逼他低头   「爸,你还敢提起妈?妈死去前仍对你不能帮她重整娘家而耿耿于怀   「我话还没说完,毅尧,不准你现在离开!」秦颐昌匆忙站了起来,大声阻止儿子离去」   现在想想,早该在儿子刚谈恋爱的时候就出手阻止,可是当时他以为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和他的心思雷同,不会傻到去娶个平凡的女子   她看过秦毅尧的美丽女友,纤弱柔美,和玉树临风的他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有时候人太目空一切,真的无法找到解决问题的诀窍   「相信我,他们会的,舅舅   「小姐,没见过妳耶!是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说话的男子毫不掩饰脸上的垂涎」   在这南部的夜店乍看到她,秦毅尧吃了一惊,一时猜不出两人是不期而遇,还是她有心寻来」于恩谊也是来了之后,才发现一身都会型的装扮和这里格格不入,不过她佯装不在意他眼神中的戏谑」于恩谊承认「开什么玩笑?我不是说我不会再回去那个家,那个老头还敢要妳来找我?」   整整三年了,他流浪在异乡,萍踪不定   「哈哈!这老头老胡涂了吗?竟然说这种话,我还以为对我这种只会忤逆他的儿子,他恨不得跟我脱离关系   「随便妳!反正我是不会跟妳回去的」   「舅舅他有青光眼,现在是半失明的状态」于恩谊大胆要求   「这……」于恩谊语塞   「妳呢?要是我回去,不就抢去妳在爸心中的地位?」秦毅尧淡淡一笑,「我走了以后,爸更依赖妳了吧?」   于恩谊顿了一下,满脸真诚,「我是诚心诚意希望你回家和舅舅团圆   「我……」不知怎么地,于恩谊被他瞧得心慌意乱,一阵轻悸   他要她?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到目前为止,她还能感受到他仍像三年前一样不喜欢她,而这一刻,他竟说要她……这不是捉弄人吗?   她很有自知之明,自己不被他喜欢,所以一向很安分守己地做他没血缘关系的表妹……既然这样,他为何要吹皱一池春水?   「我不是开玩笑,只要妳答应今晚给我,我就回家,如果不肯,一切免谈」   秦毅尧闻言勃然大怒,「笑话!妳以为我会出尔反尔吗?」好意给她反悔的机会,没想到她不但不领情,还反讽他   很好!看来她已经豁出去了,那他岂有退缩的道理?   于恩谊默然不回话,别开脸望向窗外被夜色笼罩的街景先脱去外套、皮带、上衣、裙子……只剩下遮住重要部分的贴身衣裤   反正,不要去在意他的虎视眈眈,就可以手脚沉稳、不发抖地褪去衣物   「对!快过来!」秦毅尧一副不耐的样子   果然如他脑海所遐想的,她柔嫩的身子不仅令人爱不释手,甚至让人想立刻生吞活剥他实在吞不下这口气,决定完成她答应的条件……   他要是还有理智,应该急踩剎车,控制自己,别被下半身给左右,要不然……一定会后悔莫及   体内的激情让她两只纤手放弃紧抓床单,转而攀上他的手臂,用力地抓紧,「尧……好舒服……」   感觉她身躯轻颤,加上按住他手臂的力道不轻,更加刺激他体内的欲火,一只大手沿着她诱人的曲线抚弄游荡,滑过她的楚腰,越过平坦的小腹,和另一手在腿根的私密处会合……   「尧……」于恩谊沉重地喘气,双眸像烈焰一样燃烧   「怎么了,宝贝?」他的手指仍在湿润的花心作祟,并且以强健的大腿顶开她的双腿   「更何况什么?」于恩谊嗫嚅地探问」   不经意地瞥视到床铺上代表她失去贞操的血渍,让他原本想开玩笑的话统统吞到肚子里   「不跟妳扯了,我今天早上没上工,现在一定乱成一团,我要走了」他往大门走去,忽然回头,神色一凛,「妳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回去爸,这次我回来,就打算不再过飘荡的日子,你和恩谊不必担心,我不会待一阵子以后,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门外的人根本不打算回答,她只好走下床,心里不停嘀咕是谁半夜三更不睡,扰人清梦?   她顺手拿了一件薄薄的睡袍披上,一打开门,竟是秦毅尧,她想也不想地就把门关上   「还没有……」   「那太好了,我还担心这时候来会打扰到妳   「因为……你不该待在……我的房间   「那么告诉我,妳接受我的条件,愿意成为我的床伴   秦毅尧一边热切地吻着于恩谊,一边将她睡衣的细肩带给推下,待她后来发现时,已露出一半的乳房   虽然她一身性感睡衣十分诱人,展现千娇百媚的风情,可是此时此刻,他浑身欲望勃发,急着剥光她,探索她令人兴奋的胴体   「啊……尧……」于恩谊和他灵活的舌头嬉戏玩耍,也拱起上半身,大手肆意地揉搓她美丽的胸脯   他卖力的撩拨果然让她的身子迅速沉溺于激情漩涡中,鼠蹊部下面的花心也大量分泌黏稠爱液,滋润等一会要攻坚的花径   男性的欲望猖狂叫嚣着要发泄,他再也压抑不住想侵入花穴的冲动,忽然撤出探入她体内的手指   看见她因为自己的说明而释怀,他细细打量着她,忽然沉默下来   在秦旭东时代,「旭东钢铁」在业界就已拥有稳固的地位,他过世后,接班人秦颐昌更是精益求精,让「旭东钢铁」更上一层楼,成为台湾钢铁业前五名的佼佼者   只不过,他和秦颐昌向来水火不相容,这些年来更为了争夺公司经营权时常明争暗斗,都想打倒对方,赢得最后的胜利   谁教他无意中得知秦颐昌几乎失明,要不然他还不敢随意出手咧!   「是啊!神神秘秘的也不说请什么病假,现在公司群龙无首,一团糟……还要我们出来收拾善后   「这个我不方便多说,今天倘若他来了,不就什么都知道了?」王长丰守口如瓶,有意让董事们亲眼目睹秦颐昌快要失明的状况   「对了!」王长丰忽然望向其他在座的董事,若有所思地问:「陈董事和赵董事,再三确认没问题吧?真的会配合我们拉下秦颐昌吗?」   「这你大可放心,王董事,陈、赵两位董事已经答应我,会反对秦颐昌当董事长   「是吗?那太好了,今天出席的董事,有四席反对秦颐昌继续坐在董事长位子上,至于其他董事……」王长丰忽然奸笑,想到其他三名董事乍然见到半盲的秦颐昌,还敢支持他当董座吗?   此刻,王长丰难掩内心的得意,放肆的笑声从口中溢出,使得他周围的董事面面相觑   「秦董事长,你生什么病,怎么坐在轮椅上?」   「这不是毅尧吗?三年不见了,现在回来公司了吗?」   这对父子的现身方式,让会议室里的董事个个惊讶连连   他万万没想到,秦颐昌不但当众宣布自己罹患眼疾,而且还马上辞去董座位子,这分明是做一记好球给他儿子接嘛!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秦颐昌父子再度占上风?   在一旁做会议记录的于恩谊突然插话,不客气地提醒王长丰,「王董事,请尊重会议秩序,现在还没有开放讨论,有什么意见能不能等下再发表?」对这个算是她姨丈的男人,她向来没好感   冗长的会议让身体愈来愈差的秦颐昌吃不消,他吩咐儿子一些话之后,便由司机开车送回家休息   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她一下子就束手就擒,他也很把握时间地开始进攻,伸出大手按住她激动起伏的领口   「妳的衣服我都帮你脱了,妳帮我脱掉这件内裤有什么关系?」见到她忽然双眼发直,屏息不动,他出声劝诱着她   「啊──啊──」感觉一股欢愉从胸口射出,她发出激动的呻吟声,用力地拱起背   他黑色的头埋在她胸口,炽热的嘴轮流欺陵迷人的双峰,直到尖端上面的蓓蕾艳丽绽开,他才得意地轻笑   他的大手在她臀上移动,一手抚挲着平滑光洁的背脊,一手握住她的细腰,下身狂烈向前挺进,粗暴地占有湿漉漉的花心   他咬着牙继续冲刺,又快又猛地刺入抽搐的花径,次次直抵花心深处,在最后一记贯穿之后,粗吼一声,让灼热全部释放…… 爱上猪头男3      把爱恋远远丢在一角      没有开始      就没有结束……   第七章   假日早晨,秦颐昌一如往常地闭着眼睛坐在书桌后方的皮椅上,聆听于恩谊朗朗的阅读声   「舅舅,财经版的新闻我念完了,要不要听政治版的新闻?」于恩谊放下报纸问道   自从秦颐昌视力不好之后,报纸、杂志这类字体较小的刊物,都必须仰赖于恩谊朗读给他听   这样的结果,一度让不明究竟的外界以为「旭东钢铁」发生财务危机,害得他必须召开记者会公开说明公司财务状况」秦毅尧想也不想地回答   为什么他不能了解她的无奈及苦楚呢?   秦毅尧灼烫的目光望进于恩谊湿润的眼底,嘴角狐疑地轻勾,「看清楚妳的真面目以后,我不免怀疑,我是不是中了妳的计,陷入妳的温柔乡而不自觉……」   于恩谊猛然抬头,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从来就不是我去招惹你的!」即使对他心中抱愧,但她不会一径承受不实的罪名   即使在盛怒中,她仍贪恋不舍他的味道和热度,他一挑逗,除了刚开始是被动回应,到后来她居然卷起舌尖主动勾引他,肆意和他纠缠   看见他双眼发火,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她不禁笑了出来,「我不要你……」她忍住下腹的欲望,气喘吁吁地说   她心神迷乱,对男女欢爱已不陌生的胴体被又急又猛的激情逼得无法自拔,只能顺着他的话点头,「我要你……毅尧……」   他一听,扭曲的脸孔放松不少,立刻放她下来,掀开她的裙子,拉下已经泛湿的内裤,一连串的动作都以火烧眉睫的速度完成   然而她却等不及要跃上高潮,在他刚猛的抽送中,忽然全身肌肉僵硬、拉紧,凶猛的欢愉排山倒海扑来,她的花宫一阵强烈痉挛,不断分泌爱液   他猛一抬头,露出难以相信的表情,「是妳?!」   「是我,毅尧   震惊过后,秦毅尧朝凌音点点头,精亮的俊眼在她脸上驻足许久,「好久不见了   凌音双眼湿润地看着以前曾爱过的男人,心中有无限的遗憾,「对不起,毅尧,当年我确实辜负了你的情意,我不该答应你的求婚,然后反悔地逃开……」   秦毅尧口气冷峻,「我知道,因为我爸插手阻拦,不过……妳真的不该在我出国回来之前不告而别妳知不知道,当年我为了妳和我父亲闹翻后,离家出走了三年?」   凌音点点头,「我知道,因为你爸当时曾来找过我,可是我不知道你会去哪里……」她没想到他会用离家的方式抗议父亲干涉两人的婚事   「没有……」她羞惭地垂下脸,「我当时为了躲你,搬到乡下住,一年后才和现在的丈夫结婚   于恩谊竟然还敢哀求他的谅解,要不是凌音承认,他还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她了!   凌音察觉到秦毅尧可能误会了,连忙把话说清楚,「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当年于小姐确实是要传达你爸的意思才来找我,可是她说完之后,也说出她想对我说的,而且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糟糕   原来她说了这样一番话,那么……他是不是误会她了?误会她成为爸的打手,来威吓凌音?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当他指责她的时候,她不说出这一段,而让他继续误会下去呢?   他不仅是个大猪头,还是个混蛋加三级的大猪头!   「嗯!她不断这样告诉我,只是我很怕妳爸……」凌音讲到这里,终于表现悔恨的模样;一看到怀中可爱的婴儿,又迅速恢复原本神色」秦毅尧懊恼地说   随后赶来的佣人阿莲嫂拿着他丢下的背包,忙着喊住他,「少爷,恩谊小姐不住这里了」她可是看着于恩谊被他欺负长大   「她是很乖的女孩,这些年来,我把她当女儿一样疼爱……」秦颐昌忽视儿子的问题,喃喃地说   「爸,你告诉我地址,让我去找恩谊   「因为我爱她,爸」   「啊?」秦颐昌想不到因为自己的关系,让儿子讨厌起于恩谊   「后来长大了,又因为我们立场不同,我不喜欢她站在你那一边,所以……」秦毅尧难为情地说   突然得知儿子中意于恩谊,秦颐昌却不显大惊小怪   于恩谊听了泪流满面,捶打着他的胸膛,「为什么?为什么要向我道歉?说啊!」   见到她委屈地哭泣,秦毅尧心底难过不已,「我从没同情过妳的处境,我看不起妳讨好爸,看不起妳对爸唯唯诺诺,我……从没为妳设身处地过!」   要不是后来父亲告诉他,初见到她是怎样的情形,他绝对猜不到她在父亲和继母身故后,有一段不堪回首的梦魇」她哭得好凄惨,他赶紧安慰着她   「就是舅舅买的银色宾士,你忘了吗?」于恩谊看他一副记不起来的模样,忍不住斥责   「哦!是那台哦!」秦毅尧恍然大悟,想起他十八岁时,父亲换了一台银色的宾士轿车   或许想到以后还有机会翻旧帐,所以于恩谊收敛了哭声,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真的是猪头!」   秦毅尧顿时露出一个苦笑,如果能博得佳人灿笑,就算被当作猪头也无妨」   「你遇见她?」于恩谊十分担心,凌音见到他仍单身一人,会不会急着和他旧情重燃?   「嗯!」秦毅尧点头,「她向我解释她当年为何逃开的原因,除此之外,我们都没有再提起过去的那段情」秦毅尧说得斩钉截铁   于恩谊摇摇头,脸上有些担忧,「别提这些,你刚说要娶我是不是太冲动了?要是舅舅反对……」   秦毅尧用手指点住她的唇瓣,「这妳不用担心,爸并不反对” “我不喜欢她的五官,什么都大大的,却放在一张那么小的脸上当初这个颜色没人看上,可是顾想男一眼就相中了,为此老板还给她便宜了3千元她依然保持着以前的工作习惯,每天提前15分钟到办公室 顾想男靠在窗前,喝着清水,这是她的习惯顾想男装修房子的时候,为了一劳永逸,买的家电都是公司的产品新来的总裁明天会从德国飞上海,你后天直接到30楼向新总裁报道 这是达尔先生亲口跟顾想男说的我就不多事了,我就撤退,你们交接所以虽然打折以后价格‘依然’昂贵,可是顾想男‘依然’眼不眨的买下这个包 顾想男想了想:“芮瑞,你的心思我很明白,但现在我不能答复你,如果让我重组秘书室我一定会考虑你的” “明君子傻乎乎的,以为她从我身边抢走了臧栋 天气与人心一样,说变就变” 顾想男愣住了,怎么是个中国人,顾想男看过公司的简介,这个职位从来没有中国人担任过他今年32岁了,他知道一个好猎手该怎样射猎” 靳荣添笑着点点头:“顾特助,还没恭喜你呢他只吩咐顾想男把他明天的行程发到他的邮箱里老公,你知道吗?现在阿南是我们摩根公司新任总裁周戟的特别助理可是明君子却什么都要跟顾想男比 到了餐厅,顾想男一屁股坐在米岢的对面,不带歇的喝光了米岢的茶…… 米岢瞪着顾想男:“我这可是雨前茶,你居然在这牛饮!” 顾想男舔了舔了嘴唇,笑嘻嘻地说:“怪道我说这茶怎么那么轻浮,原来如此其实米岢的父母是隐约知道儿子的事情的,只是他们不愿意去证实” 米岢点点头,当日的情形他是看在眼里的从此以后你大可高枕无忧……”周戟还是了解顾想男的 不再有还贷压力的顾想男依然没有乱花钱的习惯,因为15年前的她就已经很知道晴备雨伞饱备干粮的深刻道理……她打开衣橱,拿出一套带点悠闲风格的裤装” “周总,宁春市的秋天很舒服” 看着换上球服的顾想男,周戟心疼地说:“想想,你太瘦了,你比在学校的时候瘦多了……没想到5号衣服穿在你的身上都显大了这是柯洁看到顾想男的肌肤,柯洁由衷地说:“想男,你的皮肤真好!” 顾想男:“柯洁,我看你最多才22岁,我都27了,能跟你比吗?” 柯洁大吃一惊:“什么?你都27了?我还以为我们俩差不多大呢!” 顾想男:“周戟却又浇了一瓢水,让蒸汽房更热了,雾气掩盖了一切…… 1 8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5 18:22:03 本章字数:2335 周戟用冰毛巾抹了一把脸:“会兴,保税区的那块地你能不能尽快批给我?我想把德国总部的那套洗衣机新的生产线给引进来现在总部开发的洗衣机新产品在欧洲反映很好,市场很强劲,我想让这套设备尽快到这里,抢占亚洲市场份额,我的目标是把宁春市的摩根公司打造成亚洲的总部” 虞会兴十分的好奇:“她是谁家的女孩?” “谁家的女孩都不是 周戟把汽车开到宁春市最好的海滨别墅——荔湾园” “想想,在哪?今天酒吧新推出了几味小菜,想让你过来尝尝” 顾想男知道周戟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说话,所以每次应酬结束后周戟一定要重新去吃东西因为周总你或许认为你是董永,但我肯定不是7仙女 一时间,周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人配合着很快整理好了厨房” 周戟笑答:“想想,我以为你会叫我‘周总’” 没过几分钟,顾想男感到身上一阵的燥热……她动了动身子,却更加的难耐…… 周戟走到她的身边,把头凑在顾想男的耳边,手轻轻地抚摸着顾想男的耳垂,嘴唇似有若无地扫过:“想想,你想我吗?我真的、真的很想你……” 顾想男闭着眼睛,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的渴望周戟的碰触…… 周戟从顾想男的手里悄悄地拿过她手上的咖啡杯,一只手环上她那柔软的细腰上…… “想想……我爱你……我会好好爱你的……” 顾想男无力地挣扎着,声音像一只懒懒的家猫…… “不……周戟……我要回家……我们不能这样……我不……爱……你……” 周戟用力收紧了环着顾想男细腰上的手,另一只手固定住顾想男的头,用力地吻了上去…… 顾想男的心底想要推开周戟,可她的身体是如此地渴望着他……6年前的那些场景瞬间又回到了顾想男的脑海里……令她无法自拔…… 她的手慢慢地爬上了周戟的后背……试探着……现在的她需要周戟的温度…… 周戟低吼着缠上顾想男,两人一阵热吻 “说话……想想……要不然我就停下……”周戟恶毒的放缓了动作,深深地研磨着顾想男的花蕾…… “想想……我要你快说……嗯……不说是吗?那好我不动了 顾想男想了想,撇了一眼周戟,遂决定喝下这些牛奶她哭骂道:“周戟!你弄疼我了!”你这个变态! 周戟赶紧停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弄疼了顾想男,他的手轻抚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安慰道:“对不起,想想……还疼吗?你放松些,别把我咬得太紧……我……忍不住的……哦……想想……我的想想……” 看到顾想男的脸色好了些,周戟立刻卡住顾想男柔软的细腰仿佛开足的马达用力的耸动着…… 当顾想男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3点了虽然他到公司只有一年,可顾想男拼命三郎的名号他是如雷贯耳的 芮瑞看到顾想男,对她招招手:“想男姐~” 顾想男坐到芮瑞的身边:“芮瑞,你胖了我去!我一定好好干!” 顾想男点点头:“这个事情我还没有跟周总沟通过,你现在可不能漏了怎么了?她为难你吗?” “工作上倒是谈不上什么为难,可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向我打听你的私事,我没搭理她” 米岢知道顾想男一定是因为昨天的事情生气了,他想顾想男一定是在电话里听到什么……米岢的脸皮虽然有些历练,但也有些发红……他十分地后悔在那时候接听顾想男的电话 顾想男一向很敬业,她游刃有余地帮助周戟应酬着众人,酒桌上的气氛很好,宾主尽欢” 顾想男笑眯眯地举起酒杯:“成主任,您的意思是要我自饮一杯了?” 顾想男爽快地干了一杯 周戟也举起酒杯:“成大哥,成主任,这次保税区的那块地还要多多仰仗您了再说引进外资大力发展经济建设这也是国家的主论调嘛~周老弟,你放心,这个事情我想问题不会太大的” 周戟甩开戴卫国:“卫国,你先走吧,我坐想想的汽车就行……” 顾想男想都不想就说到:“我也喝了酒,不能开车,我们都要做卫国的车才行” “可是我不愿意,我不想将来有一天,你的家人十分狗血地把一张支票放到我的面前,这太文艺了,我无法接受 周戟毫不在意地上拉开车门:“想想,你怎么喜欢这车?坐在里面我腿都伸不直顾想男的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 周戟倚靠在门边看着,波波的衣服已经很旧、很脏了” “谢谢你,周戟……” “傻瓜……我说过了,你是我的女人,我们好好过……嗯?” 顾想男看着周戟的眼睛什么都没说顾想男想起自己唯一的弟弟、她唯一的亲人曾经被人送到孤儿院里就一阵颤抖…… 周戟在顾想男进房间以后一直在打鼓,他害怕顾想男炸毛,把他的衣服给扔出来” 万安妮看着周戟,眼含泪水,那些所谓的名媛太太、小姐们一直在看着眼前的这场独幕剧我现在能穿上宝姿一类的衣服已经很满足了,以前的我想都不敢想波波很喜欢他的小床 顾想男主动依偎到周戟的怀里:“周戟,我无法表达我的谢意……真的……周戟,此时此刻我对你没有一丝的怨恨,我的心里充满了感激,对你的感激 “想想……” “嗯……” “波波的学校在实验一小,离这里挺远的,要不搬到我那里去住吧?” 1 18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5 18:22:10 本章字数:2524 顾想男想都没想:“不要!” 周戟舒服地抹了一把脸:“随你高兴,我无所谓,反正晚上你得睡在我的怀里,住哪都一样” “你的脸皮真厚,谁同意你住这了?以后怎么工作?” 周戟随意地吸允一口丰盈上的粉红樱桃:“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王喜很高兴,他举起波波:“小伙子,你真棒!”波波被他逗得嘎嘎大笑 顾想男没想到芮瑞的动作那么快 9点的时候,周戟到了公司,经过秘书室的时候看到芮瑞坐在那,他这才想起,这个女孩是顾想男的秘书” “不了,我已经让阿姨去接他了,他放学时间是4点半” 顾想男回到家里的时候,周戟已经在那教波波拼音了 1 20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5 18:22:11 本章字数:2365 顾想男重重的吻上波波娜胖嘟嘟的小脸,波波脸上的那些抓痕已经很细了,每天晚上顾想男都仔细地给波波擦药,以免将来留下疤痕” 顾想男:“周戟,会议结束靳荣添找我今晚去喝酒我想他现在肯定知道我和你还有明君子都是校友,从前也都认识,他现在肯定睡不着 “想想,知道为什么我32岁就能坐这个位置,而靳荣添36岁职位却在我之下吗?他的能力并不比我差,甚至在国内经验这一块我都赶不上他” “今晚你去吧,我在家陪着波波就行 顾想男到酒吧的时候,靳荣添已经到了” 米岢的酒吧供应的是纯正的德国啤酒,虽然价格昂贵,可是这啤酒味道纯正,很受那些事业有成的白领们的喜欢明君子从来就没有走出她顾想男的心魔,而且是那么的明显 靳荣添当然明白顾想男是知道他跟芮瑞的关系的,可他不确定顾想男是否知道他跟芮瑞已经分手了…… “芮瑞工作能力是有一些,可是她有时候把握不住自己……” 顾想男忍了又忍,当日靳荣添是怎样引芮瑞这个刚出校门的纯情女孩上钩的她看得很清楚血缘是个奇妙的东西,就如时间一样,血缘也是永远无法更改的年轮你别担心,这很正常,我们要慢慢引导他,逐渐让他恢复” “傻瓜,洗澡吧顾想男刚把周戟送上到德国的飞机,周戟要带着他的计划到总部述职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周总回德国了你不知道吗?” 万安妮沉默 “想想,在哪?去接波波了吗?” 顾想男翻着白眼:“周总,容我提醒你,飞机上的电话是每分钟5美元如果你们信守承诺那么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顾想男能看出来让波波没有戒心相处的就只有周戟一个人,或许波波是知道周戟救了他,让他能来到姐姐的身边…… “米岢,今天万安妮来找我了” 米岢点点头:“现在你明白了,周戟虽然是长孙,可他并没有托生在长房,他大伯有一个女儿比周戟大,可他后来生下了儿子,现在他们那一房都有孙子了,而且还是两个顾想男赶紧靠上去,波波兴奋向周戟挥手我待会就带她过去了” 周戟立刻放开顾想男的手:“妈妈,你们随意”顾想男波澜不惊的说道而且据我所知,周戟今日的成就也并非吃周家的饭得来的他从小就心重……你要多担待他一些……” “周爷爷……” 周金茂挥挥手,对周戟说:“阿戟,让他们都散了吧,一时半会儿的我还死不了……” 周戟赶紧上前,握住爷爷的手,声音哽咽:“爷爷……” 周金茂微笑着看着周戟:“去吧,阿戟,让他们都回去,就说我说的那我们就先离开了” 顾想男立刻想明白,周家那些认为周戟是敌人的人一定在摩根公司有眼线谢谢你……” 顾想男捂住周戟的嘴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周戟,可是你让谁来接我位置呢?” “你有合适的人选吗?我想找一个35岁以上,40岁以下,没有家庭拖累的特助 顾想男的辞职报告在摩根公司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芮瑞只在心里感叹周戟与顾想男的演技蒙骗了所有人 芮瑞看到她,赶紧站了起来:“想男姐,恭喜你他们将按照周金茂的要求在两个星期后举行婚礼” 管玲玲认真地说:“告诉你老公,我会认真工作的我们只有彼此,一想到当时他被人送到孤儿院的情形我依然会颤抖……我无法用言语表达我对周戟的感激之情……跟他生活,从来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想想,我总是在这里的,这是我的承诺!”米岢重重地吻了一下顾想男的额头,坚定地说道 周戟横抱起波波,冲进浴室:“小赤佬,去洗手,准备开饭啰!” 顾想男把饭菜端出来,三个人静静地吃饭” 顾想男纵然有了相当的历练,可还是被万安妮的态度给吓倒了” 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哎呦呦,阿戟,你也太操心了,我们的准新郎官顾想男这一颗歪脖子树在森林里同样活得满枝满叶……” 周跞叹了一口气:“唉,难怪爷爷什么都没说,就同意了” 井菊看到一身迪奥行头的顾想男愣住了,这样的女人还需要在职场如此辛苦的打拼吗?难道她挣的钱全部穿在了身上? 顾想男伸出手:井小姐,你好,我是顾想男 井菊给顾想男一个职业的微笑:“顾小姐,你好,我是井菊 沈铱到了宁春市,立刻给顾想男打电话:“顾小姐,我是周戟的妈妈” 沈铱被这一声‘周太太’差点没噎住” “我听安妮说你们曾经交往过” “你不介意吗?” “不介意 顾想男有些不好意思,她搞清楚这母子俩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一时间,顾想男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沈铱似乎知道周戟的想法,她同样淡淡地说:“我和他爸爸明天回香港,我们在香港见吧婚纱的事情就不要麻烦万安妮了,我来给你们准备” 周戟满心欢喜地看着两人的结婚证:“你嫁的不是‘外国人’,是‘德籍华人’5年以后我就可以申请你和波波了看着周戟发红的眼睛,顾想男只能紧紧地攀附在周戟的身上周戟看的双眼冒火,下身使尽全力占有她,低下头狠狠的吻住她,她的尖叫呻吟求饶全部被他吃下肚…… 顾想男的花壁不停地收缩,她大声地尖叫着、求饶着…… “够了……周戟……够了……周戟……你慢点……我不行了……呜呜……周戟……” 顾想男更软了,周戟的硕大抵在她的那一点上,她终于哭出了声,翻着白眼只有出气的份了…… 周戟低沉的笑声弥散在这暧昧的空气中 “想想,这个家就交给你了 兴奋的波波好不容易睡着了,两人躺在波波的身边说着悄悄话 顾想男把波波包成了一个小粽子,穿上ET-MAN的波波的确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保姆阿姨已经来了开始在客厅打扫卫生,周戟自己在做早餐” 周同新与妻子看着四个人进来,都站了起来以后我一定好好表现一时间寂静无声…… 顾想男不按理出牌让周家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何反应…… 周金茂哈哈大笑:“来,想想,过来爷爷这,让爷爷好好看看你,也让奶奶好好看看你顾想男没想到周戟的奶奶如此年轻,她愣住了,张着个大嘴由衷地说道:“奶奶,真没想到,你如此年轻,我都被吓住了”陈怡妃看着顾想男的眼睛说道” 顾想男微笑着看着周戟没有回头还有小姑,她只比八叔大不到了两岁,从小感情深厚,他们三个已经占据了周氏的半壁江山” “顾想男,我们彼此、彼此现在他是周氏的财务副总裁,他的权利如日冲天,大房的地位岌岌可危连日阴冷的空气让很多人都感冒了,顾想男让周戟与波波每天都喝一些感冒冲剂可是两人依然中招只想着工作” 顾想男笑了笑,没吭声” 芮瑞笑了:“汗一个,敢情我到了外国人的家里” 芮瑞的眼睛立刻就红了,她拉着顾想男的手:“谢谢你,想男姐现在她换了一个职场,我成了她唯一的管理者 管玲玲看着这一对璧人,她下意识地把头转向了一边,芮瑞的嘴角不免扯起一个笑容,暗自发笑” 一个活泼的大男孩笑得很邪行,他的笑容让他周围的人都明白他想到的是什么?他们一定是在猜想周总XXOO的时候是否也同样只有一个表情…… 一桌人包括芮瑞都会心地笑了起来,看着顾想男我们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周戟:“爷爷,我们来了” 周金茂接过,喝了一小口,放下杯子,对周戟与顾想男点点头:“你们俩都坐吧”顾想男这才坐到周戟的身边” 各位亲们,各位读者朋友,偶的新书《碧波无痕》今天起在各相关网站开始连载,敬请阅读、收藏、评论和留言” 周金茂笑了:“想想,你还漏说了一句,是不是何必去趟周家的浑水呀?” 顾想男腼腆地笑了,她的脸有些发红现在大房与大姑他们斗得太厉害,已经触及了周氏的根本已经周金茂的威信,现在他需要在周氏扶持新的力量,三点确定一个平面,而这样的结构是最稳固的 周戟:“爷爷,周氏是您和太爷爷一手创办的而且我也不想离开摩根公司……今日我所得到的一切都是摩根公司给我的,我不能离开……爷爷,希望您能明白我的立场……至于大伯和大姑他们我想他们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周氏的发展,现在弄成今天的模样,说到底还是人性的不满足……” 周金茂看着自己这个长孙子,突然明白,周戟从来没有原谅过周家人对待他母亲的态度,包括他…… 顾想男看着丈夫,母子连心,周戟依然是站在自己亲生母亲这一边的 晚饭周家开了满满当当的四桌周戟需要在上海处理的事情很多” 沈铱对顾想男说道:“嘿嘿,我们波波的辈分够大的,兰道夫都差不多四十岁了” “你吃饭吗?” “我最喜欢吃中国妈妈做的饭你二伯这只老狐狸不让二房沾一点周氏,就是为了将来……” “我们和大姑斗得死去活来的,他们到好,每年就等着分红就行了,就想五房一样,他们也是老狐狸” 父子俩相视一笑,这四房两口子的腻歪劲没人受得了 谢谢各位~ 偶爱你们~ 三鞠躬~ 1 43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4 17:26:10 本章字数:3031 顾想男停下来,抱住周戟:“周戟,现在我一点也不怪你当年就这样离开我” 一家人全都看着沈铱,没想到她还能对顾想男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不认为到了现在顾想男还不知道妈妈跟她婆婆的关系,可是顾想男提到不提顾小姐,我们学校从没出过这样的事情” 富强笑着说:“周老弟,今天怎么这时候给我电话?” 周戟直接进入正题:“我老婆的弟弟在实验一小读一年级,20分钟以前失踪了这个事情我想要告诉爷爷”周金茂把电话给挂了 病人已经醒了,戴卫国站在门口,医生、护士都离开了” “波波……不……不可能……”谈静不肯接受这个现实顾想男一手打掉周戟的坏手:“当着波波的面,你好意思吗?” 周戟徒然倒下你就别管了,爷爷不完全因为波波,因为我姓周……爷爷不会让人有机会有样学样的……” 顾想男立刻想明白这是为什么…… 第二天一早,波波在姐姐的床上醒来,他睡眼惺忪地看着把姐姐抱在怀里的姐夫,两人似乎都没有马上要醒过来的迹象” 周戟倒在床上哈哈大笑就是波波的妈妈也不行,波波根本不需要担心……” “姐姐,你能陪着我吗?” 顾想男想了想,笑着说:“当然可以……波波合理的要求姐姐都会答应” 波波立刻抓住机会:“姐姐,我拿汽车载叶子姐算不算合理的要求?” 顾想男瞪着波波:“当然不算” 顾想男点点头:“茅医生,你好,病人的情况怎么样?我看她比起昨天更槽糕了……” 茅山:“周太太已经是乳腺癌的晚期,而且已经到了最后,她挨不到春天……” 听到这个消息,顾想男并没有她想象中的激动与高兴,她都诧异自己为何可以如此平静地接受这个消息,不喜不悲…… “茅医生,请尽量减轻病人的痛苦吧……” 茅山点点头:“周太太,其实我认识你,我们曾经是邻居” 茅山笑了:“想男,原来你还记得” 茅山摸摸自己的鼻子:“我离婚了……没有小孩……” 顾想男的脸瞬间涨红:“对……对不起,茅山,我不知道……” 茅山却笑了:“这有什么?我都没放在心上(姐姐,我答应妈妈明天还来看她 看到周戟,波波挣开姐姐的手,甩着肥肥的屁股跑到周戟的身边:“姐夫、姐夫,你怎么知道我跟姐姐在这里?” 周戟弯腰把波波捞了起来:“波波,我的波波,今天过得好吗?” 顾想男从周戟的手里接过那只香烟,丢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顾想男告诉周戟:“老公,原来那个主治医生是我的老乡,我们曾经是邻居波波接受了妈妈到了另一个世界的事实周戟与顾想男处理完了谈静的后事,死者为大,一切都烟消云散了……人死如灯灭,过去种种活着的人只能选择放下…… 顾想男的工作一点也不轻松,她每天的工作量都很大嫩绿的叶子挂满树梢,街道两旁的紫荆花姹紫嫣红,在春风中摇曳生姿 万安妮看到顾想男,两人并没有想象中的尴尬” 顾想男失笑:“庞清,你们能不能消停点过日子,你们怎么每天都过得如此的惊涛骇浪 万安妮走过来:“顾小姐,什么事那么高兴?这是我给阿戟选的衣服,你先看看目录 顾想男与庞清走了,万安妮躲在办公室的窗帘后面看到两人有说有笑地上了庞清的汽车 男人们在前面说话,女人们在后面慢慢地跟着周跞,你太让爷爷失望了,你走吧,不要在回国了)因为她完全接手了周同辉在京城的地产项目,周同辉灰溜溜地被父亲召回了上海,老老实实做他的执行总裁 纵然周慈见多识广,依然被这别墅的奢华给吓倒了 “有,是周戟的朋友特意从日本给周戟带回来的,周戟只喝它 “阿姨,请给我们上两杯咖啡” 周慈咬着嘴唇,硬着头皮开口:“我爸爸……我爸爸现在很被动,爸爸的政敌利用周寺来打击爸爸……” 顾想男当然不会真的相信周慈的话,如果认为周同杰不知道还不如说周同杰在装傻 “周慈,你真的不必这个表情顾想男都能想到父亲在这件事情上一直在扮演睁眼瞎,周戟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周慈有些绝望地看着顾想男…… 1 52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2 17:10:59 本章字数:2394 顾想男的手上依然只带着那块给她带来好运雷达表,她看了看时间:“周慈,过门是客,今天就住在家里吧,我知道你一定是一大早从京城赶过来的 周戟笑了:“是不是想跟我说米岢?” 顾想男摇摇头:“有时候你也是聪明过了头,虽然这或许跟他有关系……” 周戟很上心:“哦?” 顾想男:“现在我对米岢的能力也相当的怀疑,他只是个酒吧老板罢了,可他知道很多京城的内幕,在爷爷还没有预兆让你回周氏的时候米岢就告诉我你或许在摩根公司待不久……他很久以前就告诉过我,说你将来一定会继承周氏,无论你现在摆什么姿势,你都逃脱不了命运……阿戟,米岢……米岢是不是爱你?”说这句话的时候顾想男的脸是红的,她第一次八卦” 周戟哈哈大笑 “想男,叶祖儿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我曾经……非常……喜欢她的哥哥……可是我没有资格……现在她哥哥……”张甜的声音有些哽咽…… 顾想男惊恐地看着张甜…… “想男,你不要太吃惊,我说的是真的……所以我才同意嫁到周家……” 顾想男看着张甜,此时的顾想男有些明白,他们这些人大概也是会分出三、六、九等的……叶家无疑是属于第一梯队的,而张家或许属于第二、或者第三梯队的……而周家只是单纯的商人,在京城那些人的眼里,或许周家什么都不是!所以现在二房的日子很不好过也正是因为周家没有他们那些人那样深厚的根基…… “我想你的心里很清楚祖儿来这里不是只是单纯为了这个会所……” 顾想男笑了:“虽然是玩票性质,但我想将来一定是江南第一女子会所,这个会所的名头会响彻京城和上海……上海的名媛坊都不会是祖儿的对手” 张甜苦笑:“想男,今天我搞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如果你要参合周家的事情,或许我们都要成为你的手下败将 米岢坐在顾想男的身边,笑着说:“想想,是不是觉得这个女孩像从前的你……” 顾想男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她觉得奇怪的原因,这个女孩多么像从前的自己…… “这个女孩叫裘那,跟你当年一样只有17岁,可她不准备读大学,她今年刚高中毕业,她需要工作供他两个弟弟读书我不知道她们对我们俩的关系了解多少?还是另有目的?还是想通过我来接近你……” “想想,别想太多,一切顺其自然……我们的世界有太多东西是未知的,但大部分时候,我们因为表面现象就拒绝进行进一步探索,这样也许会让我们失去真正需要的东西顾想男不禁伸出手,抚摸着周戟那刀刻一般的容颜,喃喃细语:“老公,为什么是我?” 周戟笑了笑:“老婆,我真是被你打败了,到现在你还问这样的傻问题” 叶祖儿是从意大利回来的,当然知道这一屋子家具、摆设的价值,她不动声色地观察这栋别墅,对周戟的实力有了更新的认识……她为张甜将来在周家的未来担忧……这样的周戟周金茂这只老狐狸怎么能不把周氏交到他这个长孙的手里…… 波波对家里最近频频来客人再也没有了好奇心,对于姐姐晚上要出去也没有表现出一点的不满,毕竟是孩子,波波对于当日孤儿院的种种都已经模糊不清了……只是每当午夜梦回,或许才能看到这个小小男孩的脸上挂着的泪珠…… 坐在吧台上,现在还没到11点,人不是很多,音乐也是比较柔和的” 1 59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9 16:51:12 本章字数:2315 叶祖儿哭笑不得地看着顾想男,彼时‘艳X门’正上演得如火如荼,她当然也知道‘很傻、很天真’这句话的来历” 顾想男看着这个善良的蒙古族女孩,高兴地说:“云珠,你饿吗?要不我们吃点宵夜吧?” 乌云珠点点头:“好啊,想男姐,我们一起做” 叶祖儿:“我在会所,你来吗?你定的衣服回了几件,原本我还想着给你配齐了才通知你的 “到德国去了” 1 61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11 17:15:40 本章字数:2440 叶祖儿迷惘地看着顾想男:“想男姐,他……是个怎样的人……” 顾想男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一个非常善良的人……” “善良……” “当然,他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善良的人……”顾想男没有说出口的是,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善良,你们能拿到他的体检报告吗? “他为什么不见我们……” 顾想男沉默不语 顾想男冲进周戟的怀里,周戟一把就抱住了顾想男,重重地吻向妻子:“老婆……” 顾想男高兴地大叫:“老公!” “怎么在外面等?现在太阳都还没下山呢?不热吗?” “我等不了……” 周戟温柔地再次吻了吻妻子:“傻瓜……” 波波甩着肥肥的屁股冲进周戟的怀里:“姐夫,抱我!” 周戟放开顾想男,抱起波波:“儿子,想姐夫没有?”顾想男使劲地翻着白眼,‘儿子’,还‘姐夫’? 波波重重地点头:“想!” 巫叶子也拉着周戟的衣角:“哥哥,我也要抱!” 周戟一手抱着一个孩子走着,巫叶子的父母在自家门口看见了,巫叶子的爸爸笑着说:“周戟,你家波波可够坏的,就这样把我家叶子给拐走了,恨不能吃住都在你家 巫叶子的爸爸是宁春市市委常委、市委秘书长巫燕文,平日工作很忙,妻子是人民医院的儿科主治大夫经湄,所以很多时候他们的女儿都是顾想男在照顾,两家的关系很好” 周戟哈哈大笑地跑了起来:“我们走咯,拿这两个小猪去卖咯!” 孩子们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小区再说经纬与周戟又是老同学,老朋友,燕文哥和你的工作又那么忙,叶子跟波波又好,你们俩就放心吧 顾想男笑出了眼泪,她抱起弟弟的头乱啃一通:“我的弟弟,真行!都能看出婚姻的真谛了!” 1 63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15 12:05:27 本章字数:2498 顾想男倒了满满一大杯牛奶,顿时整个厨房香气四溢顾想男终于把米岢给放下了……米岢终于被他周戟给打败了……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们……”周戟一点也不吃醋” 周戟随意地抹了一把脸:“只要她在工作中能帮到我,我管她怎么表演经纬怕老婆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可是经纬却依然时不时的被娱乐记者拍到他跟某些女明星在一起的画面 “小姐,你还不走吗?还是想恭喜计太太怀上了经纬的第三个孩子……”顾想男气定神闲地看着这个沉鱼落雁、婀娜翩跹的女子” 顾想男把头靠在周戟的身上:“我不累,就是你们在打球的时候一个女人想找庞清的茬,被我敢走了” “难怪经纬接了一个电话以后脸色变得很难看,没想到是这样 “结婚以前去过,医生说我们俩的身体都很好 “顾小姐,我刚从监狱里出来,家里都被封了,妈妈的身体很不好……爸爸和哥哥都被判了刑……周跞又跟哥哥离婚了……还把小海带到了澳洲……不让我和妈妈看小海……” 顾想男默默地给万安妮递了一瓶矿泉水庞清等人对顾想男的性格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她最不可能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落井下石” 顾想男沉默,她明白并非周戟无情,当日万家对周戟用了同样的手段,只是万家技不如人,否则输的就是周戟” 顾想男陪着奶奶说了会话,爷爷到金茂大厦去了,现在他每天上午都去金茂大夏工作半天 周跞笑了:“怎么?是不是被我吓到了?我怎么会知道万安妮想让你来求求爷爷而不是求我?” 顾想男点点头” “安妮……是真的爱周戟……可是为了万家和那些无限放大的利益她一样想置周跞于死地……她跟周寺的事情刚开始时我根本不知道……当我醒过味来的时候,才知道二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周跞给顾想男很好地上了一课 两人推门进去,没想到就看到庞清等人,明君子和顾想男面面相觑,两人都愣住了,因为靳荣添的妻子巴荷居然也赫然在坐明君子苦笑着说:“想男,现在我才明白我一直有多么的自作多情 顾想男的美不会在夏季的海边,也不会在热烈的向日葵田地里显露,最好是在一个朦朦胧胧的夏夜,月光披着一层薄薄的纱幕,然后让她坐在乡下老房子的木地板上,若有所思…… 他不舍得打扰妻子的静思,此时此刻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只有顾想男那天马行空的思绪飘荡在整间咖啡屋…… 顾想男终于还是发现了周戟,她有些发愣:“你什么时候到的?” 周戟优雅地喝了一口咖啡:“到了有一会儿了,看到你那么入神,所以没叫你” “臧栋这个星期六结婚,请我们两个 周戟让波波躺在两人的中间她的心毫不彷徨,她有弟弟,有目前十分疼爱她的丈夫……至于周戟的爱情不是她顾想男能够控制的……顾想男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做好自己…… “周戟当年在研究生院就是风云人物,虽然同学们不是很清楚他的家世,可是他身上的贵胄气息不是我等蚁民能够仰慕的……我几乎立刻就爱上了他……” 靳荣添笑了:“可是他当时在周家过得并不容易……” “所以现在我特别理解周戟……当年我们都太年轻了……” “想男,没想到周家的那碗饭你还真是咽下去了……” 顾想男看着靳荣添笑得很开怀:“师傅,你知道吗?我从一开始就把周家看成一个职场,我对周家的每一个人都是运用我在职场中的技巧……” 靳荣添又点燃了一颗香烟:“想男,我最喜欢的城市就是明珠市……明珠市最吸引人的就是它的夜,给人一种繁华而残忍的悲凉波波现在很喜欢她,也很依赖她我还告诉你,那个游戏升级了哟!下次回香港你得带我去升级对于周家的是非沈铱早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好奇心……她明确认可周戟将来要回到德国生活的打算 周金茂看着周戟,现在整个周家都已经明白周戟是真的不会回到周氏,更不会搞什么‘围韩救赵’的把戏 因为是中秋,二房也从京城回到这里过中秋 车晓丽原来对顾想男毫无预兆地嫁给周氏的长孙颇有微词,今天看到顾想男那发自肺腑的悲戚,她与丈夫对看一眼,都明白了这个女孩是真的爱他们的儿子……他们证实了自己的揣测,儿子不喜欢女人……原来顾想男一直在追赶儿子米岢的脚步……原来是儿子无情地把这个深爱他的女孩推开了…… 米青山悄声说道:“阿恩,这个女孩是米岢的好朋友……我想是米岢手术前通知她的……” 叶汇恩有些吃惊:“米岢的女朋友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车晓丽对这个让她儿子受苦的老同学没有什么好生气,她的脸色非常的不好 叶汇恩与叶祖儿知道米岢不愿意看到他们,两人都自觉地回到叶祖琦的病房 顾想男让叶祖儿靠在自己的怀里,安慰道:“祖儿,在父母千疮百孔的爱情后面就是无奈的我们……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哥哥的错,当然也不是米岢的错……” “想男姐,我很难受……呜呜……如果……哥哥……真的挺不过去怎么办……” “祖儿……”顾想男明白,此时此刻所有的安慰都是苍白无力的” 电话里传来叶祖儿焦急的哭泣声:“想男姐……呜呜……” 顾想男立刻醒了过来,她跳了起来,拿过电话:“祖儿,先别哭了,快告诉我发生什么事?” “呜呜……想男姐……米岢哥哥也出现了排斥反应……现在被推到手术室……哥哥的、排斥反应也加重了……想男姐,爸爸、妈妈都跨了,我该怎么办?” 顾想男立刻说道:“祖儿,你现在千万要挺住了,我马上过去 顾想男吻了吻周戟的眼睛:“阿戟,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不是因为别人,只是因为你是周戟,我顾想男的丈夫…… ” 周戟低下头,高兴地吻着顾想男的嘴唇:“老婆,我说过了,我一定能让你重新爱上我……” 两人深情地凝视对方,一切尽在不言中…… 戴卫国差点把汽车开成了‘之’字形…… 周戟拍拍戴卫国:“卫国,不许偷看!你现在怎么学了波波的爱好?” 三个人都笑了起来因为米岢不愿意跟叶家的人有往来…… 叶汇恩走了,尽管手术室里有他两个命悬一线的儿子,可他依然只能离开…… 顾想男注视着这位叱咤风云的政治家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开医院,脸上又恢复了平日在电视里的表情…… 顾想男暗下神色,这位清明的政治家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悲伤…… 墨菲看都不看这个大人物一眼,他的心思都在手术室里” 顾想男赶紧走到车晓丽的身边,给在不远处的叶祖儿的递了一个眼色,叶祖儿感激地看着顾想男,走了过来 波波趴在车窗前:“姐姐,我们时候回香港?” 顾想男笑了 “波波,是不是想妈妈了?” 波波点点头:“我想妈妈,妈妈也想我 顾想男到了‘水手物语’,叶祖儿迎了上来:“想男姐!”叶祖儿很高兴 “祖儿,我听到版本是你是京城某位大公子的明媒正娶的妻子,因为娘家家道中落,被丈夫打发到这里” 芮瑞有些不好意思:“都是周总给机会……” 顾想男:“芮瑞,这都是你努力的结果不用了,我打他手机就行” 顾想男再次出现在摩根公司,摩根公司一向秉承德国总部的传统,那就是人员的流动性非常小” 顾想男拍拍明君子的脸:“没人不说你明君子不是我们法语系的系花” 顾想男点点头,现在她已经很少跟管玲玲有联系了” 顾想男挽住周戟的胳膊:“想了你咇……” 周戟回过头,收敛笑容看着管玲玲:“管特助,让人给我妻子送茶” 管玲玲心如刀割,周戟在顾想男的面前都不掩饰他对自己的厌恶 “墨菲,有事吗?”顾想男不想继续跟墨菲绕圈子 顾想男笑着说:“墨菲,你到底想说什么?” 墨菲吞吞吐吐地说:“想想,这个叶小姐现在每天都找我……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顾想男笑了:“墨菲,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墨菲顿了顿,说道:“想想……今晚叶小姐又约我吃饭,你能不能陪我去呀?” 顾想男立刻回答:“墨菲,这种事情还是你们当事人自己面对的好,我始终是一个外人……请你理解我的立场……” 顾想男这么些年来都是靠着自己才能在这个社会站稳脚跟晚上我给你做鱼肚牛排扛起波波:“我看谁还能救你?!跟我斗!” 顾想男给周戟放了洗澡水,把周戟拉到浴室,给他脱了衣服,周戟像个少爷样的闭着眼睛享受着顾想男的贴心服务…… 周戟舒服地躺在浴缸里,顾想男给他搓背” 85 1 85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9-5 10:14:19 本章字数:2423 波波与戴卫国都很兴奋,四个人遂决定到庙街去逛逛 “米岢,怎么那么给我电话,有事吗?” 米岢顿了一下” 叶祖儿欠欠身子:“周哥,叫我祖儿就好叶祖儿的脸立刻红了,原来周戟与顾想男对她是怎样到香港并且找到这里的心知肚明……可是两人都没有为难她,让她难堪……她默默地对付着自己的早餐,她的确是饿了…… 香港的秋天很美,天是那么的蓝” 周戟与顾想男:“” “想男姐,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阿戟,你老婆怎么跟祖儿那么熟悉?” “侯老二,你这个追求者太不专业了,叶祖儿到我们宁春市开了一间高级成衣沙龙你不知道吗?” “祖儿不许我打听她的事情……”侯天明喃喃说道 周戟上下打量侯天明,撇着嘴:“是啊,追女孩你是没经验,拒绝女孩你经验丰富得很顾想男笑着跟沈铱说道:“妈妈,周戟与侯老二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两人都离各自的大家族远远的,难怪能成为这么好的朋友……” 沈铱想了想,果然是这样,她也笑了起来” “想男,你能不能帮帮我?你们……你们都是女人……比我好说话……” “天明哥,刚才我已经在帮你了……我在祖儿的面前已经把你比喻成世间唯一的正人君子,可是似乎效果并不明显,我想这还得你自己努力才行你在她的心里跟其他人是不一样的他这些天跟你玩得太疯了,让他继续睡觉” 顾想男把周戟推上楼:“阿戟,还是你先洗吧,我给你放水,这两天你被侯天明折磨坏了 顾想男调皮地摸着周戟那已经硬翘翘的硕大,笑眯眯地说:“不许麻烦你的手……” 周戟一把就把顾想男拉进浴缸,顾想男大叫着瞬间就被周戟*了衣服” 叶祖儿想了想,也笑了起来html" style="width:100%;height:240px;"> 1 90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9-9 18:22:08 本章字数:2859 “想想,我怕你打翻你家的‘宝林陈醋’” 顾想男笑笑没啃声 三人喝着茶,说着不咸不淡的话 墨菲看着电话,立刻皱起了眉头” 顾想男不免在心里大笑,这个墨菲让叶祖儿如何放弃?这么有风度的男人让人总是有如沐春风的感觉 “米岢,今晚我想吃鸡丝鲍鱼粥 “当然是真的杜情大概跟周戟一个年纪,因为保养得益看起来比周戟要年轻一些” 周金茂似乎也有些累了,他把头靠在沙发上 “阿戟,你大伯母回京城了……” 周戟轻轻地点点头:“爷爷,我猜到了……” “你大伯母太不体谅我们的立场,现在孩子都生下来了,又证明是我周家的种,我能怎么办?” 周戟与顾想男唯有保持沉默 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终于跟爷爷说清楚了自己的立场与未来,周戟很高兴波波等几个大一点的孩子在花园里玩得很开心,他们张开小手想要接住那些飘渺的雪花,可是雪粒一落到他们的手中就化了…… 顾想男与周戟紧紧地握着彼此的手,站在屋外的廊檐下看着院子里的孩子们嬉戏玩耍只是经常到德国去探望两个大宝孙和一个小儿子…… 一家人回到大宅,还有几天就是周金茂的80大寿,家里处处都洋溢着喜庆” 顾想男疑惑地看着张甜戴卫国请了一对中年夫妇看着别墅这里甚至还有周行一小朋友出生时睡的小床,现在正好可以给他妹妹 波波的心情并不像顾想男那样沉重,因为姐姐和姐夫给了他最深沉的爱,他们完全取代了波波父母的位置,那些往事离他实在是太遥远了…… 周戟把顾想男与波波的亲人都安葬在同一个墓园,一家人直奔南里市墓园周戟很好,很疼我和孩子们,更疼波波……” 顾想男带着波波到爷爷、奶奶、爸爸还有波波妈妈的坟前,哭着说:“爷爷、奶奶,爸爸,阿姨,我和波波回来了 回去的时候,三个孩子都睡着了,顾想男依偎在周戟的怀里,他们的车队行驶在高速路上 顾想男依依不舍的向车后看去,原来,我们走过的路仍是一片月光他是以新任总裁的身分来到台湾,来到这个他母亲 的故乡看看她告诉自己要冷静,不可以 泄漏出自己的脆弱「你──」   「嘘我的心、我的人都是妳一个人的   「我干嘛跟你说──啊!」   她的唇再度被他吻住,这次更狂、更烈,直到两人都无法呼吸,他才肯放 开她」   聂天的目光完完全全被定住了   「啊」   「不──」   聂天邪笑着,大手不客气的拉开她的腿,并用膝盖抵着她,让她的双腿无 法再夹紧,接着手指深深的探入她的双腿之间,手指按住她最敏感的小核,轻 轻的摩擦」他的语气很惋惜   响亮的声音引起了餐厅里所有人的注意,大家的目光都落他们的身上   一个月后,她可以再重新来过从乳房传来的刺激使她全身 都产生了淫靡的快感   「求求你   他的手指离开了她湿润的小穴,一时间竟令她有种空虚的感觉   秘书愣了一下,然后马上飞奔出去找水倩   「不要吗?」他手指轻轻从她底裤侧边探入,惹得她的身子猛然颤抖一下   聂天停住了,低头吻她一下」他低下头深深的吻住她,而她此刻已经被席卷 而来的高潮淹没,只能不断发出声声娇吟   「你已经得到满足了,可以让我离开了吧?」水情急忙离开他的怀抱,整 理好自已的衣服,努力平复仍然起伏着的情绪」   「那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她对他如此的温柔不太能适应,口气也不太 自在人工山景下有一个小小的湖,里面有几条珍贵的锦鲤在水中游来游去,看 起来好不自在」   「伙伴?」他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喂她吃一口美味的牛排这样善良又单纯的小女人啊!这七年来,他到底错过 了多少她的美好?   没关系,在未来的无数个七年,他会参与她的一切喜怒哀乐──   他突然放下餐盘,拉着她往外走   聂天拿出一千元给小贩妈妈,然后封冰情说:「尽情捞吧,我付钱   就在此时,她的吐于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水倩立刻羞得满脸通红没办法,谁教他就是想疼宠她呢」   她停住动作看着他」   「那──」   他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下一个会议就要开始,他只好放弃」   他不会是同性恋吧?   可是他对她那么色,不像喜欢男人啊她坐起身,听到门口有声 音   她的心一下子涨满了甜蜜及勇气妳是不是身体不 舒服?」   不会吧?她睁大眼,「你没反应?」   怎么可能会没有?聂天在心中想可今天──   「小倩,我带妳去看医生」   她猛然推开他   「这   水情只觉浑身燥热,有一种奇怪而舒服的感觉从两人结合的地方一波一波 地传来,冲击着她昏昏沉沉的大脑,而且越来越强烈   「舒服吗?」他再问,又开始用力地抽插,让强烈的快感夺走她最后的理 智   她喃喃说道:「我是妳的真是小人一个」   「才不是」   「到底是什么东西?」聂天抿紧唇,很明显的十分不悦   「我回来了!」聂天高声道,却不见水倩如往常那样像只快乐的小鸟,冲 到他身边吱吱喳喳不停   他走出门就见到自己的爱人倚靠在好友怀中,一种他从来没有过的嫉妒之 火油然而生   「不要捉着我!我又没醉   「小心!」寒心大叫   当他闻到她身上的酒味,他好看的值不禁皱了起来   寒天兴味盎然的盯着浑身不自在的聂天   「啊   「真的没有嘛!」   「那妳半夜不睡觉要去哪里?」   「我」   「呵!真的吗?不怕我毒死你好逃走?」   「妳不会的   「没事」她给了他一记轻吻,然后躺好闭上眼,一副准备呼呼大 睡的样子」   原来如此」聂天替寒心回答她的 眼泪让他的心好疼」他的记忆还是 有点不完整   「现在你什么都记不起来,我不知道你是怎样看我的」她拒绝再和他多说」   「总有一天是多久?另一个七年吗?」   寒心见她神色如此忧郁,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你们发生了什么事?之前 不是好好的吗?」   「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不要担心」   水倩被他的话逗笑了」她想反抗,但他的手劲好大,令她无法逃避他惩罚性的吻」她的挣扎只是令雪白的乳房在他面前诱惑的晃动着   相反的,她那羞愤的脸蛋令他更是心神荡漾   她的轻声娇吟却令他更想讨好她,要带给她更多的快乐她还敢说最爱的人是他?!   他用力捉住她拚命挣扎的双手,硬是将她按在床上,令她动弹不得反正她现在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该死的女人!」   聂天低吼一声,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   他的响应是气愤的将她的双腿分开「如果妳是我深爱的女人,相信妳绝 对不会拒绝爱人的拥抱才对   聂天不理会她的抗议,只是释放了自己紧绷的巨大,然后用力一挺,将她 紧密的心嫩穴塞得满满的,每一回抽送都是对她的惩罚!   「不   再让她多几年经验,她一定会是个令男人销魂的性感尤物!   但是其它男人是没有机会的   「小倩,别哭了   「小倩!」他开心的抱住她又亲又吻   医生:「小姐!妳这是过敏,妳昨晚是不是有吃海鲜?」   阿澄高声:「过敏?!可是我以前吃海鲜从来就不会过敏啊!」   医生:「以前没有并不代表现在不会有,可能妳的过敏因子现在才被激发出来   傲凝坚定答道:「是!」   「明知是一条不归路,还是执意要走?」   她将剑收入鞘,「是!」   「那么我们师徒情谊就到此为止!」   傲凝平静无波的表情稍稍变了一下   人非草木,毕竟八年来的相处,不是说断就能断的,但是从她走上复仇之路那天起,她就明白这样的一天终会到来」   仇静赞赏地点点头,「看来这一次妳似乎挺有把握的」   的确……比起四年前的她,眉宇间多了些许沧桑,想来定是吃了不少苦   她一个腾空翻转,剑气往顶上屋瓦扫去,琉璃瓦登时飞落,出现了几个大洞,接着她手脚并用的对他左右夹击   傲凝赶紧往上跃至屋顶闪避他的攻击,她心有余悸的看着被剑流击中的墙上留下一个大窟窿   仇烈挑眉,「那把剑还不错嘛!要是一般的剑,早被打成马蜂窝了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们的武功太过悬殊,这样下去她会真的没命「他为什么不杀了我?」   仇静看着她叹了一口气,「我先扶妳进去,我们进去再说……」   傲凝起身防备地退了两步,「妳不用假好心,妳这样做……究竟有什么目的?」   「傲凝……」她能有什么目的?   傲凝睁大杏眼,「为什么要这样三番两次的救我?到底你们兄妹何在玩什么把戏?我已经输了,早该死了,为什么还活着?」   仇静不发一语地看着屋外飞溅银雨   仇静人才走,傲凝马上转身把挂在墙上的剑抽出,回身就是对他一阵猛砍」   她一脸的不屑,「是吗?等我伤好了,就不信走不了   傲凝看得傻眼,这是师父亲手给她的剑,是这几年跟着她出生入死、削铁如泥的剑,竟被他毫不费力的捏断她再怎么坚强,也无法看着两个人相互残杀,她做不到!   仇烈坐回原位,拿起酒壶便往嘴里灌   她的小巧檀口不点而红,因紧张呼出的热气直喷上他的脸,令他莫名陶醉,身体里头的血液沸腾着,欲望像火苗窜至他每一根血管,眼底有一把火焰在跳动着   她的青涩反应更加撩拨仇烈身体深处的欲望,他加深加长这个吻   傲凝赶紧趁这个时候推开他,一个跟头抓起扔在地上的剑,一面指着他,一面整理凌乱的衣服   仇烈故意把烛火点起,「我可要好好看看妳!」   接着他毫不客气的品尝她的身体,手掌也不客气的在她曼妙的身躯上搓揉,坚挺的双峰、纤细的腰身以及长年练武的紧窒肌肉,使她的触感有别于其它的女人   他尽情吸吮她的蜜汁,「嗯……真甜蜜……没想到妳这么甜……」   傲凝仰头用力喘气,「啊啊……啊啊……」   「真是敏感……真湿……嗯……」   接着他将中指伸进她的小穴,手指才一进入,立刻被她紧紧裹住,这种销魂感受令他的下半身胀痛不己,接着他的手指开始滑动,令她发出崩溃叫喊声   「怎么?受不了吗?」   他加快手指的动作,她的眼泪不停落下,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折磨   这时,窗外响起了阵阵闷雷声,傲凝张大双眼望着天花板」说完他便径自离去   他将她抱在大腿上,勾起她的脸,眼前巧笑容颜突然变成傲凝的脸,一个眨眼又变成了师母的脸,再来变成师父的脸……   突然,他把脚上的女人推开,接着把酒杯扔在地上,大吼道:「滚!统统给我滚!」   王上发脾气了!女人们赶紧做鸟兽散   「全天下只有妳敢闯入我的房里,妳还真是不知死活」   傲凝此时从床上下来,「咚」一声跪在他身后   傲凝被动地由他吻着,舌头与他纠缠,此时他的手指突然猛烈在她小穴里抽动,令她忍不住吟哦出声   傲凝全身热血沸腾,交合处产生莫大的高潮,「啊……哦……」   他将她拉到床沿边,站在地上半弯着腰在她的小穴挤压,接着抓住她的腰身快速抽动着,每用力挺进一次她就高吟出声   一波波的高潮,令她感到眩晕般的快乐,「啊啊啊……哦……噢……」   当两人都达到最高潮时,他才停止动作,将疲软的昂藏抽出……   激情过度的傲凝浑身是汗地倒在一边,闭着眼睛用力喘气   傲凝看着酒杯,「我不喝酒   傲凝就快叫到无力,「啊……啊……啊……」   看着在他身上的傲凝,因喝醉而泛红的双颊,微张着小口和晃荡的双乳,简直美不胜收,他疯狂的吻着她   他将她温柔抱起,轻吻她的唇,脸颊不舍的摩擦她的额头,心头万般不舍,柔情四游的目光只有在她看不见时才出现」   喝完粥,傲凝坐在屋子里无所事事   从这里出去大概就是冥宫外头了……她到这里这么久,从来就没有出去过,不知道外面是怎样一个世界,人人都说冥国神秘,她倒想出去看看……   这么想时,仇静的话浮现脑海──妳绝对不能出去,外面有许多妳的仇家在等着妳,妳出去哪有命在」   「狼群们很狡猾,上一次我们以为找到狼窝,想不到隔日去却扑了个空」   「一定是你们被发现了,那帮狼群可不能等闲视之   傲凝看着这片山林,里头处处是巨树,树叶遮住了大片的天,外头是大白天,一进到里头视线却昏暗不明,看上去阴暗无比,一看就不是什么能来的地方,别说这里有狼群出没,要说有妖魔鬼怪她也相信   一个小女孩怯生生地问着旁边的小男孩,「哥……我们是不是迷路了?」   「闭嘴!等一下就出去了,别吵!」   「可是我脚好酸喔!」   小男孩大声斥责,「妳很吵耶!就说再忍耐一下嘛!」   「这句话你刚刚就讲了,人家已经忍耐很久了,我口好渴……」   小男孩故意甩开她的手,「妳很烦耶!再啰唆我就把妳一个人扔在这里,让妖怪把妳吃掉!」   小女孩闻言,紧张地大哭起来,「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那妳就给我乖乖闭嘴!」   小女孩摸去脸上的眼泪,「好嘛!」   小男孩也不比小女孩来得勇敢,这阴森的林子令人胆寒,好象随时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跑出来   几回合下来,狼死伤不少,她也没讨到便宜,全身伤痕累累,血腥味似乎让那些狼更加疯狂,这样下去就算她不被他们咬死,也会累死   仇烈抱住了她动也不动,任由她泪如泉涌,他知道她坚强,如此的坚强,永远也不放弃他这么担心她吗?   「不只这样,这三天,他怕下人照顾不周,亲自守在你的身边照顾你,你昏迷多少天,他就没合眼多少天,什么汤药全都是他一汤匙一汤匙喂你,还每日运真气注入你体力,好加速药效运行   仇静耸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虽说他是我哥,打小我们也一起长大,但我可从来没了解过他,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多久了……他都快忘记活著的感觉,只有这个温熟的躯体能让他觉得自己原来是个人,不是行尸走肉……   他疯狂地狂吻她娇艳欲滴的朱唇,与她的唇舌紧紧交缠著,她则忍不住嘤咛出声   他再也无法隐忍自己身体深处的饥渴,他紧紧拥住她,大手在她背後急切熨烫著,而她也勾住他的脖子,无比陶醉的享受这个吻   傲凝的头靠在床上,高声的吟叫,「啊啊……啊……」   他的眼睛跟手饥渴的在她身体游走,就连两人的交合处也没有放过,他撞击她的小穴,大手却在花蒂上轻掐,逼使她到情欲的悬崖边缘   看著溪水,她想起昨晚他所说的字字句句,紧紧憋住想哭的感觉,他可以再对她绝一点、狠一点,她不是别人,她是拥有无比坚定意志的人,她可以撑得住   「难道你就容忍他这么对你?他可是杀了你父母的人……」   「用不著你来提醒,这些我都知道   他的唇舌离开後,换手指进入小穴里快速滑动   他将一只脚放在地上,两手一面把玩她的蜜乳,一面猛力进出她的小穴,他眼色浓烈的看著两人交合处,面对她的美发出赞叹声   「啊……嗯……」她发出的声音愈来愈高亢,身体满布汗水,散发出迷人的女人香这语气……竟然令她联想到师父……   仇烈见她没有出声,问道:「干什么这样看我?」   傲凝赶紧摇头,「没……没什么……」   仇烈勾起她的下巴,「你知不知道那样盯著一个男人看可是很危险的   仇烈转头看向来人,一见是她,心头有丝吃惊,不过脸上依旧不动声色,「有事吗?」他问完继续拉弓   见他好半晌不吭声,她说:「为什么这个东西会在这里?这件事对我很重要图个新鲜吗?要是真是这样就好了!他仰头一饮而尽   活在这世上,就算唯一的妹妹也不了解他,他不需要朋友、不需要爱情,他说服自己不需要任何东西」   「你听见她刚刚说话的气势没?」   「我听得一清二楚,她说要杀了你,这一次她是认真的   她靠在他的怀里痛哭,她紧握住他的手,她红著脸对他告白,她笑的样子、醉人的眼眸,都是她……   她一直就像火焰包围著他,闪耀的光辉教他无法闪躲,面对这样醉人红颜,他却只能冷然相对,压抑著自己泛滥的倾心   匆匆赶到的仇静看到这一幕狂奔过来,「仇烈……哥……哥……你……杀了他……你真的杀了他……」   「对不起……」   仇静痛苦地闭上双眼,「我……还是来迟了一步……」   「如果你恨我,那就杀了我吧!」傲凝把剑递给她」   仇静深吸一口气,「真相都是很残酷的,你确定你挺得住?」   「你快说吧!」   「师父是故意败给仇烈,原本这件事不打算让你跟师母知道,谁知道当天被你跟师母目击到一切,所以就连师母也追随师父而去」   傲凝想起娘跃下山崖的那一刻,「娘……」   仇静接著说:「你当时还小,虽然不会表达自己的情绪,但是连著好几天作梦惊醒,当时仇烈就提出蒙面养育你、做你的师父的想法,我虽不赞成,但是你知道他的性子,一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受到的诅咒就是活下去是吧?」   「傲凝……你到底在说什么?」   「身边所爱的人一一离我而去,就连腹中的生命也不要我……」   仇静心惊,「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傲凝转头看她,脸上带著奇异的微笑,「就算失去一切,我也要活下去,打从出生我就没有选择,就连怎么活、怎么死也没有选择」   傲凝看著仇静,不禁大吼,「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救我?为什么……」   「傲凝……你不可以死……」   傲凝气得流下眼泪,「为什麽我连死的权利都没有?为什么我得痛苦的活著?」   「傲凝……你不要这样……你好好听我说……」   傲凝捂住了耳朵,「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听……我只想死……让我死……」   「傲凝……」   傲凝站起身子,再度走向溪边的巨石,「没有人能阻止我,连你也不能……」   仇静追上,死命地抱住了她,「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救上来,你不可以再做傻事」   傲凝挣扎推开她,「不!我不傻……我一点都不傻,这是唯一能见到仇烈的方法,你不可以阻止我去见他」   仇烈大笑,「到现在你还在对我表白,我已经说很清楚了不是吗?」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会照顾我、教我武功,其实都不是你自己愿意的,你只是完成我爹的遗命罢了!」   仇烈点点头,「看来你还不笨嘛!」   「没关系!你可以再强烈一点的逼我,我这个人什么没有,只有执著,我从不浪费自己的生命,所以我挑战你」   「不!还没有,这一辈子我都赢不了你,你是我生命里最严酷的修行」说完他就越过她往前走去她就真的那么没用吗?不管他是生是死,她都留不住他,他还是不要她……   师父这是我亲手做的小沙包……   我喜欢你……   有个人曾经用生命爱过自己,而自己也燃烧生命去爱他……你告诉我,要我怎能忘怀?   他的脚步终於停了下来,当他转身看向傲凝时,却发现她倒在原地动也不动   这时,看似坚强的武装在一瞬间崩解,他奋力狂奔到她的身边   小娃儿得意展示手上的花,「爹!你看,我拔了好多花,好漂亮喔!」   仇烈咧开了嘴,轻捏她的小鼻子,「妳惨了!又把娘种的花给拔了,等会儿她要拿棍子来打人了」   傲凝娇嗔,「乱讲!我才没那样呢!」   他轻抚着她隆起的小腹,「孩子还会踢妳吗?」   「这个孩子跟我怀宝儿时不一样,他相当的安静,我有种直觉,是个男孩   如此辛苦的工作,只为了赚钱养自己和父亲   父亲会一直口中念念有词,说的不外乎是为什么他的妻儿会如此早逝,留下他一个人孤苦伶仃……完完全全忘了他还有一个努力赚钱养他的大女儿   办公室里头听到这番话的八婆们都窃笑起来有谁今晚可以留下来加班的?」   一大早就宣布这么令人讨厌的消息,办公室里头每个员工的脸都垮了下来,纷纷不以为然起来   杨清清提著小笼包高兴地进门,却发现情形有些不对劲   无奈医院里刺鼻的药水味无时无刻地提醒著她,父亲是真的发病了   医生建议她把父亲送到老人安养院去,因为白天晚上都要工作的她,根本没办法好好照顾父亲,若送到养老院的话,起码还有人可以看顾著他,不会发生危险   但是之前她安心留父亲一个人在家,是因为在父亲神志清醒的状态下可以打点自己;现在父亲变成这样,她该怎么办才好?   没有办法将精神集中在工作上的杨清清,下班之后马上赶到医院去探望父亲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可麻烦了   「你……」   林兰英一时气极,话都说不出来   「做人别那么死心眼」吴依纯真是败给她了   才认识杨清清一天而已,吴依纯就已经觉得杨清清这个病人是自己的责任了」   吴依纯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把稀饭捧到她的嘴边   「你那么急做什么?医生说你有脑震荡的可能,所以你还得住院观察两天自己居然可以在医院碰到这样的好朋友,她年轻的心顿时喜悦起来   也许造就是她的命吧!无论如何,她一定会坚持下去的在林家不愁吃穿的安逸日子,更激不起他半点野心   「不是叫你别加上个老字吗?叫我林先生就成了」   「喔?!我妈没事吧?」林彦良一听,皱了皱眉谢谢你送的水果若她狮子大开口的要求赔偿,他也认了   至少他的态度比昨天那个撞伤她的夫人有礼多了这么好看的男子,却潜藏著令她害怕的气势,她还是少靠近他比较好   下午的行程都已经取消,赔偿的事却不了了之,他也应该回去跟妈妈说一声才是   「少爷」徐妈替林彦良取过放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   「麻烦你转告我妈妈,我回来过了,请她醒来之后打个电话到公司给我我刚刚忘了交给徐妈,还放在我这里   林彦良一想到那女人,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其实打针没有多痛的,她只是不喜欢自己的身体这么虚弱   「觉得累的话就去那儿坐著   他一直以为杨清清会自己找上门来,毕竟他也留了名片给她」林彦良迅速的否认」其实他只是想多和杨清清相处,但面对她的朋友,他还是稍微有点礼貌好了难道她朋友都看不出来吗?   「清清,没有就没有,反正这也不关我的事   「走   「我记得你父亲住在这间病房,所以就过来碰碰运气」   既然心里想著她,林彦良也不想再多掩饰」要是她知道他的邪恶渴望,可能就不会对他那么客气了吧!   「我是有目的的自第一次见到你之后,一直忘不了你   甚至就算要他以后都不再找其他的女人,他都愿意」   如果他的热情来得那么轻易,是不是也会消失得很快速?   若她交付自己的真心之后,却又被他抛弃,她一定会疯狂的」林彦良自己也沉溺于其中问过父亲今天并没有什么状况,杨清清放心地准备收拾东西回家好好睡一觉她和林彦良见面都被看到了吗?   虽然说这种事应该要和好朋友分享一下,但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出令她脸红的情事   「你……都看到了啊?」杨清清正在烦恼要怎么样开口叙述今天的事   「啥?」吴依纯的嘴大大地张著   「你为什么不说话?」她捶著这个跟她结婚三十年的先生,「你说话啊!」她双手打到无力,他却仍是不发一言   她是真的在乎他吗?在乎他是不是背著她在外面乱搞?   林国庆手轻抚上林兰英颤抖的臂膀   「别碰我!你这个没用的男人!」林兰英哭了好一阵子,突然一股不甘心的情绪让她强烈与反扑回去   「我……我是没有亲眼看到啦!是王太太、李太太跟我说的对于这个不但保住她的工作,还给她加薪水的少爷,她当然得好生伺候著   虽然他是一直深信爸爸应该是不会有那个胆子的「你要走了?妈妈很久没有和你聊天了耶!」   好不容易儿子等到回来,可以陪她好好地聊聊天,怎么他才吃了东西就要走人?   「妈,我去努力替你拐个好媳妇回来   一转身,她在门外遇到了林彦良」虽然林彦良刚刚在家里已经吃过徐妈替他做的消夜,但是如果她要吃的话,他还是会陪她去的怀中的人儿是那么的柔软,他忍不住气血上涌,感觉自己下体明显地变化,想要她的欲望蠢蠢欲动」林彦良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杨清清觉得自己应该相信他这几天你一定累坏了他这么一吻可吻去了她全部的理智、礼教束缚,吻得她什么都忘了   放阔她的双手,他将它们拉到自己的腰侧,忙碌地在她身上探索每一处令他发狂的美丽肌肤   只剩下内衣蔽体的杨清清迷蒙著双眼,看著林彦良离开她,脱下自己的外衣这么美妙的天籁,她怎么忍心停下?   「嗯……嗯嗯……」   因为林彦良在她耳边的低声鼓励,杨清清也不再忍住那自然的轻吟,浪叫了起来   林彦良把她的头扳向自己的下身,强迫她习惯自己的硕大   「你别害怕,我会很温柔的她真的太小了!但那紧窒迫得他好舒服呵!   他的硬挺继续用力前进,遇到她体内天然的屏障,毫不犹豫就一举突破将她的双手上举在头的上方,随之挺起的双峰在清晨的亮光下,更显得惹人怜爱   林彦良见她还没清醒,但身体倒是早一步清醒了,便继续著手上的逗弄   她连在梦里也忘不了他的勇猛呵!林彦良自豪地窃笑著   「清清……清清……」   他粗粗、低低的喘息声,让她觉得好色情喔!   杨清清不自觉地任自己的下体激烈地收缩著,压迫著林彦良的硬挺愈动愈快这女人怎么可以在他的床上待那么一会儿就说要离开呢?   既然她现下已经是他的人,根本不用再出去辛苦的工作   「啊?」杨清清还在一头雾水」不是她太弱不禁风,晒一点太阳就喊累,实在是因为昨儿个晚上林彦良这匹大色狼又缠住她,要了她一遍又一遍,她当然会累得吃不消了」林彦良真想不透母亲为什么不赞成他们结婚宴客」   林彦良气愤地拉起杨清清就要离开林宅以后还要请你多多照顾闲话只会在私底下相传,表面上他们还是维持著对新人祝贺的喜气   他的一生已经因为一时的选择错误而付出很大的代价了,他不希望自己儿子的幸福也被林兰英的势利破坏   佣人的本分就是多做事不多嘴……她蹲下身子收拾起满地的玻璃碎屑   「是」徐妈听话地到二楼新房去喊少奶奶」她笑了笑「你还没吃晚餐吗?」摔得这么乱,想必她一口都没吃了   「徐妈,我刚才不是叫你不要动那些东西吗?你给我回房间休息去!」   「这……」徐妈蹲在地上,为难地看著林兰英又看看向杨清清她总是有一连串的活动   杨清清又缠著徐妈问了一些林国庆和林兰英的生活习性之后,问题焦点来到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   「这个你还是去问少爷吧!我可不敢多嘴,免得被夫人骂   「你醒了啊!」杨清清马上倒了杯热水,顺便也端了徐妈煮好的醒酒汤「今天就收拾好行李吧!我们去度蜜月   杨清清虽然不再抗拒和他做爱,但是现在身在陌生的林家大宅,和在公寓里的感觉又不一样」然后才拥著她打算睡去」他只是知会一声而已,这种事轮不到母亲赞不赞成的」林彦良想著公司里的事,打算排出假期和妻子出去走走   要不是有清清宝贝等著他回家,他可能又要窝回他的公寓去了」   「随便你于是杨清清过了好多天优闲的日子   杨清清在开门迎接他们进来的那一刹那,不晓得为什么,竟觉得自己很像林家的仆人,根本不像他的妻子」杨清清低著嗓音也问了声好   「喔……我亲爱的小妻子是不是吃醋啦?」林彦良看到杨清清撒娇的模样,这才想起自己今天晚上真的是忽略她了「清清,贵英是我小时候很重要的玩伴,她难得回到台湾来,我就忍不住跟她多聊了些「人家只是……只是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嘛!你不要这样取笑我了……」   「是是是   不用太多的前戏,杨清清敏感的身子还没忘记前些夜林彦良的折磨,已经颤抖地微启自己湿润的腿间,期待林彦良的造访   杨清清一直睡到近十点钟才慢慢清醒   杨清清踮著脚尖,慢慢走到餐厅,什么也没发现杨清清觉得很奇怪,「有人在厨房里吗?」   如果是家里人的话,理当回个声让她安心吧!   就在杨清清靠近厨房门口,准备打开厨房的大灯的时候,里头先后冲出来两个人,前面那个人将杨清清用力撞倒,而杨清清手上的那杯热可可,不偏不倚地泼在随后窜出来的那个娇小的人影身上   那是林贵英的声音」   「那不一样啊!家里头又没人理我,我留在家里干嘛?等彦良的小孩一出世,我就有得忙啰!」   「是啊!是啊!」   林贵英捏著鼻子,回身往客厅走去   「小英,待会儿要不要同姨妈一道去医院把你嫂子接回来?」林兰英舀起熬好的中药装进保温罐里「清清,下回在床上我要是没有抱紧你的话,隔天你再向妈告状,这样可以了吧!」   「讨厌,你在说什么啦!」   杨清清脸色迅红   「你们别再在我面前频频斗嘴,看得我都羡慕起来了   「遵命!」   林彦良夸张地行了个军礼,林兰英这才满意地离开客厅「还有,一次就好喔!人家现在可受不了你的需索无度他强忍著自己想要奋力冲刺的欲望,只希望可以让妻子得到最大的满足感   「嗯……要深一点……」   咬著唇,杨清清抱住林彦良的肩头,期待更为强烈的摩擦进出   林彦良满足地加快了些速度,也加重了些力道从我们结婚那一天起--不!是从我看到你的那一天起,我就是你的天、你的地了」   林彦良疑惑地望著杨清清,好好的她为什么要提这种无聊的如果?   「清清,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前些天太忙,不小心忽略了你的感受?」   因为表妹的来访和公司的业务,他真的是疲于奔命,回家之后当然没办法好好安抚他的新婚妻子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你一定闷得慌是不是?」   「其实……也还好啦!我可以趁著这个机会学习一些做人家妻子、媳妇应该会做的事……」   「如果你在家里住得不舒服、不习惯的话,我们可以马上搬回我的公寓去我只是……只是……」   「你只是怎样?有什么话你要说出来我才会知道,我们才可以找出解决的方法   「彦良,我要的只是平实的幸福,可以和你分享我们之间所有的喜怒哀乐,我们可以做得到的,对不对?」杨清清低声喃语著   除了偶尔关切杨清清有没有按时喝下补汤之外,林兰英又恢复过去爱串门子打麻将的习惯,三天两头往外跑,作息正常的杨清清有时候连婆婆的人影都见不到   「是啊!听说是连续打了十四个小时的麻将耶!」   「哇!妈这么厉害啊!连续打十四个小时?不变熊猫眼才怪她真的挺佩服婆婆居然可以打麻将打这么久这一回徐妈教你做广式萝卜糕好不好?」   「好,那就学广式萝卜糕   「等学全了少爷爱吃的菜,就等著找机会瞧你露一手,让少爷大吃一惊啰!」徐妈收拾了汤碗,回到厨房去准备等一下要用到的材料   挫败感险些瓦解掉她的决心,但是她自我催眠著,她苏倩不到黄河心不死,就算死也要死得有气魄点   “不,阿里,我喜欢这美丽的小东西,把她留著   “你们怎么可以打人!?”甩了甩晕眩的脑袋,她呻吟:“呜呜……好痛耶!要打人前,也应该礼貌上先知会一声,就像这样……啊!?”   发现到男人又挨近了她,苏倩恐惧地闭上眼睛,出于本能的,她小小拳头一握紧,便胡乱的挥了出去,一拳打歪了男人的鼻梁   语罢,阿里抬脚就朝哈山的胸膛踹了下去,一脚把哈山踢得大老远   她累得快虚脱,感觉身体就要和灵魂分家,尤其是她的双脚,更是痛得不得了,但她仍然不敢停下脚步   男人的胸膛好强壮,苏倩忍不住偷偷地睁开一只眼睛,回过头去迎视钳制她的男人——   为什么不是阿里和哈山!?   莫非这是另一批更叫人胆颤心惊的沙漠盗匪?   “噢……我到底招谁惹谁了?为何如此倒楣透顶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苏倩又是一阵哀号”   挥鞭的男人忙不迭松开铁鞭,跃下马鞍,双膝一滑,向自己的王五体投地地膜拜她以为自己会抗议地大叫,没想到却不知所措,什么反应也没有   他是萨斯——是统治整个埃及,集权势、富贵于一身的法老王! 第一章   热……   炽烈的艳阳遍洒在滚滚黄沙上,恶毒地烘烤著就快要虚脱的人儿”哈山仍执意要她   “用光了!?呜呜……太感动了!我由衷感谢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苏倩开始相信,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一定在身边保佑著她   “闭嘴!谁要你来教训,真是鸡婆!”   阿里心中的烦躁被激到了最高点,逐渐丧失思考能力,怒吼一声,双手将苏倩举高,然后将她扔下山谷   “我……我没死?我居然没死!由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没跌死我!?”苏倩觉得自己真是命大福大,不禁欢天喜地跳起来大叫   她明知那是虚幻的海市蜃楼,仍然抱著一丝希望,效法夸父追日的精神,朝它奔跑而去   “老天啊!你这个盗贼真叫人妒嫉,竟然能偷到罗浮宫里的古物,借看一下可以吗?”   苏倩不改考古时那种一心探索的老毛病,伸手欲摘下他头上的饰品,打算仔细研究一番   萨斯眯起一双冷傲无比的黑瞳,扫视过众人,“她的眼比尼罗河水还要清澈,她的发比丝绸还要柔细,我要知道她打哪儿来,当我确定她无害时,我要她成为我萨斯一人的奴隶,日夜服侍我”   萨斯并没有因为她的恳求而停下马儿,他取下鞍袋里的水袋,摘下水袋的壶口,凑近苏倩的嘴边   苏倩快渴死了,一把抢了过去,咕噜咕噜的往嘴里猛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群人确实是活生生的古埃及人吗?为什么他们还活著?又为何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自己已置身在远古时代,最强盛富有的古埃及帝国里?   “我的天啊!你你你你……你究竟是谁?是哪个电影明星?你们是在拍电影吗?准备拍‘神鬼传奇’第三集吗?还是……”苏倩疑惑地打量四下,开始找寻摄影机   警戒地竖起耳朵,她密切注意地牢内的动静,害怕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直接绑她去受刑,也恐惧蟑螂、老鼠突然爬上她的身”倏地,一盏小小的亮光惊动了她   只见不久前才刚被推进地牢里的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女子,屈膝在地,迅速爬到苏倩跟前,然后手心朝上,态度诚恳地对她膜拜   “我是三千年后的台湾人,你当然觉得我不一样”   “你真的很漂亮”对她而言,古埃及的每一样物品都是十分珍贵的,不知对凯西而言……   “这是我亲手缝制的,一点都不值钱,送给你   她猜想,苏倩很快就会成为王上的新宠”萨斯已换下黑衣劲装,一身的法老王装扮,看来威风凛凛、高高在上,有著唯我独尊的王者气势   即使微弱的光线辉映出的是她那张沾染污垢的小花脸,但仍然掩盖不住她的天生丽质,她的美让潺潺不息的尼罗河都为之失色,肆无忌惮地鼓动著他的心   苏倩难以理解自己的情潮,因为,过去从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带给她如此激动的情绪”凯西的头垂得低低的,偷偷轻拍著苏倩颤抖的小手喔!我只能说--你太神了!真的,我崇拜死你了!   其实我老早就在怀疑了,也许有外星人在暗中协助你完成这所有艰难的沙漠工程,是吗?偷偷告诉我,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是不是有外星人?”   “外星人?老天!你究竟在说些什么?”萨斯快被她搞疯了   “对了,你有不要的衣服吗?可以送我一件吗?”她突地又开口”   “蛀牙?”萨斯错愕地愣了愣,眉头蹙得更紧,唇已抿成一条线了   真是变态!   如果他想趁机吃她豆腐,那她可是会诅咒他祖宗十八代,且宁愿一辈子不洗澡   “我就是这样   在苏倩尚未反应过来时,萨斯已像扔死鱼般粗暴的将她丢了出去   她在他面前,竟无助的像个小女孩!   “谁弄的?”轻触著她红肿的肌肤,萨斯的俊庞蕴藏著一层阴郁与暴躁   “他是三千年后的人,你碰不到他的”见王上心急如焚,埃及士兵们不敢怠慢,旋身疾奔出宫殿”萨斯却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异常低沉的嗓音,透露出些许的压抑   “不许掩盖   她的泪水具某种魔力,近乎剐碎他的心,萨斯并没有强占她   过去,女人总是前仆后继而来,唯有眼前女子难以征服,而这更激发了他想要得到她的决心,且由她充满情欲的眼眸看出,她是需要他的,这辈子她部休想逃掉   因为她的身体竟背叛了自己……   这事实宛如针似的扎痛了她的心,她真的好想把自己淹死算了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沐浴完后,苏倩被带入萨斯安排的寝宫,换上象征埃及贵族的华丽服装   凯西再为苏倩抹上用孔雀石制成的眼影膏、腮红、口红、香精,和植物提炼而成的护肤油,来保养她雪白细嫩的皮肤   “你竟敢威胁我?”萨斯眯起黑眸,怒不可遏地瞟著她,不敢相信她竟敢当他的面下战书   “难道王上有意宠幸于她?”百长夫吃惊地瞪大眼   苏倩咬著唇,闷声不响的别开头,心里还在气他占有她,怎么都不领情,偏偏她的肚子好像存心和她对作,咕噜咕噜的叫个不停   气死人!好丢脸喔!   “肚子叫成这样还嘴硬,吃掉它”   他侵略她,然后再给她一个奴隶的身分,让她什么都不是”   他眉一拧,愤怒非常”   跪在地上的女奴忙爬上前,尽职的想服侍萨斯更衣沐浴   “快脱!”萨斯不耐烦地催促著   “我现在郑重的警告你,如果你再让我听到一个‘不’字,我发誓一定杀了凯西!”   苏倩吃惊地瞪大眼,“你竟罔顾人命,拿凯西来威胁我就范?!你真是好卑鄙!”   “我高兴!”   说著,萨斯已伸手撕去她湿透的上衣,露出她雪白的肌肤   “脱去我短褂,帮我洗身体!”他不让她撒野下去,逼迫她做奴隶该做的事   “好啦!你不要催了   “求我要你   “说你要我”萨斯低哑的声音说道   她是生活在文明社会的现代人,怎会可笑地爱上一个古代人?   更可笑的是,她在他眼中,不过是个奴隶,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她怎会愚蠢得爱上这个狂霸的男人?   思及此,苏倩的心便碎了   老天!他好残忍……   “你开心吗?”他为她报了仇,萨斯相信她会感动于他为她所做的一切   他杀了阿里,真的以为苏倩会感动得跳起来抱著他,他没想到她竟会以此回报   苏倩无助的望著眼前这早已主宰了她心灵的男人,小嘴发出恳求似的呻吟   用力一掐,掐疼了她,也掐出了她的泪   站岗的卫兵居然站到趴在地上打瞌睡?怎会有这种事?太偷懒了吧!   管他的,反正机不可失,看来是天助她也   “不是的,我不是奸细啊!这小包袱里面的东西不是我的啊!请你们查清楚,还我清白,我会进入秘室,纯粹只是好奇进去看看,刚好看到那张羊皮,我……”发觉自己好像愈描愈黑了,苏倩心急如焚地道:“我只是想带走一些纪念品,想将记载在羊皮上的技术千古流传下去而已,没有预谋不轨的意图,请你们相信我!我是来自未来的人类,我只是想离开埃及,回到我的祖国,如此而已,请你们相信我……”   “处死她!处死她!”众人异口同声的叫嚣声愈来愈激烈   “既然王上这么不信任我,那么不如我们就对苏倩来个公开的审判,好让大家信服   所以,他一定会设法查个水落石出,还给苏倩一个清白   这怎么得了?!她呼天抢地地叫救兵   萨斯紧紧地扣住了她的手臂   她环看了一下地形,惊愕地发现这里竟是她当初坠落时空的断崖!   “不是的,我已派人暗中调查此事了,只是事情尚未水落石出,我不忍你在牢中吃苦,即使只有一个晚上我都不能忍受,这才决定救你出来   “不!”萨斯崩溃地企图阻止她   此时已追赶上来的埃及兵,在发现王上悬挂在崖上,迅速俐落地及时要把他们的王上救上来   “王上,我想不到你是如此的至情至性,为了个女人,竟然连命都可以不要,你叫我怎能不爱你呢?无论如何,我都要得到你   “王上,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我去通知宰相大人……”凯西兴奋地跃起身子,想遵照宰相的命令去通报消息   “我只想将你紧紧拥抱在怀里,好好的爱惜怜悯你一番,可是为什么我老是抓不住你那似长了羽翼的娇小身影?”萨斯喃喃自语著   秘室里藏满了金银珠宝,闪闪动人的,好不诱人,看得红衣奴婢眼花撩乱”为了找到陷害苏倩的人,萨斯强忍著悲痛,利诱著公主的手下”青衣见有这么多埃及人看著他们,谅公主也不敢对她怎样,无形中胆子就更大了,讲话更加肆无忌惮   “闭嘴!你--”努比亚公主浑身剧颤的指著她,“你给我闭嘴!这个狗奴才!我饶不了你!你居然敢背叛我!你居然敢背叛我!饶你不得!”   努比亚公主怒不可遏地冲向一名埃及士兵,想都没想便拔剑冲向青衣,狠狠地将剑刺入青衣的左胸口   公主的行为彻底毁了自己在埃及子民心中的形象”一个考古学家建议她道   怎会这样?她越来越慵懒无力   “嗯……唔……”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可是你的子民们……”她慌张地看著他,想起那些日子所受的凌虐,她至今仍心有余悸   “你这小傻瓜,如果我不说,你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当他们听到你在神殿中复活的消息,全都喜极而泣了”   “真的?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她惊喜得开怀而笑”萨斯正经八百地注视著她   “谁叫你这么受女人欢迎,我才不要和人抢,我不喜欢被虐待!”她嘟起嘴道,语气净是撒娇,以及浓浓的醋酸味   “真的吗?不行,我才没那么笨上你的当呢!你一定又骗人了   “我会被你气死!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难不成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吗?”萨斯忍无可忍地咆哮出来   他激动地抱紧她,“当然不是了,天知道我有多爱你,怎会那么想   “那你还不快答应嫁我为妃!”他凶恶的瞪著她,简直快失去耐性”看着已经东倒西歪的挑衅者,慕名阵了一口,潇洒地从口袋里掏 出一根香烟,点燃所以,现在就只 能凭两条腿走回家,凭他现在的模样,即使叫计程车,恐怕司机都会以为他是要 向他们拦路抢劫 “你有女朋友了吗?” 突然,沉稳磁性的声音突地自耳后响起,他一惊,差点将香烟掉在地上,猛 的回头一看,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真是匪夷所思!三年未见,第一句话,不是别的,居然是问他有没有女朋友 一画、一花、一桌、一椅,几乎每套都呈现了不同的设计,但仍兼顾黑白主 色调,显得既精美引人,有与整体融合的恰倒好处,可以看出这酒吧的主人极具 品位" 零度沸点" 真正的幕后老板,他从未 见过,问叶森他也绝口不提”叶森看着他静静道 “以后把他们列入拒入名单 这也正是昨天晚上,与那三个要求过分的客人起冲突的原因 “叶大哥,你有初恋情人吗?”慕名突然说道,晃动着手中的酒杯,冰块与 杯壁相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如果当初没有他的横刀夺爱,我现在恐怕像个傻瓜似的以为他真是我的好 兄长 国一,是两人决裂的分界线,同时也是慕名失去初恋情人——一个既美丽又 温柔的女孩的悲伤日” “你去哪里?”叶森看着他移向门口的身影,问道 这是专为欢迎慕氏企业总裁的大儿子慕峰自纽西兰归国的晚会他来了,却是带了自己的女伴! 舞会音乐恰於此时响起,只见慕名微微欠身朝身边的女伴邀舞,那女子则报 以妩媚动人的微笑”慕名点点头,神情漠然就连国中时期校训会,班上所有女生都会争先恐后的涌入会场,就是为了抢 占上好地形,以看他那所谓培英的第一帅哥的老哥一眼 “这位美丽的小姐可愿与我共舞一曲?” 她回头一看,只见一位高大英挺的男子微笑着站在眼前,端正英俊的五官衬 出其成熟稳健的气质,与慕名相比这下别具异样的魅力,尤其是一双深沉的眼眸, 紧紧地慑住了她的视线 浑身绷紧著,他开始到处搜寻他们的身影,果然,在花园秋千架的角落,树 丛掩映处,听见一阵女子娇嗔的笑语和男性低沉的声音“啪”地甩了她一个 耳光,一字一字道:“从今以后,不要让我再见到你,滚” 丽娜捂住脸颊,不敢争辨,当了慕名近二个朋的情妇,知道他此生最恨的就 是别人背叛他,背叛他的人,凭他的绝情,绝对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慕峰……”她两眼泪光湿漉地看著慕峰,希望眼前多少得负上一些责任的 男子能够救她,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想到这里,她拼命眨动长长的睫毛,好让 眼泪流得更多他对那个女孩呵护备至, 也是第一次真心喜欢上一个人 “从今,不管你怎么打我,都不许你有女朋友“你凭什么,我偏要!笑话,我可不 要一辈子当光棍 感谢刚才那个蠢女人,他才有机会一亲那想念了十几年的滋味”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他吃惊地几乎说不出话来,两 腿的膝盖在不停地微微发抖 想到这一点他总捶足顿胸、哀号不已 没想到十几年后的今天,他的唇又再度落在他的手上,只不过这次与十年前 相比,实在太过惊心 整整一个晚上,他都时睡时醒,惊栗不安,在辗转反侧中度过了一个晚上 穿过走廊,来到一间刻有“总经理”三字的办公室门口,慕培国打开房门 整个办公室以深蓝色调为主,设计风格简单而庄重看著背对着她的高大沉稳的背影,美丽的双眸有一丝复杂的神情 “还有事吗?”他淡淡道一定有什么事情 发生,才能令他借酒浇愁 “那至少也要换个地方 然后,未看清他脸上的表情,慕名便缓缓将头俯了下去 良久,良久,久得几乎可以上接吻世界记录,那名男子才放开叶森,柔和灯 光下,一张帅气得近乎张扬的脸庞,便出现在众人面前,配合其无比高大的身形, 和唇边灿烂的笑容,那男子有著令人窒息的自信与俊美”平静的语气,没有一丝感情的波澜 然后,他轻轻抱起已经醉得神志不清的慕名来到二楼,将他轻放在床上 太丢脸了,他居然做出这种事! “后来……你扒光我的衣服……”慕峰将他的手从他的脸上扳开,心里狂笑 着,脸上却又装出一脸凝重的神情,以加强他的可信度 愣了半响,他才明白,自己是上了他的当 “昨天晚上送你回来的那个人,你跟他什么关系?”慕峰向前一步,与他贴 得只有咫尺之遥 “昨天的事,我都不记得了”慕峰深深凝视著他的眼睛,说道 他随手想从裤袋中再掏出一根烟,刚放到嘴边,便被慕峰一把抽去 “干嘛这样看着我?”放下茶杯,慕名终于忍受不了,他脸上有字吗?干嘛 用这种眼光看他 “和我住在一起,真的令你这么难以忍受吗?急着要搬出来?”沉静如水的 声音此刻听来竟隐隐有一丝伤痛香港六合彩7月19号曾道人公开一肖中特-80期特码开什么 “今天晚上你有空吗?” 慕峰凝神着她,开口道:“有什么事,你说吧 如果不是他横插一刀,此刻陪在她身边,令她开怀而笑的,应该是慕名,而 不是他! 你真的不再喜欢我了吗? 犹记当年在校园外的树荫下,她含泪望着他的模样他的眼里,自懂事之 日起,就始终只有一个人的身影 “原来他就是老狐狸 “喂,喂,你在干嘛?”看着他人投射过来诧异的眼光,就知道,他的英名 已经毁在他的手里 比料想的快了一半的时间,好戏就快要上演了!姚毅然悠哉悠哉地直视着慕 峰那几欲杀人的眼光 “我警告你,别再碰他 “你疯了“你再这样说我就再 吻你”随即便关上门走了出去 “你不怕让他哥哥知道,一刀杀了你?”叶森冷静地提醒姚毅然,从上次送 慕名回家慕峰所表现出的强烈独占欲,他绝对有可能这么做”边说他边拿了把 椅子径自坐下 “感觉如何?” “不错”姚毅然看着慕名熟悉地身影,扬眉笑道: “怎么,没有被大野狼吃掉?” 叶森仍坐在吧台前的老位子,冷静如常地轻缀红酒 “你的嘴唇很红,看来他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姚毅然调侃道” 多令人羡慕啊!如果,仅仅是如果,心中那个人,有他对慕名的百分之一, 他就会觉得自己像在天堂天哪!原来他每天晚上都面临着这样的威 胁,真是太可怕了! 他的唇仍逗弄着他的乳尖,而左手则伸入他腰下,手如鱼一样往下滑,一把 握住了他的欲望 将虚弱无力的慕名翻过身来,紧紧抱在怀里,他气息不匀地将他那凌乱的头 发抚到脑后,不停地亲吻着他的脸颊,柔声道:“很痛吗?” 犹自没恢复过来的慕名无力挣扎,只是闭目喘息 “你真的这么恨我,恨到流泪不止的地步?”他的声音无比苦涩沙哑 第七章零度沸点内,还是上午十点,酒吧内除了侍者外,别无他人,显得格 外空荡 “他怎么了?”叶森远远地看着吧台前几成石像的男子,询问一旁的侍者小 亮道 “你还活着”他静静道 那个死狐狸!都是他害的! “也差不多了”叶森淡淡一笑,看着他一副无比苦恼憔悴的模样” “告诉我,你讨厌他吗?”叶森问道 “他……他总是抢我的女朋友 “喂,我们可是一起打天下的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句句都护着他 “请进 “唔”淡淡的回应,说明他的心不在焉 “总经理,你今天晚上有空吗?”深吸一口气,她尝试做着最后的努力 他的心,早就全给了当年才八岁的男孩,他的弟弟慕名 “我哪来的弟弟?”年仅十岁的慕峰已是一脸大人样”父亲将那个小男孩轻轻地推到他 面前 可怜的打火机顿时被摔得四分五裂 偌大的客厅只有慕培国一人在安安静静地看报 “还不是想劝说他,让他加入慕氏企业,你今天也待在办公室,没有看见他 吗?” 慕峰摇摇头但是慕峰…… 他看了一眼慕峰,不禁被他难看至仍的脸色吓了一跳” “是吗?”李素素半信半疑道这个老狐狸总是搞 这样的的偷袭! 原以为带个未婚妻回来就能逃过他的狐爪,但是没想到,还是沦落到他的魔 掌中家人就在门外,他却差一点跟他在这里做了!他的肉体明显比他 的心更难抗拒他,这个认知令他痛苦地呻吟了一声”他叹息道 良久良久,那声音才渐渐沉寂下来”慕名冷冷道 他执意要走他自己的人生道路,从此以后,跟他不再相干了吧? “可是你真的甘心吗?”慕培国叹息道 突然,手猛地被人抓住,未等他反应过来,被一股大力一扯,他便一下跌在 他身上 “你醉了……”他一定是醉了,醉得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突然,他发现自己被了翻过身来,臀部后面抵上了他毫不掩饰的滚烫的渴望 全身说不出的软弱无力,还有那么强烈的酸痛,尤其是腰部…… 清澄的双眼震惊地蓦然睁大,昨夜可怕的回忆悉数涌入脑中,不停地重播… … 喘息、呻吟、低吼、释放,一次又一次…… 天哪!他不禁惨叫一声,双手深深插入自己的头发中”他疲倦地缓缓道 但愿距离能如他所愿,将这份无望的爱,化淡,化轻,化静…… 但愿如此! 今天真是非比寻常的一天! 张倩忙忙碌碌地整理完资料,揉揉太阳穴,一看手表,才知早过了下班时间 突然,她的视线被一个人吸住了 那是一个在人群中格外鹤立鸡群的男子,牛仔长裤、黑色短袖T-SHIRT-,恰 好衬出优美颐长的身形,长发齐肩,双手插在裤袋中,嘴上叼着一支香烟,低头 缓缓走着,整个人有着说不出的冷傲与疏离 “他是个不错的老板他自己都不明 白这痛楚从何而来,连忙深吸一口烟张副总已经把他所有工作都接过来, 今天一整天,我都在忙着……” 张倩轻柔的话语仍在耳边缭绕,四周都是嘈杂喧闹的人群,热闹的街市,但 是他的心,一直不断往下沉,沉到连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地方! 灵魂仿佛被抽空,只剩下僵硬的躯壳,还在进行着下意识的无聊的对白 黑暗的房间,烟雾缭绕 “告诉我,到底什么才是性爱?”一个女子疑惑的声音自电视机中传来 他一惊,猛地抬头看着自己的养父,平时和蔼的眼光此刻看来竟是如此犀利, 令他心虚得不敢对视 “你知道吗?小峰他今天就去纽西兰所以上天便可以 让小峰爱上你,那么深那么不可自拔……纵然你是个男的,也丝毫改变不了他的 决心……真是因果报应呵”慕培国微微仰头,叹息道 他爱他? 他的脸色愈加苍白,全身都不可制的发起抖来我不需要他长得多英俊,也不需要他能赚 很多钱,甚至不要求他孝顺,只要他能幸福,我们也就心满意足了”看着养父那已经灰白的头发,他的眼睛微微湿润了 九点五十五分!此时就算他插上翅膀飞到中正机场,也绝对赶不上即将起飞 的航班! 一切都结束了吗? 他痛苦地抓了抓头发,猛地冲到门边”询问处的小姐挂着 不同于往的殷勤笑容,着迷般地看着眼前俊美的男子 就这样走了?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他还没来得及告诉他!还没来得及说… … 突然,眼前一黑,鼻子又撞到一堵硬墙 脚下还有一只行李箱再这样下去,我们两个会被别人当成变态送到警察局的 “要不是现在有这么多人,我现在就想吻你   扫一眼房间,看到一个瓶子里放着鸡毛掸子,拿了过来罗什向佛陀忏悔的,是心也随着这身破而破了……”   他离我只有几寸距离,手指在我脸上无意识地滑动,痛苦将清俊的脸染得黯淡无光:“不是的!罗什的心,非是昨夜所破,十一年前,二十年前,早已经破了罗什年少时遇你,已在不知不觉中心有旁落,你走后,自己也不知为何要一遍遍画出你的模样他脸上的肌肤有种特别的滑腻,每滑过一次,都让我心神荡漾   房门突然被打开,我吓了一跳,急忙将衣服穿上”   吕光哈哈大笑:“法师还真是悲天悯人啊”对我又看了看,“这龟兹汉人女子甚少,日后吕某找到合意的汉女,再给法师送来   “罗什,吕光与部下的赌既然已赢,为何还要继续囚禁你?吕光到底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回到我们之前待的房间,确认无人能听到,向他问出从见吕光后一直盘旋在脑中的问题论疆域,之前统一过北方的石勒只能自叹不及;论品性,他在暴虐之君众多的十六国中算的上是屈指可数的仁义之君,论民族政策,在“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时代,他的方针的确缓和了民族间的仇杀”他眼光灼灼,握住我的手,“艾晴,你说眼下秦国正是需要战将之季,为何吕光却带着兵马在龟兹长驻不归?”   略一沉思,我便明了:“他想割西域自立”   他点头,脸色凛然:“他不知道,我宁愿破戒,也绝不会为他所用“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坑杀可以让对方大伤元气,也防止了日后可能出现的异族叛乱我的爱人,如今也是我最敬佩的人”   他也用力回握住我:“你没出现之前,罗什什么都不怕”   “还记得你跟我讲过的《孟子》么?‘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到处是黄金珠宝镶嵌的装饰品,所有窗帘桌布等丝织品都用金线织就其实还是牢笼,只不过是一个金色牢笼   罗什脸上并无表情,语气温和但坚定地说无须任何服侍,让一众宫女全部退下这些金玉之器,不过是身外之物,在我眼中与尘埃无异我的神经绷得太紧了   这么一想,心情放松下来,马上进入昏沉沉的状态”   他说起我才想到,他小时候的确跟我提过这个戒那他在我身边睡了一夜了,他会不会跟我头一夜睡在他身边一样紧张呢?不知道他有没有睡好   可是,想到他一夜都没碰我,我知道他定力非常人可比但在性方面,他的知识却少的可怜,甚至根本就没有”我一手撑起身,一手柔柔地捏住他削尖的下巴,将他的脸扳正,“女子第一次的确会流血,但是以后就不会了可是,正因为他全部心思放在传扬佛法上,年至三十五了,他的心还是那么纯净,二十多年了,一直未变他唇上的水润沁人心脾,微哼一声,张开唇任我滑入,与我纠缠”   “艾晴……”   他赞叹一声,犹豫愧疚全然不见,翻身覆上我我微喘着,脸烫得冒出汗,却不愿躲避,我想要知道他看到我身体的表情   他像是对待珍而重之的宝玉一般,唯恐稍有侵损我不再是独立存在世间的,有个男人,与我一起真实存在咸咸的味道停留在舌尖,我好像闻到了庭院里混着泥土气息的花香,又像是小时候在海边闻到的充满了大海气味的空气   记得看过一篇小品文,男生对女生说,嫁给我吧如果都不愿意在对方面前表现常人看不到的最邋遢最糗大的模样,那说明还是爱得不够深切,更谈不上共同生活了   “不介意的……”他眼底飘过一丝好笑,又踌躇着,“那一日,罗什醉酒,还呕吐过,怕是更难闻”   我看向他,夏日阳光把他照耀得明亮清澈,而他比夏日阳光更炽热的笑将我心中的疑惑不安渐渐扫除我扯毯子,睡梦中的他还紧抓着不放早上七八点在这里已经是非常晚的上午时间了,我却还是能赖则赖能拖则拖唉,为了不影响他的睡眠质量,我只好跟着他一起天一摸黑就睡告诉自己,习惯就好而他,我也能感受到他的欣喜,他不时的惊异,他在尽快接受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的改变听言揣意,就算勉强把意思翻出,却无法兼顾文采”他握住我的手,期许地望着我,“艾晴,你帮我好么?”   我搔搔头,有些为难但“维摩诘”是音译,也是他翻译出这个名字的,所以他应该能根据我的发音推断出来可是,他是我的爱人,我想与之共渡一生的人只是,我该如何说呢?他又会接受这样离奇的身份么?   “罗什……”摩挲着他手臂上的佛珠,磨得发亮的破损珠子依旧散发出浓烈的檀香味道,“我们开始工作吧但是能胜利多久?我不能预测印度教有个故事,一个年轻人沉湎于现世的欢乐,不愿意修道于是,他靠着苦修,终于在死亡后去了向往的天堂   不知等待了多久,当他铁青着脸步履沉重地出现在寝宫门口时,我的心,一直不停地往下坠……   “你依旧拒绝他,对么?”   他抬眼,眼底有着沉沉的疲倦这样,你的号召力失去,对他的威胁也就没有了可是为什么只有几个字的记载,如果可以更详细些,我也许可以找到办法预防   那几个吐火罗字母匆匆而就,笔画潦草吕光以你为要挟,大哥在殿上愤而触柱,企图自尽,幸被阻挡但吕光已放弃说服大哥,现下恐有意对他不利那样瘦的身子,在为我撑起一片不被雨淋到的天艾晴艾晴,你是21世纪来的,别再管什么历史了,用你所有的力量救你爱的人吧罗什不是没想过这点,只是,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办法让你走”   我心中一凛,刚才讲话时,已经把我的现代身份漏了出来”   他略一沉思,便肯定地点头这是我的防辐衣,我到这里必须要穿这件衣服,不然被强光照射到就会全身溃烂而死”   “艾晴,十一年前你曾跟我说过,以后我会有大成就,会传播佛法到中原汉地,将佛法在中原发扬光大实在想不到,我终于说了出来随着他沉默时间越久,身上越来越冷“罗什,你后悔与我有了这层最亲密的关系么?你每夜抱我,是因为你以为我是佛陀座下的仙女,所以你心安理得么?现在我告诉了你我是普通女子,你便不再爱我了么?”   “罗什本一心向佛,无欲无求这片刻欢愉,怎能让罗什放弃佛陀?罗什不会再度被欲所左,余下的生命里,必将全心奉佛,不再为美色所惑”他闭上眼,喃喃念着,“诸苦所因,贪欲为本;若灭贪欲,无所依止而井底有恶龙,向他吐毒这时候,这犯人祗感觉蜜糖甘甜,而忘了大象、毒龙、五毒蛇和老鼠等诸般怖畏”   深邃的浅灰眼珠流出勘透一切的洞彻:“艾晴,这罪人就是我们,大象好比无常,白老鼠比白天,黑老鼠比晚间,这丛草便是我们的生命,井底下的毒龙是恶道,五毒蛇好比我们的五蕴,而树上的蜜糖便是五欲之乐   在换衣服的时候我已经打定主意,出了这宫墙去哪里做什么等到你真的不需要我了,我自然会走你要记得按时吃饭,这几天空的话,你要继续翻译佛经”   弗沙提婆和他的妻子披着外套,惊讶地看着一身黑衣的我如果不是有求于弗沙提婆,我本不想给他平静生活带来麻烦我站起身恳求:“不论你用什么办法,带我去这个时候你不好好藏着,还要去涉险,太不理智了”   “吕光可不一定会认为你是无名小卒呢我只要能偷偷地看着他,就可以了   “艾晴,我不是怕麻烦”一直在旁沉默的他的妻,突然出声,用汉语对着我们说相公可对人说,妾身自从为夫家添丁后,一直想去寺里烧香还愿只要谎称妾身感染风寒,带上面纱,就可以了”弗沙提婆在旁笑着我正感慨万千地看着这些字帖,突然听到身后的晓宣哼起了歌那番重话,我愿意理解你是为了赶我走才说的那些愚昧的把宗教当成巫蛊与权术的人,只懂得羞辱和贬低,妄图将神权压服   弗沙提婆面色沉下来,不让罗什坐上牛车”我怔怔地看他,叹息着,“在这样弱肉强食的世道,除了淡然面对,别无他法弗沙提婆黑着脸,掀开帘子往外看所以我们不去看,就是对他的尊重所以,得不到你,也是必然年年亏空倒也罢了,四王子却把责任推到我身上,说是我让鄯善商人抵制买龟兹铜”   回想往事,他一脸愤然:“这样奢侈昏庸的王,换了他对龟兹百姓反而是好事我们自己并无实力也无法掌握军队,所以六年前小舅第一次去长安进贡,我一起跟着去了是我,当初是我泄漏未来给你而且既然我取代了阿素耶末帝成为他破戒的对象,那么历史已经被我改变了,这个记载也会成为后人无法破解的谜团之一可是,弗沙提婆一番话让我心底隐隐不安   “怎么昏倒了?”   “不是昏倒,只是好几天没睡着,太累了”不想再多说,发现马车停住了,问他,“为何停下?”   “吕光要歇息   如同被点了穴道,呆呆忘记一切言语”   “我答应过她,要找个好女人,幸福地活下去贴上他胸膛的那刻,我不敢置信地闭眼所以我有自己的主见,你说什么都无法阻挡我靠近他,轻轻抚上他消瘦的背,柔声唤:“罗什,你不是的……”努力地微笑,把泪笑回去,“你是我见过最有毅力最坚韧不拔的男人我会一直跟着你,直到你的生命中不再需要我为止”   “怎可能不需要?”从未见他如此急躁过,猛地一把抱住我,俯身埋首进我的发丝,“从你走后,罗什就没有合过眼哽着嗓子,唤一声:“罗什……”   他稍稍离开我,将左手袖子挽起,那块艾德莱斯绸绑在他的上臂,鲜艳的色彩衬着他麦色肌肤,异常美丽你一定在默念着要我坚持下去我们都要吃好睡好,明天才有力气   这天晚上我睡得极沉,好久没有睡得这么昏天黑地了连弗沙提婆醒过来几次呕吐,都是米儿伺候的,我第二天听米儿说起才知道人群中有通汉语者,已经在交头接耳”   吕光微微一笑,挑着粗眉斜眼看罗什:“可是,与美女共处一室,一个月内闭门不出,尽享温香软玉之福我微微点头,故意用手掠头发,露出衣袖下晶莹的玛瑙珠子我气得身子发抖,他还想用我做武器,作为罗什破戒的证据!如果我没有逃走,现在就会被当庭示众,这对罗什打击会有多大!罗什应该敏锐地预感到了这点,所以他坚持让我走,甚至违心地说出那番话”吕光的口气已经明显不悦了   吕光瞪着罗什,面露凶色,眼光恶煞   “佛祖!”僧众们皆悲怆地跪地大喊,手向佛像身伸去,掩面捶地,哭声不绝于耳   “弗沙提婆,放下剑!”是本分老实的白震,吓得腿在发抖,声音无法连贯我不能那么自私,为龟兹带来劫难”   “师尊!”众僧跪地,悲鸣的哭声响彻了整个雀离大寺,在湛蓝的天空下回荡   他再次看向我,眼底承载了太多无法化解的悲伤你接下来的历史已经不需要我了,所以,我走……   我是谁?   “艾晴,你在干什么?”   我顿一下,继续折衣服,怎么手还是抖个不停呢?“弗沙提婆,我要走了可现在才知道,阿竭耶末帝这个名字是弗沙提婆情急之下胡诌出来的   想起他,不由停下咀嚼:“罗什知道么?”   “还不知道他总算可以给你一个名分了当天晚上,为了遮人耳目,我还是跟弗沙提婆一个房间,不过他睡外间,我和米儿睡里间为防差错,我不能出门,一整天待在屋里心焦地等晓宣到来中午时分弗沙提婆回来了,跟我一起吃中饭犹豫一会,还是说出口:“你,要不要睡一会再出去?”   他愣住,转眼明了,两手轻拍一拍脸颊,有点苦笑:“这么明显么?”用手摸着鼻子,嗯嗯两声,“肯定是昨晚蚊子太多了,搅得我一夜睡不着不过,女方的彩礼,王和我都不会委屈你的我在江南长大,皮肤比起古代女子自然要细腻一些弗沙提婆走进房间,脸色不太好看,我赶紧用眼神询问”   嗯?转身,透过红绸看他,整个人有种美丽的朦胧感刚刚他在众人面前还那么坚定决然,怎么突然这么大转弯?他知道自己在对谁说话么?   “你肯定累了吧,这几日定是又无法睡好本来决定绝不走进房间半步,拿到这笔,罗什一下子明白了”他低头贴着我的耳朵,呼出的气让我痒痒,“赶紧看向场中被人冷落的新娘,只一眼便知那傻傻站着的委屈新娘竟然是你!”   那样混乱的场面,我也没注意他在看我笑着摇摇头:“我不介意的……”   “可我介意可是,我不悔”   他低头吻我,嘴里还有酒味,我仿佛在饮着醇酒,一并醉倒在无边的幸福中“我的妻……”他低喃着,把我揉进他的怀以前穿越,怕他们担心,也因为这个项目要保密,从不敢跟他们提起,反正自己迟早要回去窗外传来清脆的敲钟声,不一会儿,诵经的梵唱袅袅入耳再也睡不着,便起床在小院里做早操   爱情与理想,犹如不可兼容的水与火,人力太过渺小,就算我甘愿默默守在他身边不要名分,我也会变成他走向理想之路上背负的荆棘仿佛回到我们被软禁的日子,没有人打扰,安安静静地一起对坐着吃饭,偶尔会抬头相视一笑”再拿一块油馕,“摩波旬夫妻已经被儿子接回天竺养老了,现在是乔多罗夫妻在打理   走在前面的弗沙提婆突然停住了脚步当时未将公主的身份告知,是在下的不是他是如此开怀地享受着上天赋予人类最美好的一刻我跟着她学洗衣做饭,学如何揉面做馕有不少人手上还提着篮子,恐怕是直接从集市上召集的,连家都没来得及回而我有了个龟兹公主的头衔,吕氏父子也无法对我施以太恶劣的手段回头看,是半块馕若是眷恋凡人之俗乐,也不是什么难事啊”   他停顿下来,转身看我,嘴角挂着无怨无悔的笑寺里那次我忍住,是因为怕射了吕光会上升到政治层面可是,吕篆只是个帮凶,射他比射吕光危险性小多了他一时也有些懵住,只顾抓牢我我不禁对他看了一眼昏睡个一天一夜,时间到了自然就会醒,不会有任何后遗症   院门打开,急匆匆的脚步向厅堂而来,领头被簇拥着的,是面色焦急的吕光,后面站着吕绍吕隆等子侄们,还有杜进和白震眼光瞥向屋外,我的背包此刻正躺在杂物间里,穿越表和防辐衣就在里面学会在古代做饭后,我还要学如何用古代的方式洗衣他对着我微笑,那笑容仿佛春风,心里流淌着暖暖的感动从起初的不解尴尬到后来的缓和接纳,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跟我们谈话,对着我叫“公主”然后,如我所想,他将我的手指放入嘴里吸吮哈哈,我要的就是这种期待已久的温馨古装电视剧里经常演绎的场景,便是书生丈夫坐着看书,娴淑妻子在一旁做针线活然后妻子被针刺到,丈夫心痛地含着妻子的手指穿越来的时候,我的大包里塞了两年的用量,占了挺多位置双手勾着他脖子,头枕在他肩膀上,静静地跟他一起看书他的工作卓有成效:出逃的僧人大多回来了,寺里一切已经恢复正常我每天跟着大婶上街买菜,与街坊邻居家长里短,日渐融入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的生活   当然吕光迟早会想起我们否则,万一信徒过多,有人打着你的旗号谋反呢?玄奘如此受唐太宗信赖,晚年曾请求去嵩山少林寺译经,却被严厉地驳回只是,这领悟,要用十七年来思索,在姑臧碌碌无为的十七年无论如何,那十七年,希望我的陪伴能让你幸福当时他跟着杜进碰见我,杜进告诉他我便是嫁给鸠摩罗什大法师的龟兹公主,他脸上的震惊久久不消等屋里就剩我们时,段业压低声音说:“公主,长安正为鲜卑人慕容冲逼围”   我张张嘴,却是无语但我不相信罗什对他能有那么大的影响力手指交缠进他的手,倚在他肩上,一起静听外面簌簌的落雪声,这是最后一次看到龟兹美丽的雪景了罗什平静地点头   这一年,后秦第一代国主姚苌用弓弦勒死符坚,进攻占据长安的慕容冲他若倒台,中原局势必定大乱”   抬头看我,眼里写满担忧:“艾晴,你和大哥现在去中原,危险重重啊”站起来向晓宣告别,匆匆要走当最后一个字念完,他已泣不成声,一把将我搂进怀没想到他却记住了小春希望写的不光是言情,如果只是言情的话,两人结婚了就可以完结了”   小春的文,也是依照这个步子,从相吸相爱,到相有相依两万多匹骆驼负着装满奇珍异宝的沉重行囊,一万多匹西域良马,还有中原没有的殊禽怪兽千百余品他之所以带上罗什,还是不确定符坚能否得胜蹲下抓起一把泥土包进手帕,递给他车轮缓缓向前,我掀开帘子,与罗什一起看着三月早春寒风中的弗沙提婆   我所处的时代,楼兰已经衰败气候的反常导致瘟疫横行,大半人死亡我看着忙碌扎营的众人,突然意识到,这里,将会有一场惨剧发生……   峡谷惨变   在所有人忙碌之时,罗什一直沉默着看天,又蹲到草地里看了一会,担忧地摇头:“黑云压顶,虫蚁匆忙,今夜应会有雨”   他还是坐不住,去吕光帐中劝说,而我则在搭好的帐篷里整理东西我吐吐舌回应他   我走出最后一个营帐,已经快至午夜,风穿过峡谷呼啸而来,打着卷把我身边的落叶灰尘扬在半空接下来是骆驼队,带着吕光从龟兹搜刮来的财物他自己脱掉衣服钻了进来,紧紧贴着我,两手不停搓着我的手臂   “此乃康居国王送与我王的礼物,听说是从极西的大秦而来这一路颠簸,又缺医药,若是病情加重……”   他突然停顿住,脸上现出我从未见过的害怕神情,眼带哀伤地看向我:“这里无法医治的话,罗什恐怕只能让你回去自己的时代……”   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明白他害怕的原因将我举起发誓的手掰下:“我们去看看有无伤员吧能有这样的熟悉感,让罗什几日里都高兴异常”车师前部统治这片地区已达五百余年玄奘西行路过高昌,与高昌王鞠文泰结拜兄弟,《西游记》里的御弟,便是这样来的   我奇怪地看看他,讲法对他来说太家常便饭,什么时候需要准备了?只要告诉他想查寻什么经文,想知道什么佛学含义,他可以连思索的时间都不用,出口成章看他偷偷对我露一个意味深远的笑,更是疑惑停下来严肃地面对他,“上一次,我没有来得及告诉你,这次我一定要说出来”   仔细打量他蕴华自成的清朗眉目:“罗什,你就是如醇酒般的男人想起以前在苏幕遮上想像过让他陪我蹲在路边吃羊肉串的情形,不怀好意地看向他果真,这家的拉条子韧劲十足,非常有嚼头吃得太多,我一路揉着肚子几乎是死寂一片,毫无生机路上经常能看到古人的干尸谁能料想,千年前,这块沙漠堪称死亡之域呢?   走了半个月,当玉门关的烽燧终于出现在远处时,每个人都兴奋地大叫,我们终于走出了八百里莫贺延碛梁胤率轻骑数百人向东逃跑,被杜进追赶上,生擒而归最后成文时,我开心极了,这可是大翻译家的第一部作品今天的讲经到此结束,众人离开后,我和罗什相视一笑也叹息一声,回握住他的手:“他们一生行善,虔诚奉佛   他突然跪下磕头:“法师,这些天受法师教化,程雄一心想伺奉佛祖,求法师收为弟子   公元385年的夏天,竟然异常炎热,两个月没有下过一滴雨   八月底我们到了酒泉,停驻八天熟悉的汉式建筑扑面而来,许久没看到过这样重檐歇山式房屋了这里,到了21世纪,已经完全找不到任何吕光时期的痕迹我不敢攀比那些伟大的作家,只希望大家能跟我一起经历这文从幼稚到成长的一步步历程如同看到怀胎十月婴儿呱呱坠地,很有成就感,在此,谢谢所有喜欢《不负》的读者,写文到现在,也经历了不少,你们的鼓励是我一直坚持下去的动力也谢谢大家这些天耐心地等待我修文,给了那么多好意见,小春从你们身上汲取了很多后世所称的五胡乱华,五胡便是指匈奴、羌、氐、鲜卑,还有羯”   “杜某非是担心守城总之,将军无须多虑,上天必佑,捷报不日便来”   杜进走时带着满脸的欣喜,而段业向我们拜别时用的那种奉若神明的眼神,让我看了有点发毛其实我之所以会告诉杜进,一是我信任这个人,更重要的是,我总觉得他在这个时候想到我们,应该也是天意要让我告诉他所以吕将军要杀他以立军威   看向身边的罗什   罗什还是被吕光带在身边充当谋士一般的角色这种劝结果如何,不用猜也知道   我极尽温柔地安慰,描画未来支撑他看这马和显贵的骑装打扮,他的出身应该不凡转头刚迈开一脚,他却突然调转马头,挡在我面前”另一个看似有三十岁的男人拍马上前,声音沉稳有力,语气里有些责备”   他嘻笑着回复那个男人,从他们口中喊出来的名字,让我心头一震他出卖的兄长,便是现在出言阻止他的另一个男人:沮渠男成!   “小姑娘,你倒是胆大,一直盯着小爷我不放如果他愿意,早在龟兹时就可以这么做,也可少受多少折磨最酣畅淋漓之时,他脸上的极致欢愉令我欣慰,我是多么盼望这个男人永远都不要皱起眉头啊如果史书记载为实,那说明,起码在凉州,我无法有孩子”我故意喊出罗什的名号,希望能帮他建立更多的群众基础我一边打量着这个破庙,一边盘算是否把此处做为赈灾的指挥部,突然听到一个细小的孩童哭声从台基背后传来心下凄然,把怀里揣着准备当午饭的炝饼拿出,分给他一块不过有些纳闷,他不叫“奶奶“和“娘”,却叫“祖母”、“母亲”这孩子,还真让人怜惜   “主母!”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超儿如此年幼,何必责怪他呢”   他点点头,小脸蛋有些发窘   “那,姑姑,能不能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超儿的真姓有别人在的话,姑姑还是要叫我穆超那副认真的小大人模样让我发怔,他今年才三岁,却这么早熟,而且如此谨慎小心淝水之战前夕,慕容德随军出征,临走时留下一把金刀史书上并未记载吕光是否开仓放粮,但愿罗什能说服他   我正闷头想着,没注意前面的状况,在宫门拐角处突然撞上一个人吕光为了招抚这两部,已答应拨粮但凉州地处中原最西北,受西域影响,桌、椅、凳这些高型坐具已经开始流行此时的他跟罗什年纪一样,仍然保持着很好的身材,看得出平日定是勤习武艺而最致命的,乃是不听调令,不为上司所喜,更与卫青甚至武帝处恶吕光此人,昏庸谗信,子侄们更是不肖   他噌一下站起来,瞪着我,胸膛有些起伏如法师与公主不弃,这屋便交与你们,但住无妨凉王不肯,法师与凉王争执甚大法师此刻,该是在居所收拾行装   杜进双手一揖,言辞恳切:“杜某得法师夫妇相助甚多,早思报答但若直接交与法师,怕法师心性,不会接纳法师住那些地方,真真委屈了然后我赶紧回去叠了一件衣服,又会无意识地打开我上前接过所有收拾的活计他每日忙碌,眉头反而舒展开来,不像前段时间那样郁郁了暗自感慨,这样的乱世,生存比情爱更重要从身份上来说,有僧人,有僧人的妻子,还有未来的亡国之君、皇后和太后我这个财政大臣,每日犯愁什么时候我们自己也要开始变卖家产了不是施舍给乞丐,就是买书我们赈灾主要靠的就是高粱和小米   但他一项很大的花销,便是买书   城外灾民聚集的山头,整片山的树木皆被剥皮,大雪覆盖下的草根也被掘出   灾民中有人开始得浮肿病,一挤便出黄水,走路摇摇晃晃”   “法师……”   队伍里响起越来越多的哽咽声,罗什抬头环顾,几千个衣衫褴褛的人,只为能得一顿饱饭,离开家人,去往那不知生死的战场   那天晚上,罗什默默地收拾着这些粮,得留着我们自己过冬……”   “不可”他打断我,澄澈灰眸里透出异乎寻常的执着,“我们还可变卖东西,我还可再去找达官显贵捐助   而我哭,不是因为惧怕即将到来的饥肠辘辘,也不是因为要日日目睹那么多人死亡,而是因为我知道这场饥荒的结局何苦要提早让他知道这残忍的几句记载呢?我宁愿自己忍受知道结局的折磨,依着他的心愿,尽我之力支持他心疼地为他擦姜片,他仍是努力笑着,告诉我没事   “你没有母亲么?若是你自己母亲被这般折磨,你可忍心?”   那个士兵愣了一下,悻悻地停手”   “我叫秦素娥,他爹去投军了,叫魏长喜   听到这样凄惨的号叫,罗什两眼瞪得发红,紧握着拳头,胸膛急剧起伏他戴着我做的帽子围脖,站在积了十几天的雪地里,孤高的背影挺立罗什来自西域,亦非姑臧本处人,是否为流民呢?”   “这……”那人被呛住,两眼不敢对视罗什,气焰也瘪了下去,“法师自然不是   他对我看一眼,我明白他的意思,走过去将我们的大门敞开他本无长处,只因为是嫡子,得了这个位置吕光一死,便被吕篆逼得自尽可是这些刁民不事劳作,每日乞讨为食雪片飘得愈急,随着寒风呼啸着扑到他身上上前一步,正要出言反击,手臂被拉住到现在我也吃不透蒙逊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这么高密度的难民营,放到现代绝对不符合卫生标准头顶传来他低低的喟叹:“罗什又怎舍得呢……”   在他的臂弯中抬眼看天以后我会公布史书中这句话到底是怎样的怎么购入? “又或者教农民提前大量种植一些粮食”——种植粮食是在春夏季节,当时艾晴他们还在路上,到姑臧时已经秋天,又马上打仗段业对你推崇之至,那时我便起了好奇心李暠不是蠢人,到底是如何被你说服?”   他停顿住,哼哼一笑,仔细探究着我的双眼:“艾晴,你可知你一双眼睛,似能洞察人心假以时日,凭我蒙逊的本领,必当有一番作为我们匈奴人不比汉人,你之前就算嫁过几个男人,我都不会在意   “沮渠小将军,你有能力,又有野心,日后定能有一番作为这已经是我尽最大的努力了一层层去掉油纸,露出里面的羊肉对我来说,那两件东西,是我思念弗沙提婆的纽带但这成功的背后,是多大的自我克服这些,就是我希望透过第四部里传递出来的蒙逊尊西域僧人昙无谶为国师﹐也学姚兴在姑臧开设译场,译出了《大般涅槃经》等十几部经典佛经而到了蒙逊手上,城中居民发展到二十余万,史书中不再有饥荒的记载他的儿子沮渠牧犍尤好学问,重用了不少汉人大儒拓拔北魏灭北凉时,得到的一大笔财富便是这些儒生   稀少人影的街上迎面逃来一个十来岁的小孩,手上抓着个黑乎乎毛茸茸的东西手刚松开,马上被另一阵刺痛激得弓起身”   看我还是挣扎,他低头冷笑一声:“还是,你想让法师看到你的狼狈模样?”   我立时不动,不敢对视他恶狠的鹰眼,只是仍然坚持:“那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对了,小将军如何会出现?”我一边给慕容超处理伤口,一边问罗什品性高洁,怎么可能让我用这种方式得来粮食?   “法师也是个男人,要是知道你天天在一个性好女色的人家中……”蒙逊在我身边打转,眼睛放肆地盯着我的胸,凑到我耳边放低声音,暧昧地说,“他会怎么想那每天的两斗粮呢?”   猛地抬头怒视,看到他玩味的笑,心中来气,有些发狠地说:“小将军,这部奇书比描黑你我关系更重要吧?”   他昂头大笑:“好镇定的女子,这样说都不惊慌我用尽全力抵抗这世上最美的香味,站起身向蒙逊告辞回到家不久,罗什也带着几个弟子回来了,居然也有粮   急忙拿出在蒙逊处得的金创药,为他清理干净伤口,再仔细涂药我是有意这么写的,就是为了让大家感受到他无力的一面」既而纂败绩于合棃」什曰:「不能斫胡奴头,胡奴将斫人头后果杀纂斩首,立其兄隆为主呼延平怎么抵挡得住罗什的盘问?将粮交给呼延平,让他先回家,再手足无措地面对罗什   “沮渠蒙逊为何给你粮?”他脸色有些青,声音严厉   十一年后,河西鲜卑秃发乌孤自立,吕光派蒙逊伯父罗仇平叛,却打了败仗,吕光一怒之下杀死罗仇   “罗什,我明天,后天,大后天,都会去我们现在已经几无财产可卖了……”   猛吸一口气,不顾喷涌的泪水看向他,嘴角颤抖着说出我一直憋在心里的话:“罗什,你可想过,为什么我们每天吃不饱?为什么我要向蒙逊兜售你不认可的君王之术?”   我喘着粗气,嗓子隐隐作痛躺进被子,脸朝墙壁,缩在角落   他上了床,在我身边躺下,与往常一样伸手搂住我伏在他削瘦的胸前,感觉出他在微微颤抖心中的堤防彻底冲垮,与他唇齿交缠整个人因这一笑,光彩焕然   “罗什,我们去哪里?”   他将我小心扶过一滩融化的水洼,回身对着我笑,绚烂若阳光:“到了便知”   我再次看向这清爽的房间,有多久没看到这么干净的地方了?鼻子泛起酸意,还未开口说话,便听到有人敲门这碗面吃得极慢,非得看到他吃一口,我才肯吃一口然后他又好几次说吃饱了,我怒目瞪着他,放下筷子也说吃饱了   “我妻……”低哑的嗓音在耳畔掠过,心头小鹿乱撞,期盼着,等待着   “当然可以”他帮我把被角掖好,柔声说,“李暠本说可让我们一直住下去突然回想起成亲前我冒充晓宣时,他在弗沙提婆营帐中把臂珠戴到我手上”他也坐起,将棉被拉高裹住我啊依呀依呀拉呢,玛杰阿玛   十六国一百三十多年里,翻开史书,经常看到的短短几行字:   “是岁,大饥而流民,皆可领到麦种,登记后便即刻回家乡耕地逃荒时抛弃的地,均可领回猛吸一口气,将涌到喉头的恶心强压下去,对着她优雅的美目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吐出:“人……相……食……”   她刚要呼喊出声,赶紧用帕子捂住嘴,环顾一下四周,然后尖叫起来”   对着她扯出一个安心的微笑:“你带着孩子们先走吧,我们很快回来指甲掐进肉中,只有让疼痛带来几分清醒,才有勇气继续说下去:“罗什,这场灾难对我们而言,已是惨痛至极,历尽千难才存活下来但在浩如烟海的史书中,却只有这短短十六字记载!为何饥荒,何时开始何时结束,何处受灾最重,灾情如何,死了多少人,都没提到寒气直逼周身,声音颤抖:“可我不敢告诉你,我不想让你提早知道这残忍的结局   “法师,莫要自责,你已尽力了!”呼延平也到了这片空地,他大声呼喊,眼角噙泪此恩此德,永世难忘!”   罗什去拉呼延平,却是徒劳无人帮助,等我们发现时,竟已活活憋死我抱着狗儿等在登记处,一天下来,没有见到叫秦素娥的女子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第一次在自己家中有了两人世界”   心中各种念头翻涌,不及汇成句,听他继续苦涩地说:“再如果,我能说服吕绍放弃关闭城门之举,又能多救多少人?”   他转身面对我,嘴角依旧挂着凄冷的苦笑:“艾晴,我一直坚持心中所信,洁身自好,以为这样便是对的不来中原,你只是绿洲小国里一个受人尊重的高僧,时间的车轮滚动,你便消失在历史长河中如果他能像给孤独长者那样送个园子,再用亿万金钱铺满园,那就一步到位了,哈哈也许,就这几日,便会与他再交锋吧?   我们从李暠家中出来,走过鼓楼时,看到还有不少神情凄惨的流民在排队今天要去李暠家,便请了呼延平帮忙来此等候事到如今,我等真实身份,不可再相瞒了愤愤然挥手,带上人走了他也不继续迫近,看一眼碗盅,赞许地点头:“你还真猜对了从你上次被袭,每次你回去我都派人在暗中跟着你”   他突然伸手掐住我的下巴,我怎么挣都挣不脱用尽力气强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激怒他凝视着我,眼神越来越认真,轻柔地说:“最重要的是:你可共患难,生死相依再把他身子拖好,盖上锦被   “真聪明,我蒙逊就喜欢这样识实务的女子如鹰的深邃瞳仁一紧,射出的是……杀气……   声音轻飘飘地落入我耳中,冷冽如冰:“你想,我蒙逊会放一个随时可能坏我前途之人在世上么?”   “你……”我的手已经在袖中扣住了麻醉枪,却无力拿出他不是看出来了么?怎么问这个?自己也忘了,现在想起,似乎好久没来了我以为我们不会……”   “那寥寥几字的记载就一定准么?”他打断我,温热的唇轻触我的脸颊,“艾晴,莫要用那些后人写的东西束缚自身瞪向蒙逊,肯定是他之前已经将我流鼻血告诉了潘征夫人兴许只因饥荒中饿得太久,所以出现这些征兆,非是血虚我的手艺当然很粗糙,可是却不想让其它人假手姚苌虽非善主,但举国奉佛,定能以国师之礼待法师只是,罗什现在不可离开凉州   潘征每次来,蒙逊都会跟来”   火石啪啪响,油灯点亮,他披衣下床   “可是,你会么?”我疑惑地问,让他做吃的,总有种不太好的感觉所以,用请的名义,表面恭敬,其实与软禁有何两样?”   他不肯让我多动,硬是将我按到床上他端起漱洗过的水盆,往屋外走,竭力掩饰波动的情绪:“明日开始,便让弟子们将善款送还捐资者吧   他抬头激动地看着我,刚刚的忧虑一扫而空,眼里满是不置信的喜悦:“真的,是动了!”   他开心地再次贴耳在我肚子上,喃喃细语:“孩儿,为父希望你能少折磨你母亲,平安出世,健康生长当一块帕子覆在鼻上时,心中顿时一片冰凉”他却认真地点头,“女孩叫小晴,男孩就叫小什”   对啊,他自己的名字就是从父母而来”   “罗什,你不会是孤身一人   微微离开他的唇,叹息着说:“我本来有个心愿   他打开房门,在门口又回转身对我望一眼窗外透进的明媚阳光正投射在那个高大男人身上,熠熠生光   “你怎么……”想问他是怎么进来的,话出口了还是没问下去他想要做什么,总有办法做到被他这样的眼神直直盯着,心像是被捶打了一下,突然慌乱起来”他认真地点头,“我做君主后,定聘法师为国师,举国奉佛用你和吕绍的关系,让他起码有一定自由一桩桩,一件件,细致而耐心   缠上棉衣,我自己也热得直冒汗希望十六年里,他想起我时,是最美丽的笑容”   我已经将今后会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我以前没想过要留下这本笔记,所以按照我的习惯写千年后的简化字等你回来,再问你看不懂的地方……”   看着他清癯的脸,仍在努力绽放微笑8元当当、卓越上会有折扣,具体多少折扣,我现在还不知道     第六部 长安的辉煌 八十 回家   火车速度已经放缓,马上就要进站了,我站起身整理行李"小孩不假思索地回答,周围又是一阵笑一出站就看到爸妈站在栏杆外翘首期盼,一如当年我每次回家   "对不起,不孝女儿回来了……"泪一下子开闸而出,我抱着妈大哭起来他吻上我的眼睛,温软的小舌将泪舔去   "这……"爸妈张大嘴,眼睛瞪圆了,"小晴,这是……"   "这是我儿子,你们的外孙眨着晶亮的浅灰大眼,露出可爱的笑窝和一对不甚明显的小虎牙   爸犹豫着伸手接过小什,在触上小什身体的那一刻,爸一直严肃的脸,瞬间柔软下来……   用了五个小时,把我从第一次穿越到最后一次回来交代一遍   我怔怔地回想着这三年焦虑痛苦的经历,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儿童专家针对他的智力发育情况,给他制定的早教,他都能轻松地超额完成   骨髓移植手术在小什两岁半时进行   小什是我活下去的寄托,是我思念他的纽带我一直希望能劝服研究小组,让我再穿越一次   讲到晚上八点,小什终于靠在爸的臂弯中沉沉睡着直到小什睡着,爸都舍不得让妈抱一下,妈只能抱怨连天他知道这是爸爸留给他的,宝贝得不得了他的皮肤更白皙细腻,也是我的基因爸爱怜地抚摸小什的脸,点点头昨天接到李所长的电话,说他和小聂来北京开会,想顺便来看望我和小什,还有今年刚退休的季老师   "那也够不容易了这两神童,在研究基地里就是好朋友呢   老李看一眼得意门生,继续笑着说:"我正在培养小聂做接班人呢,他呀,现在可是我的左右手再过两年,我也要退休了,学老季一样,回家养颐弄孙喽其他实验者都失败了,也不知道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如果你出了意外,我们怎么跟小什交代?"   我苦笑一下,果然还是这个答案:"我已经调养这么多年了,说不定可以一试不过得去基地详细检查过才能下结论正月初十,小什帮我过三十三岁生日,六岁的小什为我唱生日歌整日嘻嘻哈哈一心想穿越的皑皑却奇怪地越来越沉默,上课时不专心,似乎有心思,老是出神   "感情上我也一片空白爱情的誓言张嘴就来,却没有真心想去履行所以从一开始,我就存有私心可是,我从聂征远那里听到了您的故事   我笑着看小小的人儿咯咯笑着跑,小聂作势在他身后追,感叹一声:"无论平淡如菊的悠然恋情,还是生死交付的绚烂激情,爱情本身是怎样的形式并不重要 八十二 最后的机会   我坐在小什床前,给他念白话版《史记》不过到了晚上睡觉,他还是跟普通小孩一样,喜欢让我读书催眠他还没到上小学的年龄,不知到时学校会不会让他连续跳级"   没容我多待片刻,就急匆匆拉着我走向实验大楼,一边用她常用的快语速说:"艾老师,征远正在实验室里等我们   她挥着手跳脚:"征远,赶紧给艾老师检查身体"   我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呆了许久,才问出一句:"他们……他们到时候会发现的!"   "那又怎样?"   皑皑满不在乎地拉着我的手,摇头晃脑:"等他们发现时,您已经走了,他们不可能再把您抓回来征远得给您检查身体,看您是否吃得消再穿越一次"   我惴惴地躺着,心中五味翻腾"   我点头,紧张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你现在是靠药物维持正常的白细胞值"   皑皑面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只有明天一天,我得抓紧时间"   "小什也要去!"他一下跃起,在床上蹦跳,兴奋地手舞足蹈你知道,爸爸在一个很难到达的地方"   小什从我怀里微微挣开,盯着我的眼:"妈妈你怎么又哭了?"   "妈妈是高兴幸好着陆在雪地里,缓解了冲力费了半天劲才爬起来,真的老了呢,不比十年前的身手所以要先往长安方向走因为驾驶技术不过硬,速度始终提不上来我急忙将牛车牵到路边,用最快的速度跑到那个背影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臂罗什跟从他学习过佛法佛陀耶舍是婆罗门,出身高贵女人缺乏营养,又没有护肤品化妆品,过早劳作生育,很容易苍老陪伴他都来不及,哪有时间去想其他?   "法师,时候不早了,我们去前面的村庄--"   飞驰而来的马蹄声打断我的话所以我索性转身,直视着冲我走来的那个年轻人夕阳余晖拉出这个人高大的身影所以,连已婚女子也照抢不误说话如此粗鄙,真是委屈了这身好皮囊再多问几句,她便什么都不说了突然想到了,他是这个时代的另一个枭雄,大夏国的创立者--匈奴人赫连勃勃!   ①慧皎《高僧传 佛陀耶舍》:佛陀耶舍,此云觉明,罽宾人也,婆罗门种苻坚兵败时,刘卫辰被北魏开国皇帝拓拔圭破国,刘卫辰被杀无边无际的毛乌素沙漠中一座孤零零的荒城,整个外城墙都保存了下来,历经一千六百多年岁月依然无比坚固故而姚邕之言未曾采纳她虽然不太乐意透露太多自己的事情,但我知她已嫁人,昨夜暗暗哭泣了一整晚   明黄的锦绣宽衫,头戴黄金冠,与北方少数民族一样,非常高大刘裕急于回建康导演司马家的禅让,成了南朝宋的第一代皇帝--宋武帝   等姚兴走了,王嬷嬷告诉我们,乐坊在长安王宫内,离此四十里地兴弟邕言于兴曰:"勃勃天性不仁,难以亲近常居城上,置弓剑于侧,有所嫌愤,便手自杀之,群臣忤视者毁其目,笑者决其唇,谏者谓之诽谤,先截其舌而后斩之汝等无须嗔怪,三日后为师自会回复平常,主持一切事务   他问了我详细情形,披衣下床,走出门去   "思考汉文音律规则,如何将梵文佛经译成朗朗上口之汉文,方便记诵   "沮渠蒙逊杀段业自立为王,趁此饥荒攻打吕隆"   他停顿住,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吕隆拒不开城门,百姓无以为生,更无柴过冬但即便我能著书立论创立宗派,佛法不兴的中原,深识大乘义理者甚少,有多少人能理解?"   他放开我,在室内慢慢踱步,继而抬头朗声道:"乱世之中最需要的不是大宗师,而是慰藉人心的佛法能普及众生只要能让更多人接受佛法大义,甚至贫苦百姓也能度成佛,便心愿足矣"   我昂头凝望他,清癯的脸满是岁月刻下的痕迹   建宗立派,成为一代大宗师,这是所有佛法大家的理想,也是他从十三岁起树立的志向,却在五十三岁时抛弃了   罗什的手颤抖了,呼吸渐重,颤颤巍巍地拿起最后一张照片我凝视着看信的罗什,他眉间渐拢,嘴角战栗,喉结在布了好几道颈纹的颈项中上下起落妈妈身体不好,经常会头晕没有力气,每天要吃药这孩子,才六岁就这么懂事"   慧皎《高僧传》记载罗什为何没有著论:"什雅好大乘,志存敷广,常叹曰:'吾若着笔作大乘阿毗昙,非迦旃延子比也折翮于此,将何所论!'乃凄然而止,唯为姚兴著《实相论》二卷,并注《维摩》   我奇怪地望向房门之前浑浑噩噩之时,根本没注意自己到底身在何处可见他的住所离草堂寺不远,但却不在寺内罗什吩咐仆人唤我夫人,僧人唤我师母到了院门口,几个太监拥上,搀扶着姚兴下车朕念及此,实觉可惜啊罗什现在才知,我妻患有顽疾,怕是无法再妊娠了"喝口茶,想一想又说,"国师,让朕替你安排吧"   姚兴诧异:"国师已在讲法收徒,还有何事更重要呢?"   罗什正容,缓步说道:"佛法东传入中原,始于汉明帝他对好友来长安相助译经雀跃不已人离开几案越远,眼睛却是越来越眯起   "来,不要动步入老年的他,与当年的鸠摩罗炎像一个模子里刻出   "这叫老花眼镜我们那里的老人,都在看书写字时戴上它"他抬脚看看,自己忍不住又笑,"千年后的东西,罗什居然能用上,真是奇妙他穿着羊毛袜,戴着眼镜,拉我入怀,圈住我的腰,埋首在我发际不过,罗什与我,早已不在意外人如何看待我们   ②慧皎《高僧传》对姚兴迎罗什为国师及设立译场的记载:兴弘始三年三月,有树连理,生于庙庭,逍遥园葱变为茞隆军大破,至九月,隆上表归降,方得迎什入关我停顿的当下,对面一个高大的年轻人引起了我的注意虽着普通棉衣,看上去却颇有教养 赫连勃勃也高大帅气,却太过阴冷,令人胆战心惊问他为何在此徘徊,他告诉我,他从两周来,姐姐被骁骑营所抓,听说被送进宫充当官妓是长大后的他,还是巧合?仔细想想,严静难道是呼延静? 它父亲延平就对外称严平而眼前穿这破烂的妇人,憔悴枯槁,脸色蜡黄我心中凄然,可见这十六年里他们受了多少苦 看着四处漏风的矮小破草屋,屋内几无象样的东西而呼延平,却在一年前凉州饥荒中贫病而亡没有路灯,从街边紧闭的一扇扇门里漏出几丝细细的烛光” 走到了一家大宅院前他也在我身畔坐下,俯身抓住我的脚踝左右弯,问我可曾崴到他出去一会儿,走回来时端着一碗药:“见你一直未归,这药都热了好几次了能收这三人为弟子,他的心情很好他将水贝放在几案上,拥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说:“你不是最爱这经文中的偈语吗?”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一眨眼,已是那么多年过去了…… 他俯身将头搁在我肩上,低地叹息着:“艾晴,罗什依旧能清晰忆起第一次见到你的情形后来,越是与你相处,越被你的独特与智慧所吸引转眼,已是四十年了 “陛下……”罗什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撞到门槛,踉跄一下,扶着门便呕吐起来 她就这我的手呵叻几口水,终于评定了些,脸色不再苍白 “夫人刚刚说放我等自由,可是真的?”她喘息未定,睁着有些红肿的大眼睛,期许地望向我” 她这么急着走,又不肯让人护送,恐怕有什么难言之隐我记得她叫燕儿 我将呼延静带到另一个无人的房间,笑着开口:“静儿,你已经认出姑姑了,是吗?” 她大惊,再次仔细打量我,不可置信地问;“你,你真是十六年前在姑臧救我的姑姑吗?” 我笑着点头否则,姑姑怎会一点未老?” 我笑笑,转移话题:“静儿,恭喜你跟超儿成亲我不爱吃油腻的东西,但看到他们那么开心,自己也很开心 看着他们一家子其乐融融,我突然心生感慨那个不停哭泣的女人,柔弱的让人生怜,是我今天刚见到的初蕊我躲在角落里忐忑地探出头只是,从他对燕儿的态度上看来,他的心志之坚,四十年从未变过无论中途需要等待多久,我们都相信对方不会有异心短短几年,要译完那么多经文,你以为罗什还能有心思想他事吗?” “你能伴我半年,让罗什在剩下不多的生命中还能有更多回味,罗什已经心满意足”他向我伸出双手,淡淡地笑着我将药膏抹上,用掌心搓热,他疼得咬紧牙关 他嗯哼一声,用要带束好衣服,转身面对我,压低声音问:“”姑姑可知,我叔叔已在青州称帝? 我点头,他继续压低声音说:“超儿一直在寻机潜往青州,与叔叔相认人未变,心未老,只是岁月如白驹过隙 还有西安有名的羊肉泡馍,又是费了不少时间解释才让人明白我要吃什么黄桂的芬芳随着玉液般的琼汁入喉,酒劲并不大,恰到好处地暖着胃部 走回头到他身边,他手上正拿着一个竹蜻蜓,眼神有些发怔九连环,形制没有后世的复杂,但解锁的原理一样 罗什的脸煞白,上前一步想要说什么我将《晋书》里那段背出:“诸僧多效之” 我拉着他的手到床边坐下,温柔地说:“罗什,明日姚兴应该会来问你如何处置这两名僧人,你需要做这场戏答应我,好吗?” 他抬头,眼睛扫过那包假针,终于凝重滴点点头可我不敢帮他,不光是因为我背不出深奥的《金刚经》,而且我知道他不会乐意我直接告诉他后世的经文,这样他辛苦翻译的意义何在? 所以, 当他皱眉凝思时,当他反复修改时,我不插一言,只是默默地在旁边端茶送水,安静地陪着他他探头问:“如何?” 我抬头看他,神情凝重:“罗什,这不是我在后世读过的《金刚经》” 我点头,我看过的佛教资料里说过,在公元二三世纪,印度的龙树,提婆师兄弟俩人,根据《般若》思想,撰述了《中论》《十二门论》和《百论》,通称为《三论》,创立了佛教史上第一个大乘教派—空宗罗什所译的《三论》,便是后世论宗的宗经不必拘泥于务得本文,只要原意能达即可鼎盛时期,有三千多僧人参与我毕竟是历史专业,能见证如此盛大的场面,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这样记录一段梵文后,再交由另一旁的汉人弟子他们在做的,正是泽被千秋的盛事虽得大意,但于文体等方面多有走样看着身边的他,我嘴角的笑一直挂着,怎样也抹不去 这些天我爬奎峰,慕容超都来陪我,他自己也在锻炼身体往往到我要处理家事了,才恋恋不舍地走开我扯了扯嘴角,转身往回走这样高大帅气的年轻男子,又有着慕容家天生的高贵气质,燕儿舍罗什而就慕容超,也不难理解 只是,我仍然忍不住叹气:“超儿,你这样,对得起静儿吗?” 他一愣,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这,超儿没有……静姐姐也不会……” 轮到我发愣了加上又是看着他们小时候的患难相处,这些天下来,我看出呼延静对他爱的有多深 我忍不住说:“超儿,姑姑本不该插手,不过,我不想看到你三妻四妾,左拥右抱,对爱情不忠贞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把七八寸的弯刀,金光闪闪的刀鞘上镶满珠宝不知姑姑能否再助超儿一臂之力,为超儿指点如何与姑姑会合?” 我一惊,向旁跳一步,避开他的跪拜若能得姑姑相助,超儿继位后,定尊法师为国师,封姑姑命妇之位,与超儿一起尽享富贵荣耀已是五月末,风中带着燥热,吹不去身上黏黏的汗厉声告诉他我要回案上,刚挣开他的手,他的另一只手臂伸到胸前箍住我卧室你姑姑!怎可如此亵渎?” 他没有任何停止的意思,埋首在我颈边,火热的唇贴在我颈上吸吮,我的挣扎只带来更紧的钳制超儿对男女情事,非是一无所知,怎会看不出姑姑对超儿怀有异样情愫?” 我瞠目结舌,结巴起来:“我……我那是……”停顿住,我怎么能告诉他真正原因? “法师已年老,姑姑却还是青春正盛,姑姑何苦强忍?”他用手抚摸我的脸颊,我一颤抖,赶紧避开 九十二 慕容家最后的枭雄 敲门声响起,门外飘进一声唤:“晴姐,是我,娉婷” 我叫他进来,首重的活计依旧不停,在补罗什一件袖口有些磨破的僧衣他的性子,真的被残酷的现实磨圆了很多今天,他们几次来叫我吃饭我都没答应” 慕容超欣喜若狂,忙不迭地点头:“姑姑有任何条件,超儿都当应与他相处这些日子,我也早就感觉出来慕容超其实并无多大智谋” “这……”他垂下头咬嘴唇,“的确无人会信,那改怎么办呢?” “鸠摩罗什法师你先按我说得去做,然后我再教你下一步怎么做这本是好事,可是正是爱惜粮食导致了他日后的惨白! 刘裕亲自带兵征讨慕容超的南燕,从现在的南京渡长江往北穿过大半个江苏省到山东,再穿过半个多山东省到青州,路途遥远且艰险慕容超不肯降,突围被捕姚兴向罗什问,罗什证实这年轻人便是当年差点胎死腹中的慕容血脉 夏日到来,终南山却气候凉爽,非常熟食我再次摇头,疲倦地说:“别再叫我姑姑了你们一家与我,已是路人我自己生产时有着完备的医疗器械和技术最过硬的医生,没受过初蕊现在所受的苦“哇”一声,虽然声音轻的像小猫叫,我还是嘘出一口气 我叫接生婆继续待命,还有个孩子没出来 我筋疲力尽,却强力挣扎着说:“罗什,我想给两个小儿起名为容晴容雨可好?人生在世,晴雨无常” 罗什亲吻我的额头,点头轻声道:“好我想起身,却被他懒猪 络秀听了我的话后只是红着脸,半响点点头家人会担心……” 不提防间,突然被他搂住我只好跟着他以老年人的速度悠悠地随游行队伍缓行打儿子求思,今年已经二十三岁,做了龟兹的禁军队长其实我是有私心,想见大哥最后一面罗什含泪看着我,却依旧面带微笑” 我对视上他含泪的眼,哽着嗓子喊:“我会的擦去眼角的泪,对我挤一挤眉:“好了,再不留点时间给大哥,他不知道要怎么恨我了看落款,是姚兴所题鸠摩罗什法师在此译经,听说有三千多僧人跟着他习法呢,真是盛况空前贫僧来长安最大的心愿,便是拜他为师,不知能否得偿所愿要不是看他憨憨的样子很可爱,人又耿直善良,我还真像甩了他,好快点到达草堂寺 跨进门,道桓对着守门僧人合十而拜:“这位师兄,请通告一声,蓝田僧人道桓前来习法,这位是我师弟道标” 唉,我告诉过他很多次,我不喜欢他给我起的法号一把拉过她,低头靠近他胖胖的身子:“别多问了从他哪里遗传来的超高记忆力,能让我即便对佛法不甚了解,也能背得出这些经文” 老僧面露不满,冷哼着大声说:“大乘有宗在天竺乃瑜伽行者派,为弥勒菩萨所创,殷明之说最为明晰我将手腕伸到他面前,晶莹的玛瑙珠子闪出柔和的光他浑身一震,对我看一眼,泪光闪烁中有一丝温暖在流淌你跟着我穿越,会受到辐射” 他眼里有丝不安,我赶紧解释:“爸,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只有聂叔叔和白阿姨知情他眼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沉默不语他快步走向几案,拿起案头一本经书翻看起来,又对着呆立一旁的我温润一笑:“小什,快帮为父磨墨!”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她哎呦一声叫起来,我不想让她失望,又将身子往前挪了挪”我真的很不习惯被叫做“师父不过看来,他跟妈一样,是个工作狂我找到坐在最角落的道桓,问他情况你可先投入觉贤门下,找出这些恶人,然后密告殿下 我严肃地跟他说:,什么八大弟子需要动用一切力量驱逐觉贤出长安” 又问:“微是常耶?” 答曰:“以一微故众微空,以众微故一微空” 接下来就没有任何记录了,因为宝云根本听不懂 我仰望星空,对着一眨一眨的星星出神我有勇气承受吗?我敢吗? 也许是爸妈的感情对我影响太深,我一直不愿意和我的同学们一样把恋爱当快餐吃围着我的女生实在太多,可我对她们没什么兴趣 我呵呵笑着告诉他,他新拜的师傅能帮他不过这姚兴真是病急乱投医,日后的道桓还是会被他逼得隐居山林型号,爸看不到姚秦的灭亡 我有丝伤感她叫送她来的车夫带两个小儿坐上马车,转头对着我恬淡一笑对她,心里始终有丝酸涩我本来想提醒络秀,可现今的中原大地,有什么地方是真正安全的? 想起唐代崔护的诗,不禁怅然道桓若去隐居,也能免得经历这场战乱 道桓摇头叹气:“唉,古人有言:‘益我货者损我神,生我名者杀我身’若逼我太甚,也只能如此了”他对我温和地微笑,又转头问僧肇:“校完了吗?” 僧肇落笔,坲去额上的汗珠,轻嘘出一口去:“师尊,总算是做完了您赶紧休息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诀别的味道 他对我看了一眼,却不在继续讲下去僧众们一个个到爸面前磕头道别,然后哭着出门有关翻译的总数,依《出三藏记集》卷二栽,共有三十五部,二九七卷;据《开元录》卷四载,共育七十四部,三八四卷开到后山一片幽静的竹林中,我下车步行老人高瘦的身躯有些佝偻,却是历尽沧桑的超然之姿十一岁的她,刚从死神那儿被带回;半天之前,她的项上人头因为一场阴差阳差的官司误判而差点搬了家,幸赖身旁这位陈小韬不顾一切,领着人劫了法场,才把她抢救回来   她应声,有些忧虑的抬起头   “你等的人来了   梁红豆睁大眼,急急向前走了几步,翘首看着远处马蹄尘沙飞扬,一人一骑正朝这儿来”他笑睨着,伸手小拧了她鼻子一下”他转向陈小韬,慎重托付   陈小韬微微点头,拍拍梁红豆的手   “不——要”另一个男人拖长声音,好像也打定主意非赖掉不可   “我——不——干!”把太师椅当成蒲团盘腿坐的那名俊秀男子眉一挑,随即哇哇大叫:“嫂子,公私要分明,你怎么可以拿这种公差往我身上套!”   “不过是请你到江南走一趟,有吃有喝又有好玩的,干嘛说得这么可怜兮兮?!”   花厅彼端,那名风华绝代的美少妇冷哼一声,口气几分不值   “老大,你不开口替我劝劝嫂子吗?”冯即安转向美少妇旁的魁梧大汉,不抱希望的问”   冯即安哼哈了两句,表情仍是满心不乐意”狄无尘也呵呵笑了两声,心里充满了想掐这女人两下的念头   好久之后,花厅里才有个低软的笑声响起;其间夹杂着一个男人无可奈何的声音”   “那又怎么样?你后悔啦!”提起当年,侯浣浣月眉一竖,瞟了丈夫一眼从咱们成亲之后,他一个人就溜得不见踪影,也不晓得这些年他又做了什么好事   黄汉民本拟再说些什么,解释自己的过失,房门垂挂的绣帘一阵晃动,梁红豆一身红艳彩线绣绘的霞帔,春意无限的站在众人面前,向来未施脂粉的五官全轻轻点上了胭脂,只衬得她那清丽绝伦的脸庞更让人一望屏息   “我就知道这不适合我   像等了有一个世纪这么久,终于她听到喜婆赶来了,又陪笑又喊的把这堆猪猡请出门   门外跟着喜婆走没多远的那票公子哥儿只听到一阵乒乓大响,众人愣了一会儿,随即你推我撞,个个脸带暧昧的笑起来   “你又是谁?”他口气也不太好   “我不是故意的!”她声音也恼了   “因为伯乐会先用各种法子去整那匹马,然后再……”   “够了!”刘文气得浑身发抖   “你摸着良心说说看,怎么就不能像你妹子一样乖巧些……”   “不能   “糟了!”梁红豆脸色一慌,想着玉佩一定在她跳下高楼的时候弄丢了   一定是她跳下楼的时候弄丢了,搞不好早知道是个女人,他干嘛浪费两个时辰陪她玩这场跟踪游戏!   凌厉的在空中翻个身,冯即安稳稳的把屁股再度钉在马上,然后策马掉头   “我要那块玉“当然啦,除非你是白痴,才会不知道这玩意儿   “看到了,”一个男人蹲下来”白衣女子仍是淡淡的表情,声音低柔似水他可不好惹,你想跟他玩,小心死无全尸”   “没什么   ☆        ☆        ☆   入夜她一咬牙,解下纱巾蒙住脸,闪身进门,伸指便朝床上熟睡的男人点去   完了完了!惨了惨了!如果她被认出来,这男人大概会鬼吼她一顿,然后……   她用力的摇摇头,不敢再想下去梁红豆一张俏脸霎时烧红不已   反正全都是这丫头自找的;惹毛了他,下场就是这样   不说话就当她是默认了所谓绝窍,就是当女人哭得大雨滂沱、决堤成灾时,或者怒时有如烈日罩顶、大旱数年,更有碰上气得如暴风雪等级的寸步难行时,他总是摸摸鼻子,潇洒走人”   “你……要让我走?”梁红豆忙不迭的从床上跳起来,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走这一趟还真不是普通的巧……等等!冯即安倏地弹起身子,想起临行前侯浣浣那诡谲的眼神,以及狄无尘那怪异又心虚的笑容”   “我自己解决”梁红豆一扭头,指下算盘拨得嘎嘎响”   “还有,”她揪住土豆的袖子,口气仍不甚好:“告诉江老头,再来一次偷工减料,再把不新鲜的鸭子送到阜雨楼来,明儿个刘寡妇立刻换店家”梁红豆惊觉失言,赶紧低下头,无声地歪了歪嘴   “这……那琼玉不是可以吗?反正她跟江磊一对儿,好得很”冯即安笑着坐下来,打量着四周的摆饰”   会是红豆儿吗?如果她真是嫁了人……冯即安有些恍然大悟”   他笑一笑,和花牡丹对望一眼,并没说什么   “发傻呀你   “你再这么偷偷摸摸的进来吓人,下回我报官捉你”她干笑,失败这两个字怎能随便乱讲,尤其那一晚又是这么丢脸的下场要不是后来冯即安被她吵得头疼,怎么会轻易放她走”   “忙着读你的艳情诗“琼玉,那玉佩……”   “没有关系的,真的”杨琼玉急急想把单子递出去,却让梁红豆两指一夹给截了下来   “什么鬼玩意儿是咱们阜雨楼做不出来的,我倒要看……”她不服气的横了杨琼玉一眼,摊开纸张念着   “咳……咳……进来吧古承休对女人很挑的,他要的不是普通的美女我保证绝不让他受伤,这总可以了吧?”   ☆        ☆        ☆   从来未有的挫败感充斥心中这些年她所想的,难道都错了?门被推开,梁红豆急急抹掉泪”   “我……谁说要嫁他来着!?”她胀红脸,懊恼的辩解   “嗯,切口干净利落,就可怜了这只母鸡   “你假扮新娘,嫁入樊家为妾,就是为了这一块玉,足见它对你很重要”   “可许了人家?”   “订了,你问这么多做什么?”她警戒心起,也跟着他揪起眉来”一直到这个时候,冯即安也才真正露出他的不悦   简直乱七八糟!他没注意到自己的眉心皱得更深了”   冯即安吁了口气好样的浑人,死的活的好的坏的全一口气让他给说光了,而她连半句话都吭不出来”   “你住下来好了,方才的话只是要试探你”   “处理好?什么意思?”   “我和杨老头谈过了,一会儿黄汉民会过来,我会代杨老头跟他退掉这门亲事   “如果你坚持不肯退婚,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的,是不是?你去求你爹,好不好?”他满怀希望的拉住她   同情在此时于事无补,只会让事情越来越槽   “你们……哈哈哈……”黄汉民颤抖的指着他们:“我知道了,你们说要去抢玉佩,根本就是假的!这只是你们的藉口,你们这种做法,跟樊家自我手上赢走玉佩又有什么两样?!”   “不干红豆儿的事,是我拜托刘当家求我爹作主退婚的,我没办法跟你在一起   梁红豆的仗义宣言   “我会……我会……把她抢回来的!”说罢,跌跌撞撞的走了,只留下众人鄙视的目光   她披上外衣,睡眼惺忪的拉开门,看土豆在门外满头大汗   “怎么啦?”看到土豆一脸慌张,梁红豆整个人都清醒了“阿磊去哪儿了?”   “和刘当家的指挥大伙儿救火去了,”杨琼玉的眼泪啪嗒啪嗒的直往下掉,显然早慌了手脚“天气这么干燥,一时之间是灭不了的,你别乱闯,要给火烫着了,那怎么是好”   “总得想个法子呀!”梁红豆胡乱喊着,焦燥的瞪着情势越来越危急的阜雪楼“别拦我,我得进去,昨儿个拿进去搁着的那些锅碗瓢盆可全是我花了钱买新的,这回拿多少是多少!”   那股蛮劲任几个杨琼玉也拉不住   “上个月她进了批锅子,顺道把阜雨楼里几打碗筷也搬进阜雪楼,那些全是新的……”   我的天呀!冯即安捧住脸   他妈的!为什么他老是跟这种事脱不了干系!?就在诅咒之余,冯即安突然脆弱的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为他这个“衰尾运势”号啕大哭一场   “我说什么?我还能说什么?我都被你压得死死的,还敢说什么   他仰天叹息一声,期望老天能怜悯他,快一点把事情办完,赶紧在苏州城消失冯即安哀叹自己太苦命,被整成这样,根本没人来“关心”他一下“对,我——真——的——没——有——生——气”她垂着头命令完,身子又拐又跳的往前走”她拭去泪,漠然的回答,脚下仍不停天知道他也想哭了,头好痛呀   不拍还好,他的手才轻轻碰上她的肩,梁红豆侧身倒向他,哭得更是犹如洪水溃堤   忙了一整晚,梁红豆最后一点力气似乎都在这场哭泣中用尽了   “小丫头   踢开脚下的小石头,他们走到长街的尾端,人烟渐渐少了”   “纵火?!”梁红豆这回身子弹得更高”他脸色越来越严肃”   “没有的事!”她回神恼怒的大喊“我花了这么多的时间和心血在这儿,你要我说放就放,我办不到!”   见她白日里发起呆来,显然是不肯跟自己说下去了,刘文一时拗不过她,竟无话可说,只气冲冲的走了梁红豆结结巴巴,不知所云   “你在做什么?”   “我……我在做雕花   “是吗?让我瞧瞧你不是一直梦想着冯即安会像这样留在你身边吗?   那是不可能的,大白天她发了疯才会幻想过头”冯即安兴致盎然的坐在板凳上,手指拈挑撕着翠绿的菜叶梁红豆一阵跳脚,恨不得有桶水,好把头埋进去降温”她难过的说,取了块干净布沾了水,贴在脸上,这么做才舒服多了   “你在做食雕?老天!没人会笨到拿芋头雕花的,”那位大婶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连那个唯一理智的老头也不在”土豆喊住他   他紧急煞住,恼怒的回头怎么她就这么倒楣?碰上的男人什么都不会,空有一张好看的脸,就只会装糊涂梁红豆连连退了好几步   “我知羞,我要是知羞,琼玉就没人帮她了,阜雨楼没半个男人帮衬,我不出头,谁出头!?”这番指责令她恨恨的吼回去   “你们烦不烦?喂!你到底放不放人?”   “放什么人?”佟良薰困惑的问“他是樊多金的管家一路上,梁红豆不知怎么自处的,尤其温喜绫又偏偏在她出了大糗之后,走进“四时绣”让温喜绫看到这一幕,她真想挖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永远别见人算了   ☆        ☆        ☆   在房里温喜绫捧着肚子,整整一刻钟过去,笑声仍没断过   ☆        ☆        ☆   知道杨家的姑娘被带回来了,就在大厅候着,樊多金迫不及待的从花园直冲大厅   三步并作两步,樊多金怒气冲冲的跳回杨琼玉的旁边,一柄扇子挥舞着十分钟不到,他已经鼻青脸肿、五花大绑的被捆了起来“佟掌柜的消息也真灵光,人才带到这儿,你就赶来了”佟良薰插进两人间,和和气气的介绍双方   好汉不提当年勇,虽说冯即安今日也不落魄,但他仍不喜别人提起过往之事   “樊少爷,那不是我们的重点,”冯即安笑容加深“这位姑娘真是你的未婚妻?”   “是的   “当然”   “如果找到她,你会打算送她见官吗?”那件事佟良薰完全不知情,仍一派天真的问“请便,别说我没告诉过你“我应该做的是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哪儿的话,”他摇摇手但眼前实在不行   “呃,我有话跟他说“这事情就这么算了,‘四时绣’出面摆平这件事,我和你都欠了佟掌柜的人情,你再去找樊家麻烦,就是让他难做人“姑奶奶,你真该点些胭脂的   “不可以这样啦,要是他瞧见佟掌柜的拜帖,他却什么都没有,心里一定会不舒服“阜雨楼”这么些年来,杨琼玉跟她的情分,远比在关外的妹妹还亲上几分”说着,眼眶一红,仿佛这才承认了自己的无助“你被披风裹得紧紧的,冯少侠怎么会是那种人,你这么误会他,不把他气死才怪就算当你是妹子,也没这么拼命救人的   “哎,你怎么不早说呢”   “是,姑奶奶   不确定冯即安是不是谙水性,她吓住了,飞快的抱住黑仔,梁红豆跪下来,努力探长身子在断崖边朝下望去,漫天的波涛及风声壮观的涌啸并大力拍打两岸的石头,她惨白了脸,一手紧紧扳着栏杆边,开始没命的尖叫   话虽如此,他却只能颓力地把脸贴在石头上   “人家又没有这么说,干嘛这么凶   “你怎么会跌下去?”   “还不都是你,”他甩开她的手,没好气的开口”她存心不饶他,这可恶的男人,吓得她差点要去收惊,不藉此好好亏他两句怎么行   看见那她粉腮上未干的泪痕,冯即安收起自己不解的复杂感觉,决定先以牙还牙倒是你,哭得两眼通红,还敢笑我,太夸张了吧?什么叫丢人现眼,大姑娘家为个男人哭成这样才叫丢人   她真的难过……难过的为他哭了?   “你……”他想道歉,但她接下去的话马上打消他善良的意图   “我……掉眼……泪……是……因为……我觉得太好笑了,要……要是你死了,你就……是全……天下第一个……第一个……因为怕猫而吓得……吓得掉进……湖里淹死的男人   “是呀,明虾蛋清合炒,吃起来清淡可口   “别说了,这碗用莲子芋头掺排骨熬炖的好汤,是不是叫怜香惜玉?”   “你……你怎么知道?”   江磊由微笑变成大笑“但话又说回来,梁姑娘为人豪爽,在这儿这么久,我还没碰到几个像她这么……令人印象深刻的女孩“我佟良薰对孩子向来只有疼,没有爱老天!忙着介意樊家那件事,他居然找不出时间来好好笑一笑”   温喜绫僵了僵,随即拿起筷子,也呵呵的笑起来“完全没有关系,不用为他坏了气氛   “我要杀了他!”似乎在这时,她的怒气才正式宣泄了一些些”   “打他们一顿没?”   “没有,”杨琼玉失笑   “我……”   见他又摆出一张百分百无辜笑脸,梁红豆怒喝一声,寿面团自她手中疾射而出,瞬间化成百条线,分别朝冯即安人身一零八个穴道打去   “那你让我解释   天!这是什么怪招?一点江湖规矩都没,冯即安暗暗叫苦,顷刻间又闪过五、六招   听到吵闹冲出来的土豆、刘文和温喜绫刚好目睹这一幕;三人瞠目结舌,完全傻眼   土豆猛然皱眉,脸扭曲了一大半,仿佛挨那巴掌的是自己   “琼玉姑娘,你没瞧见姑奶奶发脾气,打人了”刘文搓搓下额,叹了口气”   刘文闭上眼睛,喃喃念了几句粗话,才叹了口气”冯即安大摇其头至于你的脾气,婚后收收心,哪个男人没放浪过?”   “我没跟花牡丹不干不净的,”冯即安皱眉头天!方才不小心,他竟把真话说溜了嘴,真是糟糕这是什么对话?大家都在逼婚吗?“我当她是妹子,你们这么推,也不怕咱们两人见面尴尬   “依女人对女人的了解,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对你可是死心塌地,就只等你表白心迹,便可成就一桩良缘”   表白心迹?天知道他目前最最不想做的就是这件事,冯即安哀怨的叹了一声   那模样全落入花牡丹眼里,她低头又从盘里挑了颗花生,笑吟吟的递给他”   “你的口味什么时候变这么刁了?”花牡丹惊异的望着他这些日子住在阜雨楼,吃好的住好的不说   穿过两座拱桥,等阜雨楼附属的菜园子一过,便是泊船的码头了   “嗳,你和他还真是冤家呢   “你不高兴,我偏要说   ☆        ☆        ☆   不过两个时辰,冯即安已经将园内所有的蔬菜种类、习性及做法全弄清楚了   “姑奶奶,你也说句话吧”那位大婶放心的笑了笑”   “我住了这么些日子,还是弄不懂你们怎么老喊她姑奶奶的“当初我们也觉得奇怪,难道姑娘不嫁人了吗?后来听磊哥儿这么说,也觉得有道理,反正也只有咱们这些人知道,不说破便是了   “那是我的剑!剑!女人,你知不知道一把剑对男人的意义何在?你没有刀吗?居然敢拿我的剑来剁鸡!”   “剁鸡又怎么样?!总比拿去剁人脑袋好吧?我借用一下会怎么样!”看他暴跳如雷,她也不甘示弱”冯即安抱怨”   “我听到了   梁红豆呀梁红豆,干脆你下辈子投胎当猪算了   “我没有不相信换个角度想,这些年来,她在冯即安心中,何时占过一丝角落?   偏偏她对他就是患个害相思,就是想得紧   “少碰我行不行?”   她趴在桌上,碗筷给丢在一旁,不肯再起身”   梁红豆忽然从传菜的窗口里冒出冷笑声”把鳖丢回水缸,甩甩手上的水,她胃口大开,突然有了吃饭的好心情“是吗?我可一点儿都不觉得”   “跟你讲话,不准这么嬉皮笑脸!”她恼声骂道,汤瓢铮的一声打在石桌上那倒好,我正愁没点余兴节目   ☆        ☆        ☆   当瞧见缩在墙角的梁红豆,只见他脸颊无端抽搐了几下,再也不见他的笑   “闭嘴!”古承休怒吼,狠狠踹了她一脚   “走!”剑一脱鞘,冯即安的身子同时前扑,暴喝一声,揪住梁红豆的衣领,拧转翻身,将她像皮球似丢到花牡丹那头,右手聚力为爪倏然转向,凌厉的抓向古承休   “冯先生手下留情!”张华喊道   “你以为我喜欢?我是怕你走错路,又闹笑话!”他大吼,其实他真正想说的是:为什么她总要让他担惊受怕   “我知道她在,你们不用瞒我,”花牡丹坚持的开口难道,真有什么连他们也不晓得的事?   “你进去吧,至于她肯不肯见你,我就不晓得了”   “我另外还有件事……”   她不耐烦的抬起头   小小的天井里,所有的伙计大婶围着一个男人,梁红豆拨开众人,怒气冲冲的走过去   黄汉民的话不是一针见血吗?人家若对你没心没情,你再怎么争气也没用”冯即安放开她的手,身子挡在她面前,一脸笑呵呵,仿佛生来就是这样”   “我不   冯即安心一动,却什么也没说”刘文一托颊,表情万分严肃   “我看哪,她不是吃了火药,就是吃了哑药”杨琼玉独排众议   “姑奶奶要是知道,会把我们一个个宰掉的,我……我……还想留个全尸呢   “阿丁说得对,姑奶奶对我们是一百分的好,什么事都可坦然跟她说,但是骗她……骗她,她会生气的,她要是生气……咱们……咱们全都得逃命   “你们在谈什么?”梁红豆推门进来,大伙儿全变了脸色,全部鸦雀无声   房间里一哄而散,只留下慢半拍的土豆和刘文   掌柜回过头,江磊无声的指指冯即安身旁,又拿出一块银子,掌柜的眼一亮,连连点头”冯即安忽然说道   “你会去吧?”江磊俯身向前,眼珠子近得几乎要跳到他身上去“说话就说话,别靠我这么近   “这就难怪了,”冯即安终于现出一丝笑容,随手拿起茶壶呼噜噜的便是一大口   “只是说笑,干嘛这么生气   越是这样,越显得不对劲,望着自己穿得乱七八糟的红衫,梁红豆觑着刘文,神情越来越难看,口气越来越坏   “什么马?”刘文笑呵呵的看着底下的人,一点儿也不在意自己的处境   “两匹马卜家人说话算话,你可别反悔   底下又是一阵骚动,樊家家仆及多数男人全朝绸带落地的方向冲去,一大票的人在原地你推我挤的撞成一团他抬头朝声音来源处望去,冯即安已经扔开镖子,正舒舒服服的躺了下来   “我说,你抢到也没有用,这刘寡妇宣布的可是抛绣球,又不是抢彩带他瞪着手中的彩带,不知如何是好”刘文瞟向门口,那群人以最快的速度蜂拥而来,一下子就把樊多金架走了要不是他的话惹恼了她,只怕说到后头,她的吼声会变成小女儿的撒娇“你也看到了,那个樊多金是最后一个接到绣球……”   “他接的是彩带,不是绣球!”提到樊多金,冯即安不知怎么的妒心大起,说话更大声   “我他妈的管他接的是带子还是绣球!你……你毫不在意的把东西扔下来,根本就不在乎我,既然如此,我就是嫁了他,别人也没话说!”她气急败坏,连粗话也吼出来,两行泪又淌了出来,扭腰恨恨的走了   “你……”   “嘘”他点住了她的唇   “你嫁了他别人是没话说,甚至我也无话可说”随即又一叹   “你!你们!”她猛跺脚,听到后头的冯即安低沉的笑声   “你笑什么?”她嘟嘴,不高兴的说”被他这么一说,梁红豆突然羞惭不已,整个人急得想哭“你真爱说笑   “她当然不会离开,因为她哪里都不会去”   两人闻言回头,冯即安站在背后,怀里还揣着一个荷叶包   “我就把女儿交给你了,她行事任性冲动,脾气倔,但至少不失侠义之心,你可要好好对她、照顾她你说的对,外人真要评论,连莫须有的事情都可以拿来谈,咱们楼里的人心里清楚,也没什么争执就好   “对了,我今早过街,瞧见你跟何姑娘在一起”   “如果你再去那种地方,我会在楼里养上五百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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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们相互转告,结果来了好多人,问长问短的,我们当然不敢告诉他们我们在偷偷服中药 所以,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天天尤其是晚上一直有人哭,也总是有人被抬出来,不过目的地是太平间 所以,许薇薇母亲有时听见,有时从门里看见,这心情就受不了,非常恐惧” 我拿过电话,许薇薇父亲第一句话就问我:“星羽,你说怎么办” 我感到这事情就比较麻烦了 没书看就去看看上本书《青春艳曲》 七十二,春心荡漾  许薇薇一直在我身边听我们对话,这时走到我身后,将我拦腰抱住,胸部与下颚紧紧贴在我背上” 这时,我感到许薇薇在我背上用胸脯轻轻摩挲着,只好改口道:“好吧,那我就尽力而为吧 见到我们进来,就叫了一声:“星羽,薇薇 我心里有点不安,走到许薇薇母亲面前坐下,道:“你觉得现在怎么样?” 许薇薇母亲道:“我感觉精神好多了,就是肚子有点胀” 心里寻思,因许薇薇母亲很久没有大便,医院前几天已经给她服用了大黄,开始还有有效的,可是后来就没有用了,到现在连小便都没了,而每天光是盐水葡萄糖之类就要挂到她体内二十多瓶(绝大多数是小瓶),看来这水正在病人体内急剧积聚,病情又有点不妙了 事实上,重症肝炎的病人绝大多数都是死于各种各样的并发症,所以我非常担忧因此,晚上她一定不会再小便了心想等许薇薇母亲的病情好了以后再说吧 许薇薇的呼吸也慢慢粗重起来,虽然黑暗中,我看不见她的脸,但是一定是和我一样通红吧 一时间,整个屋子狭小的空间里,只听得见我们两人的呼吸与心跳声 七十三,特异功能?  七十三,特异功能? 跟女孩子交往实在不是我的长项,所以才会经常出现搞不定或者搞砸了的事情,不过,许薇薇所说的与她一起住宾馆的那个晚上,我确实不知道与许薇薇之间的事情 没办法,还是求许医生努力挽救不提 这女孩子嘛,总是有点脆弱,我只好多挑点担子了 我和许薇薇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老中医的车子绝尘而去 许薇薇的爸爸已经等急了,所以他与许薇薇说了没几句,就要她将电话给我 许薇薇此时哪里还说得清楚 我知道这个决定当然很难,毕竟是自己相濡以沫几十年的爱人,一句话就可以决定病人生死,可是谁又能替他下决心呢,又不能不下,只好道:“叔叔,叔叔!你不要急,仔细想想……” 许薇薇父亲道:“那你叫薇薇听电话” 我将电话交给了许薇薇,不过他父亲的声音还是可以听得清清楚楚:“薇薇,你妈不能死啊,你说这个决定叫我怎么下?我心里很乱,还是你下决定吧” 许薇薇涕泪横流,突然歇斯底里大叫道:“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连忙抢过电话,对许薇薇父亲道:“叔叔,你先静一静,仔细考虑一下,我们等下再打给你” 我理解许薇薇父亲的心理,他还是要再落实一下 过了半个小时,电话又响,这次,许薇薇父亲终于下定了决心,道:“星羽,就听你的,出院,去老中医那儿治疗” 我放下电话,与许薇薇紧紧拥抱在一起 于是叫了一辆车直奔老中医处” 于是就照老中医说的去做 车子打发回去了,病人服了药,我赶紧上街买马桶,不料差点就在这件小事上出了大漏子,现在已经没有人用马桶了,所以跑遍小城也找不到,最后听人家指点,到了城外建筑材料市场有一家专卖木头家具的店里才买到,于是立刻叫车直奔旅馆 真是想不到,病人一拉就是半马桶,基本上都是水,其臭无比,拉完后病人虚脱了一般,在床上睡了,我与许薇薇处理善后 开头几天是我们最担心的,许薇薇几乎衣不解带的守护在她母亲床前,我也是除了睡觉,整天就呆在许薇薇母亲房里,急切的盼望许薇薇母亲服了药以后会尽快好转” “爸,妈,”许薇薇飞红了脸,率先跑到屋外去了” 许薇薇父母都笑了起来道:“还不改口啊 回杭后我记挂着曾爷爷的事情,就连忙与小美联系 我沉吟了一会儿,道:“《网络时代》,这是范围,题目大家自拟,怎么样?” 众人一听,纷纷叫好 坐下将大赛的事最后敲定,决定明天就发海报,为时一个月可是程妤婷却看着我道:“星羽,你是大作家,可不可以先写一篇范文?现在就写程妤婷此举也是为了堵他们的嘴 QQ新群飞来横福42672314感谢书友出云最新奉献,大家可以加入,这个是大群,有160人可加 这网络时代,可写的东西真是太多,可是什么才能出奇制胜呢?如果时间充裕,当然可以慢慢想,可是我一共只有一个小时,只得牵着骡子就是马了 终于给我想到了一个还算可以的构思,一看时间已经只剩四十分钟了,赶紧摊开纸,刷刷写了起来 文章题目是《网络时代新闻一则》 因为年代久远,我已经找不到原稿了,大意如下: 今天又有一名少女因为与网友见面后对对方的相貌极其失望,感到被欺骗而自杀要是从年初算起,已经是是一百零六起类似事件了,在这些事件中,共有七十八人失去了宝贵的生命,其余人因获救及时而幸免于难在本次自杀事件中,当少女被人发现时她已经没有了呼吸现在很多网友昵称都是这样,选择形象也如此,那么,同理,将来网络普及之后,在现实中是不是会出现类似现象呢,从目前情况看是很有可能的,以丑为美会不会成为潮流,从网上走入现实生活,且让我们拭目以待” “好……再说吧,”我有点慌乱,偷眼看着程妤婷,她却坦然自若地笑道:“星羽,你可要好好指导大家,不要藏私啊” 其实我到今天为止,都不懂得怎么教人写作的 因为有上面这层关系,所以她在乡下日子也不好过,除了正常出工外,过年过节也不能休息,必须跟着“五类分子”照常出工 所以,曾爷爷的爱人见曾爷爷回国无望,音讯全无,最后在一九六三年被迫嫁给了当地的一位农村干部 我与小美一下子怔住:“为什么?” “你们不知道啊,那苦命的女人前几年就走了 可惜的是,她的儿子没有继承母亲的优良遗传基因,反而从流氓父亲那儿继承来一大堆毛病,二十几岁的人,不找工作,整天与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吃喝嫖赌,打架斗殴,偷蒙拐骗,无恶不作 我们坐车到湖滨换车,时间不早了,我想请小美吃午饭,小美推辞了一阵,最后答应了,说随便吃点,千万不要进饭店” 小美道:“盒饭就可以了” 盒饭西湖边上到处都是 ------------------------------------------------------------------------------------------------------------------------------------------ 有空去看看我的新书,飞来横福,链接见下: 四,迂回进攻 不过,小美还是比较敏感的,如果我直截了当进攻会被她看作心怀不轨,所以,必须迂回 其实只要告诉他结果就行了,可是就是怕他一下子接受不了,所以才慢慢从头道来,不是卖关子“ 听到这话,曾爷爷却又猛地站起来,甩开我与小美的搀扶,大步走到卫生间,唰唰水声响过之后,出来时他脸上已经没有了泪痕,他坚毅地走到我们面前,决然道:“她埋在哪?我要去看她,现在就去!” 我与小美对看了一眼,面面相觑 热心大妈果然热心,见了曾爷爷就连道老人家好,你爱人这些年可真是受苦了,好人哪 曾爷爷激动万分道:“也多亏了你们街坊邻居照顾,容我有机会感谢,现在我想问一下,我爱人埋葬在哪儿?我想去拜祭一下 路上我们早已经顺便购买了拜祭的用品,大妈指路,于是帮助曾爷爷将其放到曾爷爷爱人长眠的大树下,插的插,挂的挂,烧的烧,洒的洒,曾爷爷跪在树前,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响头,大声道:“慧如,我来看你来了,我来晚了……” 后面的话就夹在哭声里面听不清了 热心大妈就向我们作了个手势,我们会意地跑到远处去,让曾爷爷与她爱人单独呆一会 看着小美放在身边草地上的小手,我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想要伸手去抚摸她,但是想起上次在程妤婷那儿碰的钉子,又忍住了,与小美相处的机会来之不易,我可不能搞砸了” 小美脸色微红,轻轻而坚决地从我掌心将手抽出:“没什么啊,我们是朋友,当然希望你前程远大了 我相信自己一定会找到机会,让两人的关系得到进一步发展的 只是虽然直觉地感到应该有突破口,可是还没有想到是哪里” 我连忙道:“曾爷爷,你说什么哪,你现在身体已经复元,相信一定可以活到一百岁” 曾爷爷摇摇头说:“你们不明白,现在我的爱人已经走了,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事情值得我留恋呢?我相信,另一个世界会比我们这个美好得多 六,请客  六,请客 还没有等我们开口,热心大妈早接口道:“老曾你的年纪也不算太大,还有很长的日子,应该好好过啊,别老想着过去,我相信,慧如姐要看到你消极的样子,她在地下也会觉得不安的 曾爷爷一边与众人聊天,一边悄悄塞给我一张卡道:“星羽,你与小美去自动提款机上给我取五千块现金出来,我等下有用” 众人纷纷道:“这有什么,老曾你太客气了,街坊邻居的,应该的” 原来他就是曾爷爷爱人的儿子啊,人家说他很坏,我倒看不出嘛” 曾爷爷还没有说话,那中年汉子早已经一屁股坐在我让出的椅子上,拿起我的酒杯就喝 我们来到酒家餐厅外面的露台,看着杭城四外的景色,初冬天黑得早,才六点钟,早已经华灯齐放,一片璀璨,不过天气倒还是不太冷,我与小美都舒了一口气,总算帮助曾爷爷了却一桩心愿,我们心中的大事也像一块大石头一样落了地 这狗急跳墙,熊急了就跳床啊 之所以乱,不但是新生没有受过训练,更重要的是很多学生根本就没有赶到,尤其是女生 不过心里还是忐忑不安,因为听说军训时被教官抓住了,要罚跑步或者站军姿俯卧撑什么的,很惨的” 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走回队列去了” 原来,现在这个无赖一来,街坊们聊天也没有兴趣了,好好一席酒被搅得一塌糊涂,谁也不愿意惹他,所以大家都想走了” 曾爷爷自然也在我与小美的搀扶下起身,只有那个无赖还在一边喝酒,一边吃菜,嘴里还说着:“怎么就走了啊,还早呢,我们再喝 我心里暗暗叫苦,原以为可以偷偷溜走避开他,谁知这家伙比狐狸还精,早已经算准时间,让我们猝不及防 于是我付钱打发了司机,四人上楼 无赖地身体自然强健,背曾爷爷上楼脸不红,气不喘,到了曾爷爷屋里,一放下曾爷爷就打量起屋子来,满脸兴奋” 我暗叫侥幸,原来,我留了个心眼,没有将曾爷爷给我的那张卡掏出来” 无赖将脸一沉道:“你们仗着自己是大学生就看不起我是不是?” 我们赶紧道:“没有啊大哥,我们真地是明天有课” “妈地,”无赖骂道,又看了看,指着另一边的一家小饭店改口道:“就那儿吧” 我心里暗自发笑,无赖就是无赖,虽然他刚才抢走了我还给曾爷爷的六百多块钱,可是到了无赖手里就是他的了,他可不肯拿出来的,那就是他明天的赌本啊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不用问也是小美打来的:“星羽,怎么样?你还好吧” 被这无赖缠着,好是好不到哪里去,不过我也不能让小美担心,便道:“我很好,没事的,大哥要陪我喝酒呢,你不用打来了 走进饭店,店主正要打烊呢 这家伙,的确是海量,白天喝过多少不说,现在又喝了四杯了,可是虽然脸红,说起话来却一点也不结巴 而我,虽然平时能喝一大杯冷开水,可是现在已经喝了十二杯饮料了,有点受不了了 又喝过三杯,终于忍受不住,对老板说:“老板,你们洗手间在哪?” 老板指指后面 出乎意料的是,无赖这次没有跟着我 回到座位上,却见无赖十分热情地举起酒杯示意道:“小兄弟,今天与你喝酒真是痛快,来,干!” 我毫不犹豫地拿起桌上的杯子就喝 看来不喝是不行了,我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将酒喝了下去 我心里暗暗叫苦,这无赖怎么就跟个酒桶似的,千杯不醉? 后来才知道,原来真的有一种解酒药,叫做“千杯不醉”,想来他早已经偷偷服了 我平时不喝酒,两杯已经够多了,三杯是极限,要是再喝,可就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事了 刚要喝,忽然听到一个豪爽的声音道:“小兄弟,真巧,今天怎么有兴致喝酒也不叫我一声?你是忘了我这个大哥吧?” 我大喜,刚才打电话求援,这下可到了,连忙转身道:“没有啊大哥,我哪里会喝酒,是这位大哥硬拉着我来的,我已经醉了” 我既然已经脱身,自然不多停留,连忙走出门去,无赖当然被黑脸汉子缠住,望我兴叹 一走到外面,就赶紧拿出手机给小美打了个电话” 小美欣喜若狂道:“真的?你怎么摆脱那个无赖的?” 我道:“这事说来话长,我们改天聊吧(留条后路) 今天真的是好险 狼仔道:“你怎么不打个电话回来通知我们呢,我们可以帮你解围地” 棕熊瓮声瓮气道:“星羽,有这种事你以后一定要叫我,别地事我帮不上,这种事你交给我就行”又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大胖没有回来吗?怎么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原来每天都可以听到大胖鬼哭狼嚎的歌声的,最近沉寂好久了不过最近他的人倒是明显地瘦下来了” “好吧,你好自为之 不过,我也在抓紧时间考虑一个问题 后来就想起小美说过,很喜欢上网,可是网吧收费太贵,很难接受的事情但是学校规定,大一新生是不能带电脑的,这样,我除了在校外租房子就没有办法了 现在学校对于学生校外租房是既不鼓励也不反对,实际上是默许的,因为扩招后校内学生宿舍空前紧张,而新校舍还在建造中 不过,比较赖皮的是,即使你在校外租房住,这住校费也依然要交 不到十个小时,我已经吐血更新了十八章了,请大家将本月的月票投给我吧,谢谢了 这天晚上,我又接到肖雅晴电话,让我到校门口等她” “又要看电影啊,”我皱起眉头各走各的,我倒没有违反,她自己却屡屡破了这条规矩,真让人有点搞不懂” 肖雅晴有点意外道:“今天怎么拘束起来了?走啦听说韩国农场里养的奶牛身上都挂铃铛!” 这下把肖雅晴气得,狠命掐住了我的胳膊,咬牙切齿道:“死星羽,我让你再说 这时肖雅晴已经不见,我找了一会儿,才发现肖雅晴蜷缩在一张情侣座上,暗暗垂泪” “那为什么每次我叫你陪我玩你都要欺负人家?” 我怔了一下,欺负肖雅晴?我有吗? 好像没有 正想到这里,耳朵忽然一阵剧痛,原来是肖雅晴学着女主角的样子揪住了我的耳朵,痛的我差点叫出声来 肖雅晴得意洋洋道:“看你还敢欺负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肖雅晴稍带醋意道” 肖雅晴有点惊喜地叫道:“你想搬出去住?” 我点点头道:“主要是学校不准新生带电脑,在外面方便一点 于是看了看身上的便装道:“我这样不是很好嘛” 我谄笑道:“是啊,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呢?” 肖雅晴一跺脚:“不跟你讲!”说着向前跑了起来:“星羽,快,我看到招贴栏了” 招贴栏上大多是水电煤卫家政服务广告,也有找保姆的,另外有一些寻人、寻物启事,租房信息不多,但也有十几章 房子的主人已经在小区门口等我们了,于是陪我们过去,一边介绍说这是他买给儿子的结婚房,但是现在儿子出国了,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所以这房子空着太可惜,就用了出租了,本来已经有很多人问,可是儿子交代过,只租给大学生,以免房子中弄得一塌糊涂,所以现在还没有租出去,不过已经有几个学生来联系过了,因为房子比较大,所以需要几个人合租,都回去商量了,今天我们事第三批” 奶奶的,肖雅晴这话答得真是妙,一箭双雕,让我再会说话也无法撇清两人的关系了 三个房间,一个向东,两个向南,白天光线一定充足连忙道:“以后你们可以自己安装” 这套房子的位置也不错,刚好位于我们新老校园转车必经地古荡,两个地方都很方便,这样就是明年也不用再搬了 于是就问房东价格能不能低一点,我们是学生啊别人也会租 于是核对了房东的身份证与房契,让他签上名,加上联系电话,收了起来 房子在房东出租以前已经清扫过了,里面很是干净,被褥也是新的,没有人睡过所以事先将钱都准备好了,现在钥匙也在她手里,我一个大男生,又不好与她抢,总不能打电话给房东说,钥匙拿不到,麻烦再给一套吧,房东问起来我怎么回答? 明知中计” 心里却道:明明是你几次说同居,还要怪到我的头上来 肖雅晴却不等我回话,爬起来跑到窗边去,看着外面惊呼道:“好大的雨啊,看了今天是回不去了 可是也没有办法,本来就该这么睡,只好垂头丧气地到橱里找了一条被子捧着出去了 临走还交代了一句:“那我去睡了 算了,时间不早,就关了灯睡吧 随手摁了一下门边的电灯开关,灯没亮,一定是被雷劈到哪儿短路了陪陪我” 我无可奈何道:“好吧,我陪你,可是我冷得实在受不了了,你让我先回去将衣服穿上吧” 我不敢再说什么,就抱着肖雅晴青春的躯体,让她枕在我同样青春的胸膛上 此时外面的雷声不响了,雨似乎也已经停了,可是我不忍起来回自己地沙发 “你还冷吗?”肖雅晴道 “不,我一点不冷,我热” “胡说八道!” 刚刚睡着,好像也没有过了多久,脸上却挨了火辣辣一下:“死星羽你个臭流氓!” 也许是刺激太强烈,我一下子从迷糊转为清醒状态,知道大事不好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连忙下了地,低着头对肖雅晴道:“那我走了 十六,遭遇性骚扰 我回到外面,穿上了衣服,呆呆地坐了一会儿,就听肖雅晴在屋里吼叫:“死星羽,给我滚进来!” 糟了,看来要算帐了,不过也没有办法,谁叫我有把柄在人家手里呢? 只得乖乖跑进肖雅晴房间去 “啊哟啊哟,你放开,痛死我了 车来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她还说了,于是犹豫着,肖雅晴使劲踩了我一脚道:“搂着啦!” 我痛得呲牙咧嘴,这时才发现,肖雅晴身边有个色眯眯地男子不安份地转来转去,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搂过肖雅晴 许薇薇急急道:“文文,就是大胖那女朋友,晕过去了,我们不知道怎么办呢 各位朋友,虽说月中上架惨一点,不过这也太夸张了吧?我发了二十六章只有十四张月票?子弹都打光了?呵呵 一个高尔夫球场上有无数张草叶,每一张草叶被高尔夫球正好击中的可能性是很小的,这就是小概率事件 事情办完,这才感到饥肠辘辘,于是我提议道:“学校食堂吃饭也晚了,不如我们就在街上吃一点吧” 我想起本来今天想搬家,还要买床什么的,现在看来只好等一天了” 这对难姐难弟这才互相搀扶着,在我们地护卫下一同上楼 房间里有两张单人床,我们一起动手将它们拼在一起,安顿大胖他们躺下,两人立刻面对面浓情蜜意起来,全然不顾我们在场 因为热,两人都把外衣脱了,许薇薇穿着一件薄薄的羊毛衫,露出坚挺的胸脯,浑身散发出青春的气息 中途我们去大胖房间看了几次,没有什么事情,晚饭到下面订了两碗馄饨,大胖一对见了它们就像老鼠见了奶酪,猛井上去,也不顾得烫就边吹边吃起来 众人一见我,异口同声地问我大胖怎每样 大家听了都很高兴 一群人中,只有万事通没有说话” “哦,”肖雅晴口气稍稍缓和,道:“那你现在就过来!我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有点害怕!” “不会吧,今天又没有下雨打雷,再说都快九点了 我见势不妙,连忙服软道:“好好好,我马上过来,不过可能要晚一点,你总得让我理理东西吧 第三卷,同居时代十九,给美女按摩,二十,与美女同床而居 还好晚上车子空,所以不冉二十分就赶到了古荡 进门一看,喝,这屋子还像屋子吗?满厅都是包装物,丢了一地” 肖雅晴瞪起眼睛道:“你干什么?刚刚帮你忙完,就不管人家了啊?” 我无奈地起身道:“小姐,你想让我干什么就说吧” 肖雅晴气呼呼道:“一看你拉着苦瓜脸就知道你心中不情愿了” “这,好像不太好吧” 我看了看身上,因为刚刚搬过家具,自然又很多尘土,这个样子上人家小姐的床确实不应该 心里骂道:“你倒要舒服,人家不是干了半天活,累死了” “那就快点动手吧” 我这才正面对着肖雅晴,这一看,差点喷鼻血” 我当然赶紧说没什么没什么,心想这可真是因祸得福了,刚才自己这只不争气的手在人家胸前又摸又捏地,本来肯定要被肖雅晴狠狠教剑一顿的,不过撞了一下肖雅晴却把这茬给忘了,看来这一撞还真值得,何况还有肖雅晴的小手在那儿摸来摸去,就是再撞一下也是值——这我可不干了 肖雅晴关切道:“你的头有没有关系?要不要上什么药?” 我笑道:“你紧张什么,又不是你地头” 我起身关了空调,又给肖雅晴倒了一杯水说:“好了,没事的话我走了” 肖雅晴道:“星羽 我那屋没有空调,我穿着内衣裤当然冷得发抖,连忙拿被子来裹上,站了好一会,等脸上烧退了才回到肖雅晴房里来” 我大窘,脸又红起来道:“不,我找东西” 于是上床肖雅晴上来帮我将东西搬到我的屋里去 肖雅晴失望道:“才七千八啊,怎么不买台好一点的?” 我直摇头道:“小姐,七千八啊,一百块一张的票子也要数好久,难道你家是开银行的?” 肖雅晴好像觉得自己的语气不妥,连忙改口道:“是是,七千八,也挺不错了 但是因为拨号上网(当时还没有开通宽带)手续还没有办好,所以暂时不能上网,不过要看看碟片与打游戏还是没有问题的,因为当时还是流行单机版游戏,就不用去网吧花那个冤枉钱了 剩下我与许薇薇两人,一时冷了场 我本来就会烧饭,许薇薇看来手艺也不差,一会儿,屋里就飘满了饭菜的香味” 既然许薇薇这么说了,我也就没有什么意见,走到肖雅晴房前,轻轻敲了两下房门,叫道:“肖雅晴,肖雅晴” 肖雅晴语气有点缓和,但还是道:“我刚吃过,吃不下” 我道:“你就出来坐坐吧,饭也给你盛好了 肖雅晴早已经忍不住,大口夹菜吃了起来,一边道:“我已经好久没有吃过家常菜了,到杭州后食堂饭店吃得我真的有点倒胃了星羽你这么会做饭怎么不早点说?” 我连忙道:“这些大多是许薇薇做地,我只是打打下手 我看看许薇薇,又看看肖雅晴,不知道说什么好 想了想,终于道:“谢谢你了,我已经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吧 等肖雅晴关上门,我悄悄对许薇薇道:“你真有两下” 我感动地说不出话来 饭后,我要洗碗,许薇薇不让,说我一会儿就收拾完,你去看看你新买地电脑吧” 许薇薇道:“你坐着吧,我看你玩” 我说还是你玩吧” 我说:“那你也玩一会吧” 许薇薇摇摇头道:“不了,时间不早了,我还是回去吧,免得别人误会” 我当然知道许薇薇这个别人指的是谁” 我忙道:“肖雅晴你可别乱想” 我也不知道肖雅晴这是什么意思,不敢贸然做答” 其实我刚才已经将肖雅晴的失误看在眼里,于是道:“这游戏与你上次玩地踩蘑菇不同,是需要几方面同时进行的,每一关一开始,你就要派采矿船去采矿,同时建造战舰,要注意各种战舰的搭配,然后同时注意对敌人的防守与进攻,还要及时修理自己损坏地战船” 肖雅晴站起来道:“不要,你就坐这儿” 我奇怪道:“我坐这儿,那你坐哪儿?” 肖雅晴道:“我当然坐你身上,快点,开始了 我担心肖雅晴发觉,就只好用意志努力压制它,可是这样一来分了神,就手忙脚乱,一下子损失了好几艘大型战舰 肖雅晴也慌了,连忙爬起来关切道:“怎么了怎么了?” 我道还怎么了,那玩意儿可以能随便拧地?你要我断子绝孙啊? 肖雅晴更加慌神,连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是有意地” 一边就来强行解我地皮带 不但不痛,竟然好了伤疤忘了痛,又故态复萌 我叫了两声就不叫了,倒不是不痛,我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而是自己觉得自己心中有鬼,所以只好强忍着,老老实实打来水,洗了,准备上床睡觉” 肖雅晴道:“别吵,我正紧张呢,反正明天是星期天,玩个通宵也没有关系 各位朋友,从今天起转入正常发布章节,每天六千字,月票另加,直到月底” “不行!”肖雅晴一把揭开了我的被子道:“你要再不起来,我把你裤头扒了 我便道:“那肖雅晴,今天我们先去看一个人,然后再带你出去玩好吗?” 肖雅晴想了想道:“这个人对你一定很重要,那好吧 其实我是给肖雅晴打预防针,本来是根本挨不着的,但是现在既然肖雅晴硬挤了进来,与我同居——是邻居,不过好像也算同居——我再要带小美回家就有点麻烦,还是先告诉她比较好一点” 说话间到了曾爷爷家,刚到门口,就听有人怒喝道:“你给我出去!” 接着便听到杯子摔在地上地破碎声” 我忙道:“不用了,曾爷爷,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饭我们不吃了” 曾爷爷点点头,对肖雅晴道:“这位肖同学,随便坐吧,我跟星羽烧午饭,遥控器在里面茶几上,想看电视就去吧 二十五,等待佳人 烧菜地时候,我悄悄问曾爷爷,最近小美有没有来过” 我听后点点头,很快做好了午饭,上了桌,几样家常小菜,曾爷爷与肖雅晴都吃得津津有味 因为审稿由我负责,我当然要到了 于是就对肖雅晴说了,肖雅晴很失望道:“那你去吧,工作要紧” 说罢还要送我们下楼,我们说不用,他却道他现在应该多运动,我们拗不过,只得随他了曾爷爷一直将我们送到小区门口,我看曾爷爷地身子骨也差不多复元了,行走基本上自如,心里也很是高兴古人云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我们这次虽然没能让曾爷爷与爱人活着见面,不过却通过刺激意外地治好了曾爷爷地病,也算没有白努力了 众人均无异议,于是大家直奔食堂 程妤婷对我来说总是有一种神秘感,尤其是我们几次打交道都是意想不到的结局,所以更加使我产生了想接近她了解她的欲望 于是就试探性地与她搭讪了几句 虽然等待佳人的时候很着急,但是当佳人最终出现,披着皎洁地月光,越过草地,款款向我走来时,我还是差点被窒息 程妤婷又宽容地笑了,道:“天冷,地上湿气太重不能坐,我们还是站着聊一会儿天吧 程妤婷走到桂花树下靠着树站着,这桂花树是常绿树种,所以冬天也不落叶,月光很难穿透,也就看不见程妤婷脸上的表情 后来没有办法,她就到了“得啃鸡”应聘,谁知店老板因为得啃鸡紧临江大,以前生意不是太好,知道这位漂亮女孩程妤婷就是江大校花,而且也比较同情她地境况,于是便想出个办法,就是让程妤婷每天晚上去得啃鸡坐坐,吃点黄瓜清水,为他们店招揽人气另外,看我出手这么大方,敢来追我地男孩子就会先考虑考虑,省了我很多麻烦” 我连忙道:“这怎么算托呢,最多也不过是打打广告罢了,再说,那些顾客也是甘心情愿的,何况得啃鸡也没有斩他们” 程妤婷感激道:“多谢你开导,我一直为此事闷闷不乐,觉得自己好像是在骗钱” 我知道程妤婷很照顾我面子,没有说出她误会我的另一个理由,就是上一次我贸然摸她的赤足,所以脸上还是有点红 于是道:“我们走吧,晚了把你冻出病来 程妤婷好像下了什么决心,忽然又抱住我,在我脸上突地一吻,就放开我,像只小鹿般地逃走了:“下周六见!” 因为事起突然,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 我又一次呆呆摸着发烧的脸颊与程妤婷温润的吻印站在那里,想:程妤婷这是什么意思呢?如果说上一次她闻我纯粹是出乎感激,那这一次…… 难道?我简直不敢想下去了——她,她她喜欢我! 我们江大地校花,出了名的冰美人,她居然喜欢我! 真是不敢相信啊! 踏着晕晕乎乎的醉步,哼着:“林中地小路有多长,只有我们漫步度量……”回到了寝室” 我道你怎么也这么说?昨天我寝室的人都这么说呢,不信你去问他们 我也从来没有看到过肖雅晴给家里打电话,这还是第一次呢 一见我,就翘起嘴巴道:“星羽你干什么去了,一天打你电话也打不通本想让你买菜的,只好我自己买了,快尝尝吧” 我一看,嚯,还真是有点好看,红红绿绿清清白白的,很养眼 于是道:“唉,你也不事先征求一下我的意见,要知道,做菜除了色香味以外,还要注意菜肴的搭配与做法,有些菜一般习惯上是不放在一起的,还有的菜有自己的烹调方法,你看你这盘墨鱼烧蛋,一般情况下,这两个菜是不能放在一起的,而且你忘了放红酒了,有一股腥味没有去掉,还有,墨鱼是不能长期煮的,这样会老得嚼不动,再看你这盆带鱼汤,带鱼一般是红烧或者清蒸,没有人用它来煮汤的,因为太腥气了,还有……” 我也是就事论事,一口气说下来,没有注意到肖雅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等我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说我真是没用,连烧菜都学不会 虽然初选筛掉了差不多有十分之七的稿件,但是差不多还是有将近一百篇稿纸有待复审,为了加快速度,我将七个评委分成了两组,我、程妤婷与文学社付社长三人为一组,文艺部三个头头加文学社社长为另一组,将稿件也分成两堆,每组各审一堆大家这才舒了一口气” 众人说声“好,”纷纷散去” 程妤婷摇头道:“不行 这肖雅晴笨得实在够可以,这一关的任务是攻打敌人要塞,可是因为超新星爆炸造成的辐射很厉害,所以她的战舰没到达目的地就都爆炸了肖雅晴这才眼睛发亮道:“我懂了 我皱着眉头道:“好了好了,这席梦思都被你蹦坏了,这可是房东的,弄坏了要陪的!” 肖雅晴道:“蹦坏了我给你买新的” 话这么说,不过还是乖乖停了下来,道:“星羽,你明天有空陪我玩吗?” 我想起明天与程妤婷的约定,便道:“不行,我们明天很忙,所以晚饭就不回来吃了,你不用等我了我还担心晚上会……” 于是关上门,睡觉 虽然初选筛掉了差不多有十分之七的稿件,但是差不多还是有将近一百篇稿纸有待复审,为了加快速度,我将七个评委分成了两组,我、程妤婷与文学社付社长三人为一组,文艺部三个头头加文学社社长为另一组,将稿件也分成两堆,每组各审一堆大家这才舒了一口气 今天肖雅晴的厨艺大有进步,我称卒就夸了她两句,高兴得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地给我夹菜,幸好我也饿了,饭菜又差强人意,也就来者不拒” 肖雅晴泄气道:“真没劲,一连好几个星期都不带人出去玩” 我道:“那同学之间适当的交流还是必要的,不然怎么行?” 肖雅晴翘着嘴道:“好吧,”说着眼珠一转,又道:“不过我今天晚上要睡你这里!” 我道:“行,你睡这儿,我去你那儿睡 要是从那四篇中选拔一著上来,怎么看与另一篇获奖作品《爱情骗子》不属于一个档次,而且对其它三篇作品来说也不太公平” 众人也没有反对意见,只有程妤婷若卒所思” 我吓了一大跳,这程妤婷,亏她想得出来 于是道:“我是评审组负责人,自己参赛,不太好吧?何况大赛已经截稿,我再写,也不符合规矩” 程妤婷笑了起来:“让你写文章,当然是要你写好的,滥芋充数的文章我们怎么会接受呢?放心,你只管写,把关的事由我们呢”众人纷纷道 “可是,大赛下周六就要宣布结果,怎么来得及呢?” 程妤婷安慰我道:“你放心,只要你下周六以前交出文章就行” 我愁眉苦脸道:“你硬给我压了这么重地一个任务,时间又这么紧,叫我怎么还有心思玩?” 程妤婷看着我只是笑:“我们的大才子,怎么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啊?” 我喃喃道:“写文章,光有信心是不够的” 我想想这也是 不管怎么样,今天可要好好玩玩,我与程妤婷在六公园租了一条小船,就下了水 我这人,比较喜欢自由,那些规规矩矩的上班族生活激不起我丝毫的兴趣,所以我不知道今后该干什么好 渔夫说已经钓够吃的了 我比较喜欢这个故事,世界上地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是伸手可得的东西,却要绕一个大圈子去追求 程妤婷听了我的叙述,颔首道:“真羡慕你,什么时候我也想过上这种日子” 程妤婷有点脸红,轻轻挣扎了一下,没有成功,就不再动了” 这下程妤婷脸色通红,用双手捂上了脸” 一边说,一边将搂在程妤婷腰里地手轻轻向上移动” 我也笑道:“没关系的,找一个同样喜欢上网的女朋友就行了啊,一人一台电脑……” 说道这里,我猛然想起什么,若有所思” “等等,”我想起什么道 我楞了好一会,才明白事情解决了 划到对面也要好久,不过这次程妤婷也拿起桨来帮助,比来的时候自然快多了 在车上我想想还是给肖雅晴也打个电话吧,要不然等下程妤婷一到,看到她在我地房里搞得一塌胡涂,不知道会怎么想 算了吧,希望程妤婷不要见怪 转车到了古荡,带着程妤婷回家” 肖雅晴地房间们关着,屋里也没有动静,不知道她是在家还是出去了,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然也是不去招惹她为妙” 程妤婷看着我崭新的电脑感叹道:“什么时候我也有自己的电脑就好了,学生会一共只有这么一台破电脑,这么多人要用,上网更是慢得像蜗牛爬似的 心里有点感动 我连忙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我笑了起来,我居然忘记了上迎新晚会上大家还合作过” 程妤婷想了想道:“那好吧,辛苦你了肖雅晴,不用买什么菜的,给我个芹菜就行 这肖雅晴,刚刚学会做饭就想卖弄了 谁想刚一入嘴,就差点想吐出来,妈地,打死了卖盐佬了 各怀鬼胎,这饭好容易吃完了 程妤婷满意道:“还有几天功夫,你再抓紧修改润色,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程妤婷莞尔一笑道:“我还要到得啃鸡去客串呢,下次有空再来吧” 肖雅晴开了门,站在门口不好意思道:“招待不周,请多包涵” 我送程妤婷下了楼,程妤婷笑道:“你的这位肖雅晴很有意思” 然后反身慢慢往回走 我的脸色就有点不好看” 说罢去卫生间洗漱了,回到自己房间 我终于忍不住,一咬牙就把肖雅晴的胸罩带子解了,并从我们两人之间将其扯掉,这样,我们地上身就毫无阻隔地紧紧贴在了一起 肖雅晴青春美妙的胴体一贴紧我,我就一阵悸动,血流速度蓦然加快! 敏感的皮肤甚至可以感觉到肖雅晴紧紧贴着我胸部地两个乳房上那一对小小乳尖! 我浑身一阵战簌,便不由自主地与肖雅晴胸对胸摩挲起来 三十六,同床,早上第二十九章重复,特发一章免费弥补 所以,每当我感到太热的时候,就会转过身去,背对着肖雅晴 可是即使在睡梦中,肖雅晴还是会感觉到,会用手把我扳回来,正面对着她 做了好多梦啊,不过不好意思说” 我大窘,赶紧走到卫生间去处理早上个人卫生 不过我这一周是我优先,因为我的文章要紧嘛 肖雅晴这点倒是比较老实,于是就避开我使用电脑地时间,这时候她就会乖乖地回到自己房间睡觉,等我用完想休息,她才会霸占电脑,并且将我赶到她的房间里睡觉 周六上午的校园,没有了往日的喧闹,只有三三两两的学生悠闲地走来走去,我担心着自己文章的命运,不由自主地回头向学生会办公室张望,忽见程妤婷也走了出来” 对不起,发重了,这章免费 我上网时已经看了一些关章,当时网络还没有普及,所以作品的质量实在不怎么样 一听,是小美,还没有来得及问她是怎么回事,她就急促地说道:“星羽,你快来,那个无赖正在曾爷爷这儿闹呢” 那无赖见了我,先是一愣,对我地话更是无言以对,想了半天,道:“我偏不走,看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我对保安道:“那你还不报警?” 保安如梦方醒,连忙道:“对对对,我报警,我报警” 邻居们也纷纷称是” 邻居们见没事了,也纷纷散去 三十八,奇兵 曾爷爷对我自然是无话不谈 这老年人没有伴确实是很苦闷的 我乘机道:“那今天就去我那儿吧 无赖皮笑肉不笑地走到我地面前,阴阳怪气道:“哟,我当是谁,原来是两个爱管闲事地大学生啊 黑脸汉子笑着对无赖道:“听说你们想找我们谈谈,谈什么啊?” 无赖见对方来者不善,吓得面如土色,连连道:“没有什么,没有什么,现在我们不想谈了 黑脸汉子对我一抱拳道:“小兄弟,你们自己方便吧,这里我们会处理地 黑脸汉子道小兄弟就放心吧” 我一听露脸就头痛,于是道:“我知道,但是我现在有急事,真的来不了了 于是开门让小美进了屋,一边对小美说,这房子是我与另一个女孩同居不,合租的 走到我的房间门口,我的脑袋“嗡”地一声就大了 这样一来,我与小美之间就无意中平添了一层隔阂,很难做更深一步交流了” 我大急,好不容易骗回不,请回来的女孩子,怎么呢这样就走了呢?我情急之中就抓住小美的手道:“不要走!” 小美一怔,静静地看着我 路上两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这样回到了学校,然后下车告别,两人往相反方向走去 关于本文中提到了《网虫夫妻的星期天》一文,有的朋友可能看到过,这几天会找出来发到免费章节或者外篇里,供欣赏 第三卷同居时代四十,几人欢乐几人愁,四十一,坦白交代,四十二,烈火焚心 到学校时已经五点多,于是在食堂吃了晚饭,就回寝室看看,两三天没有见面,还真是有点想” 我一挥手道:“就在宣传栏里贴着呢,放心,跑不了,等周一上课空下来再看也来得及,不用专门跑一趟了” 众人见我这么说,才打消了立刻赶去地念头 与大家聊了一通天,看看书,不知不觉已经十点多了 肖雅晴今天坏了我的好事,我这笔账还没有跟她算呢” 众人道:“那你接个电话吧 等了好久,偏偏又不来了” 肖雅晴从被子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回答:“不去!” “好好好,不去,不去,那我过去睡了”我无奈道,刚想起身,肖雅晴突然掀开被子跳起来从后面将我拦腰一把抱住:“不要走!” 我轻轻拍格肖雅晴的手,柔声道:“你睡下去,看冻坏了” 肖雅晴道:“我不,我要你陪我睡” 肖雅晴道:“我要你抱着对我说!” “好好好,我听你还不行吗?” 于是脱衣上床,从后面抱着穿着睡衣地肖雅晴躺下,肖雅晴一下子将我的手直接拉到了她的胸部” 我苦笑道:“你还别说,那帮劫匪良心竟然还没有完全泯灭,不然就很难说了,也多亏了他们,帮我度过了不少难关呢 肖雅晴吞吞吐吐道:“星羽……我……” 我有点奇怪,肖雅晴这是怎么了?该不是要把那个什么献给我吧?一时间又激动起来” 我这才明白自己想歪了,便道:“那怎么办?” 肖雅晴道:“你去弄点什么吃的给我吧” 我说行 本想睡个好觉的,可是一大早手机便响了起来” 狼仔道:“老大,帮我们一把吧,求你了” 狼仔叹着气关了手机,我回转身来,转到被窝里,一口将肖雅晴地乳房含进嘴里 这一觉一睡就睡到中午十二点,肖雅晴两个乳房都被我吮吸得红通通的,满是馋液 于是我爬将起来,将脏睡衣从地上拾起,放到卫生间盆里,然后替肖雅晴去拿衣服 于是我便上了网 我轻轻拍拍那双纤手道:“别闹了,人家有正事 第三卷同居时代四十三,意外邀请,四十四,与许薇薇父母相见,四十五,新婚 今天的菜肴还算丰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短短十几天,肖雅晴的厨艺得到了突飞猛进的发展 不过提醒了她几次,肖雅晴都不理我,我只得吃完饭,自己进屋去了 肖雅晴道你怎么不上网对着屏幕发呆? 我道小姐,你知不知道上网费很贵? 肖雅晴道知道了,别那么小气好不好?你不上网就让我吧,我要去聊天室 这才问:“这么急叫我到这里来干什么?” 许薇薇道:“我们进去再说吧” 原来,许薇薇的母亲经过老中医地仔细治疗,身体已经基本上痊愈,可以回去服药了,这样,许薇薇父亲就不用两头跑,许薇薇也不用每隔一个星期跑一趟了 许薇薇父亲感慨道:“星羽,不瞒你说,我原来是根本不相信中医的,觉得中医不如西医,树皮草根要能治病,还要科学干什么?这次实在是没办法,只好死马当活马医,让中医试试,不想中医还真灵,西医束手无策的病症,居然给他用这些树皮草根给治好了,看来不服还真是不行啊 许薇薇父亲喝着再,就又与我谈到中医,道:“有人说中医不科学,我现在才知道,原来那是他们无知 其实许薇薇母亲话里有个地方也是不对的,中医其实也是有自己科学的理论根据地,只是那些人不懂,瞎嚷嚷罢了” 这话倒有点让我脸红,不要说是两个学校,就是同一个学校,男女生分开,也是很难照顾到的口 不过还是举杯答应道:“我一定精力,阿姨回去也要注意身体,注意休息与饮食,按时服药 许薇薇看了条子道:“与你同居的这位肖雅晴很关心你嘛,看来我是错怪她了 走进房间,却见里面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本来早上我已经整理过了,没想到肖雅晴又打扫了一遍,这肖雅晴今天的表现真是没得说 于是请许薇薇坐下,开了电脑道:“你先上网吧,”然后给许薇薇泡了茶,在一边看许薇薇冲浪 “哦,你的意思是……” “是啊,网婚啊,现在流行这个”许薇薇笑道 我看着许薇薇忙碌着,小脸红扑扑的,很是动人,就禁不住走过去从后面将她拦腰抱住 许薇薇兴奋地道:“别闹了,看油烫到你”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甜甜蜜蜜地吃完了晚饭,碗还是许薇薇洗了 我一边开电脑一边说有这事吗?我怎么不知道? 许薇薇轻轻从椅子上后仰靠着我道:“我也很推崇你” 许薇薇对我的文章推崇备至,以致于我有点怀疑是不是因为感谢我才会这么说,其实都是过誉之辞 后来我看看也已经晚上八点多了,许薇薇太晚回去也不好,便道:“许薇薇,我送你回去吧 许薇薇还不知道我将向她谈些什么,所以一躺下,小手就开始在我身上游走,抚摸过我地背部与胸膛,便渐渐向下滑去…… 我轻轻然而坚决地抓住了许薇薇地手,道:“许薇薇,你先听我说好吗?” 许薇薇将头枕道我地胸膛上,温柔地道:“星羽,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听着呢” 我想了想,便道:“许薇薇,你知道,我过去有过很多女孩子 我有点慌神,没想到许薇薇反应这么大,连忙抱住许薇薇道:“不要走啊,我是喜欢你的” 许薇薇奇道:“难道你还有什么没说,是另外有人?” 我摇摇头道:“那倒没有 于是用力阻止她道:“许薇薇,你听我把话说完” 我想尽管我把实话说了也许会伤害许薇薇,但是越瞒以后地伤害就会越大,所以还是早点把话说明了的好” 许薇薇在我耳边微语道:“我现在也是心甘情愿的” 说罢将手伸下去,抓住我的小弟就是一阵轻轻搓揉” 许薇薇一把抱住我,泪如泉涌:“星羽,我,我……” 她说不下去了 我知道,一个男生同时喜欢几个女生,是社会舆论所不允许的,但至少我的感情是真实的,我没有骗人 小美说最近有事,而且大家都很忙,不如将去曾爷爷那儿的日子错开吧,这样可以节省时间” 程妤婷道好啊 于是约好了在湖滨四路车站见面” 程妤婷说好的,去哪儿呢? 我看到车牌上游x路(忘记几路了)有龙井一站,想想身为浙江人,久闻这龙井茶的大名,却从来没有去产地看一看,便道:“我们不如去龙井吧,喝杯正宗地龙井茶 终于到了龙井,其实龙井是一个区域,这一带山高林密,云雾缭绕,很适宜优质茶叶的生长,所以大名鼎鼎的龙井茶出产在这儿也就不奇怪了 老板一听,脸色都变了,可是还勉强把持住,道:“小兄弟说笑了,这不是龙井,还有什么茶是龙井!” 我悠悠地又呷了一口茶,才道:“老实告诉你,我也不是什么行家,可是这龙井茶还是喝过的,你这要是正宗龙井,我这脑袋割下来让你当球踢!” 原来,我当年在上海张妙婷家喝过正宗龙井茶,那味道虽然难以形容,可是印象极其深刻 老板这才脸色大变,无可奈何道:“小兄弟说的不错,不过,我这茶也算是上好的了,真正的龙井茶几万块钱一斤,我这小本生意,用不起啊” 我笑道:“这我知道,不过我也知道,你家里一定有正宗龙井,这样,我也不来占你便宜,就这一百块钱,你就给我们沏两杯正宗龙井来吧” 我看着程妤婷秋水般清澈的眼眸,不禁忘情的一把将程妤婷桌上的双手抓在手里再说,我这人脾气比较怪,不适合你的 我已经牵了一下午程妤婷的小手了,此时大起胆子道:“程妤婷,你现在跟我回家吧 就见自己床前放着一双上边有两只小猪地大拖鞋,不用说,当然是肖雅晴买给我的” 说完以后连忙往边上一跳,以防备肖雅晴手中那把勺子砸到我的头上 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下旬,眼看就要圣诞节与元旦了 在电脑前坐下来,有一种想写些什么的冲动,旧千年就要结束了啊” 我感到自己话有点说得太重,连忙补充道:“也不全是这样,其实,你的脾气很直率,所以,只要熟悉了,大家还是很喜欢的 人,真是个连自己也不了解地动物啊” 我道不行,这篇不行,等我写好以后再给你看 据说,每一半都有遇到自己另一半的那天 那么,我的另一半,你又在何方? 多少夜梦牵魂萦,多少天寻觅追索,多少回大声呼唤,多少次默默祈求,我形影单只,孑孑独行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不像写《网虫夫妻的星期天》那样灵感勃发,文思泉涌,而是想到哪写到哪,仿佛冥冥中有一只无形的巨耳在聆听我的祷告一般我们仍然相信,只要有了爱,就会有生命,就会有鲜花、阳光和美丽地梦幻 我等你,我地至爱,青春会凋零,生命会循环 我看着屏幕,突然,白色的屏幕变成了绿色的芳草地,我看到,所有的女孩童思诗、查铁丽、林羽诗、顾晓菲、姐姐……一直到程妤婷、肖雅晴、许薇薇、小美她们围着我,正在草地上做游戏,天是无比地蓝,云是无比的白,风是无比的轻,女孩们的笑声又是无比的清澈甜美,一个男人,生活在这样的境界了,他还有什么欲望没有实现? 等我醒来,眼前黑漆漆的,只有一点红红的光在我眼前跳荡,我伸手摸了一下,屏幕亮了,原来刚才的光是鼠标发出来的,而电脑不知已经进入了屏幕保护程序 也许,只有青春的梦,才会是彩色的吧? 我看着屏幕上未完成的文章,又慢慢地在最后打上这么几排字: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我的爱人 五十一,病中丽人 终于写完了 虽然是暖冬,但是晚上还是有点冷 连忙上床钻进冰冷的被窝,兀自发抖 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于是让肖雅晴拿来纸笔,按照我的吩咐开了一张方子: 一枝黄花十克, 野菊花十克, 金银花十克, 苏叶十克 三帖 这是我自创治疗感冒发烧的三花一叶汤” 按照西医理论,感冒吃药两周,不吃药十四天才会好起来你忍一忍,睡一觉我就回来了,开水我给你放这儿了 我想依肖雅晴言,睡一觉,可是怎么也睡不着 只觉得心里很温暖” 我这是跟老中医学地,他活了八十多岁,至今没有吃过西药,身体非常健康,有病全部是吃中药,他的理论是西药有副作用,伤害身体 肖雅晴打了一下我的下体道:“都病成这样还不老实!” 我的脸红了,不过本来就在发烧看不出,只好抱住肖雅晴,佯装不知道 虽然隔着一层厚厚地毛巾被,但是我还是可以感觉到肖雅晴那赤裸青春胴体上散发出的诱人气息,我有点忍不住,心想反正肖雅晴现在不会怪我的,就偷偷将头深深埋进被窝,噙住了肖雅晴地乳尖吮吸起来 我晕晕糊糊睡了一阵,就感到全身大汗淋漓,头被肖雅晴紧紧按在她地乳房上几乎要窒息,这才连忙浮上来,钻到被窝外面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这人一发汗,体温就会迅速下降,头痛头晕之类症状暂时也就没了,而肖雅晴这么一个青春女孩就光着身子睡在我身边,不禁让我又有点心猿意马起来 现在我身上一点汗都没有,光光的,好像正常人一样 肖雅晴轻轻地替我摩挲了几下,在我耳边轻轻道:“你今天真的想要么?等病好了不行么?” 我不好意思回答,只是一下子钻到被窝里,又噙住了肖雅晴的乳房 肖雅晴地大半个乳房都被我吸进了嘴里,身子猛地一挺,抓住我的手就按到子她的下体上! 我只感到肖雅晴那温润的长着细细茸毛的少女下体在我的爪下轻轻战栗,我的手不由自主的在她那神秘的处女地边摩挲,探究…… 肖雅晴的下体像花一样开始绽放 我再也忍不住,就翻身到肖雅晴上方 我也发抖,但是我这人脾气很倔 我将右手从肖雅晴脖子底下穿过去,左手从上面合围,双手轻轻抓住肖雅晴地双乳,慢慢把玩着 我又玩了一会,将肖雅晴的双乳一会儿捏扁,一会儿搓圆,可是肖雅晴一点动静也没有,我自然无趣,只好讪讪地住了手 可是,现在肖雅晴这个样子,就是对她说也是没有用的,只好等以后吧 这时她将一小碗饭与一大盆菠菜豆腐肉圆汤端到了我面前,冷冷道:“趁热吃吧,就一个菜” “你少来这一套!”肖雅晴又白了我一眼,还是冰冷道:“睡进去一点!” 这一夜,肖雅晴始终拿背对着我,我当然不能拿背对着她,只得在她身后蜷缩而睡 所幸这一晚我没有再犯吃乳地老毛病 第二天一早我就醒了 见肖雅晴起床,我也要跟着起来 肖雅晴眼睛一瞪道:“你躺着!” 说罢,出去给我拿了痰盂进来道:“小便就这里,大便再起来 没办法,只得老老实实让肖雅晴服侍了,又躺回被窝 肖雅晴怒道:“你发什么神经,你的病没有好,外面风又大,你没有听见吗?冷空气南下了!” 可不是么,刚才没注意,现在才听得外面风掠过屋子的锐角呜呜的响,在这十八层楼上真是高空滚滚寒流急呢 第三卷同居时代五十五,帮人帮到底,五十六,生日蛋糕,五十七,寂寞女孩 吃了药与早饭,量了一下体温,已经正常了,三十六度八,本来想起来的,但想想肖雅晴说过的,外面正刮大风,还是在被窝中多赖一会儿吧” 我说你呢? 肖雅晴眼睛一瞪道:“要你管么?” 我只得老老实实不吭声了 肖雅晴见我起来,却也没说什么,干脆连我的屋子里也不过来了,我知道,她是在为昨晚的事生气,但是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只好等过几天,她地气消一点,我再来与她谈 看在狼仔与小鸡们对我的病情还算关心的份上,我决定再帮他们一把 我说我这儿随时可以来,圣诞节你想想,可不可以安排一次集体活动啊? 许薇薇道:“怎么了?” 我说你也知道的,就是我们寝室地狼仔与小鸡…… 许薇薇道我明白了” 我高兴地嚷道:“那太好了,我代狼仔与小鸡谢谢你,谢谢你 按理,既然已经与肖雅晴发生了关系,理应对许薇薇实话实说,以免浪费她的宝贵青春 也是巧合,今年的圣诞节正好是周六,那么,周五就是圣诞夜,所以那天搞活动也算恰逢其时 将准备地东西找地方藏好,我们便给女生们打电话,顿时,杭师院女生如蝴蝶一般飞来,前面的自然是棕熊大胖的两位,难得她们超过其他女孩一个数量级(大胖已经减肥成小胖,胖文文情况差不多),还能保持领军地位,实在难得” 我自知说漏了嘴,连忙道:“也没有什么啦,就是给我抓药买饭而已 至于其余几对,也踏着融洽与不那么融洽的舞步,百年魔怪舞翩跹了 我一边跳着舞,看到上次说我要追得上她们杭师院校花许薇薇就到西湖边裸跑一圈的那两个女孩,她们此时当然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算了,真的裸跑,那就是大新闻了 我见时机已到,立刻向众人做了个手势,大家会意,立刻行动起来,只有狼仔地那位不明就里,只得站在一边,不过狼仔马上跑过去,将情况告诉了她 看着我们大家的队形,仁妹的热泪感动得如长江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于是分而食之 欢喜的是,肖雅晴被我收了,没想到她这么大大咧咧的一个女孩子,居然还是冰清玉洁 愁地是,完事后肖雅晴竟然不理我,尽管我多方努力,还是没有任何效果 更愁的是,怎么样才能将其余几个女孩也一并收到我的帐下呢 五十七,寂寞女孩 这时,许薇薇对我悄悄道:“不如今晚我们也到你那儿过夜吧?” 我本来被小鸡们一激动,也想说好的,但是想想肖雅晴那儿还没有摆平,今天又是圣诞夜,就不要将许薇薇带回去刺激她了,于是道:“过几天吧,好不好,过几天 于是只得道:“那好吧,十二月三十一号下午我打电话给你 其实本来也可以配对的,但是大家怕影响狼仔,万一他一个人半夜爬到阳台上对着对面的女生宿舍嚎叫就麻烦了,所以也就忍痛牺牲这一晚良宵了,好在明天是星期六,大家现在都已经单独异动,到时自然有电话联系 于是88,我们一群人跟着人流走出杭师院去” 肖雅晴又陷入自闭状态,喃喃道:“是我自己不好,明知道你……” 我不敢再骚扰肖雅晴,只得轻手轻脚退出,心里却寻思道:“她明知道我什么?肖雅晴的话是什么意思呢?” 饶我已经接触过那么多女孩子,还是个写小说的,可是,我对肖雅晴地态度依然很不理解 我真有点没辙了赚钱的时候到了 看看口袋里的钱快要花完了,肖雅晴却丝毫没有半点想结束这场疯狂抢购行动的意思,我不禁暗暗叫苦,几次暗示肖雅晴,东西太重了,她好像没有听到一般 不过今天给肖雅晴敲诈得也够惨了,我的身上也就穷得只剩丁当响的几个硬币了,刚才还在口袋里的七八张百元大钞还有一大把牛比钞票现在全跑到奸商们的口袋里去了 现在敲诈不成,就只有回家了 于是,等到回到我们同居的家里,我便道:“肖雅晴,我们谈谈怎么样?” “你烦不烦啊,老是要跟我谈谈谈,谈什么啊 这肖雅晴在我们发生关系前后地变化怎么这么大呢? 我回到自己屋里,心情极其郁闷,想改一会儿文章也无从下笔,心思很乱,最后决定,睡觉 可惜肖雅晴现在不理我,不然,要是她看了这篇文章说不定会回心转意” 我也大喜说好! 早饭在外面吃了,中饭带了一些菜回去,这时也已经早上十一点了,就见肖雅晴打着哈欠才起来肖雅晴狠狠白了我一眼,径自回屋去了房东问你们还有人要住进来啊,我说是,房东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搬完东西就走了 刚才在我们搬家具的时候,听到动静,肖雅晴倒是出来看了一眼,不过很快就回去了,也没有过来帮忙,现在,我觉得有必要跟肖雅晴说一声,不管怎么样,她也是这房子的合租者,出的钱比我还多一点呢” 肖雅晴冷冷地说了一声:“房子是你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就冲我“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好大没趣,只得走进刚刚放好家具的房间,稍稍调整了一下家具地位置,老式家具很重,又没有人帮忙,我只得一只脚一只脚地移 肖雅晴开门看都不看我,不耐烦地道:“又有什么事?” 我指了指手里的拖把道:“我来拖地板” “晚上也没有空吗?” “……没有” “8” 我失望地放下手机,想了想,又不死心地拨通了程妤婷的电话 程妤婷倒没有拒绝我的邀请,只是说这几天比较忙,所以走不出 于是拨号上网,直奔新浪情感画廊论坛 我想,你会地很感人 我拍拍许薇薇的小脸道:“不用这么急吧” 我犹豫道:“这点好像不够吃,有三个人呢……” 另一个当然是肖雅晴” 我想了想,虽然许薇薇做饭我求之不得,但肖雅晴看了不知道会怎么想,还是尽量不要刺激她好” 我有点哭笑不得,这肖雅晴也真够鬼的,明知我有客人,却偏偏装出一副贤慧家庭主妇地样子,不错,她是做过几天称职地家庭主妇,但不是已经原形毕露了吗?什么时候说过不用我做饭了? 还没有等我想好怎么开口,肖雅晴又大声道:“你去陪客人吧,这里有我” 我忿忿道:“不用了,让她烧吧 许薇薇比我还激动,道:“星羽,我才看了一个开头,写得真好啊” 于是走到厨房,肖雅晴正在忙碌呢 两个女孩听我这么一说都吓了一跳,大概在想自己过去从来不洗碗,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自己妈的手倒是见过,确实粗糙得多,想来就是洗碗洗的 这时我道:“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做自己的事去吧这都不懂”便跑回自己的房间去 过了一会,许薇薇才道:“看起来她很喜欢你呢” 因为上网费很贵,所以当时我们看文章都是脱机看地,相信老网虫都有过这样的经历:上网时打开很多网页,将喜欢的文章都点了,等全部显示了便下线,(也有复制下来看地)等看完,甚至打好自己地回复再连上去,如此循环往复,今天有宽带包月地日子真是幸福啊 许薇薇看我有点发慌的样子,笑道:“都是PPMM啊,你怎么不跟她们聊” 许薇薇道不认识有什么关系?只要她是你的那一半就好了啊” 说罢就要去抓许薇薇手中的鼠标,许薇薇将手一挡道:“慢,看看这位讲些什么 六十二,肖雅晴骚扰 没想到,这看起来这么文静的许薇薇,闹起来也这么凶,真是让我看到了另外一面 原来是肖雅晴上洗手间 也不知道肖雅晴看到没有,许薇薇脸色通红,走到门口,等肖雅晴出来,邀请她道:“肖雅晴,来看电影吧,香港言情片,很好看的 分手时许薇薇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来 关了灯,回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也难怪我,你想想,这屋里一共三间房,除了我这间每间房里都睡着一位妙龄少女,睡得着才怪呢 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忽然客厅灯亮,我听到肖雅晴开门到洗手间,叮叮咚咚倒水洗,然后又回出来,在我门口站了一会,推门进来,走到我床前,口里还叫着“星羽,星羽 我不是不想跟肖雅晴睡,只是不想在今晚,在许薇薇睡在隔壁的情况下 然后是关自己的门 不过到了第二天,两位女孩就好的跟一个人似地,商量着到哪里去玩呢 两个女孩自顾自讨论,根本就没来征求我的意见 我感到自己被边缘化了,就咳嗽了几声,想引起两位女孩地注意” 许薇薇道:“肖雅晴你就放了他吧,星羽的心思不在这种地方,情有可原 见了我就喊:“星羽,快过来,有人留言给你了” 说罢起身回自己房里去了 我有点心慌,连忙道:“没有什么的,我与她就是同居关系,没有别的事情,真的” 话说完才想到自己刚才说的是“同居关系”而不是“邻居关系”,现在改也来不及了我真的要走了 在电梯里,许薇薇突然给了我一个吻,然后道:“星羽,我会再来的 送罢许薇薇回来,肖雅晴正在我房里悠然自得地上网呢” 我想上床就上床吧,反正现在也不怕了 本来想坐着谈的,可是肖雅晴却道:“我们睡下去吧,睡下去舒服 我连忙放手,又轻轻地抚摸着肖雅晴的胸部,道:“对不起,我把你弄痛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不可能 这时我已经有准备了,连忙坐起,一把抱住了她 你说什么?使劲?拜托,你来试试看!这男生地宝贝又不是橡皮筋! 所以现在唯一地机会,就是或者肖雅晴亢奋起来,或者星羽冷静下来 再看肖雅晴,脸色只经恢复红润,气息平缓悠长,看来也没事了,但愿她下面也没事 肖雅晴爽朗地笑起来道:“我也想通了,反正我也不可能与你长久在一起,现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至于你与别的女孩子,想干什么就尽管干吧,我不会再阻止或者暗地里给你们设置障碍了,前天我是一时糊涂,要是你想让我帮忙我也可以考虑……” 肖雅晴这番话倒说得我脸红起来 肖雅晴看着我道:“星羽,我有时候看你真的不像一个经历了那么多沧桑的男人 我自然也起来了,正穿衣时,却见肖雅晴捡起地上的湿枕巾道:“哇,不是吧?这么厉害?” 我情知肖雅晴误会了,红着脸将枕巾又抢了回来” 我奇怪道:“一个学校怎么啦?再说,我叫她来是玩的,你以为干什么?” 肖雅晴嘟哝道:“玩?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了解?” 我总觉得这肖雅晴话中有话,想我在杭州也就与她发生过关系,还是意外,她怎么这么说我呢? 唉,这肖雅晴身上谜太多,想想就头痛,不如不想 于是这个晚上只与肖雅晴玩了三次就草草收了兵” 程妤婷还在犹豫道:“这,太快了吧?” 我这才想起还没有来得及告诉程妤婷我这儿另外有房间的事,她显然误会了” 我这才道那好吧,你千万要小心 第三卷同居时代六十七,转载六十八,打赌婚约六十九,泡影 刚放下电话,就听肖雅晴大叫:“星羽,星羽,快过来 既然这样,我也就几乎忘记了,此时又看到这篇文章,我有点奇怪,我地文章怎么会跑到他们网站上去了呢” 肖雅晴说好” 肖雅晴依言做了,一会儿,很兴奋地叫起来道:“有,有,好几十个呢 程妤婷背着一个小小的跨肩包,微笑着站在门口 据说,每一半都有遇到自己另一半的那天 不知怎么,每次我与女孩子在一起,总会发生一些什么意外,但愿今天不会” 我说我不行不行,真地不行 我与肖雅晴是笑得前仰后合,肚皮抽筋,程妤婷恼羞成怒,不去对付肖雅晴,粉拳一个劲地往我身上招呼 幸好肖雅晴这时缓过劲来了,看看我势头不对,生怕乐极生悲,连忙上来劝阻道:“好了好了,妤婷姐姐,你就放过星羽吧” 程妤婷喝道:“早知现在,何必刚才,说,以后还敢不敢打我的鬼主意了?” 最后这话是对我说的”肖雅晴也赶紧叛变 程妤婷早看到我地表情,指着我的鼻子道:“星羽你不要高兴太早!听我说完!” 我连忙收敛起得意之色,连连道:“是是,你说你说,我听着呢 这间房间里现在就剩下我们俩” 我的脸又红了” 说着她地脸竟然红了 就算是本来还有一点希望,比如说我让程妤婷早点休息,然后自己刚要出门,程妤婷在身后一声“星羽”,然后…… 呵呵,正宗yy 程妤婷虽然身为学校学生会宣传部长,做事也很老练,但是这男女之事毕竟还从来没有经过,就是整幢房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也不一定就放的下,现在被肖雅晴这么一明示,(让我们赶紧洗洗睡,什么意思?)我们就是有那么点意思也完了” 于是领着程妤婷来到洗手间,交代了洗漱用品,程妤婷从自己小包里拿出毛巾我也就没事了 其实肖雅晴也是好心,想让我们进展快一点,谁知还是弄巧成拙,看来这男女之间的事,还是需要自己努力 没有办法,泱泱地到外面洗了洗,就回屋睡觉,今天只能抱枕头了 怪谁呢?我不知道 今天是新千年的第一天,总得干点有纪念意义的事搏,比如写篇文章 这时肖雅晴提了一个问题:“你预言了那么多,却漏掉了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 “这爱情,爱情……”想了半天,只好以朦胧形式对肖雅晴道:“你就打上3000年地人类会有新的爱情,但爱情本身却是永恒的” 我感动地从后面一把抱住肖雅晴,双手交叉握住了她的双乳 肖雅晴含羞道:“你知道的嘛,人家不要嘛” 话是这么说,可是人却轻轻闭上了眼睛,桃红满颊 因此,我一直在想如何找机会弥补这个过失 在外面轻轻摸了一会儿,我又将魔爪伸到肖雅晴的内衣里面去,肖雅晴微微颤抖着,用双臂不是十分坚决地抵抗着,但是毕竟力气单薄,被我长驱直入,占领了双峰 她不但两只手紧紧抱着我,而且将两条腿也盘到我的背部,以便让我的小弟进得更深 因为我受的刺激不如肖雅晴强烈,所以还没有到达高潮,于是我在左右旋转的同时又夹杂前后拉刺,只觉得肖雅晴整个小妹都夹在我上面一起运动着,这果然很刺激,就在肖雅晴第二次高潮来临的一刹那,我也怒吼一声射了 真是舒服啊 今晚程妤婷指挥文艺会演,肯定有急事才找我 程妤婷道好地,也不用太急,离我上班还早呢,你两小时以内赶到就行 放下电话,肖雅晴也已经醒了,躺在被窝静静地看我 说话间,一个节目快完了,程妤婷对我道:“你现在与我一起上去,免得等下观众觉得突然 又演出了七八个节目,演出快要结束了,程妤婷才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赶了回来,连说对不起,演出怎么样? 我道马上就要结束了 身后,是今晚参加演出地全体演员 程妤婷是总负责地,事情自然很多,一直忙到最后,才与剩下地工作人员离开礼堂 我本来没事,程妤婷也再三催我回去,说你还要坐车,我看到程妤婷忙得额头冒汗,自然不肯放弃这个献殷勤地好机会,说什么也要留下来帮她,程妤婷拗不过,也只得算了,于是最后锁门就只剩下我们两个 程妤婷又笑笑道:“怎么了星羽?” 我这才惊觉过来,连忙道:“没,没什么,对了,今晚你去我家吗?” 程妤婷有点抱歉道:“对不起,今天我很累了,下次有机会再来吧 这不是我梦寐以求的吗? 可是,我又何必这么急呢?帮了人家一点小忙,就想占人家这么大的便宜,这岂是君子所为? 说话间,程妤婷已经轻轻抱着我,将我的手拉到她地胸前,悄悄说:“今晚先给你这些,可以吗?” 我红着脸点点头又摇摇头,程妤婷也搞不懂什么意思,在我耳边轻轻道:“慢慢来啊,会给你的,你可以摸到里面去” 我疑惑的寻思,我向肖雅晴说过自己得过肾炎地事情吗?没有吧,不可能说的 以前一次一次怀疑,那只是我的感觉,也不一定正确,可是今天这事你要说巧合,那可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好吧,你说 肖雅晴挣脱我地手,将两只手一起捏弄着我的小弟说:“别疑神疑鬼了,我是担心你身体,你想玩就玩一次,然后安心睡吧 因为肖雅晴有言在先,女孩子可以一起请来,所以这次不用从最难的请起,从容易的开始吧   秦颐昌是一家钢铁公司的大老板,平时忙得不可开交,所以他在白天撞见父亲,难免讶异」秦颐昌简短地说   今年十六岁的他,缺乏想象力,径自以为眼前的小女生是父亲在外所生的女儿   不知是害羞还是人生地疏使然,于恩谊微微地点头,很快就垂下眼睛   等父亲一走,秦毅尧便把紧张得不敢望向他的于恩谊着实打量了一番,「我爸现在是妳舅舅对不对?」   如果他揣测得没错,凡事以利益为着眼点的父亲,已经对这黑黑瘦瘦但身材高挑、眉清目秀的女孩做好了未来的盘算「你、你这个不肖子,可以为一个低三下四的女人和我翻脸作对,你这样对得起我吗?」   「爸,你说的那个低三下四的女人刚好是我的最爱,为了她,就算我们父子撕破脸也无所谓   他的媳妇不可以是没没无闻的女子,一定要为秦家带来庞大的利益才行   他有生之年,绝对不准这种门不当、户不对的媳妇进门   「你这混蛋竟然这样说,就不怕你妈在九泉下不平静?」秦颐昌妄想以三年前死去的妻子逼儿子屈服」   「你……」秦颐昌气得两颊发红,挤不出话来」秦毅尧懒得和固执的父亲继续争论下去,「我最后声明,我不会去娶你要我娶的女人,事实上,我一走出这里,立刻向凌音求婚」   他性格中的刚强、坚毅,丝毫不输给刚愎自用的父亲   秦颐昌一听,更是火冒三丈,重重地捶打桌面,「我不准!我不承认这门亲事,我会想尽办法阻止   「很可惜,我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说了,爸」秦毅尧从容地打开大门,不意竟见到守在门口的于恩谊,他怒视着她,「妳在这里偷听多久了?」   一道红云很快地从于恩谊的脸上掠过,「有一会儿」   「下次想听不必躲在外面,我和爸很欢迎妳亲临现场聆听,我的表妹!」秦毅尧嘴角一撇,声音充满了嘲弄   于恩谊不敢搭腔,秦毅尧虽然常和父亲意见相左,不过父子两人基本上都属于脾气火爆的人   「搞什么?妳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妳不会帮我留下他吗?妳看不出那家伙故意和我作对,要气死我吗?妳真是笨……」秦颐昌连珠炮似地骂声不绝,最后,该骂的也骂了,才深深地叹一口气,「该死!连我都不能劝阻他,凭什么指望妳?」   儿子的固执和冲动与他不相上下,怪罪于恩谊无能为力,实在有失厚道   他不懂,也不会明白寄人篱下的不安全感,秦颐昌虽然吝于给她亲情及关怀,可是光是让她衣食无缺和刻意栽培她这两点,就教她永不敢违逆他   「妳这话是什么意思?」于恩谊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她话中有玄虚,他岂会听不出来?   「舅舅,你找过凌家吗?」于恩谊忽然问道   于恩谊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舅舅,如果你无法改变表哥的心意,你就必须换个方式处理,你可以直接找上凌家」秦颐昌笃定地说   不用秦毅尧再说第二次,登徒子立刻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类似这样的戏码,在这种龙蛇杂处、三教九流皆有的夜店里层出不穷、见怪不怪,很快地就在狂热音乐的掩盖下,恢复原来的狂欢气氛   「找我?找我做什么?」秦毅尧俊眉夸张地挑起,「我以为三年前我就把话说得很清楚了,这辈子休想我再回到那个家!」说到后来,口气变得严厉吓人   「你是舅舅唯一的儿子,不是你说了就算了!」于恩谊不怕他脸上的厉色,勇敢地说」   说着,就拉着于恩谊走出夜店我找到你住的地方,你的邻居说你有可能来这里」于恩谊看着他」秦毅尧斜睨于恩谊一眼,讥刺地撇了下嘴角,「讲什么想来想去的话很恶心,不如直接告诉我,我爸要妳找我的目的!」   「舅舅要你回台北!」于恩谊终于有机会说出此行的目的」   「虽说这里的治安还没坏到让人出门就担心,不过,妳只身一人敢半夜包车,就不怕司机是匹色狠吗?」他想到今晚在夜店她受到的骚扰」   「可是……我还没听到你的答案……」于恩谊不想一事无成地回饭店   于恩谊无视这台旧货车骯脏的程度,依言坐了下来,抚平不整的裙子   秦毅尧发动车子,老旧的引擎轧轧作响,「是啊!出门在外不像在家可以吃香喝辣,生活开销都要靠自己的双手去赚取」待秦颐昌发现自己有青光眼时,视力已经剩下不到两成了   秦毅尧忽然敛色,将车子停在路旁,「为了这些理由,所以老头找我回去?」   「嗯!表哥,我希望你能答应她以为说出这些理由就能劝秦毅尧回家,然而他却摆出绝不妥协的姿态   于恩谊生怕自己对秦颐昌的言听计从,引起秦毅尧的不悦,刻意拐弯地解释,「不是像你所说的,其实我是感谢舅舅的养育之恩,所以……」   「那些话,妳留着说给我爸听吧!我问妳,妳是不是一定要我回家?」秦毅尧心头一动,炯炯的目光直视于恩谊眼底」话一说完,她险些咬住自己的舌头   于恩谊恍然大悟,原来,他要她知难而退,放弃说服他回家   她一向冷静自持,看到她为了他开出的条件心绪不宁,他心里竟有一丝异常的痛快   「可是……你并不是真心要我,为何要出难题给我呢?」于恩谊气不过他就只想刁难她   无论是哪一个结果,都让她觉得很糟,既然如此……她也不让他称心如意地甩开她!   倏地,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不可动摇的决心,「我答应你   拿到柜台给的电子钥匙后,他将货车开进房间外的停车位,停妥车子,两人一起走进房间虽然秦毅尧特别提醒柜台要的是普通客房,不是偷情住宿的,不过,房间的装潢仍是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看见充满贪欢风格的客房,于恩谊两颊绯红,不知所措地站在大床前   「怎么了?坐啊!我是三头六臂的怪物吗?」秦毅尧神色自若地坐在床沿,拍拍旁边的位子,邀请于恩谊过来坐下   于恩谊本想拒绝,可是忽然觉得这样太矫情了,依言坐到他身旁,却刻意和他拉开一个身子的距离」   得知她未经人事,并未让他感到开怀,事实上,他心情闷到极点」一阵寂静之后,他突然开口命令   「什么?!」于恩谊愕视着他   「我说把衣服脱下来,除非妳第一次就想要玩强暴的戏码   她虽然能冷静、从容不迫地在他面前脱下一件件的衣裳,不过,对于带着勾引味道的宽衣动作,她可说是一筹莫展」秦毅尧突然把膝盖张开,催促着她,「妳过来我这里,我来帮妳脱   「啊!」被拉进他的怀里,于恩谊闻到一股属于男人的阳刚味   她本来就打定任由他上下其手,却在胸罩掉在脚边时,不由自主地惊喘一声,「不要……」赶忙想要捧住毫无遮蔽的一对椒乳   说时迟、那时快,他早把大掌迅速移回娇嫩的雪乳上,「好美,就和我想象的一样,妳的这对乳房真的很漂亮」   真想不到她如此秀色可餐,尤其是这对有弹性的丰乳,藏在衣料底下不见天日,根本是暴殄天物!   「啊!」被他这么一恭维,她羞得不敢乱动   「啊!」她本想抗拒他粗鲁的动作,可是及时想到这是她心甘情愿,所以强忍着恐惧,挺起身子配合他的动作   他突然捻起翘起的桃红尖端扭转、撩逗,惹得她娇吟浪喘,「啊──你、你……表哥不要……」涌出像电流般的快感,教她全身上下不住轻晃「不要叫我表哥,叫我的名字……」不知怎么回事,他总觉得这好像乱伦,会让他想收手   「好乖……」秦毅尧忍不住俯头轻啄她姣好的唇瓣,没想到竟如此滑嫩柔软,让他根本离不开   「来……张开嘴巴,让我尝尝妳的滋味   「唔……」现在的于恩谊真的任由秦毅尧予取予求,她迅速地张唇,让他灵活的舌尖钻入,恣意挑弄   原来这就是男女之间的接吻,而她作梦也没想到,给自己情欲之吻的人竟会是秦毅尧   「啊……」忽然感受到他轻柔的吮吻,她的声音带着难掩的欲望   倒在柔软床垫上的她激烈地蠕动着,不自觉地拱起上半身,承受他愈来愈凶猛的爱抚见她已浑然忘我地发出连自己都不自觉的淫声浪语,他咧嘴直笑,除了一只手仍搓弄着软乎乎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沿路摩挲着雪白的肌肤,直到耻丘上   「啊!」察觉到他一只手盘据在花丛上,她闷哼一声,恍惚的意识记起他刚刚是怎么爱抚这里的   深埋在甬道中的手指开始抽动,利用体内湿滑的爱液往深处挺进,让欲火在她体内燃烧蔓延他一脱光立刻跳上床,将她两只乏力的大腿往上推,以巨大抵住湿漉漉的幽口,窄臀往前一刺,将火烫的利刃往细窄的花口挤进,并一举刺破象征处女的薄膜   他有力的大手曲起她乱蹬的两腿,使得她被迫接受他抽插的动作   顾不得自己的身体被蹂躏了一晚,她跃身坐了起来,两眼透露惊慌,「你要去哪里……」   衣服套到一半,秦毅尧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坐在凌乱床铺上的于恩谊,「我不过是穿衣服而已,妳大惊小怪什么?」说完,澄亮的眸子没有移开,仍驻足在昨晚遭他狂肆掠夺的胴体上   「你穿衣服要去哪里?」于恩谊丝毫没发现秦毅尧徘徊在她身上的眼神愈来愈贪婪,紧张地继续追问   秦颐昌听到开门的声响,立刻转动轮椅面向门口,「恩谊,妳带人来吗?」他所剩不多的视力只见到两条模糊的人影   秦毅尧张目结舌,眼前龙钟老态的男子,和他印象中生龙活虎的父亲是同一人吗?   「是毅尧回来了吗?毅尧……」秦颐昌激动地伸出手,往秦毅尧的方向抓去   他发现儿子的外貌和记忆中相差不大,不过,身上却多了一份不曾见过的稳重及内敛   虽说回来之前,他确定自己再也离不开台北,不过,他很想听父亲亲口说需要他   生怕秦毅尧怀疑父亲的话,旁听两父子对谈的于恩谊忍不住插话,「表哥,舅舅真的很需要你,从你离家出走之后,舅舅就不断找你」秦毅尧本来就决意这次回家,就不再浪迹天涯   所以,除了辞去他原先的工作以外,还把陪伴他走遍天涯的旧货车送给工作的伙伴,代表他真的不想继续在外游荡了   「恩谊,舅舅有些话要和妳表哥说,麻烦妳出去一下   他记得那时她不仅污秽不堪,也面有饥色,他带她去吃饭,她狼吞虎咽、活像一辈子没吃过东西的吃相,至今犹历历在目   小小年纪的于恩谊,像成人一样,已经体会出仰人鼻息的无奈   想到于恩谊答应自己回来的条件,不就是奉父亲之命吗?霎时,一股妒意莫名其妙地升起   「毅尧,爸是想跟你解释三年前……」秦颐昌一开口,模糊之中便见到儿子的脸色沉下,让他犹豫着该不该说下去   「可是……毅尧,这件事情我希望能求得你的谅解……」秦颐昌至今仍矛盾不已,阻止凌音嫁入秦家到底对不对?   只是,无论如何,他希望能取得儿子的宽恕,盼望他能体会一个当父亲的苦心」秦毅尧沉下的声音一点也不让步   「嗯……我将现在公司的大概情况告诉你,希望你拿出法子来解决……」秦颐昌只好顺从儿子的意思,讨论起目前让他大感棘手的公司事务   深夜,万籁俱寂──   一整晚都心有旁骛的于恩谊,终于把读不下去的睡前书搁置在床头旁的小几上她用掌心的温热在疲惫的眼窝按摩几下,打算关灯睡觉   「是谁?」她再次出声询问,回答的依然是沉默   可惜,秦毅尧早预料到她的动作,先伸出一只脚挡住,阻止她关上门   「不欢迎我进来吗?」一旦取得先机,秦毅尧顺理成章地进入于恩谊的香闺   于恩谊顿时整张脸刷白,「为什么要关门?」一阵警铃在她脑中作响」于恩谊神色一凛,对于秦毅尧提出的条件诧异不已」   才怪!倘若不接手管理公司,他今天见到父亲之后,就可以扬长离去,干嘛留下来呢?如果无意帮忙,干嘛一整天都在和父亲拟定对付姑丈的计画?   之所以要撒谎欺骗她,说穿了,就是他忘不了她!   他忘不了她甜蜜的小嘴,在他肆无忌惮掠夺吮吻时,热情的表现   「为什么不可以?」秦毅尧连连眨眼,假装不了解她在反对什么   「舅舅很会伤心的,不只眼睛,他的身体也大不如前……」于恩谊抬眼诚心地求他,「表哥,我求你不要对舅舅说   不是她不想要他,而是她恐惧,一旦将来习惯躺在他强壮的臂弯中,万一有一天他厌倦了,不要她了,那她该怎么办?   那天早晨在汽车旅馆目送他俊伟的背影离去,她心里一阵绞痛」   「这……」她以晶莹的大眼凝视着他,沉吟不决   她真的好怕自己一旦答应,身心俱失,七情六欲由他左右……   「只要妳答应,妳就不必担心我的离去伤害爸的心,妳也可以高枕无忧,更不用提心吊胆我是不是会不告而别」见她开始松动,秦毅尧加紧脚步地催促,「告诉我,妳要不要我?」   于恩谊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不顾一切地投入秦毅尧的怀抱,「我要你!」   第五章   秦毅尧张开双臂,迎接于恩谊主动送上的拥抱   她一下子就被他掳去了心智,心神恍惚地任由他的舌尖长驱直入她甜美的小嘴里,恣意地吸吮、搜括口中的蜜津,逼得娇羞的小舌主动地纠缠,忘我地投入唇舌间的嬉戏   秦毅尧把手收紧,好像要合为一体地将她的身体紧紧压向自己,他的热唇仍持续地占有她,激狂地汲取她的甜美   「宝贝,妳真的心甘情愿跟我在一起?」秦毅尧坚毅的下颚抵在于恩谊头顶上,再次确认会穿得这么火辣性感,是因为平时为了工作必须上紧发条,约束自己,所以才会想要转换心情,以性感睡衣让自己彻底解放   于恩谊害羞地想要护胸,可是却被快一步的秦毅尧给阻挡,他将张开的大掌搭在她丰腴白嫩的玉乳上,贴紧她玲珑的身子   得到她的首肯,他立刻将她放在床上,压住她美丽的身子   如同他上次的记忆,她的身材虽然纤细高挑,不过仍然凹凸有致,白色的肌肤拥有珍珠般的光泽,让他忍不住舔唇,急欲一亲芳泽   秦毅尧立刻召唤来另一只手,帮忙敞开她惊慌挟紧的大腿,门户一开,大手直接抚摸沾染上花汁的大腿内侧   因为生涩,加上经验不多,于恩谊对他如入无人之境地闯入,慌张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随之而来的大腿压制,不能动弹」秦毅尧压抑全身的欲火,细声地安抚她,指尖在她紧张的腿根处轻柔地磨蹭,不敢太躁进   他停止在她体内的蠕动,伸出一只手触摸花穴上的小核,用粗糙的指尖在柔嫩的珍珠核上弹弄、搓揉着   「啊啊……」他贴心的爱抚果然让她体内的欲火熊熊燃起,不由自主地摇晃臀瓣   「宝贝,妳好棒……我真的好喜欢……」秦毅尧两眼被欲望烧红,像只饥肠辘辘的野兽   良久,饥渴的他才从她身上获得饱餍,将体内的欲望尽数射入抖颤不已的花宫……   喘息稍缓,秦毅尧从于恩谊累瘫的身上翻下,然后爱怜地亲吻她冒出细汗的娇颜   他真的不懂,他为何这么反常,竟淡忘了相恋五年的女人?   「妳在看什么?」秦毅尧漫不经心地一瞥,才发现于恩谊躺在床上,正以一双漂亮的杏眸盯视她   「真的不会?」秦毅尧翻身,伸出手抚摸于恩谊凌乱的发丝,「可是我想告诉妳,我在想什么」这群董事平时坐领干薪,一遇到公司有状况,不免抱怨连连   蓦地,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于恩谊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秦颐昌走进来,而身后,则跟着三年来从未在公司现身的秦毅尧   「你要辞去董事长的职务?」王长丰心想这下糟了,秦毅尧出其不意的出现,果然有问题   他险些忘掉,这三年来没来开董事会的秦毅尧也是董事的一员,他猝不及防的现身,可能搅乱他今天设下的一盘棋   想到秦毅尧,他就坐立不安,他记得前几年,「旭东」南部的钢铁厂因为加班费太少而罢工,初出茅庐的秦毅尧衔父令去安抚这些罢工的员工,本来大家都等着看笑话,看这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出糗,谁知道,罢工的工人不仅被他安抚得服服帖帖,连资方的权益也未损及,可说劳资双方皆满意,当时还赢得出来斡旋的劳工单位的评价」   秦颐昌一说完,秦毅尧立刻站起来环视每个人,不卑不亢地点头致意   秦颐昌和儿子相视一笑,对王长丰反对理由的薄弱感到欣喜,「毅尧,你对你姑丈的看法有什么话想说?」   秦毅尧不慌不忙地起身,神色怡然,「针对姑丈说我过于年轻,恐怕不能胜任,这一点我想为自己辩驳   秦毅尧继续说下去,看着王长丰愈来愈凝重的脸色,在心里窃笑」秦颐昌见大家私下交谈热络,忍不住说道」林董事没想到秦毅尧会如此单刀直入,一时不知如何反应,只得答应   秦毅尧颔首表示谢意,迎视每个人疑惑的目光,不疾不徐地开口,「据我所知,王董事涉及一桩泄漏公司机密的事件   「什么?!」在场的董事们皆发出惊呼,一脸难以置信   「没有吗?姑丈,禾风建设的事你怎么说?」秦毅尧好整以暇地看着王长丰   「什、什么禾风建设……」王长丰猛地一惊,脸色灰白,结结巴巴」   说起禾风建设这个案子,董事们记忆犹新,因为王长丰曾在董事会上大声斥责秦颐昌无能,输掉这次竞争,让公司少赚了好几亿   「那关我什么事?那是业务部门估价错误,莫名其妙输给明扬   「他有提到是什么人给他错误消息的吗?」秦毅尧抬头问道」于恩谊垂下的视线盯向脸色铁青的王长丰   相较于董事长办公室的华丽,休息室显得简洁多了,除了一张看起来很舒适的大床以外,只多了一只可以放置替换衣物的大衣柜,就没有其他家具了   于恩谊一愣,循着他的视线看向大床,「应该是吧?一个月前打扫清洁的欧巴桑说旧床垫坏了,我就请李秘书订了一张新的……后来舅舅请长假,可能没机会睡在上面吧?」   「是吗?」原来这新床垫不曾有人使用过,秦毅尧不自禁露出一抹奸笑   于恩谊此刻还窥不出秦毅尧内心邪恶的想法,傻傻地问道:「你会想换掉吗?」   「换掉?」闻言,秦毅尧佯装惊讶,瞪大了眼睛,「还没试过好不好睡,怎么可能换掉?」   「那么……」   秦毅尧忽然拉起于恩谊垂放在身侧的玉手,「妳来帮我把塑胶外罩给拿掉吧!」说着,就拉着她一起行动   于恩谊有点搞不清楚秦毅尧现在忙这个干嘛,不过仍按他的指示,两人合力把床垫的外罩给除去   接着,秦毅尧拉着于恩谊一起坐在床铺上,对她挤眉弄眼,「坐起来挺不错的嘛!就不知道躺在上面感觉如何?」   「什么?!」于恩谊这时才发现不对劲,但为时已晚   「唔……」她闭上眼接受他唇舌的蹂躏,直到他的舌玩够了她的唇瓣,伸进她饥渴的小嘴里   他对她微微一笑,在她身上的大手开始轻巧地解开她的衣物   即使两人欢爱过无数次,她仍然对两人亲昵的行为羞涩不已,一点也不像尝过鱼水之欢的人   「拉下!」他直勾勾地监视她小手的动作   「喜欢我这样吗?」他的手攀上娇乳的顶端,用手指夹捏半苏醒的蓓蕾捻转、扯弄   被欲火恶意侵袭的不只是她,他也是汗如雨下,下身勃发的欲望肿痛难当,不断嘶吼着需要满足「告诉我,妳现在想要了!」   「我要你……」她沙哑的嗓音随着他的话音结束立刻逸出,再也无法忍受欲火的煎熬   「啊……」他粗吼着,爱死她又小又紧的花穴,肆力往前冲刺,直到冲到最深处,才死心地退出   「啊……毅尧……好舒服……」他剽悍的冲撞让她心醉神迷地卧躺在床上,口中吟出浪语回应令人发狂的抽插   秦颐昌睁开眼睛,挥挥手,「不用了   「那这一期的财经周刊呢?有几则报导很不错……」于恩谊翻翻手边的杂志问道   「这一期没有,舅舅,应该是下一期才会刊出吧!」于恩谊翻看杂志最前面的目录,发现并未刊登秦毅尧的专访」于恩谊俯下娇颜,不敢抬眼直视秦颐昌   她常在想,要是有天秦颐昌知道了……会有什么反应?   会不会反对呢?严格说起来,要不是秦颐昌父子收留她,她在世上孤苦无依、一无所有,家世、出身样样都比凌音还要糟糕……   「恩谊,妳在想什么?」秦颐昌见于恩谊沉默不语,突然问道   「真的?」秦颐昌眉开眼笑,难掩内心的欢喜,「我想也是,最近我接到老朋友的电话,都夸毅尧很不错,说虎父无犬子,呵呵!」   甩开董座的身分之后,秦颐昌变得随和许多,不再是锱铢必较的商人,也愿意和以往为利益而翻脸的老朋友重拾关系   「这……这我不知道,我并没有接到公事以外的电话……」她感觉得到秦颐昌对儿子终身大事的操心   当下,秦颐昌虽然无心,可是向她问起秦毅尧的感情生活,教她情何以堪?   「这么说……是没有啰?」秦颐昌一脸失望   「对了!妳不是经常陪他参加应酬吗?妳觉得他有没有看中谁家的千金?」为了儿子的婚姻大事,秦颐昌不死心地追问」   「真的吗?唉!这孩子,该不会对那女人还念念不忘吧?」想到这里,秦颐昌苦恼不已   「我不知道……」于恩谊赶紧垂下头,心里也怀疑秦毅尧是不是还忘不了凌音……   「唉!」忧心儿子有可能一辈子不结婚,秦颐昌喟然而叹   「一定是我平日太宠她,才宠得无法无天,不将我放在眼里……」秦毅尧看着她的背影喃喃自语   上次替秦毅尧安排的婚事,不仅让秦毅尧愤然离家出走三年,也让横行商场三十多年的他首次吃鳖」秦颐昌只羡慕别人可以享受含饴弄孙的日子,以前对媳妇的严苛条件,早已置之脑后」   秦毅尧一听,神色一凛,「爸,你说什么?恩谊帮你阻止凌音和我在一起?」   他的声音瞬间变得寒冷无比   秦颐昌一怔,听出儿子刺骨的声音,「这不是过去的事了吗?现在计较这些做什么?」他隐隐感觉自己好像又踩中儿子的伤口」秦毅尧眼底闪着怒焰,绷着一张脸,对父亲袒护于恩谊很不以为然,「我不是笨蛋,你不必替她开脱罪嫌,依我对她的了解,她很有可能还在背后帮着出主意,教你怎么对付凌音和她的家人!」   秦毅尧说得八九不离十,秦颐昌一时词穷,只能无言地看着儿子   「爸,对她不公平,难道对凌音和我就公平吗?」秦毅尧咄咄逼人地问   「毅尧──」半失明的秦颐昌只能束手无策地看着儿子怒不可遏地离开   真笨!秦毅尧完成终身大事是迟早的事,她干嘛听到秦颐昌提起就心情沉重呢?   她根本毋需为这件事心绪不宁,反而要开怀大笑,因为这样她很快就会得到自由,不必成为秦毅尧免费的床伴   垂下的视线见到一双脚出现,于恩谊慢慢地抬起头,杏眸注视着神色严肃的秦毅尧,「毅尧,你怎么了?」   「我有事问妳   「我说的没错,妳是一个心机深沉、假惺惺的女人!」秦毅尧严厉地指控   「该死!」秦毅尧咒骂道:「妳一定是妖女!我气妳气得要命,可是我竟然还想狠狠地占有妳!」   原本伤心欲绝的于恩谊,一听到秦毅尧诚实却粗鄙的话,忍不住脸红心跳,「我叫你放开我……」   「妳死了这条心,我不可能放开妳的!」秦毅尧的嘴靠近于恩谊的脸颊,大声叫道   他趁她轻吟时,伸入她半启的小嘴里,如识途老马,往颤抖的小舌挨过去,轻柔地舔弄、吸吮   他放开她被吻肿的红唇,抵在她耳根下,细咬着她小巧的耳垂「妳也想要我,对不对?」逼她承认需要,似乎可以否认自己对她的依恋   「啊──」她惊骇地尖叫   他的大手不顾她的阻拦,来到贴身内裤的外围,顺利地从裤缘钻进   她迟疑了,不肯定在这种情况下和他云雨之欢是不是对的?   他看出她的犹豫之色,可是,他的欲望蓄势待发,已不允许她打退堂鼓,「看着我……感受我进去妳里面……」说罢,捧住她丰满的臀瓣往下一压,套进他的昂扬   她迅速沉迷于他勾人的热吻,随着他热烈的纠缠,迎接他激烈的冲撞   「啊──」她全身颤抖不止,瘫倒在他结实身躯上,随着他刚猛的律动而摇动   能教她洒泪的原因,没有其他,只有和她的关系降至冰点的秦毅尧   所以,当她在电梯里听到公司的员工聊到他在主管会议上宣布请假一个星期时,百感丛生,一股酸涩的伤心凝聚在喉咙   如果不曾对他动情,和他缱绻缠绵,她或许对他今天判若两人的态度可以满不在乎,但偏偏她陷得极深,不能自已   他走在路人比车子还要少的马路上,一个背包和一个寂寞的身影,彷佛又回到他以前四处飘泊的情况   可是,当他兴匆匆地准备和心爱的女人结婚时,却发现新娘跑掉了,一段用心经营的五年感情也没了,当然不会原谅从中破坏的人!   事实的确是这样,但他内心却有另一股声音,「那你觉得凌音没有错吗?你依然爱着凌音吗?」   他无法回答,他是真的不知道……   「毅尧……」突然,一个略微带着试探口吻的女声传入耳里   「我……我婆家在这里……我带小孩陪丈夫回来看生病的婆婆   连他自己都以为这辈子非凌音莫娶,可是,出乎大家预料的,他们无法结为夫妻   凌音将不受母亲心情影响的婴儿用力搂在胸前,垂脸承认,「对……所以我一看到你出现在这里,就鼓足勇气来解释   凌音看出秦毅尧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决心,无奈地轻笑,「有很多原因「所以妳的心动摇了   「我跑去找妳   「你来过?你怎么会知道?」凌音很惊讶,没想到他会知情   「嗯……一个朋友在罗东凑巧看到妳的身影,他打电话告诉我,等我赶到时,发现妳正在举行婚礼   「别看我,我该死地误会恩谊了!」秦毅尧忍不住坦诚自己犯的错   「就算是……毅尧,她也是身不由己   可是,于恩谊可以像他这样率性吗?   想也知道,她要是如此,早被他父亲赶出去,任其自生自灭了   「什么?」秦毅尧两颊倏地发烫,只是肤色略深,让人看不出脸红」   秦毅尧瞄她一眼,想不到这话会从旧情人嘴巴说出   「找我爸……」秦毅尧往楼梯口冲,要去秦颐昌的卧室   辗转反侧的秦颐昌一听到房间外面的骚动,立刻起身,坐在放置在卧室内的大沙发上   「为什么?」秦毅尧心头一悚   「因为不这么答应,她不会告诉我她要去哪里」秦毅尧毫不犹豫地说   秦颐昌颔头,「是……」秦毅尧欺负于恩谊他不是不知道,只不过当时他不以为意,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爸,我想跟你说,我不仅要恩谊回来,我还要娶她   「我答应   听到儿子不知在嘟嚷什么,秦毅尧探身问道:「什么?」   「没事!」秦毅尧神色一敛,「爸,恩谊现在在哪里?你告诉我好不好?」   「好!」虽然会辜负于恩谊的交代,不过,这对她绝对有好无坏,他老人家乐观其成   于恩谊一开门,看到英气逼人的秦毅尧,倒抽一口气,急忙要关上大门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秦毅尧不高兴地拧眉,「妳不知道外面的男人很坏吗?」   「有比你糟吗?有比你会占人便宜吗?」于恩谊生气地回道」   他真的为了找她回公司,所以才来找她的吗?于恩谊感觉有股怒气涌上心口」   于恩谊闻言立刻仰起泪脸,愕视着他,十分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是,我很坏,我不该欺负妳   「不只这样,有次你竟然骂我马屁精,就因为我回答舅舅说新买的车子很好看   秦毅尧愣了一下,想不起来他是哪时这样骂她的他那一年刚好考上驾照,很想要一台拉风的红色法拉利,所以对父亲的选择大失所望,可能因为恰巧听到于恩谊的赞美,把气迁怒在她身上」   「难道你心中没有凌音了吗?别忘了你为了她对我发了很大的脾气,甚至不能谅解我   「早在遇见她之前,我就爱上了妳!」秦毅尧深情地凝视着她别问我为什么,爱上了就是爱上了,至于为何今天才说出来,是因为我故意蒙住自己的心……」   因为他一径认为她是他瞧不起的女人,所以即使霸占她的胴体,仍拒绝承认他是因为爱才要她   秦毅尧将于恩谊用力搂进胸膛里,两手环住她的腰,「恩谊──」他就知道,她绝对不可能对他无动于衷,要是没有她的回应,自己对她的爱不会一发不可收拾」   「妳的意思是……」秦毅尧低下脸,惊讶地望进她含羞的杏眸   「虽然你欺负我,可是我一直偷偷暗恋着你……」于恩谊瞄他一眼后,害羞地闭嘴」   「毅尧……」于恩谊作梦也没想到,她竟然可以嫁给他   「我愿意   他愿意毫无保留地奉上一颗真心,永远爱她……   【全书完】 顾想男下到一楼,她的汽车就停在露天停车场自己的车位里 另一个保安霍明打了一拳依然注视着走下台阶走向自己汽车的顾想男,戏谑地说:“我说你小子,都那么远了,还看什么看?再怎么看也不会是你小子的!” 王喜气恼地踢了一脚霍明:“看看又怎么了?反正不花钱!” 霍明大笑:“你小子,是没得救了”霍明撇着嘴说道 到了办公室,前台小姐看到她,笑着打招呼:“顾部长早安!” 顾想男笑眯眯地回答:“安妮早安!” 顾想男六个月前在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成为德国摩根集团大中华区的运输协调部的部长现在靳荣添从靳部长变成了靳副总,到了28层工作5分钟后请给我一杯热奶茶与两块蔬菜饼干这块手表是今年出席公司的新年晚宴时抽到的奖品,拿到礼物的第二天顾想男特意到了福莱酒店的商场去看了手表的价格,人民币4万元正顾想男高兴坏了,她特意把米岢给叫了出来,两人好好的在福莱酒店美美地吃了一次自助餐靳荣添就是因为发明了如何避免运输协调中的零失误从而从根本上解决了运输漏洞而得以被德国总部任命为摩根公司大中华区的副总经理靳荣添发明的运输管理模式被摩根公司在全球子公司全面推广与实行 摩根公司走的是高端路线,公司生产的都是高档的家电产品可是她一点也不后悔,摩根的咖啡机也是最好用的,质量好到一部咖啡机每天那么多人在使用,可是3年了都没坏过 所以当摩根公司在顾想男成为部长以后要求她签下5年的合同时,顾想男毫不犹豫的签了” “你好,我是运输协调部的顾想男贝鑫的职务比她高两级,摩根公司最讲究的就是秩序,这也是德国公司典型的公司文化” 顾想男是‘职场老人’,她定了定神,问道:“我能问为什么吗?” 贝鑫点点头:“当然可以,这是我们人事部向新总裁推荐的几位候选人,他选中了你当然你的待遇会按照特助的职位做相应的调整 不愧是猎头公司找来的人,两人很快就办完移交手续” “明部长,看你这个表情你真是依然蒙在鼓里 明君子看着顾想男的眼睛是那么的柔和,毫无攻击性,她顿时有些呆愣她拿着自己的手提袋走出了这间她呆了半年的办公室” 顾想男假装没听到,她打开房门走到芮瑞的身边:“芮瑞,午餐送来吗?这是钱”而后悄声地对她说:“晚一点你打我电话” 米岢来了,他带来了今晚的晚饭 顾想男给米岢开门:“闺蜜,您老人家来了?” 米岢撇了一眼顾想男,推门而进:“吃我的晚饭你怎么还那么多废话?你怎么都养不熟的?” 顾想男哈哈大笑 顾想男是个GAY,可是他表面看来很正常,英俊的脸庞,彬彬有礼的举止,完全一副淑人君子的模样,根本不像是拥有三家大型酒吧的老板 顾想男猜想米岢是‘攻’不是‘受’,因为米岢一点也不娘娘腔 “米岢,你猜今天我看到谁了?” “明君子” 顾想男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 “我碰到臧栋了,原来他考上了这里的公务员,现在在外贸局工作 米岢的电话响了,他笑着说:“想想,这个电话一定是臧栋的大家没必要把关系搞得那样复杂” 明君子看着脸色苍白丈夫,心情跌落谷底的丈夫:“阿栋,顾想男的目标从来不是你,对吗?” 臧栋冷笑着:“君子,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明君子的脸比起丈夫的更加的惨白:“阿南说的都是真的,对吗?” “阿南跟你说了什么?”臧栋抓住妻子的胳膊追问道宁春市的秋天昨天还热得像夏天,可今天就却下起了大雨,气温骤然下降顾想男依然提前15分钟到达公司 因为雨太大了,在电梯里,顾想男抿了抿被雨水打湿的头发,最后检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 “请进 顾想男咽下心里的厌恶,她很快地抽出自己的手,不着痕迹地在裙子上蹭了蹭” 贝鑫与顾想男点点头,这是惯例,公司的每一任总裁上任总会要按照自己的习惯挑人” 顾想男快速地用英文记下周戟的话,开会时,顾想男喜欢用英文做记录,因为英文的记录速度比中文的快多了 顾想男站起来:“周总裁,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周戟走到顾想男的身边,顾想男戒备地看着他 周戟笑着说:“想想,你过得好吗?” 顾想男点点头:“谢谢周总裁关心一丝淡淡地香气飘进了周戟的脑海……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芮瑞也得到了消息,今天新总裁的简介和摸样都放在公司的公共消息里我知道你尽力了……据说在美国与德国,周总裁也从来不用女秘书,可他在美国和德国的特助却也都是女的……” 顾想男知道这是芮瑞在告诉有些她不知道的周戟的情况,芮瑞向顾想男传达了两个信息,一是周戟的后台很硬,他在德国的总部呆过;二是周戟选中她做特助是符合周戟一向的工作作风,并不存在什么猫腻 看到靳荣添,顾想男立刻笑眯眯地站起来说到:“靳副总,早上好顾想男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好学生,算是他靳荣添的门徒了 下班时,顾想男刚走到自己的汽车旁边,就看到臧栋驾驶着一辆两厢的飞度在那等着明君子 明君子看着顾想男的汽车,喃喃地说:“40万的甲壳虫……阿南终于实现了她的愿望……当日我们在宿舍时她就说过她将来一定要买一辆甲壳虫……听说她还在嘉禾园买了一套150平米的高级公寓……” 臧栋恶心恶气地对着妻子说到:“你还走不走?!要不让你继续在这恶心自己,嫉妒阿南?!还是让你在这里继续自作多情下去?” 明君子瞪着自己的丈夫:“阿栋,自作多情的人是你!可惜人家根本不领你的情我现在依然还爱着,你想怎么着吧?离婚吗?我早说过了,墨水没干我就会签字的,财产平分就行顾想男从不提起她的家庭,四年来也没回过家大家都以为顾想男是个孤儿顾想男拿了四年的一等奖学金,学习好,人长得漂亮,也比她得人心这让自认高人一等的明君子无法忍受这样的顾想男…… 现在两人更加没有了任何的可比性……周戟显然对顾想男有着莫大的兴趣,周戟的能量早在6年前明君子就很清楚了看到顾想男,他们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甚至给了顾想男一个万元的大红包例如他估摸着顾想男的汽车没油了,他就会让自己的汽车也没油,然后他总会把顾想男的汽车给加满油有了这笔分手费,说实话我当时真是大大松了一口气,因为我后三年的学费与生活费再也不用担心了……德语系的学费有多高你是知道的也不用继续蹭你的油了,如果我这样还要矫情,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顾想男硬生生地压下自己想骂娘的心思,她笑着说:“周总裁,我同时也发了一份到你的PAD里,您没看到吗?” 周戟愣住了,还真把这茬给忘了” “想想,明天银行的人会联系你的,因为你的房贷与车贷我都替你办好了我在车上可以处理一些文件 周戟看到顾想男很高兴,可他瞬间又皱起了眉头:“想想,你知道我们去干什么吗?” 顾想男有些愣神:“不是去高尔夫球场吗?” 周戟打量着顾想男:“那你怎么穿这个?你没有高尔夫球服吗?” 顾想男的脸有些微红:“对不起,周总,我从没去过高尔夫球场……” 周戟撇了一眼顾想男,收起搁在腿上的电脑,笑着说道:“想想,你敢开吗?” 顾想男两眼放光:“你让我开?!” 周戟笑了:“想想,你一点都没变……” 顾想男欢欢喜喜上了车,路虎像箭一样的冲了出去 “想想,你真可爱!开个玩笑你至于这样吗?我身上有你没见过的地方吗?” 顾想男想了想,认真地回答:“有!你的五脏六腑” “想想,你说将来我们的孩子让他学什么好?” 顾想男:“周总,今天的天气还不错” “想想,你说将来我们结婚以后是住在江东还是江北?江东靠海,江北靠山,好像都不错她看了看周戟的那张俊秀的脸庞:“周戟,你到底想干嘛?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的文艺?我很不习惯……” 周戟摸摸顾想男那滑腻腻地脸:“想想,我说过了,你逃不掉的……米岢也救不了你……他的家人不知道他的性取向吧?米家在此地也算有头有脸,最可悲的是我那可爱的同学跟我一样还是独子顾想男下车给周戟拉开车门周戟愣住了,万安妮放心了 顾想男:“周总,请您下车” 周戟看着顾想男十分的无语她知道这段时间自己瘦了很多,她恶毒地想,原来有一个文艺青年在身边与失恋一样,同样有减肥的效果” “想想,这是我们宁春市的虞市长;虞市长,这是我的未婚妻顾想男” 顾想男微笑着向虞会兴伸出手:“虞市长,每天都能在电视新闻上看到您,幸会,我是周总的特别助理顾想男;柯小姐,你好 到了开杆的地方,周戟走过来,没等顾想男下车,他弯下腰抱起顾想男:“想想,到地方了想想,你真香……我从没忘记过你身上的香味……我总能清晰地想起你身上的味道……” 顾想男学得很快,才半天时间,她的动作已经学得似模似样,令虞会兴刮目相看其实我今天是第一次来球场,以前高尔夫球场什么样我只在电视上偶尔见过” 虞会兴点点头:“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你想啊,计陶这只老狐狸能让松克泊好过吗?而且他还不让松克泊走,就让他呆在原来的位置上恶心他 顾想男看着窗外说道:“周戟,谢谢你,让我过了这么愉快的一天……” 周戟摸摸顾想男那头柔顺的长发:“傻瓜……以后我们每天都可以如此快乐!想想,今晚想吃什么?本来跟虞市长约好的,可他临时有接待任务 顾想男吃惊地叫道:“周戟,你知道这些鱼的价格吗?你怎么敢随意地就养在外面?” 周戟拍一拍顾想男的头:“这里的保全跟你家的可不一样,这里的别墅每家每户的摄像头都连在隔壁的公安分局里” 顾想男恍然大悟” 周戟在一旁顿时失笑,加班?! 顾想男对周戟的厨艺暗自惊叹,才半个小时,周戟就做了一个虾皮冬瓜汤,还做了一个清蒸螃蟹周戟在酒桌上应酬只喝酒,绝少动筷子顾想男吃得很开心晚饭后顾想男自动收拾碗筷,周戟在一旁给顾想男打下手我煮饭你洗碗……你不觉得很温馨吗?想想,我向往的就是这样的生活……每天我们分担着做家事” 顾想男自顾地洗碗,对周戟的深情表白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想发笑顾想男戒备的表情刺目着周戟的眼睛…… 周戟下意识地想拉回顾想男,顾想男躲到了操作台的后面:“周戟,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如此的勉强我!”周戟低下头:“对不起,想想,我想我是太着急了……我向你道歉……” 顾想男摇摇头:“周戟,你一定要我说出来吗?你应该知道,现在我不爱你……一点也不……周戟,你不会认为现在的我在你面前是天真的拿乔吧?” 周戟煞白的脸庞却没能换来顾想男一丝的同情 1 10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5 18:22:04 本章字数:2440 顾想男早已经无法思想,她被动地被情欲左右着顾想男的双手只好往后撑着,这样的姿势很容易将她的一双丰盈送到周戟的嘴巴他用力把自己身上的T恤扔得老远,低声地咒骂着:“这玩意太耽误事了……” 她的嫣红硬实的顶立,被周戟的牙齿咬住,恶意的扯弄 “想想,乖一些,喝吧~”周戟把牛奶杯搁在顾想男的嘴巴 “想想,昨晚我就明白你现在爱的是米岢,我没有理由去苛求你马上忘了他,但我可以让你老实地呆在我身边 两人都默契地享受着这难得没有针锋相对的好时光…… 周戟家里没有任何女人的用品,顾想男只好穿着周戟的T恤T恤的料子很柔软,很舒服,周戟是北方人,他的个子很高大家都是成年人,这样事情在这样的年代已经非常的普通了…… 她想到了米岢,想到了刚才米岢的声音,顾想男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泪流满面……任由泪水从眼角滴落到枕头上,茫然地不清楚地看着洁白的屋顶…… 第二天早上,顾想男醒来看到自己的眼睛,她恶狠狠地抹着眼霜,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到:“年纪大了,的确是需要一款好一些的眼霜顾想男对手下要求很严格,可她对自己就更严格她佩服的是靳荣添,而不是明君子 “想男,你来了” 明君子:“可这并不表示周戟会在公司特别的关照她,私下她也在会所见过周戟一次,是她非要跟着臧栋去的顾想男对人没有坏心思,当初他们都等着看她的笑话,可顾想男留了了她,让她继续担任顾想男的秘书这次虽然没有能到30层工作,可芮瑞知道不是顾想男能决定的 “秘书室还需要一个秘书,我想这次一定要一个女的,不然客人来的时候很不好看” 芮瑞瞪圆双眼:“想男姐,我有十分敬业的职业操守 顾想男不相信芮瑞的猜测,明君子那样的爱臧栋,她怎么可能傻到背叛她明君子好不容易强求得来的爱情 顾想男把周戟所需要的材料一一整理好,放到周戟的面前:“周总,这些材料都仔细检查过了,还有两份备份放在我这里” 周戟想了想:“你了解这个人吗?” 1 13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5 18:22:06 本章字数:2414 顾想男点点头:“我都打听过了,伏强的父亲是南天市政府的秘书长,他一个人生活在宁春市半个小时以前她拒绝了周戟约会的要求:“不,我不会去的 顾想男看着这样的周戟提醒自己以后更加要注意处理好彼此的关系 “想想,在哪?” 顾想男今天不想应酬米岢,她随意地说道:“刚回到家里,这几天很累,想好好休息她在4年前用存下的第一笔钱给外婆和妈妈买了一块双墓地,每年的中秋和清明她都会回去看看她们…… 顾想男把休假安排发到人事经理与周戟的邮箱里” 周戟看着顾想男,故意看了一眼手表:“所谓的明天,应该从今晚零点开始 这一巴掌把戴卫国给打醒了,他立刻逃离现场,招呼都不打当年我用你留给我的钱完成了学业,说实话,我很感激你” “我保证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顾想男不想继续对牛弹琴,她只顾地上了车 “想想,我看了你的记录,你的假期总是这个时候,你要去哪?是不是去看你外婆和妈妈?” 顾想男瞪着周戟:“你真卑鄙,你居然还在调查我!” 周戟突然用力固定住顾想男的脑袋,两人的脸凑在一起,他高挺的鼻梁碰着顾想男的鼻子” 凌晨3点他们到了孤儿院的时候,民政局的局长和孤儿院的院长已经在那等着他们了顾想男五味杂陈地看着周戟,感动地说不出话来:“周戟……” 周戟抱紧半瘫软的顾想男:“想想……坚强些……” 院长赶紧迎了上来:“周公子,您来了,孩子已经睡下了,您看……” 周戟点点头:“谢谢你卢局长,谢谢你管院长,这是我未婚妻顾想男” 顾想男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弟弟,他卷缩在一张小床上,脸上还有一些抓痕和未干的泪滴…… 顾想男的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她轻轻地抚摸着弟弟的脸庞,抚摸着他小脸上的疤痕…… 院长不好意思地说:“孩子太多了,有时候难免的……” 顾想男抱起弟弟,让她躺在自己的怀里:“谢谢卢局长,谢谢管院长,我想在这里等着我弟弟醒过来……” 周戟转头对卢局长说:“卢局长,管院长,你们都回去吧,十分的感谢你们的帮助今晚我们就呆在这了,我未婚妻受了点刺激,改天再向你们道谢……” “应该的……应该的……” 顾想男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弟弟,一动不动…… 第二天,顾想男醒过来的时候,看到自己躺在周戟的怀里,而她的弟弟躺在她的怀里定定地看着她…… 顾想男看着他:“知道我是谁吗?” 男孩点点头 周戟赶紧把两人抱在怀里:“想想……你这是干什么……” “周戟……周戟……周戟……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男孩看到姐姐大哭,他也终于大哭了起来:“姐姐……”男孩终于在他失语两个月后重新开口说话 他没想到顾想男把家布置得如此的温馨,令人心情愉快他由衷地说道:“想想,你家真美,我都喜欢了” 顾想男的电话响了,是米岢的,顾想男想了想,还是把电话给关掉了…… 波波累得睡着了,周戟把他放进隔壁的房间 顾想男依偎在周戟的怀里:“周戟,谢谢你……去洗洗吧,我们摩根的公司的洗衣机是一流的,洗衣机的烘干功能可以信赖,而且衣服不容易起皱我用外面的浴室就好当顾想男的花蕾开始收缩的时候,周戟也没忍住,他恶狠狠地大动了几下……顾想男清晰地感到一股股的热流浇灌着花蕾的四壁…… 顾想男软到在周戟的身上,她累坏了…… 周戟把顾想男放在床上,轻轻地说:“想想,睡吧……我自己调停就行了……” 身心疲惫的顾想男沉沉睡去…… 戴卫国给周戟送上来了行李,对于周戟只在腰上围着的浴巾熟视无睹波波胖嘟嘟,腿很结实,就是脸上还有一些抓痕,显然是被孤儿院里的小朋友欺负的 波波慢悠悠地醒过来,看到姐姐和叔叔都在他的身边,他腼腆地给了两人一个笑容不过还好,顾想男只是自己换了衣服出来,脸色如常周戟松了一口气,他抱起波波,拉着顾想男的手:“波波,哥哥带你和姐姐去买漂亮衣服” 波波重复周戟的话:“姐夫……” 周戟立刻抓住机会回答:“哎~” 波波看到姐姐的汽车高兴坏了:“姐姐、姐姐,这是你的小汽车吗?原来在家里奶奶和爸爸也给我买了很多这样的小汽车” 周戟笑了:“波波,以后你每天都会坐到姐姐的汽车,姐姐的汽车太小了,我们需要买的东西很多,姐姐的车放不下” 顾想男点点头:“波波,我们做哥哥的车就好 万安妮的脸色变了几变,扯起一个笑容:“顾小姐,幸会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万小姐果然如花似玉” 顾想男赶紧说道:“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先离开吧?” 周戟的脸色开始沉了下来 顾想男赶紧拉住周戟的手:“周戟,我觉得头还是晕,既然出来了,我们到医院给大夫看看吧?” 周戟赶紧摸摸顾想男的额头:“怎么?头又晕了吗?医生说你的血糖太低了 周戟带来的女孩只穿着普普通通国产的宝姿,虽然长相还不错,看起来模样也很年轻,可她们都知道,这个女孩肯定比万安妮的年纪要大一些 万安妮一直以周戟的女朋友在世人面前亮相,现在周戟却把他所谓的‘未婚妻’带到她的会所、她的地盘23岁的万安妮仿佛要站不住了” “想想……” “别说了,周戟” 周戟随意地吻了吻她的嘴角:“想想,如果你不跟我说谢谢你我会谢谢你所以只能挑质量最好的买” 周戟黯下神色:“对不起……想想……当年我让你吃了很多苦吧?” 顾想男摇摇头:“恰恰相反,因为你,我才能安心学业,以一级荣誉毕业顺利考上摩根公司 顾想男看着穿着新睡衣的弟弟安心地睡着了,跟那晚在孤儿院的表情完全两样看到顾想男僵直的脊背,周戟失笑:“想想,我保证今晚不碰你,不用把自己搞得那么的紧张” “变态!” “谢谢你,想想” 顾想男摸着周戟的眼睛:“周戟,谢谢你……我替波波谢谢你……” 周戟把毛巾递给顾想男:“如果真要谢我就给我搓背吧~” “周戟……为什么是我?”顾想男给周戟擦着背所以从姐姐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姐姐就发誓,在你18岁之前,绝不会跟你分开!” 波波看着顾想男:“那18岁以后呢?” 顾想男笑了:“弟弟,等到你18岁的时候需要的不是姐姐,而是女朋友姐姐希望你好好学习,将来姐姐想送到国外去上大学所以波波完全不用担心可是现在姐姐要努力工作,并不能每天都像这三天这样陪着你以后周哥哥会请一个阿姨来照顾你和我,特别是照顾你 “走,波波,我们俩去照相,家里的墙壁太空了,以后可以放许多你的照片 顾想男把波波带到米岢的办公室 “想想,波波……” 顾想男的眼眶泛红:“他爸爸死了,他妈妈卖了顾家的大房子跟人跑了,他的爷爷、奶奶受不了打击也都去世了……是周戟告诉我的……波波当时已经被送到孤儿院了……就前天……” “想想……”米岢温柔地把顾想男抱在怀里,可是两人都知道,这个拥抱完全与爱情沾不上边…… “米岢,没关系……都过去了……现在我有亲人了,我不再是孤儿……” “想想,对不起……” 顾想男的脸有些微红,她轻轻地摇摇头:“米岢,是我自己傻……跟你没关系……周戟……他对我很好……现在他帮了我,帮了波波那么大的忙,此刻他需要我,我会安分待在他身边,假如有一天他不再需要我了,我也会高高兴兴地走开……” “想想,我害怕你再受伤……你知道的,周戟的家庭不是普通的家庭……” “这些跟我没有关系,我现在虽然感激周戟,但我特别的明白这不是爱,只是感激 波波高兴地跑到周戟的面前,向他炫耀米岢给他买的玩具 “周戟,明天波波就上学了过几天我要回德国,本来我想让你也去的,现在看来不行了” “谢谢你,周戟,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周戟笑到:“你才知道呀?如果让他知道我们俩的关系我怕他肯定要气死过去的芮瑞看到她立刻站了起来:“顾特助,早上好阿姨是钟点工,每天下午帮着买菜搞搞卫生然后去接波波放学,顾想男依然付给她全额的工资,因为阿姨有一个上高中的儿子,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啪’的一声,周戟就把电话给挂了我的秘书芮瑞是靳荣添曾经的女人,听她的意思靳荣添现在跟明君子的关系很不一般 “靳荣添这个人缺少的是掌握全局的霸气,他永远盯着的只是他的那一亩三分地爸爸现在也只是管理周家在香港的产业而已,我能够有今天都是我努力的结果,跟我的家庭一点关系都没有德国人的价值观念跟家庭有很大的关系,他们认为一个不能好好经营婚姻生活的人是不能够胜任更高的管理工作的” 门铃响了,顾想男诧异,除了米岢,顾想男从不在家约朋友见面” 周戟哈哈大笑:“波波,快去洗手准备吃饭当然米岢也能赚的满钵满盘还有明君子,我们都都认识” 靳荣添不动声色地问道:“那你呢?” “我?我忙着跟明君子斗法了,嘿嘿,师傅,明君子跟我还真不是一般的缘分女人怎样做都是错的,纠缠他,男人会说女人没品;不纠缠他,男人会说女人不够爱她总之,站是错、坐是错,走是错、停是错,如果躺着,那是错上加错” 周戟毫不在意地说:“是吗?” “周戟,你不用担心,我把靳荣添彻底给绕晕了” 周戟失笑:“你够毒的帅才是一个团队的灵魂 现在公司对周戟的行动做派都有了相当的了解,公司高层都明白周戟为什么特助要女的,而秘书全体要男的 “顾小姐,你好 顾想男心里乐开了花,万安妮的这点小伎俩都不够顾想男看的 1 22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5 18:22:12 本章字数:2393 万安妮顿了顿,说道:“顾小姐,我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的” “那我到你家附近等你吧 顾想男让波波坐在旁边的卡座里,波波自己点了一杯果汁安静地坐着看着电视” 顾想男看着比自己年轻,也比自己漂亮的万安妮” 顾想男失笑:“万小姐,这句话怎么在周戟介绍我是他未婚妻的时候你不反驳呢?当时你那么多朋友在场,我看你都快晕倒了也没有反驳周戟” “阿戟疯了……” “周戟疯不疯我不知道但如果你们让我的生活失去秩序,也就是像电视中演的那样让我这个所谓的贫寒女子没法正常的工作和生活,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的我从来没有给过周戟错误的信息,相反是他不放过我,我认识你那天,他给我下了药……” 万安妮的脸变得更加的煞白,她相信顾想男说的话 “可是现在我很感激他,非常、非常的感激他 “喂……阿戟……” 那边似乎做了几下深呼吸 万安妮差点拿不住电话,这个年轻的女孩甚至忘记了哭泣 顾想男害怕万安妮摔了她的电话,这电话是上次周戟摔坏以后才新买的,她可不想在换电话了” 顾想男笑了:“万小姐,失陪你在周戟面前的勇气甚至都不如我 顾想男把米岢也叫过来吃饭波波虽然也很喜欢米岢,可他自始至终都没能在米岢的面前放得很开” 米岢了然地说:“周戟真残忍”顾想男戏谑地说道 “周戟是周氏金茂集团的长孙……” “天,米岢,你别告诉我就是上海那个88层的金茂大夏!” “非常的不幸,正是,那是金茂集团的总部还有更不幸的,他虽然是长孙,却没有托生在长房 周戟似乎没有立刻在公司曝光两人关系的打算,顾想男那就更没有了 天气越来越冷了,顾想男带着波波上街添置一些冬装”顾想男笑到 刚出高速路口,就看到周戟已经等在那了 开到梧桐园的时候,顾想男由衷地说:“周戟,你还真有钱到哪都是住最好的别墅 “我爷爷希望能看到我结婚……” 此时的顾想男突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克制自己的表情,什么都没说 “想想,我的结婚对象是你……” 顾想男的脑袋在这一刻‘嗡’的一下全炸了…… “周戟……”顾想男艰难地看着周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我只想做我自己……” “没人不让你做你自己她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沈铱优雅地站在车前,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儿子与那个孤女在周戟之前,周戟这一辈都是女孩” 顾想男忍不住暗暗扯起一个笑容…… 万安妮怯生生地叫道:“阿戟……” 周戟学着母亲的模样同样撇了眼万安妮算是招呼” 沈铱终于不再能保持她的优雅,她撇了一眼顾想男说道:“周戟,你要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你是周家的长孙!你有你的责任!” 周戟微笑着耸耸肩膀,看着脸部有点变形的妈妈笑着说:“妈妈,放松些,小心长皱纹……” 顾想男的涵养与城府显然比万安妮要高几个层次此时的万安妮只知道张着个大嘴似笑非笑地看着周戟,而顾想男却只是得体地站在周戟的身边,面带微笑 沈铱对此时的万安妮的表情十分的不满意,她微微皱了皱眉头,给了顾想男一个正脸周家的人很少开口说话落人口实,他们都非常的擅长运用肢体语言与表情,他们这个‘阶级’可以把这两样天赋运用到极致 顾想男与周戟相似一笑,两人如沐春风的表情,互相挟持、安慰的眼神让这一屋子的人都停顿了下来” 顾想男主动上前握住老人的手,微笑着说:“周爷爷……” “想想,我这么多的儿孙里,只有周戟最像我年轻的时候以后也不必来了,医生说我过几天就能出院了还说让我们都别留在这影响他休息 “想想,谢谢你,‘我不是一个人战斗!’”周戟十分的文艺而戏谑地说道 周戟似有若无地抚摸着顾想男的雪背:“想想,下星期你就辞职吧?” “那么快吗?” “嗯,我想现在我和你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摩根公司如果她做我的位置,跟我一样,也算越级了她突然明白顾想男的用意,顾想男这是要告诉她,让她有一个缓冲区,让她有时间调整自己的情绪” “墨菲,是我不好,是我让想想居然有了那样的错觉……都是我的错……” “我能看出来,她很爱你……” “想想是个好女孩……她应该得到幸福……可是我永远给不了她需要的那种幸福……” 顾想男去接波波放学,波波在学校如鱼得水,他渐渐地忘记了那段在孤儿院里的日子,只是偶尔在梦中的时候才会忆起那曾经的悲伤…… 波波冲进顾想男的怀里:“姐姐,怎么今天是你来接我?姐夫呢?” 顾想男:“” 顾想男刮刮波波的小鼻子:“你这小赤佬,那么容易就被他收买了?” 两人回到家里,没想到周戟已经开始做饭了,波波挣脱姐姐的手,跳进周戟的脚边,拉着他的裤腿:“姐夫,今天给我们做什么好吃的?” “你个小赤佬,就挂住吃 周戟接过:“我们要结婚的消息是不是传开了?” “摩根公司的保安已经恭喜过我了 周戟愣了一下,而后哈哈大笑 “靳荣添对我很失望遂乖乖地点头:“我知道了,周戟,明天我就回掉猎头公司,我可以找一份可以在家里工作的活” 周戟的心情大好,父亲已经跟他谈过,不让顾想男继续工作,是父亲对顾想男的要求” 顾想男抿着嘴笑了:“我是酒壮怂人胆,那时候的你有那么多‘粉丝’而且说过不止一次” 顾想男终于又败下阵来,她拧着周戟的耳朵:“我想干翻译” “翻译?” “嗯,你忘了我是学什么的吗?我想给人翻译外文资料,理工类的外文资料,特别是德文” 顾想男用力咬上周戟的胳膊:“消遣?!我这是工作!” “想想,明天去万安妮的会所去看看,这是我对你新身份的要求” 顾想男瞪圆双眼看着周戟:“你对我的要求我可以理解,可是你让我去找万安妮你不觉得荒唐吗?” “她开门做生意的难道她还想挑客人不成?” “万安妮当然可以挑选客人,周戟,你真残忍,万安妮也只不过是爱你……” “爱我?想想,别被你看到的假象蒙蔽……” 顾想男沉凝了一下:“万安妮是时装买手,其实我不用找她,我自己到上海去就行了,虽然我对时装不太懂,但我想按照目录来配搭应该不会出错吧?” 周戟摇摇头:“就去她那,婚纱也从她那挑” 顾想男立刻收声 倒是万安妮款款走了过来:“顾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还没恭喜两位结婚这个女人变得也太快了…… 周戟笑着说:“安妮,想想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的专业” 顾想男微笑着打招呼:“大姐,你好,我是顾想男我走了 周跞笑道:“行了,阿戟,别腻歪了 顾想男赶紧把万安妮拉到一旁:“万小姐,我想以后只穿迪奥,我没有你的那种天赋,不敢乱搭配” “万小姐,你太客气了,你知道的,我是小地方人,以前又忙着工作和学习,现在我会认真跟你们学的,万小姐,是我要谢谢你才对,肯收下我这个笨学生” 顾想男的话让大家明白,周戟的老婆虽然是个孤女,可她不是可以欺负的小媳妇摸样的女人” 顾想男再次成功地堵住了悠悠众口 特别是周跞,她就是想刺一下顾想男,也不知道该如何下口,因为顾想男已经把她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顾想男按照周戟的要求给自己配齐了所有的衣服和行头,留下了地址去赴猎头的约会爷爷是什么人呀?现在我明白四婶跟顾想男完全是两样人,虽然两人的出身一样……四叔那一房在爷爷面前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 两人坐下” 顾想男自顾地说:“请你转告梅斯公司,他们公司的定位是做国外产品包装的,这是我的强项 “顾……想、想男,你在哪?”沈铱突然反应过来,这时候叫顾小姐的确有点假了…… 顾想男嫣然一笑:“伯母,我在集合大夏的咖啡厅因为是未婚先孕,公公、婆婆看我怀的是男孩才让我进了周家的门……” 顾想男静静地听着我非常的不甘心,我斗争了很久……可是却失去了儿子……他远走德国,竟然让他创出了一片天……现在周氏的情况不是太好,可是阿戟却不愿意回来……大房与二房也总是防着他,剩下的几房却又嫉妒阿戟今日的成就……阿戟在周家很孤立……” 顾想男看着沈铱,摇摇头:“伯母,周家的产业对于周戟来说一点也不重要 “听阿戟说你已经辞职了?” 顾想男点点头” “我知道伯母,请你理解我的立场相反我非常赞同周戟的做法,怎么把生活好好的继续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伯母,我想是周戟的电话” “你接吧,就说我到了这里”遂挂断了电话 此时的顾想男特别地理解周戟,这样一个大家族,父母、长辈双全,却让顾想男有周戟同样也是孤儿的感觉…… 周戟只给自己准备了3天的婚假,他们的蜜月准备在波波放寒假时把他一起带到德国深秋的大海让人感觉它宽厚的胸膛,高挂的太阳懒洋洋地照在海面上,闪起层层白光顾想男只好弯着腰,被他这样一顶,直直的撞向沙发的椅背上 顾想男在周戟冲进来的那一刹那禁不住哼出了声,她的花壁顿时紧紧地搅住了周戟的硕大……让周戟无法动弹…… 周戟沙哑着声音:“宝贝,放松些……你咬得太紧了……” 可是顾想男却似乎觉得不够,她难耐地更加地贴紧周戟:“呜呜……周戟……呜呜……” 周戟那里还能忍住,他拼命地抽动起来,他的屁股像马达一样的耸动着,他稳稳地扶住她的细腰不让她掉下来…… 顾想男被他压得紧紧的,肺里的空气都被他凶猛的冲撞挤出来,说出来的话支离破碎,柔柔媚媚的听在周戟的耳朵里,他更是控制不了自己,进出的更深更狠你还想做什么改动吗?” “这已经很好了” “想想……” “干嘛?”顾想男懒懒的声音刺激着周戟那欲望的神经” 波波怯生生地看着周戟,在看看姐姐” “知道什么?” “知道姐姐不会不要波波的” “还有呢?” “姐夫也不会不要波波的 周戟一手抱着波波,一手拉着顾想男,走到了他的汽车” 周戟和顾想男又一阵大笑 一进到客厅,波波看到自己某天和姐姐、姐夫在游乐场照的照片被放大在整张墙壁上,三个人幸福的表情让波波不好意思地笑了我都没发现不过你要答应姐夫一件事情,姐夫才能带你去看另一件礼物” 顾想男疑惑地跟着两人到了楼下顾想男睁大双眼看着那辆汽车,波波也已经呆掉了,他甚至忘记从周戟的怀里蹭下来…… “想想,是不是很漂亮?这是我特意让人丛德国给波波带回来的 “波波,姐夫和姐姐给你请了一个英语老师,你能答应姐姐和姐夫学好英语吗?姐姐和姐夫因为不舍得把我们的波波送到上海上学,所以只能把老师请到家里 “今天波波太兴奋了,我怕他晚上会惊醒顾想男按照以往的习惯吃了两片蔬菜饼干和一杯红茶,周戟给波波和自己烤了两片面包,顾想男给两人倒了两大杯鲜奶,一家三口静静地吃着早餐” 波波兴奋的说:“哥哥,你跟我们去香港吗?” 周戟一个眼风送过来,波波立刻不敢吱声”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笑着说:“这孩子迷恋一切的交通工具 看着周戟家在浅水湾隐藏在高大树木中的别墅,顾想男吃惊地看着周戟,喃喃自语:“沈铱女士,你到底还想挣些什么?” 周戟笑了,这就是他可爱的女人…… “欲望,认同的欲望……” “欲壑难填……” 周戟揽过顾想男,一只手牵着波波:“走吧,别在这感慨了 周戟苦笑道:“想想,现在你知道了,爸爸从来不认为他只有我一个儿子是欠缺的这么些年,妈妈在周家一直很受委屈……” 沈铱在拐角处听到了两人说的话,她悄悄地离开了…… 两天以后,一家人回到上海,周家的老宅在上海静安区的一处大洋房,这里是上海市近代建筑风貌保护区之一,仿若恬静而又顺淡的、凝固的历史” 周同辉立刻(周家的长子)呵斥儿子:“周奕,别口无遮拦的!这里有你什么事呀?” 周同新一家保持缄默” 顾想男有些不好意思:“爷爷好,奶奶好,对不起,我太口无遮拦了……妈妈昨天还让我好好表现,我让爸爸、妈妈失望了……” 此刻的周家人都沉默着看着顾想男的表演,这个女孩从头至尾都不会是一个无脑的灰姑娘,职场中的顾无敌在这里被发挥得淋漓尽致 顾想男这是清楚地告诉周家人,她对周家的一切毫无兴趣,她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沈铱赶紧上前:“爸妈,我们回来了这是想想给二老的礼物在德国,不想饿死就得自己动手周戟这是在告诉众人,他对周家的产业毫无兴趣,对周家的争斗更无兴趣,可是对于挑衅者,他不会退缩,他会应战 沈铱第一次觉得这个儿媳妇儿子没有娶错……她与丈夫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周同辉的妻子李佳语是现任SW部副部长李东迪的女儿,她在沈铱的面前从来都是充分展现她的优越感的” 爷爷点点头:“阿戟,明年争取让爷爷抱上大宝曾孙” 众人皆沉默,陈怡妃儿孙满堂,她已经很久没有对一个小孩表现出这样的兴致了 顾想男赶紧表态:“奶奶,我们怎敢麻烦您 顾想男轻轻地回答:“我们睁大眼睛的时候,会以为前方就是视线所及的地方,只有闭上眼睛的时候,我们才知道前面的世界无穷大只要有心,小小水滴便可以窥见世人,寸土之中亦可悟得人生令周某刮目相看” “顾小姐,可我认为我是爷爷的轮回” “你丈夫不会有机会的……” “世上的一切事物都相生相克,什么是得到,什么又是失去呢?周戟在失去的那一刻未必失望,你在得到的那一刻也未必高兴都给我说起禅来了” 顾想男终于回头给周奕一个笑脸:“谁说周家不是职场呢……” “有多少事情,我们并不知道终点在何方?因为你心中没有终点 顾想男看着这个同样英俊非凡的男人:“周奕,做事情,有人喜欢重视经过,有人喜欢重视结果,然而无论什么样的经过,最终都会落在结果上……” 回到梧桐园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周戟立刻让顾想男给他做饭 顾想男闭着眼睛:“响雨狂风,响到无人留心有人抽泣的声音周戟,我们在路口等待,很多时候来来去去的都不是我们想要的” “谢谢你,老婆,谢谢你能这么想” “老婆……对不起……” “周戟,在任何时候,对发生过的选择去忏悔其实无济于事是你让我有了波波,你说是对还是错呢?周戟,我选择放弃过去,面对未来……” “老婆,谢谢你……”周戟轻轻地吻了吻顾想男的额角今日爷爷的表现更令他不安可是他们似乎并没有这个认知” “因为他们已经是风声鹤唳了” 周戟苦笑:“老婆……” “干嘛?” “你好像读过周家的编年史一样……” 周戟的幽默让顾想男笑得很开怀不免让顾想男瞪目结舌,她悄悄地跟周戟说:“老公,你们周家可真是大家族呀~” 周戟点点头:“现在你明白我们这一辈为什么总是互相称呼名字,因为根本叫不过来 可是现在是摩根产品的销售旺季,许多的工作都在等着周戟 “哟,周太太,您老人家亲自来开门,我怎么受得起?”管玲玲现在跟顾想男的关系还不错,两人偶尔会在一起逛街、聊天” 她第一次看到穿便装的周戟,说不出的慵懒,说不出的贵族气息,她叹了一口气,翩翩佳公子说的就是周戟这种人管玲玲在心里感叹顾想男的好运气,因为周戟对他身边的女人总是心无旁骛,他的心里、眼里只有顾想男一个人周戟看了妻子一眼,就着妻子的手喝光了杯子的牛奶,两人嫣然一笑,那种强大的气场让管玲玲下意识地把头转开中午我想让阿戟吃多味斋的酱菜,他感冒,我不想让他吃得太油” 顾想男毫不在意地说:“他们两个假人,都够瞧的” 顾想男:“这都是为了波波,实验小学不是上海的那些国际学校只要英语上课,所以我们只好给他创造一个这样的环境而家庭教师默默地吃着饭菜,看都不看这个家里玉树临风、仪表堂堂、*倜傥、温文尔雅的男主人(*^__^* 嘻嘻……) 顾想男对芮瑞说:“芮瑞,不用太紧张,好好吃你的饭,周戟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说话” 芮瑞害羞地点点头,她的确有点食不下咽,她最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说话我……我不知道还可以对你说些什么……” “回去吧,不要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那是很危险的……” “想男姐,那你呢?你以后就真的不工作了吗?” “当然不,我只不过选择在家工作,已经有猎头公司找我了……” “想男姐,我真羡慕你……你知道吗?你在摩根公司人事部的排名是很靠前的……就是德国总部你也是挂了号的……” “芮瑞,我没有退路,只有一直往前冲周戟,除了你是我的意外,我一直都把握住自己……很长一段时间,这世界只得我一个人” “你将负责所有CASE的文字把关,中、英、德文都要负责 顾想男开口道:“今晚摩根公司的新年嘉年华,他是来接我的” “井小姐客气 各位亲们,各位读者朋友,偶的新书《碧波无痕》今天起在各相关网站开始连载,敬请阅读、收藏、评论和留言” “想男姐,周总在家是不是也很严肃?” 顾想男笑着回答:“偶尔要不我怎么会娶她做老婆呢?!她又怎么肯嫁我?” 两个男人各怀心思地笑了起来…… 元旦的时候,周同新与沈铱回到上海,两人没想到周戟与顾想男带着波波到机场去接他们” 波波腼腆地叫了周同新与沈铱 爷爷、奶奶看到波波似乎很高兴,两人逗着波波说了一会话” 二十几双眼睛直刷刷地看着书房大门关上,除了周戟与顾想男,当然还有波波,因为他正努力对付着不知道是哪个哥哥送的小汽车 周同枫扯起一个笑容点点头:“你们来了,我们刚从英国回来,没赶上你们的婚礼,不过我给你们俩带了礼物 大姑父李德笑呵呵地说:“阿戟,眼光不错,你的妻子很漂亮 各位亲们,各位读者朋友,偶的新书《碧波无痕》今天起在各相关网站开始连载,敬请阅读、收藏、评论和留言 谢谢各位~ 偶爱你们~ 三鞠躬~ 1 39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0 17:49:55 本章字数:2441 老八周同鹭的那一对龙凤胎已经趴在了周同枫的身上:“姑妈、姑妈,我们的礼物呢?!” 周同枫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线,她把两个安琪儿都搂在怀里,使劲地摩挲着:“我的大宝贝,姑妈可真想你们!礼物怎么能忘记我们的这两个大宝贝呢?” 周同鹭把自己的这对儿女从姐姐的身上扒下来,高兴地说:“姐姐,姐夫,你们来了,我特意交代厨房做一道金华火腿冬瓜汤他们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 顾想男直起身子,拍拍手上刚才跟孩子们玩的细沙,面色不变的回答:“周小姐,我想是因为一三五我是田螺姑娘,二四六我又幻化成了蓝色妖姬,所以你们的大哥周戟娶了我妈妈给我介绍了这里迪奥旗舰店的经理,我就不麻烦万小姐了院子里孩子们玩的地方不但大而且多,就像一个小型游乐园一样几个保姆仔细地看着孩子们孩子们的嘴里大多嘣出的都是英语……虽然是冬天,可周家人依然让孩子们到户外活动,最小的才1岁,他别人裹成了一个小粽子,带着他小小的手套慢慢地在地上爬着 过了许久,周金茂才缓缓转过身来,看到周戟与顾想男默默地站在他的身后,他欣慰地点点头:“阿戟,我从没看错你,你也从没看错你的妻子,你们俩都是好样的……” 周戟看了看桌上的茶,顾想男会意,她赶紧给爷爷倒了一杯热滚滚地茶,双手奉上:“爷爷,您喝些热茶 “想想,爷爷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大实话了……” 顾想男笑着说:“爷爷,我怎么想的一点也不重要,阿戟怎么想的才重要” “想想,爷爷就想听你说” 周戟拉着妻子的手:“想想,既然爷爷让说,你就说吧摩根公司给阿戟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平台,他在摩根公司挣的钱已经让他下辈子都花不完了,如果去挣10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未免离谱” 周戟担心地看着周金茂:“爷爷,您的身体和精力吃得消吗?周氏这艘航空母舰想要调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至于想想,她的能力我很清楚,她做过我的手下,现在又是我的妻子,周氏的这艘巨大的航空母舰顾想男没有这个水平,她缺乏一种霸气” 周金茂明白,周戟今天已经把话给说死了,无论是他还是他的妻子都不准备进入周家的战场 两人刚回到大厅,瞬间呆愣,原来分散的众人现在全体集中在大厅 周戟与顾想男默默地对付着食物” 周慈笑道:“端人饭碗的时候是要陪着小心的 余下的时间周慈不敢在开口说话了,因为爷爷的笑声让她明白此时的爷爷到底有多反感她…… 戴卫国带着三位秘书来接周戟一家,周戟点点头,他有急需处理的公事跟爷爷、奶奶告别后,严肃的周戟遂上了车,三位男秘书紧紧地跟在周戟的身后,戴卫国捞起波波赶紧跟上 “好孩子,不是你的错……” “爷爷,奶奶,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请你们好好地保重身体……阿戟虽然不说,但我知道他总是记挂着爷爷、***……” 陈怡妃:“想想,听你妈妈说你们一家准备到德国去过年是吗?” 顾想男点点头:“爸爸、妈妈每次去德国都是来去匆匆的今年德国的雪特别大,阿戟想让我们过去好好玩玩” 周驰:“欧也!今晚一定要找个美女好好的庆祝一下”而后又补充一句:“优秀的员工” 兰道夫愣了一下,而后爽朗的笑声似乎可以把屋顶掀开虽然在机场和飞机上还有路上他见到的都是蓝眼睛,高鼻梁的外国人,可他还是被兰道夫给吓坏了,他紧紧地搂住戴卫国的脖子就是不敢松手 谢谢各位~ 偶爱你们~ 三鞠躬~ 各位亲们,对不起 周戟从戴卫国的手上抱过波波,让他站好:“波波,这是兰道夫,他也是你的哥哥” 兰道夫疑惑地看着周戟周戟镇定地说:“球球是隔壁邻居家的一条长毛狗 波波立刻跑开,用英语说道:“I do not want to play a(我不跟你玩了)” 周奕失声叫道:“爷爷不能这样干!” 周同辉苦笑:“你爷爷是什么人我很清楚,这几年我们京城的地产项目占用了周氏很大的现金流,你爷爷非常不满意我们,所以他才会抬举你大姑他们现在我才明白,原来周戟早就明白摩根公司与我们的周氏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摩根公司甚至可以影响德国大选的结果……” 周奕跌落在沙发上,久久说不出话来 “周戟,你幸福吗?” “幸福” “我也是……我活了27、8年,第一次感觉那么踏实他们喜欢的一直是周奕……后来周家有了更多的孩子,他们还是不怎么喜欢我,我明白,这都是因为我外公、外婆只是小门户的原因……他们都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妈妈,连带着也看不起我爸爸……可是妈妈却什么都想争,又没有这个心计与能力,总是被他们耍着玩……” 各位亲们,各位读者朋友,偶的新书《碧波无痕》今天起在各相关网站开始连载,敬请阅读、收藏、评论和留言” 周戟的眼泪刷拉拉地流了下来:“想想,如果那时候我不离开我一定会死的……那时候的我已经没有了继续生活的欲望……我讨厌周家,讨厌周家的一切,甚至讨厌爸爸、妈妈……” “我知道……周戟,现在我都知道……”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柏林墙下…… 周同辉让他们回来的时候飞香港回到香港的那一天正好是元宵节,香港过年的气氛很浓厚她一个女人愣是把梅斯公司给撑了起来,对,他儿子现在就在上海的公司做总裁,他们有很强的英国背景” 墨菲也伸出手,握住顾想男的” 墨菲的脸色变了几变,原来那天只一会儿功夫,顾想男就确认了他与米岢的关系…… “还没有恭喜你结婚……,米岢总想问你过得好吗?可是他不敢打电话给你……他不想让你为难……” 顾想男失笑,这个米岢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墨总裁,我丈夫知道我与米岢的关系,他知道这些年以来一直是米岢看顾我” 看着顾想男波澜不惊的样子,墨菲相信米岢的眼光顾想知同学不见了!” “什么?!” 各位亲们,《暗香疑是故人来》从今天开始就进入起 点中文网出 版频道的VIP了,感谢朋友们的一路随行为了感谢大家,这本书不会入V,目前也没有签约你们高兴吗?我希望能有实体出版社看上我的书*^__^* 嘻嘻……,在这里向出版社的编辑做个广告 谢谢各位~ 偶爱你们~ 三鞠躬~ 1 44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5 14:55:19 本章字数:2566 老师焦急地说:“今天早上还好好的,中午吃完饭以后有一段自由活动的时间,中午睡觉的时候就怎么也找不到他了,我们把整个校园都找遍了,只好给打你电话” 顾想男想了想:“不应该是周家的人,我想很有可能是那个女人,或者就是单纯的绑架……” “想想,爷爷的能量超过你我的预想……我不跟你说了,我要立刻联系上爷爷 段怡:“ 周戟冷冷地开口:“这位女士,你这种行为叫绑架未遂波波也没有回头看看病床上的妈妈 “宋……宋西河呢?” 顾想男笑了起来:“他跑掉了,在你晕倒在路上的时候,我想他对你的病情是了如指掌的” 谈静震惊得无以复加,她以为这时候的顾想男不踩上一脚已经很好,她做梦都没想到当年被她伤害过的12岁的小女孩在她生命即将终结的时候反而对她伸出了援助之手,而那个发誓爱他三生三世的男人却在她晕倒的那一刻跑得无影无踪…… 顾想男不给谈静说话的机会,她静静地说:“我不想也不愿意在跟你说话,我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这个想绑架自己孩子的女人是她顾想男弟弟的母亲,她无从选择,顾想男也只有服从道义 看到姐姐,波波跑过去:“姐姐,你抱抱我” 顾想男一把抱起波波:“对不起,波波,姐姐没有照顾好你……是不是被妈妈吓坏了……” 波波没吱声 顾想男让波波坐在自己的怀里,周戟把两人都圈在怀里,吻吻这个,在吻吻那个…… “波波,你妈妈今天到学校只是单纯地想看看波波……波波,你妈妈病得很严重……” “妈妈会死吗?是不是像爸爸,还有爷爷、奶奶一样……” 顾想男轻轻地点点头:“我们总有一天会像他们一样……只是有些人早一些,有些人晚一些……” “那个叔叔为什么会跑掉……” 顾想男摇摇头:“不知道,姐姐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跑掉,我想他是因为害怕 晚上波波跟着周戟与顾想男睡的 顾想男缩进周戟的怀里:“老公,那个男人就算了……” “不行!这事已经惊动了爷爷,这事算不了 波波打了一个哈欠,随意地摇摇姐姐:“姐姐,今天不用上学吗?” 顾想男翻了一个身又继续睡觉” 段怡点点头:“谢谢你,顾小姐茅山看到顾想男赶紧站了起来:“周太太” 顾想男看着茅山这就是现代文明的好处,当然这种文明是需要强大的经济支撑周戟悄悄地打开了浴室的门,看到妻子爽歪歪地躺在双人浴缸中,玫瑰花香的泡沫挤满了整个浴缸,只露出一张小小的精致脸庞墨菲告诉她:“顾经理,我们这个行业也是有季节性的,春冬两季很忙,夏季和秋季会好一些 春天悄悄地来临,宁春市的春天到处焕发出勃勃生机现在很多上海的客户都会慕名到宁春市找到万安妮的时尚沙龙很多人都已经把顾想男看做圈子的人 庞清看到顾想男,笑着说:“想男,你来了” 庞清实在是看不上万安妮的做派,手下败将也成定局,何必去做这些有的、没的,徒留成为他人的笑柄按照周戟的说法,此人除了英语还算顺溜,其他的实在是不敢恭维” 庞清悄声说道:“经纬这害人精,我又有了……” 顾想男高兴地说:“真的吗?这是好事呀?我和阿戟努力了那么久都还没有” 庞清:“你急什么?你结婚都没有半年全寝室的人都以为我是天外来客,全都用那种异样的眼光看我……她们的眼光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顾想男没有说的是,现在的她拥有了她曾经想都不敢想的生活,如果不好好对待自己的生活真是天理难容!所以她选择做一个好妻子,选择去爱自己的丈夫…… 经纬看到庞清亲自开车,他大惊失色:“老婆,你怎么还开车?!” 庞清撇了一眼经纬:“神经病!” 周戟十分不厚道的哈哈大笑 庞清借驴下坡,也就暂时不为难丈夫了 经纬:“阿戟,听说你拒绝周氏” 周戟笑到:“传得够快的” 经纬有点尴尬,女人们遥遥听叫了,也都假装没听到,男人们的事情她们从来都不参合我知道你这只笑面虎现在对我的能力还有所怀疑,现在你就睁大眼睛看着吧” 在厂房停建的一个星期以后,在德国本土几乎所有媒体都报道了摩根公司在华受到的不公正待遇,东浙省与宁春市单方面违约,而给出的理由是他们签订的合同违反公平的合约精神 周戟说道:“老婆,刚才爷爷给我打了电话,希望我们能回去过端午,我们离上海那么近不回去,爷爷的面子上不好看” 顾想男微笑着说:“行,老公,我听你的庞清不知道从那里弄来了很大的螃蟹,我们带到上海去吧,这季节有这样的螃蟹真是难得” 周戟撇着嘴笑道:“她终于有机会可以跟周寺双宿双飞了” 经纬明白,周戟这个翩翩佳公子是个呲牙必报的‘淑人君子’…… 经纬也没想到周家会搞得这样的白热化,大房和二房的两个儿子联合起来,想把周戟赶尽杀绝,他们甚至不是想要逼着周戟回到德国,而是让周戟死……可惜现在他们都输得很惨…… 周跞到了澳洲;周奕虽然没有被解除执行副总裁的职位,可是他的每一个CASE都需要周金茂本人认可才可以执行,与其说他是周氏的执行副总裁,不如说的他是周金茂原本让顾想男担任的助理;周寺已经很久没有回上海看爷爷了,他害怕见到周戟,上次的事情他还心有余悸…… 而周家依然没有一个人敢反抗周金茂,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愤而离开周家的周戟每次走过看到总会忍不住发笑”顾想男关上书房的门,走向客厅的沙发” 周慈沉默” “顾想男,看来你的婚姻生活的确幸福我曾经在我的博客上放过周戟收藏的所有咖啡壶,甚至有人给我们出价上百万 周慈立刻说道:“想男,你别误会,这件事情跟我爸爸一点关系都没有!真的,我没有骗你!”周慈涨红着脸,声音都高了 周慈看到这样的顾想男,她甚至无法继续我早说过了,周家在我眼里还真不够看的不要跟我提什么亲情,你们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想过周戟是周家的子孙吗?现在我特别明白周戟当初为什么要离开我……他没得选,除了离开,他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两人安静地吃完了午饭喷泉里的那些金龙鱼和银龙鱼吃的都是周戟与波波去捡的小鱼、小虾” “现在天气还不够热,夏季这里很热闹” 周戟点点头:“周慈来了,坐吧 “老婆,波波呢?” “今天作业多,我没让他出去,家教在他房间陪着他写作业” 顾想男笑着跟周慈说道:“波波的数学很差,才上一年级考试就很少上90分的 周戟笑着捏着顾想男的脸蛋:“傻老婆,亏你想得出来” 周戟坏笑着说:“想想,你所谓的个体差异说的是米岢的性取向吧?” 顾想男拿起周戟的手臂毫不犹豫地咬了上去 “张甜,我在家,你过来吧” 顾想男想了想:“张甜,如果你是因为万安妮的事情我们就没必要见面了” “张甜,在周家我不管你是真喜欢我,还是假喜欢我,至少你从来没有把我看做阶级敌人……这份情,我顾想男是领的……” 张甜不屑一顾地说道:“周家的那些人都够蠢的,周家是谁当家?我很清楚在周家应该看谁的脸色生活……周跞你有钱又怎样?没有了周家这个舞台,你周跞变什么都不是!你的虚热闹摆给谁看?” 看着头脑如此清醒的张甜,顾想男暂时也想不到张甜想干什么? “想男,我怎么会为了万安妮的事情找你?现在万家彻底玩完,我躲她们俩都躲不及,怎么会自己往上凑?那天的情形你也看到了,大房更想与他们的亲生女儿,亲姐姐划清界限 看到张甜,顾想男惊奇地说:“张甜,没想到我这个宁春市的人都不知道这里已经变成了这样,而你这个上海人却知道” 顾想男抬起头,笑着说:“张甜,我当你是在夸我我非常喜欢她的风格,以后我不需要每次都跑上海或是回香港时才能添置衣服”张甜看着对叶祖儿毫无一点好奇心的顾想男,一时间也不知道还可以说些什么? 顾想男在心里冷笑,无论张甜对自己表现得多友善,无论她今天来此的目的是什么?但有一点顾想男很肯定,那就是张甜绝不会只是单纯的介绍她与叶祖儿认识虽然暂时还不知道张甜此行的目的,但顾想男一点也不着急…… “想男,我真是服了你了,跟你说话真累,没想到你真的没有一点‘娱乐精神’当时我也是不知道人人都认识的大歌星……她们看我就像看一个外星人一样……” 看着张甜的此时的表情,顾想男的心里乐翻了她兴奋地说:“祖儿的爸爸是叶汇恩!” 顾想男立刻配合张甜的表情,她张着个大嘴,无法置信地看着张甜的眼睛:“我的天!” 张甜抿着嘴笑了:“现在你知道祖儿为什么可以无所顾忌地拿下这里,现在这个地方,除了祖儿这样的人谁还敢乱动呀?” 1 55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5 12:22:24 本章字数:2366 顾想男点点头:“这个我早猜到了,能把这里拿下来的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叶祖儿两眼放金光:“想男姐,今晚我可以请你去那吗?” 顾想男笑了:“今天不行,改明天好吗?今晚我弟弟一个人在家 顾想男不知道这件事情该不该告诉米岢,不知不觉中,顾想男的甲壳虫已经开到了米岢酒吧建筑物很坚固,米岢花了大手笔进行改造,现在是东浙省目前最大的夜场左边是他的办公室,右边是他的家米岢的酒吧至善至美,因为他的酒吧晚上你不会找到一盏坏掉而没有被及时更换的灯 这里的酒吧通风条件非常好,从来没有那些酒吧的异味,所以这里每天都爆满“米岢,其实……其实……我今天……来这里……” 米岢看着顾想男的眼睛,有些着急:“想想,你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 顾想男赶紧摇摇头:“不、不,不!米岢,你别急,我没有什么事情……” “那你怎么突然变得吞吞吐吐的的?”米岢似乎并不相信顾想男的话” “原来你一点也不知道吗?” “我只知道父母是我的养父母,其他的就不知道了……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爸爸的工厂可以在短短30年的时间里发展壮大成这样……现在的米家在东浙省谁敢惹呀……” 顾想男苦笑着说:“我曾经被周戟给讹上了,他说他可以断了米家的合同……” 米岢很吃惊:“你的意思是周戟也知道?!” 顾想男看着米岢的眼睛:“米岢,这件事情就是周戟告诉我的,但我可以保证他对你完全没有恶意” 米岢低下头:“我知道……” “他们为什么现在让你知道?” “听说叶家的儿子得了一种罕见的白血病……” 顾想男立刻说道:“他们家只有一个儿子吗?” “想想,为什么你的反应每次都这样快?” 顾想男撇了一眼米岢:“这些事情还用动脑子吗?用屁股我都能猜到!” 米岢:“” 米岢挑起一边的眉毛:“水手物语?” “也是女人的会所,老板同样非常年轻,才22岁,听说一直呆在欧洲,最近才回国……” 米岢瞪着顾想男:“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她是我妹妹不曾?” 顾想男同情地看着米岢 米岢终于明白了顾想男今天到这的原因,他难以置信居然叶家的人也跑到这里现在我知道该怎样做了……” 顾想男走到窗前,看着空旷的停车场,她的背影刻满萧索…… “米岢,人生就像你这里的停车场,出世与入世都是同一个地方……我们都没得选……爷爷、奶奶从来就不喜欢我,可是他们去世了,我依然要让他们入土为安……波波妈妈与我的关系你是知道的,可是波波与我的身上流着的却有一半相同的血液,我们都没得选 米岢笑了:“有这必要吗?就像你说的,出世与入世都是同一个地方” “想想,这就是生活,我们总是要在不断的探索中前行……让人影响深刻的,一定是特立独行的,而不是凑趣而来的此时的顾想男终于放下了米岢……因为米岢再也不是她的良人……因为米岢的心里不再有她顾想男…… 顾想男苦笑,也就有米岢这样的人才可以说‘只为自己而活’” 叶祖儿吃惊地问:“你真的自己做饭?” “废话!不做饭我们吃什么?保姆阿姨5点下班,周戟不忙都是他做,我的手艺真不如他,可是也还凑合顾想男无论做何事都是十分的投入,就是在酒吧,她也能让自己完全融入到这里的音乐中……叶祖儿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是漂亮而又灵动的她拉着顾想男的手,高兴地说:“想男姐,这太好了,你能不能介绍他给我认识呀?” 顾想男慢慢抽出自己的手,摇摇头:“对不起,祖儿,我师兄这人很轴,我每次跟同事来他也都不见的她这一辈子,还没有人敢当面这样拒绝她…… 顾想男看着叶祖儿的表情,突然想明白,米岢的事情不是她顾想男的事情,她不必背负在身最重要的是,两人都是‘红楼迷’两个男人已经站在叶祖儿的车边了,顾想男错愕地看着叶祖儿回国后,我还是第一次碰上像你这样的朋友家庭条件不是太好,虽然国家对他们这样的少数民族有政策倾斜,可是她还需要打工给下面的两个弟弟准备将来的学费周戟与顾想男都很看顾乌云珠,前阵子乌云珠的爸爸住院了,周戟知道以后立刻让人到包头安排好他父亲 周戟回德国去了,顾想男躺在床上,心里觉得空落落的” “别这么说,米岢,我只是觉得这样的事情还是当事者自己处理为好,在怎么说,我也是外人……” 米岢顿了顿,说道:“想想,这几天怎么都没看到你?” 顾想男立刻明白,叶祖儿这已经是准备跟米岢耗上了,这个女孩大抵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趟他们的浑水,所以只能是每天到酒吧守株待兔” 顾想男看了看时间,立刻给周戟打了一个电话 “那你呢?” “我?当然是能避则避,除了了第一天叶祖儿找我陪她去酒吧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老婆,做得对” “可是米岢……” 周戟想了想:“老婆,既然米岢都开了这个口,这个忙你是要帮的……” “阿戟,我也是这样想的……就当是还这些年米岢的情……可是这样叶祖儿就会明白我是知道米岢与叶家的关系的……我怕她会有想法……现在我都不敢肯定张甜是否知道米岢这个人?” “想想,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别担心,这个事情不会牵扯到周家的,毕竟这只是叶家的家务事顾想男的甲壳虫潇洒地拐进了叶祖儿的会所停车场,叶祖儿从楼上看到了带着墨镜穿着一身夏装迪奥牛仔系列的顾想男从她那辆难看的甲壳虫里出来 顾想男暗暗佩服叶祖儿,如此年轻,就有这样的气度与城府,看来也是经过一番历练的 顾想男跟着叶祖儿来到她的办公室,叶祖儿的办公室相当的女性化,美轮美奂的” 叶祖儿很受用,她笑着说:“咯咯咯,想男姐,没想到你会喜欢,我还以为你喜欢那些线条分明的东西” 两人拼命地点头 戴卫国兴奋地说:“哥,是嫂子和波波 顾想男高兴扔下两个孩子,兴奋地跑向汽车 经湄不好意思地对顾想男说:“想男,真是麻烦你了,有时候我都不好意思,叶子又不喜欢跟着保姆周家老爷子英雄一生,没想到现在却骑虎难下……” 1 62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12 18:41:18 本章字数:1305 晚上顾想男缩在周戟的怀里,两人谁也不说话静静地享受着寂静的夏夜 顾想男下得楼来,波波正吃着早餐,乌云珠也来了,现在每天早上都是她送波波到学校今天不要弄太油腻的东西,他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我不想他吃得太油腻,不好消化因为我同意她管理我的红包还有零用钱!” 全体愣了一下,遂爆笑 顾想男把牛奶轻轻地放在床头柜上,开始打扫两人昨晚的战场…… 周戟这一觉睡得舒服极了,他慢悠悠地醒来,看到妻子正悄悄地做着家事,他明白顾想男这是在陪他,让他一醒过来就能看到” 周戟裸着身体从床上跳了起来,顾想男笑骂道:“变态!” 周戟立刻把顾想男给压在身下,笑着说:“想想,这时候如果你不想给千万别惹我,早上男人的性 欲是最强的,你不知道吗?” 顾想男吃惊地看着周戟,刚才还耷拉着硕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重展雄风,顾想男清晰地感觉到硕大的跳动 “老婆,其实我很感谢米岢这些年对你的的照顾……米岢的为人真是没得挑……” 顾想男点点头:“老公,你知道吗?当米岢知道叶家的儿子生病以后,马上到医院去做了检查……米岢告诉我,对于他人的困难都要给予帮助,何况他的身上流着一半跟我同样的血液……米岢真的很善良……很善良……” 周戟突然八卦了起来:“老婆,你见过米岢的爱人吗?” 顾想男吃惊地看着周戟:“你不知道?!” 周戟摇摇头 顾想男笑着说:“那你继续不知道好了,毕竟这是米岢的私事” 顾想男‘啐’了他一口:“流氓!” “叫我干嘛?” 顾想男:“还有你那小秘书……” 顾想男笑了:“芮瑞怎么了?” “管玲玲这次很想跟我去德国的……” 顾想男吃惊吃惊地看着丈夫:“她还在做梦吗?” “她自以为掩藏得很好……可是你那忠心耿耿的小秘书总是破坏管玲玲……” “管玲玲这人能力是有,就时候把握不住自己六合彩80期新报跑狗图刚一换好,波波立马跑出家门:“姐姐,我到叶子姐家等你们!” 两家人坐着周戟的那辆奔驰限量款的旅行车浩浩荡荡地向高尔夫球场进发那天计陶书记跟我都吓了一跳” “能不能以分厂的形式设立呢?” “不行,国内的保税政策讲究的是地域性,保税政策只在保税区起作用” “可是那些工人我也用不上,我的工人都是经过严格培训的棉纺厂大多是女工吧?可我们的岗位大多要求的都是青壮年的男轻工虽然地点有些偏僻,可运输是完全没问题的” “这个高新区是计书记亲自抓的,我先跟计书记通透气” 周戟立刻明白,原来巫燕文早已经跟计陶通好了气,留在宁春市,就是计陶的政绩我们这里是开放的港口城市,你的产品最终是要铺满亚洲我没说错吧?” 周戟看着巫燕文笑了:“我说燕文,我怎么感觉你跟计书记给我下了一个套呢?” 巫燕文哈哈大笑:“这叫请君入瓮” 周戟当然十分的了解巫燕文与计陶的关系,计陶是宁春市的市长,巫燕文就是市政府的秘书长,现在计陶是市委书记,巫燕文就被提为市委常委、市委秘书长,两人的关系不言而喻 周戟并没有因为周跞的事情与经纬心生嫌隙,大家都是生意人,利益才是最终决定友谊的目的我也得顾我的小命可是看顾想男毫不张扬的模样她们自动把顾想男归结为庞清的跟班” 周戟毫不在意地说道:“经纬有集邮的爱好我们都知道” “老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放心吧,我不会跟经纬交心的……他似乎也闻到了什么,老是问我米岢的事情,我没搭理他……” 顾想男点点头:“庞清也问了我叶祖儿的事情,我遮过去了,他们的事情我们俩都不能介入太深” “爷爷跟我在书房谈了有一阵子,爷爷正在考虑以基金会的方向经营周氏集团如果大房跟姑姑他们联合起来,他们完全有能力把爷爷给架空了……” 1 66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16 17:07:41 本章字数:2432 “或许这就是爷爷的最终目的……”周戟轻飘飘地笑了笑脸上油腻腻的,哪里像一个才23岁的女人…… 万安妮躲闪着顾想男那专注的目光,可是她又不能不上前去…… 顾想男主动地开口:“万小姐,你是来找我的吧?” 万安妮红着脸点点头 “万小姐,我们到前面的小公园去坐坐来之前我已经很明白了,到了这个时候或许也只有你愿意帮助我了……其他人……我不敢想……” “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万安妮摇摇头:“为了小海和妈妈今天我是厚着脸皮来的,这已经很好了……” “你的工作……” 万安妮吃惊地看着顾想男,她没想到顾想男会主动提出帮助她找份工作 “顾小姐,现在我明白阿戟为什么会爱上了你了……你……真的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女人……我不能再利用你的同情心了,那太无耻了……” 顾想男遂不再勉强她看着万安妮的眼睛说道:“万小姐,当我们用泥土扔别人的时候,自己的手也会脏”樱花岛咖啡厅是整个江南地区最好的咖啡厅,以提供最有品质的咖啡而闻名于世可是大部分的时间她都是在扮演听众,她始终觉得自己是一个槛外人…… 庞清悄悄地问顾想男:“她找你干什么?” 顾想男小声说:“万家想见见孙子,可周跞不让……” 庞清冷笑道:“我也算服了你这个大姑子了,我想她现在恨不能给儿子换血可是一想到那日大房恨不能没有周跞这个女儿的时候,顾想男似乎又理解了周跞…… 人生的无奈就是爱恨情仇,就像此刻坐在这里的自己,心不由己,生活的真谛就是一个不断妥协的过程她曾经当着丈夫的面无奈地对顾想男说道:“想男,你见过31岁的女人已经有3个孩子的吗?就是农村,像我这样的情况恐怕也少见 在酒楼的包厢中,看着经纬的两个儿子无时无刻不在上演大闹天宫,周戟对顾想男说道:“老婆,现在我觉得波波真是太‘文静’了 庞清挺着大肚子教训儿子:“经天你能不能消停点,做你爸妈好辛苦的” 经纬立刻把儿子揉在怀里:“我的好儿子!” 庞清也被经天弄得破了功,再也板不起面孔教训儿子” 周戟觉得奇怪:“万安妮找你干什么?” “她妈妈想见见孙子,可周跞不让见他们当然明白周跞在万家出事的时候躲到澳洲并不是因为周戟,是因为周家需要她消失一段时间,平息舆论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对待敌人的仁慈就是对待自己的残忍 “阿戟,她已经为她的任性付出了一生的代价……今天在樱花岛,庞清那些人其实都看到了万安妮,可是谁都装傻,我想万安妮也是下了很大勇气才来找我的……” 1 68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18 17:47:47 本章字数:2409 周戟想了想:“这个事情我不管,你自己处理吧 顾想男第一次一个人回到上海周家的大宅,果然周跞带着儿子住在这里” “见仁见智你以为她真的想看我儿子吗?想男,你错了,她是想让你知道我回来了,而且想让你看她现在的倒霉样,让你老公不要把她逼得太紧……我知道现在万家还有一笔钱藏着……她和她妈妈从来不需要把日子过成这样……” 顾想男苦笑,原来个个都是九曲回肠…… “可孩子毕竟也是万家的……” “那又怎样?我为了万家做了那么多,可到头来他们还是把我当做外人一样推到周戟的对面,让我落到今天的下场……我从没想过万家是要把周戟置于死地!如果周戟真的输了,那么今天周氏集团也不会好过的,这一点我看得很清楚” 顾想男吃惊地看着周跞” 周跞有些吃惊:“你怎么会这样轻信我的话呢?我以为你不会相信我今天说的话” 顾想男嫣然一笑:“因为说实话才能保证你以后的利益不受损害” “周跞,不管怎么样奶奶想孙子这是天经地义的 周戟看到顾想男喜出望外:“老婆,你怎么来啦?” 顾想男笑笑,没出声” 周戟把妻子揽在怀里:“怎么?是不是被周跞给上了一课?” 顾想男瞪圆双眼看着周戟:“你们周家人个个都是妖怪,人人都在别人的肚子里养了一条虫” 下班了,那些员工看着周戟揽着顾想男的腰大刺刺地走出摩根公司,那些女孩们都羡慕得快要疯掉” 周戟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揽过顾想男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现在靳荣添老实多了,他以为我一定会开除明君子的……” “你这样干,靳荣添怕是已经知道你知晓他的意图……” “我让人事部明天找明君子好好谈一次……” “这是个好办法……” “臧栋快要结婚了你知道吗?”周戟摸着顾想男的手臂有一答没一答地说道 明君子终于也发现了顾想男的存在,她勉强扯起一个笑容:“周太太” 顾想男对明君子的处境没有好恶,她自顾地选择生活用品 明君子慢慢走到顾想男的身边:“想男,有时间喝一杯咖啡吗?” 顾想男看着明君子,缓缓地点点头反而对明君子说道:“我们过去那边坐,这边的空调我感觉特别凉” 明君子知道顾想男这是怕她碰到巴荷尴尬,她神色复杂地看了看顾想男 1 70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21 11:40:37 本章字数:2393 看着穿着一身迪奥经典牛仔系列的顾想男气定神闲地坐下,服务员立刻过来:“周太太,您今天需要什么?” 顾想男问明君子:“君子,你想喝什么?” 明君子小声地说:“无所谓” “小志,给我两杯拿铁吧” 明君子看着窗外,喃喃地说道:“想男,现在我才明白,我们已经不是同一个阶层的人了……” 顾想男面无表情地看着明君子,这个明君子,总是无法走出她的心魔…… “想男,你知道吗?臧栋快要结婚了……” “我听周戟说过藏在她内心深处的半透明翡翠一样冷静的情感,这种情感永远不会燃烧” “她怎么会认识顾想男?” “她们是大学同学,荣添说她们的关系并不融洽,我想这次也是这个女人找的顾想男,她一直很嫉妒顾想男,买了一辆跟顾想男一模一样的甲壳虫,房子也买在顾想男曾经住的嘉禾园” 巴荷看了一眼庞清:“表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能嫁给周戟并且得到周家认可的女人你以为她会是个普通人吗?靳荣添是动过心思,可也得人家顾想男给机会才行 顾想男站起来,对巴荷说:“嫂子,好久不见” 明君子的脸变得煞白、煞白的,她总算是明白靳荣添为什么知道她去找巴荷以后那不屑一顾的表情了…… 巴荷拉着顾想男的手:“想男,怎么那么久没去家里看看宝宝,宝宝已经都能站起来了大笑逝去的青春,逝去的那纯粹的青葱岁月! 顾想男看着明君子,她想没有人可以回到过去,唯一的可以做的就是努力向前! 7月的天空中堆满了积雨云,云的上层想必已经形成冰的结晶了,反射着太阳的光芒,看上去亮晶晶的怎么一个人坐在这?” “刚才去超市的时候碰到明君子,跟她来这里坐了一会儿 周戟耐心地问波波:“波波,怎么不高兴吗?是不是因为不能去动物园呀?” 波波摇摇头 顾想男很高兴,她把周戟和波波都抱在怀里,声音哽咽:“周戟,你知道吗?我特别、特别的感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简直无法想象……”顾想男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所以在人际交流中其实最重要的就是了解彼此的欲望是什么他的胃口周戟可以满足他…… 顾想男抱着靳荣添的儿子坐在沙发上,波波紧紧地挨着姐姐坐,完全无视经天和经果兄弟俩的玩游戏的邀约 顾想男拿过波波的手,让他拿着婴儿那粗壮的小胳膊感受着 婴儿那细腻的触感让波波有些好奇,他害羞地躲在姐姐的身后,却伸出半个身子握住婴儿的小手” 顾想男也笑了,她摸摸弟弟的头,心满意足地说:“羡慕吧……” 庞清摸着自己的肚子,撇着嘴:“我肚子里也有……这个孩子一定斯文……” 顾想男与巴荷相看一眼,同时笑了” 庞清自己也忍不住笑了:“没想到还真让经纬说着了,真是一个女儿,我婆婆和公公高兴坏了,名字都起好了,叫经然” 庞祖海摆摆手:“哎~,周戟,在家里我怎么会是‘庞’书记……” 站在周戟身后的顾想男赶紧上前,微笑着叫道:“庞叔叔好,我是顾想男” 庞祖海看着这个气质出众的女孩心情很是愉悦,他笑着说:“我在明珠市见过你们的爷爷,他曾经跟我提到过他的长孙媳妇……周戟,你的眼光很好” 顾想男笑着说:“庞叔叔,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听您这么一说,我会骄傲的……” 大家都笑了起来因为在德国人的眼里,一个不能好好经营自己婚姻生活的人同时也不可能经营好一个公司寂寞如歌,欲望如火……想男,你说对了,我们都是凡人……爱情场上没有新事物,背叛如山岳那样古老当年我刚工作的时候就被分在了摩根公司的明珠市分部……那时候虽然工作很忙,人际关系一头雾水……可是那时候的我却很充实,我想我总有一天会在整个圈子出人头地……真的,想男,我从没怀疑过我的成功……” “师傅,你做得的确很好……没有人能在这个领域比你做得更好 巴荷回头看着庞清:“表姐,这个世上只有一个周戟能够挥霍顾想男,也只得一个顾想男能够挥霍周戟……他们是天生一对……” 庞清安慰地拍拍巴荷,一切尽在不言中…… 丈夫爱上了一个永远不会爱上他的女人……而妻子却依然傻傻的爱着丈夫…… 靳荣添还是走了,他选择了与摩根公司完全相反的领域——他在200人的应试者中脱颖而出,成为明珠市外贸局第一任公开招聘的局长,成为了国家公务员,正厅级干部 波波冲到沈铱的怀里,高兴地叫道:“妈妈~” 沈铱赶紧抱起波波:“哎~我的小儿子……” 波波重重地吻上沈铱,然后滑了下来:“妈妈,我现在太重了,你抱我会累的她的一颗心都在波波与丈夫的身上,把所有的心思都只放在自己的小家上” 周戟有些得意,面上却不屑一顾:“妈妈,想想经常吵得我头疼……” 沈铱:“想男,那是大房的事情我们没有必要参合,既然她是生病住院,我们就只单纯的到医院去探望一下” 沈铱看着顾想男的情绪不高,周同新与周戟也都明白顾想男给自己很大的压力” 众人都笑了起来” 顾想男失声叫道:“明年?波波,为什么是明年?” 波波笑到:“因为明年是奥运会!弟弟就是奥运宝宝 康德医院赫赫有名,出入的都是领导和富豪” 顾想男点点头听到顾想男叫着‘周行’,周慈毫不犹豫地对周跞开炮:“周跞,将来我结婚直接招上门女婿,改名都省了 顾想男走到正和周奕下棋的周戟身边,笑着说:“你们俩渴吗?我给你们冲咖啡吧,我的手艺不错 “阿恩,米岢是我的儿子,他有没有女朋友,为什么你要知道?” 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了,叶汇恩反而笑了起来,他拍拍车晓丽的肩膀:“晓丽,你说得对,你的儿子他不明白那么晚了顾想男为什么会打他的电话……而且称呼他为‘墨菲’,而不是墨总裁…… 墨菲顿了顿,回答到:“想男,有什么事吗?” 顾想男平静地说:“墨菲,米岢在明珠市……” 墨菲的心‘嗖’的一下,立刻收紧了 顾想男每隔10分钟就收到墨菲的信息,告之他的方位 顾想男刚到楼下,墨菲就从车上冲了下来:“他在哪?!” 顾想男看着这个冲动的男人那么的激动,刺目着红红的双眼,方寸大乱,声音颤抖,顾想男突然原谅了墨菲与米岢的爱情……原谅了自己…… “墨菲,我们上楼吧 1 78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28 17:10:10 本章字数:2422 墨菲握着米岢的手久久说不出话来,他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顾想男赶紧把头撇过一旁…… 现在的墨菲又是那个运筹帷幄的总裁,他仔细向医生询问了米岢的手术以及手术后的注意事项,有理有据,条理清晰,完全没有废话 医生十分地诧异能碰上如此理智的病人家属 墨菲摸着米岢的俊颜,阳光洒进病房,在两人同样俊秀的脸庞上染上一层金光……两个人相视而笑看着这个跟米岢气质相仿的英俊男人那乱了方寸的模样,周戟十分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顾想男笑眯眯地抚摸着周戟的脸庞:“谢谢你,阿戟,还有,我爱你……” 周戟宠溺地拍拍顾想男的后背:“傻瓜……睡吧……” 顾想男被一阵铃声吵醒,她摸摸索索地找着电话 周戟拿过电话,放在顾想男的耳朵上 叶祖儿顾不上米青山与车晓丽,她冲到顾想男的面前,抱着顾想男哭着说:“想男姐,哥哥……还有……米岢……哥哥……他们俩……” 顾想男使劲才能掰开叶祖儿的手,她声音高了几个分贝 “兰道夫,我是阿戟” 都是江南这个圈子里的人,周戟与米青山、车晓丽当然是认识的” 周戟安慰道:“莫科多教授现在在马来西亚讲学,恐怕要安排专机才行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顾想男与墨菲都避免与叶家的人碰在一起,两人都明白对方的心思 “阿戟,是我 顾想男把手上的袋子递给叶祖儿:“祖儿,让你妈妈吃些东西……” 邓楠当然明白顾想男亲自去买这些东西的缘由……她拉过顾想男的手,和蔼地说:“想男,你是个好孩子……米岢和祖儿有你和周戟这样的朋友是他们的福分……” 顾想男:“阿姨,先吃些东西吧,您可不能累垮了……这是鲍鱼粥,还有多味斋的小菜……” 墨菲默默地把粥放在米青山与车晓丽的桌前,仔细地给两人打开了饭盒,打开了多味斋的小菜,甚至给两人摆好汤勺…… 米青山没有看墨菲,自顾地拿起桌上的饭盒:“墨菲,坐下一起吃吧……” 墨菲吃惊地看着米青山与车晓丽…… 车晓丽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墨菲,坐吧,难为你了……” 墨菲即刻双目有神、有些兴奋地侧坐在米青山的身旁…… 顾想男也很为墨菲与米岢高兴,她在心里默默地祝福两人的爱情…… 顾想男来到机场,才等了一会儿,就看到周戟一行人从特殊通道走了出来 顾想男赶紧迎了上去,用德语与莫科多打招呼:“欢迎您,莫科多教授,我是周戟的妻子顾想男 波波看到姐姐与姐夫,并没有太大的失落 周戟抱过波波,用胡子扎着波波嫩嫩的小脸蛋上床上似乎有了动静,周戟转过头,看到妻子翻了一个身又沉沉睡去……他会心一笑,妻子累坏了……不仅仅是因为米岢的身体,而是她的整个身心……米岢与墨菲给了顾想男无法想象的冲击……顾想男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对米岢的执着是否来源与自己的性格…… 周戟下得楼来,保姆已经做好了早餐,波波安静地坐着吃早餐周戟这才想起今天是星期六,波波的家庭教师休息波波被姐姐逗得好好大笑,一个劲的叫着:“姐夫,救我” 顾想男哈哈大笑” 顾想男喜出望外地看着波波:“波波都会照顾姐姐了,是不是你姐夫让你拿上来的?” 波波气鼓鼓地说:“不是姐夫,是我自己姐夫说姐姐照顾米岢哥哥很累了,我才给你拿牛奶的!” 顾想男接过波波的牛奶,笑着说:“波波,对不起,是姐姐错了,姐姐误会了我们波波是周戟给予的无私的包容与爱,让两人顺利走到了今天…… 天终于渐渐凉了,深秋的宁春市总是灰蒙蒙的,海水也变得那么的萧疏、暗淡无光” 巫叶子同学也是被爸爸送到了学校,她自己跳下爸爸的汽车,跑到波波的面前:“咯咯咯,波波让姐姐给穿衣服” 巫叶子立刻收声,拉着波波的手进了学校来,想男姐,冬装我已经给你和周姐夫进了一批,你过来看看喜欢不喜欢?还有波波的衣服,我也进了一些 “想、想男姐,你是不是知道墨菲什么事情?” 顾想男摇摇头:“祖儿,我是就事论事 顾想男的车子瞬间就堆满了袋子,她从口袋里拿出一百元钱放在那个提袋子的小伙子的口袋里,笑眯眯地说:“小志,谢谢你” 小志点点头,给顾想男关上车门 顾想男给芮瑞打电话:“芮瑞,我是顾想男” 芮瑞有些得意地说道:“想男姐,现在周总让我分担了管特助的一部分工作……我也是周总的秘书了……” 顾想男笑了,一定是管玲玲又控制不住自己,干了蠢事,惹恼了周戟…… “芮瑞,你们周总裁现在忙吗?” “周总刚从厂里面巡视回来,现在没什么事要不我给你转进去?” “谢谢你,芮瑞” 周戟微笑着接起顾想男的电话:“老婆,怎么想起这时候给我电话,怎么不在家做饭等我?” 顾想男笑着说:“我又不是你的煮饭婆” 周戟赶紧说:“你当然不是煮饭婆”声音相当的得意经过靳荣添的事情,两人都珍惜这样的缘分…… 顾想男看着走出靳荣添与臧栋魔咒的明君子顾盼飞扬的模样,也很为她高兴顾想男很为明君子高兴,这个女人终于走出了男人的魔咒,走出了自己的心魔…… 现在明君子在摩根公司努力工作,认真生活,追求者众多 “想男,你来了” 周戟哈哈大笑虽然因为他的血统问题被家族发配到香港,可是这里面的关系依然很敏感……” 顾想男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米岢不愿意公开两人关系的原因……天啊,如果被叶家的政敌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周戟严肃地看着顾想男:“现在你知道了,这个事情不是你和我可以碰的……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远离……” “米岢和墨菲似乎都不知道叶祖儿的心思,可是叶祖儿已经摆上一副勇往直前的模样 顾想男开启了免提,笑嘻嘻地说:“墨菲哥哥,是不是想小妹了?” 墨菲的心情似乎也很好:“你这个妹妹不帮哥哥,准备到旺季,你哥哥我都忙死了但墨菲还是爽快地答应了顾想男辞职 “想想……叶小姐……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顾想男立刻明白墨菲已经知道米岢与叶祖儿的关系下午2点55分你们在楼下等我” 周戟赞许地看了芮瑞一眼 芮瑞向顾想男眨眨眼睛:“想男姐,今天中午可不能折腾我们周总……周总下午的行程是很累的……” 顾想男红着脸‘啐’了芮瑞:“说什么呢?跟医生在一起就变得没脸没皮的” 周戟也抿着嘴笑了” 周戟在心里发笑,还真让顾想男给说着了,这个女孩还真是‘勇往直前’你有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事……” 叶祖儿也只好挂断电话 “嘿嘿,老婆” 顾想男笑了:“阿戟,是不是叶祖儿找你了?” 周戟:“老婆,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那么聪明?” “她怎么说?” “她什么都没说,我只是说你中午喝多了,被我关了机,正在休息,她也没有办法,总不能让一个醉汉起来接她的电话吧……” “行了,阿戟,我知道了,你也到办公室休息一下吧” 周戟笑了:“昨晚卫国去吃宵夜被波波知道了,波波正生气呢他才24岁,有的是机会……” 顾想男笑了:“我正为卫国这一任女朋友默哀,得罪了我们波波……” 周戟也笑了:“卫国除了做 爱,谈恋爱总是带着波波,也够难为那些女孩的……” 这夫妻俩同时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周戟:“接吧” 顾想男点点头虽然顾想男的声音依然一如既往的温柔,可是却给米岢一种说不出的空洞感觉…… “想想,你在哪?” “我们正准备到庙街”顾想男平静地说道 叶祖儿的到来让周戟与顾想男都措手不及 周戟与顾想男把叶祖儿迎进大厅,顾想男看着叶祖儿的身后:“祖儿,你的保镖呢?” 叶祖儿摇摇头:“我是一个人过来的,谁也不知道我那么冒昧到这里找想男姐,你们不要怪我才好我已经让厨房给你准备了早餐,少陪”周戟上到书房 “那现在呢?” “现在我会捍卫我的家庭,家庭也是需要经营的我不贪心,祖儿” 叶祖儿看着周戟:“周大哥,是不是侯天明?” 周戟有些吃惊,侯天明在侯家十分的低调,从来没有被无孔不入的香港记者曝光过,一直生活在德国,在侯家他是个异类” 叶祖儿的脸瞬间红透,顾想男与周戟对望一眼,都明白叶祖儿也是白纸一张一家人说好在马会碰面 看到叶祖儿侯天明顿时石化原地我的好兄弟,你的路还长着呢……” 侯天明的心里、眼里只看到叶祖儿一个人,他毫不在意周戟的话自然地接过叶祖儿手上那个大大的爱马仕黄色鳄鱼皮包,毫不在意其他人的侧目——在这个地方为女人拿提包的男人显然侯天明是第一个…… “祖儿,你累了吗?” “不累” “祖儿,你饿吗?” “不饿” “想男姐,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秋天是玩高尔夫的好时节” 1 87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9-8 18:18:25 本章字数:2620 顾想男点点头:“我是不知道” 周戟笑着说:“侯老二,看来你还不是太笨” “想男,你就帮帮我吧……” 顾想男想了想,看着侯天明:“天明哥,你知道祖儿的背景吗?” 侯天明点点头:“知道,可是这跟我们俩的关系完全没关系,我又不是娶她爸爸,而且我入的也是德籍,跟这里完全没有关系” 周戟让波波自己坐好在座位上,看着波波的眼睛说道:“波波,离别是人生的常态离别是为了下次的重逢” “姐夫,我知道了,我回去的时候就会跟叶子姐重逢是吗?” “对,我们波波真是聪明,都能举一反三了” “什么是举一反三?” 周戟:“ 波波撇着嘴说:“姐夫你好笨哟,举一反三就是从一个道理明白其他的道理,老师都教过了!” 周戟:“潮人有云,外事问谷歌,内事问百度,房&事问天涯~*^__^* 嘻嘻…… 我在天涯的主页:于珊9639用户名 此处省去336字 各位亲们,对不起~ 因为河蟹,这一章系统不默认~ 请大家到我的新&浪于珊博客: 天&涯: 新&浪 读 书: 搜&狐 读 书: 四&月&天 中 文 网: 晋&江 中 文 网: 起&点 中 文 网: 不便之处,敬请谅解~ 谢谢大家~ 偶爱你们~ 三鞠躬~ 注明:最好都到天涯吧,因为那里的尺度是最大的 周戟不愿意承认自己沦为种猪的事实,他从床上跳起来:“你不洗我洗!” 顾想男哈哈大笑他穿上衣服也下了楼 顾想男笑着说:“天明哥,让阿戟陪你坐坐,我正准备晚饭,你有口福了,我们今晚做鱼翅捞面,这可是周戟的独门秘笈” 顾想男笑着从冰箱里拿出生面,并且给侯天明拿了一罐啤酒:“放心吧,这种生面条保姆一向都有准备 顾想男拿出电话:“祖儿,我回来了 周戟相当的同情的看着侯天明,尽管他的眼里写满了幸灾乐祸” 因为兴奋侯天明的嗓音不免大了几分,波波在不远处的贵妃椅上动了动每个人,都有自己要面对的人生,谁也帮不了谁…… “想男姐,我是不是很傻?” 顾想男睁大双眼:“当然不!祖儿,你和天明哥在我心里都是最纯净的人,比起我们身在红尘的凡人,你们的世界才是美妙无比的……” 侯天明把叶祖儿送走了,周戟与顾想男也只能帮助他到这个程度,剩下的山还得侯天明自己去爬

1 92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9-13 17:34:00 本章字数:2453 在周家的职场,顾想男觉得自己的心一阵寒冷…… 周金茂看着周戟:“阿戟,回来帮爷爷吧,现在看来,你大伯和周奕都不是这块料,你大姑他们虽然还不错,可是全局观念却差很多……我怕我百年之后这份家业守不住啊……” 周戟握住老人的手:“爷爷……对不起……” 顾想男明白两位老人对待大伯母的态度让周戟彻底寒了心……顾想男很肯定周戟不会回来搅周家的浑水手中的温度足够温暖两人的心和身体…… 周戟笑着说:“这些孩子就是未来的希望!” 顾想男微笑着凝视周戟那张刻满沧桑的俊朗……其实爱就是这样,不管是粗鄙还是高雅,不管是炙烈还是和缓,这只不过是表达方式不同而已,但都是真挚而高贵的,因为你永远在用你的心灵温暖着那个人,这就是人性的最高升华!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在廊檐下站着,雪依旧下着,雨也依旧下着,透着淡淡的光线雪点泛着银白色的光芒,顾想男突然想起了三毛《哭泣的骆驼》,想起了她与荷西——每条雨线都以其生命划出最美的痕迹,装点你过客的风景! 5年后在这个家里,只有张甜从头至尾没有为难过她…… 张甜笑嘻嘻地说:“想男,你哭什么?回来就好……快进去吧,爷爷正等着你们” 两个年纪只相差12天的2岁小女孩手挽着手摇摇晃晃地走到一旁 周戟快步走到周金茂的跟前:“爷爷……”周戟的眼眶也红了…… 周金茂点点头:“阿戟,你终于回来了……” 顾想男也赶紧上前:“爷爷、奶奶,我们回来了 1 93(大结局)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9-13 17:34:01 本章字数:2725 顾想男赶紧抱下这三个孩子:“孩子们,去外面玩吧,别累着太爷爷和太奶奶米岢已经接过父亲肩上的担子,他依然与墨菲生活在一起,他的酒吧依然营业着我也想明白了,爷爷这么做是为我们大家好……姑姑他们现在基本上算是定居英国了,我想这个事情对姑姑他们的打击是最大的,毕竟我公公和周奕到后期已经完全明白了爷爷的意图……我公公现在每天去送他6岁的小儿子上学,天天守着他年轻的妻子,陪着她到各种SHOW 回到宁春市的家里,这里一切都没有变化   聂天喝了一口香醇的美酒,然后郑重的说:「虽然我不想表现得太娘娘腔, 可是我不得不跟你说一句──我会想你」   气氛一下子陷入重重的离愁,两个情同手足的男人心中都充满了不舍之清   「什么礼物?你知道我不会收──」   「收下吧,包你永生难忘   「不,送你这个大野狼最喜欢的小红帽」水倩装得很潇洒、很世故的说   彷佛他一放手,她就会像泡沫一般再次消失在他的生命中:   「这七年来,妳有没有想我?」   聂天这简单的一句话,却宛如青天霹雳,重重打在水倩的头上」他含笑道,黝黑的双眼 看起来神秘而不可测」   「这么潇洒?」他缓缓的把自己的俊脸靠近她,「妳是真的如此铁石心肠, 还是对我欲擒故纵?」   「我什么都不是,只想你把底片跟照片还我   若不是因为委托人钱给得够多又很阿沙力,她才不会冒着私闯民宅的危险 接这笔生意,还穿成这样   就在她完成任务,即将离开的时候,墙上的大钟突然响起,吓了她一跳, 一个没注意,整个人硬生生的往后一倒──   「啊!」她大叫一声,马上双手又捂住口   也是那种只要一个微笑,就足以令天下女子拜倒在他脚下的男人」   「这么说,妳是我今晚的小红帽了?」   「什么?我才不是什么小红帽──」   「对,妳不是」她挣扎想逃,但是他的身体不客气的压住她,令她动弹 不得   「住手!你干嘛脱我的衣服?」她闭上眼睛大叫   「告诉我妳的名字他深深的被这 样完美的女体吸引住了殊不知她越是挣扎,那不断 扭动的娇躯更是引诱出男人体内潜在的兽性他不知从哪里拿出领带,抓住她的双手迅速的绑住   她无力的扯动着紧紧绑住双手的领带,双腿又被箝制动弹不得,她觉得自 己就像是落入陷阱的猎物   聂天一手爱抚着她的乳房,另一手不断抚摸着她的脸颊,「好可爱的小东 西」   「不要   「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他大手不住在她的酥胸土又揉又里,还用火热 的舌尖在粉红色的乳头绕着圈圈,引得她娇声连连   她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已经被她身上那少女的馨香及雪白细嫩的娇躯诱得情 欲亢奋,再多的挣扎跟反抗都没有用   他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这是聂天的个性,也是一贯的作风」   「不管   无奈她的力气根本就无法阻止他,大手将她的双腿硬是拉开   「啊!不要」她整个人好象被电到一样,身子不住的战栗着,呼吸也 变得越来越急妳看看」他举起沾有她爱液的手指   「住手嗯   「宝贝,记住我是怎样让妳快活的」在小嫩穴里的手指加快了动作   「嗯   「不要   「啊   「我要妳   「禽兽!」   「我要让妳享受一下销魂的舒畅,妳会喜欢的   「别碰我!」她美丽的双眸中合着泪光及怨恨   「小宝贝,别怕!痛楚一下于就消退了我会带妳上天堂的我恨你──」   一开始,水倩根本拒绝相信他所说的话」我也是她闭上眼,沉浸在激情的余韵之中   「醒来不走,还要跟你谈情说爱吗?」她没好气的啐了他一句   如果她因此而香消玉殒,她一定会半夜爬到他的床上掐死他!   「刚好有人送我相机,所以──」   「够了!我不想再听了她从没有动手打过人,怎么对他竟然会有 这种暴力倾向?   「妳竟然敢动手打我?」他语气森冷,脸色实在很不好看   「要我把底片还妳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如果她没见识过什么叫做固执的男人,那今天她算是见识到了「我不可能让妳第二次打我耳光,就算我非常喜 欢妳也一样」   「你以为你几句花言巧语我就会屈服吗?」   「妳低估自己的魅力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   「妳放心,我绝不会强迫妳   「不碰妳,我怎么抱妳、亲妳呢?」   「这里是公共场合,你别──」   「那好,妳跟我回家   聂天凝视着她红咚咚的粉颊,她那红嫩的小口令他体内流窜着强烈的悸动, 他再也忍不住,将她的头拉下,霸气、专制的吻着她,强迫她微敞红唇,迎接 他火热的舌侵略她口中的一切」   她晶莹的双眸紧紧盯着他英俊的脸庞,「该做的就快点做,我晚上有事─ ─啊!」   她猝不及防地被他推倒在地   水倩紧闭双眼皱起眉头,微微抬起下颔喘气   聂天顺着她迷人的曲线来到了她的小腹,火热的唇吻遍她光滑平坦的肌肤, 像是在告诉她,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是属于他的   她体内流窜着强烈的饥渴,令地无意识的蠕动着身子摩擦着他」当他的手指开始最甜美的折磨时,她双手紧紧圈住他的脖子, 身子不住的拱向他,疯狂的摇着头,彷佛承受不了他这样的攻击只要你!只要你!求你   「我会好好爱妳的」他沙哑性感的承诺   她闭上双眼,尽情的享受着他带给她那难以言喻的快感及欢愉,感受着他 强壮的身体贴在她身上时的温暖,紧紧的抱住他,彷佛他是她的一切   「喔!天啊   水倩闭上眼,满足的听着他的心跳声,感受着他强壮的胸膛随着他的呼吸 而上下起伏「你快把东西还给我!」   「妳放心,只要让我开心,一个月后,我会把底片和照片还妳的   聂天坐在办公桌后,目光冷冷的盯着她   水倩无法抗拒他强行侵入她的口中,他充满占有欲及惩罚性的跟她的舌纠 缠着,攫取她的一切,直到她全身无力的依靠在他身上」她羞赧极了」   「我要妳准备好迎接我!」   他的手指在她的体内来回抽送,她只能咬住下唇抱住他的肩膀,承受着他 那充满神奇却又磨人的搓揉,直到她为他流出爱液,他才停了下来」   她紧咬住下唇,手指深深的陷入他的手臂   「小倩,妳是那么甜   「小倩」   他的呼唤令她停住,不解的回过头   「不要   「小倩」   「你说过不强迫我的   「我在英国的时候一个人住,老是在外面用餐总也会腻,所以我就学会了 自己下厨」   不过他这个人工湖可以说是鱼类的天堂,害她又想去捞鱼来放在这里养   他深深的注视着她喂,等一下啊!」   他一路把她拉上了车,不一会儿,两人已经来到士林夜市但是当他们来到捞鱼的摊子前,那小小的、可 爱的金鱼马上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聂天呼出一口气」   「可这是你捞的   「你找死喔?!」   「对不起!对不起!那妳要吃什么?」   「家里不是还有牛小排吗?」她瞪着他,「不吃浪费,小心我叫雷公打你   聂天看到那小山般的文件,心中明白什么事惹她生气了   「小倩,我升妳当我的秘书,妳不开心吗?」   「我看你是要我被工作压死才对吧!」她小脸气鼓鼓的,一边唠叨,一边 也没停止处理手上的文件以前看电视、看爱情小说,里面的男主角都会因为爱 情而作出非理性的行为,偏袒自己的女人」   「没关系,我的工作自己做」   见她又恢复了以往的开心语气,他稍稍放心   临走之前,他突然越过桌面,给了她一个缠绵、深情的吻,才心满意足的 离开   也因为如此,她没注意到有个人站在她身边,好奇的看着一脸痴笑的她   他敲敲她的桌子──   水情猛然抬起头,却见到一个陌生的男人   「看来阿天爱上了一个心直口快的女人他的性向   「你的意思是说,阿天他和你──」天啊!她怎么一阵脚软?   「我这次回来找他,就是要他给我个交代」   「你   她好奇的往门口走去,打开一道门缝,只见聂天在跟寒心说话,接下来两 个人竟然──抱在一起?!   小倩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叫出声音   想到这里,她竟然手足无措起来,不安的眼泪不知不觉的滑落碰我   「可是有人在外面」   「不管,你说我此较重要   他突然摸摸她的额头,担忧的问,「小倩,妳发烧了吗?」   她用力捉下他放在额头的手,火气不小的要求,「你摸我啊!」   「我   她捉住他的手在自己的胸口摩揉,可是他竟然一点也没有想扑上来的样子, 水情心中大喊不妙   聂天猛然捧住她的小脸,担心极了   「你到底跟小倩说了什么?」聂天冷冷的逼问好友   「没有啊   「她说有」寒心被他揪住领口,快要喘不过 气来了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说完,寒心向他眨了眨眼,然后转身离开」她匆勿的去下一句,转身溜回房里,急忙想锁门,可 是来不及了──   「小野猫,想锁门啊?」他一手撑住门,硬是不让她把他关在门外   水倩想挣扎,却动弹不得   他瞇了瞇眼,「嫁人?妳想嫁谁?」   「什么人都可以嫁,就是不嫁给你!」   他的脸色马上沉下来,「不嫁给我?」   「对!」   他不再多说,直接将唇覆上她,是那样霸道专制,更充满了惩罚她的意味   水倩因着他突然的进袭几乎要喘不过气,抗议的尖叫出声   水情被他的凶狠吓着了,乖乖地揉弄起自己的乳房」快感使她大声呻吟起来   似乎是对她的顺从的奖赏,他低头吻住了她舒服」她放弃所有矜持喊叫着,腰身不住摆动,本能地追 求更强烈的快感   聂天受到了鼓励,握住她纤细的腰更加猛烈的抽送,将她推上另一波欲仙 欲死的高潮后,两人同时发出忘情的吶喊──   「啊你的   「大情圣,跟人家讲话不专心是很不礼貌的不过她一定会抗拒你到底的」聂 天没好气地丢下一句」   有这种东西吗?聂天在心中暗忖   寒天瞪着他,一副「朽木不可雕他」的模样   他清清喉咙,宣布答案──   「一束象征爱情的红玫瑰!」      尽管聂天未曾送花给女人过,而且觉得送玫瑰花是件很俗气的事情,可是 为了博得心爱女人的欢心,即使是很蠢的事情,他也不曾介意做一次   奇怪,人呢?   此时,他听见有人讲话的声音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往屋子的方向走来   「啊──」她摇摇晃晃的眼看就要跌倒,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搂住,下一 秒,她整个人就落入了聂天的怀中   「我只是──」   「阿天?」   寒心话还没说完,一双小手已经环上聂天的脖子   「阿天──」寒心只来得及喊他一声   「唉,明天再跟你说好了有个像我这样慷 慨的情人,妳最幸福了只是我想宠妳、疼妳   接着她又把自己温暖娇美的身子偎在他怀中   他叹了口气,低头轻轻的在她额上一吻」他呼吸急促又炽热的靠近她」说完,她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他的魔爪在她玲珑滑腻的胴体上轻轻爱抚,欲火渐渐升起,只觉浑身燥热   「你不要闹了,我想睡觉   「妳继续睡,我自己来就行了」   「可是   他用牙齿轻轻咬囓这粉红色的花蕊,直到她发出销魂的喘息   「阿天   聂天让她趴着,双手搂住她的腰,就这么挺进──   「嗯──」她鼻间发出一声轻哼   他不断在她体内送进抽出,直到两人双双攀上情欲的最高峰   她看看身边已经熟睡的男人,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他是那样聪明、优秀、出色,她何其幸运, 可以得到这个男人的宠爱因为他是被她吻醒的」她笑了,心里全是幸福及甜蜜」   「你明天想吃什么?」她突然一问见到他有点失望的样子,她笑着戳戳他 的胸口,「好啦,你说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真的吗?太棒了!」他抱住她又亲又吻,逗得她呵呵笑」该死,她竟然无法当面对他说出那三个字   他嘴角忍不住扬起宠溺的笑她从一开始的生气、担心, 最后变成害怕」   「小倩,妳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哪有体力出去找人?」   「我不管!再等下去我一定会疯掉!」她摇摇头,然后不顾一切便要往外 冲他应该告诉她的,但当事人却不准他说 出口   本来相爱的两人该有一段美好的姻缘   寒心又说道:「这段时间她每天早出晚归,到处去找你,整个人瘦了一大 圈」 聂天说着,头痛欲裂   水倩所以我决定跟踪你   「你为什么要骗我?」水倩恨恨地质问   「小倩?」他轻喊出她的名字他悄悄地走出病房,小心翼翼地关上 门,让久别重逢的爱人好好的相聚   他相信,真爱一定能战胜一切的!      深夜,病房里好安静,静得令人心慌他还是记不得她   水倩闭上眼,痛苦的低语,「阿天,你怎么可以忘了我?怎么可以」   倦意慢慢的掩上,她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   「对,我以前都爱跟你吵架,可我不是故意的   突然,她从激情中猛然清醒」她说出自己的 迟疑「妳好好休息 吧,我不吵妳了」   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有股冲动,想叫她不要走      水倩独自坐在医院的花园里,静静的望着池中悠哉的鱼儿,直到一个高大 的人影走近她身边   「怎么只有妳一个人?阿天呢?」   水倩抬起头望着寒心亲切的笑容,也回他一个笑容,「他现在可忙着呢, 一堆美丽的白衣天使包围着他」   寒心坐在她身边,「真的吗?艳福不浅喔「他还是想不起来」   寒心伸出手拍着她的手,像个好朋友般的对她说:「妳要坚持下去相信你们的爱情,他会想起来的「我知道了   在两人笑谈间,楼上有个男人站在窗户后静静的看着他们   「妳是不懂还是不想懂?」   「放开我!你弄痛我了   「妳心虚了,对吧?」他愤怒的低吼   他两眼瞇了瞇,眼底问出一道令水倩十分不安的光芒「我警告你,你别乱来!」   他嘴角露出冷酷、邪恶的笑   「放开我   「为什么不?妳该对我负责的,这是妳说过的,不是吗?」他冷冷的问, 「还是妳嫌弃我,想另结新欢?」   「你」他为什么这样冷酷的对她?!   水倩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的双眼,也遮住了她眼中所闪过的痛楚   「不要   他未加理会,欲望已经令他变成了激情的奴隶   「啊   他的手所到之处都令她觉得像是被火焚过一般,身子不禁妖媚的扭动着, 小口发出轻轻的娇吟   「把腿打开   「不」她的手推拒着他,但他却将她搂得更紧」他故意 对她说这些羞人的话,企图挑动她体内更深更狂烈的情欲火焰   「小倩」他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将头埋入她的双腿之间   她紧闭着双眼,全身无力的享受着那种难以言喻的欢愉」他贪婪的吸吮着她的蜜 汁,细细的品尝着她柔嫩娇美的甘美   水情呼吸急促的摇着头,双手不自觉的按着他的头,弓着身子要他更深入、 更深入──   「天」她颤抖地唤   「看来妳很喜欢我这样对妳求求你   她点点头,他却更深入她紧密的小嫩穴,更加狂野放肆的律动抽送,引得 她再次娇喘嚷啼,全身酥麻无力   「不要   水倩张开情欲迷蒙的双眼瞪着他   「只要妳开口求我,我马上就满足妳   刚才她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的画面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   「妳不要我?那妳要的人是谁?那个口口声声说是我好朋友的男人吗?妳 是趁着我住院的时候去勾引他的对不对?」他的语气像极了吃醋的老公在质问 老婆   但她管不了那么多,她不准他这样伤害她!   「妳敢打我?!」她为了别的男人打他   但她只是闭上眼,仍然不开口   聂天放任自己在她娇美柔嫩的身躯上狂浪的发泄着,无情的说:「要恨我 就恨到底吧!」   「啊   她根本无力反抗他在体内抽送时所带来那样强烈的快感   聂天欣赏着眼前迷人的女体纤细的腰,雪白充满弹性的臀,修长匀称的 玉腿像上等的棉花一样」他着迷的摸弄着她,接着 捧住她的臀加快了冲刺   更强烈的刺激令她口中发出一些混乱的声音,像是哀鸣又像快感,又像撒 娇的轻哼   他就是要这样玩弄她、征服她,让她渴望他,不再反抗他!   「妳喜欢我快一点,对不对?」   水倩全身酥软无力,每一个细胞都强烈的感受着那触电似的欢愉而颤抖着, 随着他的进犯,她感到又有股猛烈的欲浪从下腹席卷而来──   「阿天!我不行了!啊──」   她抬起腰热烈的迎合他的冲击,直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刺激直冲到她的头顶, 她叫喊出声,达到了不知是第几次的高潮   他将虚软无力的她抱起,双手从背后伸到前方握住她柔嫩的乳房,企图再 次挑起她的热情   「不要   可是刚刚他却误会她──   「我是爱你,可是我不能允许你这样伤害我、欺侮我、诬赖我!」她哭喊 着,用尽所有的力量推开他   这一回,她终于成功了   是谁在哭?   他勉强自己睁开眼,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似乎是在医院里」   「昏倒?啊,我记起来了「小呆瓜,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妳?这 辈子妳可是刻在我的心坎里,想忘也忘不了了   「阿天,你知道我好爱好爱你吗?」   他黑眸一瞇,嘴角勾起最性感的笑容「我还以为我要等到老才会听到妳 说出真心话   有天阿澄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脸上长了一颗青春痘   想不到隔天阿澄的脸上却起了一堆红疹,阿澄当场尖叫失声,二话不说戴起口罩火速赶到皮肤科   也许不能怪医生说话难懂,可能难懂的是阿澄自己吧!因为阿澄明明觉得最近自己身体不错啊!一觉睡到天亮,饭也吃得下,健步如飞,没有生病、没有失恋、没有被人欠债、倒会,看喜剧会笑、看悲剧会哭,但是为什么脸上不但冒痘子还过敏?   倘若世事都是如此好捉摸,可以用正常逻辑来推测的话,人生多简单啊!   第二天,阿澄下楼梯时脚却扭到了,脚踝肿了个大包,楼梯天天走不知几十回,从来也没事,就在过敏的第二天扭到……真应了那句话,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总之阿澄不但满脸红豆,连走路也一拐一拐的   虽说师父从小待她甚严,但是从小失怙的她一直把他当作自己的爹爹,想不到……最后她还是没能见到他的真面目」   「暗器关很厉害吗?」   「那可厉害了!只要是你想得到的暗器,那里统统有   「啊?这……要是这一次仇静并不打算救她呢?」   「说得也对!这样我到底要押谁?」   「你真笨!不会学我全都押吗?这样就算输也不会输得太惨」   傲凝没心情跟她寒暄,「怎么?妳想阻止我吗?」   仇静笑了笑,「妳知道我从来就不会阻止妳的,如果要阻止,四年前我就不会救妳了」   傲凝得意的扬眉,「我已经不是四年前那个鲁莽的丫头」   「看来这四年妳没有白白虚度   仇烈冷眼看她,「怎么?妳就这么舍不得她吗?」   「我觉得我真不了解你,如果要杀,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到底在你心里傲凝是什么?」仇静看着他,想看透他那黑不见底的心潭   仇烈双眼冷冽,「放心!都还没玩够,怎么能这么快就让她死了,妳说是吧?」   仇静紧握双拳,「你……」   他瞇起冷眸,「上一次妳救了她就已经破坏了我的计画」   仇静闻言,蹙起眉头,「什么计画?」   仇烈挑起一眉,「这个妳就不用知道了,只要妳这次别再多事即可   仇烈早在门口恭候多时,他看着眼前的浴血凤凰   他就是冥王!不过她可不是别人,她非但不怕他,还要来取他的命」   仇烈轻哼,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过就是来要我的命嘛!」   「除非我死,否则这一生我不会停止要你的命「等一下你就会明白,到底是谁在放肆!」   「呵!妳怎么认为妳能打嬴我呢?」   「因为邪不胜正!」   仇烈大笑,「这么说妳是正,而我是邪啰?」   「有眼睛的人自然能分辨何方为邪、何方为正!」   仇烈笑看着她,「想不到四年的江湖历练下来,妳倒变有趣多了,现在会讲些逗趣的话了,不像四年前闷不吭声的   孰料她的手掌竟被他箝个正着「太天真了!」接着手一反转,把她扔下屋顶   两个人举剑对峙,毫不相让,此时仇烈将气凝聚剑心,骤间把雨水聚集在剑心上,雨水在上头高速旋转着,接着形成一道剑流离剑冲出,速度快若闪电   傲凝用剑身挡下如落叶般的尖锐瓦片,有几片来不及档下划过了她脸上的皮肤及身子,留下几道血痕他使的招数是她从不曾见识过的,一个人怎么能同时使剑又同时施掌……力道又是这么的强劲,真是太可怕了……   仇烈看着面色惨白仍用不驯眼神怒视他的傲凝「能死在冥剑下的人可都是真英雄,看来妳的运气还不错「我……还没倒下……」   仇烈看着她轻笑,把冥剑扔在一旁   傲凝见状,不禁泠汗直流   仇烈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妳输了!」说完,他便收紧手劲」   傲凝追了进屋,「妳叫我娘……师母?」   仇静看着她,没有回答她的话,只说:「快吃药吧!」   傲凝似乎明白了,「难怪妳要救我了   傲凝毫不放过地追问,「如果妳真感念我爹娘对妳的恩情,妳就该大义减亲,助我杀了仇烈才对!」   「药都凉了,快喝吧!」   傲凝挡在她面前,「因为他是妳的哥哥,所以妳下不了手吗?」   仇静一脸困难地看着她,「不是这样的……妳不了解……」   她话未说完,一只大手便搂住了她的肩膀   仇静望着他,脸色变得十分复杂   仇烈把她手上的药碗接过手,「这里没妳的事,下去吧!」   仇静看着傲凝,说道:「喝完药就休息吧!虽然表面上的伤已经好了,但是内伤还得调理一段时间」说完她便快速离去   傲凝内伤未愈,内力始终使不出来,没出几招就冷汗直流,靠在墙上几乎喘不过气来,胸口的剧痛一直都在   仇烈嘴角带笑,一个使劲,她的剑应声而断」   傲凝鄙夷的看着他,「夺走我爹所创的冥剑剑谱,你赢得还真是光彩!」   仇烈闻言大笑,「怎么?技不如人,现在换逞口舌之快?」   她甩开他的手,「我只是说出事实,是你听不得真话吧!」   「看来这几年妳并没有白白度过,至少学会了如何耍嘴皮子」   傲凝听了唯之气结,握着断剑的手微微发抖,「你……」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说完他转头就走他竟把对她最重要的东西弄断,这不仅仅只是一把剑,这是师父给她的,对她有重大意义的东西……   该死的仇烈!等着瞧吧!总有一天她要把他那自大、高傲的面具撕下,她定要让他对她跪地求饶不可!   又过了一个月,算一算傲凝待在冥国已经两个月了,每天都过着无所事事的生活,令她感到全身骨头就快废了,她随手拿起一截枯树枝,在庭院比画了起来」   傲凝看着仇静,似乎想到了什么,「如果妳真要帮我,倒不如跟我说仇烈把冥剑剑谱藏在什么地方还来得有用一些」   仇静叹息,「还是为了要报仇……」   傲凝动气,「废话!我活下来就只有一个目的,杀了仇烈!」   「为什么?就算仇烈死了,妳的爹娘也不会复活,难道就只有这条路可走吗?」   「哼!妳现在是在劝我打消念头?死的人不是妳的亲人,妳根本不仅那种痛,当然说得轻而易举」   傲凝蹙起眉头,「什么意思?」   「因为根本没有剑谱」   傲凝大笑,「这种谎话妳还真敢说出口,我可不是三岁孩儿,这么好哄骗!」   她这句话严重打击仇静的心,「在妳的眼里,我就只是个贪求富贵的人吗?」   「毕竟妳现在能过这么舒服的日子也是靠他,一旦他有个什么,可能又要再回到以往的苦日子……」   仇静打断她嘲讽带刺的话,「我不怕过苦日子,我只想过得心安理得」说完她便转身走开」   「有什么话就现在说「你活得这么窝囊,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的话令仇烈久久无法言语,好半晌才道:「她……跟妳要了?」   「你自己看着办吧!明天起我要到万佛寺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望着天边明月,他嘴角泛起笑意」   仇烈瞇起眼看她,「怎么……我好象看见一个要不到糖果、任性的小孩?」   「你……」她最恨的就是他总是一副高不可攀、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态度」   傲凝冷笑,「其实根本就是你在害怕,怕我得到剑谱会杀了你」   傲凝气得举剑刺向他,「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哪知她使不到两招,仇烈一个旋身便打掉她手中的剑,整个人将她压在床上,把她的双手高举握住,姿势比刚刚更加嗳昧   他用着无比邪淫的眼神看她,手还在她的脸上游移,「妳舍得杀我吗?杀了我,妳这辈子都练不成冥剑   傲凝感到羞辱又难堪,难受得频频摇头,她紧皱着眉头,紧紧咬住下唇,想排除那种麻痒在皮肤下沸腾的感觉」   傲凝再也忍不住的惊叫出声,「啊……嗯……啊啊……」像是电流在体内撞击着,令她又麻又痒,还有一种莫名的快感在她身体深处慢慢窜升   傲凝大叫着,「不要……不要──」   仇烈抽出手指,强大的失落感突然席卷她「这一点苦妳都忍受不了,还想学什么冥剑   「你……」他不是喝醉了?什么时候醒的?   仇烈摇摇头,「就算是当着喝醉人的面,要翻箱倒柜也别那么大声,死人都能被妳吵醒   仇烈徒手闪躲她的剑,还顺手拿起椅子抵挡,虽喝了不少酒,但应付她似乎还绰绰有赊   傲凝的剑将椅角一一削去,仇烈把剩余的椅子残骸扔向她,她下意识用剑劈成两半,就在这时,她拿剑的手腕被他紧紧箝住,一个转身便将她牵制在怀里还记得当年他看见那幅画时,画中美女清丽秀逸、绝伦出尘,赛雪胜霜的肌肤,最难得的是见到本人时却有种令人心弦震动的高贵气质,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妳这么想得到剑谱,不如我们就继续昨天未完成的事吧!」   傲凝瞪着他,「你休想!」   仇烈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就算妳把整个冥国翻过来,也找不到剑谱的,这都要怪妳爹,是他怕被别人偷去,所以才不留任何纸上的文字」   她猛抬起头,「不管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就算无法打败他,至少也得拿回爹的东西,这样她才能对自己交代   仇烈讶异地看着她,「我可是妳的仇人,难道妳愿意像个卑贱的女奴那般服侍妳的仇人?」   傲凝脱下了外衣,「只要能学成冥剑……」   不等她的话说完,仇烈就抓住了她的领口,拎到面前来,「昨夜我们就试过了不是吗?妳忘了那些羞耻的画面了?还要再来一次吗?」   傲凝咬住下唇,「这一次我不会再退缩了   「感觉不错吧?」   他恶意的嘲问,令她又羞又气,「别……啊……」   他又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令她忍不住的轻喊出声,身体半弓了起来,表情变得痛苦又快乐   仇烈察觉到她的身子僵硬,他定住下半身,张口亲吻她的双乳,手指轻揉密林里的花蕊,试图放松她的身子   傲凝感到下体像是被电流通过,高张的快感在她身体泛滥着   「你要干什么?」   她话才刚说完,就扔进了水池里头,没有防备的她喝了好几口水,接着人又被拉了上来   仇烈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冷冷的看着她,「今天就到这里为止」说完人就离去   「想不到妳打扮起来,倒也人模人样   仇烈撑着下巴看着她,似乎在看好戏,她于是拿起酒杯再度往嘴里倒,手却被他握住   他们的舌头激烈地彼此交缠,下身也剧烈摩擦着,他们沉溺在一波波来回抽送的快感中,两人皆忘情的喘息着,她的双手抚摸着他精壮却布满汗水的胸膛   「啊啊……嗯……哦……」   傲凝随着他的顶进而剧烈颤抖,高潮就像猛烈的洪水一样,汹涌侵袭着她,两个人都达到前所未有的顶峰……   仇烈不舍的在她的小穴里进出,这种蚀骨感受令他爽快不已,他舍不得离开,舍不得结束」   「等等……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刚好用午膳……」   「什么?都这么晚了……」她哪有时间睡觉?该死!她怎么会睡这么久……   「小姐放心!王上说今天休息一天   「小姐,粥来了,您快趁热喝了吧!」   「他真的说我今天可以休息?」   「是的!还要我好好服侍小姐   左脚用力踏地,她一个翻身便轻松跃出高墙   糟了!她想她是迷路了……   傲凝走了很久,眼前的景色如出一辙,她根本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又走了多久,这一大片森林似乎永远也走不完,她又累又渴,却没看见小溪、小河   就在她累得坐倒在一套的树干边时,突然听见细微的脚步声,她起身用轻功飞上树,仔细看着前方   好大一只狼!擦去满脸脏污,她转身走向瑟缩的小兄妹面前,「你们怎么会来到这里?你们的爹跟娘呢?」   小男孩边哭边说:「爹到山林来砍柴了,娘出门去了,我们想来找爹……但是迷路了……」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鸣……」小女孩忍不住大哭了起来「我们快走吧!」   小男孩抓住了她的衣服,眼里全是信任,「嗯!」   傲凝心虚不已,她自己一个人就够头痛了,现在又多了两个孩子,现在只能求老天保佑,让她找到出去的路「姊姊……」   「不要怕!」   傲凝一鼓作气跃上树顶,狼群跟到树下,仰头对着他们低吼   小女孩吓得直打哆嗦,「我要娘……娘……」   傲凝轻拍小女孩的背,「没事的!牠们奈何不了我们的   傲凝把剑直指下方,剌向趴在树上的狼,接着把牠们一个个挑下树,四、五匹狼浴血倒地   傲凝奋战着狼群,这些狼像是永远杀不完似的,不论她怎么杀,他们都像不怕死的一个个上前攻击她   爹……娘……我已经尽力了……   景象似乎愈来愈模糊,就在她打算放弃时,一支利箭剌进了白狼的身体,白狼随即倒地   「王上!树上还有两个孩子!」   他抱起她,「查出是谁家的孩子,把他们送回去   她没死……难道被他救了……   似乎察觉她醒了,仇烈收回掌,把她放倒在床上,他的动作无比轻柔,还伸手放在她的额头探探,「已经退烧了!把药端来!」   一旁的丫头应道:「是!」   傲凝看著他,「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仇烈看著她面无表情,「这句话该是我问你吧?」   丫头把药端来,「王上!药来了!」   仇烈接过药,「没事了!你下去吧!」   「是!」   他将她小心扶起,接著舀起一匙药放在嘴边吹凉,再移到她因吃惊而微张的嘴前,温熟的药在她嘴里,她吞下,万分吃惊地看著他   看他十分专注地喂著汤药,被喂的傲凝倒是心慌意乱得不知如何是好长这么大,头一次被人这样喂食东西,她浑身僵硬得不知手该放哪里   她的心跳得好快,就连面对一群恶狼,心也没跳得这么快、这么急过……   她的嘴角有著药汁滑落,他用手指接住,这时眼神移向她,两个人四日相接傲凝看著他,像是第一次见到他一样,以往的他似乎不是她所认识的,以往觉得冷冽的黑眸,如今却如两潭湖水那么深又那么柔,她感到心好热……   仇烈赶紧移开自己的目光,把最後一匙药喂她喝下,她的唇又恢复了以往的红润,那半启的唇令他全身紧绷,讶异自己竟留恋起她的吻……   赶紧站了起身,他疯了不成,现在她身负重伤,而他竟纵容自己想入非非,他到底是怎么了?单她一个唇就能令他失控……   见他要走,傲凝突然感到不舍,连她自己都惊讶这种心情,莫名伸出手,「等等……啊……」   听见她的呻吟声,仇烈快速来到床边,一脸著急、慌张地问道:「怎么了?哪里痛?是不是肩膀?你的肩膀受了很重的伤……」   他赶紧检查她的伤口,紧蹙著眉头,心急如焚的担心写满脸上   傲凝突然浑身颤抖,不知为何,自己竟有种想哭的冲动   「为什么?」   「你还问为什么?还不是全为了你,他就怕你有个三长两短,要我们这些大夫把你救回来,不然我们也得跟着陪葬不可能……她这么恨他,逭点他也明白,他怎么可能对她好……这一定只是仇静胡说八道的……   傲凝睡到一半就被渴醒,她的喉咙乾涩得发不出声音,於是硬撑著身子坐起身,望著桌上的茶壶,她伸直了手,才刚踏出第一步,整个身体便倒在地,脚完全没力,她使尽了全力,就是无法由地上爬起来   仇烈将她重新放回床上,接著倒了一杯水给她,她想接过杯子,竞发现自己似乎连拿杯子的力气都没有,杯子从她手里滑落不该是这样的……他这么对她……教她往後该怎么办……   「睡得好吗?」   低沉的男声响起,傲凝用不著看就知道是谁,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了,打从她受伤起,他每天一早就先来帮她运气,她已经愈来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他」   「疗伤……」   接著他把她转过身去,运气把手掌平放在她背後,有一股热流缓缓由後头流进她的身体里,令她感到万分的舒服」   待他运气结束後,便下床穿鞋子,接著什么也没说的往门口走去,每天早上都是如此,接下来得要到第二天早上才看得到他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她心头有一股想紧紧拥抱他的街动……不!她在想什么呀!   他将她放在床上,动作无比轻柔,「叫住我是为了什么?」   「其实……我已经好多了……你用不著每天……」面对他,连讲话似乎都变得困难起来   「你不喜欢见到我是吗?」   傲凝赶紧否认,「不是……我只是不要你再耗费体力……」「我想见你」这四个字她终究没勇气说出口」   仇烈转身走向她,将双手撑在床上望著他,「你现在是怪我多事救你?」   每当他这么靠近她时,她的心就颤抖,「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仇烈眯起双眼,「你到底要说什么?」   她到底要说什麽她根本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很想他,没见到他时想他,就算现在见到时她也想他,她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心情,她很怕、很无助却又无法对他人倾诉   傲凝痛苦地弓起了身子一局吟,「啊……啊啊……哦……」   她咬住下唇,双眼迷蒙、半张著唇,主动张开了大腿,方便他的动作,这样的她令他下半身僵硬得近乎刺痛,他停止动作欲褪下碍事的裤子   他赶紧离开她的唇,快速移到她的下体,冲进渴望已久的小穴,奋力在她小穴里快速进出著,感觉她的穴径紧紧夹住他的痛快   「啊啊啊……啊啊啊……」   傲凝感到晕眩,身体深处愉悦得令她快飞上天,情欲被撩拨到最高点时,不断升高的快感在她的身体里交互冲击著   接著,他将她转过身跪在床沿,由後头进入她,一面快速抽动,一面把玩她晃荡的双峰,亲吻她背脊细嫩的肌肤她明白自己的心情了,她爱上他……她爱上了仇烈……   仇烈的手指在她的云鬓里穿梭著,他想起这几年他都是抱著什么心情活著,疲乏、倦累、心灰意冷,无时不刻缠绕著他   「我来帮你!」   仇静拿起一件衣服,却被傲凝抢了去,「请你不要妨碍我做事!」   仇静低声说:「我……我没有恶意……你的伤才刚好,就做这么粗重的工作……」   傲凝冷笑望了她一眼,继续手上的动作」现在能阻止傲凝受伤只有一个办法」   「那到底是为什么?」   傲凝抬头看她,「因为那是我爹的东西」   「傲凝……」   「如果你真要帮,就帮我杀了仇烈,否则就请你走开,不然只会让我觉得一直口口声声说要帮助我的你很虚伪   傲凝跪在地上擦地,不让仇烈有一丝藉口说她,她会做到他所要的,她一遍又一遍的来回擦著地   傲凝张大眼睛,腰带扯下来後,他直接把她的裤子连同亵裤一起拉了下来褪至地上,邪淫的笑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看看你这个样子,像什么样?我真想让你父母看看你现在这个模样   手指感受到里头溢出大量蜜汁,令他心痒难耐,令原本只想羞辱她的仇烈,欲火一下子狂炽起来   他巨大的撞击令傲凝身体深处有说不出的美妙感觉,她再也无法忍耐的吟叫,「啊……啊……」   他一面摇动自己下体,一面抚摸她的花蒂,她像是被电击,整个人弓了起来,双脚也不自觉分得更开   「啊……嗯……啊……」   他的下半身用力的抽动著,抬高她的臀,使交合更加紧密」   傲凝蹲下身子,忍著痛将流血的双手伸进混浊的水里拧著抹布,继续擦地   他将她拉住,「坐下!在你的手伤好之前,任何事都不准做,这是我的命令   「看来你似乎已经可以开始练剑了!」   傲凝停止动作看著眼前人,也许去到哪里她都摆脱不了他,她逃不开他,他无时无刻不存在她的脑海里,如崩溃般的河流,在她心头流窜,也如影子日夜随行   仇烈仰头大笑,「你说你喜欢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我不知羞耻,想骂我不要脸……」   仇烈抓住她的手臂眯起眼看她,接著勾起唇角,「我也喜欢你不!她不能再这样下去,这样下去她会变成什么样的女人?难道没有仇烈她就活不下去吗?   不想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只好起身翻书来看,她记得这里有几本书的……啧!孙子兵法、三十六计……怎么全是这一类的书,这教她如何看得下去   就在她打算把书整理好放回原位时,一个东西掉了出来,是一块脏脏的小布包,布包上还破了一个洞,傲凝狐疑地想这是什么东西」   傲凝拿出怀里的东西,「这个……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仇烈冷瞟了一眼,脸色丕变,但仍故作镇定,「这东西是哪来的?」   「我昨天想翻书来看,无意间从书本中掉出来」   傲凝摇头,「不……你骗我的对不对?你骗人……」   仇烈不理会她,转身就要走   师父虽然严厉,但在她病著时也细心照顾她,虽说她连他真正的面貌都没见过,但在她的心里,师父的地位等同於爹娘,没有师父,她根本就活不到现在」说完他就事不关己的离开   师父……原谅徒儿不孝,不能陪在您的身边,这小布包是徒儿送您的东西,就让它永远跟在您的身边吧!   她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紧咬著下唇,任雨水在她身上浇淋,往事历历在目,她想起师父最後跟她所说的话,还说两人的师徒关系到此为止,往後不论她的死活他都不会插手」   仇烈看著酒杯内的黄色液体,上头彷佛浮现傲凝的泪颜   仇烈看著她失笑,「怎么每次你出现都是这么神出鬼没?」   「这就是你要的,那你终於成功了,把傲凝激怒了」   仇静伸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如果你是这样的人,不用等傲凝来,当初我就一刀先解决你   她用力闭上眼,心头颤抖不已」说完後便大步离去他对她是这样的冷情,而自己却始终割舍不下对他的感情,这怎么可以?   她竟变成这样可悲的女人,必须痛苦的恨一个人,她望著手中的长剑」说完,她就扛起仇烈往前走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为师的已经死了,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是为师的错误,是为师的心太大,只想成为世上武功最强的人,让权力蒙蔽我的心,因练功而走火入魔的我早以时日无多,也没能力给她们母子幸福,再活下去只有受苦原谅我只愿意死在你的剑下,你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心又敦厚踏实,请用我用生命亲铸的冥剑送我光荣离世,请你照顾她们母子俩,千万别让凝儿知道她的爹爹是这样不堪的人」   傲凝用力闭起双眼,跌到绝望的深渊」   傲凝默默无语,泪眼婆娑的幻化出他的模样,那总是玩世不恭的表情,恶意的笑容背後,原来背负如此沉痛的痛苦   「天啊!」   傲凝坐在廊边的木椅上,看著眼前的梅林,树下的空气依旧,她好似看见仇烈似笑非笑地站在那里看她」   「傲凝……」仇静看著她,难过不已   不记得这是第几个夜晚,夜是那样的长,那么的黑,窗外的雨是她心里的泪,像是永远没有流完的一天你休想……你休想就这样一走了之,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哪怕你逃到地狱,我也要追到那里,我们之间的战争怎么可能轻易就结束   仇静累得瘫倒在一边喘气   他给她看见的往往都是背影,总是用轻浮的言语、虚假的面具对她,凄凉的酸楚确是独自品尝   仇烈似乎察觉身後不对劲,他转身看见了泪流满面的傲凝,心头惊讶不已是他……真的是他……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只是眉宇间那股傲气消失了」   仇烈看著她,接著轻笑了两声,「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   「那样做才是聪明人,你一向聪明,别再来了   她的生命除了他已经再没有别人了,傲凝对著他痛心疾呼,「你从来就不肯给我机会是吗?就连爱也吝於给我是吗?」   仇烈依旧没有停下脚步,傲凝看著他渐渐走远的背影恸哭」   仇烈闻言错愕不已,「你说什么?小产?」   「怎么?她没跟你说吗?」   「说什么?」   她到底在干什么?「她怀孕了,但是因为你的死令她打击太大,所以孩子也没了」   仇烈望著面无血色的傲凝,「怀孕……」   「难道她去见你什么也没说吗?」他们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这么重要的事……   仇烈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头,「她对自己的事什么也没说   「爹!」   仇烈也笑着对她挥手,小女孩往他快速的奔跑过去」   仇烈只能耸耸肩,「我永远也无法跑赢妳娘   小娃儿躲在爹的身后,试图做最后挣扎,「娘……妳先跟我说要打几下,我才过去」   「妳还躲?还不快给我过来!」傲凝拿着竹条,准备把她揪出来」   「就算我说打几下,难道真打下去就不会痛了吗?」   「对啊!如果娘要打三下,那么我只要忍耐前面两下,想到只剩最后一下,那就不会痛了   仇静张大了嘴,「天啊!我仔细看看,妳长得跟宝儿真的好象耶!」   小娃儿扠起腰,一副老成口气,「当然像!因为我就是小宝儿本人」   仇烈忍不住出声,「够了!妳要跟她玩到什么时候,我在一旁都快被妳们笑死了   只可惜,好梦都是不长久的   刺耳的闹铃在清晨五点三十分准时地响起   看到父亲皱巴巴的脸缩了一半在被子里,她不知应不应该叫醒他早点在桌上,我去上班了   寒冷的天气让杨清清紧缩著脖子躲在自己的外套里面,尚未进食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叫著   高中刚毕业的杨清清,没有继续升学的原因,讲出来令人心酸   但是不管再怎么大的伤痛,他们的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而且父亲现在精神状态不稳定,杨清清纵使心里再怎么想升学,也是不可能的事   「晓燕,今天副理怎么穿得这样正式,是不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啊?」   坐在杨清清隔壁的蓝月霞,手边工作一停下来,闲话扯来扯去就扯到了副理的身上   本来还充斥在耳边的窃笑也不再那么肆无忌惮,笑声渐渐地随著副理的到来完全消弭   这年头到处都讲究劳工权益,老板要员工多做一点事,就要多付出一点代价但是这家公司常常要求员工加班,但是加班费只比照正常上班的时薪,顶多多供员工一个便当而已,这样谁会留下来加班?   每次问谁愿意留下来加班,副理的眼睛一定盯著杨清清   「好,我可以照顾自己的,你不要担心我了   *****   加班通常都要到晚上十点为止   打完最后一张工厂出货的单据之后,杨清清做了最后的检视,确定该填的报表都准备好了,就是她可以下班的时间了   现在这离公司不远的住所,是她在母亲出事之后,带著父亲另外再找过的,租金还算便宜,一个月只要六千元,环境也挺不错,是个适合父亲静养的地方   没有嘈杂的电视声,客厅的灯也没有亮著   好在路人报警叫来了救护车,杨清清就被送进了国泰医院的急诊室   但杨清清哪里肯,她的父亲还在医院里头呢!何况若她不去上班的话,可能就没办法负担父亲的医药费了接近这样的衰人,小心自己也被带衰了呢!   一旁的护士小姐极力安抚著杨清清,「你安静下来的话,我就推你去你父亲的病房她可没那么多时间在医院和她耗她约好了牌搭子打牌,现在居然迟到这么久,她们一定要开骂了   杨清清一听她居然骂父亲老不死,泪就涌了上来」护士小姐笑嘻嘻地说   赔偿的事就叫老公或是儿子来一趟吧!她可不想再看那个衰尾道人和恶女一眼!   将老太婆的证件交到杨清清的手上,护士小姐缓慢地推著她出去」   「你好,我是杨清清,多多指教每天待在欧巴桑一群的化妆品工厂,她的心都跟著老了医院里供应的伙食可比她平常在家自己准备的好吃很多呢!可是看著父亲这么可怜的样子,她是一点东西也吃不下去   一大早在病房里看到杨清清憔悴的模样,吴依纯一半是心疼,一半是气愤心疼著杨清清小小年纪就有这样可怜的遭遇,也气愤著她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   杨清清感激地望著吴依纯,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找不到适当的言词表达自己的心」   「嗯!」杨清清还是不想强求太多只要她平安就已经是万幸了你的医药费一定要教那老太婆付的,还要顺便敲她一大笔精神赔偿……你就安心待在医院里头多休息两天吧!」吴依纯已经都帮她想好了   *****   由于车祸耽搁了和友人相约的时间,林兰英赶到相约地点之后,发现牌友们已经找到递补的人选,而她在那里待了一整夜却还等不到上桌打牌的机会,心情不佳的她气急败坏地回到家中,一股郁气闷著没处发泄   「我啊,遇到衰尾道人!一家子都这么衰,还敢到街上乱逛,都衰到我身上来了……真是倒楣透了!」   林兰英在林家可是大权在握,招赘进来的老公林国庆对她是尊敬地如同伺候老佛爷般的对待她   「你有没有怎么样?看你精神不太好的样子,发生什么事了?」林国庆坐到她身侧替她按摩著肩头   「我昨天出车祸了你不知道吗?家里一个人也没有,你们死到哪里去了?」想到自己昨天在医院受的气,林兰英更火大了   多少年来,林兰英总是这样地瞧不起他,对他也一直是不假辞色,让他一点做丈夫的尊严都没有」林国庆不安地说著「你这死鬼每天就只知道下棋,老娘就不信你下棋能搞出什么大事业来!没出息的东西!」   「好好好……我去帮你处理就是了   「是林老先生吗?经理在开会喔!」吴秘书对待他就像对待一般人   还是去朋友那边下棋比较自在   「经理,刚才您父亲打电话来通知,您母亲出车祸了经理昨天没有回家?」   林彦良没有回答」   林彦良本来想叫吴秘书去就行了,但想到撞伤人的是自己的妈妈,他觉得还是应该亲自去一趟比较有诚意   但他去到病房之后却发现杨清清并没有躺在病床上休息,不免疑惑著,这受伤的病人会跑到哪里去?   询问隔壁床的病人之后,才知道杨清清到二楼的病房去了   「这位先生,请问清清是你的女朋友吗?她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孩,这么孝顺的女孩娶回家可是你的福气喔!」隔壁床的老婆婆这样说著   他们曾经是多么美满的家庭,却因为一场夺了三条命的车祸而家破人亡……   「咳!是杨小姐吗?」林彦良站在她身后清咳了一声,打断了她奔腾的思绪发现他那双好看的眼直直注视著自己,她有些不自在起来   「是的」杨清清决定不再看著那双会令她脸红的眼,回过头去理了理盖在父亲身上的被子   通常女人盯著他都会看到失神的,但眼前的这个小女人有点反常   杨清清一听,知道他是昨天那个妇人派来的,连忙拿出昨天那妇人留在这儿的驾照给他其实我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杨清清再看了他一眼」虽然觉得她很有可能只是在装装样子,林彦良还是留下自己的名片给她同一天被同一个人拒绝两次,他还能做什么?   林彦良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怒气,使他的脸看起来凶狠许多」吴依纯心直口快地把昨天的事全说了出来林彦良虽然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但是他对于杨清清那不知好歹的两次拒绝,还是觉得面子有点挂不住   林彦良将他的名片塞给那位刚刚进门的护士,「叫她想清楚了之后打电话给我!」然后就气呼呼地走了」吴依纯看了看手中的名片以前父亲也常常告诫他们不可以太贪心   而且她根本就没受什么伤,不可以随便就向别人勒索的   她起身想去厕所,却在站起身的瞬间全身无力地倒了下去也许是因为母亲对父亲的态度,也许是因为父亲从没表现过任何父亲的架势,总之,他对父亲仅止于名义上的尊重而已   林彦良走进令他有著冰冷感觉的家中,一个人也看不到」徐妈头发微乱,看起来是睡午觉刚醒过来是夫人撞上一位小姐,听说送到医院去了,有脑震荡的迹象   那女人伤得不轻嘛!为什么要骗他只是轻伤而已呢?林彦良甩开想再去探望她的冲动,不要再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了   「彦良吗?我是妈妈   「妈,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林彦良纳闷著为什么妈妈会这么快就醒了「我把她辞掉了,你再帮我找一个新的佣人来!」   「妈,你因为徐妈打破一个花瓶,就冲动地要辞掉她?」林彦良惊讶地说」林兰英并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错   「妈,你都这把年纪了,还这么任性?」   「你就再帮我找一个新的嘛!」林兰英不耐烦地说」   「好   「你啊!在你爸病床旁晕倒了   「别像个小孩子」杨清清的确是有轻微的脑震荡,必须在医院多待个三、五天,好好休养才行「我已经帮你辨好住院手续了   「医生说要再观察三、五天   杨清清点点头,闭上眼又沉沉睡去   多日末上班,办公室里的同事都对她露出关怀的眼神」杨清清取笑著吴依纯「你陪我去逛百货公司好不好?」   「可是我爸爸……」杨清清放心不下这些天公司里所流传关于她的闲言闲语,实在弄得她很烦,她也想问问吴依纯该怎么办才好   「你男朋友的生日是哪一天啊?」杨清清被吴依纯带著在百货公司的男装部逛著   「就是明天啦!」到现在还没挑到满意的东西可以送他,吴依纯有点心急   「我就是不知道嘛!」她们在一家专柜前挑选领带依纯,你的心态真是太明显了   林彦良……那样的男人应该很适合这样的领带   吴依纯看著神游太虚的杨清清,刻意一问,「清清,你在想什么啊?想得这么入神   因为现任的女伴的要求,他才抽空陪她到百货公司逛逛杨清清是可以不理会他的「你……在生气?」   「没有   只因为她不要赔偿就生气?的确不是个好理由   「你做什么?」杨清清被他的动作吓了一大跳」他真的非常舍不得她这么虐待自己但是林彦良按摩的手劲恰到好处,使得她非常舒服看他虎视眈眈地瞧著杨清清,应该是想泡她没错你要让他送吗?」吴依纯轻声问   主意一定,他开始准备向那个顽固的小女人进攻   真是不可思议,她心里正想著林彦良呢,他就马上出现在她面前,好像回应著她的思念似的   但是她知道,其实林彦良是非常危险的男人早点睡吧!这样的梦可以乱作,但现实生活还是要顾的   看了一眼被自己丢到床底下他的名片,杨清清最后还是起身将它拾了起来,放进自己收著小东西的盒子里   就像是把他关进心里一样……   不,不能再想他了反正对于女人,他一向是十拿九稳的」这样的温柔爱语是他攻坚女人心的最佳利器   「走吧!你已经拒绝我很多次了,这次就乖乖听我的话嗯?」林彦良不由分说地牵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一场由他精心主导的猎艳计画就这么展开   感觉到林彦良的眼光更火热地往自己身上扑过来,杨清清羞怯地把头压得更低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对我并不是真心的,你只是一时高兴所以才想追我的,对不对?」   她还不到二十岁呢!社会经历也不够丰富,怎么可能玩得起这样的游戏?   「我是认真的   「不行……」   「为什么?」林彦良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到怎样,才能令她点头「我跟她没什么的,我以后都不会再见她了「也许你不相信一见钟情,但是我在看到你之后,心里也不得不同意这种事」他再度对她说出保证的话,自己心里也是一惊」杨清清看著略带倦容的他,隐隐心疼著   看到老婆这个模样,他非常的震惊一看丈夫不但不反驳,反而想离开现场,一气之下又再度大哭起来   「妈,你怎么哭成这样?」林彦良赶紧坐到沙发上夫妻做了三十年了,现在妈妈才说这样的话,不是存心要让别人笑死吗?   不过,他当然不会蠢到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   林兰英觉得要不是丈夫真的和那女人有鬼的话,别人不会这么小心翼翼地跟她打小报告他应该不会招惹那么大的麻烦吧!   「如果是我误会他的话,他大可以反驳啊!」   她会这么伤心,还不是因为丈夫居然什么都不说!   什么都不反驳,不就是默认了?   「妈,等你真的逮到证据之后,再来定爸爸的罪吧!」   「哼!他就不要被我抓到」   她回身提著嗓子喊著,「徐妈,给少爷做顿消夜来!」   这头徐妈早在听见少爷的车子开进大宅里的时候,就已经机灵的动手做消夜了」林彦良真心地说「你一定会满意的   「妈,好了啦!现在还没凭没据的,不要随便诬赖爸爸   「哼!要是被我抓到,一定要他们好看!」   林彦良也不想替父亲多做辩护」他真的好想她!那固执的小女人……本来只想玩玩的心,却在她身上不知不觉地陷落   「可真的要带个媳妇回来啊!别老是骗我   夜渐渐深了,街道上的车子少了许多,林彦良车速愈飙愈快,挡不住急欲见到杨清清的想念   驱车直达医院,他知道她晚上都会在医院陪伴父亲你明天还要上班不是吗?」   「嗯!我再待一会儿就走   「别太劳累了   「想你就来了这会儿逮著机会,他可要好好地一解相思才行   「嗯!他一直都是这样子,没有什么进展   「咦?你别这样嘛!」怎么一见到面他就要吻她啊?   林彦良哪里理会她无谓的抗议,双唇准确地吻上她   「唔……」杨清清被吻得迷醉,手轻轻揽上林彦良的腰」林彦良将今晚的事告诉杨清清   「你忘了我曾经说过的话吗?我想要你的心是非常坚定的   在停车场,林彦良拉著杨清清的小手前前后后地摇晃著,让杨清清感觉好像回到小时候,拉著弟妹的手玩乐   「我不敢啦!」杨清清撒起娇来   「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你,你那么狠心就马上要赶我走?」林彦良生气了,靠在车子上一把将杨清清揽了过来   「别担心,这儿只有我住   「你就那么迫不及待想要见我的家人吗?」林彦良明知道是他自己没说清楚,还是取笑她她早该想到的,就算真要带她回家见他的父母,也断无可能会挑在深夜」带杨清清进入公寓,他骄傲地介绍著自己的领地倒是书房里四散的书籍,显示他这个大男人其实还真的不太会整理家务   「要我帮你整理吗?」杨清清天生看不惯杂乱喝了咖啡我晚上会睡不著看过他住的地方,杨清清觉得自己闯进了林彦良的私人领域   那样的感觉是非常亲密、非常温馨的   「睡不著才好,可以做爱做的事   杨清清眼睁睁地看著林彦良一步步逼进自己,转身想要逃开他的追捕,但到底还是林彦良的脚比较长,他甚至没花一秒钟就抓到她了   「我说爱做的事就是……」他趁隙脱了自己和她的鞋子,将她压在身下   「你一直在我身下动来动去的,身体这么软又这么香……」   「我才没有……诱惑你……」杨清清才觉得冤枉呢!是他自己要抱她那么紧的   接著,林彦良的手欺上那颤抖不已的地方,轻轻逗弄著那已然坚硬的突起   她被动地任林彦良拉起上半身,俐落的将她的胸罩脱下弹跳出来白晃晃的双乳,晃乱了林彦良的眼   「别闭眼」林彦良抓住她的另一只手,要她认识他身下为她而疯狂的硬挺   杨清清双手还摸著它呢!而一看到它真的如她摸起来的那么粗大,她又忍不住害怕起来   林彦良的手被她夹得紧紧的,却还是成功地闯进她就要泛湿的小穴,在里头困难地移动著,终于感觉她湿润地滑出爱液   「张开你的腿然后她好奇地往他的下体看了一眼她听过女人的第一次都是很痛的,她根本没有勇气做下去了   用力的进入再缓缓地退出,他开始在那狭小的穴内营造出一贯流畅的韵律「习惯我的存在了吗?」他故意在她体内摩擦了一下   「你讨厌啦!」杨清清惊喘一声,知道他是故意逗她的,于是张口又咬了他的手臂一下   「可恶,你这爱咬人的小坏蛋!」林彦良不耐烦地再度移动他的欲望,一下下的冲入又退出,摇得杨清清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要散掉了   「唔……嗯……嗯啊……我……快受不了了啦!」杨清清抓住他黑黝的手臂,拚命想抵抗身下他带给她的快乐感觉   这样的关系真的不是她想要的啊……   林彦良抬头看著杨清清,这才发现她已经睡著了   欲望再度被她这可爱的模样点燃   杨清清还在沉沉好梦之中,还以为自己是被梦中的人摆弄著   杨清清觉得自己作了个好真实的梦呵!梦中的他就像现实中一样好色,迫不及待地就对她上下其手   杨清清微感不适地扭动著身子   林彦良再也忍耐不住了,顶开她的膝盖,让自己的欲望闯进她没人防守的湿润开口但那一阵阵的快感正慢慢的传到她的意识中,和她刚刚的梦境接续在一起   他不断地喊著她的名字,然后让自己解放   雪白的身体上,处处是他留下的吻痕,让林彦良气起自己的粗鲁   杨清清摇摇头,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的动作又引发他的进攻   忽然,她想起自己还要上班   「你拉著我做什么?我已经迟到两个多小时了!」她想推开他纠缠的手」   就是这三个字」他吻上她为他张开的嘴,成功地在床上留住她好歹她也是他带回来的客人啊!   「没关系啦!我早有心理准备了   「你带她回来做什么?」林兰英眼尖地瞧见杨清清握住自己儿子的手好好的一件喜事,闹成这样多难堪?   林兰英发现儿子的心已然完全倾向那个衰尾道人那一边了   「清清!」林彦良知道母亲一定不会给她好日子过的」阳光照射著大地,对穿著厚重婚纱和西装笔挺的他俩来说,简直是一大酷刑   「有一点热……我也觉得有一些累了清清是个好人家的女孩子,就算没有显赫的家世,她还是我最爱的女人今晚六点他们要在饭店宴客,所有他们的朋友都会来祝贺他们   杨清清开心地笑著说:「当然可以了,爸   他们一桌一桌地敬酒,被众人鼓噪著「还有,徐妈,你叫我清清就好了   忽然有一股不安的感觉袭上身来   「夫人平时不吃早点的,因为她常常熬夜打麻将,回来就倒头大睡,一直要到下午两、三点才会起床   徐妈说完就跑出去了   唉!杨清清揉揉自己酸痛的肩膀   杨清清一听到外面有声音,赶紧跑了出去   「她不睡到十一点是不会起来的」   「喔!」杨清清看林国庆也没有想多和她谈话的样子,于是怯怯地退到一边去   尤其房门还大刺刺地开著,她怎么可能有那个心情嘛!   杨清清伸出手阻止林彦良的手再向下探   杨清清被他吮得发疼,想要逃离他的压制,却敌不过林彦良体重的困守   只要……只要他可以进入她的身体……杨清清不耐地扭动著,他还继续著他顽皮的玩乐逗弄   终于,他扶住自己的硬挺,一马当先地冲进杨清清的体内,那种终于合而为一的感动,使两人不由自主地喘了一口气「什么?你们想去夏威夷度蜜月?我不答应!」   他们居然想到夏威夷度蜜月?她可不会让那个衰尾道人过得这么优闲   杨清清看到林兰英气成那副模样,悄悄在林彦良耳边骂著,「你怎么可以这样跟妈妈说话?」   她转向婆婆,「妈,如果你不希望我们去的话,我们就不去他们夫妻的事由他们自己决定就好,为什么要管别人赞不赞成?   「我没有护照,要办的话还得等一阵子以前住外面习惯了,现在天天都要回家看父母亲的冷战和热吵,他快被烦死了   「没关系啦!我们不去也没关系的   一旁林国庆倒是一声不吭,静静地看著戏她正想在婆婆面前表现出好的一面,他居然把婆婆给气走了!   「你别在意我妈,她生来就是那副怪脾气,不讲理得很   林国庆则固定在早上出门,晚餐时才会出现在餐桌上,吃完饭又不见人影毕竟是彦良最喜欢的人要来嘛!她一定不会让彦良丢脸的   为了去接机而早早下班的林彦良还欣喜地拨了通电话通知杨清清,要她叮咛徐妈多准备几道好吃的菜她从小就被叔伯阿姨们给宠坏了,脾气有点任性,你要多担待一点」林彦良向妻子介绍著,随后又和林贵英侃侃而谈起来   「你怎么这么早就睡了?身体不舒服吗?」林彦良坐在床沿,将杨清清的头半托起来,检查著她的体温   「嗯……讨厌啦!你……每次都这样……」   说不赢人家的时候就用这一招……   「怎样?我就是喜欢吻你……」林彦良翻身上床,身子霸道地压制住杨清清,邪恶地用下腹部摩擦著她   他翻开她纯白的睡袍,惊喜地发现睡袍底下的她是赤裸裸的这样一来,我也方便许多……」   林彦良伸出手指缠住一方娇嫩的花蕾,轻佻地逗弄著她,一面将自己身上的束缚也尽数除去,同他亲爱的妻子一样赤裸裸已然尝遍瑰丽的性爱体验之后,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害羞了   「嗯啊……啊啊……」交合的瞬间,杨清清总是如此嘤嘤娇喘著   「真的是这样吗?我看你是不高兴我准备在这里住下吧!我才刚来,你就给我脸色看!真不晓得表哥到底是看上你哪一点?要说漂亮嘛,你也没我美;要说能干嘛,你又是个爱睡懒觉的女人   「贵英,我并不是每天都睡这么晚的,今天实在是有一点不舒服,所以才会……」   杨清清尽力想替自己解释,因为她不想让别人批评她和林彦良不配她原本以为婆婆只是还没接受她,没想到婆婆从头到尾都在等著看她不幸的下场   她当然知道丈夫不会跟林贵英有什么暧昧的情事,但是心底一股慢慢沉积的忧郁和寂寞,已经让她尝到微酸的醋意,在心底蔓延著夜已深,大家应该都就寝了,这个时候下楼,应该不会有人在才对   忽然一个奇怪的声音响起,在深夜时分格外清晰杨清清吓了一跳,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去查看   「唔……」迷糊的神智和虚弱的体力,让杨清清花了好一会儿工夫才想起自己发生了什么事   「妈怎么啦?」   有点受宠若惊的杨清清真想掏掏耳朵能得到婆婆的欢心,一直是她最想要的」   林彦良拧拧杨清清略嫌苍白的脸,还真给他拧出一抹羞红最好是生个小孙子给我们两老抱抱……你姨丈成天就知道往外头跑,要有孙子在家里的话,看他不留在家里头跟我抢孙子抱才怪!」   「姨妈,你还说咧!你自己还不是每天往外跑去打牌」   「这样啊!那今天早点回来,我们一起庆祝林家的新生命到来」杨清清还没办法接受婆婆这样大的改变,显得有点狼狈在婆婆的面前,他居然好意思对她说这种话,她的脸都快被他丢光了!   「你这小子!就知道哄女人开心   也许之前她真的做错了吧!从今天开始,她也该正视这位已经成为她林家长媳的女孩了   「我现在终于知道了……」杨清清倒在沙发上无力地呻吟著」   「呵呵……」林彦良窝进沙发将杨清清抱进怀中,「你现在知道已经太迟了!你已经上了贼船,没办法下去啦!」   「人家也不怎么想下去咧!怎样!?」   杨清清觉得现在的她真的好幸福,曾经失去的家庭感觉和温暖,现在全围绕在她的身旁说你爱我」   杨清清紧紧地环住他,羞怯地回应他霸道的求爱还好婆婆已经离开客厅,不然被她看到这一幕的话,她就真的没脸做人了   「走吧!我亲爱的老婆,我们回房间去做爱做的事吧!」   「你小声一点啦!等会儿让妈听到了,人家会害羞啦!」   「你羞什么?妈和爸要是不做的话,哪会有我冒出来啊!你啊!别总是这么薄脸皮,你愈是害羞,我反而更想欺负你   如此亲匿的气氛,让林彦良的下身肿胀得更快   「彦良……」   被逗弄得够久了,杨清清扭动著身躯想要更进一步的接触   「别心急……」林彦良张口吮住一方挺起的蓓蕾,认真地用舌和牙恶质地舔咬著她敏感的地带   「噢……」杨清清仰起头,让自己的胸更往他的嘴边凑   「彦良,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你要第一个告诉我喔!」   杨清清将手附在林彦良贴在她乳房上不断来回抚弄的大手上头   「我只是说万一   婆婆的这一关,因为她怀孕,看来是慢慢地解除警报了」   带著满腔的爱意和热诚,林彦良再次低头以吻封缄,吻住妻子甜美诱人的瑰丽唇瓣   林家恢复到她新婚时的状态,除了晚上林彦良下班回家之外,杨清清最常亲近的人,就是徐妈了   「少奶奶,这碗补汤可是夫人亲手替你熬的,你快趁热喝了吧!」   因为身体虚弱而晏起的杨清清,一下楼就遭到徐妈的补汤攻势   「妈回来啦?」   「是啊!凌晨五点钟进门的,一大早就嚷著要熬这补汤,说是要给你一早起来喝的」   徐妈将热腾腾的汤碗端到餐桌上,催促杨清清赶紧喝下去辛苦你了,要你也一大早起来跟著帮忙……」   「不要紧啦!反正我待会儿睡个午觉就补回来了   *****   这虽然不像杨清清梦想中那种甜美温馨、和乐融融的家庭生活,但只要这里有她最爱的老公,就会是她最后的归宿   好不容易传来熟悉的车声,杨清清等不及林彦良进门来,就端著托盘往外奔去   只是若戴上手套的话,敲键盘的动作就会迟缓很多虽然脑子里有一堆想要自己跑出来的故事,不过如果我没有坚持坐在电脑前这样拚命敲键盘的话,故事也不会平空生出来的 萧宣→霸王的笨美人 第一章   热……   炽烈的艳阳遍洒在滚滚黄沙上,恶毒地烘烤著就快要虚脱的人儿   不知逃亡了多久,苏倩茶壶里的水,已经饮用到半滴不剩了   不久前,她所参加的考古队在申请到各项合法的研究执照,以及政府核准的挖掘许可证后,进入古夫金字塔的沙漠领域,却误闯了埃及政府的巡逻军队一直触及不到的黑暗死角   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实   但是她万万也想不到,她多年的考古生涯,竟会在此刻面临最大的考验   “女人,回去有你好受的了,我们会用鞭子惩治你!”   揪住她的男人身著黑衣劲装,皮肤黝黑,脸上胡须密生,布满了暴戾之气,正用英文对她威胁加警告”另一个身形粗犷的男人,则回以阿拉伯语   她想她快昏倒了   老天啊!何苦折腾她呢?这群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啊!   想到这儿,苏倩快哭死了,马上喊著救命,一面拔腿就想跑”   “你说够了没有!?”   女人的声音好像在诵经一样,阿里这座火山控制不住地爆发了,三两步就追上她,腰一弯,几乎不费力就一把扛起她,将她甩上马背,横趴在马鞍上”哈山仍执意要她   “求求你们别吵了!”苏倩感到口干舌燥,背上的刺痛宛如火焰在烧,但为了让他们能改邪归正,她愿意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继续柔性地劝导著他们:   “我告诉你们,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你们埃及男人早该改掉男尊女卑的旧观念了,现在不比以往,不是你们想掳谁就可以掳谁、想抢劫就可以抢劫、高兴杀谁就杀谁,一切都讲究法律的呀!”   “闭嘴!”阿里很想放弃掉这只小肥羊   “那么,就把她扔下山谷,只有这样才能安静下来!”   “住手!你疯了吗?你会把她弄死的!”哈山慌张地扑向阿里,试著抢回他手中的苏倩   “我要她闭嘴!你再护著她,我连你都打!”阿里怒不可遏地叫骂   “你敢打我!?该死的!有胆来单挑啊!”   哈山由地上站了起来,怒发冲冠地冲向阿里,挥出右拳,朝阿里的肚子痛击了下去   “我刚不是说过了吗?文明人不应该用武力解决事情的,你们要坐下来好好商量嘛!别老是动手动脚的,有话要好好说喔!不可以学小孩子打架,这是非常不成熟的行为唷!”   苏倩根压儿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打起来的,她只是忙著感谢观音,甚至扮演观音,用心良苦地谆谆教诲著他们,殊不知这全是她惹出来的祸   待她有所惊觉,她的人已飞在半空中了!   苏倩的身子失控地急遽往下直坠,吓得她花容失色,一颗心几乎蹦出胸口,口中不禁发出惊悚的尖叫声   “救命啊——”她凄厉的尖叫声,随著狂风飞扬而去,扩散于山谷之间,泛起绵延不绝的回音   倏地——   轰轰轰轰……   一串怪异的巨大响声,忽然盘旋在她头顶上,同时,她的身体也受到一股莫名电波所吸引   她惊愕地瞪大眼睛,看见眼前有道诡异的光束,迅速将她包围   她四肢跌成一个大字形,漂亮的眼儿瞪得好大,呆若木鸡地望著天空发呆   她心想,就快要到了,只要她跑快点……但,感觉自己似乎跑了一世纪,却始终无法到达目的地,她甚至不敢回头望   这是非常不寻常的,男人的装扮和现代完全格格不入,看起来和他首饰一样的“年代久远”   “属下罪该万死!冒犯了萨斯王上”   苏倩愣住了,一颗心跳得快蹦出胸口   “凡出现在归属我领域中的所有事物,都是属于我的,包括你在内,所以,只有我愿不愿意,没有你选择的权利   不知逃亡了多久,苏倩茶壶里的水,已经饮用到半滴不剩了   这支由台湾出发,前往埃及挖掘古迹的考古队,一共有九人,而到目前为止,她是唯一的存活者,其余八人为了求生,各自逃生却失败,皆已遭受到恶徒最严厉的处置   挫败感险些瓦解掉她的决心,但是她自我催眠著,她苏倩不到黄河心不死,就算死也要死得有气魄点   “女人,回去有你好受的了,我们会用鞭子惩治你!”   揪住她的男人身著黑衣劲装,皮肤黝黑,脸上胡须密生,布满了暴戾之气,正用英文对她威胁加警告   “下流!”   太龌龊了!他们怎可以这样待她!?   苏倩好害怕,也好想哭,但在哭之前,一定要先抗议:“你们这群沙漠之贼实在是太残忍、太邪恶了!怎可以这么过分……”   她守了二十几年的处子之身,他们若敢毁坏,她铁定去当鬼,二十四小时吓得他们鸡飞狗跳   “你们怎么可以打人!?”甩了甩晕眩的脑袋,她呻吟:“呜呜……好痛耶!要打人前,也应该礼貌上先知会一声,就像这样……啊!?”   发现到男人又挨近了她,苏倩恐惧地闭上眼睛,出于本能的,她小小拳头一握紧,便胡乱的挥了出去,一拳打歪了男人的鼻梁   她想她快昏倒了   偏偏在这节骨眼上,身子和她闹情绪,无力地跌下沙地,她只好卑躬屈膝跪伏在地上,像蟑螂一样迅速爬行逃亡,但一张小嘴还是比麻雀还要聒噪,不死心地依旧蠕动著,絮絮不休的以阿拉伯文,流畅地叨念著:   “如果你们的父母亲知道自己的孩子这么不上进,铁定很伤心,说不定还会想,早知会有今日,在你们出生那一刻,就先活活把你们掐死,免得留在世上作孽请你尊重女性,你必须让我说下去,不然我会很难受   “哈山,这女人你还想留著吗?”阿里问著另一个男人   奔驰中的马儿,不知不觉离开了沙漠,继续往前奔驰,进入了通往山上的崖壁   不知不觉地,他们的马儿已爬上山,来到山谷之间,阿里火爆的脾气再也憋不住了,他粗暴地一把揪起苏倩   待她有所惊觉,她的人已飞在半空中了!   苏倩的身子失控地急遽往下直坠,吓得她花容失色,一颗心几乎蹦出胸口,口中不禁发出惊悚的尖叫声   那光束像是漩涡,她无可避免地被卷了进去,最后,身体一点一滴的被白蒙蒙的光束所吞噬……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砰!   苏倩整个人由高处跌落下来,最后跌进炙烫的黄沙里   她累得快虚脱,感觉身体就要和灵魂分家,尤其是她的双脚,更是痛得不得了,但她仍然不敢停下脚步   也许那不是幻影,如果那是真实的,便是她唯一的希冀,在一望无际的滚滚黄沙之中,是她唯一可继续存活之处、可供躲藏之所,她渴望接近它、拥抱它、亲吻它   她心想,就快要到了,只要她跑快点……但,感觉自己似乎跑了一世纪,却始终无法到达目的地,她甚至不敢回头望   “放开我!刚才罔顾人命的你把我丢下山崖,现在我走运活下来,你还想怎样嘛!”苏倩拚命的挣扎,发现他讲的是古埃及语,忙不迭地以相同的语言回应   苏倩一眼就看出男人身上的特殊首饰,全部都是货真价实的古董!   她曾在罗浮宫亲眼看过这些东西,全是留传了至少三千年以上,价值连城的古埃及文物”   苏倩愣住了,一颗心跳得快蹦出胸口”萨斯狂傲地宣布   接下来,他的话,让她跌入了摸不著边的五里雾中   她兴奋的是,当年她一头栽进考古行列,不分昼夜的研究著古埃及文化,为的就是一见这些亘古的文物,如今亲眼目睹,怎能不叫她兴奋得想尖叫?   然而,另一方面,她也感到惶恐不安   而这部史书所记载的内容,正是声名显赫的法老王--萨斯的生前事迹,史书有一部分被焚毁,成为学者们无法弥补的损失与遗憾   老天!她实在太感动了!呜呜……她好想哭喔!她亲手摸到“千年古董”了!   “我、我……我太感动了!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喔!老天,你不会懂的,你不知道这一切对一个考古学家而言,有多么的珍贵、多么的难得”   萨斯完全听不懂她话中的意思,他动作粗暴地一把握住她伸过来的小手,牵引著她纤细的指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圆弧形,指著他的土地,俊庞写满了傲然”   “我知道……喔!实在太感动了!”苏倩再也舍不得眨眼,深怕漏掉任何一个画面   萨斯居高临下地站在宫殿前,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不可一世的领导者气势   他傲然的凝望著眼前密密麻麻的子民,接受人们充满崇拜的欢呼声”萨斯目光炯炯的瞥了祭司一眼,最后将视线放在跌趴在地上的苏倩身上,“来人,将她押入地牢,稍后我会亲自拷问   她惊恐地瞪大眼儿,呼吸整个忽然急遽起来”   萨斯扬起刚毅的唇角,对她投以一个复杂的眼神,便旋身朝王宫内步去,完全不理睬她充满抗议的尖叫声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伸手不见五指的地牢里,空气潮湿而闷热   苏倩瘦削而娇小的身子整个瑟缩在墙角,下巴搁在膝问,细臂环住双腿,因恐惧而浑身抖个不停   呜……她好可怜喔!为什么她会这么惨?   “别害怕,有我在这陪著你   “我叫凯西,是王上的女奴,王上担心你会害怕,特地遣我来服侍你”女子跪在苏倩面前,亲吻她的脚趾头   “喔,你可以唤我苏倩   “做奴隶的我们,永远也不敢过问王上的决定”苏倩脆弱地苦笑著,美眸里净是无辜我想,我的猜测是对的,那道漩涡确实是时光隧道”   苏倩完全相信了自己的猜测,毕竟这一切是那么真实,一点都不像是在作梦”   凯西脸红著,“从来没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真的吗?会不会很贵重?如果太贵重那就算了   两人一直聊著天,直到彼此都累了,苏倩才趴在凯西的腿上,沉沉睡去   凯西伸手撩开苏倩脸上的发丝,脸上带著一丝温柔的笑意 第三章   一盏小小火光映出几道人影,一个健硕挺拔的男人,身后跟了几个埃及士兵   “你良心发现了吗?你肯放我离开这见鬼的地牢了吗?”苏倩充满期盼地等待他的回应   果然,他的怀柔政策是正确的,他并不打算对苏倩拷打逼问,他一点都不想伤害这个看似柔弱无助的异国女子,他要苏倩完全信任凯西,要她主动把心事拿出来和凯西分享”   砰!   一盘食物被人粗暴的丢进了地牢里,食物香味四溢,诱惑著苏倩伸手去拿   “当然想了,不过我很怀疑你真的愿意放我出去吗?”苏倩迷惑地凝视著他”萨斯的声音不再那么严峻   “现在回答我,是谁指派你来的?”   她莫名其妙被卷入时空隧道里,就算她说破嘴,也没人会相信她真正的身分,   但她仍然不放弃尝试”   “你意思是说,我现在不安全?你打算送我到刑场吗?”   “你生得如此娇美,我怎舍得对你用刑?”萨斯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她,“我深思熟虑过了,拷问只是一个形式,结果不论你是敌是友,我都要把你留在身边,因为我要你,如果你敢逃跑,我不只会当众鞭打你,必要时,将你绑在床上也无所谓   他充满自信的笑容差点击垮她”   “是,王上   命中注定?!   是呀!如果命中注定她必须来到这个时代,那么她何必掏心思去探索穿越时空的原因?   她不应该绝望,她一定要活下去,把古代历史重现于世人眼前,好好把法老王钜细靡遗地仔细研究一遍,以完成梦寐以求的古埃及探索之旅   “对,尤其是老人家更是麻烦……也许这里需要一个牙医   萨斯可没那种闲工夫陪她瞎耗下去,他想尽快洗净她的身子,然后要她乖乖躺到床上,等著被他宠幸”   她纤纤小手紧紧抓著衣襟,紧张到手心冒汗,羞涩得不知如何是好   “那你还不走!”   他过于专注的眼神,令她无法控制地血液沸腾,还没泡热水澡,便浑身燥热起来   “脱光她   “连洗澡都要强人所难,看来你这法老王专制霸道得很!”   “你只能顺从,不得说不   她将垂落粉腮边的一绺发丝撩到胸前,试图掩盖春色她心跳、脸红,甚至不知所措,羞涩地透过发丝的缝隙,偷偷瞥著他   “别管谁弄的,反正说了你不会懂,也不会相信”   苏倩十根纤纤玉指掐进了他纠结的肌肉里,他却不觉痛痒,任由她委屈地抽泣   她不懂,为何眼前这强壮的男性雄躯会给她带来不同凡响的震撼,激出了隐藏她内心深处的脆弱与委屈,当她依偎在他结实的胸怀里,她甚至有了幸福的错觉”苏倩紧咬著下唇,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苏倩轻颤著身子,一张芙蓉脸红润非常,她的心怦怦然的疾跳著,却不敢轻举妄动,只是若有所思的注视著他   “不疼了,你……你不必担心   “你……”   苏倩慌张地揪起被单,羞涩地欲掩盖自己赤裸的娇躯她只想赶紧挣脱他的魔掌,否则她会疯掉   “我知道你喜欢这样   “说你需要我   他运用与生俱来的魅力蛊惑著她,伟岸的男性雄躯随后将她压在身下,令她迷乱、令她疯狂   “现在要我扔下你不管吗?苏倩   “你……嗯……别扔……不!放开我……”   不行!她在做什么?怎能开口求他?!她疯了吗?他们还只是陌生人呀!她放开搂住他的双手   “不要!你放开我!”   此刻的苏倩就像只受伤的母狮子,受辱地咬破他的嘴唇后,眼儿怨怼的瞪著他   “该死!”萨斯并没有因吃痛而松开她,只是怒不可遏迎视她红了眶的美眸”萨斯温柔地吻住她,“听著,苏倩,你是完美的,我要你属于我一个人,你的热情只能为我释放   苏倩浓密的长睫毛迷醉般地微颤著,欲推拒他的热情,却再也找不到力气抗衡,感觉好像比跑马拉松还要疲惫   “王上……”她不得不屈服,自小到大,她从没被男人如此亲匿而温柔的对待过”他命令著   他立刻吞噬了她的小嘴,炽烈地吸吮著   她憎恨自己的没用,她发誓再也不会原谅自己,一辈子都不会   即使她悲痛失去的贞洁,还是会忍不住思念起他时而温柔、时而狂野的对待”   “让我帮你……”   “不,我怕痒”凯西在苏倩的颊边烙下一个唇印,“苏倩,你真是好美”   苏倩从来就不知道自己也可以这么美丽动人,换上埃及服装后,她艳光四射,像女王般的美艳   “唉……”凯西语重心长地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地牢里对王上说的那番话,已被在场的埃及士兵传播出去了?现在大家都在讨论你,闹得满城风云呀!大家都认定你是在妖言惑众”努比亚公主固执地看著他,“在你未答应这桩婚事之前,我会以努比亚国的代表暂时驻留于埃及,你必须好好招待我,直到我愿意离开为止”   “是,王上   苏倩甜美可人的容颜、彷若吹弹即破的白皙肌肤,以及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激情画面,再度清晰的窜入他脑海里,不停盘旋著   想得到她的欲望,强烈到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   萨斯坐起庞大的身躯,展开铁臂,让女奴伺候他更换上祭典用的华丽服装”百长夫忧心忡忡地问道:“属下斗胆请教王上,王上当真相信了那女子是未来人的话?”   “不信”   “那为何王上不继续囚禁她?对她使出严拷手段,我相信她会招供一切的”百长夫露出一脸的胆怯,瑟瑟发抖著,“属下认为……王上若能迎娶努比亚公主为妃,两国必成一国,如此一来,王上执政会更加如鱼得水,埃及的未来也会更加强盛、繁荣……”   “你这该死的奴才!那女人究竟给你多少好处?你竟敢对我胡言乱语!”   萨斯可不认为百长夫当真这么愚蠢的相信所有的谣言,如果是,那就太叫他失望了   “冤枉啊,王上!”百长夫结巴地颤抖道   眼巴巴看著摆在眼前的美味佳肴,被嘴馋的老饕们一道道地端走,苏倩却只能在旁干瞪眼、干吞口水   再一次,她涌起一阵想哭的冲动,真的好想伸手把食物给抢回来   萨斯难以置信换上埃及服饰,再经打扮后的她,比他想像中更要美艳好几百倍,简直有著埃及帝后的架式呀!   “才不是”萨斯冷笑,顺手抓起一盘肉,丢在她面’刚   “我偏要管,你不吃的话,我可要叫凯西把食物塞进你的嘴里了   “好大的胆子,你敢违抗我的命令!”   “不!你快住手!”   第二鞭即将挥下时,苏倩不顾一切的扑到凯西身上   “因为她没把你教好”萨斯言简意赅地道:“这是我给她的责任   苏倩脸红地别开头,故意忽视他的存在,连忙扶起伏在地上的凯西,“凯西,我们去擦药,不要理他   “王上,什么事惹你生气了?”   打扮得冶艳无比的努比亚公主步入殿堂,见到这一幕后,企图介入他们的是非   “唔……”   苏倩的一颗心如擂鼓般怦怦怦的直跳,整张脸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内心一阵悸动   她这么爱他,却换来如此的回报,她这个努比亚公主究竟算什么?   该死!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她自我警告著,再也不会沉沦在他魔魅之下,永远都不会给他触及自己的机会了   敛下眼,萨斯一低头就吻上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不、不……”   萨斯绝不允许她放肆,“你竟敢对我这么无礼!别以为我要你,就不敢治你的罪   这种感觉是非常不寻常的,以前都不曾有过   “你弄疼我了”苏倩吃痛得蹙起秀眉   “睁开眼,看著我   “该死!你还敢说不?”萨斯又丢来一串怒吼   “别那么大声,我又不是聋子!”苏倩觉得自己快疯掉了   “你若肯乖乖服侍我,也不必吃这么多苦头了   苏倩哭得好可怜、好悲伤,这辈子,她从没被人这样捉弄过   她这副可怜兮兮的娇弱模样,激起萨斯心中许多的怜惜与心疼,他忍不住将她拥进怀中   她脸红,也心跳,因为她感受到男人结实而强壮的肌肉,而这副充满男性魅力的胴体,曾经多么温柔地拥抱著她”   他粗暴地将她拥进怀里,低头吻住她嫣红的小嘴,舌尖毫无阻拦的溜进她微张的嘴里”   “不要……”苏倩摇头如波浪鼓   “说你要我   “求我占有你   轻叹一声,苏倩尽情地享受著这种难以形容的欢愉感,波涛起伏的情绪久久无法平息…… 第七章   苏倩赤裸裸地蜷伏在萨斯的怀里,小脸贴在他壮硕的胸膛上   “混帐!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居然敢不把我的威信摆进眼里!”萨斯气炸地扯下她耳边的纤手,“你以为我不敢吗?!”   果然,他如雷鸣的吼叫炸得她耳朵轰隆隆作响   苏倩一脸无辜地瘪了瘪嘴   “我就是知道你敢才这么说,不管去哪里,总比在这受你淫威的好”   “你说什么?”萨斯的黑眸冷鸷得宛如利剑,目光凶狠的射向她”   他侵略她,然后再给她一个奴隶的身分,让她什么都不是   苏倩缩了一下秀肩,恐惧不已   她总算见识到古代君王的霸道与专制,他根本是个蛮横不讲理的君王!   “快   “我说过了,怕疼就听话!”他加重了缠住她皓腕的力道   苏倩怨怼地看了他一眼,热气氤氲中,她看见了他几乎无情的残酷眼神   凄苦的滋味涌上了她的心间,苏倩无助得哭了起来,因为她发觉自己好喜欢这种感觉,原来她需要这个男人给她的一切,虽然她恨透了,可是她无法否认她真的需要她一点都不想离开他身边,因为他的掠夺,因为他的热情,在在令她难以抗拒,她竟好想在他怀里多停留一夜,万般舍不得走   怎么连幸福都会想哭呢?她无法理解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苏倩!快来看,我为你找回了什么   正坐在圆镜前,让凯西装扮的苏倩,一听到萨斯那充满威严的声音,马上回过头去   “瞧这是什么!”萨斯洋洋得意的将麻袋丢在她面前,献出他的杰作   “这是阿里”萨斯勾勒著唇角,邪佞地狂笑了起来,“我为你报了仇,活生生将他烧死了!”   “你……你……”苏倩简直不敢相信他会这么做   “残忍?不可理喻?怎会?!他用鞭子抽坏你的肌肤,他该受到最严厉的处治!”萨斯只要她顺从他,为什么她老是忤逆他?   “胡扯!你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杀人!你可知道被火烧的感觉有多么痛苦……”   苏倩怎么也控制不住爆发的怒气,他竟把杀人视为家常便饭,一点愧疚都没有!   萨斯的脸色极为难看,他拳头死紧地握著,似乎在压抑不悦的情绪   萨斯怒不可遏地抽出腰际上的短刀,一把揪起她的领口,冷冽的目光如剑地射入她眼底起来用膳”萨斯粗暴地将被单掀开”萨斯神情诡谲难测,冷漠又犀利的目光突然如把刀刃似的直射向她   迎视到那冰冷的眼神,苏倩的心没来由的往下跌   “你不认为我的所作所为英勇无比吗?”   “英勇无比?”她感到可笑,不禁冷言讽嘲一番:“是很英勇,英勇到甚至……甚至想夺走我的性命,你这勇士,在我眼中,简直是恶魔的化身   她很意外事情会进行得这么顺利 第八章   长廊的一隅   “你做得很好”   “呵呵……公主英明   倏地,她的视线落在一张刻画得复杂却精致的羊皮上,她惊喜地取起羊皮布,仔细研究了一下   假使她过不了这难关,一旦落在萨靳的手里,恐怕也是死罪难逃了   “啊--”苏倩还想解释什么,已被努比亚公主一鞭打倒在地上   “什么?!奸细?!”   这是百长夫第一次见到苏倩,他万万也没想到苏倩是如此瘦弱娇小的清秀佳人,怎么看都不像老百姓所传的那样狐媚妖冶,反而有种我见犹怜的柔弱气质,难怪王上如此宠爱她   难道她注定得死在这里了?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胡说八道!这绝不可能!苏倩怎可能是奸细?!我不相信!”萨斯乍闻消息,心中一时惊涛骇浪,怒不可遏地来到尼罗河畔,对著众人嘶吼著:“我绝不准你们这群蠢蛋听这女人在这里妖言惑众!”   “王上!”努比亚公主一脸受辱的表情,她走到萨斯的面前,扬高手中的几张羊皮,“我可是人赃俱获,证据确凿,不是平白无故冤枉于她,如果苏倩不是敌国派来的奸细,那么请王上告诉大家,她为何要偷取这些足以毁掉整个埃及帝国的战略?我相信你也很难想得通这问题的症结,所以请王上做出裁决,以服民心!”   萨斯认出了那几张羊皮,记载在羊皮上的攻防御战,全是他寸步不离的军事要件,如今怎会被曝晒在太阳底下?是何时被人盗走的?他竟糊涂到一点印象都没有,莫非有人下药迷昏他?   而这个盗贼,他可以怀疑任何人,就是绝对不会怀疑苏倩,因为他相信苏倩绝对不会背叛他   “苏倩,你还好吗?苏倩?”萨斯奋不顾身的冲上前去,一把将虚弱无助的苏倩拥进怀里   “我饶不了你,绝对饶不了你!”萨斯从没这么愤怒过   挥出长剑,他狠狠地刺向努比亚公主   现下,众人在努比亚公主的挑拨下,一致认定处死苏倩是件义无反顾的事情   “你……”努比亚公主怨慰地直视著他,“我就不信你不怕失去王位,这天底下有什么比权力更加诱惑人的?苏倩?太可笑了,为了一个名声败坏的女人,值得吗?”   “好一个公开的审判!你这女人果然是个狠角色,竟成功控制了我埃及人民的思想,我不会饶恕你,永远都不会”   萨斯绝不就此认输,他绝不会轻易败给一个女人   “呜……好痛喔……”抹去泪痕,苏倩深感委屈地抚著身上的鞭伤   “该死该死该死!我都快死了,为什么还想著他?讨厌……呜……该死,可恶……”   生死关头上,她应该想办法逃出这个地牢,担忧自己的未来生死才对,还去想对萨斯的情意干什么?   然而,不管她做了多大的努力,对他的爱却丝毫未减,对他的思念也愈加强烈   她一定要活下去,无论如何,她都要活下去   “天啊!”苏倩差点被吓傻,惊叫连连   “我是来救你的   虽然看不到男人的模样,但他漂亮而修长的黑眸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眼神锐利得好像一把刀,是那么的似曾相识……   “救我?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苏倩心中的疑惑逐渐扩大   然而,才奔出地牢,便不幸地被心怀不轨的努比亚公主撞个正著   蒙面男子侧身一闪,手臂被划了一刀   在剑拔弩张之中,只闻一声惨叫,埃及士兵们被蒙面男子变化多端的剑术弄得遍体鳞伤   他们讶异劫走犯人的蒙面男子,一路单枪匹马突破了埃及兵的围捕,且剑术已到达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蒙面男子扛著苏倩逃出了地牢,一路狂奔到尼罗河畔旁,惊动了埃及上下的士兵,有人跃上坐骑,没命地追杀而去   蒙面男子砍下其中一名马鞍上士兵的脑袋,听见埃及兵们凄惨的哀号声,他并没有因而心软下来,反而神色自若的将肩头上的苏倩,甩上了马背,他随之一跃而上,接著马不停蹄地沿著尼罗河畔,逃往隔著山谷问的沙漠”苏倩见他不顾一切的救她,不禁感动到哭了出来   但她不要他跟著她受罪,要死,也是她一个人死”萨斯讲得轻松,好像手臂的伤对他而言,是不痛不痒的   “你骗人……”苏倩哽咽地哭喊道”   “现在我们连能不能上去都成问题了,你怎么还我一个清白?如果你真能还我清白,又为什么要冒险由牢中将我救出?可见你就是苦无对策,才下此决定的,不是吗?”苏倩感到无限悲哀地道”   “什么?”   “你听我说,当初我那一坠,却莫名其妙的坠入了你的世界,也许我今天这一坠,也会阴错阳差的回到现代呢!就让我赌这一把吧!”   “胡说!你怎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我要你活下去!我要你和我长相厮守!我不准你死去!不准你回你的世界去!”萨斯崩溃地嘶哑著,他强烈的感受到自己即将永远的失去她   “萨斯,我等你……”苏倩嫣然一笑,小手欲挣脱他   脸色苍白的他,迅速翻了个身,并伸手去触摸另一边的床铺,触感却是一片的冰凉,让他的心也跟著凉了大半截”   幸好凯西提醒了他,无论如何,他都要振作起来,他要设法还苏倩一个清白,洗刷她的冤屈   那六名奴婢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以为自己犯下了什么滔天大错,吓得一个个跪伏在地上求饶   萨斯冷峻地看著她们,指著其中一名身著红衣的奴婢,“你跟我来   “王上,奴婢真的不明白公主做了什么事情,不过奴婢知道公主最近都暗中在行事,将重要的事全交给了青衣去办了……”   红衣奴婢贪心的望著眼前的黄金,她多么想得到它们,可惜她什么都不知道   “青衣是谁?”   “是那身著青衣的奴婢,王上,我把知道都透露给你了,我可以拿黄金吗?”   萨斯丢给她两串黄金首饰,“你只能得到这些,现在出去把青衣唤来”   “这……王上,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真的不懂吗?”萨斯拔出剑刀,一刀抵触在她的脖子上,“只要你肯一五一十地道出陷害苏倩的指使者,我不但可以免你一死,还保你性命,且眼前的黄金全都属于你的,还是……你希望刀刃刺穿你的咽喉?”   青衣挣扎不安地看了看他,接著视线又飘回到闪闪动人的黄金上”   萨斯已看出她的心在动摇,她贪婪的眼神已透露出她是个贪财忘义的狗奴才   “王上,真的只要奴婢说出口,黄金都属于我的吗?”青衣的心果然动摇了”   青衣为了活命,也为了这批黄金,她全都招供了   看到这一幕的萨斯,俊庞上的神情冷峻依旧,他似乎早料到努比亚公主会有此一举,一点都不感到意外,也无意阻止她可怕的行为   “还苏倩的命来!你这卑鄙无耻的刽子手!”沿路,众人一面吐她口水,一面斥骂著她的卑劣行为   萨斯多么希望苏倩能亲眼目睹这一切,多么希望苏倩还活著……   难道说,这件事会一辈子成为埃及子民们心目中,永远都不能弥补的遗憾吗?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西元二○○五年  开罗  圣保罗医院   苏倩获救了!   她被巡逻军队发现昏迷在沙漠之中,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抢救、观察,已平安脱离险境   眼一睁,赫然发现考古学界的朋友们全围在她身边,苏倩整个人都傻掉了,傻到忘了笑、忘了哭、忘了置身在何处,只是惊讶不已地瞪著两颗圆圆的大眼睛,傻呼呼地看著他们   “你知不知道我们找得你好苦呀!这些日子你究竟跑去哪了?你简直快把我们给急死了,我们还以为你已经……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苏倩瞠大圆圆的眼儿,情绪激动地环看著众人   见大家如此关心她的安危,苏倩感动得跟著潸然泪下,紧紧地拥抱住众人,“谢谢你们没有放弃掉我!否则我就真的活不成了,呜……”   “傻瓜,我们怎可能放弃掉你?!就算十年、二十年,我们都会找下去”其中一个考古学者情绪激动地说   在半梦半醒问,她始终惦记著萨斯,惦记著他所说过的每一句话--   我爱你,你懂吗?   我要你和我一起活下去!苏倩,你是属于我的!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如鬼哭狼号般的风声,在炙热的沙漠中毫不留情地吹袭著,即使曾经差点命丧此地,苏倩也要都进入金字塔的沙漠领域,回来寻找萨斯的踪迹   她要知道萨斯究竟是生是死   她甚至异想天开的妄想著,萨斯已和她坠入崖下,和她一起来到了属于她的世界你可以去看看   取得摄影许可证后,苏倩进入了金字塔,寻找萨斯的木乃伊   灼热的气息紧接而来,她全身炙热得宛如火烧   他微笑著,扛著她走入了壁画当中,神奇地穿过了坚固的墙--   “不……”苏倩开始感到害怕,浑身酸软无力的推拒著   她缓慢地睁开眼,迷蒙地凝视著坐在床边的高大男人   “老天!你总算复活过来了!”萨斯哽咽一声,情绪激动地一把将她拥进怀里   不过,他凭著一股不容动摇的决心,相信众神总有一天会感受到他的哀伤,慈悲地成全他的心愿,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伟大的神让苏倩复活过来了   因为,没有她的日子是那么的哀伤……   他难掩心中的激动,一下子从极度悲伤之中的情绪中转换成狂喜,彷若由地狱跃上了天堂   “你别想哦!人家我不想要……”苏倩激动地说道   “你一定要我采取激烈的行动吗?”萨斯嘴角的邪笑变得浓厚,完全不在乎她会不会咒骂他”   他的笑容看起来很危险,伏下身去,他吻著她细嫩的秀肩,缓慢地啃咬著,身子紧紧地贴著她   她的小舌找上了他柔润的舌,感受著他口中的濡湿软热,那销魂的亲密感,简直是世间上最美的折磨,她几乎一下子就被他征服   他的掌心在她柔软的娇躯上游走   “王上……”她模糊地轻喊著,扭动著娇躯,似乎想要得到更多的恩宠   “你实在令人难以抗拒”   他低沉的男性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灼热的气息和体温,团团包围著她   从这男人的眼中,她看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们之间是一体的   “你刚才真是好热情呀!想必是想了我很久了吧?”萨斯闪动著溢满邪笑的眸子”   “是吗?”她蹙起秀眉,沉思著   见到她困惑的神情,他忍不住吻了她一下”她没那么强的心脏承受过度的打击”   “人家也好爱你呀!”由于情绪太激动了,她反射性地答道   只要他爱她,就足够了   苏倩想著,这世上能带她幸福的男人恐怕只有他了   她要一辈子依靠在这个强壮的臂弯之中,永远、永远都不会后悔……   【全书完】 「永远绑在我身边,一分一秒都不脱离我的视线,永远、永远,成为我的」 慕名双眼无神地趴在吧台上,嘴上叼着一根烟,楞楞地凝视着眼前的酒杯 浑浊的液体、暗红的肤色,就像从心里流出的血一样…… 难道你就这么恨我、讨厌我,不愿意属于我吗? 他的右手死死地握紧业已破碎的酒杯,锋利的玻璃片深深刺进手掌深处,鲜 血顿时如泪水般,一滴滴,汩汩往下流 他闭上眼睛,丝毫不顾手掌的伤口,任由痛楚开始撕裂自己的胸膛 入口处前,聚集不少告别与送行的人,其中一家尤其引人注目 真烦!走就走了呗!又不是在拍八点档煽情剧,干嘛搞成这样! 突然,只见他蓦地转过头,与他的视线相对,如猛鹰一般锐利的光芒,顿时 摄住了他的呼吸! 他想干嘛?干嘛这样看着他?略显年轻的那个不解地忖道,下一秒,远在他 所能反应过来之前,自己已经被他紧紧地拥抱住!紧得令他都几乎快要窒息! 开什么玩笑!想上演兄弟相亲的场面也不必在这种场合!真是个虚伪至极的 老狐狸! “放开我 他的心跳,是的,紧紧相拥的触感,从他外套中传来灼人的温度,个一声声 强烈的心跳”他叹口气,深深看着他那清澄如水的眼眸, 说道:“好好等着我,三年以后,我一定回来” 说罢,他又紧紧拥抱他一下,倏地松开,潇洒地拿起行李,大步朝前走去 不一会儿,英挺的身影便消失在登机口处 幽深窄小的夜街上,扭曲的易拉罐七零八落地散在角落,几张废纸被风吹起, 与肮脏的地面相触,发出嘶哑的摩擦声 慕名冷冷的看者将他围住的三个人,道:“零度沸点的规矩你们不是不知道, 偏偏还要来捣乱,是存心想跟我们过不去吗?” 其中一个瘦高个儿一脸不屑的神情,说道:“我们雄老大只不过想带三号出 场而已你们也算是来过几次,不可能连这个都不知道,如果想挑场子,就 直接上,老子难道会怕了你们不成 “好小子”瘦高个眼睛气红了,抽出刀子冲上前来 意识不备,慕名的右臂被刀子轻轻一划,饶是他避得快,仍被划出一道血痕 街灯下映出颐长挺拔的身形,被月光一照,拖出淡淡的影子 再深深吐出一口烟,他心里十分不爽! 那只老狐狸回来干嘛?在那满是牛羊的小岛上不是过得很好吗?已经习惯了 没有他的日子,乍听他回来的消息,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是他的哥哥幕峰! 三年未见,他比以前更高大、更沉稳,也更加气势迫人 如果有,他是不是又要来抢走,就像以前无数次上演过的一模一样? 一阵怒气从胸中窜器,他猛的站起来,大声道:“不关你的事” “回答我,到底有没有?”幕峰沉声道,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碰到他的伤口, 他痛得闷哼一声 “这么回事?”幕峰皱着眉将他的手臂拉近眼前细细观察,看见一道长长的 血痕 轻轻地,幕峰一纱布裹住他的手臂,抬头静静注视着他,沉默不语,素来深 沉的眼眸中隐隐有一丝苦恼之色 他一下子烦躁起来,甩开他的手,大声喊道:“你回来干嘛?用不着这么对 我假惺惺的,我讨厌你,讨厌你!” 说罢他便跑到楼上自己的房间最近更将业务延伸至以前从未开发过的市场, 譬如纽西兰听说与纽西兰最大的牛奶公司正在洽谈合作计划,如果成功的话, 慕氏将垄断台湾整个乳业市场,前景相当可观”说罢便向外走去”慕培国连忙叫道哼,装什么好人! “昨天流了那么多血,今天就该好好在家休息”慕培国看着自己的大儿子,摇摇头道 “他一点都没有变 然而,这却是台北最著名的同性恋酒吧,也是生意最好的一家 第二章这是慕名为数不多的几个好友之中的一个——叶森谁能想得到,这 么文雅的男子,竟然是" 零度沸点" 的经理,同时也是" 零度沸点" 的设计师! 与零度沸点结缘,源于叶森 但是来同性恋酒吧的人,不一定就是同性恋,至少他就不是!慕名喝下一口 零度沸点,暗暗道 其实,所谓同性恋根本与常人没什么两样,看多了他才知道,并开始渐渐了 解,只不过他们所爱恋的人,与自己同性而已 何必否认自己内心深处的劣根性,否认灵魂中的黑暗,正因其不为世人道德 规范所容,才回产生异样刺激的快感,与其躲避,不如将它公开 “听说你大哥回来了” “哼,他几时把我当成弟弟了?”哥哥,他哪里有一个哥哥的样子? “还记着他抢你女朋友的事?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你是说……你哥哥?”叶森猜测道”话音未落,人 影早已不见慕培国更是 下意识地邀请许多商业富贾与同行们,并一一介绍他们与慕峰相识,想藉此为今 后的合作契机,打下良好的基础然后,这抹色彩蓦地黯淡下去,那是他看到在他右臂挂了一个 娇艳动人的女子” 那被称为丽娜的娇艳女子乖巧地点点头,娇声娇气地道:“那你可要早点回 来喔,人家一个人好怕 这不正是慕名的哥哥慕峰吗?没有想到自己竟能得他的青睐,听说他即将成 为慕氏企业的总裁,如果能紧紧抓住他,比现在这个只有一家小小艺术设计公司 的慕名要好上许多 这么多商业俊才,不都是靠自己父辈的力量才得以发达?为什么这么大的一 棵树他不愿就地乘凉,反而自己辛辛苦苦顶著烈日辟荫? 无论如何,她才不会像他那样傻! “当然,荣幸之至”慕峰开口道,面无表情 待她走远后,慕名狠狠地瞪着慕峰,清澄的双眸迸射出两道寒光,如果目光 可以杀人,相信他已经死了千百次无论哪个他想交往的女孩,事 后却总会流著泪告诉他,她们心里爱的,其实是他的哥哥一个男人的真正魅力,并不在乎容貌的俊美,而是在於其成熟 稳健的气质与魅力,而像慕峰这样的男人,不仅拥有这样的气质,又有英俊出色 的外表,恰恰是女人所难以抵抗的! 在他出国留学的那三年,他扎扎实实松了一口气,再也没有人会抢他的女友 了!也扎扎实实的享受了一回悠游花丛,无往不利的生活”他怒喝一声,一拳砸向他的脸部 慕峰不躲不避,硬是挨了一拳身形微微一闪,嘴角尝到咸咸的滋味,看来 这个小子下手真狠!他淡淡地苦笑 他强壮有力的双臂如钢圈一样箍著他,令他无法动弹,同时,另一只手穿过 他的齐肩长发,支住他的后脑,逼他压向自己三年未见,此时此刻他 才惊觉,他比以前更加强壮健硕,虽然他竭力挣扎,却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满屋子乱响他一下冲入浴室,打开 冷水,拼命往自己脸上浇 如果可以,他还想大哭三声 喝了几口水后昏昏沉沉,似乎有人在大声叫喊他的名字,然后有人似乎把他 往上拽,等他清醒过来时,便看见自己最痛恨的老狐狸正在给他做人工呼吸他根本没想到,一向在学校是优生等生、在父母眼中是乖 孩子的他,居然会对他做出这么惊世骇人俗的举动 一切都缘于上一代的恩怨情仇,其实这不过是一个很老套的故事 他的父亲,有幸娶了一个宽容的豪门千金,而他的母亲,却所托非人因为每每看见他,心里仍如一块鱼骨在哽, 况且他只愿意凭自己的一双手打天下,不屑于依仗任何人“叮”的一声,门口大开 “很好,谢谢爸爸 慕培国拍拍他的肩膀,“你喜欢就好 “小名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也很有商业头脑,构思非常灵活,本来我有意栽 培他成为慕氏的接班人,但他心结太深……”慕培国苦笑道:“他宁愿自己一个 人辛苦创业,也不要我的半点帮助”慕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慕峰回过身来,坐下,道:“你可以出去了 “算起来你还应是我的学长呢!”张倩微笑道,“我们曾在同一所国中—— 培英念过书” “这个世界真的很小,不是吗?”张倩笑道 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来临得这么快!她的心头雀跃著无限的欣喜”慕名冷冷地挥开夜森的手 “别象那个老狐狸一样对我唠唠叨叨”慕名将酒杯递给小义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就在他们的嘴唇即将相触之际,突然,慕名听到冷冷的一句:“对不起,小 弟弟,他是我的 叶森看着吧台上迷离的灯光,双亦蒙胧上一层轻雾 “慕名,醒醒,你家到了 这就是狂饮的下场,醉得这样人事不知 好不容易走到大厅,他极目四望,希望找到一个帮手 叶森一抬头,只见一位英俊沉著的男子站在面前,深沉的眼眸如老鹰般无比 锐利,闪著逼人的寒光,冷冷审视他的全身上下 慕峰接过名片,警戒的眼光一直在他的背影消失之后才有所收敛 帮他脱下外套、鞋袜,好让他感觉更舒服一点 一声声,扑通、扑通、扑通…… 小名,你听见了吗? 那一声声,我的心跳 ‘昨天晚上,你对我做了那么多事,你都不记得了?“慕峰微笑地看著他惊 慌失措的清澄双眸 “是叶森啊,他是我的好朋友”这才醒悟,原来昨天是叶森送他回来的! “好到什么程度?”慕峰不禁咬牙切齿起来”果然不出所料,极地的寒冰冷雪,开始呼啸自深沉难测的眼眸 “你说什么?”慕峰一声怒吼,震得他的耳膜嗡嗡作响 慕培国看着这剑拔弩张的火爆场面,连忙出来打圆场”慕名道 “好吧,你都这么大了,应该能够照顾好自己,以后家人不在身边,又没有 佣人,凡事要自己当心 慕培国深深看着他,颇有深意地说道:“小峰,别急于求成 心头一阵轻松,想到即将脱离他的魔掌,他冷漠的脸上不禁微微绽出开心的 笑容 拎着一包东西,慕峰一脸阴沉地跨进大门,在看到满地狼藉,一片凌乱的景 象后变得更加难看但这房子此刻看在眼里,却变得格外难以忍受,尤 其四壁空空,除了一桌一椅外,别无他物 “你就住在这儿?”慕峰不悦地问道,才蹋出一步,左脚便蹋到了一个易开 罐,匡铛响着,滚到墙角” 慕名愣愣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那既刚毅又温和的雕塑般的线条,明知他 是假好心,做戏!但不可否认,仍被他的温柔所震慑 待他吃完后,收拾桌子,倒茶……一系列地过程中,慕名始终静静看着他, 眼光一眨不眨,那沉默的压力令他浑身烦躁 你听见了吗? 我的心跳声 “总经理,你也还没走” 慕峰点点头,转身欲走“总经理……” “什么事?”他淡淡回头道 突然整个餐厅响起生日快乐的音乐,一位侍者手托点满蜡烛的蛋糕走向位於 中央的一男一女面前 好一对璧人!其他客人皆羡慕地看着他俩! “我太高兴了”张倩笑道而他,除了残酷地回报 予沉默和冷漠外,别无他法看着她 既温柔又开心的笑靥,他的心都不禁揪紧了 真是冤家路窄!这只老狐狸也在这里,对面还坐着一个巧笑倩兮的美女,他 心里一跳,不禁暗暗咬住牙齿“小名,跟 朋友一起来吃饭吗?” 这只老狐狸!跟别人约会还不忘来烦他!而且还叫得这么响,害得全餐厅的 人都盯着他,这下他不走过去打招呼都不行了! “喂,好象有人在叫你”慕名身边的男子伸出手肘碰碰慕名的手臂道 姚毅然眼光一闪,道:“原来你就是慕峰,久仰 “慕大哥”张倩担忧地轻声道,她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慕峰,他向来是气质 沉稳,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一个人呵! 他与慕名互相瞪视间,那种诡异而奇特的眼光,令她心中泛起一阵不祥的感 觉”姚毅然问道” “哦?” “以前被那家伙抢走的一个 侍者已开始陆续上菜他该不会认为我是你的情夫吧?” 姚毅然看着慕峰远远投射过来的目光,不禁在心里明白了几分,他才不象这 个小子那么迟钝,看来这个所谓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哥哥,过不了多久就会按捺 不住爆发! “噗”地一声,慕名一张口,刚喝下的红酒全吐了出来,喷了姚毅然一身”姚毅然自信地笑着,握着慕名搁在桌上的手, 含笑凝神着他”他的这种行动,不下於绑架,手腕处传来剧痛,证明他的怒气 已快到失去控制的边缘” 他当他是什么?不准这个,不准那个!一股无名怒火直冲脑门,他不假思索 地脱口而出:“我就要跟他在一起,你不准我交女朋友,那我次男朋友总可以… …” 话音未落,他的声音便消失在他突如其来的吻中后脑被扣住,动弹不得,他避无可避地承受了他那蛮力,略 带惩罚,深沉而强烈的热吻 “真该用条链子,把你绑起来 “你想干嘛?”慕名按住他欲帮他扣住安全带的手 “我只是不想你误会”慕峰手握方向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你说什么?”慕峰猛地一下踩紧刹车,毫无防备的慕名一下往前倾,随即 下巴便被他狠狠地扣住 这个让他既爱又恨的家伙,到底他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到底什么时候他说话 才不这样伤人?! 慕峰的胸膛微微起伏着,沉稳地脸上一片骇人的冷峻” “你……”这只老狐狸!偏偏此时的他气势惊人,吃过两次亏,自知力有不 敌的他只能识趣的闭上嘴”姚毅然惋惜地敲敲桌面,“早知道就 不跟他逗着玩了 慕名,慕峰两兄弟已是他所见过的美男子之仍,他没想到,世间竟还有这样 高贵得如此特殊,俊美的男子 “坐在最前面的那个?”叶森转过眼光,道:“不知道,以前从未来过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很高兴认识你”那阳光男子微笑道:“我叫欧阳冉 “随便看看” 王子就是王子,真是异言如金正在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 自阶梯缓缓而下,是慕名!姚毅然微一扬眉,他终于回来了! “各位失陪了,希望各位能在这儿度过愉快的一晚,请尽情享受马上开场的 SHOW BOY表演 “没兴趣”楚昭阳轻缀一口零度沸点,淡淡道 “他另有任务“认定了吗?”楚昭阳喃喃低语,仅仅是静静晃动着手中暗红的 酒液 零度,与沸点的交融,会是什么?凝聚成冰?或是滚烫致火? 冰点,与沸点,两个永远无法相融的极点,两个永远无法猜透的迷点,就如 他心中的疑惑,是真,是假?是梦,是幻?是他?不是他? 我发誓,除非我死,否则,今生今世,永远会保护你…… 伴随着突然自脑海中响起的冷冽的声音,烈酒在腹中突然爆开,引发一半寒 彻一半灼热的感觉,渗入四肢百骸,连心,都几乎处在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的边缘地带 “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存心赖掉这个赌约 一头乌黑闪亮的短发,细长的浏海直遮到眼眸,浏海下一双如猫般冷冽的眼 神冷冷地扫视着台下的观众,闪奋斗目标魅力,迷艳的神采 随着乐曲一个变音,他带头舞到台前,身形轻盈优雅,落地无声,突然单膝 一弯,以猫一般魅惑的眼神凝视台下观众,修长手指滑到衣领,缓缓解开第一粒 扭扣,露出健美的胸膛 看着姚毅然在远处吧台前得意洋洋的笑容,并示威般地举着酒杯,心里不禁 暗暗咒骂” “是你让他去跳的?”慕峰狠狠地盯着眼前这个与他一样高大的男子,太阳 穴上青筋凸暴 历来以勇猛犀利出名的姚毅然,居然一拳便被别人打倒在地!可见那男子的 厉害,现在的他,几乎已是一头濒临崩溃的噬血猛豹,所有人都被他身上暴烈森 冷的气势所震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将慕名带出零度沸点,谁都不敢多说半 句话 下手真狠,好痛!对着一张像他这么英俊的脸,居然还有人舍得下手,这个 事实让他自尊心大受打击 “那是当然的,谁叫你那么不识趣,挡在他面前 “那是因为他在嫉妒慕名恐怕还不了解他的心意吧,感情的事……”叶森 突然轻叹一声 恐怕也只有慕名那个迟钝的小子,直到现在还不明白 “你想干什么?”慕名叫道,抓起床上的被子试图掩盖住自己,却被他紧紧 擒住了双手,动弹不得 在看到他仅着性感的丁字内裤时,慕峰的眼眸变得深沉莫测,同时怒火更加 高涨,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他这副样子,岂不是要被所有人都看去了? “真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舞男 完了!他绝望地想,这个家伙明显地丧失了理智,此时就算神仙再世,也未 必能镇得住他! 看看他的样子,真像一只发情的狐狸,但是……他相信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低沉地说道,握着他已经亢奋的顶端,轻轻抚弄 起来,从缓到急,从轻到重“嗯……” 他不禁轻轻呻吟起来 他抑止不住地微微喘息,全身强烈的羞耻感而微微泛红,在一个强暴他的恶 魔面前,他竟然还会有感觉,并解放了出来,他怎么做出这么羞耻的事情! 慕峰轻吻着倒在床上微微喘息的他,道:“无论每次看到你吃饭也好、看电 视也好,我都好想马上把你按倒在地,听你这样甜美的喘息声“放开我,我恨你、我恨你” 他真的恨他,从来没有一刻像此刻这样,这么痛恨他! 恨他的冷静、恨他处变不惊的沉稳模样、恨他如成熟佳酿般的男人魅力、恨 他偶尔露出的令人抑止不住内心狂跳的笑容、恨他让他感到自卑、恨他总是毫无 道理地侵犯他、恨他今天晚上不分青红皂白,将他当作出卖肉体的男妓一样看待! 同是也恨自己,他这样对付他,居然还有感觉,并在他的手中释放了欲望, 得到满足! 这样丧失人格的事情,居然是他慕名自己做出来的,他恨透了自己! 好恨! “反正你一直都很恨我,不在乎你多恨一点 “啊……”慕名惊叫一声,身体因外物的突然入侵而猛烈一震,顿时紧张地 绷起来 缓缓抽离出来,他倒在他背上,两人沉重的喘息声不停地在空旷的房间回荡 “对不起,我实在控制不了自己 他怎么可以这样!不由分说地将他强暴!末了还用这样的眼光看着他,简直 是恶劣之极!他以为他是什么,是牛郎,还是男妓?这样肆侮辱玩弄! 可恶!太可恶! “你怎么了?” 听到他温柔的询问,以及伸过来的修长手指轻拭他的眼角,他才意识到,他 竟然流泪了! 不知何时,又气又羞之下,他竟流泪了!在一个他最痛恨的人面前,毫无原 则地像个女人一样掉眼泪!他没想到,自己竟是如此懦弱! 不顾全身的疼痛,他猛地躲开他的手,翻过身,将脸深深地埋入枕头,默默 地流泪,心中那股莫名的悲伤,几乎要将他的心脏现刺穿刚才的激情已不复 存在,眼前躲在身边的,是一个泪流不止的受害者 等了这么久,守了这么久,盼来的,仍是这个结果,他的眼神瞬间黯淡似灰 “什么?为什么?”慕名大声道,脸上有一丝愕然之色”慕名不禁 气愤地叫道,一拳砸在吧台上”叶森毫不畏惧地看着他冒着怒火的神情”看着慕名那带着明显疑问的眼眸,他一字一字 地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慕名皱皱眉,无法理解叶森看来一脸不想念的样子 他当然恨他,不是吗? “没有深刻的感情,又哪来这么强烈的恨呢?你扪心自问,这十几年来,惦 记得最多的人还不是他?我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其他人 “我不是护着他,只是想帮你把这一团乱泥理清楚而已”叶森叹口气,在心底万分同情起慕峰来碰 上这么一个迟钝的小子,可真够他受的! “他喜欢你 “可是他从来都没有说过喜欢我清醒过来发现自已到底说了此什么后,慕 名立即住口,一脸懊丧的样子”他拼命摇头 开玩笑!要他像个白痴女人一样跑到他面前问:你对我所做的一切、那些令 我呕血的恶行,是不是都是因为你喜欢我? 开玩笑!这不是等于把绳子往自己头上套吗? 他可是还想堂堂正正地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 叶森叹口气道:“随便你,毕竟这是你自己的事 慕峰出神地凝视远方,那落霞缤纷的美景 黄昏的夕阳总是比日出更加沧桑、凄美,也更加具温柔的人性美 “有事吗?”他终于转过身来正视她,全身沐浴夕阳下的他令她有一刹那的 目眩神迷” “这种事……”慕峰淡淡一笑,“不必放在心上”这已是她所能做的,最直接的邀约了! 慕峰一怔,随即沉默看着她良久,道:“张倩,你是个聪明的女孩,所以我 想……话不需要说得那么直接,你也能明白 “我又失败了,是吗?”一丝苦涩的笑容浮现在她唇边,她涩声道:“那当 时你又为什么来追求我?” “对不起 他略转过身,看着天边的云层中流光溢彩的夕阳,缓缓地道:“我已经心有 所属” “告诉我她是谁?”张倩退后一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张倩不禁后退一步,这个沉稳如山的男人居然会露出如此痴迷的眼神,可见 他对那个人的感情! “我真傻,早知道自己没有希望,但……”她捂上脸,说道:“还是想再尝 试一次,事实证明……我真傻 看着她悲伤的样子,原想推开她的慕峰终于还是没有动,只有冷凝着身子, 任她发泄 心有所属,是的,他早已心有所属 “小峰,这就是你的弟弟,慕名”他怯怯看着他道,稚嫩的童音格外可爱,那双如婴儿般的眼睛, 看上去竟是如此清纯、无瑕 他顿时失了神 “乖 他伸手握住,一阵轻微的电击感从指尖直漫延至四肢,此时正什干燥的初冬, 他与他,触电了! 他愣愣看着那张眉清目秀的小脸蛋、那清澄如水的眼眸、那尖尖的下巴、削 瘦的面容,半响无法言语…… 怀中女子仍在轻微的啜泣,慕峰回过神来,悠悠叹一口气虽然早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没想到他竟是如此猾恶毒 他自动提出要回家吃饭,是不是表明他已经不再怪他了?想到终于能见他一 面,心里便兴奋莫名 “是啊,所以我才打电话要你早一点回来 “这位是……” “这位是我的秘书李素素 “伯父好”慕培国招呼道慕名就坐在李素素的身边,左侧正席是慕 培国,而正对着的,便是慕峰” 她那颇有英气的眼眸闪着坦诚热烈的光芒,令慕培国心折,如果这样的的女 孩真能成为自己的媳妇,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再也看不去了,这样令他心碎的情景! 慕峰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猛地拉开椅子站起来,无视众人惊愕的眼光, 走到慕名面前,冷冷道:“跟我来 第八章又来了!他又发怒了,又象一头豺狼一样瞪着他!欲将他一口吞噬! “告诉我这是假的 “我怎么会拿自己的婚姻开玩笑 “我警告过你,不准你交女朋友!否则,我见一个抢一个!你不信?”他那 清澄的眼眸此刻看来竟无比令他心痛 “你……”他气喘吁吁,无法成句,只能恨恨地盯着他 这种痛感,是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快感、刺激与疼痛的无法言明的感觉,他 的身体又不禁微微颤抖起来,理智,又开始迷糊起来 那手指温热的触感如火一般烫伤了他,他猛地将他推开,喘息着,以颤抖的 双手拉上拉链 “小名,你是需要我的,你的身体已经告诉了我,不是吗?”慕峰向他张开 了手,看着他那业已勃起的欲望,感觉自己的欲望也惊人的膨胀起来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如箭一般地直刺入他的心底,那被人看穿的感觉令他心 慌,他反抗似地大声道:“那是你强迫我的 慕名也安静下来,被他这么严密地拥在怀里,感觉……实在是,难以形容 “终于还是到了这么一天 但是为什么,他心里,根本本点也不开心,反而开始疼痛,痛得要命! “快滚 “慕名,你怎么了?”不明所以的李素素看见慕名脸色苍白地从书房跑出来, 不禁愕然问道”拉起她的手,他急急往外走 “喂……你到底怎么了……”被他拉扯着,她那清脆的声音一下子便消失在 门外,来去如风 过不了多久,书房响着一阵惊天动地巨响,既有书桌倒地的沉重撞击声,又 有东西落地的清脆响声”慕培国一脸忧色,摇摇头 “我们这样欺骗你的父亲,似乎不太好 与他发生这样的关系,一切都改变了,他还如何能象以前那样,悠游花丛, 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 “什么?”李素素愕然不解道”慕名道 “我要回纽西兰“他说他需要一个正常的家庭,需要一个正常的妻子……可这一切, 都是我所无法给他的” “小峰……慕培国不忍地叫道” “你们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慕培国叹道 慕峰坐起身子,将手指深深插入头发中 结束了吗?应该……都结束了吧! 整整三天没有见到他的人,也没有听到任何有关他的消息,应该是大大地松 了一口气,但不知为何,胸口反而似被千斤巨石压着,沉重地几乎喘不气来 自己真的变了吗? 如果没有变,怎么会对以前的那些老情人一点感觉都没有?即使在床上也是 毫无所感;如果没变,为什么现在想起那个老狐狸,已不是以前的痛恨,而是惨 杂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如果没有变,他为什么突然觉得自己竟是陌生得 如此可怕? 左手夹着香烟,右手拿起啤酒喝了一口,心中的郁躁如阴云一般,怎么甩, 都甩不开 哪个发神经的家伙!他暗咒一声,不情不愿地跳下窗台,前去开门 “你……”慕名喃喃道,这才知道,原来三天未见,乍见他,竟心跳得不听 使唤,惊得他不知如何是好 慕峰踉跄着推开他,脚步不稳地走向室内,直直倒在客厅的沙发上”慕名无可奈何地站起身来,走到浴室,将毛巾浸 湿热水在他做过那么多恶劣的事情后,他应 该一脚把他踢到门外,任他自生自灭,而不是像一个情人那样,体贴地为他缓减 醉酒的痛苦 反正他已经很久没做什么善事了!好人做到底,看他闭目酣睡的样子,他又 起身去拿了条毛毯,覆盖在他身上 平时线条沉毅的脸颊因醉酒而有些许泛红,凌乱的头发增添了几丝孩子气, 更有一种别样的魅力,定定看着他,他不得不承认,他长得真的是很好看 说他是同性恋吧,以不象,他明明抢他女朋友抢得不亦乐乎,难道他是个双 性恋者?真是个变态的家伙! 又在心里暗咒一句,他起身欲离开”他在他耳边低语,一阵浓烈的酒气直呛他的脑门 他快醉了,他昏昏沉沉的想着 “求你别离开我,我求你,永远待在我的身边 “我是醉了……”慕峰叹息道:“如果真的能永远不必清醒,那就好了……” “你到底怎么了?”他问道 “给我最后一次吧在我离开你之前,就把这最后一次给我吧,我保证,今后 再也不来纠缠你,再也不出现在你生命里”看着他清澄如水的眼眸,他缓缓说 道 “只要这最后一次,把你自己给我吧!一次就够” 低沉魅惑的语气在他四周回响,深深望入那一双他怎么也望不穿的漆黑眼眸, 那闪烁着异常期待渴望的明亮神采,他的灵魂,顿时被死死的锁住了 得到他的默许,慕峰的眼眸顿时爆发出无比炽烈的光芒,猛地一把将他抱住, 攫住了他的双唇 他随即解去自己的全身束缚,与他裸裎相对而慕峰则毫不为之所动地加快了他吮吸的频度,将他整 个欲望完全纳入自己口中,象品尝一道精美的甜点般,轻舔、啃咬…… “啊……”耐不住如此的折磨,和冲闸而出的欲望,他不禁将头往后一仰, 在他口中,释放了爱液! 待他喘息稍定,慕峰自沙发上拿过靠垫,垫在他的腰下,猛地将他修长的双 腿抬到自己肩膀上,轻吻着大腿内侧,低声道:“忍耐一下,我要进去了 那么强烈的心跳,可是在为他而跳? 慕名着了魔似地看着他,无法转移开自己的视线 扑通、扑通、扑通…… 第九章清晨的一缕金色光线投射入一间虽然宽敞但略显凌乱的卧房”秘书室的张倩含笑向慕峰打招呼 “给我订一张明天直飞纽西兰的机票 永远地离开他,到一个离他万里的国家,这样……也好 真是一个谜一样的男子哪! 她定定神,熄灯,走出慕氏大厦 “刚开始有点不太适应,但是时间一长,就好多了 “是吗?这么久的事情,你还记得?我可是早就忘了” “是啊,都过去了 “你说什么?”张倩愕然道,随即会过意来 “我其实一直都很喜欢你大哥……”看着四周如潮般的人流,她的眼眸笼上 一层忧郁之色原来张倩并不是 他的女友! “他说他已经有了一个很爱,很爱的人,而且是从小就开始爱上的,他对她, 永远都不会变心 从今后,不管你怎么打我,都不许你有女朋友 脑海中突然回想起当日,他第一次在家中花园强吻他时,所说的话! “是吗?我还以为你知道些什么呢?”张倩失望道:“其实这次他突然回纽 西兰,我想一定是跟他的心上人有关而且还交代 好了所有工作,恐怕他这次会去很长时间”张倩说道”慕名点点头,“谢谢你”说罢便大步朝前走去 “来了 慕培国点点头,走入室内”慕培国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凌乱的毛毯,问道:“你一夜 都睡在沙发上?” 慕名点点头,脸色苍白,神情憔悴 “我知道,爸爸”慕名强笑道:“又不是永远不回来”慕培国道: “你真的,不想见他最后一面?” 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这他真的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这几句话如同大锤,一锤一锤,字字如铁,敲打在他心房“爸爸,你……你在说些 什么?” “怎么,你不知道吗?他还没有向你表白过吗?”慕培国奇道 “难道你还不明白,他有多在乎你?” “你在说些什么?爸爸 “你跟他,如果还以兄弟相称的话,今后怎么能够在一起?我这么做是为了 你好,小名,不是我不想要你这个儿子” “什么?”他大叫一声,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刚开始我十分气愤,无法理解他的这种行为那是因为我答应过,只要他回来继承家业,就不反对你们两个在一起……” “你是说真的?”怔怔看着自己的养父,那自他口中说出的无比令他震惊的 事实,他的声音不禁微微发颤但是,我可以肯定,他一定会非常非常痛苦,比你所能想象的还 要痛苦但是,做父母的,最快乐的事, 便是看到自己的子女过的快乐而平静 “爸爸因 为他喜欢你,所以才会抢你的女朋友” 叶森的话隐隐回荡在耳边,难道在那个时候,他便已经看出了他对他的心意, 怎么他自己还是懵懂不觉? “你听见我的心跳声了么?” “听见了吗?” “你怎么还什么都不懂呢?” 两次突如其来的拥抱,他都这么问他 他从来不知道,他竟然深深的爱着他! “求你别离开我,我求你,永远待在我身边” 心口又是一阵巨痛,他回想起前天晚上,他喝得酩酊大醉,倒在沙发上将他 紧紧抱住,恳求他别离开他!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前不禁一阵模糊 停机?莫非他已经上飞机! 不!不要丢下他! “现在已经太晚了,小名”慕培国指着墙上的壁钟,说道”话音未落,人 早已消失在门外 准时起飞!他心头一沉,全身的力气在刹那被抽空炸干 “你听见我的心跳声了吗?”慕名喃喃道,紧紧抱着他,深深埋入他的胸膛, 吸取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和淡淡的香皂味道 他的确听见了,与他紧紧相贴的他的胸膛,传来他剧烈的心跳声”一丝无比黯淡的神色略过慕峰的眼中 “你收敛一点 真是个大笨蛋!怎么说出这么没大脑的话来,难道前天被他“蹂躏”得还不 够吗? “是啊,回家后我会好好疼你的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他笑的如此愉快!那爽朗的笑容如春风刮过湖面,温柔、 宠溺、深情无限,令他看得痴了 “怎么啦,不可以?” 慕名冷冷道万一被别 人看到了怎么办? 看着他一脸得意的狐笑,就知道他一点不在乎” 他狠狠地朝他的肋骨撞去,拉远了与他的距离 “拜托”看不下去的姚毅然忍不住哀叫道:“两位想亲热,就请回家去亲 热个够 零度与沸点的结合,那最终,是滚烫如火?还是冻结成冰?抑或是,什么都 不是?到底哪个,能压倒哪个? 还是在争执中,互相取得平衡以维持共同的存在? 轻轻眯起眼睛,感觉着酒意如许,丝丝凉凉、温温辣辣”   “极西方的人信奉一种教,他们认为犯色戒的罪孽可以通过自笞来弥补这一次,是抽在我自己身上如果能够就这样融入他怀里,与他成为一体,我会更幸福他的胸口在激烈地起伏,闷闷地抽泣,将我肩头染得一片湿修行之人,爱欲乃最大的束缚可你却告诉我,那些都是真的……”   他仰头深吸鼻子,细长优雅的颈项剧烈抽搐,麦色肌肤下青筋跳动居然起了这种念头,罗什羞愧恐惧你若要我消失,我可以走的”   “来不及了……”他颤抖着吻我,微咸的泪水在舌间停留,不知是他的,还是我的”   真相是什么   罗什诧异地盯着我手上的吉列剃须刀那是我跟宿舍同学逛街时,看她们买给男朋友当礼物,我一心动也买了撩开长发,将衣服褪到腰部”   空气中流淌着莫明的情愫,我的神经紧绷,鼻尖渗出细汗”   罗什还是沉默,嘴角紧抿,腰杆挺得笔直从汉一直到南北朝,谶纬之学盛行,吕光把罗什当成卜卦算命之人也是正常可是他后面一段话让我百思不解败者输得稀里糊涂,庞大的前秦顿时土崩瓦解”   “宁为鸡首,不为牛后啊   “罗什,他以不算太庞大的军队,想要割据自立,所以求助与你”   我摇摇头他也不是玄奘,不会为王族歌功颂德,刻意与皇帝关系密切甚至想过,若逼迫太甚,我便咬舌自尽……”   “不!”急急捂住他的嘴,“不许说这种话心有大志者,怎能为一介武夫打倒?”   “可是吕光恐怕不光是逼你破戒,他还会用更多恶劣残忍的方法逼你就范这些只是被记载的小部分,真实的羞辱,可能会更甚   “我不怕   我轻声问离我最近的一个宫女:“这里是何处?”   她愣一下,恭敬地回答:“是先王最宠爱的乌孙公主的寝宫看来,吕光想出的第一招便是用金钱美女收买罗什   等到只剩我们两人时,他环顾四周,幽幽地叹气:“太过奢华了”沉默一会,摇一摇头,“王舅有今天的下场,亦是必然”我手指扣入他的手,随着他的眼光一起看向耀眼得不真实的各种器物,“他想让你沉湎于奢华的生活,迷恋软香玉浓的美女,消磨你的意志哎哟,不敢再多想了,赶紧洗完我还是将弗沙提婆妻子给我的汉服重新穿了回去   他听到动静,睁眼看我,脸上飞过红晕,低头说:“今晚你睡大床,我睡榻上那张榻也很华美,有双人床那么阔:“还是我睡榻上吧我睁开眼转头看,他已经走出了寝宫我一惊,坐起身,从毯子里抽出来的手无意中打到他,他被激得向后一弓,眼睛睁开的瞬间立马痛苦地闷哼一声,平躺着重新闭眼可是看你已经睡熟,又不忍叫醒你,只好这样睡了一夜短短时间里胡思乱想着,各种念头交织,却有一道暖流涌过,情不自禁地在嘴角挂起笑,怎么也止不住浅灰深潭中平素的无波此刻却翻滚着汹涌浪潮在他的领域,他的博学无人可及”   “艾晴……”他不敢对视我的眼,嘴角颤抖着艰难问出,“你会嫌弃我么?”   “为何?”我惊讶莫明   “罗什六根不净,无法断欲”   “怕吵醒你,罗什在庭院中做了早课如果没有外因逼迫,我相信他可以一直保持童贞到死连那些18禁的书和牒片也没看过,因为心思全被理想占得满满,没有时间想其它在物欲横流的21世纪,我也算是个异类了   仔细回想一下,温柔地说:“性并不可怕,也不污秽”我的手指描画着拂过他长而浓的眉毛,从深陷的眼眶,再往下到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微微战栗的嘴唇上,“我爱你,所以我也渴望触摸你,我也做过不可告人的春梦,我对你也有欲……”   我的声音居然十分媚惑,娇笑着低头吻住他而我是你的女人,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   他离开我的唇,仔细看搭扣的构造,脸上气恼的表情竟有几分孩子气,如同二十多年前曾经见到的一样   “怎么啦?”他抬头,情动的浅灰眸子里闪着关切   “没什么被吻得头晕目眩的我,似乎插上了一对奔放不羁的翅膀,在湛蓝的天空翱翔着,欢呼着,尽情向太阳飞去男生很惊讶:“我们都已经有最亲密的关系了,为什么你不肯嫁?”女生说:“因为我不愿意当着你的面刷牙   那么我呢?我在赶论文时脸不洗牙不刷蓬头垢面闷坐电脑前;我周末在家可以懒在床上一整天直到饿得晕头转向;大冬天时我对着已经泡在盆子里几天的衣服咬着牙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我可以捧本书蹲在厕所直到脚麻得站不起来这软禁,也将如何共同生活的问题提早摆在了我们面前我们应该可以的,是么?就算我们的生活习惯,饮食习惯天差地远,就算我们的观念有着千年时空的差距,可是爱是一条不可破的绳索,牢牢绑住了我们   而这平衡点,先从最基本的需求——睡觉开始但是,他入佛门二十八年,色戒乃佛门第一大戒的观念根深蒂固他说他三十多年一直独眠,现在多了一个我,怕自己睡相不好,会惊扰到我   我在21世纪,跟很多年轻人一样习惯晚睡晚起不过懒床的毛病一点没改跟他在一起后,他每晚七八点就睡,早上四点就起来这种生活,在我,过得愉快满足我们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而且非常重要非常迫切   所以一天清晨,吃完早饭,他被我拉到书桌前坐下,然后有些诧异地看我从包里掏出纸笔摆在他面前”   “做什么呢?”   “我们现在身处牢笼,如果不自己想办法做点事情的话,很快就会精神苦闷了”我微笑着解释,“现在的中原,佛经基本以西域各国语言翻译而来所以错误百出,诘屈聱牙,也影响了佛法教义的宣扬”   “汉文和梵文两种语言体系都很复杂起码直到现在,也没有一位梵汉皆通之人将这种情况改变不过,我的知识,对他的翻译并非一无用处”   这部经书是罗什重要的译著之一,是大乘佛教中除了《大般若经》外最重要的一部经典”   我笑笑,不答话我的弟子就是一切众生,我的朋友是各种不同的修行法门,就连在我周围献艺的美女,也是四种摄化众生的方便’”   我笑着点头你没有去过罽宾和阗,却知道那里有什么佛迹他以自己的理解方式诠释了我的存在,这仙女的解释最自然不过我不该对他有任何的隐瞒,所以的确该告诉他我的来历了他先默写出一段梵语经文,然后逐字与我推敲,有时为了一个词语就要耗掉半天时间日后罗什在姚兴支持下,会在长安设立大型译场,有几千参加者   我们的共同生活中,还有一个必不可少的内容:性爱   爱情和理想真的可以并存么?鱼和熊掌可以兼得么?如同一个无法论证的哲学命题,这个矛盾,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认,始终存在性能带来种族繁衍,为部落增添更多的人口几乎所有的高级宗教都以否定现世、崇尚来世、追求永生为基本原则这些平常人无法做到的性爱姿势,是天神们在上天才能享受到的如果有一天我必须离开你,起码还有白纸黑字提醒我跟你在一起时发生过的点点滴滴他的头枕在我肩上,面颊贴着我的脖子,新长出的胡茬扎得我微疼”   “艾晴,这些,罗什都想到过我一人受辱,总好过为虎作伥“罗什,我仅知道他会让你骑恶牛劣马,可我不知道这会发生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我更不知道他还用了别的什么更残忍的手段对付你他最怕的是什么?他却回避我的眼睛,紧盯着窗前的蓝天   这以后我们的日子陷入一种莫名的悲凄每天译经时我也好他也好,都心不在焉,却强撑着对彼此微笑   他留恋地看着我,伸手抚上我的脸:“艾晴,一旦得自由,你便去弗沙提婆那里,他会拼出性命保护你的”他猛然将我搂进怀,胸膛传来的心跳声比任何时候都紊乱我最担心的最不愿发生的事,果真出现了”我咆哮着,从没有这么怒气冲冲过,“你要是爱我,就要为了爱活下去,这样才伟大!”   “死,是最容易不过的事本来只想留个牙印就可以了,怎么刚刚就这么控制不住呢?   “艾晴,你历经千年宁愿抛弃家人身受辐射来到我身边,千年是指天上地下的时间差别么?你的家人如今是在天上等你吧?辐射又是什么?”   给他涂药膏的手抖了一下,抬头看到他思量的眼神他应该也能感觉出我的无眠“昨日大哥与吕光争执甚烈三日后王与吕氏去雀离大寺,大哥会被带去窗外天依旧湛蓝,夏日午后的热风吹拂进来,后背汗湿了,衣服粘粘地贴住,极不舒服“出去后到弗沙提婆那里,等我得了自由,便来找你”   “罗什,你为了让他放我,答应他什么了么?”   “他三日后要去雀离大寺礼佛,我会随同一起去”我靠进他的怀,贴近他的心跳宫女进来点灯,罗什叫她们退下还是用我的工具攀城墙吧,出了城再说只要你愿意舍弃这个法师身份,我们可以隐姓埋名我还有些金银,而且我好歹比这里的人多了一千多年的智慧,我可以提前发明点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肯定能卖不少钱我来之前背了很多资料,所以我知道谁是英雄谁是恶人,我也知道哪里会有战乱哪里可以暂时安全”   他浑身震颤一下,不置信地将我全身打量人可以借助工具在天上飞,一根小小的线可以让相隔千里的人互相通话甚至看到对方”   我将右手袖子挽起,露出做过手术的地方“这个伤,你是知道的在你的时代,这样严重的伤,要保命只能截除手臂,而且还不一定能活下来这不是神力做到的,未来的医学发达到可以医治很多你认为是绝症的病你还告诫我,绝对不可以还俗因为我爱上了你,所以我挑选这个时候来,是希望能陪你渡过人生中最艰难的时期传扬佛法,翻译佛经,这使命,比性命还要重要艾晴,若我逃走,这些使命,便不能完成   “所以,罗什不能走我本来一直想为他找到理想与爱情的平衡点,我早就理智地告诉过自己我不要让他做这个选择题可我走了,他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他受尽屈辱么?所以,我要跟佛祖争夺他,我要跟命运搏斗,不管希望有多渺茫……   “艾晴,你走吧,回去父母身边,别再管罗什了……”   “我不……”近乎疯狂地嘶喊,嗓子似乎在这一刻嘶哑了,“要走就一起走,否则,我绝对不走……”   他站起,许久不出声昏黄的灯光拉出长长的身影,孤寂地投在青砖上我仰头看他,泪湿了整张脸却无暇去拭罗什从十三岁起,便一直以为你是仙女所以与你日日缠绵,虽破色戒,但心里仍然宽慰你原来是个普通女子,不是佛陀弟子”   如同被狠蛰一口,全身瞬间麻木不敢相信他会这样说,怔怔地盯着他修长的背影,忘记了流泪“我不相信!你是为了让我走,才说这些话的,对么?”   “艾晴,谢谢你告诉我未来,还有罗什要担的使命为灭谛故,修行于道;离诸苦缚,名得解脱艾晴,你也早离苦海吧旁边又有五毒蛇,欲加害他”   我背着包,换上了从现代带来的黑色夜行衣,站在门口痴痴地看着仍在打坐念经的他他不停地念经,嘴唇翕合着,声音虽轻,却在这样寂静的夜添了几多清愁罗什,你认命是因为你知道命运不可违,可我不一样再说,在吕光眼中,我不过是个让罗什破戒的女子,不是什么重要角色他也许会怀疑我到底用了什么方法逃,但他绝对犯不着为搜一个无名小卒兴师动众”眼圈一热,赶紧忍住,对自己发过誓,绝不流无用的泪就算带着你去,你又能做什么呢?”他语气软了下来,手伸向我,半路又折了回去”   他的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回忆起某件往事,脸上现出一丝悲哀,沉默着看我半晌,才幽幽地叹气:“艾晴,你怎么还是跟十一年前一样……”   “艾晴姑娘有如此勇气,真真让人佩服,妾身也恳请相公帮助艾晴姑娘   “晓宣……”弗沙提婆苦笑着看她,改用汉语说话而是怎么带?吕光和他的子侄们都见过她,露出踪迹怎么办?”   “妾身听说这次礼佛,王带着嫔妃,所以相公若是带家眷也不会让人奇怪不妨让艾晴姑娘扮做妾身艾晴姑娘的眼睛跟妾身很像,身形又类似,扮做妾身再合适不过”   “晓宣,论年龄,你还真要唤她姐姐”   我对着弗沙提婆使个眼色,他收了笑,柔声对妻子说:“已经很晚了,你带艾晴去歇息吧”她微笑着,一双明亮的眼睛毫不回避地对视上我,似乎在探究我的反应”我轻轻握住她的手,诚挚地说,“我也有我最想保护的人她应该能放开心结吧?在床上一直枯坐了很久,关于这房间的记忆,一点一滴涌上心头当年每天一早就蹲在我床前的莽撞小伙,如今也已皱纹爬上额头,行事沉着稳重了   不由想起他们父亲对我说过的话,弗沙提婆做事有担当,又生性豁达,年轻时的一点愤世嫉俗,日后自然会磨平你虽然从没对我说过一个爱字,可我知道,从你拿起笔描画我开始,你就已经爱上我了已是九月初了,沙漠绿洲的早晨有丝凉意在软禁期间,只给他世俗衣物,可是现在却让他换上僧袍,只怕吕光是有意为之的了   吕光对着手下说了几句,这匹马被牵走,一辆牛车又被带到罗什面前吕光的脸色眼见得越来越差,对白震耳语几句,于是白震出面将弗沙提婆拉开”   等白震离开,我对着弗沙提婆低声说:“上车吧,别再惹吕光生气”   他气得眉头拧在一处:“艾晴,你怎么忍得下去?你不是爱他么?”   “弗沙提婆,正因为爱他,所以我要忍”   我愣住,这么严重么?这几天都失眠,我知道好看不到哪去”   他日后随着吕光去了凉州,十七年,这么漫长的时间却在他的传记里记录几乎是空白,只留下两三件怪诞不经所谓预言一样可信度很低的传闻他有没有屈从吕光,从这里也能推断出来你还说过,要我跟小舅处好,他可以成为我的靠山”   我点头,心下有些不安:“你做了什么?”   “我故意触怒王舅,应该叫前王了,被他从禁军中赶出”   “离开禁军,我便从商,贩运丝绸,赚了不少钱我更没想到吕光有意趁此机会在西域自立,所以扣住大哥不放而他不肯跟我走是对的   我瞪着弗沙提婆,整个人摇摇欲坠“妻以龟兹王女”, “妻以龟兹王女”,不能再想了,管它前路如何,我一定要养足精神好好应付   “我没事,只是头有点晕,睡一下就可以   以男人之心在爱不加V通告   王城到雀离大寺只有四十里地,本来一天就能到   我被安置进帐篷后就没再出来真恨自己没用,枉有那么多历史知识,却无法救出心爱的人他抓着罗什的僧袍吼,“她真不该爱上你,看看她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几天没合眼,今天还晕倒”   罗什温和地看着弟弟,低声叮嘱:“今日辛苦你了,快睡罢你保护不了她,你什么都不能给我真不该放手……”   罗什偏过头看我,任由弗沙提婆抓着他的衣服,什么都不说   “她真不该爱上你……”弗沙提婆放开了手,咕哝着闭眼,再发出几个听不清的音节,喘息着睡着了   对望了不知多久,还是开口问他:“身上的伤怎样了?”   “怎么会晕倒?”   我们都一愣,居然是同时开口问然后,我们盯着对方的眼,同时伸手,拥抱在一起有多久没在这个温暖的怀里呆过了?不愿睁开眼睛,不愿这些只是幻像为了理想,为了使命我不会再叫你放弃了,是我太贪心,想改变历史跟你双宿双飞你的未来,我只是一知半解,所有的记载不过寥寥几字,而且还很多讹传所以我想逃,因为对未来有太多恐惧嘴角颤抖着,眼里闪动刺人的亮光:“对不起……”   “没事这是在逆境中的自我保护”   “艾晴,你,唉……罗什怎可能如此不负责任?”他气急,声音不自主地提高受怎样的屈辱,我都无惧若是今日之事发生在你身上……”   他顿住,半仰着头费劲地呼吸”   已经对自己发过誓,不再流泪他果真是为了赶我走而说出那番绝情的话,这对我比什么都重要”   他离开我的肩,仔细凝视,骨节细长的手指滑过我的五官,两行泪顺着脸颊滚下,聚集在透着青色胡茬的削尖下巴:“破了色戒后,欲念便从此无法浇灭可是,这般思想,让罗什不寒而栗那番话,是罗什平生说的第一次妄言这般煎熬,此生从未尝过”   怪不得只两日,他便消瘦得如此可怕,眼里还带着血丝他经历的痛苦,比我更甚他眼神刚毅,定定地说:“弗沙提婆给我的时候,我知道你就在附近罗什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你从哪里来,你是谁,根本不重要不是因为你是仙女,不是因为你诡异的来历而是因为你是艾晴,那个从年少时就悄然走进罗什心中,爱傻笑大咧咧却勇敢坚强的女子这一番话,比世间最美的甜言蜜语都让我心醉只是,罗什自己都不知道明天会怎样,更无法给你承诺这是我们之间最心心相印的吻,能让我们坦然面对外面的风雨“好,那我们就一起去面对“已经逗留太久,一定得走了放心,回去后我会记得上药”   我点点头,看到他脸上突然浮现调皮的神色,俯身在我唇上偷偷掠过罗什站在僧众的最前面,就算脸颊上还有淤青,也始终面色如常,泰然自若今龟兹安宁,实乃大幸吕某佩服不已,希略表感激之情,可法师不受金银,拒辞官爵”   他顿住,等弗沙提婆翻译完,再继续:“法师盛名,冠绝天下,如此修为却年齿尚少仿佛吕光无论做什么,他都可以心平气和地对待”弗沙提婆愤怒地喊,“法师破戒,乃是因将军所迫”   大殿上顿时一片哗然,每个人都不可置信地看他,震惊与失望交织他接收到我的信息,嘴角迅速浮起一丝淡到极点的笑,即刻隐去   “法师敢于承认,勇气可嘉啊”吕光拍着手,满意地看着众人的表情,哈哈大笑而我只顾着小女儿态,却没有想到他心中的痛苦比我更甚如果他真的跟我逃走,吕光便有理由不遗余力地破坏罗什名声,把所有的脏水泼向他心中默念:对不起,罗什   下面懂汉话的僧人在对一旁的人耳语着,应该是翻译吕光的话一直在旁怒视的弗沙提婆突然抬高声音讲了一通话,却不是吐火罗语,而是梵语众人脸上立刻出现恍然的神情,嗡嗡的交头接耳声中,原先悲凄失望的气氛在慢慢消失”   吕光脸色一沉,冷笑着说:“没想到国师也这么护短,为了尔兄居然在佛门圣地打起妄言来了国师带那名女子来时,吕某可不曾听国师说起呢   “吕将军何苦强难罗什?此事万万不可”罗什出言,语气凌厉,眼里飘过忍无可忍的愤怒   “法师何须过谦?法师之父,不也是还俗娶妻,诞下法师与国师两兄弟么?”吕光想了一想,点头说道,“这样吧,令尊既然娶了公主,法师身份尊贵,吕某自然不会委屈法师”转头对着一直站在身边不发一言的白震问,“不知大王还有待嫁之女么?”   “这……”白震没想到吕光有此问,嗫嚅着:“小王之女,皆已出嫁”吕光哈哈大笑,问,“公主现在何处?”   白震一脸惊恐,想站起来,却被弗沙提婆轻轻按住届时,诸位师父都得来参加你们师尊的婚礼,一定要热热闹闹的若吕将军强逼,罗什从今天起便绝进食水,只求速死我将麻醉枪在袖子中暗暗扣好,这个距离在射程之内正在思量他们想干什么,吕光对盘腿坐在地上的罗什冷笑着:“法师若执意不肯,那就休怪吕某手下无情佛像移离案桌,轰然倒地,泥塑金身的精美佛像裂成几大块”罗什沉着颤抖的声音,脸上抽动,怒视相视   “哦,是吗?”吕光轻蔑地仰头冷哼,“我吕光从不相信所谓业报”   一旁的白震脸也煞白,哆嗦着劝:“吕将军,此乃佛门重地,请千万住手啊!”   “大王劝我,不如劝劝你外甥吧哭泣纷纷止住,僧众们重新盘腿坐好,跟着罗什大声念经,滔滔梵文诵经声一波高过一波,传诵到大殿的每一个角落这念经声如有安慰心灵之力,用自己的方式抗议着,坚持着   “好,你们念,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撑到什么时候!”吕光被激怒了,大喝一声,“来人,给我去把那块有佛祖脚印的玉石砸了!”   罗什冷竣着脸,眼里的坚忍不拔之色无可撼动,一字一顿缓慢而清晰地说:“吕将军,佛像毁了可以再塑,玉石砸了可以再找再多看一眼吧,把他刻入我的脑子,一笔一划,永不褪色大哥那么聪明,也被我第一次蒙过去了听仔细了:我说的公主名字叫阿竭耶末帝,不是阿素耶末帝回想一下,是护送我去它乾城的四人之一   见我点头,他继续说:“输达耶罗跟阿素耶末帝从小认识,早就相互倾心可是王室公主向来都是和亲的命   他得意地笑:“我告诉王舅阿素耶末帝已经逃走,果真把他吓得不轻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他得赶紧认个义女当公主,起名字就叫阿竭耶末帝”顿一下,探头看我,“艾晴,虽然这样太委屈你了,不过,你是愿意嫁的吧?”   “我……”心砰砰地跳,快得让我担心对面的弗沙提婆也能听到如果他硬要看,我会应付   历史没有改变,滚滚巨轮无人可以阻挡”他看着我吃东西,沉默了一会,幽幽地说,“艾晴,你不觉得这对你们,反而是件好事么?”   我抬头,看进他敏锐的浅灰色眼珠”他深深叹息,停下来看着我,眼神有些飘忽,半晌后才重新聚焦在我脸上,怔怔地说:“既然他一定要娶,娶你是最佳选择”他噗哧笑出声,轻拍我的背,“我接的是你弟妹——晓宣”   傍晚时分弗沙提婆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戴面纱穿着华丽的龟兹女人   我对着坐在上首的白震和他的王妃盈盈跪拜,王妃走到我面前将我搀起,仔细打量我她取下手上的金镯子,看到我右手上已经戴着玛瑙臂珠,便套进我的左手,有点大,晃晃荡荡的“你是龟兹公主,记住,你的名字叫阿竭耶末帝,不再是那个汉人名尤其龟兹的婚服也是红白相间,铜镜里印出的那个面带羞涩却遮不住笑意的女孩,就是我么?   外面欢快的音乐声不绝于耳,有歌手在唱着婚庆的歌,倒是热闹你不是很有勇气么?做个最坚强的新娘给我看不过我想,还是让他自己进了洞房后发现更好艾晴,要委屈你了,等会在成礼时恐怕他不会好好配合……”   我深呼吸,抬头用最美的笑容迎接即将到来的一切:“弗沙提婆,你说的对,这是我此生中唯一一次婚礼,无论如何,我都会好好珍惜   等晓宣离开,我正想问他要说什么,不提防间落入一个强有力的怀抱弗沙提婆在红色中,英挺地笑着……   离宫跟雀离大寺只有一墙之隔,我坐的马车却不是通过中间的门,而是驶到了苏巴什的大街上   弗沙提婆把我领到他身边后便退开了,透过红盖头,看到他只是冷竣着脸,眼睛半闭,嘴里还在默念着经文”   “哎,大王可是说错了,怎么还叫‘法师’呢?”吕光大笑着打断白震,将“法师”两字咬得特别重,“令甥既然娶亲,就不能再留在佛门中了吧?不然,若是众僧学样,这佛门岂不败坏?”   “吕将军,僧人娶亲的确闻所未闻但究其原因,怕是任谁都知道吧?”一直喃喃念经的罗什突然睁开眼,对着吕光射出犀利凌厉的目光,转身对着众人大声说,“昔有魔派遣天女引诱持世菩萨,欲坏其修行罗什定效仿维摩诘大师,禅定修行,自得其乐这酒,罗什代所有僧人喝”白震身后的一个禁军长官也站出来,走向僧人们,接过酒喝下   “我也替师父们喝!”更多的人站出来“我也能!”,“我来喝!”,“还有我!”络绎不绝的声音此起彼伏,连外面挤着的百姓中也有人站出来没想到会在这里渡过我的新婚之夜   “今日委屈你了今晚早点歇息你那么善良,不会为此嗔怪罗什,对么?”   “你……你知道我是谁了?”这样的语气,只有无人在场时他会对我说当时我还以为他仍在愤怒,难道那时他已经知道是我了么?   他把手掌摊开,一小截铅笔在掌心”他笑着,眼底蕴着看不到头的幸福,“还记得么?他抢走了我本来要喝的第三碗酒那时偷偷塞了这个给我能得你为妻,罗什感激佛祖都来不及,怎会后悔?”   “可是……”我嗫嚅着,“你不是说修行之乐胜于五欲之乐么?”   他呆了一下,旋即哑然失笑:“若是对着自己不爱的女子,自然无欲这个结,到底要跟着他到何时啊?   一只手掌覆在我手背上,另一只手拂去我脸上的碎发,缓慢而轻柔地说:“艾晴,世间男子对心爱之人,最大的承诺便是结为夫妻罗什一直希望,能给你真正的名分……”   嘘出一口气,原来是我多心了,他并不是后悔娶我”他打断我,抬头凝思片刻,再看向我时,眼底闪烁着晶光,“艾晴,这两日被羁,罗什一直回想你在佛堂上对着我点头那一刻这感觉让罗什如此害怕,两日里悔不堪言,悔不堪言啊!早知会被逼娶妻,我为何不早娶你?为何不早给你一个罗什一直想给却不敢给的名分?什么使命愿想,这些东西羁縻了自身,更辜负了你”浅灰眼光笼罩着我,为我抹去泪水,“只是委屈你了,我的妻……”   我的妻!   我拼命摇头,我委屈么?也许在外人看来,我是真的很委屈我一直以为自己不在你的历史中,可是你看,我就是这位龟兹王女,我就是阿竭耶末帝所以,你的历史中有我,你娶的就是我,这些都是命定我穿越千年时光,遇见你,爱上你,到成为你的妻,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只要你不在意世人的诋毁与后世的诟病佛祖啊,我被创造出来是为了他么?   “对了艾晴,刚刚婚礼中本该有证婚人宣读我们从此结为夫妻那场混乱把这项仪式打断了你们,应该为我的幸福感到开心吧?女儿不孝,请你们一定要好好保重,对不起……   拜过佛祖,敬过父母,现在,轮我们自己了抬起头时,眼里又在闪动着晶莹的光芒   “对不起,吵醒你了   门被轻手轻脚关上后,我抓着毯子蒙住头,终于忍不住偷偷笑了,一直笑到觉得气闷,才钻出来   这样想着,又偷偷乐   有小沙弥打了水送来,看见我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红着脸放下水便飞快地跑了从这点上来说,真的是要感谢我们身处这样的乱世,有吕光一再地逼迫,虽然他的原意并不是要促成一对相爱之人尽管破戒问题成了罗什一世的诟病,甚至因为破戒,他本来应该跟玄奘齐名的贡献被有意无意地回避,导致后世他的知名度远不如玄奘无论如何,他现在娶了妻,也还能在僧侣集团继续待下去,继续他弘扬佛法普渡众生的理想,他已经欣慰了”   笑着将手指交叉进他的手:“我们现在是夫妻,还要那么客气么?”   吃完早饭,他便要出去”   我的脸莫名红了告诉他们我要搬去别院,夫妻俩也一起帮我收拾一路笑着走,其乐融融   “小吕将军早啊”弗沙提婆镇定地微微一鞠,朗声说,“但这位的确是我王御封的公主,有我龟兹王室独有的佩玉为证两者发言虽近,意思却是大相径庭”   吕纂的脸更黑,怒气想发又发不出来”   我们三人继续向前走,不知为何,总觉得有背后一双眼正在邪恶地盯着我如鱼刺在喉,这种感觉让我在九月中旬的阳光下无端起了些凉意又出去把乔多罗早就准备好的热水端进来让他梳洗他搂着我的肩站在身后,随我一同看我偏转头,吻上他润泽的唇,细细轻啄   “你不沉……”将我放上榻,还是有些气喘,眼光炽热地将我融化,“罗什也该学学抱自己的妻以后,说不定会有用……”   来不及问他什么时候会用上,已被他覆在身下今晚的他跟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第一次那么主动,那么热烈苏巴什的集市每隔十天一次,附近村庄的农户和王城的商人们都会赶来虽然人也很多,但总不如我眼下见到的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的集市原汁原味环顾一下,我又蹲在了一个卖红柳编制的篮子摊前东摸摸,西看看   在现代,父母上班忙,我从高中时代就开始自己做饭,一步步摸索,到后来能炒得一手好菜炒青菜时,对于古代的粗盐没有手感,不知放多少合适,结果咸得发苦可是那天他回来时正看到我满脸炭黑地准备倒掉那些菜,他问明了以后一直乐呵呵的,说不能浪费,叫阿朵丽大嫂给他打包,第二天带去寺里当中饭   我和大嫂终于逛完集市,两手提满东西,一边聊天,一边往家里走大嫂倒是不以为意,嘟哝着说长官们就为了那么点事情,干吗老是喜欢兴师动众闹得人人不得安生本来热闹的集市已在瞬间变样,商贩们早就收拾了东西,广场上专门圈牲口的地方,骡马身上驮着重重的货物几乎所有的苏巴什居民都到齐了,几千人黑压压地挤满广场是他!奔跑得如此匆忙,气喘吁吁,失神慌张   他却不顾我的暗示,大跨步跳上台,张开双臂拦在我面前   “法师果真是护妻心切”   罗什的脊梁直直挺着,头仰起,卓然傲立,声音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决然:“僧人娶亲确是荒唐,但罗什既然在佛祖面前发誓与此女子共渡一生,她便是罗什之妻,永不辜负   下面的群众目瞪口呆着,似乎对我们这般毫不避忌的承认不知所措了   罗什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我出离愤怒了,原来,吕纂早就安插好自己人混在群众中制造事端在他的臂弯里,我偷偷抽出麻醉枪他是大宗师,他必须要在世人面前维持尊严场下民众哗然,场面顿时有些失控了   罗什转头看我,半张着嘴,眼里流出疑问   “诸位乡亲,请静一静,听我说”   “法师娶亲那日,诸位也去过,那就应该记得,法师是如何被逼”弗沙提婆在台上踱步,对着民众振臂高呼,“法师乃心怀大慈悲之人,婚姻之誓约既是在佛祖面前所立,便绝不会违背我看得有点呆了,他的随机应变能力还真是强”罗什对着弟弟,声音柔和却有丝严厉”   “这……”弗沙提婆瞠目结舌,半晌泄了气,对罗什极不情愿的道歉,“是我一时情急了,没想那么深他已昏迷两个时辰,无论如何医治,都无法醒来等他说完,对着吕光双手合十:“小吕将军并无……”   “吕将军,这可是佛陀怪罪,怎可能想救便救得了呢?”弗沙提婆打断罗什,冷冷地说”吕光脖子上青筋跳动,沉着脸说,“只是,要如何才能让犬子醒来?”   弗沙提婆目光有深意地看一眼罗什,对吕光微微一鞠:“需我大哥召集僧人为小吕将军念咒祈福,佛陀定能听到第二天下午时分,弗沙提婆来了,告诉我罗什带着僧人念了一夜平安经,吕纂按时醒来,看到罗什居然有些害怕他们夫妻俩也惦念孩子了,会跟白震一起明天回去   他们一直坐到罗什从寺里回来,吃了晚饭才依依不舍地跟我们告别弗沙提婆临走时要我们放心,吕光经此役,应该发现他已用尽所有方法,却仍无法压倒罗什好久没看到他这么放开心怀的笑容了,一时犯起了花痴,只顾张嘴看他他刮一下我的鼻子,柔声问:“只是妻子么?”   “嗯?”我咽一咽口水,不解地瞪眼他从未有过如此举动,不禁喘息着问:“怎么啦?”   他仍在喘着粗气,歇一会,将我汗湿的发掠开,温柔地说:“现在还不能有孕若你有孕,这般颠簸如何吃得消?”他伸手把我搂进怀中,亲吻着我的额头,“到了姑臧,一切安定下来我们的家,便可添丁了生育,算受伤么?   几次想告诉他,却看见他嘴角噙笑憧憬未来,生生地忍住”我回过神,跟他解释排卵期和安全期的概念,他极其认真地听着,详细询问我现代的生理知识,不时赞叹千年后的智慧心里不禁好笑,他已经越来越接受妻子是个未来人的事实了法师为我家孩子祈福治病,是法师的菩萨心肠救了他家里穷,没有别的,公主别嫌弃这是我第一次收到家人以外的祝福,一时除了道谢,说不出其他话来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与他一起,走进苏巴什的街道罗什神色如常地回礼,坚持让每个僧人叫我“师母”   这样的心境,却不知该怎么解释给他听,只好傻笑着顾左右而言它:“在看什么书?”   随口的一问,居然让他飘起一片红晕他在看的是本汉文医书,我知道他懂一些医学,有时也会给百姓看病没想到他现在居然看起了如何治疗痛经的医书,暖流涌过,看着他绯红的脸止不住笑你坚持喝,应该能好可以说,只要罗什登高一呼,便是一支强大的力量他要罗什每日跟在身边,便是为了监督他历史上,皇帝都不会愿意有号召力的高僧居住在自己控制不严的偏僻山林帝王的极端自我主义,由此可窥一斑就算阴差阳错地成就了我们,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难道不也是宗教的落败么?可是这些政治经济学的理论,我却不想告诉他”   回转头,看见穿着羊毛大袍的段业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向我走来此刻我正在王宫外的大街上,准备去国师府看望那两个可爱的孩子   段业要了个雅间,我们让侍从在外等候天王以为吉祥,专在阿房城内植几十万株梧桐和竹子,做等候凤凰之意”(注:王猛字景略)   鲜卑人与汉人不是同种族,皮肤白皙,欣长矫健   “如今法师跟在吕将军身边,若能借法师之力,以谶纬之言劝吕将军速回长安,吕将军虽不信佛,但谶纬之言应该能听得进”   我心念一动,问到:“段参军为何希望吕将军回去呢?”   “与军中大多数人一样,段某家在关中,思念父母妻儿,故而盼归现在是十二月底,丝绸之路上因为大雪阻挡无法通行毕竟西域,因为地理原因,戈壁沙漠里的一个个绿洲小国,单个国家实力过小,而要占据整个西域,管理成本太高因为政权混乱,只有一年便灭亡,这个西燕并不被算进十六国我故意输了一把,蒙眼做大灰狼,两个小红帽玩得疯极了拉下眼罩,弗沙提婆笑盈盈地站在我面前   我看着孩子们,笑着感慨:“唉,真想有这么可爱的孩子”   “你当初若肯嫁给我,他们就是你的孩子了   “等等!”弗沙提婆一把拉住我,浅灰眼珠一直落在我脸上,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   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   “艾晴……”   随着我凄婉的声音,他呼吸渐沉重,泪水聚在大眼框中   “好好对待晓宣还有孩子们……”我哽咽着,“我会一直想念你……”   “我会的……”他帮我擦去泪水,自己的泪却怎样都忍不住   他曾经问过我,现代的婚礼是怎样的不过,呵呵,还在构思,没有写出来又在看相关的专业书了,要先了解公元378年的长安和中原局势才好下笔   有亲亲问我要写多少,什么时候完结接下来场景会到姑臧,突出乱世中的相依相守,以后还会到长安相有是欣赏、接受、思念、迁就、引以为荣   也有不少亲亲说我的文很科普,我倒觉得这是对我的认同呢连那个时代有没有桌子出现我都会去查资料,就是希望大家在看文的时候,能通过这个文同样得到除了爱情以外的知识   “师尊,带我们走吧走之前几天,就不停有僧人从王新寺,雀离大寺,奇特寺及龟兹其他寺庙来王宫,恳求罗什带上他们,有千人之多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龟兹的蓝天,似乎想将这方天地永远刻入脑海中这条道路一直延续到现代,标为314国道,从托克逊一直到与巴基斯坦交界的红其拉甫口岸,最后可达印度,这便是玄奘西行所走的路在现代,我去库车考察时,坐着汽车行驶在314国道上我们在轮头故城中留宿了一夜,周围只有几个残破的村庄,这屠杀早已历四百多年,却仍无法使一个小国恢复,可见当年屠杀的惨烈这样的单调景色要看六个多小时,过了塔里木河才能见到胡杨林我现在已经对他完全敞开了心扉,除了,我穿越的代价……   走了一个月,才进入焉耆境内十来年后,东晋高僧法显西行取经,途经楼兰,已是“上无飞鸟,下无走兽,遍及望目,唯以死人枯骨为标识耳”过了半小时他回来,沉闷着脸说:“吕光说将士已休,不宜再动   “艾晴,人命宝贵,怎可视而不救?”他放开我的肩,语气有点责备,“既然知道今晚必定会下大雨,罗什怎可只顾自救?”   想到书上说这场大雨会淹死数千人,心里也同样不忍雨滴越来越大,越来越密,我赶紧向自己营帐跑去赶紧换了身干净衣服,穿上蓑衣外头的人声和马嘶渐渐喧杂,只一瞬间,电闪雷鸣,大雨滂沱而下“听话,你不能在雨里淋太久,会生病的”   他对车夫叮嘱几句,便匆忙跑开我在积水的泥地里跺着脚,鞋子也早就进了水,脚冰得快失去感觉然后将我身上所有衣物脱掉,把包里最厚的冬装拿出盖住我全身他告诉我杜进的人已经接管了指挥,现在轮到我们出去了   我们的马车驶过山谷,一队士兵在用我的方法挥着手中的风灯,杜进站在一旁不停指点着已经放晴,阳光暖暖地洒下,除了地上的泥泞,丝毫看不出昨晚的磅礴暴雨士兵仆从等没有马车可享受的,东倒西歪地靠在任何可以坐的地方打瞌睡大家都是一夜未睡,也没力气再扎营幸有法师堪舆天机,又得公主辛劳通知,众人皆未睡,方能快速撤离我只好呲着牙添一句:“对啊,这世间只此一盏,可惜昨夜泡在水中太久,已经坏了只是,昨夜你那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差点冻出病来,想让为夫急死么?”   我愣住,然后冲他笑   “瞧你,还笑得出来!”他着恼了,轻敲我的脑门他小时候都是我敲他的光脑门,什么时候颠倒了?正想嘟哝几句,见他肃然说道,“若是冻出病来,吕光不会为了你一人养病停下整支队伍嗯哼一声,尽力驱散那些我不想面对的事情,对视上他深邃的双眼,郑重地举手发誓:“你放心,我一定好好保护自己顶上的一线天空,阳光照常洒落,几千人一夜间魂断丝路,却有谁能记忆起?   吐鲁番的记忆修改   在焉耆,吕光受到了国王隆重的接待这是中国最大的内陆淡水湖,浩瀚的碧波荡漾,湖边长满茂盛的芦苇和香蒲所以对吕光的到来,欢迎仪式也是极尽隆重沧海桑田,真的不过是转瞬间事听得身后的动静,转身面对我,晶亮的灰眸里流淌着一江春水”   难怪昨晚这么神秘,想必早就盘算好了他这样把我的喜好放进心里,让我怎样都忍不住咧嘴笑”   他面色一凝,探向我双眼,那惴惴的模样让我实在憋不住,笑得弯腰:“我要说的就是——你的这身打扮,真的很好看俗话说:貌由心生心境开阔之人,面貌也同样能反映出来但有些男人却能如酒,越放越醇,岁月给他增加的是浓烈的酒香,额头的皱纹添的是气度与魅力,更有生活带来的感悟与智慧”   再看一下伸长手臂低头看一看自己,努力吸一口气,给自己鼓劲:“而我,也希望锻炼自己,修身养性”   “你啊,就有本事让罗什开怀”来不及搓额头,拉着他的手加快脚步,“你请我吃   烤羊肉串自然也是不能少的他看到我的奸笑,偷偷后退一步,想引诱我去吃拉条子,被我一把拉住哈哈,现在羊入虎口,想逃?没门还好他以前没来过交河,又改装过,所以没人认出他我在外旅游,就是如此寻味饕餮的吃到后来,他也忍不住点头同意我的话原来是因为我以前从不曾跟自己心爱之人逛过就算他不会说笑话逗乐,就算他让我拉着手都会四顾有没有人看到,就算他动不动要管束我,不准我吃太多不准我乱跑”   “你是僧人,不可经常这么做”   唇上拂过温润的柔软,一个低沉的声音入耳:“好只不过当路过那个烤包子铺,那个我们曾经啃过羊肉串的街角,那个拉条子的小摊时,我都会禁不住笑容满面闭上眼睛,那极具渗透力的深红色仍能穿透眼睑   鄯善只是个小国,远不如交河大所以虽然伊吾没有参与吕光的西征,却对于借道慷慨得很,迎来送往   莫贺延碛,在唐之前叫沙河   吕光前来西征时,在这里走了三百余里无水,将士失色还因失手打翻水囊,断水四天五夜,差点渴死战争,即刻在眼前了……   千年的河西走廊修改   在玉门关城下,我们被阻住我和罗什,还有龟兹上万艺人,都在大部队的后面前面发生什么,除了我无人知晓   符坚所封的凉州刺史梁熙拒绝让吕光进入玉门关,责备吕光不遵从命令擅自还师   “结果会怎样?”我们在营帐中相拥着说悄悄话,我舒舒服服地枕在他手臂上   “吕光虽然不是什么好人,打仗却还是很在行,何况他还有个厉害的杜进会审时度势”再往他怀抱里拱一拱,心满意足地闻着他独有的檀香气息,“梁熙文雅有余,机鉴不足,不能从善如流一天下来,果真传来捷报,杜进获胜佛祖对枯骨行大礼,弟子阿难不解,佛祖说:‘这一堆枯骨,或是我前世祖先的骨骸,或是多生累世父母的遗骸’”   我们的营帐里挤了四五十个士兵,连坐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站着听罗什讲法乳汁由血液变成,每个小孩都吸吮了母体中比八斛四斗还要多的白乳第一:怀胎守护恩第三:生子忘忧恩第十:究竟怜愍恩”   “可是,众生又是如何报答父母之恩呢?”他停顿住,幽幽摇头叹息,“有寡母孤父,独守空堂,儿女待之犹若客人”   罗什对我点点头,我将已经准备好的经文递给他谨守五戒,布施修福,你可能做到?”   “这……”他犹豫,抬头看罗什,满眼悔恨,“弟子手下亦有好几十条人命,杀人造业,弟子自觉罪孽深重”   受戒后的程雄满心欢喜地离开,这是罗什在军中发展的第一位居士若是破戒,这破戒罪还比不做居士更严厉啊古时国界线的概念远不如现代明确,玉门关便是通常意义上西域与中原的分界,进入玉门关,我们便踏上了中原大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要进最西边的繁盛大城——敦煌之前,必经阳关随着陆上丝绸之路的衰落,两关逐渐废弃,最后被掩埋进了风沙21世纪,只剩下一些烽燧遗址,耸立在孤旷的戈壁上,任后人唏嘘地念着唐朝豪迈的边塞诗,凭吊那热血的峥嵘岁月因为张氏一门为汉人,中原战乱,很多汉族才俊和大户避难入凉州前凉第一代王张轨扩建姑臧,在原城之外增筑四个卫星城,所以姑臧比西域小国面积大了许多但比起中原后赵时期的石勒石虎,还是好多了吕光这个人能成为十六国君主之一,运气成分占了很大因素不久,北凉王沮渠蒙逊攻克姑臧,以姑臧为都直至公元439年北凉被北魏灭亡   一只手扶上我的肩,回转身,他也在向外看主要是有几个地方几乎是推倒重来,全部重写了   现在总结一下改动的地方:   1既然是梵文翻译当然是忠实记录它的发音按照“v”发“b”,“a”发“o”不是“欧”,而是“窝”,就是英语音标里那个左边有个缺口的o的规则, shiva翻作湿婆,jiva翻作耆婆,Kumarajiva翻作鸠摩罗什u发幽音,而不是乌,a发窝音,v发b音倒也不算离谱”   所以,我把艾晴不知道罗什之前,叫他“库玛拉吉法”重新翻译成“丘莫若吉波”   2对罗什的外貌描写也全部重写了,原来的真的文笔太烂   5所以大家看起来更轻松些多少作家,一生呕心沥血就为了一本书   根据磨铁要求,上部要锁文三分之一,书出版后三个月可以解锁下部我还会跟以前一样继续更新,明天会把新的写下去,还是一样,晚上十点,写多少更新多少第五代张重华之后,宗族之中你打我杀,十年间换了四任国主,最后一代王张天锡虽然口才极健,却是荒于酒色,不恤政事恰巧凉州并无更大势力若张氏凉国仍在,吕光怕是难轻易得此地汉人李暠的西凉,被匈奴人沮渠蒙逊的北凉所灭而蒙逊的北凉,又被拓拔鲜卑的北魏所灭   我享受着他的服务,喝口水润润嗓子:“不过眼下,吕光马上要对付的,便是前凉王张天锡的世子——张大豫之前发生的事,都已证明我的参与没有对原本的历史产生任何影响所以,我要依照自己的想法来行事,不需要再顾虑”杜进双手抱拳,单腿一屈,罗什忙扶起他”   我也在内?疑惑地随着他们进入一间空屋,段业也跟着进来,屋子里就我们四人   杜进看看四下无人,重重叹口气,说到:“鲜卑旧部秃发思复鞬相助张大豫,遣子秃发奚于带领两万人,已至姑臧王穆与他屯兵在南门城外,有三万人之众吕将军粮多城固,甲兵精锐,未可轻攻吕将军毕竟初来,根基不稳若被张大豫这般拖延,必然可危但最让我害怕的,还是身边这一位历史总得沿着它既定的步子走,我不过推动一下而已王穆亦被牵动,全军俱溃   “法师,不好了他平日勇猛,此次居然心软,不肯取人性命   吕光冷冷地瞥一眼罗什,鼻子里重重哼气,浓眉拧成一团:“法师,军士本就是杀人或被杀”   罗什眼神一黯:“好,罗什在军中不再传法,只求吕将军放了程雄他害怕罗什的精神力量,所以用威胁杀人来告诫罗什不许传法论功行赏,以杜进功劳最大,封杜进为辅国将军,武威太守,武始侯而罗什的性格,也不会趋炎附势溜须拍马,总是一针见血地说到吕光的痛处,两个人已经闹了好几次不愉快罗什提出想去姑臧城内任何寺庙修行,却仍是被吕光否决   罗什在空闲时走遍了城内所有可以勉强算得上寺庙的地方,却是脸色铁青地摇头叹气对于罗什的大名,也是茫然无知国王必态度恭敬招待周到,只为能请到他讲法凉州的文武官员,大都随同吕光西征,知悉他婚姻的由来秋风飒飒中,我在姑臧城内继续考察工作每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实在无聊,罗什白天都在吕光那里,我一个人闲着也无事,所以就重操旧业这里的天,不如龟兹蓝得那么纯净却是云卷风舒,别有一番滋味百姓惊惶,纷纷退到路边我疑惑地抬头,看到有大队人马正朝这里过来年纪最多二十出头,方阔的脸型,五官分拆看并不出众与俊逸搭不上边的五官,却因着浑身如弦在弓的张力,组合得极具英豪之气另一支便是卢水匈奴沮渠部,北凉王国的实际建立者心里纳闷,到底惹了个什么人啊?   “蒙逊,此处非卢水,不可鲁莽有如此众多的娇嫩美女,这下,不愁寂寞了而罗仇的侄子,沮渠蒙逊,便是这个时代里另一个枭雄,卖兄称王的北凉第二代国主   收敛起现代女性特征,对他娇弱地盈盈一拜:“请恕小女子,冲撞了这位爷的高头大马,是妾身之过万望小爷宽宏大量,莫要计较记住,我叫沮渠蒙逊!”   他突然张开猿臂,俯身探手我躲闪不及,等意识到时,已经在我脸上摸了一把,一边啧啧赞叹:“皮肤还真滑腻,汉人女子果真比匈奴女子另有一番滋味他能在这乱世中寻得契机,登上王位,自身勇猛只是一个方面,更多的是毒辣的手段   “城里流民越来越多了”我让他躺在床上,一边轻捶他的肩膀为他拿捏,一边说,“今年夏季不雨,麦禾绝收尤以敦煌、酒泉一带受灾最重灾民在家乡无法过活,纷纷流亡,已有不少进入姑臧城内”   我笑,就知道他会这样:“放心吧,我会的只要他肯放粮救灾,就可以不必劳师动众,叛乱自然就……”   “艾晴!”他打断我,语气有些不快,澄澈的眼眸无半点瑕垢,“弄虚作假之事,非我所愿无人信奉佛法,而他偏偏不能去弘扬,每天为俗事烦恼,他的精神太过压抑   我吻上他的眉,滑落下来时,他闭起眼,专心享受着我的吻这个戒指,从他送给我那天,我就坚持让他挂在衣服里面”   他面色倏然一亮,笑意渐渐漾开,眉心不再紧拧,纤长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拨弄红晕尽染,半睁双眸,清浅水雾在眼里漂荡从来没有记载说他这段时间里有孩子,唯一有的,便是《晋书》里那惊世骇俗的当众招宫女“一交而生二子”那也是在去了长安后,他五十二岁之时,而不是现在可是与他相爱之后,我却坚信这是谬载   “罗什,如果……如果……”   “什么?”   看着近在咫尺俊雅清隽的男人,眼里流出满满的爱到极点的宠溺,我怎么可以去相信谬误百出的史书而不相信他爱我的心?我拱进他温暖的怀,含糊地说:   “没什么……”   金刀太子   我让馒头店的小二帮我扛着一筐馒头走近城外流民最集中的地方我大喊着要他们排队,却完全被忽略因为台基上那个积满灰尘的塑像看着更像太上老君,可旁边的几个小雕像却是佛陀,不过都已经破败不堪了”   唉,这么懂事的小孩,他才几岁啊”   看他煞有其事的模样,讲话又那么文绉绉,他妈妈肯定很有教养我暗暗想,不知是不是哪家的落难公子呢?不过这一声“姑姑”叫得让我有些好笑,想起杨过小龙女来小孩的脸上显出慌乱来,钻进供桌地下回头看到他正瞪大眼睛一脸哀求   “你……”女子带着哭腔的声音,柔弱得让人想保护她,“娉婷无颜入慕容家谱,但求以一己之身,养活超儿,日后能与他叔叔伯伯相认,娉婷便可以死谢罪了!”   “主母……”男子哽咽着,这一声呼唤,满含情义日子再苦,我都会想办法熬过去……”   两人都哭了,怕他们发现有人会尴尬,我连大气也不敢出走到庙外的小水沟边,我拿着帕子沾水,给他抹脸,已经脏得看不出长相了不劳而获之人最让人鄙视,以后切记再莫做出让你母亲伤心的事我笑了,牵起他的手:“慕容超,走,带我去见你母亲和呼延叔叔这个贵族老妇人,晚年吃尽苦头,大儿子被斩首,小儿子慕容德自从离去后便至死未见   我在这破窑洞里等了一会,慕容超的母亲段氏和恩人呼延平回来了就算是布衣褴褛,面色有些泛黄,也不掩秀丽的容颜一是公孙氏,以年老获免据史书记载,呼延平曾经得过死罪,被慕容德赦免工钱怕是无法出,但是一定让帮忙之人能吃饱他的个子比罗什稍矮一些,却孔武有力多了你男人要有本事,我等着他来抢回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我往外拖,我挣不脱,已经被他拖到了宫门口   蒙逊大张着嘴,有些语结:“法师乃化外之人,居然学俗子娶妻……”   罗什对着他双手合十,微微鞠躬:“明心见性,然后五蕴皆成佛性只要洞察诸法空和诸法有,便能居五尘而不染,处众秽而常净”   我心中一动,蒙逊果然是熟读文史,心思机敏,跟其它单靠蛮力的匈奴人不是同一档次   罗什再寒暄几句,便与蒙逊告辞罗什带着我回到住处,看见周围无人后便沉着脸说:“艾晴,莫要再去招惹这样的男子”   “我没有啊……”有些委屈,两次都不是我去招惹的蒙逊也只是演戏,碰巧对象是我而已嘘口气,帮他倒茶:“为什么?他不知道流民饥饿,逼急了便会动乱,于他有何益处?”   “他当然知道”   握住我的手,眼光灼灼:“艾晴,不要让一个灾民饿死可是……   我依旧点点头,心情瞬间变得沉重每天呼延平和段娉婷都来帮忙,呼延平组织了十几个男人,用以维持秩序   发觉自己还真是有小孩缘,可能是我不摆大人架子,有层出不穷的游戏逗他们玩吧不过终究只是个孩子,玩起来还是很疯几天后发现化钱如流水,为了节约,我只能买更便宜的小米和高粱自己做,在破庙里让段娉婷带着几个女人熬小米粥和高粱糊糊,加入菜叶和盐巴   “妾身不请自来,万望李公子原谅妾身的莽撞慢慢抿一口,然后看向我:“法师与夫人连日来以一己之财力设施粥点,姑臧城内到处流传法师之德我笑一笑,缓缓说道:“若是妾身没记错,李公子可是汉代令匈奴闻风丧胆的飞将军李广之后?”   我知道他不光有个名垂千古的祖先——李广父亲也很有名望,可惜死得早,李暠是遗腹子已历四百余年”   我点头,正色道:“李广将军一生征战却不得志,终不得封侯”   “妾身冒犯,万望李公子恕妾身直言   看他脸色并无不妥,继续说:“李广将军爱兵如子,身先士卒,兵士甘效死力,故而军中威德甚高心胸狭窄,公报私仇再喝口茶,不一会儿面色便恢复如常,微微颌首:“夫人见解深刻,李某受教了性格沈敏宽和,年轻时便被人一致看好会有所作为只是……”   我故意停顿住,慢悠悠喝一口茶我将身子略微凑近他,声音压得更低:“公子赈灾,何须计较他人赏识,难道不可为自己日后创立霸业收拢人心么?”   十年后,他在段业、沮渠蒙逊举兵反叛吕光时响应,便是在找机会而那时,他已经五十岁了看来,他又要出征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放到我面前,“杜某出征在即,不知何日归来,也无暇打理此处”   我有些不解,我们不是被吕光安排住在宫里么?为何要送我们房产?   杜进看到我眼里的疑惑,叹了口气:“今日早朝,凉王为此次平叛分拨粮草,粮官禀报尚有部分余粮,法师便要凉王赈灾凉王一怒之下,将法师逐出王宫”   我大惊,赶紧问:“法师有没有怎样?他现在何处?”   “凉王本来盛怒,终被百官劝阻呼延平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对我们感激涕零,把家中所有力气活都包了他们还是对我瞒着真正身份,我也不点破而娉婷,我看得出她对呼延平也有情史书上并没有段氏再嫁一说,也许,他们会压抑一辈子我自己也把绝大部分钱换成了三百斗高粱,两百斗小米,还有一百斗小麦,堆满了我们的杂物间   十一月下旬天气骤然变冷,风似刀割,雪如絮下罗什说过,不让一个灾民饿死,可是,恐怕没到饿死,便已有人冻死了存粮以惊人的速度在减少,每天发完粥后还有大队人眼巴巴地看着我们比如,在吃饭问题上,他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喜欢精致的菜色虽然他从不说,可我能看出他不爱吃高粱面糊糊他在龟兹的书无法全部带来,只挑了重要的,也已经是我们一路来最沉的行囊而他往往是看到喜欢的书,连价钱都不问就买下,剩下我尴尬地掏空口袋我很庆幸的是,在龟兹时我已有意识地训练自己在古代的生活能力,不至于到现在束手无策每日还有人因为误食狼毒草中毒吕光的儿子们,除了窝里斗骨肉相残,别的还有什么本事?   “军爷,先分个馒头吧”   一个变声期的粗哑嗓子引起我们注意才半大的孩子,看发育最多十三四岁,流着鼻涕,脸颊上冻得发紫脚上一双烂鞋,脚趾头露在外面,黑呼呼一团,分不清趾头   “馒头得等入了营才发,现在没有   “顺儿,娘不要你去投军啊,你才十三岁”一个妇人跌跌撞撞跑来,一把扯着孩子嚎啕大哭   “军爷,我有十五了,我娘舍不得才这么说的”   辛酸得不忍看下去她抬头,脏得不成样子的脸上看不出肤色”   “法师,还有我,我是孤儿,您就帮我念一次吧” (语出马克思《黑格尔哲学批判导言》)   转身面对他,用力握住他的手:“罗什,尽你所能,让那些受苦之人有一丝精神慰籍吧这些日子看到的,对我,何尝不是一种心灵上的震撼呢?   吕弘的征兵在五日后结束,一共征召了三万余人队伍开拔时,罗什带着弟子去为他们祈福,加入军队的流民总算是穿上了棉袄,草绳扎在腰间,背后一个大大的“卒”字要靠杀死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才能得到馒头   那一整天,姑臧城内到处是哭声,仰头看天,任雪片飘落在脸上可这些都无暇顾及,一个噩耗打击得我们一蹶不振李暠沉着脸来找我们,说他已支撑不下去了   他目光炯炯,坚定地告诉我:“艾晴,我不会再买书,不用再每日换衣服,更不必隔十数日便吃肉灾民吃什么,我也吃什么”   我一惊,手上的书洒落在地:“罗什,除去征兵之数,灾民仍有七八万我知他不忍,可我一定得说”他似乎根本没在意我说了什么,眼光熠熠生辉,整个人被昏黄的灯光剪出异样的光晕   将他的手贴在心上,凝视他清澈如泉的眸子,深吸一口气:“好,这是你选择的我是你的妻,就该跟你同甘共苦喉结在优雅的颈项中起落,哽声说道:“你的时代多好,没有这样的灾荒,没有惨无人道的战争我的确从来没有受过这样苦,21世纪来的我,太习惯和平年代的物资富足但是,我的时代也有这些苦难   姑臧城内的难民营   第二天罗什在宫外等了一整日   “唉,说是为防流民闹事,从今日起关闭城门,驱逐城内所有流民凄惨的气氛,让一旁的姑臧居民都偏过头不忍心看我们唯一能做的,便是想法让吕绍撤了这条命令   不提防间,突然有人朝我手里塞了个东西我急忙搜寻,看到流民中一个年轻女子被推揉着,回头对着我哭喊:“夫人,你大慈大悲,求求你救救我家狗儿我住在西门大街,你来寻时问法师鸠摩罗什的家,就能找到我们都是敦煌柳园人……”妇人回头喊,被推着进城门我踮脚,努力听清她的话:“若我和他爹都死了,求求夫人和法师就收养这个孩子吧……”   城门轰隆一声重新关上,把她的声音生生切断   正僵持间,听得马蹄声由远及近,一大队人朝这边而来本世子此令,亦是为城中居民着想世子不想法赈灾,却要将在战场上拼死之人的父母妻儿赶出城,任其自生自灭世子如何忍心见积尸盈道?”   “这……”吕绍被激怒了,梗着脖子举起马鞭,“法师如此公然违抗本世子的命令,难道是想……”   “世子!”蒙逊打断他,从马上跳下   他走到吕绍身边,先对着罗什合掌一拜,再转身对吕绍说:“世子莫要心急他的眼里也蕴着悲愤,却比我更克制收留了两百多人,加上我们家里的其他成员,一共两百三十多人在同一屋檐下如果有人携带病菌,一旦爆发,在这样的环境里,根本无法治疗库房里还有十几袋粮食,我让呼延平带着慕容家住在里面十天之后,我们怎么办?寒冬还有起码一个月才结束啊   我们想方设法变卖一切可卖的东西,他的书,白震给我的狮子玉佩,龟兹王后给的金手镯,都卖了他不想让我的身份暴露一旦他们出了这个门,便会被赶出城   “本来城内有丧亡,均可送出城外安葬”   我“啊”一声,立刻掩住嘴   最寒冷的时候滴水成冰,深夜能听到城外传来濒死前的哀号我枕着他的手臂想,能睡着便是福气   他把我带到屋外一条小巷子里,看看周围确定无人,将我满是冻疮的手举到嘴边呵着暖气   “艾晴,又不是生离死别,为何要那么难过?”他温柔地搂住我,为我抚平鬓角的乱发   我埋首在他怀里,他瘦了太多,肩上的骨头磕得人心慌相信我,我们会熬过去的,一定会的本来洁白的雪片,衬在灰色的天中,居然也呈死灰颜色,无情地洒落在他消瘦的肩上这天底下,除了眼前的怀抱,再无处可得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看到大家写的精华评论,昨晚给了一部分给我的责任编辑,她连连叫好嘻嘻,听了她的话,真的好开心她会负责遴选所以,还有心想参加的朋友,今明两天还可以发,哈哈我想,主要是历史的厚重感吧,少了卿卿我我的小爱,多了对那个时代的感悟写这么沉重的东西,在以快餐为主的网络文里的确是不讨喜的我只坚持我自己心中的那片纯真 而且这些都是真正的罗什经历过的他到底在那个环境里做过什么,没人知道了艾晴不能阻止天旱用渠道引水?改种耐旱的高粱?这些都不是一时半会能做成的街上行人稀少,人们都是愁容满面地看着地上又积到膝盖的雪等我熬过这个冬天,我一定会把它们赎回来,不管要化多少钱走出店外,摸一摸脖子上挂的结婚戒指,这个,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卖是蒙逊!我用袖子随便抹抹脸,不想跟他有太多牵扯,欠身道个万福,便打算走人   “大过年的,何必受这样的苦呢?本来挺水灵的姑娘,弄得这么又黄又瘦,真叫人看了心疼”他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说,“他还说了不少关于你在龟兹的趣事   “不必担心,你好歹是大法师之妻,不是可以随便抢的民女越想越好笑,笑得直不起腰来为免被蒙逊看轻,我强行将头扭开,竭力做出无所谓的样子我克制内心叫嚣的食欲,重重吞一下口水,对蒙逊说:“沮渠小将军,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带回去吃拿人嘴短,我还是先搞清楚他的条件比较好“沮渠小将军,应该不是只为了找人陪喝酒,便送给妾身如此贵重的羊肉行事大方不扭捏,与我所识的女子皆不同在王宫第二次见你,我初时的确想虏走你,却被那句话惊住本来你僧人之妻身份尴尬,却因这善举,反而得来百姓敬佩说出的话,又能一语中的我叹口气,拿起筷子夹了块羊肉太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对视上他如鹰利眸,镇定地回答:“我知道你要的是什么我知道你博涉文史,不知对君王之术有兴趣么?”   他果真抬眉,犀利的眼里渴望一闪而过不知小将军是否便是那有缘人?”   我停顿住,迎上他精明的双眼要熬出冬,起码一百斗粮,这可比做我的正室更难因此反复研读了把西泽尔视为理想君主的《君主论》,写了一篇论文,还被老板推荐上了专业杂志”   我摇一摇头:“这位奇人的观点是:最理想是两者兼备,如若不然,宁选让人畏惧”   心中一凛,他真够狡猾,逼我抖出更多包袱回忆马基雅维里在《君主论》里的原话,抬眼对他说:“他还说,君主应勇猛如狮子,狡猾如狐狸,对背叛自己的人要狠毒如蛇蝎总之,为达目的,可不择手段,目的总是为手段辩护”   我扛着两斗小米回家,交给呼延平粮也买了,娉婷和公孙大娘已在煮粥只是,怎可心有小爱而忘众生?”   我一扭头,委屈顿时冲鼻:“是,我是小女人,心中只有小爱   我们大年夜的特别加餐,那天,每个人都贪婪地闻着粥里那淡到几乎无味的肉香还有读者说,前面的脱俗,后面的跟一般小说没两样了) 想跟大家说说我是怎么看待罗什的罗什的传记里就说他“性率达,不砺小检”这是个性方面“笃性仁厚,泛爱为心”,这是他心怀众生的慈悲心方面他不在被人奉为神明的龟兹,他在佛法的荒漠之地——中原如果只想看一位帅和尚的爱情史的朋友,可能您会失望了而老年的罗什,不会以“帅”来定位的”他沉思一会,抬眼问我   我正色道:“这便是吕氏父子失败之处”   蒙逊沉思着,若有所悟地点头:“以宗教来安抚民心,使其不再抗争,果真是最便捷之法蒙逊日后攻占姑臧后,的确笃信并倡导佛教,不过那时罗什早已经在长安了凉州在吕氏诸人手中兵连祸结,灾荒岂止我现在正面临的这场……称兵白涧,南凉请和;出师丹岭,北寇宾服”   “见利忘义,苞祸灭亲”,这句话把他定了型有人在追这个小孩,听着稚气的叫骂声,是个更小的孩子我赶紧上前,放下粮袋扶起他小慕容超满脸是灰,额头凝固着血块,身上棉袄也有好几处被扯破,手上粘着血和黑黑的毛,不知是什么东西”   原来那只篓子是用来抓老鼠的,他还真想得出衣领一松,听到另一声痛苦的叫唤是超儿!   扶着喉咙努力喘息,看见那个男人跳着脚在揉他居然咬了那个男人的腿!我冲上去扶起超儿,又是一阵心疼他居然拔我头发,还是不是个男人!心中无比懊恼,刚刚就该给他一枪   “住手!”   抓我的手立时放开耳边听得几声重击,那个男人发出痛苦的闷哼”   我无暇回答他,最重要的是粮保住了”   他收回手,有些悻悻然   金创药的确有用,但是……“谢谢小将军赠药,只是不必麻烦相送”我蹲下身跟慕容超说,“记得别让法师知道还好,只是头发被抓,现在头皮已经不疼额头上有些肿,自己将清淤的药膏涂上暗自庆幸,没有伤留下   清理完毕,我对着蒙逊再次一拜:“小将军相救之恩,妾身无以回报”   我偏头,稳一稳气息,竭力忘记额头的痛和肚子里因为饥饿发出的咕咕声”   收起笑,正色道:“没错我蒙逊自然知道什么更重要   拒绝吃那盘羊肉不是因为我气节高而是——我不敢血凝固在上面,已变暗色   他满面欣喜地告诉我,这是中书监张资所赠咽咽口水,冲他一笑,“你比我聪明太多否则他就是政客,而不是高僧了只是跟他的乞食相比,艾晴的方法更出彩罢了而且,全是神神道道的东西须臾灰聚浮出,复绳本形什奏曰:「比日潜龙出游,豕妖表异而今屡见,则为灾眚,必有下人谋上之变,宜克己修德,以答天威   我一阵心虚,说出来的话不自主地结巴:“这个……是他请我当西席……”   “哦?为谁讲课?沮渠蒙逊只有一个不足一岁的儿子”   他犀利地看我,劈头又是一个问题:“你教蒙逊什么?”   “教……教史……”   “他早已熟读经史,还需你来教么?”他打断我,语气逼人,“艾晴,你是不是告诉蒙逊他的未来,用以换取粮食?”   “我——”   他又急又恼,眉头紧蹙,声音抬高:“你忘了我说过的么?这些枭雄若知道你能预言未来,会想方设法控制你,利用你,到时你的处境便危险了我只是教他最感兴趣的君王之术这个章节,对足了他的胃口蒙逊堂兄男成围攻建康城,与那时已被封为建康太守的段业相持不下男成策反段业,拥立段业为王于是段业打开城门,成为北凉第一位国主于是蒙逊铤而走险,以毒辣的计谋反间可是,他很可能就是听了你的话日后才有这些举动我的时代,有太多人信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没有你那么伟大,在自己都吃不饱穿不暖时还想着救毫不相干的人!我之所有这么做,不是因为我有什么善良的心爱到宁愿与你一起受饿,也不愿回去我自己的时代我也是马基雅维里的信徒,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走了一段路,身后响起沙沙的脚步声泪水滑落,狠命擦去晚上他像往常一样抱住我,却依旧沉默着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再坚持涂几天药,应该就没事我背对他,任由他这样搂着就算不说,我们也知道对方没有睡着他也巍巍颤颤地将唇触到我的眼虽有救人于难之心,却忘了自己究竟有多少力无论地狱之中要受怎样的苦楚,热镬煎煮,猛焰烧身,烊铜入口,罗什替你担给我点时间……”   他回吻住我,微微扎人的胡茬在我脸上摩挲,耳畔又响起他的低语:“不想让你去,也是有私心蒙逊虽不知你是未来之人,但你讲的这些,怕是会让他对你更有兴趣艾晴,你的识见智慧,是这个时代女子没有的如果不是我自己愿意,这个世上,还没有哪个男人可以强迫得了我若不是黑暗中,真想看看他吃醋的表情会是怎样的这样说,你可放心?”   “如此艰难,你也要与罗什共处,为夫怎会不相信你的心?只是蒙逊非是善人……”他叹出轻微的一口气,吻着我的额头,“一定要当心啊……”   我们紧紧相拥,十指交缠,无声地亲吻着我在他的吻中想,这样便能得到力量了,活下去的力量……   第二天,我结束课程,背着粮袋走出蒙逊的大门惊讶地发现,罗什跟呼延平站在一起冬日里难得起了太阳,金色光芒撒在他褐红僧袍上,为这个阴霾的冬天添了一分暖意   门一打开我便闻到一股香味,有肉香!整日处于半饥饿状态将我的嗅觉训练得无比发达心里猜到,肯定是李暠故意的佛祖不会责怪的我看他吃多少,我也吃多少然后他一个人走了出去,神神秘秘地几个小厮提着热水进来,倒好后将门反手关上   “你希望为夫出去,还是……”他将我发绳解开,散开一头脏脏的乱发,贴在我耳边轻语,“留下来服侍你?”   我的脸瞬间红透在他如潮眼波笼罩下,我的鼻子都渗出汗来   “好……”故意拖长的语调,听在我耳里居然带着丝惹人遐想的暧昧水下,麦色肌肤隐隐泛出灿灿光泽……   费劲地咽一下嗓子,眼睛忍不住在他身上滴溜:“你的手可以浸水么?”   “嗯,已经无碍了”   听话地转身,却擦到了他的异样,我的脸如同被夏日阳光照射过他愣一下,烧得火烫的身躯贴近我,灼人气息落在我耳畔,声音低沉如魅:“想要你……”   酥麻的热感如一线火苗突然从小腹蹿升,下意识地开口溢出极细的呻吟家中难民营的拥挤状况,胃空空蠕动的声音日日伴随,谁还提得起精神想吃饭以外的事情?今天,吃过一大碗肉丝面,又洗净了一个月的污垢,还有一个干净的房间给了我们奢侈的独立空间   他的嘴里依旧留着肉丝面汤的清香,周身还有我最爱的檀香味我轻轻啃噬,如同品尝回味那碗面,引出他的微微轻颤   “艾晴,你现在好轻……”   我伏在他胸膛上轻笑,描画着他清俊的五官,高挺的眉骨,柔声说:“你也轻了……”   将我放上铺着干净棉单的床,他覆在我身上,用纤长的手指细细抚摸我的脸部轮廓,脉脉注视:“等灾荒过了,一定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再不让你受饥饿之苦   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在一波接一波的滚滚浪涛中攀上峰尖”   “一日已经足够了现在,是我们的两人世界……”   明亮的笑一直浮在嘴角,为我拂开额头汗湿的碎发,在我耳边轻语:“好……”   甜腻地拥着我躺了一会儿,他突然想起什么我认出,那是他一直随身带着的,当年我送给他的玛瑙臂珠转着手腕,欣喜地看着这串晶莹的珠子”他抬起手腕,对着我晃动一下”他温润地笑笑,“实在无法了,便通过李暠找到一位玉匠”   伸手将我搅进怀,满足地叹息一声:“你说的这位僧人,把罗什毕生所求凝成一句诗与他相比,罗什幸运太多年轻姑娘的面容,浮现在我的心上所以我再找了一首他的古体诗:“还有一首:   结尽同心缔尽缘,此生虽短意缠绵但若佛祖垂怜,能许我来世,罗什还要与你做夫妻,你可愿意?”   坐正身子,正色看他:“我呀,比你更贪心呢,我要的是生生世世这个冬日,唯有今天才是真正晴朗姑臧居民面带菜色地聚集在街道两边,苦着脸被迫迎接平叛回来的吕光大军   士兵的队列过后,是阵型颇大的牛车队”   “关中饥、疫所以天灾经常跟人祸结合在一起可是国力大的,如姚氏后秦,打不过所以,就挑差不多的打   而那些君主们,谁又是在灾难临头时,真正在意百姓的呢?北魏的建立者拓拔圭,算是个雄才大略的英雄了,在与后燕打仗时,瘟疫流行,他查问疫情,部下回答:“十人中只活四五人   王粲《七哀诗》中所述:“出门无所见,白骨蔽平原”   “怎么啦?为何脸色那么难看?”他扶住我,招呼一声段娉婷,将我交给她,“你在此处歇着,罗什一会儿就回来”   娉婷扶我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下,他继续往前走,我们庇护的两百来人也急急地向上攀我望着那些妇孺老幼向山上蠕动的背影,突然害怕地转过头去   还没走到第一个窑洞,便听见里面传来惊恐刺耳的尖叫声,然后有人奔出窑洞   他麻木地盯着手上一块生肉,嘴角上扯,门牙尽缺,露出发黑的牙床:“不是饿疯了,谁舍得,谁又吃得下啊……”   喉咙里泛出冲鼻的恶心,硬生生压下以前我们来赈灾时,每个窑洞都挤满了二三十人,现在,除掉被征去打仗的,冻死饿死的,只剩下四五个人了   那群人看见我时,头抬起,嘴角血红等我看清他在啃的东西,再也无法忍住,翻江倒海地将黄胆汁也吐个干净别嫌弃啊,吃生的也能活命……”   我转身便跑,逃出窑洞外,仰头看着冷漠的太阳   “艾晴,你先回去无论是怎样的艰难险阻,我们一起承担一个奄奄一息只剩骨头的男人,已经看不出岁数,爬到我们脚下,费力地仰头,用微弱的声音说:“法师,俺快死了……能给俺念经超度么?您给俺多念点经,多积点德为我娘念经吧,她受了太多苦,死了还要被人分吃他带头跪在地上,后面的人也齐刷刷跪下,对着我们郑重地叩头领头的是吕绍和吕弘咀嚼的声音沙沙作响,啃噬着每个人的神经   没有感恩戴德,所有人皆是哭着去领麦种的找了很久,终于看到被一条红杠划去的几个字:敦煌柳园,魏长喜   朝发欣城,暮宿陇头   陇头流水,鸣声呜咽他们,恐怕这辈子都无法睡个安稳觉了   “在想什么?”我本想打扫房间,清理一下,却是不放心他这样的沉默”   他柔声打断我,眼光灼灼:“为了救人,我已倾尽所有”   他举起骨节纤细的双手,将手反覆仔细地查看苦涩地笑了:“原来我自己之力,是如此弱小”   他将手放下,又凝神对着窗外:“若罗什当初肯依附吕光,编些玄虚的谶纬迎合他他苦笑出声,无奈中透着凄清:“起码,不止这两百人吧我本可救更多人,却以一己之力螳臂挡车,岂不可笑?”   “罗什……”   他似乎未听见我的柔声呼唤,仍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少时在罽宾求学,曾听过一个故事昔日罽宾王获一鸾鸟,王想听它鸣唱,却三年不鸣整个西域以佛教立国,出身王室的你,自然无须考虑要依附权贵达到宣扬佛法的目的   “罗什,你该向佛陀学习”(对佛陀如何传法感兴趣的亲亲具体可参考季羡林的《论释迦牟尼》)   手指交缠进他的手,微笑着告诉他:“佛陀三十五岁得道,传法四十五年,至八十岁灭度时,最多也仅有弟子五百人十六年后,你在长安收徒三千你有我,有一心追随你的弟子们,有整片在思想上仍是荒芜的苦难大地这里更需要你,只要你能忍受一切从零开始”   适才的苦笑变成一贯坚韧淡定的微笑,削尖下巴搁在我头顶,润泽的略低中音传入耳中:“不过十六年而已等,对罗什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我陪着你,我们一起等……”   “好……”   他抚摸着我的头发,轻轻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艾晴,姑臧城内没有一座像样的寺庙,我早就想募捐筹建了今日在城南那片灾民集中的山上,罗什有了个想法这样,他便有了目标,这么多年便能支撑下去了   “不如明天我们就去拜访李暠吧”说道后来,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罗什将来意告诉李暠后,他果真赞同,不住点头:“法师这想法甚好真正山名为天梯,是前凉张轨所起武威的天梯山石窟,因为战乱太多地震频繁,雕刻壁画保护不力,在现代并不出名但却是中原地区第一座石窟寺,意义深远   凉州的僧人除迁平城外,还有一部分向西迁往敦煌,莫高窟的开凿也深受天梯山石窟的影响可是,一个疑问涌上心头据说是蒙逊母亲病重,蒙逊为了祈福,特在窟中为其母雕凿五米高石像一尊,形似泣涕之状,表示忏悔   种种记载表明,罗什的筹建工作并没有成功,反而是蒙逊完成了罗什这个愿望   想起蒙逊,不由暗暗吐口气可是,心下知道,他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吕纂吃了你一子,说‘杀胡奴头’他也看到我们,向我们走来   “法师,夫人!”他对着我们作揖,抬头时一脸沉重,“夫人,刚刚有人说是秦素娥的同乡,严某打听到了狗儿娘的下落了……”   “怎样?”我急切地问   一丝不忍飘过他敦厚的脸,轻声说:“已经……饿死……”   闭一闭眼,偏过头去教他说话走路,看他对我越来越依赖如果我无法怀上自己的孩子,那就让他做我们的孩子吧”罗什看出他的心思,先说了出来”   罗什温和地回答:“严兄何须客气,罗什与妻早将你们视为一家人,但住无妨没走几步,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大喊:   “呼延平!”   我们迅速回头,看见流民群中有个人指着呼延平大喊:“你是呼延平!你居然还活着!”   呼延平的脸霎时变成惨白……   最后一课   有人敲门,是呼延平,带着慕容一家,身上背着包裹这些年,呼延平不才,辗转凉州,流离失所,仅得果腹战乱纷杂,妇儒幼子,实在难为我等在法师家中数月,法师亦可能受牵连法师恩泽惠及慕容血脉,所以……”   他单膝跪下,抱拳过顶:“呼延平绝不可给法师添难,今日便带小主人一家继续逃亡”   罗什要扶他起来,呼延平不肯心下凄然,本来想让他们好歹在姑臧能有一席安生之地,如今看来,不得不让他们逃亡了他对我使个眼色,我点头,去柜子里把我们最后的一些铜钱拿出,也就一千文不到想了一想,再把我背包里的空白笔记本铅笔还有橡皮拿了一些出来无论生活多苦,一定要好好念书,记得要听你母亲还要呼延叔叔的话超儿还要听刘邦项羽的故事,还要跟姑姑玩剪刀石头布”   走到段娉婷身边,与她拥抱,借机在她耳边轻声说:“娉婷,女人最大的幸福,就是‘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拉着慕容超对我们盈盈拜别:“‘上言加餐饭,下言长相忆吕绍对结果自然极度不满,瞪着我们,一脸寻衅模样”蒙逊上前劝解,对我不动声色地瞥一眼,“我看,他们肯定逃匿了,世子不如就此罢休吧我停顿住,想一想后续的内容”我站起,欠一欠身,将手伸到他面前   他嘴角挂一丝凉薄的笑,浓眉上扬:“莫要着急回去艾晴,若我之前只是直觉你会对我有用,在你讲了一个月的君主之术后,我怎可能再放手让你走,让你再去跟别人讲这些?”   心中凛然,果真罗什的担心都变成了事实起码,我会比吕氏更善待百姓重视民心艾晴,我定好好待你,日后建了基业,你便是我的皇后,你所出之子定是我的太子我只是个小女人,并无野心,富贵权势非我所需跟你说过的所有一切,我绝对不会再跟其他人提一个字……”   “富贵权势万人之上你都不要?”他粗声打断我,冷哼着,眼光不停在我身上转悠,“那你要什么?”   对他欠身一鞠,真诚地说:“我只想陪伴法师终身可惜这种东西,换不回粮食,得不来江山,我蒙逊最不需要!”   他紧紧盯着我,眼里冒出阴冷,一步步向我逼近:“艾晴,我对你已经用够了软招我费尽心思讨你欢心,可你对我却越来越疏远若是不答应……”停顿住,鼻子哼声,戾气布满整张方阔大脸,“你该知道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扣住你一弱女子,还怕我没这本事么?”   暗暗摇头   他将我抱上一旁的大床,覆在我身上,高大的身躯结实有力   “怎么,刚刚不是一直躲我么?现在居然这么乖了?”   我努力深呼吸,强压下那股恶心,竭力不动声色地应答:“躲有用么?不如省省力气临危不乱,对钱权毫无野心却智识过人我等待的就是他不堤防的那一刻,不能让他看到我的麻醉枪叮嘱他们:蒙逊喝醉酒了,需要睡上一天一夜,明日此时前不许打扰走出他的府第,回头看看黑油大门,心情异常沉重   他醒来以后会是什么反应?他不敬鬼神,不信谶纬,又比吕氏诸人有头脑得多三月末的风已有微暖,柳絮漂漂荡荡,落在肩上”他仰头哈哈大笑,慢慢踱步到我身边,眼里流露出以前不曾有的提防神情如同汉代帝王,外儒内法,却绝不会标榜自己实际行法家之术这些努力,岂能毁在你手中?”   他抬起头,语气愈冷,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说出:“只有夫妻,才是最好的同盟所以并没吐出太多东西看见他紧皱浓眉,嫌恶地问:“你究竟是胆子太小,还是对我蒙逊厌恶到如此地步?”   我闭一闭眼,不想回答”嘴角扯出酸涩的苦笑,绝望与悲凉挥之不去,连说话都没有力气拍开他的手,摇着头用虚弱的声音说,“我很累,我要回家他跟了我几步,在我嫌恶的眼神下终于停下,任我一人走了   自从脱离饥荒后,为了让大家能尽快恢复身体,也因为每天一户户筹款募捐很耗体力,罗什带头让大家吃晚饭,过午不食的戒律暂时不遵”   “嗯然后发觉自己的手腕上搭着他的手指我一把摔开他的手,惊恐地喊:“罗什,你在干嘛!”   “艾晴,最近身体是否有异状?”他抬眼看我,眉心聚着思虑,“为何不早告诉我?”   我心一凉,浑身似淋过冰水泪眼朦胧中盯着他浅灰的双眸,好半天才憋出来:“是……是真的?你不骗我?”   “你知道的,为夫从来不打妄语以后,我们还可以有更多的孩子”对视上他柔情似水的清亮眸子,我用虔诚的感恩之心说,“感激佛祖,这是我这辈子得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一个温软的吻落在我唇上:“是我们的……”   那天他在床前陪着我吃晚饭,不停地为我夹菜,要求我多吃   “师尊!”一个年轻弟子敲门,“沮渠蒙逊在外求见   潘征为我把脉,再问了几句关于我近日的身体异状,站起来对着罗什一鞠:“恭喜法师,尊夫人有喜,已有两月,今秋便可得贵子蒙逊却是上前拉住潘征的衣领,刚要发话,潘征急忙摆手:“法师,还有小将军,千万莫急,听潘某讲完”   蒙逊嘘出一口气,放开潘征宝宝,你是佛祖聆听到我们的呼唤而来的么?妈妈和爸爸会尽一切力量迎接你的出世换上舒适的春装,一边缝着小儿衣服,一边坐在庭院里晒太阳本来院子里种了几株桃树和杏树,灾荒后期家中无柴烧饭,连不常用的家具都劈了,这些树当然没能幸免城门打开后发现男人也饿死了,四十多岁的张妈孤身一人,起了寻死的心,被罗什劝下,留在我们家中   不用看顾狗儿,我便低头对付手中的针线活罗什会意,笑着解释说:“今日在杜将军府上商谈请工匠建寺之事,跟杜将军讲起你有孕,将军非要亲自登门跟你道喜”杜进朝我挤挤眼,连鬓的虬髯随着笑微微颤动凉州虽是佛法之荒漠,但罗什无惧从头开始”   迎上杜进略显诧异的眼光,罗什清晰而自信地说:“这里,反而是罗什新的”   他缓缓站起,踱步到窗前看着姑臧的蓝天“我没事的,这是每个母亲都要经历的过程,满三个月便自然消失每天沉溺在他的温柔包围中,心中塞满幸福,这点身体上的不舒服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把我搂进怀,轻柔地吻着我的额头暖暖的春风扑进屋,空气中飘着淡淡花香   每过十天,蒙逊就会带着潘征来诊断罗什一直在旁虚心请教,我知道他在担心我的血虚征兆每次潘征来之前,我都努力拍自己的脸,把脸色拍得红润些他问我是否还有流鼻血,我也都说没有   “没什么,就是……”我在黑暗中找鞋,不好意思地告诉他,“我实在饿得受不了了,去煮点东西吃,你继续睡吧”   他把我拉回床上,按我躺上枕头:“你等着,我去给你煮面”他把我重新按回,在我脑门上轻敲,“你乖乖等着,不许跟来”   “那,你记得先放水,不用太多”他温和地笑笑,无奈地摇头叹气他的鼻子和脸上有好几块黑,眼睛有点红肿,睫毛上还粘着炭灰,清俊脱俗的容貌顿添了几分滑稽你啊,无须安慰我”   我张嘴惊讶地看他,这个从来不踏进厨房的人,居然愿意学厨艺?脑门上又被轻敲一下:“快吃吧,冷了会伤身油灯下,他全神贯注地凝神,专注的神情让我心尖滑过暖流,熨着周身吃完那碗面,连汤喝掉,满足地偎着他躺下我向他打探姚苌使臣请罗什讲经之事段业告诉我们,吕光拒绝了,理由是罗什性狡,恐他去长安会不利吕氏凉国   唉,吕光拒绝是意料之中毕竟,等待十六年,那样漫长的岁月,人生有多少时间可以等待呢?   罗什筹建的大佛寺已经准备不日动工问罗什喜欢男孩女孩,他只笑笑,说男孩女孩都喜欢   六月中旬时,家中突然来了一队人,许久未见的吕绍神情倨傲地宣布:凉王欲奉佛,须每日聆听佛法,请罗什法师带上所有家人即刻回宫吕绍得意地宣称这里是新修的王家大寺,由凉王恭请西域名僧鸠摩罗什主持再说,适当运动一下,也是好的啊摇摇头,说道:“艾晴,我非是为此不悦既然已知要用十六年隐忍等待,怎会为吕光困我之举再生焦虑?”   眼光黯淡一下,再抬眼时轻叹:“吕光不许我再筹建大佛寺,说在宫里的王家寺庙修行便可等了一会,没有反应”   突然清楚地感觉到肚子被顶了一下,我和罗什吃惊地对视”   禁不住满心欢喜,细细看着他清俊的眉目,照此描画我心中孩子的模样:“我倒是希望孩子像你今日本不是他例诊之日,硬是被罗什请来   “潘某以前不敢确诊,观察三个月中,夫人对病情又多有隐瞒,今日方可如实告诉法师我苦笑,这个结果早就预料到了,反而不如罗什那么伤心不敢再看他,回头对潘征咽一咽嗓子,问到:“潘医生,我腹中的胎儿可能保住?”   “这……”潘征犹豫,看一眼罗什,继续说道,“夫人年纪尚轻,以全力保胎,应能熬过那天他没有再去吕光处,一整日陪着我,极尽温柔屋外夕阳斜辉投射进来,他的脸在昏黄中剪出一圈朦胧的晕华   他转头对着我,眼睛有些红肿”   我笑,轻捶他的胸:“照你这样起名,那男孩岂不叫小什?”   “也好   他的身影消失不见的瞬间,再也忍不住,两行泪滑落,点点滴滴,融化进夏日的薄毯看了一会儿,然后出人意料地掉头便走,从头至尾没说过一句话罗什看着他离开,眼里有丝复杂的神色,却什么都没问我   罗什向吕光告假,吕光见他无心顾及旁事,乐得卖人情,允许他每日陪伴妻他带领弟子们做早晚课,每日再用一个时辰答疑解惑而蒙逊从那一次后便再没来过,却依旧将潘征的诊费付清人参,鹿茸,玳瑁,珍珠粉等等,也不管我是否可以吃他不让我动手做任何事,连洗澡换衣,也由他全包   就算是每日按时吃药,尽量减少活动,竭力让自己心境平和,我还是又流了一次鼻血这次,跟前几次比起来,间隔时间更短,血也更长时间才止住罗什面如纸色,身体不住战栗,将我搂入怀中反而是我,不住安慰他没事没有一丝云朵,蝉鸣声声,燥热的风拂进,吹不暖由心生出的寒冷   “艾晴,这次你一定要听为夫的”   扶起我的双肩,脉脉凝视:“罗什身处的时代,战乱流离,灾荒连年罗什自身又被羁,实在无法给孩子一个好环境罗什忽下高座,谓兴曰:‘有二小兒登吾肩,欲鄣须妇人’兴乃召宫女进之,一交而生二子焉从未见过他笑得如此失态,正疑惑间,突然被他用力搂住:“艾晴,是你,是你回来了!”   “罗什……”   “你就是那个宫女,你还会再回来,我们还会再生两个孩子轻轻把我的手从他唇上拿开,坚韧地绽开坚强的笑:“罗什确是说错话了,该打他拍拍我的手臂,让我安心   “何事?”刚打算坐起身,他俯身将一旁的毯子揉成团,靠在我背后,然后扶着我的腰帮我坐起来”   “蒙逊,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停住脚步,直直瞪着我,冷笑一声:“我改主意了,不打算杀你,却不能让其它人得到你”   我苦涩地叹息:“你不用再担心,我没几天了……”我走,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吧?   他缓缓走近我,再次挨着我坐下”他仰头大笑,笑声里却透着凄清一切都是命数,早已定下苦笑着摇头,喃喃轻语:“你连恨都没有……”   “蒙逊,你会建国立业,成为割据一方的霸主,却不是时代所赋予的可终结乱世之人”我平静地告诉他,“你的命数,也是早就定下的你日后进驻姑臧,可能帮法师完成此愿?”   “好,我答应你”   “好,这些我都会做”   “好,我在姑臧一日,便会尽我之力相助法师燥热的空气中飘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艾晴,走好……”   我的鼻子很酸蒙逊不会知道我是离开这个时空,他以为我离死不远了尽管我一直提防,他其实也没真正做出什么伤害我的事情所以,我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里默默说:谢谢你,蒙逊……   罗什帮我穿上防辐衣,带上时间穿越表,背上大包僧衣黏黏地贴着,勾勒出精瘦的背部线条”   鼻子一酸,刚要落泪,他吻上我的眼睛,将涌出的泪珠吻去:“别哭   轻轻拥我入怀,微笑着说:“我们分别,是为再相见所以,你我都不许哭你不过是回娘家,罗什要笑着送你走预言谶纬之类的,我知道你不屑吕弘也想当王,便与吕篆争位,兵败被吕纂杀死想到这些,心中便如车碾过,剧痛难忍   “艾晴!”他轻轻捂住我的嘴,摇头微叹,“罗什已经不再是龟兹那个桀骜不群的法师了我已知该如何与上位者相处,如何为理想隐忍你睡眠太警醒,所以总是睡不好   “说完啦?”敲一下我的脑门,用故作轻松的口吻说,“那轮到罗什来叮嘱你了回去后没人看顾你,不可熬夜,少睡懒觉不要看见喜欢吃的就不停嘴,不可老是忘了……”   “好了啦,我都知道   我点头微笑,只有半分钟了,他依旧在望着我腾空的瞬间听到他大喊:“我妻,好好活着……”   我有没有落泪?不记得了,在时空转换中,昏昏沉沉,只是下意识地护住腹部余音袅袅时最是动人,不是么?   《不负如来不负卿》的上册,当当卓越上现为58折销售   《不负如来不负卿》下册,9月4号左右出样书,9月10号左右在当当、卓越上可以买到   "韩、赵、魏、楚、燕、齐"   小孩儿两只浅灰大眼睛骨碌碌地转,对我看一眼我微笑着点头,将大包背上我笑一笑,抱起他小小的身子:"小什,我们到了,跟叔叔阿姨们再见   踏上故乡,我眯起眼环视周围"   这孩子!我心里淌过暖流,放下他,牵起他的小手,向出站口走去:"小什,还记得妈妈告诉过你,等会儿看到妈妈的爸爸妈妈,要叫什么?"   "知道"   衣角被拉住,我放开妈,看到小什瞪大眼睛仰望着我吸着鼻子,将小什抱起每次我哭,他都会这样安慰我"   "外公外婆好,我叫罗小什,今年三岁"   "你……你什么时候有的孩子?跟谁生的?"爸喘着粗气,抬头搜索我身后"我知道他在找另一个男人,有些好笑,将左手伸到他们面前,无名指上戴着戒指"   我微微一笑:"我们回家说吧,要说好久呢讲到我们同龄时因为身份无奈分手,妈妈开始为我低声哭泣再讲到姑臧经历的饥荒与怀孕后无奈地分手,爸妈早已经软化下来,为自己从未谋面的女婿心疼不已   "小晴,三年前你打过电话给我们,那时你刚回来吗?"   我点头在古代的两年间爸妈只能从季老师那里打听消息,季老师告诉他们我很好,因为工作的保密性,不能跟他们联系虽然还没有达到重度白血病人的数值,用药物治疗即可可是,小什还太小,无法接受骨髓移植手术而我自己也患有白血病,必须降低到标准线内才可以做手术他的父亲,七岁时每天不但要背三万两千字的偈文,而且还全部理解这些深奥的佛经小什,还没超过他父亲呢何况,小什需要我的抚养在所长的苦劝下,我终于无望地放弃爸轻轻把小什放上床,盖好被子,凝视着小什俊气的小脸蛋出神我帮他把脖子上挂的玛瑙珠子取下,塞到枕头底下   浅灰的眼珠,略带红棕的褐发,削尖的下巴,比同龄人高挑的个子,还有超高的智商,这些都是从他那里继承来可我却希望小什像普通孩子一样成长 八十一 再回研究基地   "艾晴!"教研室的门被推开,爽朗的笑声随着一个瘦小的身躯传入,"不对,要叫你艾教授了"   我谦虚地寒暄,忙着让李所长和小聂坐下,给他们沏茶"   我开心地接过:"谢谢小聂,你还是那么记挂小什"   "嗬,他还记得我们呀?"老李乐呵呵地笑,"当然啦,小什是小神童,智商200,本来就比普通人记忆力好"   "我就知道小聂有出息"我看着这位生化领域的神童感慨,当年我刚进研究基地时,比我小三岁的他已经是博士毕业了我们年纪相近,我又外向,所以跟他处得不错"   "我……"   "我可以的!"门突然被撞开,跌进来一个女孩,手上抱着的一叠作业本哗啦啦全撒在地上   她不顾这些本子,一把拉住还坐着的小聂,一脸哀求状:"求求你们让我去!"   我吓了一跳"   他转头望她,目光在厚厚的眼镜片后闪烁,语气温柔:"你叫什么名字?"   "白皑皑……"她小声说我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们两个,对着待在一旁的老李使了个眼色作为班导,系里要求我带着皑皑去研究基地十一月到来时,我与老李、小聂,还有皑皑踏上了西行的列车这十年里,我经历了太多   小什再次踏上他的出生地,得到了热烈欢迎,几乎被研究基地所有人都抱了个遍每个人都欢天喜地地亲他,玩具和零食都放不下他自己的小房间   五岁的小什跟他父亲一样好学,这里又有那么多专家,都会跟他讲一些普通五岁小孩根本想象不到的东西不过他最喜欢的还是聂叔叔,经常跟着小聂看显微镜,自己做标本奶声奶气的童音,让我不禁想起曾经的一对兄弟为我过生日的情形眨眼间,已然是十年了   "皑皑,在发什么呆?"我停下讲课,叫醒眼前梦游的她   皑皑回神,两颊难得地泛起红晕:"艾老师,我在想,我为什么要穿越?"   我放下书,笑着问:"是啊,你为什么要穿越呢?"   她沉思一番,面色有些暗淡:"我喜爱历史,所以当初不顾家里反对,坚持报考历史系现在的男生,不爱读书提高自己的修养,只喜欢打打杀杀的暴力和色情游戏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与年龄不相衬的老成屋外的光线已经不足,打开灯,荧白的节能灯光下,皑皑的脸色也染上一些苍白   "我对现实很失望,理想与爱情,都得不到"她拉住我的手,声音突然起了哽咽,"艾老师,我哭了   "如果是我,就算知道有一个人一直在另一个空间不懈地等我,可短暂的相守要用虚无缥缈的等待,用性命去换,我敢不敢要这样的爱情?   "艾老师,我突然胆怯了说不定,一段美好的爱情,早就在等着你了"   她猛地抬头,惊讶地问:"我的爱情?"   "嗯"我抬眉微笑,"我和小聂认识多年,他真的是个难得的好男人屋外晚霞余光下,小什正跟小聂堆雪人,红黄相间的棉袄在雪地里异常活泼鲜艳您不是一直想去见在长安的鸠摩罗什大师吗?既然地址一样,只是修改一下年代,一分钟时间,不会引人注意一分钟后,等其他人发现了,您已经走了   "到底怎么样?"皑皑性急地又开始摇晃小聂的手臂吃受过辐射的药物,比不吃药的副作用还大无论如何这次机会我不会放弃我得先回去,有太多东西要准备了   "这是目前最好的中医治疗白血病的药方小聂搂着皑皑,两个人在泪光闪烁中看我我淡然一笑,重重地点头:"放心我还有孩子要抚养……"   "小什,对不起,妈妈吵醒你了"小什揉着眼睛,一脸睡意,奇怪地看我妈妈半年后就会回来,你乖的话,妈妈会给你带爸爸的礼物"   我穿着防辐衣,戴着头套走进四面设置厚厚铅板的机房,将皑皑放在一旁的背包背好,坐到机器上"   我不说话,只是点头示意熟悉的感觉又再次降临,腾空的瞬间听得音响里传来老李纳闷的声音:"奇怪,怎么艾晴去个厕所要那么久啊……" 八十三 去长安   腰上一阵痛我睁开眼,看到半秃的枝丫掩着阴沉的天身上的大包太沉,人往后跌,倒在雪地里   踏着雪拐过山坡,就看到有几户农家打听如何去鄠县,老乡说得不是很清晰,便作罢了一路东行,便能到长安满脸风尘,衣衫褴褛,搀扶着一路向东走眉宇间有着坚毅的气质,睿智而悲悯,年纪已近七十虽是师徒关系,他却将罗什视为知己罗什要回龟兹时,他还苦苦挽留过罗什大秦国主聘他为国师,着专人来请,上月已至长安"   以前罗什曾经跟我提过他这位师傅年少时的趣事"我向他微微一笑,"我回了娘家"   我多添了两岁,这样,十八岁嫁给他,总可以说得通"我迎上他越来越惊诧的目光,微微一鞠,"这些,是法师当年给罗什的信中所提我们得抓紧时间赶路,我希望明天就能见到罗什我告诉他罗什如何在姑臧受吕氏诸人打压,我们是如何度过饥荒夕阳西下时,我们已经赶了三十多里地前方应该有个村子,今晚可以去那里投宿"   心猛地一跳,抬头看他罗什太过完美,却犹如细绵   已经来不及了鼻梁高挺,额头光洁,一双浓眉下目光如炬,透出阴狠,如同一头紧盯着猎物的豹子一缕长发垂在右耳侧,其余发丝均髻在头顶,这一缕故意垂下的发,显得性感至极   "这么多天了,总算看到个过得了眼的眼角下垂,满脸戾气进宫?他是谁?十六国除了李暠的西凉,全是五胡所立,没有汉人的贞操观念"   我之所以跟着他走,一是因为他带着人马,我即便用麻醉枪射倒他,也逃不过被抓捕罗什此刻被姚兴尊为国师,在皇家园林逍遥园中如果可以入宫,那么,说不定就有契机了顷之王薨,太子即位救军未至而龟兹已败王归具说罗什为光所执舍乃叹曰:"我与罗什相遇虽久,未尽怀抱严静战栗着告诉我,这个刘将军反复无常太过凶残,三天里已经杀了四名女子   我心头一紧,难怪这些女孩都那么惧怕他没奕于收养他长大,还将女儿嫁给他日后他脱离姚兴自立,首先杀的便是自己的养父兼岳父   此时他在姚兴手下被重用,姚兴对他非常厚待,所以这些暴戾还未全部抖露一身便装,长发随意披散,身材修长匀称,单衣下隐隐显出紧绷的肌肉《晋书》中说他"身长八尺五寸,腰带十围,性辩慧,美风仪"   他对面有个人正在说话:"姚邕不日前又进言,说你天性不仁,难以亲近,陛下宠遇太甚"   茶杯猛地砸在地上,发出脆响:"这个姚邕不过仗着是陛下亲弟,他胆敢这样说我!"   那人急忙劝道:"大哥息怒我将托盘放在几案上,垂着头要退出   "大哥若不是脾气太躁杀了四个,早已凑足十人之数听说陛下请了居凉州多年的西域僧人鸠摩罗什做国师,明日想必会听法到逍遥园见了陛下,献上这些女子,陛下定会开怀"   我呆住"   "将军错爱,乃妾身之幸   "大哥,我今日也只搜到四个参天松柏在雪地里傲然挺立,亭台楼阁掩映在皑皑白雪中,意境幽邃鄠县在解放后改名户县,草堂寺一直保留到了现代,罗什的舍利塔便保存在内是一套宫女的装束:对襟、束腰,衣袖宽大,下着丹纱条纹间色裙换好装后,由专人梳头,将发髻绾成单环髻式,高耸发顶,斜插一只步摇人一高兴,马上便显露出青春靓丽的气息   那个精干的妇人指点我们见皇帝的礼仪,练习了几次   随着太监高呼,赫连勃勃疾步到殿门口,一众人等皆垂头下跪,姚兴来了我随着众人起来,偷眼看这个时代还算开明的一位君主此时的姚兴肯定不知,他的国家,今后便是败落在眼前这个他自认为忠心耿耿的人身上袭杀丈人没奕于,夺其兵马,叛后秦自立,建立了十六国中最后一个国家--大夏西域高僧鸠摩罗什法师已被朕迎为国师   "陛下乃万世明君,得此圣僧是众望所归我急忙做出一副痛苦样:"王嬷嬷,实在对不住跑了大约一里地,看到前方有寺庙模样的建筑,这便是草堂寺了雪压在枝丫上,千姿百态一步步,缓慢地,走近他……   草荐盖顶的朴素大殿越来越近,心跳也越来越快时间在你我身上,为何一直这么不公?   缓步踏上台阶,一级,两级,三级后魏师伐之……克代来,执辰杀之 八十五 衷情相诉   笃笃敲门声,屋外传来恭谨的声音:"师尊,晚课已开始"   淡然的声音回复:"僧肇,你代为师主持吧他的呼吸又开始不稳,眼神迷离,俯身吻住我"   他猛地抬眼,望进我的眼眸,低喃着念出:"小什……"   我将手覆上他的手掌,微笑着说:"是你的儿子,过了年刚六岁儿子还给你写了封信里面有好多我带给你的东西呢触手碰到的是他的肌肤,喷在脸上的急促呼吸是他所发,眼前晃动的是他戴在胸前的结婚戒指不一会儿回来,告诉我已派人去取了他已是不可用"帅"字形容了,神情清鉴,洞彻一切让你等了太久……"   他拂开我额头的碎发,一个轻柔温软的吻落上:"你回来便好……"   相隔十六年,有那么多话要说带领弟子修心养性,这十六年,倒也过得很快"   这下真正发怔了只要姚兴能助我达成毕身所愿,又有何不可呢?"   心中感喟,他还是这样做了他最后的成功,还是因为这些不得已的改变……   "艾晴,你该知道,在姑臧最后一年,凉州经历了比十六年前更惨烈的饥荒他站起,背着手在房内慢慢踱步实在无活路了,百姓请求出城为蒙逊军队为奴为婢可仍四下奔走,能多解救数名百姓也好,却惹恼了吕隆他下令坑杀百姓之时,我与弟子们皆被软禁经历凉州十七年才明白,自己建宗立派真有那么重要吗?我若执笔写大乘论著,除非迦旃延子,其他人皆不可比"   他站在窗前,转头看我,洞彻一切的笑容衬得他气度非常:"所以罗什已不再求做什么大宗师   他译的《阿弥陀经》,文字简短,容易背诵,成了净土宗人人每天必读的"课本"看着他睿智悲悯的眉目,我明白,他不在意是否做宗师,他也没时间去在意了我迫不及待地拿出一大沓照片,按照时间顺序给罗什一张张细细讲这样翻看着照片,一个上午悄然过去   小什站在代表自己的小雪人身边挥手,酷似罗什的小脸上笑如灿烂的阳光小什当时取了我的丝巾,让我转过身,等他摆弄完后才让我看我探头问他:"小什是用千年后的简体字书写,句式也跟古文不一样,需要从左往右横着读我接过,看上面一笔一画幼稚的字体:   爸爸:   你好!我是小什,你的儿子,我今年六岁了你每天都在想念我们,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每年小什生日,妈妈要小什许愿小什不喜欢妈妈哭   妈妈带小什很辛苦,虽然有外公外婆照顾但是妈妈很孝顺,说外公外婆年纪大了,不能老是让他们操心   虽然要有半年见不到妈妈,妈妈也没办法给小什打电话但她工作一忙,就会忘了吃饭吃药,还经常熬夜看书写文章我长大了一定会来看你无法给他一个完整的家,无论如何,都是做父母的不该啊……   罗什将我抱进怀,紧紧地拥着,热泪滴上我的颈项:"我妻,谢谢你把儿子教得这么好他拿着小什的信又细细看了一遍,再抬头时,脸上有一丝凝重:"艾晴,你这次来,只能待半年吗?"   我缓缓点头我何尝愿意只陪伴他半年呢?可是,就连这点时间,也是向老天爷偷来的我走近他,柔声唤:"罗什……"   他转身,眼里不复悲戚之色,翩然一笑,风轻云淡是啊,有半年呢   相互倚靠了一会儿,他转头问我:"艾晴,你的血虚之症,仍需日日服药吗?"   唉!这个小什,干吗要把什么都讲出来呢?早知道,就应该先检查他的信然后带着药方出去了   那日他回来后我一直在跟他讲小什,一点一滴的细节也不放过听到小什调皮捣蛋,会皱眉摇头,又忍俊不禁他的弟子已将熬好的药与晚餐送来我想拉着他继续讲,他却笑着摇头姑臧谷价踊贵,斗值五浅文,人相食,饿死者十余万口" 八十六 点滴幸福   额头上一直贴着温暖的柔软我迷糊地睁开眼,一双浅灰眸子近在咫尺他还算够人情味了,给了我们完整的两日后才来我笑一笑,继续在房里叠被子"罗什叹了口气眉清目秀,身体单薄,阳光照耀下如同一张透明的白纸我知道他罗什到了长安后收徒三千,人才济济他留下了四篇高水平的论文,后人合编为《肇论》,成为三论宗的重要典籍可惜年仅三十一岁便死了,不然,他可以更有作为难怪僧肇跟什门十哲其他人比起来年纪最轻,却是得罗什真传最多的大弟子正是蜡梅花开时节,幽香阵阵,沁人心脾理家之事,日后由我来做主他的传记中说他"不住僧坊,别立廨舍,供给丰盈"   想到姚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轻声问罗什:"那日在草堂寺大殿,你向我走来时姚兴曾经拦住你唉,只是心中仍旧有些不舒服所以,何须在意呢?   僧肇进屋,低声告诉我们姚兴即刻到了正中是一辆明黄的豪华马车正在犹豫要不要跪的时候,却被罗什暗示不必跪姚兴对着罗什合掌回礼,饶有兴趣地看了我一眼从他看我的眼神里得知,他早就不记得之前已经见过我一次了"   罗什眼光飘到我身上,微叹口气,含糊地说:"罗什与妻,乃因缘和合之果"   我吃惊地张嘴,姚兴的想象力还真好风采翩然,定肖国师皆由先译失旨,不与梵本相应若能将罗什所学梵文经律译转汉言,可大兴中原佛法"   姚兴越听越兴奋,不禁拍掌称道:"好!国师梵华皆通,确是译经不二之选罗什已在之前听我详细说了与佛陀耶舍见面的过程两人二十多年未曾见面,自有许多话要说还见到了几个罗什的龟兹弟子,他们都认出了我,莫名惊诧,却对我毕恭毕敬人上了年纪,便会看不清楚   他大大方方地任我看,不像少年时动不动就脸红了这是出口到俄罗斯的袜子,上百块一双,我一口气买了几十双我絮絮叨叨地拿给罗什看,他微笑着从柜子中取出一件东西,用手帕小心地层层包裹我嗯哼一声,看着几案上他写的东西问:"在写什么呢?"   "这是为陛下所著的《实相论》,共两卷罗什已写了近一个月,很快便能写好"他贴着我,柔声说,"大将军姚显,左将军姚嵩,屡次请我去长安大寺讲说新经   阳历三月中旬,园子里的桃花开了他在落英缤纷中对着我笑,过尽千帆的超然风采如化外仙山之人   他将手伸向我:"我们去长安……"   ①慧皎《高僧传·僧肇》:"释僧肇,京兆人乃言:'始知所归矣此处,僧肇是罗什饥荒中收养的孤儿是作者杜撰,但僧肇在本文中的年龄仍然符合历史事实转能汉言,音译流便 现代西安是唐时所建,明代的格局西晋末年的八王之乱破坏极大,经过了后秦苻坚的苦心经营,本已恢复却在慕容冲围攻长安后烧杀抢掠,关中尽成阿鼻地狱 经过坊市,看到路边有不少衣着褴褛的人头插草标,无神地坐在地上他回到那车让我找些钱出来,我几乎掏空了口袋他将钱分给那些人,再回到车里,有些沉郁他跟赫连勃勃差不多岁数,都是二十出头但后宫是金地,没有特殊允许,还是不能去未央宫可是中国历史上存在最长的宫殿,刘邦令萧何监造一路上他客气的跟我解释,宫里规矩很多,不可擅自出宫门,需要专门的出宫文牒 我一边听一边道谢 出了门,大吃一惊,见到守宫门的士兵正在大人,那个跌倒在地弓起身子用手护头的正是我看到的年轻人我心中疑惑,那个女子长相线条颇粗,浓眉大眼,应该说匈奴人我若是打听到了,派人通知你” 他欣喜的一再表示感激之情,告诉我:“在下穆超,现暂住怀远坊” 我猛地抬头自己盯着他而且三匈奴人和鲜卑人…… 他在我注视下有些局促,白皙的脸上飘过一丝红晕我低声问道:“小哥三四岁之时,可曾在姑臧住过?” 他对我射来诧异 的目光,将我上下打量,然后默默点头” 我心里咯噔一下:“小哥之母可是姓段,闺名娉婷?” “你……你是何人?”他差点跳起,胸膛急剧起伏”我笑骂几句,将这个问题含混过去,“超儿,你都长这么大了,比起姑姑高那么多我开心地拉着她的手,脚步开始移动:“走,带姑姑去见你母亲对着照射进来的阳光仔仔细细地看,禁不住问:“晴姐,为何你一点未老?与十六年前相比,反而更漂亮了?” 我笑而不答这些年受现在的营养条例和护肤品保养,皮肤不再枯黄,人也丰腴了许多 说起呼延平的死,娉婷眼圈红了,进步之又落泪(1 ) 之后,他们实在过不去了,正好姚秦吞并了后凉,他们便随着逃难的人一起来长安寻条活路看着他那样的眼神,心头突然跳过不安,想起了他入后悲凉的命运…… 回到居所,罗什已经回来了 罗什沉思了一会儿:“明日见陛下时,罗什向他说明故人之女被误抓进宫,陛下应该会放陛下乃清明之人,今日罗什提起凉州流民被迫卖身为奴,他便下旨释放以被卖之人,流民可得荒地愿拜罗什为师,助我译经 竺道生,与道融同年,只比罗什小五岁结果道融一字不差地背诵完毕 而僧叡稍微年轻一些,也有三十多岁了此人非常勤奋,领悟能力很高 听完我介绍,罗什连连叫好”他喝口水,微微一笑,“《金刚般若波若蜜经》那时他狠心赶我走,我伤心欲绝的念出这句句偈语你满脸沮丧,蹙着眉张大嘴罗什心中便想,这女子真情真性,毫不做作其余时间,都在等待中度过她们都认识我,却这样正式地拜见我,肯定之前受过什么指示再一数,是十名不少九名” 姚兴心情倏然转好,大笑着:“哈哈,还是国师夫人明理啊,贤淑有妇德那好,朕就将这十名女子交与夫人,日后与夫人一起侍奉好国师寻得亲人后,国师以礼相赠,让大家走” 有几个女孩面露惊喜,忙不迭地对我道谢我上前扶起她,让其他女子端杯水进来其中一位是呼延静,两以为女子娇小玲珑,十七八岁,鹅蛋脸上有着俏丽的五官 她眼圈一下子红了,拉着我的手急急地说:“第一次见姑姑,便觉得面熟,可是听说姑姑在我们走后不久仙逝,所以静儿不敢相认姚兴还在主屋中高谈阔论,不时有它的哈哈笑声传出我摇头,看着阵势,不到晚饭时分,姚兴是不会走了 “姑姑,那名叫初蕊的女子的确很怪”静儿贴在我耳边轻声说,“姑姑,她该是有孕了正要进屋,听得有人喊:“姑姑!” 回头看,慕容超正兴冲冲地朝我们奔来慕容超放开她,看着我,搔搔头皮,乐呵呵地笑:“今日帮人搬货,赚得二十文钱我暗自吐气,但愿他没看出我刚刚眼里流出的哀伤 月朗星稀,清亮的月光下极少行人,周围寂静无声,空气干净清新 “勃勃,我在你府门口等了那么久,就等来这句话吗?你怎可这么狠心,我已有了……” “有了什么?”他斜眼看她,满脸不屑,“谁能证明?你坏我大事,竟然还敢上门来要我收你初蕊较弱的身子踩到台阶,尖叫着往后倒超儿着急下也伸手到我腰上,帮我推拿着我该叫你什么?国师夫人……” 当时他陪着姚兴在草堂寺听法,罗什跟我相见的情形他也看到了他慢慢踱步到我面前,我看着他眼里凶残的戾气,气得浑身发抖 赫连勃勃正骑在慕容超身上挥拳,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然后轰然倒下我拉上呆立一旁的初蕊,三个人急忙往未央宫跑 我拉她起来,柔声说:“你现在身子不便,不要太过焦虑,对孩子不好早点歇息吧”我能猜到父亲是赫连勃勃,不过根据我无意中听到的对话,恐怕不是偷情那么简单 我沿着游廊往我与罗什的卧室方向走,无力地捶着腰,浑身酸痛,步履蹒跚我一累便容易头晕,都是白血病的缘故女子已经完全站在月光下,娇柔妩媚,看得出精心装扮过我捂住嘴,那是凉州女子燕儿! “法师,夫人也与我们一样,从凉州流亡而来若是在现代,我肯定的每天胆战心惊地堤防蜂拥而来的女人们而纵观他一生,喜欢过他的女子少的可怜,却是因为他那特殊的不可逾越的身份信佛的西域女子看他,是当成神,而不是男人,以不可亵渎的心态顶礼膜拜 可是,之前还有希望在支持者他,等我长安一别呢?还有等待的必要吗? 我的嘴里涌出苦味,恍恍惚惚地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回房我闭眼,硬起心肠说:“罗什,我只能在此半年,你的双生子------” “艾晴!”他的手突然停顿,声音里带着些气恼,“此话何意?” “罗什,我无法再有孩子了……”我睁开眼,叹口气,酸楚地说出这个我们一直知道却一直回避的话题你是我妻,罗什一生不背离,绝不纳妾室!” 我苦涩地笑笑,吸一吸鼻子说:“罗什,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对我的心,可是我走之后,就再无可能来见你了……” 他放开我双肩,站直身体,慢慢踱步到窗前,凝视着窗外的桃树,沉思半响才出声:“你这次来长安,罗什便已明白,这是你我最后一次相聚罗什之妻只有艾晴,孩子只有小什” 我将袖袋里的纸抽出:“这是那几个女孩子的亲人信息 他脸色有些僵硬,隐约的不快迅速飘过屋外的阳光照射进来,晒在他白皙的肌肤上即便到了青州,我乃平民之身,也轻易见不到皇帝”我当然知道办法,可是不愿告诉他,打着哈哈说,“还是赶紧让静儿生个孩子更切实际点些” 他一怔,白皙的脸瞬间红透罗什声望如日中天,到处被人颂扬,一如当年在西域之时,大家知道罗什受姚兴宠遇甚殊,不管是真心礼佛还是假意奉承,每日居所中客人络绎不绝,罗什早已是宠辱不惊,对没人都真诚相待,淡然处之这四人,加上被称为四圣的僧肇,竺道生,道融,僧叡,又被称为什门八俊,至此,译经所需人才基本备齐,再过几日便要回逍遥园草堂寺准备设立译场,开始罗什人生最辉煌的事业 “罗什……”眼一下被泪蒙住,模糊不清 “回草堂寺之前,就让为夫一偿你当年的心愿吧即便你已老,英俊不再,却添了更多的感悟与智慧他伸手抚摸一下自己的脸,感慨道:“这样的老脸,你也依旧爱吗?” 我痴望着他,微微一笑:“你知道答案的走近了,皱着脸,眯起眼,伸出手抖抖地摸索着,哑着嗓子颤颤巍巍地咳嗽:“老头子,今天可是一年一度的俗世一日哦,你要请老婆子我吃啥呀?” 他凝神看着我,笑声清朗,却笑出了泪:“艾晴,为夫见不到你老了……” 我投入他怀中,泪水渗进他月牙白短衫,努力地笑着:“那不是更好,我在你心中永远年轻 又是吃的揉着肚子出店门” 我咬着嘴角笑,点点头:“是爸爸送的,他都会喜欢用绳子旋转中间的一个哑铃状的滚轴,可惜我功力不高,滚轴老师要掉下绳子我小时候从来不耐烦解,现在拿到手,玩了几下,不耐烦了看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突然发现我居然唱得是《在那东山顶上》 街头突然出现叫骂声和扭打声 “我等宿妓又如何?国师鸠摩罗什非但有妻,还有使命宫妓做妾我赶紧拉住他,在他耳边低声说:“这当下,你出面也无济于事,先回去吧,我自有主意”这可是我在食堂厨房让师傅用了一天时间做出的针形巧克力,外形非常逼真 我正色说道:“罗什,娶妻一事,已是你此生最大的污点,何况纳妾外人并不知你我四十年的情感,也不知这些送来的妾室其实已基本遣散什乃聚针盈钵,引诸僧谓之曰:‘若能见效食此者,乃可畜室耳’有些急了:“罗什,想想你译经的使命两名僧人在罗什恳求下被释放了,他们面带愧色地向罗什发誓:“日后定一心奉佛,不敢有半点亵渎 所以,我们回草堂寺时,除了罗什新收的弟子,三位跟着我们的女子,还多了慕容超一家 回到草堂寺旁的家后,罗什每天去寺里组织译经,忙的昏天黑地 烛光下罗什带着老花眼镜,坐在几案前冥思苦想 半个月时间里,他一直在翻译《金刚经》” 他沉思一会儿,严肃地说:“《金刚经》讲解空理,乃无可说之说,不能言之言,最难以语言文字表达若要佛法迅速普及,不可只倚靠有能力的皇亲贵戚,需针对更多民众”他转身面对我,微笑着点头,眉间尽显通达智练,“三论论典,非是普通百姓能解,所以罗什亦会专为百姓翻译易懂的经文三千众生能懂,佛法才能真正大兴因为玄奘翻译的大多是高难度的佛教理论,不是做佛理研究的人,一般不会看玄奘的译文 看他已然洞彻,兴奋之下又开始提笔修改自己翻译的拗口之处 他用毛笔在砚台醮一醮,沉思片刻:“好,我来安排” 几天后,一本重新修改过的《金刚经》摊在我面前,这正是我在二十一世纪见到的《金刚经》版本罗什站起,先对着所有弟子合掌鞠躬:“今日罗什之妻来此观译经盛况,诸位无须惊扰与妻风雨几十年,羁绊至今,乃前世孽缘僧肇作为大弟子站在最前面,他带头对着罗什合掌一鞠,大声说道:“弟子们谨记师尊教导 他这几天翻译的是《正法华经》然后让龟兹弟子念诵出记录的梵文,若有遗漏,罗什再补充 记录之人称笔受,一般是记忆力好的僧人,再次由竺道生担任慧观,慧严担任校勘,校对译文的字句” 他慢慢踱步,语重心长地说:“译经要考量野艳平衡完全照原义,过于‘野’林荫道旁是参天松柏,翠竹轻拂转头对燕儿说:“你先回去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何我一点没觉察?燕儿不是对罗什说什么一见倾心吗?为何又转移了目标? 看着站在身边的慕容超,阳光照耀下,青衫被微风吹起,说不出的优雅俊逸只怕呼延静知道了,也就背地里难过 可我毕竟从二十一世纪来,固有的一夫一妻思想太深 “姑姑,你生气了?”一只大手搭上我肩膀 “这是祖母临终前交予超儿的刀面泛出的冷光,照亮了他眸子里那股无法抹灭的狂热我一甩衣袖掉头便走,走出亭子里,又停下脚步:“你就收了心思吧,只要你还叫我姑姑,我便不会告诉你任何事” 说完,没有看他,自己一路下山,他没跟上来,走近家门时,心中隐隐泛起了一丝不安,慕容超,他应该不会就此罢休的…… 同样的话题又在他陪我爬山时反复提过他停了几日不陪我,等我怒气平复了,他再次出现在奎峰半山腰的亭子里这次,他终于学乖了,不敢再提这个话题身上特有的年轻男人气息飘进鼻,这么亲昵的举动让我有些尴尬,急忙扭头闪开:“姑姑有帕子,自己擦就好了睁开他的手,我告诉他我自己会走手臂肩膀鼓鼓,腹部有明显的块状肌肉将鞋袜脱了,撩起裤腿走近水中,他哈哈大笑着朝案上的我泼水” 不及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拉着往水中央走,脚底的石头很滑,我尖叫着叫他慢点,他却不听,心里升腾出一股异样感觉,他,似乎是有意在这么做然后人往后仰,一股大力带着我一并跌倒心里惶恐渐渐放大,刚要开口,他的头已经凑了过来从你在宫外将超儿从卫兵受伤救下时,超儿已对姑姑动心联想到他今日水囊洒落,喝光我的水,又带我来此处,这一切应该是他早就策划好的他为何要这么做?真的是因为喜欢上我吗?一个比他年长那么多的已婚妇人? 再次避开他的手,我脸上堆笑:“超儿,姑姑不喜欢这样坐在水中我在阳光下绞衣,水滴滴答答地流到地上,瞬时在我脚底积出一笑汪水潭 “姑姑……”他一只手放上我的肩,声音里已充满情动的微颤 “那静儿怎么办?” “姑姑,你与静姐姐相熟,她定会尊你为大” 我嗤笑,这么快就分出大小老婆了我眼珠转了几圈,问道:“你不愿纳年轻貌美的燕儿为妾,是因为不想再投奔叔叔的路上再多一个负担姑姑身体孱弱,每日药不离手,你不怕负担更重吗?” 他笑如阳光灿烂,眼角有丝得意:“姑姑与燕儿不同,以姑姑的智谋决断,定能帮超儿得王位日后超儿登上王位,后位定是姑姑的后位?以前的蒙逊也这么对我说过这些男人们以为这就是给女人最大的荣耀吗? “不同意便罢了 他低头咬着嘴唇,好一会儿,抬头看我,深吸一口气:“好,只要姑姑肯跟着超儿,帮超儿得了叔叔的王位,超儿便休了她!” 我怔怔地看着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打在他脸上的一巴掌,也将我心中那个可爱乖巧的小鬼头从此抹去…… “姑姑!姑姑!超儿是真心喜欢你啊……”他拉住甩袖要走的我,一脸慌乱,不知所措我怎会不知呼延大哥为何家破人亡,我怎会不想以身相抱?可是,我不能嫁,我宁愿辜负他……” “为何?”想到呼延平二十年的痴情,禁不住难过明日早上答复你 我将慕容超还有娉婷来求我之事都告诉罗什,只是隐去了早上慕容超的色诱,说完后重重叹气:“罗什,你说我怎么办?我到底该不该指点他?” “艾晴,你告诉与不告诉,结局是否会不同?”他沉吟片刻问我”温润地笑,搂紧我的肩膀,“一切为因缘之果这些天,我总是容易累所以他自己想不到周全的方法认亲,只能一遍遍从我身上打主意 “姚兴马上回来逍遥园看法师译经”慕容超高兴地向我伸出手,看到我冷冷的眼神,又悻悻地缩回去 “先别高兴地太早你到门口去喊:‘我是大燕皇帝慕容德之侄” 我有些累,闭了会儿眼:“无须多虑他刚刚已经吃了好几碗饭他退入广固城中,被围城半年姚兴召见慕容超,见他容止可观,深以为异他疯疯癫癫地跑到街上行乞,被长安人轻贱,他却毫无知觉” 姚兴收回慕容超的府邸,对他从此不闻不问因为知道自己无法再生育,对初蕊的孩子我很期待眼睛又红又肿,布满血丝:“姑姑,求你劝劝超儿,他只听得进你的话……” 她哽咽着欲言又止他这么做,心思很好猜 九十三 双生子的诞生 初蕊的情况很不妙,躺在床上痛的歇斯底里安慰初蕊保持镇静,教她数数来稳住呼吸剪断脐带,清理口腔黏液,倒提脚丫拍脚板 是个男孩初蕊费力抬眼看到孩子,眼泪突然喷涌而出再次生产,初蕊已经精力耗尽,没有刚才顺利 我一喜,眼前突然冒出金星,然后一片漆黑初蕊面无人色,嘴唇发紫,已有死气笼罩在身 “夫人……”她颤抖着伸出手,我赶紧握住,“是燕儿……” 我不明白,用眼神询问 看出我眼中的一伙,初蕊挣扎着说:“燕儿……一心想攀龙……附凤,刘勃勃肯定……答应了她什么,让她来……毒死我” “为何这两个孩子……是刘勃勃的 初蕊的两眼闪出异样的光芒,身体不知从何处得来一股力气,居然半坐起身他会尽全力让自己的孩子登位……” 初蕊说着,生怕来不及夫人好心放我走,我本以为刘勃勃会收下我,没想到,他却那么绝情但愿两小儿能顺利走完人生路,容得一切晴雨即便罗什有生之年无法见到他们成人,亦会交托可靠之人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午后,罗什在身旁守着我这是你我约好的……” 他静默片刻,将我鬓角的发理好,温润地笑着:“那罗什有个条件她的眉眼日渐秀丽,再过几年,定是个美丽的女孩日后她要是看哪个男人,对法师说一声,法师定会助她 “不知她会不会每天晚上做恶梦可是她为了能进将军府,居然杀人,这便太让人寒心马车在下午时分驶入长安城,我掀开帘子看,主干道上很多人在忙着张灯结彩,为迎接明日的苏幕遮虽然七八年后姚兴疲于奔命地被赫连勃勃牵着鼻子走,国力渐衰他张开双臂拦在马前,嘴里乱嚷着:“求车里的好心娘子给点钱吧” 车夫掏出几个铜钱递过去,他却不接,依旧嚷嚷:“要车里的娘子给,俺只要车里的漂亮娘子给对着罗什点点头,我掀开帘子下了车我偏偏头,深吸一口气,半闭上眼叹息:“莫要在街上乱跑了我和他都戴着面具,罗什换上俗衣,没人认出,我们便放心大胆地手牵手,融入欢乐的人群 不知为何,这样熟悉的场景让我格外想念弗沙提婆,仿佛他就在身旁,用戏谑的口吻说:“艾晴,看你出丑和傻笑更好玩” 正沉浸在回忆中,突然看到一堆西域胡人潜着骆驼和马向街心走来 “艾晴,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一点都没变聪明?” 我转头,看到一个魁梧高大的中年男子站在那个年轻人身后,双手交叉放在略微挺出的肚腩上,眯着眼看我,眼角尽是皱纹我还能见到他,真好! 我瞪他,在满眶的泪中笑骂:“为老不尊!在自己儿子面前还那么嬉皮笑脸 弗沙提婆先是一愣,随即大步上前,用力跟罗什相拥在一起 卑摩罗叉已有七十岁高龄,一路颠簸,罗什安排他早早歇息有那么多话要讲,一直到掌灯时分,依旧意犹未尽弗沙提婆的女儿泳思是白苏尼支的往后,去年已育有一个男孩,被立为太子王本来不想在中原局势未明时贸然进贡,是我力劝王与姚秦结好 弗沙提婆正色对罗什说:“大哥,你与艾晴相恋四十年就算艾晴回去,以你对她的情,也不该再有其他女子了……” 罗什在案桌底下与我十指交缠,对视上弗沙提婆,眼神清澈澄澈:“这是自然罗什未在卑湿淤泥中窒息而死,反而如莲花般绚烂开放,是因我妻四十年来一直支撑着罗什沉默许久既如此,你便自己处置这段孽缘吧……“ 罗什拉住我的手,示意我与他一起对卑摩罗叉行礼:“谢谢师尊”弗沙提婆帮我将大包扛上,突然夸张地叫起来,“啊,不对,忘了你第一次也是我送走的,尽管那是我还是个十岁的毛孩,哈哈,我比大哥多一次,嫉妒吧?” 他超罗什挤挤眼,罗什对他的故作轻松只是笑笑,帮我拉好手腕上的拉链弗沙提婆对已经穿好防辐衣的我伸开双手,用力将我拥进他魁梧的臂膀弗沙提婆,我会一直很想念你,直到生命终结的一刻……” 手臂收紧,将我紧紧贴在他温暖宽厚的胸膛,我在他的衣襟上淌下泪” 与他交颈缠绵,在他耳边轻声说:“你不也是……” 他将十指交缠的双手放在心房上,坚定地望着我:“好,罗什在地狱中等你可是,与他一样,我不悔…… 罗什,我们地狱中再相见…… 第七部 不负如来不负卿 九十五 我见到了父亲 我抬头仰望,“草堂寺”的大门并没有后世修葺的那么气派,门匾朴实五华怔怔地盯着大门,脑子有些纷乱愿鸠摩罗什法师能收我两为弟子然后自顾自地到处叫我“道标”真是的,这名字太没艺术感了早知道得有个法名,我就自己起了我知道自己的长相更偏向中亚基因:高鼻深目,浅灰眼珠,红棕褐发,削尖下巴,加上一米八八的个头,在我自己的时代都非常引人注目,更不要说古人了还是赶紧进寺见法师要紧他非常瘦弱,似乎风一大都能把他给吹走,皮肤泛着亚健康的惨白 守门僧人向他介绍我和道桓,僧肇也跟那位老兄一样,看我一眼后便对着我发呆” 她的声音略低,温润如玉,带着西域口音高鼻深目,浅灰眼珠,削尖下巴,五官无一不像,连身高都相仿罗什打算先译大乘空宗论著,待日后再译有宗直说 “觉贤师弟,你来长安相助译经,罗什大欣悦之”爸也就耐着性子好言好语地对他行礼,“罗什非是不愿移有宗之说爸语气无波的对着僧众说:“晚课时间到了,今日课业为《不思议光菩萨所说经》晚课结束,我先跟着道桓回僧舍取大包站在林荫道翘首企盼,心情乱糟糟的,兴奋又有些犹豫我平常很少抽烟,现在却希望有只烟在手,好让我放松不住颤抖的手 林荫道上出现一个高瘦身影,身边伴着僧肇还有其他几位年纪比较大的僧人 他看到了我眉头微拢,眼睛眯起,似乎在辨认着什么他的眼睛依旧落在我身上,摆摆手,示意不用搀似乎只有这样的笑,才能让我驱逐一些莫名不的安 他终于跟我面对面站着了上面,有他一声的希冀:不负如来不负卿他的眼光突然越过我,向我身后望去,急切地四处搜索 “恩她说,你最长一次等了她十六年我推着她在医院的草坪散步,她看着金黄的梧桐树叶,又沉入了回忆只是为了能更快接近你,才这样打扮的”幸好爸的时代,僧人不需要烧戒巴 他点点头,仔细凝视着我,眼神有些恍惚:“你笑起来,很像她……” 笑容在我连上慢慢隐去” “师尊!” 一直莫名盯着哦我们看的僧众中有人喊他互相倚靠,相互取暖,一直这样走下去外公外婆的过世,让妈难过了很久……” 我在蜡烛下一张张翻着照片,讲解给爸听所以我来之前,把这些照片打印出来我无论如何都劝不住她,所以,只能来找你……” 他身体震颤了一下,嘴角发抖,急切地看着我她在世间已没有任何牵挂,终于可以去地狱找你你的传记记载,你是虹始十一年八月二十日卒于长安,终年六十所以一旦你到达后,聂叔叔会安排组好的医疗人员为你检查身体,治疗你身体里的任何疾病所以不会有人把你当成实验品,我的时代没有人会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聂叔叔正在按照我的形体定制另一套防辐衣和穿越表,我害得准备假人妈是因为在这里停留时间过长,辐射慢慢积累,有没有得到及时救治,而我两次都不会停留太久,回去后就会接受身体检查,所以不会有事” 爸从榻上起身,慢慢踱步到窗前”他转头,脸色淡然,对我受伤的纸瞥一眼,摇头道,“看与不看,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爸儒雅的脸被涂了一道黑,看上去很滑稽 我们一直这样笑着原来,跟父亲相处,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拘谨让你们母子两受苦了……” “爸,不怪你的 他一直看我磨墨,眼里蕴着宠溺,柔声问:“你母亲说过,你们二十多岁还在学习,你现在可还是学生?” 我自豪的告诉他:“我二十岁就念完硕士了现在公司业绩很不错,已经上市 “爸,你跟妈在凉州时经历的饥荒,目睹几万甚至几十万人饿死,有心救人却无力回天,我在中学时听妈讲起这段历史,心中便立下志愿:我希望能从事减少人类灾难的工作” 我讲的手舞足蹈,说起我的专业,我总是很兴奋,由于牵涉太多现代科技,我又用了不少时间解释心里暖暖,宜昌舒服”看着腕上的手表,已过午夜 那时的妈好年轻,笑起来如蓝天纯净 爸拿起一张纸,打开给我看,笑着问:“还记得吗?” 我盯着上面幼稚的字体,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哑然失笑:“当然记得盖上盒子,他轻轻抚摸着木盒光滑的外表,眼里柔情似水,抬眼对我笑:“这些年,为父每天都会拿出来看一次我委托掖好被角,拉张地毯铺好,坐在床旁的地上,坐趴在床沿看他心,突然变得很柔软,仿佛有中暖如棉的东西,在轻轻拂着我的心尖我与他相处的第一夜,便是这样在他床边凝神看他,一直到头一歪,含笑睡着了…… 九十七 走之前的心动与放弃 “我来帮你吧听到我说话,仍然双手撑地,转头望我我以为古代的女生都很害羞,没想到眼前这位小姑娘居然也这般直愣愣地看着我,倒是有趣 “你掉了什么东西在水沟里?”我走到她身边,也学他一样的姿势半跪下,笑着问她 “是小孩子玩的陶哨 她欢呼一声,从我手中拿过陶哨,突然用两只小受握住我的手快速地来回搓:“你的手很冷,莫要冻坏” 她低头努力搓我的手,露出玉琢般粉嫩的颈项” “小什?”她歪了歪头,“这不象法名呀她是络秀,最后一名被妈收留的凉州女子而这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孩,便是初蕊的双生子:容晴和容雨 抬腿往草堂寺方向走,突然看到手中依旧拿着络秀的帕子一想到她纯净的面容,居然就忍不住笑我好像,还从来没有这样过…… 刚走进草堂寺大殿,就觉得气氛不对道桓告诉我,明天姚兴会带着太子姚泓来听法,觉贤老头一定要跟爸在姚兴面前辩论那种女子进佛堂,是对佛祖的轻亵!” 爸的身子一晃,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我嗖滴站起,紧握拳头要往前冲这样,法师必收你为徒在场负责翻译的是同梵语的宝云,他一边用比记录,一边说出汉文意义爸和觉贤的辩论,堪称佛教中最抽象难度最高的一场辩论那场辩论,只记录了前几句内容,不知到底谁输谁赢,成了史书上悬而未决的疑案一本正经地指点他如何用力均匀” 我转头看她,夜色中她的脸有种异常动人的美感等我回来时,她已经二十一岁了,早就嫁人了姚兴大怒,发下话来要严惩长安城内流言四起,觉贤遭到僧俗二界的猛烈抨击他那些不成器的徒众或者匿名隐潜,或者半夜越墙逃走,半日之间,差不多全逃光了他知道我是为妈抱不平,责备我几句,也不再多言语道桓来跟我告别,一脸痛苦地告诉我,因为他向姚兴密报,跟姚兴多接触了几次姚兴问他对政务的处理,他回答的头头是道看到上面的字,我愣住了却只有两个字---“等我”“等我”,足矣…… 我将纸小心折好放入背包,最骄傲扯出笑:“妈肯定会很珍视这份五十岁的生日礼物再次见她,我的心仍有悸动 容晴容雨本来拉着我的手叽叽喳喳地拼命说话,见到络秀,立刻甩开我,飞扑上前,扎进络秀怀里慢慢踱步到她身边,笑着看她:“络秀,四年未见,你可好?” 她抬眼,纯净的双眸在我脸上盘旋,眼里蕴着水一般的柔情 “还好” 不由感慨,她真的嫁了个好丈夫万一法师有不测,他们两也不至于失去依托容情容雨是我从小带大,日后决不亏待他们看着林荫道上飞奔过来的滚圆身躯四年不见,他比皮球还圆了听说昨晚,他召集外国弟子为他念咒,不知今日情况如何道桓虽然表面一脸憨态,却看问题非常精准,只是他心思不在政治上大堂里有很多人,爸的卧室外围着不少人,都是爸的弟子们,面露忧色,却不敢进门打扰爸” 卧室挤得无立锥之地,空气虽然闷热,大家却无不满之色,都眼圈红肿看着爸你昨夜在佛陀前发愿:若所传无谬者,当使焚身之后,舌不焦烂连上的哀戚更甚,不一会儿,哭声更响爸瞥我一眼,不再说话我跟僧肇招呼大家出去,让爸好好休息一会儿最后,爸叮嘱了僧肇几句,让他也出去 大伙熊熊燃烧,瞬间吞没火堆上的躯体姚兴眼睛红肿,被太子姚泓搀扶着道生突然喊道:“你们看!” 飞灰烟灭,形骸已碎舌头依然如生 尾声 不负如来不负卿 我开着车,行驶在盘山公路上带着泥土芳香的风扑面而来,我闭眼深吸一口,肺里的污浊空气,似乎能这样被净化掉 我用钥匙打开门,口里喊着:“爸,妈,我回来了 到处找不到人听着他们如诗歌般的吟唱,我的鼻子有些酸涩”马上的陈小韬轻唤陈大爷,他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想跟他当面道个谢   “可是……”   “红豆儿,要是真有缘,人生何处不相逢”冯即安挥挥手,上马驰走了   第一章   八年后   “妈的,我要真稀罕名利那玩意儿,这些年来干嘛躲得远远的?”冯即安喃喃抱怨   “到苏州之后,记得替我到阜雨楼去探个人”   “阜雨楼?那又是什么鬼地方?”他无精打采的问   “卜家牧场在江南的产业之一,江南江北颇负盛名的一家酒楼   “刘寡妇就刘寡妇,干嘛还加个红遍江南   “啊……哈……”侯浣浣呆愣数秒,突然拍了丈夫一下,然后夸张地笑起来这些年来,卜家牧场把她磨练得既独立又坚强,小丫头有她的主见,有她的思想他戏谑地盯着侯浣浣,而后逸出低沉的笑声   “在那儿贼笑啥劲?”侯浣浣给笑得一阵心神荡漾,香腮飘染上春花一般的光彩   “听你这么说,小红豆儿还挺有你当年搭起箭逼着我娶你的气势   “哪敢?”狄无尘将她抱至大腿上坐着,轻触她的脸颊后才笑道:“你那时候的口气既狂妄又自大“眼前的我只知道一件事……唔……”她扳着他的颈子,在他唇间加深这个甜蜜的吻”侯浣浣仍是耸耸肩,随后浮起一个灿烂的笑靥罢了,随他们去吧,我能帮的也仅限于此,缘之摭拾由自取,如果真成了定数,任谁都使不上手的不过……”她偏着头,又盈盈笑了   门被推开的时候,他松了口气,急忙迎上那个匆匆走出的女孩   “别说了“怪怪的”面对赞美,尤其是黄汉民这个男人,梁红豆的反应是翻个白眼,尴尬一笑   想到这儿,江磊懊恼的叹口气如果这个计谋不能把玉佩拿回来,回头他非在黄汉民身上多揍几下才甘心   红帕之外,樊家洞房之内,梁红豆僵硬的坐在床上,被迫听进那些语带轻佻调侃新郎倌的污言秽语开什么玩笑!这些混蛋还真当她会下嫁樊二少?想都别想!   一路颠颠簸簸到了樊家,她才明白这计划实行起来比预料的还困难梁红豆错愕的打量着他,立刻把搁在腰后的拳头握紧   “你……”樊多金被她主动掀喜帕的举止吓了一大跳,乍见她的容颜时,却又惊艳无比!他张嘴结舌,不知如何开口捧着发疼的脑袋,她勉强撑起身子,这才发现自己身下的泥地触感极为柔软,且弹性颇佳;拧着眉心抬头向上,勉强就高楼上的一盏灯火看去——梁红豆不禁为自己跌下来的高度咋舌!方才由上往下看,还没有现在由下往上看来得可怕咧才想完,梁红豆合掌虔诚的向天上膜拜了一番”她喃喃自语   身下的冯即安跌得七荤八素,搞不清楚这女人是什么来头,撞倒了人连声失礼都不吭,还胆敢嚣张的坐在他身上,自顾自的念个没完”冯即安冷冷的朝着仍坐在腰上的愚蠢女人瞪去,虽然他根本瞧不清什么老天!他撑起一肘,下意识的掏掏耳朵,又捶捶肩膀,猜想方才撞上自己的不晓得是啥鬼玩意儿   梁红豆僵住了!她惊吓的跳脱了身底下的男人,又离了几步她自认安全的距离,才开始打量对方的模样;但罩着他们俩的夜色实在太浓,加上顶上的月亮给乌云遮去了大半,她连自己的五指都只能勉强看清,不用说是对方的脸孔了   不过光凭对方那极不友善的口气,就够她惊惧不定了   “不不不,你误会了,是我自己跳下来的……”   黑暗中,即安瞪大双眼,夜色仍黑得像团墨,辨不清楚对方的脸孔,不过,他至少确定了一件事   想到这里,冯即安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原想做件好事积德,偏偏上天捉弄他,积德不成,却搞成蠢事   那些嘀嘀咕咕的话钻进耳朵里简直恼人透顶!梁红豆深呼吸又深呼吸,最后还是隐忍下来也罢,理亏的是她,再者,听对方的话里,好像不是樊家的人,心略松了些   黑暗中,梁红豆胀红了一张脸   “我在这儿!”她叫,声音有掩不住的羞意和懊恼,莫怪她会毫发无伤的落地,原来……原来……她跺跺脚,天哪!那个倒楣的男人大概会把她想得很不堪吧?   可是这又不是她的错嘛,梁红豆脚下没停,一面嘟着嘴委屈的忖道   “该不会是……”她心虚的指指楼上   “干爹“死小子!要救你那琼玉丫头也不是这么搞法,咱们红豆可还是个清清白白一个闺女,要是这事出了什么差池,赔一百个也换不回咱们红豆儿!”   被骂得有些不服气的江磊,一想到杨琼玉,只好闷闷忍下   “你该死的就不能文雅些吗?至少在老子面前做做样子”虽然出身贼窝多年,但目睹此种极不淑女的行径,倒也教刘文忍无可忍的骂出声那个害人不浅的泼妇溜得也真快,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跑得不见人影   天知道他到这儿还不过一个晚上呢   攻击他的人显然有相当功力,而且意不在致他于死,才能在快速收招之后,又朝他攻来一掌   同一时间,冯即安发飙了   梁红豆摆出架势,一拳捶落;冯即安在马鞍上撤腿闪去,想扭住她的拳头,但被梁红豆快了一步躲回就是顾念到对手是女人,才会这么绑手绑脚的打这世界也太小了吧?怎么会这么巧,怎么会……怎么会撞上这个男人?   呃……不,是“碰”上,她臊红着脸,在心里纠正,是她把自己当石头,砸到他身上去的   “喂喂喂!你到底想怎么样?!”见对方没吭声,冯即安心浮气躁的又问了一句   梁红豆仍瞪着那张俊逸的脸孔发呆   而他在江湖上小有名气——边关三侠之一,很清灵浮动的一名男子要相认,多的是机会,此时绝对不宜,以免惹上更多的麻烦   什么猪狗牛羊!梁红豆莫名其妙的瞪着他”   “没什么好解释的”   “你不用在那边追功讨劳!我变成肉饼是咱家的事,用不着你这个无赖来操心!”见他正题不说,净在那里NB462哩叭嗦个没完,梁红豆更急更怒   “我没有玉佩!”他大吼,一冲而上要去抓她   “我会把马还给你,但你如果再追过来,我会宰了它当菜!”梁红豆大叫,这匹马挣扎得厉害,她人坐在鞍上,屁股被震得发麻那是他的马!跟他飘泊过大江南北,感情和亲人一样深、一个男人的马!这女人竟该死的挟持它来脱身!   “我会逮到你的!”他大吼   追根究柢下来,一切都要归罪于将军府那趟探亲路   同时间,客栈侧边纸窗,几个男人挑开窗,鬼鬼祟祟的注视着他去,阜雨楼里还有事要做呢,我赶着把东西拿回来冯即安拨开浓密树枝,眼前的景象一时让他怔住了!   哪里还有那女子的踪影”他礼貌客气的笑笑,眼里不忘观察对方   “找人哉?公子要找啥么人哉?这湖上就咱们姊妹这么些个来来去去,公子莫要认错人,认错人可羞煞人喽”   一名少女红袖半遮,羞怯可人的低低笑着,话里喃喃竟是娇柔婉转话才说完,周遭的采莲女孩也跟着她柔柔笑起来   “你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白衣裳那位姑娘,叫赵于缣,也是翠湖帮内的人;其余的女孩,也几乎都是翠湖帮内的女眷两年前,梁红豆才与她们在湖上结识“一年前我和喜绫儿在大哥那儿偷瞧过他一眼”赵于缣叹了一声,说完摇摇头,不再跟她们多说一句她虽然派人盯牢了他,可是仍无半点头绪”说完,冯即安还夸张的对她施个礼然后,他把窗户也上了闩心一慌,朝屋顶看去,盘算着有没有破屋而出的可能一想到自己的腰身被他紧紧搂住……天!她大概会全身瘫软吧?思及自己一脸的孬相,梁红豆厌恶的挥去那些不入流的画面,投给对方一个自认非常凶恶的眼光   后头已经没有退路,而他的男性气息又是这般浓郁好闻,令梁红豆一阵晕眩,慌乱的坐倒在床;而后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她惊吓得想跳起来,但冯即安颀长的身子已经俯下来   “你……你要干什么?”她颤声问道   “这么怕人看?嗯”他俯下脸,在她耳旁柔柔的吹拂着热气   倾全身之力,梁红豆开始奋力挣扎想要挣开他的钳制   论臂力,梁红豆根本不是冯即安的对手;要不是及时打熄了烛火,他瞧不清自己,梁红豆这会儿一定会羞愤而死   这小丫头连他的名字都知道?!冯即安一笑,看来他好像被调查过了,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极了真是糟透了,这样黑不溜丢的,连蜡烛都瞧不清在桌上的哪个方位   这样子他还能笑得出来,梁红豆冒火了,开始挣扎   对见过面、说过话的人,他冯即安就是有这么点不成材的本事,除非喝了孟婆赏的忘魂汤,要不然就是进了油锅刀山十转儿,他都不会错认的   “你是……天哪!天哪!”他一拍额头天杀的!这紧要关头,他偏偏忘了她叫什么   想也想不起来,冯即安索性蹲在她面前,一手呆愕地托着下颚,看戏似的猛瞪着她研究   见他呆愕的看着自己,梁红豆心想完了,委屈的泪水涌出眼眶,她好气自己的无能手下没停,赶紧拍开她的穴道,又急急替她拉上衣服当年那个柔弱无依的小女孩真的蜕变了见鬼!在他心里,她永远都是那个在刑场里被他救下的小女孩   “你不说?可以,我带你到樊家把事情问清楚   “不干你的事   “我就知道一定在你这里,快点还给我!你真是可恶,霸占别人的东西!”   “你确定这是你的东西?”他又笑起来,表情却冷冰冰的吓人   “冯即安!”她又吼起来天!有始以来,他碰到一个最不可理喻的女人,还被她的指控弄得频频怪叫虽然多年未见,她也算是个故人,但是眼前他只想好好睡上一觉,至于最礼貌的叙旧……这念头被他强烈地否决掉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事一点儿也不适合他   他瞪着梁红豆半晌,终于在好奇心和现实之间做了抉择   “冯即安,你还没把玉佩还我,喂,你别睡呀,玉佩还我呀冯即安,喂喂!冯即安,你醒醒,把东西还我啦   这家伙根本不是什么扬名塞外的边关三侠,就凭这副嗜睡的模样,根本就是死猪一条   她气忿的走了他眨眨眼,忽然颓力地叹了一口气,翻过身子,两肘弓在脑袋底下,尽是瞪着上头泛黄的墙壁发呆   于事无补   ☆        ☆        ☆   失眠不是冯即安的专利   “姑奶奶,土豆在这儿候着呢   当年二当家带着红豆及绿蔻这对姊妹进牧场时,梁红豆还是个十一岁出头的小女孩;几年前卜家的业务开始拓展到江南时,红豆自愿跟着牧场里一位刘寡妇南下,在苏州城内寻了地,建了阜雨这座茶楼”   “丫——头怎么办?她要是知道该怎么办,怎么还会任其发展下去?但话又说回来,这本来就是他们三人之间的问题,干她这个局外人什么屁事   而且……而且,如今又该死的扯上樊家和冯即安这登徒子   “这一带酒楼特别多”端看那些排场,冯即安即忍不住喃喃自语你可注意到了?这儿的酒楼茶楼全都是顺着楼后的护城河而建的,前头招呼路人,后头水路也能招揽来往船只生意;每家酒楼前楼建得雄伟不说,后头更是水阁凉亭,也自备了画舫蓬舟供客人吃食取乐”另一个回话的女人微微一笑   即便是她现在戴着帷帽,容貌完全藏在面纱之后,但那比例漂亮的身段,在跟着店小二走进阜雨楼的厢房前,仍吸引了不少客栈里的单身男子“我是想这位刘寡妇也不简单,一个妇道人家有本事搞这么大的名堂   “随口问问”冯即安哼哼笑了再说,其他女眷老的少的全是寡妇,除非这位刘寡妇长得美,要不然,男人是不会惹这个麻烦的   慢慢慢!当日把她交给卜家,此桩事情便已了结,干他屁事!自己发了疯不成,竟要担那生平最恨的责任问题   沉思间,店小二进来送了盆子伺候他们洗手擦脸,花牡丹摇手拒绝了;冯即安回神,自袖子里掏出一封信   “那好吧,劳小哥您把这封信交给她,就说是京城里头一位浣姑娘交代的   “拿来”   “少鬼扯了”   哎呀一声,温喜绫连连退了好几步”梁红豆匆匆越过她,从架上拎起厚重的砧板,嘴里没好气的叨念着:“到底有什么事情,快点说行不行?”   挖不出什么小道消息,温喜绫不甘心的撇撇嘴”   “真的?”   “真的   “既然是真的,你干嘛骂我?”   “我……我忙忘了”温喜绫酸溜溜的挖苦了两句   想念那个“既来之,则安之””   “又有什么事?”懊恼的扭过身子,梁红豆第一次对这种没有隐私的生活感到生气”   天气热?刀子钝了?砧板该换了?杨琼玉迷惑的看着天窗外微凉的雨水,想着昨晚她才花了半个时辰磨利了刀子,而梁红豆手底下的砧板,还是前日才要土豆买来的   “是百雀楼的花牡丹姑娘”   天下乌鸦一般黑!管他什么牡丹芍药杜鹃,见了女人的德性全都是这么没品!梁红豆咬紧牙关,怒气开始在心里翻扬   右一句即安,左一声即安,梁红豆整个鸡皮疙瘩都上身了   “红豆儿,你先出去吧,回头大哥再好好找你聊聊”冯即安干笑“咱们别提她了,谈正事“我很早便听过这个人”   花牡丹恍然大悟“嗯,你别瞎搅和了,我跟她没半点瓜葛   “你没听完”   他举起酒杯,温柔的附加一句:“真奇怪,我却以为,只要是女人,就有她的特色   “嘿,”看她神色黯然,显然触及到某些痛处,他忙摇手   “什么他呀我的,”梁红豆眨掉泪,勉强笑笑”   “胡思乱想的不是我,是你呀   诸事切勿强求呀从那天之后,连着三日,冯即安像失踪了一样三天没见人,她想他想得半死,没想到他居然坦承不讳,说自己窝在那破窖里胡搞瞎闹”她笑了笑,心里却火冒三丈,再这样下去,她确信自己真的会变成“故人””她冷哼一声,事实上她比较想说的是:玉佩留在他那儿,至少比留在黄汉民或杨琼玉身上安全”   他沉吟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问道:“嫂子嘴里念的刘寡妇就是你?”   这个问题,梁红豆连想都没想的就点头   “那当然还有,时间在她身上所造成的变化   “什么嫁了人?”   “你丈夫怎么走的?”   “我……”   “牌位呢?怎么没见你供着他?”他四处张望,墙上除了挂了一串风干的辣椒和蒜头,什么都没有   “你是刘寡妇对不对?”   “对”   “寡妇,就是没了丈夫的人,你知道吗?”   “我……”搞了半天,原来是这么回事!梁红豆翻个白眼,扭过身去拿起挂在墙上的汤瓢,自灶上拿开锅盖,高汤的热气与香味扑鼻而来;她身子前倾,娴熟的揽翻热汤   “比起你,我的功夫也不差吧?”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带上了另外一张面具前一秒钟他还板着脸孔训诫人,下一秒钟却喜孜孜、笑得不干任何人的事,那口气得意得像个刚拿到糖葫芦的孩子   “卖弄也得要有本事才行”   她被抢白得哑口无言,好半晌瞪着他不吭声   “那当然”   这番话激得她差点气绝,一口气哽着上不来   没恼羞成怒,冯即安笑嘻嘻的点头,丝毫不以为忤”她摆出笑脸,心里想揍他,却又动手不得“改天大哥请你吃糖葫芦”   瞪着他消失在布帘后,梁红豆整个身子软软的瘫在墙上她从不知道,面对面跟个人说不到一时半刻的话,竟要耗掉她一半的力气”刘文安抚她,转向黄汉民黄汉民喜形于色,连声道谢,忙上前接过”杨琼玉避开他的手解脱了也好,樊家那件事,若不是红豆肯替她出头,只怕如今她是生不如死“姓黄的,我警告你,做人别太过分!”   “阿磊,放手   黄汉民瞪着眼前这些人,忽地咬牙切齿地对着最柔弱的杨琼玉咆哮起来:   “都是你这个祸水!你不贞不洁,喜新厌旧……”   “我没有   “你说够了没有!?”梁红豆大吼一声   “姑奶奶,姑奶奶!醒醒呀!”   “什么事呀?”她拉过棉被,含糊的应道   “嗳,怎么会这样!?”一见是杨琼玉,梁红豆更是直跺脚他大力扭住江磊,脸绿了一半儿”怕他对江磊发怒,杨琼玉急忙插话   “我们赶来的时候,还有谁在里面?”刘文恼怒的问   “没有人哪   “有谁见过这么胖的烧鸭!”他低吼一声,又忍不住龇牙咧嘴   杨琼玉赶紧将她扶起”他摸摸头,突然被她的问题弄得不知所措,偏过脸,尴尬的嘀咕了半晌,也不知道在念什么,也不看她,但无可奈何尽在沮丧的眼底   他的神智当场被摇得恍惚,忙捶捶自己的腰骨以振思虑   “是,我当然关心你,你忘啦?我救过你嗳,你就像是我妹子,我当然要好好保护你打从他们再度见面,他已经快被她的怪言怪行给烦死了”   “我没有!”   “真的不生气?”   “不气   翻了个白眼,冯即安头点得更无力”   “为什么?”她的双眸亮晶晶的,无辜的朝他眨呀眨的”   “所以,就算今天跳楼的是别的不相干的女人,你也会毫不考虑的救她?”梁红豆僵着脸,闷吞吞的问   “我没事,你们都去救火,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回去,谁都不准管我   “别管他了,去帮忙救火吧   “回阜雨楼“不必你照顾我”比起她的一拐一拐,冯即安突然觉得自己的腰伤微不足道   非常怪异,他向来把这种事分得很清楚;碰到事情了,就实事求是的把问题解决,不会泛滥的付出怜悯给不相干的事或人   一定是他曾救过她的关系”他又赶过来,讨好的替她接过盆子   “不要   这一哭,把冯即安整颗心全哭得乱七八糟,他左顾右盼,却发现整条街的人全部涌到火场那儿去了,根本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一时间他竟手足无措起来前一秒钟她还指着鼻子骂他,后一秒却哭得唏哩哗啦,这可怎么是好?   “别哭啦   怕又有什么更伤脑筋的举动,冯即安不敢再劝她,只是沉默的往前走”他轻声喊”   “一点小伤,有什么好养的“别这么戳人,很疼的   但那有什么用,心里一个声音泼出冷水他已经表明得很清楚了,他待她只像个妹妹   梁红豆松开铜勾,长吁了口气,沮丧的瞪着天花板”刘文推推她“干爹问你是不是对冯即安还不死心   ☆        ☆        ☆   晌午用饭时间一过,阜雨楼后的码头难得一时半刻显得如此寂寥,人声散得干干净净   划下最后一刀,手上的萝卜总算有点儿白兔跳跃的形状了,梁红豆松了口气   “你哪来的衣服?”没问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梁红豆瞪着他的衣裳,被那身打扮惊呆了   抛却以往宽宽松松的长袍,他身上罩着阜雨搂伙计的专属制服——一套浅蓝色的短衫及深蓝束腰,看起来更显高挑精神方才胸口给她突然这么一抹,心里居然小鹿乱撞,冯即安暗骂自己不济事,却又板着脸孔瞪她“哪有人甘心当奴才的该死!又瞧他瞧入神了,这样下去怎么好突然,他呵呵笑起来这人到底怎么搞的?   “男人进厨房很奇怪吗?你干嘛这么瞧我?”   “没这种事,光是这儿,十座酒楼就有九座酒楼的厨子是男人”她清清喉咙,稳住自己的声音   “呃……”她不感兴趣的盯着兔雕,只觉得他的言行荒谬无比   不知为何,看到他专注的研究着,梁红豆的心情挺怪异的;有那么一瞬间,她竟觉得他像是阜雨楼里跟她一块儿打拼的伙伴   “你也该找个婆家了梁红豆眯着红通通的眼睛转过身,看到冯即安的举动又吓了一跳   “这么下去,难怪你会心烦“怎么啦?”   “没……没事   “你不是想学雕花吗?”她含糊的问“现在就学吗?这两天牡丹放我假,我都没事可做呢   “这是什么?萝卜吗?”   “不是,”她憋着气,闷闷的说:“你把它洗净削皮,你拿出去,慢慢练习吧   哼,就让你痒死吧!竟敢在我面前提那臭女人的名字,没事做才往这儿跑,当她阜雨楼是收容所呀梁红豆脸颊贴着布,不吭一声的好笑着“冯先生,如果你有兴趣,也该问问人才是咱们拿芋头做菜,事先都得戴上手套才行,再说这东西一切就生黏,也难以下手呀那死丫头,准是故意折磨他的”   “你叫够了没有?”土豆喘吁吁的说,汗水一串串的自额头滴了下来   “你们姑奶奶呢?”走去厨房,见不到梁红豆,他好奇的问道冯即安听完,不禁呻吟一声!那丫头是个潜在的火药库,冲动起来,上哪儿哪儿便要倒楣   “不让我进,我偏要进!”梁红豆怒斥,衣袂翻拍,汤瓢使得虎虎生风这完全跟他的想法相去甚远   “你是谁?你凭什么?”原以为越墙而来的会是个好帮手,没想到不但没帮上忙,反而在外人面前吵起架来,梁红豆气得全身发抖   “凭我是你大哥,你的事一切由我作主!现在跟我回去!”   “琼玉不放,我不回去!”她大叫,汤瓢朝他抓来的手拍去一甩身,他招降似的对梁红豆举起手来”   “有什么好说的?”她冷哼一声,手中的大汤瓢又一次不客气的朝那批东倒西歪的家丁指   “佟兄弟,别来无恙”冯即安微微点头,口气俱是恼意   “就是放……”梁红豆待要回答,冯即安又开始把她往后拉“不要逼我,不然没面子的会是你   “这么好笑,你笑死好了!”她气不过,站起来气急败坏的骂道   “喜绫儿!”   “不笑,不笑”她举手投降,见红豆要出房,随即挡在身前   “你去哪儿?”温喜绫吃吃的笑问“省得你又找错门   直到佟良薰进门,两人才止了争吵;一见是他,梁红豆难堪的低下头,耳根子都胀红了   “对不起,佟大少”温喜绫辩驳着”   “那……”   “暂时什么都别说,一切皆等杨姑娘平安回家再说”他大摇大摆的跨过门槛,得意洋洋的走到她面前,不客气的把她的脸托起来“你是谁?”   “我是谁干你屁事!这姑娘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不准你动她分毫!”江磊被敲得冒火,大声咆哮”   “佟掌柜?”樊多金揪起眉心,看到门外走进两位翩翩男子”佟良薰也跟着插进嘴,笑吟吟的跨进门”   “原来佟掌柜的,这‘数面’两字可改改,我看该是‘数夜’之缘吧?”   “看你人模人样,说那什么浑话侮辱咱们姑奶奶!有种把我放开,我非把你这混蛋砍成八块不可!”被五花大绑的江磊扭动身子,忿怒的咆哮出声,杨琼玉急急拉住他”冯即安抱胸以待,对上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樊多金   “好吧,看在‘四时绣’的份上,这人情算卖给你了”   “慢着”樊多金举手一挥,隐隐总觉得事情有什么不对劲   还有,这个姓冯的男子,感觉也不是好惹的;或许他的身高占了一部分原因,但无论如何,这的确让他迟疑了”冯即安微笑低语,手肘却狠狠撞了佟良薰一下“我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原来根本不是这个女人,那贱人虽然泼辣,”他喘了口气,指着杨琼玉“却比她漂亮多了“怎么说我都跟她拜过堂,她已算是我樊的家人,我自然会用我的方式好好解决她”江磊叹了一口气”   “我怕你撑不到解释清楚,相信我,”佟良薰叹息”半天后他才支支吾吾的开口每每听到她曾经跟那个多金少爷拜堂成亲的“伟大事迹”,就不免想起她跳楼时差点压死他的惨剧;可是每每当着她的面,他再怎么生气,顶上那三万八千根怒发全像被泼了冷水,塌得不像话,冲不了冠,只好嬉皮笑脸的气她,然后两个人关系弄得满是火药味   这一次他怒视江磊一眼,后者掩住嘴,干脆拔腿逃回佟良薰的身旁去无论江磊怎么跟她挤眉弄眼的暗示警告,她却完全不当一回事,最后江磊连佟良薰的比喻都出动了,还是挡不了梁红豆”   这织锦栩栩如生,绣的西湖十景一样不缺,比例完美”梁红豆尴尬的说   “他被樊家的下人打昏头了,神志不清,不晓得自己在说什么   “你有”梁红豆并不就此罢休”他警告的瞪她一眼   “红豆儿!”她真是没办法沟通,冯即安这一刻突然希望回到八年前,她还是个小丫头片子,而他可以把她按在腿上,狠狠的揍她一顿屁股   眼前只怕是揍不成了,除非她……冯即安心头一震,叹了口气人年纪大了,头脑也糊涂了,他居然……居然想像娶她为妻的情形   但话又说回来,他又该如何回头解释那时候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寡妇”时,自己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呢?   “是他们先强行掳人,错在他们”   “那不一样   “冯即安!”装傻?来这套!梁红豆警告的看着他”   “我哪有好强”   因为是实话,梁红豆闷闷的住了嘴”   “点胭脂做什么?费事又麻烦“佟掌柜帮了忙,我想谢谢他“讲到吃,那个人的鼻子比蚂蚁还灵,阜雨楼哪一餐里有不见他人影的,用得着我请?”   “话不是这么说”耐着性子,杨琼玉努力解释”   她拨拨头发,又摆摆手,最后终于提笔沾了墨,却无端心烦起来   “你怎么知道他不在乎?就算是他亲口说了,这话也得打个折儿才成”见梁红豆哀怨成那样,杨琼玉不知是该恼还是该笑认识梁红豆这么久,一直只瞧见她独立争强的一面,哪知她对感情如此低能”   “当然是我替你换的,”见她想到那层去,杨琼玉急得脸更红了男人嘴里说什么不重要,心里想什么才重要……尤其冯即安又是那种闷骚性格的男人,说不定他对自己还是有意思的”她似乎太兴奋了,回头又不确定的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冯即安站在岸边,不免将注意力放在那名女子身上   “今儿个阜雨楼没开张?”他问   “看样子是弃猫,丢在咱们楼后码头,淋了一夜的雨呢”梁红豆叹了口气,把手缩回,轻柔的呵着小猫一会儿,才跳上岸”他环顾四周,小凉亭坐落在陡峭的岸边,他探出头去,底下的水波浸映着亭里的两人一猫   眼前只差他还没有表白心迹,她暗暗忖着,这临门一脚,她非踢个正着不可”她说完,垂首以待,笑得更温柔似水,期望能提醒他的记忆   冯即安张嘴,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正认命的准备接受一连串连珠炮的咒骂时,没想到一样东西唰的一声飞进他怀里   好久好久,她抬起头,只是红着眼眶,茫茫然望着远方那无际的湖色   “你就这么希望我去见阎王是不是?妈的,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爱叫什么都可以,就是别再用那个混帐名字叫我!”他被逼得发火,竟生出了一股力量朝她破口大骂   一个死人是不会计较别人怎么喊他的,况且,他还能这么有力的叫嚣,肯定是活的,梁红豆终于破涕为笑   “笑什么!你喜欢见死不救是不是?”听到她的笑声,冯即安更加愤怒“什么不好扔,居然把那只猫扔过来,那种小毛球最恶心了,吓我一大跳,一时站不稳,就栽下去了”空气忽然在瞬间凝结,梁红豆张口结舌的瞪着冯即安,活像他是什么稀世珍宝   “你怕黑仔?你怕这么小这么小的小猫猫?”顾不得应该先擦掉脸上还挂着的两行泪,她的嘴角已经藏不住笑了   冯即安的脸忽然红了   他知道这么跟一个女人计较是很没礼貌的,可是上天明鉴,他真的会被她气死她完全被他击中的事实弄得满腔怒意“是你太重了,这么重的一个人掉到水里,水花溅这么高,泼到我的脸上!”   “别再找这么烂的理由,没用了啦,哪有湖水从眼眶里掉下来的,要真这样,你的眼睛还真是了不起   这实在太凄惨了,除了怀中的黑仔,梁红豆居然找不到任何可以丢向他的武器这四周的石块都太重了,她扳不开也扛不动   “是谁才真的丢人,哭得这么大声,眼泪还挂在腮上忘记擦”江磊掩不住赞美,意有所指的看着杨琼玉“就跟你的人一样,秀色可餐”   “喔,还是不同种的明虾和猴虾呢”江磊惊异的说这猴虾呢,则是干椒、花椒、胡椒加葱韭蒜末炒香而成,味道着重辣得干浮实在”江磊闻了闻,满意的点点头,随即指着另一道黄绿相间的菜肴”   “那这个呢?”江磊看着那已经撒上姜片的鲤鱼,突然忍不住笑问”   ☆        ☆        ☆   那个臭丫头毁了他美好的夜晚今晚的清风明月,对他全失去了玩赏的意义,这一切一切,全都是那个小丫头害的”佟良薰瞄了他一眼,眼睛没停止欣赏才织好的一块精致湘绣   “又是阜雨楼的刘寡妇?”   “她不是寡妇”冯即安不悦的开口”   “嗳,别说了,女人全是一堆麻烦”冯即安手背支着额心,忿怒顿时转为无奈”佟良薰接下话   “她还只是个孩子”佟良薰微笑”他咧嘴一笑”   “我没紧张,你才有问题冯即安确信自己疯了,一个男人被羞辱了还能感觉到愉快!   可是只要想起下午的情形,他就觉得不可思议毕竟他一辈子还没在他人面前这么糗过;尤其,还是他曾急欲摆脱的女人他个性洒脱笑闹惯了,任何事总免不了要拿来调侃讥讽,如今自己碰上了,还是忍不住要拿来嘲弄一番   ☆        ☆        ☆   傍晚,阜雨楼摆了一桌子的菜,每个人仿佛心有所待,皆早早入席   “呃,这个……”佟良薰犹豫的望梁红豆一眼“怎么?他答应我会来的”   “花姑娘那儿,有事请他过去了”难忘当日那巧笑倩兮,土豆一脸陶醉的说   众人只见梁红豆脸皮抽动了几下,然后再度微笑“这么晚了,你做啥?”   “磨刀   “做啥?”   她抬起头,江磊被那目光吓退了一步,干笑几声“不问了,我出去便是哼,要真记恨,他还欠她多着呢见她睡着了,不把她带回阜雨楼,送去百雀楼做什么?让花牡丹瞧她一脸乌漆抹黑,存心让她难看!   “你这杀千刀的混蛋!”她抹掉泪,咬牙切齿的取下另外一只鸡,耍狠的又一刀下梁红豆烦躁的翻个身,缩进被子里继续睡”杨琼玉微笑,拭净了手走来帮她接过水瓢,酌量倒进筛好的面粉里,又问:“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睡了一早上,不睡了,还有活儿要做呢”她冷哼一声,随即笑了   “既然你要和气生财,那么我猜一定不是江磊出面送客,是不是?”知道江磊的脾气和自己一样,梁红豆抬起头,也冲着她笑了”   虽然知道前天晚上冯即安的缺席,在梁红豆的心里造成很大的影响,但在杨琼玉心里,事情过去便算了,这会儿她只恨不得多替冯即安美言几句,好教红豆别轻易死心   梁红豆没说话,只管把手下面团当成某人,突然抓起来高高甩下   他倒是真会做人,客人都被他赶走,阜雨楼里还有人拍掌叫好”   “打!我打你还是仁慈了   “好好好,我赔你一百两可不可以,你别动手了行不行?!”他左避右闪,招降的大喊这些话简直可以造成冤狱,他什么时候这么用心机的去对付女人?面对她的不按牌理出牌,他用的脑力比水果雕花还专注,冯即安叹了口气,掌风右兜左接,把她的“暗器”一一收进袖里   见发足了蛮力仍沾不上他一点衣角,梁红豆失去方寸,马步一跨,没防受伤的足尖狼狠点地,她惨叫一声,重心顿失,整个人朝前仆倒   梁红豆忙着稳住自己,没想到此举有多难堪,也跟着他伸手一抓,紧紧揪住冯即安衣襟,一脚斜斜跷起,半个人全挂在他身上   “死掉也不要你管!”她吼,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力朝冯即安掴去一巴掌”   “我自己会写,不要你这个莽夫教!”她避开他,别过脸骂道,随即想起自己的气话,泄恨似的拾起围裙,绯红的脸色掩在面粉下,在刘文看来,竟有说不出的娇媚   任凭众人想破头,仍是搞不清楚冯即安怎么会变了性,对那一耳光竟完全不记挂在心上”温喜绫喃喃开口”温喜绫摇头   “丫头这么对你,你不生气?”   停止拍打身上的面粉,冯即安眯着眼觑了他好一会儿“你想问什么?”   “她会这么生气,是因为醋喝太多了”   刘文冷眼觑他,弄不懂他一个堂堂男子正经事不做,竟只在小蔬果上花尽心思但表面上,他却皱起眉头,装出一脸的难以置信“她念你想你等你这么些年,好不容易见了你,你却搞七捻三的,她能不气吗?”   “我哪搞七捻三的!”冯即安冤枉的喊起来”   “不承认“我自个儿的脾气我太了解,红豆儿爱吃醋又吃得比别人凶,你这个当爹的都看不过去,何况是我”   见冯即安已经走远了,刘文苦恼的搔搔头”她把一手的花生递给了冯即安   “不为男人,那自然是为女人了,”花牡丹掩住唇,咯咯笑声藏在袖子后“有这么痛苦吗?冯少侠,喏,叫了盘你最爱吃的花生,你却没吃过半颗就连床铺也是梁红豆特别帮他弄得又暖又香,阜雨楼的借宿费是不是贵在这儿,他无从比较起;要不是她老对他又打又骂,又凶又瞪眼的,他几乎会怀疑这是她故意布下的温柔陷阱,要诱他陷入盘丝洞,一生自在逍遥全部沦陷   “别口口声声把我跟她凑一对儿”   “原来,还不只有我‘口口声声’要把你和她凑成对儿呀   “你真不是普通的固执“也罢,你不会了解的”   冯即安仍是摇头,这回却笑起来,捧起一碗茶与她对干   “那个就是让冯即安失约的女人哪”温喜绫咕哝   “喂……”温喜绫蹭蹭她   死瞪着眼前那对男女,忽地,她抢过温喜绫手里一个汤包,直往嘴里塞,一碰唇,却烫得她忙不迭护着嘴直在原地跺脚   “干什么呀,你要烫死我呀!”梁红豆低吼   “我当然不懂,”温喜绫满足的拍拍饱足的肚子“这是我家老头说的,可不干我的事”   “嗳,他们要走了”   梁红豆探出蓬外,小雨洒得她一头一脸   “停个船你也吝啬”   “不是吝啬,是……”温喜绫拨去发稍上的雨水,转头对她吐舌既然这样,他那天干嘛不赴约?”   话没说完,梁红豆的拳头已经重重捶在温喜绫的头顶上   梁红豆丢给她一个白眼,脸色臭得可以好心好意陪她一个下午,哪晓得才一句话,翻脸和翻书似的,怎不教人气绝“那些男人老觉得这是女人家的事,没兴趣学”   “是吗?”那大婶掩着嘴笑了“姑奶奶要听到你这么说,肯定很开心   “江婶,劳你帮忙采一捆荷叶来,今晚包厢有客人指定‘荷叶蒸粉’上菜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这么一点儿难听的笑话也笑成这样,真没体统!梁红豆竟忍着没把这话骂出来,只是瞪她一眼,把菜抱起来,越过冯即安走回厨房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收了笑”   坐上梁红豆方才坐的板凳,冯即安笑呵呵的摇摇头”冯即安失笑问道:“听起来挺奇怪的,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她真是个老姑婆   “不喊她姑奶奶,要喊她啥?咱们两年前在这儿帮忙,就跟着土豆一块儿喊”   开口的仍是那位接话的大婶”又一位大婶开口   一群婆婆妈妈嘀嘀咕咕,梁红豆自窗口探出头看着这一切,却听不清楚她们在说什么,只瞧见冯即安的表情既专注又愉悦”   “不用了,你自个儿的事也多,怎么好意思呢”假想着花牡丹笑起来便颤个不停的胸脯和蛮腰,梁红豆一开口便酸味四逸但话又说回来,那女人究竟是吃啥玩意儿,才能让胸线和腰腹间的落差这么大?   “不多不多,我的事就快要办完了,你说出来和大哥商量商量跟他讲了又怎么着?反正他也不会多喜欢她一点点想到那朵妖娆的花牡丹,梁红豆垂下目光,瞪着自己实在不怎么样的平板身材   “清炖鲈鱼香,唔,不错,不错”她把筷子在嘴边沾了沾,还是没精打采   那一晚的精心杰作没一样菜派得上用场,眼前她不过随意弄了几样家常菜,虽见他吃成这样,她却一点都快乐不起来想想在这男人心目中,她居然还比不上被料理的一块猪肉撇开干爹帮她挑的对象,独独为他待着,她难道守的不是活寡?!   越想着,就越不值为他跟温喜绫吵的那场架   “走开   “土豆,你倒好心,人问一句你答一句,嫌事情少是不是?!”   “没有没有……姑奶奶,土豆很忙,很忙“想介绍给我也未尝不可?”   “好,我这就拿给你看看……”   下一秒她出现时,一样东西已经抓在她手里   “哎呀,冯先生,这……这可是姑奶奶的拿手菜呀,你怎么吐了!?”土豆大惊失色的喊   “这么晚了,冯先生去哪儿……”   “干你的活儿,别管他   这么晚了,他能去哪儿?要是去佟良薰那儿倒好,嚼了两口啼子,梁红豆脑海里忽蹦出个妖艳如花的笑脸来,她喉咙哽住,一嘴的菜全吐了出来   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聊的!肯定又跑去了百雀楼那儿”身后传来一阵轻笑,梁红豆霍然回头   “好吧,既然你要找我,说吧,有什么事?”她往前一步,毫不畏惧的迎上梁红豆的脸”   “你!”她几乎要出招了,可是不知怎的,花牡丹那微笑的眼眉仿佛有种魔力似的,竟让她无法出手”   她捏紧拳,转过身大骂:“狗咬狗,一嘴毛,绕尾巴,团团转,谁听你NB462嗦这些!”   “你自然是不听我NB462嗦这些的这些人外表斯文儒雅,姐姐妹妹们一见就喜欢,加上肚子里认得几个字,也会写几句好诗,行一点儿更能出口成章,哄逗得姐姐妹妹开心不过他们多半是仕途不顺,或者怀才不遇,才纵情于酒色中”见她要走,花牡丹唤住她既然如此,我强求何用这趟妓院之行的结果简直在预料之外,她到底在做什么嘛”   “你心里有他?”   花牡丹笑了“冯爷就爱你唱的嘛   “可别怠慢了,花姑娘也在里头作陪   她送了菜进去,花牡丹诧异的瞪着她,梁红豆这时才看清坐在花牡丹对面的,是名年约四十,颇斯文的一名中年男子门外脚步声凌乱,涌进了数名面目狰狞的大汉可惜他错估了梁红豆,那一瓢正正砸中并倒扣在他鼻梁上,锋利的汤瓢边缘像刮泥似的剥下他一层皮之后,又顺势拍中他侧脸颊,打得他几颗牙齿和着鲜血甩脱而出,迭声惨叫   “再不放人,我让你们这些龟儿子全部当龟蛋!”她标悍的瞪着他们   “方才没一掌打死你,倒教你这小蹄子来坏老子的事他出现不过数分钟,已把花牡丹和张华平安的纳入身后   “放开我!你这野蛮人!”梁红豆挣扎,声音发颤闪了两招,见避不过第三爪,只得闭上眼等死”   冯即安闻言,硬生生收手,弹指封了古承休几处大穴,一面揪起他”   古承休打颤着点头,竟说不出一字半句   看见梁红豆走了,花牡丹连忙起身推冯即安   “我还没问你话,你倒心虚先溜了   “我……我哪有溜   直到冯即安又大吼一声,梁红豆抬头,眼泪哗啦哗啦的往下掉,语带哽咽的骂回去:“我不知道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要是没来这儿,你的花姑娘就死翘翘了!你凶什么!”   “我凶?我有你凶吗?一个姑娘家跑来这种地方!要是我迟了一步,你的小命就不保!”   她浑身无一处不痛,偏偏这混蛋又喋喋不休个没完但是这些话他却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梁红豆回过头,一个巴掌便要向他甩过去,但是这回被冯即安接个正着   难怪刘文一天到晚想把她嫁出去,他愤怒的想早在连番数次救她的时候他就注定要洗不清了这个男人说了什么她全没听清楚,只是哭,一口气喘不上来,她咳了咳,发现自己竟埋在他怀里,她大力推开他,像下定决心似的冯即安呆呆的瞪着她越奔越远的背影,竟只能待在原地,什么都不能做“我也知道她发生什么事,她救了我一命,我是来谢谢她的   江磊抱胸以待,只是连连摇头   “来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花牡丹微笑”   “你怎么了?”   梁红豆没精打采的瞪着窗外”花牡丹点点头,却一点儿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想到这儿,她整个人如泄气的皮球似,颓然的靠在一旁”   花牡丹回过神,径自走出房外,最后只丢下一句话: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冯即安和我之间,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喔“问他什么事,招呼一声便成了,何必要我出去“你说什么?他捉了……”没说完,人已经急急奔了出去黄汉民做出这种事,她是最不能接受,也是对阜雨楼最亏欠的人“我气不过……气不过你们仗势欺人,把我的琼玉抢了去,她原来是我一个人的,你们背信忘义”   说着说着,她再也抵不住心里浓浓的歉疚,哭着跑走了   “别打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干什么!”没防她会来这么一下子,冯即安跳过去,半抱半拖的把她拉开”   “有什么好说的!”梁红豆生气的推开他,指着黄汉民大骂:“气不过?你说得倒轻松,你气不过就烧阜雪楼,你气不过就可以对不起我们,你知不知道天底下有多少你气不过的事儿?有那胆子你怎么不去烧了樊家,亏得咱们待你这样好,供吃供住还供你纸笔钱儿,为的是什么?还不是希望你能为琼玉争口气!你怕咱们杀了你,要真是怕,怎么还糊涂至此!”   “我为她争气有什么用?她心里爱的又不是我   刘文狠狠瞪了梁红豆一眼,以示警告,又抱歉的对冯即安一笑“连黄汉民也不见了,糟了!定是红豆,她一定不甘心阜雪楼就此没了,要杀了黄汉民!”   冯即安跺脚   ☆        ☆        ☆   刘文冲进仓库里,看到梁红豆正大剌剌的坐在椅子上,托着脸,冷眼看着这一切   “不要呀!求求你!我求求你!梁姑娘,姑奶奶,请你,请求你呀!”黄汉民惨嚎   梁红豆没吭声,任凭他们骂着,所有帮忙的伙计也不敢说话,只有温喜绫不受影响,捏着那只鳖,绕着水缸转圈圈,笑声仍咯咯咯的回荡在空气中“万一他又惹你哭,怎么办?”   如此心直口快,一时间冯即安和梁红豆招架不住,两人神色皆有些狼狈   “去去去!”刘文插进话,挥挥手叫她走自己做人是不是真的太失败了?竟被个十一二岁的娃娃威胁!温喜绫前脚跟才走,刘文后脚便已经踏到梁红豆面前,辟哩啪啦开始训话”冯即安拉住刘文,苦笑摇头”   “嘎?”刘文呆愣半晌,才明白过来,呐呐的回望着梁红豆,以为这下要糟,没想到梁红豆仍然动也不动的坐在那儿,只是一双眼挑衅地盯着刘文瞧”   “出了什么事?”一听攸关阜雨楼生死,每个人的警戒神色立起,全围了上去”听闻此言,杨琼玉首先一叹,坐下来“她真的是变了”   “没错,她以前很好说话的,厨房有什么好吃的也不吝啬,昨儿个我不过是贪了一块龙井虾仁,她居然提菜刀就在我脖子上抹了两下”一位最靠近江磊的胖伙计心有余悸的开口   “什么阴阳失调!”刘文眼一瞪“我倒觉得不是姑奶奶眼光有错,问题还是出在冯即安   江磊清清喉咙“我想到了!这个办法一定成!一定成!过来过来,你们全都过来!”   嘀嘀咕咕,唏哩呼噜,哗啦哗啦,众人一阵交头接耳,只见每个人脸上表情各异   “我……我泡茶去”会议过一半才插进来的土豆不懂谁是谁非,只管愣愣的傻笑”   刘文低头啜着茶,半句不吭若不是今日见客栈厅里人烟稀少,心血来潮找来店小二闲嗑牙,也不知道阜雨楼今日竟有这么大的事发生这是个逼他求爱的计谋吗?还是她故意办这场绣球招亲会气他的?   冯即安颓然垂下头来,暗暗诅咒着该死呀,如果这是个玩笑,那么公然办这个绣球招亲会,这恶作剧也太离谱了”掌柜的往江磊的方向看看,又不死心的说   “我知道我知道”冯即安垂首埋在手臂里,突然又低低的叹了一声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江磊左看右看、横看竖看,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不认为冯即安会肤浅的去喜欢花牡丹那种女人   “他们说的招亲会是真的?”冯即安没回答,看掌柜的和店小二频频朝房内看去,除非他是瞎子,才看不出这其中的古怪   又来了!这种渴望把他送入牢笼的眼神,冯即安厌烦的拨开他的脸事已至此,她仍是不赞成这种欺骗的手段;尤其事关她对梁红豆的忠诚,强迫她如此实在为难不仅如此,还递给她一叠红遍半边天的衣裳   “刘老爹,是吾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不管怎么说,这样子岂不挺好的,这么多的男人,够你挑的了   刘文咧嘴一笑我告诉你,你该死的给姑奶奶我听好了,这绣球给你丢,让他们娶个老男人回家去!”   “放屁放屁!”这番没大没小的话惹恼了刘文,眼见梁红豆转身要走,他气急败坏的揪回她,大声骂起来”怕这对父女当场打起来,杨琼玉忙插话   问这话简直多此一举,她赌气的摇摇头,扭头又要走   “嗳嗳嗳,丫头,你这一走,不就真的没戏唱了   反倒是那个攻击者,二楼的空中因为没有落足点,乒乒乓乓、栽到人群里头去了   每个人都遮着脸,没敢去听那唉叫连天的呼救声   “小子,你使什么邪门招数,这绣球明明是我家公子抢下的!”樊家几个家丁遥遥指着那人破口大骂出声   “这本来就是各凭本事,你只能说,姻缘事是注定的”那男子生得极为俊朗,尤其一口白牙,笑得特别迷人但这……这是她的终身大事!   “那不是‘四时绣’的当家吗?”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叫   “我看那‘两匹马’是真的不会来了,所以……”温喜绫绞着袖子傻笑“请佟哥哥帮这个忙,他的条件绝对比那痞子好,你嫁他定不吃亏   “我才没这么笨,那丫头鬼灵精一个,要是我坦白了,谁知道下回她会不会请我吃什么蝗虫苍蝇饭”冯即安咕哝一声   只有佟良薰把冯即安躲暗镖的窘状看得一清二楚”那宏亮的声音活生生截断了樊多金的笑声”冯即安慢吞吞的伸个懒腰后,才爱困的开口   “这……这……”樊多金给堵得哑口无言   “就我说,这招亲会干脆就算了,”冯即安朗声一笑,信口胡诌:“刘寡妇生平嫁了五个夫婿,偏偏五个夫婿都短命,樊少爷,你不会想当那第六个吧?”   樊多金傻了,显然当了真,不知该如何接话   潇洒飘泊了三十几年,突然要一脚伸进牢笼里,这个决定实在不可不慎   另一头的梁红豆,前脚才下得楼来,就瞧见门外已黑压压的堵着一堆人,几个凶神恶煞在门口当门神,为首的摇摇摆摆走进一个怒容满面的男人   “今天我不管你怎么说,东西是我抢到的,阜雨楼和人都是我的……”   梁红豆很想告诉他,阜雨楼今儿个封馆不做生意,再者他的大吵大闹弄得她头疼死了,可是对方根本不给她抢白的机会”说罢又去抚摸她的脸来人哪!把这贱蹄子给我架回去,我非治得她服服贴贴不可!”   “你要治谁?”刘文冷冷的声音在楼梯间传来,跟在他身后的全是阜雨楼的伙计,菜刀板凳碗盘全拿在手里,只等一声令下,随时随地对樊家的家丁当头砸下   “你们又没规定不能这么接!阜雨楼这么大,难道要说话不算话!”见对方看似不认帐,樊多金也火了   “就是不算话,你他妈的樊家又能拿咱们怎么样!”一位伙计朝地上啐了口痰,两手的菜刀应声相砍,擦出几道火花   “我……我……”   “嘘,阜雨楼不喜欢给人威胁,知道吗?”   “知……知道”   “什么事?”   “吩咐下去,一等打尖的客人离开后,阜雨楼休业几日”   若不是之前早探过冯即安的心意,知道事情没这么容易有结果,梁红豆一定躲回房间号啕大哭一场她换下衣裳,决定暂停营业几日,她很清楚,经过下午的招亲未果事件后,如果不把气氛冷却下来,只怕往后几天,好奇的客人会踩破阜雨楼梁红豆惊喘一声,决定自己今天受够了,她垂首退了一步,不管这面墙是谁,她都要抄家伙把眼前这面墙劈烂   她瞪着冯即安的胸膛,脑海里前一秒钟的念头早不知飞到哪儿去了   四周的人早早识趣的走掉了,连走避不及的土豆都乖乖躲在柜台后冯即安对着梁红豆硬梆梆的脸不停的傻笑,但越笑越心虚,他捏紧拳头,竟发现掌心湿透了   全怪自己,平时不好好铺路,成天只会惹她发怒,就算临时要抱美人脚,只怕也是挨踹”总算开口了,冯即安松口气,嘴一张,笑得喜孜孜的   “你没听到吗?阜雨楼今天不开张,要吃,到别地方去梁红豆自承不是圣人,当然没法给他好脸色”冯即安手一伸,合住她的嘴,不高兴的开口   搞了半天,原来他只关心他的莲子羹,好像……好像他根本不在意他曾接住绣球”   “你……”她开始深呼吸,开始在掌心间凝聚挥拳的力量   “没有莲子羹,有狼心狗肺粥,你要不要?”她平下心,冷冰冰的回问他一句   “虽然名字听起来有点奇怪,不过能出自你的手,我想味道应该不差,这粥好吃吗?”   “冯……冯大爷,咱们楼里头没出那玩意儿,厨房里倒有琼玉姑娘亲手熬的八宝粥,你大爷要不要来上一碗?”傻愣愣的土豆从柜台后冒出头,摇摇头说   “我又没别的意思,”他咕哝,很委屈的背过身,她抬脚要踹开帘子,未料身子却给两只手臂给环住,直向后拖进他怀里   “又耍什么鬼把戏?!”她扳开他的手,没好气的吼”尽管两腿自膝盖以下已经被她踢得瘀青处处,冯即安仍笑吟吟的接口”他伸手去拉她   逃到厨房尽头,冯即安转身,反手过来抓住她,把她揽进怀里   “痛是不?你活该!”她得意洋洋的偎在他怀里喊”   她胀红了脸,急急推开他,不忘横他一眼还有呀,你这些天干嘛躲着我?”她碎碎的数落着,弄得冯即安也恼了”   “卖什么乖?”她嘟起嘴“如果我真的对牡丹有心,我如今还站在这儿干什么?说到何姑娘,那天的情形琼玉姑娘也说了,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人被那些登徒子拉走?”   “那也得由我来救,要你多事”   “你当时在睡觉,难不成你要从梦里头扑出来救人吗?”他心里简直呕死了,这场争辩简直无聊透顶他早知道她生性好辩,说话又爱强辞夺理,见面的第一天,他不就被她弄得七荤八素的吗?但是无论如何,他还是忍不下这口气梁红豆从没看过他这么认真的神情,即便是方才硬抱着她说真心话时,他的神情也是戏谑的,玩笑的   梁红豆睁大双眼,他的气息像云一般柔柔的飘过来,她傻傻的望着他,呆滞的摇头她闭上眼睛,任冯即安翩然地、温柔地将那蝶花映印在她唇上   ☆        ☆        ☆   门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接着竹帘应声断裂,以刘文和江磊为首,后头跟着几个伙计全滚进厨房,横的竖的直的歪的栽成一团加上阜雨楼难得休馆,江磊和杨琼玉也趁此时把远在关外的杨老爹接来,在众人的见证下,简单又隆重的办了婚事”江磊在她身后喊   “怎么有空来找我?”听到她的大嗓门,梁红豆探出头,笑吟吟的把她拉进厨房   “我是都有空啦,可你没空嘛”温喜绫酸溜溜的说   温喜绫瞠目结舌!她揉揉眼睛,许久,又摸摸自己的额头,最后,又抓抓自己的头发   “病了病了,定是病了   “不要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你醒醒吧”温喜绫瞪着她梦幻般的双眼,天!是很美丽,   但也很肉麻,她呕死了   “呀!”温喜绫快捉狂了,随即跺起脚来   “不管你老头,就是你干爹了,要不是看他拉着老脸扁着老嘴像跟谁呕气似的,我才懒得问你这件事,你知道不知道?!”   “跟我有关系吗?”梁红豆好奇问道   “跟你没关系?难道还跟我有关系?他是你老头,又不是我老头!”   “好吧,我们出去谈,冯即安”梁红豆耸耸肩,突然将拌面的筷子朝后一扔,一旁剁肉的冯即安哼着歌,头也没抬,单手抄下那双筷子,放下刀,接手拌起面来这一来一往,温喜绫有些目瞪口呆若非长期的默契,就是心意太相通了”她收回线,把虫捏进勾里,再挥竿抛进水里,才坐下来问”   梁红豆抬起头,竟没注意到刘文扎髻的头发已是灰白一片”刘文似乎意有所指,表情有些感伤“花牡丹说得好,这儿是个长住的好地方   “刘当家,清黎郡主从卜家出身,我瞧她想法都没这么迂腐,你怎么还在意这么多”冯即安手一弓,在草皮上轻松的躺下来“事实上,我倒是觉得,被照顾的人是我呢”   “嗯哼”   “他问我怎么没生气,我说喔,随你去了”   “嗯哼   “只是只是……别人问起来,我总要有个解释嘛梁红豆收紧丝巾,整个人贴上去抱住他”   “喔”她娇滴滴的笑着   刘文遥遥听着那只属于恋人间的笑语,不知怎的,也跟着咧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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